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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有强制情节)

    他不再会回到行宫去了,头皮下晕胀得像塞满一万个气球,是不是有巨人在他睡着时把从头到脚的骨头尽数掰分后又错位安好,柳昭缓缓起身,床头栏杆扣住手铐哐当作响,他只好把右手放回去。床边窗户探进的光亮而白,清冷的,不同白织灯,柳昭勉强凑过去看,鹅毛飞雪,素白天地,苍茫雪境袤袤映入眼中。

    万物干净纯粹,楼下街道玉碎压枝桠,梧桐树巍然伫立,车辆在它手臂下簌而飞驰,可渗水柏油路面是纯黑,车顶没来得及扫去的雪是尽白,高架桥汇入绿化林,树木也是高且直的,但此刻叶片都落入尘土,虬枝是宣纸上的墨水笔画。环城高速中车流如织,高速后摩天大厦鳞次节比,高楼顶头无论挂着什么标志,修了多少审美独特的建筑,也全被雪覆盖住,作为冬女儿为人世暖心裹上的大袄。几名清洁工人悬在玻璃墙外清理积雪,玻璃开了窗口,里面亮着灯,身着正装的员工们来回走动,好似雪地里簇拥取暖的帝企鹅。再远方,纯白大幕幡动风中,隐约能看到飞檐角上奇形怪状的垂脊吻,若柳昭曾在教科书上看到雪地里奔跑的野兔,或其他动物,望不清晰,黑漆漆几小只。高楼间似乎落一座小公园,他只能远眺结冰湖面上有人滑动,石拱桥如飞虹,姿态优美地舒展身姿,驮载游人渡湖。

    “醒了?”

    沉醉飞雪的南方小孩儿回头,与他对视的是许致,再也不用戴面具和自己对话的许致,介于成熟男人与固执小狗临界点上摄人心魂的男孩儿,目光让柳昭心里有些仓皇的爱人,端坐于房间中心一把折叠椅,严肃地抱手,表情与欢迎、欣喜、激动等形容不沾边,两条健硕大腿随意敞开着横放,注意到柳昭的视线在他不屑遮挡的裤裆裆口多停留了几秒,许致不自在地并拢膝盖。“咳。”示意柳昭看他身后,有名身着军装的记录员正在试墨水笔。

    “.....我是犯人?”柳昭抬抬手,没能拉到太显眼的高度,倒是便于铁铐圈内锯齿在纤细手腕上留下几道刮痕。

    许致眉头紧皱,“不,你是.....”

    “战俘其一,柳昭·阿克麦斯,合众国国籍....”

    记录员突然开始念文本,“停,改了,”许致打断他,语气不满。

    “殿下要改成什么?”

    “皇妃。”

    房间死寂了那么一小会儿,和角落有盆绿萝相似,生气游离地枯黄着,叶片卷了边儿低垂,杆儿老得像八十岁大爷脖子上突兀狰狞的血管,盆栽的生命走到尽头,这满室的沉默和惊诧却仿佛没有。

    “还有其他资料,全改了。”

    “可、可是并没有正式的手续可以证明.....”

    他渐渐暴躁,“还要我怎么证明,我现在在这里给你证明?”

    皇子冷厉锐利的目光使记录员胆战,年轻人匆忙划掉印刷字,“但....但当事人并没有承认....”眼神紧张地往床上瞟。

    两人并望向被禁锢着的长发美人,柳昭看看许致,又把视线投到汗流浃背的记录员身上,他比男孩儿大不了多少,握笔的姿势也能看出他仍不适应纸上记录,毕竟,现在大多数小孩很少有机会提笔了,练习书写早就是精英家庭和贵族专有的家教课程,成为良好教养的标志之一,但有些国家对于重要文件始终要求书面存档。柳昭重新注视周身气压低成盆地的许致,语气无谓:“我要上厕所。”

    绿萝茎杆断裂,掉下去一片黄叶。许致面色阴沉地站起来,伸腿从他床底下挪出个老旧夜壶,倒是没存货,还不算惊悚,“在这儿上。”

    柳昭紧绷表情,提醒他注意自己被禁锢的手腕:“....我要小便。”

    “我帮你。”

    记录员手中水笔响亮砸到地板,他一面道歉一面弯腰去捡,帽沿下的脸红得快滴血。“....去,看看护照送来没。”许致给他一个逃离现场的机会,他死命抓紧,基本礼仪也忘却,话音还没落人就飞似的消失关门声后。

    “还想上吗?”

    “....你这样我尿不出来。”柳昭抬腿抵住男孩,不允许他再越雷池。许致对他的负隅顽抗不屑,收紧手掌,柳昭难受嘤咛,男孩的指腹紧紧贴在他形状姣好、颜色喜人的小花柱上,粗糙虎口倾斜,似有似无磨清秀伞尖,它被唤醒得很快,这是当然的,自己身上散发的雄性信息素正在轰轰烈烈进攻柳昭神经,他身上每一个毛孔、有血液奔腾的任何一处肌肤都如泡在大酒缸里,可老师还能保持清醒,勇于抗拒许致,根本是个奇迹。

    “放开我......”柳昭死咬牙关,困难挤出几个听起来正常的字眼,可怜他只有一只手能自由移动,也担负着制止许致的牙齿想落在自己肩膀上撕咬的艰巨使命,“滚.....”

    许致压住怒火,沉声讽刺:“你叫他们打电话求我来干你的,忘了?”

    “.....我要找的是许致,不是....一个混蛋....”

    男孩气得往前猛顶,他裤裆下不长眼睛的疯兽让柳昭畏惧后缩,他手里仍紧抓不放,柳昭生疼,倒吸冷气,却反而刺激欲望更强烈,整株花茎精神抖擞地完全矗立在男孩手中。

    “就哭了?”许致凑到他脸边,伸舌舔他眼角和颊侧,柳昭偏头,躲不开,“别人泪都咸,偏偏老师的和下面汁水一样甜。”

    悖愿承欢者努力忽视他极尽挖苦的用语:“....阿至呢?阿七他们呢?.....还是说你连小孩都杀?”

    男孩拽过他脸,目光怒不可遏,“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许致就是无耻没良心没良知的杀人狂?”他下手太重,看见柳昭面色泛白才松开,心惊肉跳:“抓痛了?”

    “.....咳.....咳咳.....你.....你有什么良心.....?”

    墨绿眼珠光线暗下去,男孩眉骨与鼻锋在他笑起来时明明温暖耀人,此刻寒冷封锁了柳昭对他尚有余温的回忆,那张炽烈亲吻过自己的嘴唇紧抿着,而后张开,“小孩丢去雪地里了,给冻死,然后把你心爱的那匹狼,饿了好几天,也放到雪地上,狼还活着——”

    一口水渍啐到他脸上,“.....你他妈畜生!”

    “你给畜生干过的还少吗!”男孩拽过他,力道几乎要能直接把这人肢解,柳昭在他手里战栗得心碎,但碎的也只能是情绪稳定时的许致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心上人毁灭,先撕裂身体,再碾坏神经,把他骨血全都剁烂了收拾进药瓶里,或者烧成灰烬卷到香烟纸中吸食,他要拔掉他舌头,让他再也说不出任何伤害彼此的话语,挑断他脚筋,使他不可能再逃离自己一步。他为什么这么愤怒?梦里柳昭前所未有的媚,散发男孩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艳丽香气,而这仅仅是对一头愚蠢地把他当作泄欲玩具的狼,尽管说到底也是自己变作的野兽,可能是他心里一些暴虐想法的映射,但柳昭凭什么总是对一头狼都比对自己好,凭什么时时刻刻都挂念它而不挂念自己?那只公狼做什么了?它有没有在夜里哭着抱着他求神灵把柳昭还给他,有没有在柳昭首次辨认出自己的时候兴奋到心脏几乎炸成碎片,有没有因为柳昭出于认知错乱而偶露的笑意怦然心动?

    他声音沙哑,被眼泪倒流浸灌的嗓音往往如此:“放开我.....你不是许致.....”

    “那我是谁?是狼吗?是你哥哥吗?还是肏过你的其他任何人?”

    “.....把许致还给我,还给我!”他无助嘶吼,即使已处是砧板上鱼肉,他的泪水同样漫溢怒意,以及悲伤,再添几份对眼前人的失望,就能轰轰烈烈浇给男孩一盆滚油。

    这滚汤油水倾倒进男孩身体里,变成心脏里翻滚的猩红液体,叩打他舌后,涌得他鼻眼酸胀。许致屏住呼吸,那很难,因为有东西拼了命渴望从他眼里鼻腔里释放,他抱紧柳昭,柳昭挣扎,他抱得更紧,“别走....别走,”他恳求,男孩知道自己越线了,但他承受不了悔恨施加的痛苦,他要柳昭能包容他宽慰他,他抵着柳昭拒绝开放的身体,“老师,让我进去,我进去就好了....”进去就好了,他会得到对方无底线的谅解,拥抱他,告诉男孩一切都没事,他还是曾经的许致,没有改变,没做过让他自己追悔莫及的蠢事。

    “滚....”苍白脸颊上方,睫毛与眼帘剧烈颤抖,泪水外溢,若春天化雪后山间一处小泉,可这又该是多么残忍的春天,霸道地将冰雪粉碎了,拖出来,置于烈日下曝晒,要它死。男孩抓开娇嫩小巧的后臀,不容拒绝地埋根进去,巨大肉棒无情开垦,撑裂没有任何准备的后穴,狭窄得他也难受,但他铁了心要逼柳昭重新接纳自己,这场交媾注定没什么欢愉可言,对方耻骨微微发热,那儿有暗红,是真实可见的血液。许致去掰柳昭发青发紫的嘴唇,想按出血色,失败了,下体镇痛使他全身骨头都在打颤,甚至牙齿也上下碰撞,硌硌哒哒。许致抱起爱人,爱人的手还挂在床头,脱臼似的,他心疼其手腕上红痕,然而如果他现在开锁,柳昭会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跑?

    “老师......别哭......”

    柳昭痛苦摇头。

    “我爱你啊.....我爱你才这么做,你为什么不懂?所以才要留下你....我太爱你了,我做错了吗?你告诉我我哪里有错?”

    怀中人闭紧双眼,无声抗议。许致悲痛地吸了吸鼻头,他要专心报复爱人,蓦地把粗长坚硬性器,发狠捅进吝啬开放的生殖腔深处。

    柳昭猛然后昂,呼吸声嘎然而止。男孩跟随他躬身,咬住因弯曲身体而展露出来曲线优美的前颈,“疼吗?”他齿下的凄美身躯冽冽寒战,晃抖得再也直不起腰,只能如此僵直反蜷,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臂中,“这是爱.....老师,你有多疼....我便多爱你,你感受到了?”

    雪花飘进飘零,触到他的体温开始融化,如同神灵向昏沉人间洒下的冰泪,受不了人心灼烧而成了水,滋润不了谁。柳昭不再说话,也不同意再发出任何声音,就算精液像小水柱一样沉沉推到他宫壁表面。许致顶开被他自己咬得破烂的嘴唇,齿贝当即咬住他舌头,满怀恨意,双颚收拢的咬合力要把他舌头绞断,他也没反应。对方迟疑了半晌,放开他,铁锈味瞬间充斥两处相交口腔,许致才明白或许他只是需要为痛楚找一个发泄口。

    “....为什么不咬下去?我可能会死。”

    “.....我不知道.....不知道....”

    “你爱我?“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埋下头,冷的泪水,热的泪水,都搁置在许致肌肉隆起的胸膛上,与心脏只隔着几根胸骨,无数血管,“.....你会后悔的.....我等着看你老死的样子......一个人,很惨,非常惨......许致,我爱你......我当然会继续爱你,但是....你今天对我的不好,我也会全部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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