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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手交;边抽烟边做爱)

    床单胡乱扯掉,许致用还算干净的地方擦拭柳昭下身,把大块猩红的破布扔进没派上用场的夜壶,擦干水渍已足够,裂口需要药物辅佐自愈。股间穴口半敞,合不拢,并非柳昭摒弃矜持,而是连动动腿都能扯疼伤口周围的敏感神经,此前他确实竭尽全力在表达抗议,可这不能算是自保,自虐更贴切,许致往里撞开死死夹紧的肠肉时,觉得他似乎连内道也撕破了。肌肤与窗外飞雪一样白,其下却寸寸凌烂,不知道哪里是伤源,只是汩汩流血,啜泣颤栗,两人相对残局缄口,屋内比屋外更冷。

    许致重新提握因痛楚与疲惫畏缩起来的小花茎,拿手掌捂热它,有些像擀面似的缓缓搓揉。其主人闭目侧躺,好似已睡过去,而小花茎逐渐膨胀,在许致对待情人那样的温柔爱抚下变成颗绛红色长头菇。

    他此刻没打算折磨柳昭,拇指与食指夹住花根快速上下飞移,长头菇越挺越高,菇身微小褶皱被男孩手指刮开又按平,老师声色渐起,阵阵呻吟传进许致耳朵里,柳昭的声线有种奇妙特质,高音总是在痛苦与欢愉间响起,很少有谁能分清他到底在抗拒还是在勾引,别人或许羡慕,于他固然残酷,“不要......我不想......唔.......”

    “你不是要尿尿吗?我帮你,老师。”

    “不是现在......呜!”紧俏腰臀开始紧跟花茎的撸动轻轻摇摆,如性交般前后推迎,小臀牢牢绷着,瘦弱股肌若隐若现,如此与许致修长手指缠绵,玷污了皇子手心,拿过龙玺的手心,曾把柳昭从暗海里拉出来的手心,究竟是这只骨节分明的手在玩弄他,还是他在肏弄这只手。

    老师突然往下深陷,腰肢焦急贴紧床垫,他大腿高高抬起来,臀部可见地打着情颤。许致会意停下动作,看花根巍巍抽动,然后一言不发地扬指压住花茎,往柳昭扁平的小腹压下去。

    “别碰———!”

    ——他刚才不是还疼得抽搐吗?

    白浆挤出伞尖,许致想起他儿时咬开包装袋,香醇牛奶涌射到他手上的情景,当机立断按住喷泄口,没赶上让柳昭尖叫,抹尽了奶浆裹紧伞身快速撸动。

    “等等......不要.....啊.....别碰了.....我才射......不要.......放开我......放开我许致!”

    他手臂抽动得远比之前快,精液擦遍的花茎光滑极了,他无法不快,带出手心啪啪水响,许致爱抚的位置不低,仅仅也只是伞头到下方一小段距离,但偏偏这小段距离在射精后最脆弱最敏感,最能深深贴合老师的高潮认知。“放手!!”身下人双腿乱晃无处安放,紧紧夹住许致手臂,不让他动,“不要......很好玩吗?玩我这么快乐?......我不是你的性玩具.....你放开我!!”

    “可是....你很美,无论此时.....还是平时.....你在床上,你在街上,你在车里,你在教室里,你背对我写板书.....你知道我当时都在想什么吗?你想知道任何看你的alpha都在想什么吗?你不该上班,你甚至不该出门,你天生就适合待在床上.....你现在的表情,多适合你?”

    “.....你不也是这么看我的么?还想让我怎么看你?”

    他抓住玩弄自己的手,但也只能做到抓住了,像抓住一题根粗铁棍,许致力气多骇人,莫说常常抱着他回卧室,扛头大狼也没喘过粗气,他当然遏制不了,颤抖到骨节泛白的手上指甲深深抠对方手背,想让他停下,可这点不痛不痒的要求是什么?撒娇,引诱,或干脆是邀请?许致腕部动作越发激烈,下手不再有保留,粗鲁地搓他龟头——这是快感,甚至稍用力掐捏——这是疼痛,从取悦柳昭向报复性亵渎倾斜,柳昭在天堂与地狱间来回,天堂是他唯剩的一丝尊严,地狱是从他股间顺着体感往上攀爬的恶魔,他气得抬脚蹬他,推他,哭泣着谩骂,许致索性掏出钥匙解开手铐,扣在他腿间纠缠的两人手腕上。

    “你现在可以下床了,但是你会走吗?”

    柳昭不语,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他下一刻就高潮了,透明液体飚射出铃口,一股接着一股,如小喷泉,大腿内侧夹得许致越来越紧,腿骨在发抖,手指在发抖,小腹在剧烈起伏,手铐不受控制地碰撞,“舒服吗?我都没进去你就射尿了,是不是爽得不行?”他拇指堵住龙头,柳昭喘息当即凝滞,他便又移走手指,液体射得比之前更高更快,把老师的胸口都打湿透,乳头闪耀水光。

    “但是肏你比这还舒服几万倍,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放你走了?”

    “......你......”柳昭脑海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捡出来保护自己破败不堪的自尊。

    “不如我们以后都不要说爱,你就留在我身边做性奴,行不行?”

    穿孝服的侍卫眼神飘离,敲门进来后皇子一眼都没看过他,床上残喘的美人也不曾回头。

    “我现在下楼,叫灵车先走。”许致系好皮带,柳昭的手被他扯得在腰间晃荡,他才明白这是医院的一间病房,楼下停着救护车的,许致拿起送来的干净衣服,纯黑西装,开始往他身上套。

    “....你要干嘛?”

    “你跟我一块儿去。”

    “我这样怎么去国王的葬礼?”

    “你是皇妃,你必须去,要让民众看到你,皇妃需要曝光度。”他解开手铐,柳昭的身体被高级绸缎衬衫遮住,他已经很久没穿过正装了,许致不禁多欣赏了几眼皮带系住的盈盈腰肢,才为他仔细整理袖扣。他下床就跑,被轻易抓回去,身上伤口处的疼痛成百上千倍地提醒着他别轻举妄动,“我说过了,我随时随地都想干你,信不信我在我爹棺材旁边也可以把你干得出血?”

    柳昭噤声,顺从伸手,听话地穿上外套,侍卫递来风衣,许致给他披紧,再搭围巾,“站不稳?”他搂住面色惨白的情人,“靠紧我,外面很冷,也有记者,你最好别摆着这副被强暴了的表情就出去。”手铐扣住两人手腕,看见柳昭在电梯门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男孩奖赏地亲吻他眉尾,“太漂亮了,他们会爱死你的,老师。”

    许致抱着围巾,围巾下去牵那只被迫与他绑在一起的手,对方暴躁地挠他一爪子,可他的回应更让人害怕,铁铐哐当作响,抓住自己手指的力气大得柳昭嘴角抽搐,电梯开门,大厅外的人群黑压压好似没有尽头,熙熙攘攘挡住光线,安保按着隔离带,闪光灯劈头盖脸砸到两人脸上,柳昭没法确定自己惊讶的样子是否好看,但许致从出电梯那一刻就保持着露齿微笑,像商场服装区的假人。

    如此过了两三日,柳昭依然靠药物——无添加肉体愈合剂,履行着他被强制添赋的使命,“我不想打针了.....我不要打针.......”他崩溃哭诉,发的汗都隐约有股药水味道,或许因为葬礼中自己的表现不算好,这是许致给予的惩罚。“那让我进去啊?你夹这么紧我好受?”皇子压住他咆哮,老师胆怯地偏头,什么时候柳昭这么怕自己?

    “我不知道....我没....我没不让你进去......你太大了......”

    润滑液哐当砸去床下,许致往肉穴里挤入两根手指,才没过第二个指节,柳昭竟已难耐打颤,他只好撤出来,视线往床边上一柄细长烛台望去,身下人挣扎,在他胸膛抓出五条血线,指甲一路拉到小腹,“你休想.......”

    皇子躁郁,举着无法灭火的阴茎直捅老师小嘴,凶暴到快把对方下颚撞脱臼,柳昭在暴烈进攻下连咳带喘,毫无体验感可言,许致只是单纯泄欲,而他呢,他不过是一条养在皇宫里的母狗,带出去时毛光亮滑体面非凡,他有什么资格谈欲望?

    许致发泄完,柳昭爬去床边干呕,他把人拽起来,“怎么,难吃?从前没见你不喜欢吞下去吧?”柳昭没理会,水晶吊灯晃得他难睁眼,干脆闭目,调整喉管里翻涌着的反胃感。更过分的话这几天自己也说了不少,许致这一句算是有所保留了。皇子把他翻过去按住,起身往花瓶里抽一朵香水百合,瓶身很高,百合根茎翠绿纤长,还沾着水柱,“.....你要干嘛?”感到穴口又有几根手指在按压开垦,他紧张了,“你不是进不去吗?”皇子压稳他乱蹬的小腿,“别动,我就看看。”

    “看什么——”

    百合梗慢慢插入花洞,洞内对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相当排斥,许致只能凭记忆探到腔口位置。柳昭乖乖撅起屁股,不敢张扬,那根东西太细了,动则折,“你拿什么.....”皇子抓住的两股在打颤,绿色根茎没往他的敏感点碰,但也挠得其下体发痒,“别插进去!许致!!”梗尖在腔口戳动,仅仅这点轻微的试探,柳昭的反应都格外激烈,许致急忙拔出百合,花梗袒露在空气里了,却还裹层粘稠水衣,从穴口拉出条透明细线,许致扯断细线,把湿润花茎倒放在老师脊背的凹陷里,梗的倾斜与下陷的骨壑完美贴合,像是从凄美身躯里冒出来的一截艳骨,光下赤裸透红的肌体,居然也比百合娇艳欲滴的花瓣还更美丽。

    皇子无目的地揉烂花朵,粉白碎瓣纷落身上,他拂开百合残肢,亲吻柳昭颤抖着的蝶骨,他已剪掉这只蝴蝶的翅膀了,如今只留下妖艳伤口,他舔着吮着为其止血,隔雪白皮肤咬他骨骼,“轻点儿....小疯子.....你轻点儿......”蝴蝶的叫声时而遥远,时而就在耳边,他好不知满足,鼻翼翕动,忘我地吸食蝶身暗香,柳昭于许致更像一瓶毒,他染瘾很深很深了,自己都不知道。

    花梗几乎已能没入腔内,腔口仍然开放而没有闭合迹象。这表明柳昭还未受孕,那为什么整具身体都不如从前柔软?许致困惑间隙一低头,对方腿间的花梗却硬了,被他小心埋在腿间,不愿被皇子察觉。

    许致眯眼,锁定他脖子上完好无损的保护项圈,如果这是不给予omega外标而内射的警告,那历代圣子难道都是在默默承受?

    “拿下来,”他命令,许致试过蛮力取环,当然没成功,但成功把柳昭掐死反而更有可能,柳昭从前不常戴这玩意儿,他可是曾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碰上发情期,在行宫时他更没使用保护环的权力。然而经历过那样恐怖的发情期后柳昭如梦初醒,重拾保护环的诸多益处,找人帮他买omega保护环一点也不难,住到许致床上的第二天柳昭就戴着了。

    “你做梦!”他得意,却不高兴,只能露出一副凶恶表情,朝人显摆自己口腔内锋利的小刀锋。

    许致抓他起来,“你以为我不敢碰利琳?跟她装什么相见恨晚?还让她给你买东西.....你不就是利用她?”

    “我利用她什么了?”

    “....她爸爸巴不得你绝育,好把女儿嫁给我,你懂什么?”

    “.....那我也巴不得你那天在酒吧里把我也一并打死了!”

    拳头飞落,如一阵骤风坠击他耳边,高档鹅毛枕上硬生生被砸出个小坑,柳昭翻身想跑,被扯住头发拽回,“你不如被我干死。”

    许致压住他提起自己再度坚挺的肉根,毫无扩张地捅进柳昭身体,穴口当即涨红,濒临破裂,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凶手似乎根本不在意,“柳昭,你真好闻,你知道这香味像什么吗?春药,你的信息素在求我干你,不是所有omega都有这种信息素的.......你天生下来给我干的,要不是东阴亡国了,你已经给我睡了几千次几万次,你信不信?”

    皇妃的惨叫时断时续,佣人快步走开,这喊叫声不叫人脸红,反使人忧心,会不会婚礼的日子都还没到,他们就得先准备白事了?

    “烟.....给我烟.....”他手往床头伸,许致蛮横拦住,柳昭已然疼得腿脚抽筋,不受控制敲打床铺:“小疯子.....让我抽一口.......痛.......太痛了......”

    皇子心烦意乱骂了一句,生孩子也这么疼,你生的时候也抽?

    孩子都没你那变态破鸟儿大!柳昭夸张驳斥,看许致弹开烟盒,倒出巡逻兵那儿收的最后一支烟,当初拿来是新拆的一包,柳昭偶然抽过就迷上,再不尝其他牌子,这烟许致没见过也没买到,下回柳昭怎么挨?他自己叼上点着了,吸一口别进柳昭嘴里。

    他朝他倾吐烟雾,“抽啊,发什么呆?”

    身下人含着烟咧嘴,喷出一口浓雾,才侧过头拿掉,细细手腕晃动着,红唇断断续续吮下烟嘴又挪开,他动作很轻,每次只是蜻蜓点水碰碰指间,仿佛啄吻尼古丁。柳昭抽烟像女人,秀美克制,皇子借香烟释放情绪,他用烟草麻痹神经。许致盯着他,缓缓抽插,猛地撞进一下,身下人没拿稳,正燃着的烟梗滚落胸口,竟也未有太大感觉,柳昭被他顶得脖颈高昂,巍巍颤颤叹出几口灰雾。纤细手指身边摸索着,捡起来,还好,香烟未灭,他举起递给许致,“.....你抽。”

    皇子迟疑,但不犹豫,他没伸手去接,只低头含住柳昭指尖摇摇欲坠的烟嘴,热唇擦过其指骨,烟身抖了抖,徐徐灰烬洒落柳昭胸腹,以及小腹上的伤疤。包裹他肉茎的后穴好似有些柔软了,什么原理?许致吸烟时专注而沉谧,狠砸一口后才抬眼换气,倾腰,身侧显眼的肌肉随之拉长,唇中迷雾被他缓缓罩于爱人眉眼,“怎么,喜欢看我抽烟?”

    柳昭把拿烟的手挥去一旁,迷雾后面男孩的绿眸漂亮到能杀人的,他抱住身上人小山丘似隆起的肩胛,腿抬起一支,环放他蜂腰后,灵巧脚踝刚好卡进倒三角般形状严谨的肌涡间,“许致....”他的嗓音又沙又甜,夏日炎炎时从冰箱里抱半个西瓜出来,同冰镇的铁勺往最中心舀一口,放进嘴里所尝到的滋味,也不会有听见柳昭抱着你叫你名字那样销魂,身体还是很痛,但好在有别的事帮他转移注意,“用力.....想睡我几万次.....那现在就开始。”

    他咬住男孩发红的耳尖,体内巨型机器轰然发动,呜咽声似乎一丁点儿外部介质也没经过,长在柳昭喉咙里,突破肌理,直直蔓生入许致耳蜗,他浑身没有一处不让男孩为之疯魔,你说他是在痛苦还是在享受?是爱我还是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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