柳昭运气很好，相比而言柳昭运气真的很好，与艾淑的预想相比。

    omega多重标记致死的很大一个原因是腺体所产生的孕胎素，这个在腺体咬破后被投入omega们身体中的激素，本可由胚胎与母体共担，并最终随胎盘一起在分娩时排出体外，极大减缓了omega身体对于孕胎素的处理压力，从这一点上来看，超体omega与普通omega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孕胎素并不会完全排出，部分滞留omega体内，规定着他们只能与初代标记者孕育生命的戒律。标记者的体液与omega内部激素混合而成的孕胎素，会让不同标记者的体液产生排斥反应，最终反噬母体，这也是为什么超体omega接受多重体内标记之前，绝对不能被任何人进行体外标记，否则他们就与一般人无异。此外，超体omega也不需要体外标记，他们的子宫发育极为完善，无须孕胎素即可自然孕育胚胎，这也是为什么历代圣子们皆可多重受孕。

    那如何销标呢？众所周知，虽说beta与omega之间并不存在绝对意义上的生殖隔离，可omega体内形成beta的受精卵的概率微乎其微，然而，十多年前一篇论文在生殖系统研究领域掀起轩然大波，论文详细记录了临床试验观察过程，试验对象生理变化，胚胎形成时间及发育经过等内容，最终，研究团队得出结论，beta无法与omega结成受精卵并非完全因为beta本身，而是由于omega卵子对beta的筛选强度比对alpha的高出近万倍，换种话说，十个人里面可能有九个alpha能使omega受孕，剩下的一个alpha不排除其精子活力不足等内在问题。但一万个人里面只有一到两个beta的精子能与卵子产生正确的反应，因此能让omega受孕的beta其实是存在的，但他们可能终此一生都不会相遇。这篇论文的主创人员之一就是阿克麦斯的前妻，彼时还在攻读博士学位的艾淑。

    而另一方面，受孕是受孕，受孕胚胎能否顺利成长又是另一回事，这便是beta与omega生殖隔离学说的根本依据——内在隔离机制，受精卵形成后，都会在着床之前或着床后不久失去活力，进而死亡，从而造成“假受孕”现象。

    至此，销标的含义不明而喻，omega受孕于beta，孕胎素由胚胎承担，等到受精卵或胚胎死亡的时刻，孕胎素与死胎一同离开柳昭的身体，此间，由于beta并不如alpha那样能强烈影响孕胎素的形成，故几乎不会产生排斥反应。

    艾淑又打开一页空白界面，实验仅仅才进行到第二个记录日，可是这次是第十几个了？她不敢回想，经历生殖期的omega体内受精卵形成时间为4－6小时，即就算有精子成功与他结合，柳昭也必须躺在这张观测床上直到受精卵出现为止，在那之前，不断有新的人进入观察舱，再离开观察舱，他们有年轻的、年长的，长相寻常的、面目可怖的，这些beta形形色色，表情或好奇，或疑惑，或内疚，或因感到脱离常伦而惊喜、放纵，无论他们消毒后走进来时摆出一幅多么正经，迫不得已的姿态，统统都会在几分钟后就倒在青年的身体上，忘乎所以地疯狂耸动起来。

    这画面该很情色，但光线严谨的照明和颜色单调的地面，冰冷的床架和四周无法外视的观察玻璃，剥离了性交的本来感官，变成一场沉寂的演出，乏味的生理学实验，冗长痛苦，为了确保受孕的成功率，阿克麦斯不允许给柳昭用药，最基本的安眠药都不行，跟随艾淑实习的女学生，她甚至是beta而非柳昭同类，也双眼通红地请求离开记录组。

    “去吧，去喝点咖啡，”艾淑努力展露出理解的表情，领实习生去茶水间，“但是，”艾淑心中哀叹，“这是机密研究，你擅自离组——”

    阿克麦斯面色凝重地望着观测玻璃。

    “——要被枪毙的。”

    【预警：以下为抹布内容，无主要剧情。不能接受读者的可现在关闭本章，此不看这部分不影响阅读，不会导致遗漏剧情】

    柳昭有做梦吗？他醒来时，分不清是不是在梦里，如果不是在梦里，现实怎么能令人绝望至此？

    “放开我.....杂种......滚下去！”他怒吼，可压在他身上的肥猪一样的男人置若罔闻，对方令人生厌的大脸就端在自己胸前，熏臭的口气往他嘴里鼻腔里直喷，柳昭躲不开，躲不掉，他的挣扎恐惧被男人尽收眼底，那人兴奋得非常，笑起来嗓音尖锐，像指甲挂在黑板上，像学生在食堂里各拿两支铁叉打架。

    “不要.....谁来救我......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啊！”柳昭朝观察墙哭喊，第二天了，他声带都震动得不太正常，他晕倒过，护理人员拿着针水把他打起来，休息的时候他不吃东西，靠输营养液维持体力，他没法再支撑，或者说他还能撑到现在根本是个奇迹，肉体酸痛，心力交瘁，进入他身体的男人前仆后继，肥猪不是最令他恶心的，但绝对是他还能保持意识清醒前的最后一位了。

    单面镜平静如水，他看不到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冰冷的仪器一秒不停地检测自己体征，多少双同样冰冷的眼睛盯着屏幕，机械地汇报数据。

    男人的龟头探进他生殖腔腔口，他长度不够，没法深入，只好拼命把柳昭往自己身上压，肮脏耻毛刮着柔嫩腿根，湿热卵蛋紧贴美人的妙臀，他想把这两颗甚至都不一样大的蛋也挤进美人和煦如春阳的肠道里，“死肥猪，滚开啊！”柳昭拼命晃动禁锢四肢的链条，那是加强尼龙绳，顶多给他一定点伸展空间——方便试验者翻身，有些beta只有从柳昭背后才能插进生殖腔里。

    “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很痛.....真的很痛.......”

    “不是吧.....我看你挺爽的啊！”

    肥猪露出一口黄牙，牙齿下的舌头像条蜥蜴在柳昭胸口爬来爬去，“别碰我.....”柳昭想制止他的侵犯，可自己连手臂都放不下来，胳膊被拉得几乎没知觉了，或许说，他全身都说不上还剩多少知觉，只有不断被人捅开，被不同的人捅开的后穴，还能筋挛，颤抖，吞进去，吐出来，有时合不上，精液外流，立刻有人走进来，拿生理纸按在他股间，调整可调节床的倾斜角度，抬高他双腿和腰部，确保不会有一滴精液不流经他生殖腔，有几回护士戴着胶制卫生手套，用扩肛钳撑开后穴，然后伸指摸索他腔口位置，引导精液往深处去。

    这些人都戴着口罩，防尘帽，柳昭虚弱地想和他们对视、对话、求助，可没有人看他，他们只关心精液是否完全留在他体内。

    “你看，这不是挺享受的么，”肥猪抓聚柳昭臀尖一团白雪，满足不已，丑陋性器“啪啪啪”地不断顶开穴口，“我前面有多少个人了，你挺耐肏啊？”他拿粗大浮肿的手指按压着身下人乳首，那小荷尖角红得发水光，他指腹每往下一使力，小可怜就轻叫一声，“这么敏感？”

    “真肏你一辈子.....”他掰开柳昭口腔，把自己湿臭的大舌头伸进去，缠住美人不愿放松的嫩肉。

    “呜....呜呜！”

    真甜啊，怎么有人连口水都这么甜？美人被他搅动得津液满溢，嘴里每一处都被细细刮过了，和他下体一样温暖、紧致，又柔软，肥猪因此忘记动作，连忙又猛顶几百回，满身油腻肥肉乱甩，非要把那半分钟的停顿补充回来似的。

    “不行.....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这句话被肥猪撞得七零八碎，柳昭晃得脱力，艰难说完几个字。

    “你夹我这么紧，不射很难啊.....”他一连猛探好几下，骤停，稍往外撤，深吸口气，又接上几下全力猛击，柳昭的呻吟也随之急促、绵长、再收紧，肥猪外退时能听得见肉壁合拢的声响，内推时肠缝张开的低吟，与柳昭的叫声一同倾斜出扩音器，回荡在大厅上空。

    记录员还好，戴了面罩，但来回巡逻的士兵困惑于要怎么掩饰兴奋，将军在显示屏前挺拔的身影越发令人生畏，阿克麦斯一句话也没说，沉重表情都不曾改变，他到底还有那么至少一丁点的生理感知吗？

    肥猪抱起美人一条腿，斜斜地插入甬道，碾过肠壁，直抵腔口，碾得柳昭整条脊椎都发麻战栗，腰部情不自禁地往上提，供阴茎能在他下体中抽插得更畅快。

    “反应不错嘛，已经被我干爽了？”

    柳昭闭上眼，抽噎，哭声被肥猪势如破竹的进攻撞碎了，一上一下地，随时要断气，夹在对方肥肉与自己屁股的碰击声响之间，“爽吗？和上一个肏你的人哪个更猛？”

    “啊....唔....！”柳昭紧紧攥住尼龙绳，他的脚趾都在蜷曲，往往是他高潮的前兆，许致若在场，许致会揽住他激动夹紧的双腿，拢掬这杆纤腰，因为那腰——那腰绷成一张细细的弯弓了，骤然昂起；许致会抓紧他，带他再往上顶，使两人的联结前所未有地紧密，像两根隶属不同的耻骨就要折断、刺破皮肤后相向交错；使他身下悬空，只能靠拿腿勾住许致的身躯、拿自己的小穴咬紧许致的肉棒，才能不跌落，不脱靶，不松弦，接下来——男孩的龟头会重重地抵在他的高潮点上，甚至往上稍错首，不容质疑地、凶恶地，像勇者坚定地往龙眼上插进去一柄巨剑——“我射了.....我要射了，你慢点......你慢点——！”

    “这是尿，你看清楚。”肥猪抹一把他腹部的液体去拍他脸，美人竟然已经无意识到感觉手掌，便开口去含他手指，肥猪呼吸一滞：“我也要射了....”

    “射吧......“他妥协了，向谁？阿克麦斯，快感，或者是生殖腔主导一切的交配欲？“射进我子宫里....狠狠地.....用力地.....让我怀孕吧.....”

    ——然后让这场噩梦结束——神，您若在听，罪民乞求您的宽恕，信徒落泪祈祷，合上眼也并不漆黑，扫描仪的冷光从头到脚来回掠过，一遍又一遍，与他共浴射线的人一个又一个。他宁愿因为堕胎在牢房孤惨老死，也不要再在这张床上多躺一秒。

    肥猪不忍移开目光，眼下的美人太蛊惑他猪心了，他一夜梦回初中在操场上一千米赛跑，恶毒的初中生嘲笑他，鄙夷他，跟他做鬼脸，他喜欢的人站在人群中冷漠地望着他，他心情复杂又委屈地低下头，他不是自愿报名的，或许仅仅是体育委员专门选他来出丑，可他现在没法后退，逃避不就正好符合这些人的预料了吗？枪响后，肥猪奋力迈腿，他用尽全身力气，但身边的风仍然不够快，对手已经超越他好大半圈，他连陪跑老师的速度都追不上，他跑得快要死，腿上身上的肥肉把他拖进泥潭里，没办法再移动一步，他注定是最后一名，他忘记了奔跑的动机了。

    而这时，而这时那个人跑在了他身边，慢慢地，故意配合他脚步，肥猪惊诧的抬头，那个人的脸现在他已经记不清，但是当时两人并排慢跑时彼此身上的气味，呼吸声，脚步声，仍几十年如一日地印刻在他脑海中。

    精液竭尽全力，在腔口碰射。男人像头刚刚配种完成的公猪，轰然砸倒在柳昭身上，两人同喘息着。

    “爽....爽不爽？”

    脸边传来的声音逐渐衰弱，美人红唇微启，声带缓震，肥猪耳朵贴在他下巴上才听清：“.....许致.....带我走.....”

    肥猪起身，他不知道他在叫谁，但不重要，他马上就得离开，他还有最后一件事想做：“想不想吃我的口水？”

    美人眼神迷离，不懂他在说什么，他脑子停止思考有一会儿了，此刻就算是要他拿刀刨开肚子他也会照做。肥猪让他张嘴，他就张嘴，然后浑浊，白色的液体，从肥猪肥厚的嘴唇里淌出来，丝毫不差落到柳昭口中，柳昭机械地吞咽下去。

    “砰——！”

    肥猪颓败滚下床，他来不及拔出的阴茎从柳昭体内弹出来，白浊因动作飞溅，落到每次都会更换的、但是很明显不再洁净的床单上，也有两滴飞进血泊里。

    阿克麦斯站在舱门口收枪，柳昭抬起头，好奇地望着他，既不怨恨，也没恐惧，眼神就像小孩，像婴儿，刚落地才几个小时，躺在母亲怀里观察世界，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出乎所有人意料：

    青年迟缓地问他：“你是谁？”

    阿克麦斯没走，脸色阴沉，也不回话。他便对阿克麦斯张开大腿，露出红肿，白液修饰着的合不上的后穴，朝着他，朝着养父，朝着自己已经分辨不出来的幕后主使，他又问：“你....也要进来吗？”

    【可神要怎么诞生？要钉在木架上，要受秃鹰叼啃内脏，血流三天三夜，然后转世，转世后纯真如儿童，懵懂如儿童，无知如儿童，使他得以将爱平等分给每一个人。——《圣母新约（伊美译版）》】

    一直避免直视观察舱的艾淑，此刻突然站起来，带翻茶杯，带着苦难终得制止的激动，她高叫：“受精卵成型了！这恶心的变态轮奸终于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