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煊做梦也没想过,会有一日,狗皇帝就这样坐在他面前,他看着药炉门口排得长长的队伍,许多人手里拿着号牌,焦急的等候着。
苗煊低下头,他有些慌乱,“大夫,您不为我诊脉吗?”苗煊抬起头,看向狗皇帝,他面带微笑,鬓角有些微白,如果没有亲自体会过他的残忍,想必所有人都会对狗皇帝心生好感。
毕竟他皮相还不错。
“大夫?”
苗煊回过神,起身离席,“苗煊!你要去哪?”他忽然厉声喝道,苗煊伫步停留,回眸间冷眼望去,不需要过多语言,苗煊大步向药炉里面走去。
“苗煊!”
彭亮与宰相拦住苗煊的去路,狗皇帝缓缓向他靠近,“苗煊,你长大了....”
“朕.......我以为,你会装作不认识我.....”
“刚刚,我都在想,倘若你装作不认识我,我便也装作不认识你。”
“这样,我们都可以当做第一次相遇,这样也不错.....”
苗煊冷哼一声,“回家做梦!”
他看起来有那么无聊吗?还要装作不认识他,装与不装有什么区别,狗皇帝的脑子就像碗豆腐脑,稀碎!
对于他那种人渣,躲还来不及,还要装作与他不认识?
他到底是对自己有多大自信,认为他们俩还能像情爱话本里所描绘的那般,你来我往纠缠不清。
在狗皇帝的心里,他是有多缺心眼,才会无视掉从前的一切折辱,再见面时欣喜若狂?
宰相安闵一步走到苗煊面前,“苗煊,这里人多口杂,我们借一步说话。可好?”
他说的很客气,但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苗煊说:“不好!”
借一步说话?当他傻吗?与踩狼虎豹单独相处,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苗煊扯着脖子喊道:“郑七!!!我累啦!”
话音刚落,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扛着一柄七尺大刀,飞度奔向苗煊,行走过往扬起偏偏沙尘。
郑七将刀插进土地,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郑七挡在苗煊身前,“各位,一会会有其他大夫为你诊治....请那边儿待会。”
宰相:“苗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按照你们江湖人的规矩,一人做事一人当....是你伤我主在先,你就不能逃避为他医治...除非,你不讲江湖道义。”
郑七转过头问道:“你啥时候伤人了?”
苗煊看向狗皇帝,四年前捅伤他无可抵赖,现在想想,当时自己也不算光明磊落,趁人之危要人性命....
不等苗煊回答,宰相上前一步,他说:“苗煊,这四年来,我主人对你牵肠挂肚日夜思念,你那一刀伤了他的心肺,他又思念成疾,如今来寻你,你却如此无情,行侠仗义的大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残忍。”
苗煊抿着嘴,他现在很慌乱,再次看见狗皇帝,除了震惊便是害怕,无论他现在看起来多么虚弱,在苗煊的记忆里,他永远都是面目可憎的模样。
换一句话来说,他对他,余威尚存.....
他不想与他过多接触,这只会让那些不堪的回忆重新浮现,就像河里沉落的沙子,被狠狠翻搅,将一条清溪变的浑浊。
苗煊:“郑大哥.....我累了...送我回去吧....”他急迫想逃离这里。
“苗煊,你不能一走了之!”
嗡一声,大刀从地上抡起,郑七单手持刀,刀锋横在宰相的脖颈边,宰相身体僵硬,一滴冷汗顺流而下,彭亮手疾眼快将宰相拉到身后。
彭亮:“你!!”
郑七嘿嘿一笑,他说:“再纠缠不休,咱们就按江湖规矩来!”
彭亮对上郑七的目光,双手抱拳,道:“彭亮在此请教大侠!”
苗煊担忧的看向郑七,郑七一手搂过他的腰肢,将他扣在怀里。
苗煊不自觉的看向狗皇帝,一脸菜色的表情,无法言喻。
“滚!”
“你是他什么人,就替他出头?”
“江湖规矩,一人做事一人当,小白脸想为难我们药炉的大夫,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小白脸,你若想拦,就跟老子一决高下。不然,别找你的姘头出来替你撑腰,看你是个男的,却孬得没种的样子!”
宰相气愤交加,他一甩衣袖,说道:“我一介书生,与你这莽夫比武,岂不是要我性命?”
郑七嘿嘿笑道:“我这草莽野夫,还要与你这酸啾啾的书生讲道理,真是比丢命还难受。”
“最讨厌你们这种人,嘴巴一张一合,说的都是自己的道理。”
“滚滚滚!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江湖,就给我遵守.....”
“江湖规矩。”
墨色的夜空下,比武场里人生鼎沸,宰相像只小鸡,被郑七拎着扔在地上,宰相被摔得脸色涨红,他连滚带爬的站起身,颤颤巍巍的看向四周。
郑七的大刀挥向他时,他吓得头皮发麻。
比武场内,郑七就像耍猴般,把宰相弄得狼狈不堪。
每次要砍到时,又故意收回,场内的其他江湖人士频频吹口哨,有时还会哄堂大笑。
彭亮翻身跳进比武场,怒斥道:“郑大侠,你身为一代大侠,怎么能如此凌辱他人。”
郑七道:“少跟我说废话,他自找的。现在滚出去,我既往不咎。”
宰相身上被砍的破破烂烂的,尤其是他的裤子,半个屁股露在外面。他忙遮遮掩掩。
彭亮说:“郑大侠,你私自闯入安闵的房间,将他强行带到这里与你比武,你做这些事难道不心愧吗?”
“有道言,士可杀不可辱.....安闵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如此折辱他....不配为侠道。”
“你若要打,彭亮奉陪到底。”
郑七收起笑意,脸色犹如寒霜,死死的盯着彭亮。
他一步一步向彭亮靠近,他低声的说:“彭亮,你要知道,我们俩交手....可就不是比武了........”
“我会杀了你....”
郑七爆发的杀气,让宰相瞬间汗毛倒立,他感觉身边犹如千军万马的阴兵走过。
“不打,就滚!”
一声怒喝,彭亮忽然回神,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未遇见过郑七这么恐怖的人,他身上的煞气太重,就像从千军万马里厮杀出来的恶鬼。
郑七笑道:“彭亮,你个不是人的玩意,还跟我讲道义?不觉得搞笑吗?”
彭亮:“郑前辈,即便你武功高强,你也不能随意羞辱别人。”
郑七:“你当街掳人的时候,怎么想的?我只奉命行事......就算我强取豪夺也是为了狗皇帝,呵呵,既然当狗,就别再说自己是人。”
“你囚了人家小师弟,又是断骨,又是下药,事后还告诉人家,技不如人就该如此,你们糟蹋小师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可杀不可辱?”
“只有你们那儿的人是人,我们这些江湖草莽,就是草芥?”
“你见过当婊子立牌坊的吗,没见过看看你自己咯。”
“呵呵,我羞辱你,美得你啊!,你这种人啊,站我面前就能把我恶心吐了....”
彭亮深吸一口气,他缓缓的说:“是苗煊告诉你的吗?他无视我们对他的好,一味的记恨我们....呵呵,是这样吗?”
郑七瞬间起了杀意,正在此时苗煊跑进来...
“郑大哥......”
“我们走吧,何必与畜生同语。”
宰相:“苗煊.....主子他....他当初就算有千错万错,他也是出于钟情于你,不然他不会当初冒死带你出宫,如今也不会不顾自己安危,跑来寻你....”
苗煊回:“他是寻我,还是寻医问药,你心里清楚。你堂堂一国宰相,却对我玩这种下三滥的套路,有辱身份啊,安闵!”
安闵垂头低声说:“我刚刚,差点被郑七砍死......苗煊,我们都是豁出性命来寻你.....”
苗煊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就像个孩童般,仰着脸看向宰相,他说:“安闵,你只是被吓一吓而已,郑七不会要你的命......”
“可是,当初在皇宫里,你可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呢!”
“你看你,现在身上还有衣物,我当初可是被你脱了裤子羞辱....”
“安闵,倘若我说,现在让你露出屁股给大伙看看,再让我甩你三十大鞭....”
“你待如何?”
宰相环顾四周,大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他说:“倘若你羞辱我,能换来你与主子修复,我死不足惜。”
苗煊:“呵呵,安闵,我没和你谈条件....”
“你要死,就去死吧。”
“郑大哥,我们走。”
两人走到药炉,郑七问:“就这么走了?真气....”
苗煊说:“就像小孩子一样,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一下,无聊不无聊啊......”
“再说,我拿他们对付我的办法,再去对付他们,我岂不是就变成和他们一样了?”
“我不想因为他们,变成恶人。”
“我给予他们最大的报复,便是将他们遗忘。”
“彻底的抛出我的生命。”
“我可以将这段经历当成一种阅历,一种磨难。一次成长的机会。”
“却不会永远将他放在心里,酝酿仇恨。”
“那样,不值得。”
“不过,刚才真的要谢谢郑大哥,你的快意恩仇是我向往的人生。”
“谢谢你,替我出气。”
一日后,狗皇帝出现在苗煊的竹屋里。
苗煊坐在桌案前,书写药房,狗皇帝执意要他坐诊,师父不在药炉,附近的病人又多,以防止狗皇帝气急败坏围剿药炉,苗煊不得不为他书写药房。
“三碗水熬成一碗...每天三次....”
“煊儿......”
苗煊起身想跑,手腕却被狗皇帝拉住。
“郑七!!!”
“别喊了,郑七不在.....”
苗煊顿时不淡定,郑七被支走了?这狗皇帝肯定带了部署,不然师兄们怎么会妥协?不对.....按照师兄们的脾气,不会那么轻易被镇压。
除非.....狗皇帝用了什么办法,骗了他们?还支开了郑七。
苗煊顿时面色不善,“你放手!....”
“煊儿,你听我说.....”
“放开!!!”
两人纠缠下,狗皇帝一个打横,将苗煊抱起,坐在椅子上,拍打他的屁股。
“听话点,不行吗?”
他的举动让苗煊不敢反抗,一种本年的顺从,苗煊垂着头,一语不发。
这种相处模式,好像回到了皇宫时,狗皇帝不知在想什么,一脸的回味与憧憬,但苗煊的心里,犹如火山爆发般....
“怎么.........哭了...........”
苗煊被拉起身,狗皇帝怜惜的摸掉他的眼泪。
“为什么哭?”
“我....没有......”
“可是你在掉眼泪啊....”
“我....没有......”
“好了,别哭了好么?”
“我....没有......”
苗煊的眼神渐渐麻木,他被狗皇帝小心的抱到床上,那无数噩梦里气压过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苗煊面前时,他的眼泪遮住了他的视线。
“这么不愿意么?”
“触碰一下,都不可以么?”
手指将泪珠抹去,狗皇帝一脸愁容,他不禁咳嗽几声,“我出去了.....”
苗煊不敢置信,狗皇帝真的自己走出去了。
他不知道狗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身体一股燥热袭来,是蛊虫....要发作了。
偏偏这个时候,郑七还不在。
他该怎么办?
要把狗皇帝叫回来吗?
苗煊摇摇头,即便是拿他泄欲,他也不想。
他撑着身子,打开门,看见宰相守在门口,欲要与他说些什么。苗煊抓住他的衣领,直接拽入房间。
苗煊靠着门,气喘吁吁地说:“安闵........”
“我当初年少,被狗皇帝看上.....”
“请你不要侮辱我们圣上!”
“好,我被你们圣上看上,他不顾我的意愿,强行把我囚在身边.....”
“被陛下看上是你的福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吧,我的福分就是被断手断脚,下蛊喂毒,每日遭嫔妃欺辱?这福分送你,你要不要。”
“你在宫里被断手脚,是你惹祸在先,坏了规矩就该受罚....倘若你一直乖乖的,怎么会.......”
“倘若你的圣上看上了你,把你苦读十年几年的学问,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像个傻子似的,只能在床上娇喘。”
“这福分.....你要不要.....”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与你说不通,你是故意的吧。”
宰相:“你不就是想听我说,都是陛下的错,对不对,你想要一个道歉,可以,我替他道歉,当初他干的的确不是人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宫的,当时对你多有敌意,做了一些事情,我对不起你,好了?”
蛊虫发作的越发厉害,苗煊抓着宰相往屋里拖,狗皇帝和彭亮打不过,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还是架的起来。
安闵被扔在床上时,他惊恐的说:“你你你.....我...我....我...道歉.....”
苗煊扯开衣服,“道歉个屁,你来亲自体会体会,你的好陛下做的好事。”
苗煊用安闵的裤腰带将他绑在床头,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两人结合后,安闵瞪大了眼睛,苗煊的肌肤下游走着许多蛊虫,在他俊美的面容下,极为诡异。
“这...啊......这这.....啊.....啊..........”
安闵震惊得说不出话,很快他就在苗煊的攻势下,陷入了温柔乡之中。
最开始时,苗煊坐在他身上自己扭动着腰,之后便是他忘情的将自己的肉刃肏进肉穴之内。
他的表情很忘我,苗煊除了宣泄,还讲一些蛊虫过渡给安闵。如今的淫蛊被他滋养成母蛊,分散出去的,都是他子蛊,被传染子蛊的人,只能来寻他,成为他的奴隶。
他与郑七平日里如此双修,不会伤到郑七,那些子蛊进入到郑七体内,都被他的邪火烧得一干二净,他无处宣泄的邪火有了抗衡消灭的东西,也不会在伤害他的身子。
要怪,就怪狗皇帝,为什么要支开郑七.....
都是他们自找的....
苗煊想,如果他们肯放手离去,他自然会解了安闵身上的蛊,他不是狗皇帝,不想用这个控制谁。不过给安闵点教训也不是不可以。
谁让他成天把歪理讲的那么自然。
说什么是他的福分,那他就让他也体验体验皇恩浩荡。
苗煊发泄后,将安闵扔在床上,安闵坐起身他悲愤交加的看着苗煊。
“宰相大人,你这是什么做派?好像被采花的姑娘.....”
“再说,被上的是我,你可什么亏都没吃,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
“噢,我真的了,您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懂了懂了。”
苗煊将当初自己被辱时的话,统统说给安闵,有些事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都感觉不到那种切肤之痛。
苗煊自认为无论是谁上谁,或者谁被谁上,只要不是你情我愿都是可恶至极,自己果然控制不住自己,做了可恶的事。
他现在十分想念郑七,这四年来,每次他感觉厌恶自己时,郑七总能给他一片阳光,嗮掉他心里的阴霾。
苗煊说:“宰相大人....你现在可以自寻短见,也可以向狗皇帝切腹谢罪.....毕竟,淫乱后宫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呢。”
安闵脸色惨白,他道:“当初不过三十鞭,你就要我全族陪葬?苗煊你好狠的心....”
苗煊说:“噢,原来宰相大人你不想死啊,既然不想死,为何摆出一副要死的脸,给谁看呢?我么?呵呵,省省吧。”
“噢对了,宰相大人可千万别想着寻死哦。”
苗煊笑道:“我当初被喂了蛊虫,一想死,就会疼得生不如死....想必,宰相大人也应该有所耳闻,毕竟您在皇宫里的眼线也不少。我当初如何,你现在就会如何。”他故意吓唬他,骗他中了生蛊....
苗煊看着安闵的脸色渐渐惨白,最后眼神逐渐变得没有光彩,他说:“对不起....”
“真的搞不懂你们,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
“死到临头才能懂得尊重别人的生命。”
苗煊继续说:“既然知道对不起我,那就好好劝劝你的狗皇帝,让他拿着药,回去好好养着,以后别再来纠缠。”
安闵问道:“那我...我身上的蛊虫...”
苗煊说:“你离开之日,我会把你身上的蛊虫召回,你也可以不用我,毕竟狗皇帝身上带着母蛊的香囊,你发作了也可以找他嘛,顺便你也可以体会一下龙恩浩荡,沾点福气,说不定他还能把你带入宫,让你和你妹妹共同相处呢。”
安闵想反驳,他一个好好的男儿,为什么要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成宠,不但如此还要废去一身功名委身后宫。
想到这里,他看向苗煊。
从前只当他是一介贫民,一无所有,只有一个好看的皮囊而已,圣上看上他,就是他的福分,他有什么理由不满呢。
可当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感触另当别论。
安闵摇摇头,他说:“你不必拿话酸我,我知你心中怨怼,从前是我考虑不周....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你去想。一直高高在上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评判你。对不起...”
“真觉得对不起,就脱了裤子让我抽你三十鞭.....”
“怎么?怕了?”
安闵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他扭过头说:“在屋里.....可以吗?”
苗煊说:“不,在院子里.....”
安闵极为为难,苗煊说:“宰相大人,原来不过如此,你的话就跟放屁一样,冒出来,发个响,然后就没了...”
安闵说:“我并非没有诚意,只是....”
苗煊说:“宰相大人,当初我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你脱了裤子,抽了三十鞭,不但如此,不久前我还落过水,身上才发着高烧,你可是准备要我命的,如今不要你的命,院子里也没人,相比之下,我比你仁慈多了。”
安闵看向院落的大门,那里敞开着,不知何时会有人经过,如果被人看见.....
苗煊推开房门,他说:“既然不愿意,就算了,宰相大人请吧.....日后不必再见。”
安闵道:“那我身上的蛊毒....”
苗煊道:“找狗皇帝去给你解。”
安闵左右为难,倘若让弘盛知道,此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能还会牵连到宫里的妹妹。安闵一咬牙,脱了裤子躺在院子里的长凳上。
苗煊拿着马鞭冲着宰相的屁股抽去,啪!一声,宰相疼得满头大汗,苗煊掌握着力道,既要他疼,又不会让他难以忍受。
苗煊说:“自己报数!不然我可不会记得。”
“一”
“二”
“三”
“..........”
三十大鞭完成后,安闵忍不住哭啼,他的屁股火辣辣的疼,苗煊也不温柔,耗着他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进屋里,拿着药粉撒在伤口处。
“哭什么?我又没要你的命.....”
安闵将头闷在枕头里,苗煊拍拍他的头说:“诶,知道吗?我第一次被狗皇帝上的时候,就像你这样,把脸埋在被子里,特别想哭,但是有人说,你哭什么?有什么可哭的?”
一句话讲安闵的眼泪憋回去,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说:“苗煊,我曾经对不起你,现在欠你的也还了吧!”
苗煊点点头说:“嗯,还了,我们恩怨两清了。”说罢,他拉住安闵的手,将蛊虫召回,虫子在苗煊的皮下蠕动。
安闵忽然问道:“疼么?”
苗煊松开他的手,回:“关你屁事...”
直到苗煊离开,安闵一直处于呆若木鸡的样子。
苗煊走的太决绝,安闵躺在床上,他无声的哭着,他喃喃的自言自语...
“感觉自己好像个弃妇,还是别人玩完就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