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理论
苗煊抓着彭亮将他推到在床上,彭亮差异的看着他,“看什么,蛊虫发作没见过?”苗煊一边扯着他的衣服一边不满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支开郑大哥....啧....”他不再继续说下去,他今日用药迷倒彭亮只为了发泄。
多说无益,彭亮动不了,只能瞪着一双眸子看向他,苗煊忽然心底起了一丝戏谑,他拍照彭亮的脸说:“怎么啦彭侍卫...技不如人,活该你落在我手里任我摆布....”
苗煊为自己开阔后,直接坐在彭亮的身上,他时而起伏时而摇摆,看着彭亮的脸色从羞愧到迷茫最后沉沦,在他全部沦陷时,苗煊抽出一柄弯刀,在彭亮射精时,上下横砍四刀,彭亮因为药物没有丝毫疼痛感,他一直一直沉沦在快感之中。
苗煊的蛊虫顺着开合的伤口进入彭亮体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他的伤口。
今夜的彭亮有多沉沦,第二日他便会有多痛苦。
被苗煊采摘后,彭亮的双眸失去光彩,他呆呆的躺在床上,微微动动手指,额头上布满汗珠,他声音沙哑的说:“煊儿......可是出气了?”
苗煊一边整理衣裳一边说:“出气?呵,这才哪到哪啊~彭侍卫,只是皮肉伤而已,你可没有丹田被毁,也没被打断骨头呢。”
彭亮不知在想什么,他催下双眸不言不语,苗煊走到他身边,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留下一吻,“你对我十份坏,我今天先讨回一份,剩下的九份....我们来日慢慢算~~~”
他说的轻快,略带调皮的语调就像与情人的撒娇,让人心里甜到颤栗。
彭亮瞪大眼睛,看向苗煊,苗煊的笑脸灿烂得甜美,他抛给他一个眼神,转身飞快的跑出屋子,就像一只花蝴蝶,惊扰了某个人的梦。
彭亮呢喃道:“来日...方长吗?”
弘盛的病修养的很好,旧伤复原的很快,整个人也看起来很精神,苗煊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喂....你的病差不多痊愈了,没必要再留在药炉....你宫里更适合你...”
弘盛:“煊儿,这是要撵我走了么?”
苗煊放下纸张,“是的,所以你快点滚吧。”
弘盛靠近苗煊,苗煊警惕的躲开,弘盛说:“煊儿,和我一起回去吧....”苗煊的脸色越发寒青,弘盛补充道:“不会对你不好...”
苗煊冷笑道:“你觉得我在乎这个?”
弘盛思量道:“我...可以给你名分,封妃位...”
苗煊大呼一口气,他双手环胸,觉得用正常逻辑无法和狗皇帝沟通,那就按照狗皇帝的想法和他交流,他说:“我还可以封你为神犬...喏,看见没,门口那个木桩子,以后可以用来栓你用...”
弘盛的脸色发青,额头青筋凸起,他很生气,手握得紧紧的,两人沉默很久,弘盛压低了声音道:“我千里迢迢来寻你,你为何要羞辱我....”
苗煊说:“你觉得这是羞辱?”
弘盛:“难道不是吗?”
苗煊说:“当然不是啊,做我的狗,是你最高的荣幸....”
弘盛不语脸色难看到极致,苗煊敢拍着胸脯说,弘盛这辈子都没人敢这么羞辱他...
苗煊噗嗤一笑,他说:“不想做狗,就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脔宠,脔宠,与畜相同...”
“你不喜欢做畜生,难道我就喜欢了...”
弘盛连忙解释道:“煊儿!你不喜欢做脔宠我可以封你为妃....我可以...封你做皇后....”
苗煊怒斥道:“谁喜欢你的位份你就给谁去,谁愿意以色侍君你就让谁伺候你。”他指着弘盛的胸膛呵斥道:“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就是让他做不成男人....”
“弘盛,你的所作所为,真让我厌恶至极...”
弘盛的嘴唇微微颤抖,他的鼻腔微微湿润,嗓子略发沙哑,好像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他说:“我对你的爱,在你心里就这么...恶心...”
苗煊不以为意的回道:“是啊,所以....你还不快滚?!”
弘盛微微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他抽涕一声,声音极其微弱,转瞬间是由喉咙发出的哽咽,苗煊转过身向门口走去,这个在他心里犹如恶鬼的男人,正在他身后无助的抽涕。
“可是....我爱你......”
苗煊停下脚步,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他或许会心软,或许会被打动,在药炉的寨子里,也有一些不成熟的男子惹了心爱的姑娘后,无助的寻求原谅,遇见这种事,苗煊也会帮忙劝说。
可是,苗煊知道,那对闹别扭的情侣,是因为生活琐事而吵嘴,他们之间,无论男人多么不成熟,女子都有原谅他的理由,他们之间没有不可弥补的过错,无论吵得多凶,事后都可以在一起生活。
但他和弘盛不同。
弘盛对他的伤害,可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没有任何理由去原谅弘盛的不成熟。
“煊儿....你是我第一个为之心动的人....”
弘盛还在苦苦哀求,“我没有为谁动心过,你是第一个,没有人教过我怎么讨好心上人,都说不知者不罪,我做错了事,是我不对,可是你不能不让我犯错,我只有错了,我才会知道什么是错,是人都会犯错,对吧,你难道就没有做错过事吗?”
“苗煊...遇见你,我便不知所措,做了很多错事,我知道错了...我可以为了你放下很多,我的尊严,安危,不顾一切的跑来寻你...”
“苗煊...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该有一次因为犯错,而被原谅的机会...”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双眸里倒影着苗煊的身影,苗煊说:“说完了?”
苗煊的冷漠再次打击到弘盛,他的泪顺着眼角流下,流到嘴角,他的面部肌肉在微微颤抖,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苗煊说:“卑鄙无耻让你演释得真是淋淋尽致天衣无缝恰到好处!”
苗煊好不留情的推开门,他不能再和这帮人理论,他的过错就是让他断手断脚,武功被废,下蛊下药,身体残破险些丧命,如果不是师父医术高超,想尽办法救治他,他苗煊早就死了....
他幸运,因为有师父,他顽强,因为他有盼头,倘若换一个人......
也许早就在皇宫里被折磨致死。
难道狗皇帝还要抱着尸体,一边哭泣一边说,你得原谅我....
开什么玩笑???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就该被原谅?
这帮人无耻的套路让他防不胜防,毫无招架余地,他们总会用一套说词把自己粉饰得犹如圣人,再用老练的经验,将他打败,让他毫无反击之力。
师父曾经说过,对于这种胡搅蛮缠之辈,能动手尽量不要和他们吵吵。
“还是不行吗?”
苗煊想,当然不行...以为他是小孩子吗?随便编几句话,流几滴眼泪,他就会傻傻的被他骗?
弘盛一个健步靠近苗煊,速度之快,让苗煊防不胜防,弘盛一只手拦过苗煊的腰,一只手敲在苗煊的后颈,苗煊昏迷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这家伙终于耗尽耐心露出真面目....
苗煊再次醒来时,他已身在皇宫之中,阔别四年之久,他再次被抓回这金丝牢笼里,心里感慨万分,终究是狗皇帝魔高一丈。
他微微起身,身边的宫女娇滴滴唤道:“娘娘....”另一个字还咔在嘴里,便被苗煊阴寒的目光吓得吞了回去,小宫女连忙跪下叩首,“奴婢知错了,公子...奴婢错了...”
苗煊依靠在床头,他冷冷的说:“不要叫我公子,在宫里头脔宠才叫公子,也不要叫我娘娘,宫里的女人才被叫娘娘,我叫苗煊!你可直呼我大名,或者叫我苗大哥....其余的称呼,我若听到一次,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小宫女吓的打了一个寒颤,苗煊俯身,一只手抬起小宫女的下颚,“哟,别哭了,我并不喜欢为难别人...”
小宫女慢慢抬起头,看向苗煊的面孔,瞬间红了脸颊。
一声轻咳,小宫女吓得连忙起身,看见来者,又慌忙下跪“陛下....”
弘盛见到小宫女,脸色不善,吩咐身边的太监说:“把她带走!”
苗煊懒洋洋的说:“为难一个宫女做什么?”
弘盛瞪了身边的太监一眼,太监马上拉着小宫女离开,弘盛走到床边,苗煊避开他的视线,双手环胸看向别处,弘盛想去拉他的手,却被苗煊拍开。
弘盛:“煊儿...别闹...”
苗煊:“闹什么?你觉得我在和你闹脾气?我可不敢,你这人一向阴狠毒辣,你那些招数我早已廖记于心,是断手断脚,还是下蛊下药,亦或者将我脱光了丢在外面羞辱,你想做什么放马过来,我既然再被你抓回来,就没想过还能活着走出去。”
他的话落在弘盛心里,就像一颗锤子,狠狠的砸着他的心,弘盛说:“煊儿....我不会这么对你...”
苗煊说:“你想怎么对我,与我何干?”
弘盛低笑道:“煊儿,别闹脾气了,我知道你在发脾气,从前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会做让你害怕的事...”
苗煊说:“你以为生蛊在我体内,我就不敢寻死?呵呵,它折磨我那么久,我早就习惯了...”
苗煊催动体内的蛊虫顺着静脉爬行,弘盛看着苗煊白皙的肌肤下,黑色的蛊虫四处游走,纵横交错的爬行,密密麻麻的让人作呕。
弘盛立刻站起身,苗煊看着自己的胳膊说:“怎么了,恶心了?害怕了?我蛊虫发作时,你不是没见过,哦~~我想起来了,你只见过一次,我第一次被下蛊的时候....剩下的那些次,只要我头痛欲裂,就会有嬷嬷们用棉被将我盖上,任由我痛苦。”
苗煊依靠在床上,他不介意让蛊虫多浮现一会,如果这可以恶心到狗皇帝,他是不介意的。
弘盛先是呆愣片刻,随后跑出去大喊太医,不出片刻一大群太医蜂拥而至。
弘盛紧张得语无伦次,他说:“他很痛....他现在都是装的,他不是真的平静,他的蛊虫发作了...让他休息,不是....先让他睡下....也不是,先拿出抑制蛊虫的药,不不不,先喂他止痛药.....”
太医们将止痛药和安神药一并端给苗煊,苗煊抬手打翻了药碗,弘盛看见一只蛊虫钻出苗煊的皮肤,挤破皮层露出半个头又将身子缩回皮肤之下。
很快苗煊的身上出现很多血斑,太医们束手无策,其中一个太医说:“娘娘...有什么事,不要钻牛角尖...”
苗煊的惨样让人看了都心疼,弘盛崩溃的大喊道:“苗煊!!!你给我住手!!你想疼死你自己吗?”
苗煊只为了吓唬吓唬他,没想过他的反应这么激烈,他命令太医用迷香的手帕捂住苗煊的口鼻,苗煊伸手推开太医,几名太医不是他的对手,但皇宫侍卫那么多,苗煊还在想自己可以打几个时,弘盛一步上前,将他扣在怀里,用药巾捂住他。
苗煊被卸去力气,他收了蛊虫,其他太医陆陆续续为他包扎。
苗煊想,他根本不需要,蛊虫会修复破损伤口,他被包得像个粽子似的躺在床上,苗煊想,武力逃出不太可行,看来还要从长计议,可是转念一想,狗皇帝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像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再给他机会逃跑,于是他在妥协和寻死两条路上开始二选一。
他知道如何激怒狗皇帝,或许可以一步一步让他把自己搞死。
想到自己就这么死在狗皇帝手里,心里还有些不甘愿。
也不知道药炉那边怎么了,师兄们现在是否安好,郑七被支开这么久,一定遇见麻烦了。也不知道他们...
他想知道的事,狗皇帝都知道,但他可不想现在就问,他已经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也不是什么事都压不住藏不住的人。
他深知被狗皇帝抓住把柄是什么后果,他不想再被逼迫要挟做那些羞耻的事。
他在半梦半醒之中,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弘盛坐在床边,抚摸着他的脸颊,几滴泪水落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皮肤滑落在发间。
“煊儿.......”
“启禀陛下...娘娘...的病情...”
“我知道,我不需要你提醒,我见过花魁是怎么死的!!!”
“西域蛊王还没到吗?”
“回禀陛下....”
“派去的人回报,西域蛊王失踪了....”
“什么??”
伴随着弘盛的咆哮声,苗煊渐渐进入梦中。
几日后,苗煊拿着一根树枝在院子里练武,听见一群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向他的院子靠近,他扔掉树枝,从小宫女手中接过茶碗,喝一口润喉。
不出所料大门被打开,他看见了老熟人,是曾经的贵妃娘娘,她眼神恶狠狠的瞪着苗煊,出口便说:“我当是哪个狐媚子原来是你啊。”
苗煊笑而不语,恭恭敬敬的给她下跪磕头问安,一切中规中矩,女人说:“不要以为你纠缠陛下,就可以爬到我头上,想做皇后,我劝你最好死了那份心。”
苗煊抬起头看向女人,他笑得甚是迷人,他从前少年时期雌雄莫辨已是惊艳,如今的他不但艳丽更有成熟男子的魅力。
被苗煊盯着看,皇后不知觉脸颊绯红,苗煊抬着头,深情的望着皇后,他说:“皇后娘娘,苗煊从未想过爬到皇后娘娘的头上....”他微微起身,靠近皇后娘娘的耳边说:“我倒是想过,爬到皇后娘娘身上...”他说完轻轻的亲吻皇后娘娘的耳尖,女人身体微微颤抖,苗煊拉住皇后娘娘的手腕,他说:“娘娘,苗煊有些话,想私下禀告娘娘,不知....可否请他人回避?”
皇后娘娘起身与苗煊走进内室,她故作镇定的说:“你想和我说什么?”
苗煊一手拦过皇后娘娘的腰,将她按在墙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说:“我想说,我心悦娘娘...许久...”
皇后的脸颊涨红,她磕磕绊绊的说:“你撒谎,你对我...你怎么可能对我...”
苗煊说:“怎么不可能呢,娘娘你天姿国色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拜倒在娘娘的石榴裙下...我也不例外...”
皇后被他哄的云里雾里,直到被苗煊打横抱起,两人滚到床上,床幔慢慢放下。
直至皇帝下朝之前,两人还在床榻上缠绵,苗煊亲自为皇后娘娘穿戴整齐,就像看待自己心爱之人一般,含情脉脉的看着皇后娘娘,皇后被盯着有些羞愧,她嫁给皇帝时,以为自己对皇帝的那种便是情爱,却不知苗煊带给她的那种情感是什么,让她意乱情迷。
她的心跳得飞快,只要靠近苗煊,她便会失控,苗煊在床上与她缠绵时,对她说,只有女子遇见真正的心动之人,才会不断的去引起那人的注意,欺负也好,讨好也罢,情爱里的手段,无非都是因为一个情字,让人难以自控。
在没有皇帝的滋润下,苗煊就像一潭清水,让皇后的整个世界重新复苏。
弘盛下朝后,便看见皇后与苗煊坐在圆桌上品茶,他冷冷的说:“你怎么在这?”
皇后同样冷漠的回:“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弘盛一把抓住皇后的手腕,将她拉起,“从今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里!”
苗煊起身推开弘盛,将皇后护在身后,他不客气的说:“你放开她!”
弘盛不敢置信的看着苗煊,苗煊转过身温柔的说:“您先回去吧,没事的...”
皇后想去拉苗煊的手,苗煊苦笑的耸耸肩,皇后最后低下头,默默地离开房间。
弘盛说:“她有没有....”
苗煊心不在焉的说:“她做什么,不都是陛下的旨意,陛下不必明知故问来问我。”
弘盛一头雾水,他说:“我....”
苗煊打断他的话,继续说:“我还记得陛下曾经的手段,让后宫嫔妃磨我的性子,磨得我没有气焰还不行,还要磨得我哭着喊着向你求饶....从前是我年少不知事,如今我也成年,很多事不会像从前那般莽撞,顶撞你没什么好处,不如顺着你,自己还能好过一些,不如陛下有什么事,摊开来说,不要把一些女子卷进其中,毕竟我也是个血性方刚的男人,天天被这群貌美女子围绕,我可受不了...”
弘盛说:“苗煊,从前那女人推你掉入池水,今天又跑来你这里,我是在担心你!”
苗煊的手指放在嘴边,他笑得肆无忌惮,“皇后娘娘啊...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那么让人着迷啊。”
弘盛差异的说:“你在说什么?”
苗煊说:“我说,皇后娘娘很美,就算被她推进刀山火海也是一种荣幸啊,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弘盛一拳砸在圆桌上,整个桌子瞬间四分五裂,他怒吼一声:“你在说什么!!”
苗煊不以为意,他说:“说什么呢,说一个正常男人看见美丽女人后的感想,从前年少不知皇后的美丽,还真是自己蠢。”
弘盛被气得气血翻涌,感觉下一刻就要呕出血来,苗煊说:“陛下息怒...”
他一句软软糯糯的声音,到是让弘盛稍微平静许多,弘盛叹息一声道:“你从前便是口不择言,经常说大逆不道的话,算了算了,我和你计较那么多做什么,总归你不是生长在皇城里的人。”
苗煊咯咯咯的笑着,他说:“陛下这是对我格外开恩噢...”
弘盛见他笑得开心,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转,他吩咐宫人进来打扫,“陛下真的不喜欢皇后娘娘吗?”
弘盛:“我的心里,只有你...煊儿...”
苗煊随口‘噢’了一声,他说:“那太好了,我可以追求皇后娘娘了。”
弘盛大怒:“你在说什么!!!”
苗煊说:“江湖人讲究洒脱,男人遇见心悦的女人,就会放肆追求...陛下既然不喜欢皇后娘娘,那苗煊为什么不可以追求?难道陛下忘了,苗煊也是个男人啊!”
弘盛道:“她是朕的女人,就算死也要死在朕身边。”
苗煊道:“噢,原来陛下喜欢皇后娘娘啊...喜欢到要生同衾死同穴...佩服佩服...既然陛下如此喜欢皇后娘娘,又抓住苗煊做什么?”
弘盛一时语塞,他说:“后宫里的女人有她们存在的意义,但是煊儿对我的意义,与她们不同。”
苗煊说:“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你想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被当做棋子的物件,我与她们在你心里没有不同...”
弘盛气急败坏的怒吼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苗煊做出请的姿势,“陛下,时间不早了,请回吧。”
弘盛:“你在撵我走?”
苗煊翻一个白眼,“不然呢,我可没想过和陛下过夜。”
弘盛靠近,苗煊后退,弘盛说:“煊儿....”苗煊被逼退在床边,他耸耸肩说:“陛下,苗煊是个正常男人,不是你宫里豢养的美娇娘,做不到她们会做的,也做不出你期望的,不过你总会有手段逼迫我向你低头。”
苗煊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襟,他说:“对于你的那些手段,我是害怕的,经历过一次那种事,恐惧也印在心里,人的坚强只会有一次,如今的我可没有年少时那般有骨气,但一定会比从前聪明些,好让自己少吃些苦头。”
他话语完毕,衣衫尽褪,赤裸得站在弘盛面前,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陛下一向心急只想发泄,既不会疼惜苗煊,也不会爱惜苗煊,如今的陛下真是宽宏大量,还允许苗煊说这么多话,放在从前,苗煊早就被堵了嘴巴,有口难言...”
“苗煊今天落在你手里,也没奢望过会活着走出这里,您的手段狠毒残忍,我早已铭记于心,无论您说得多么深情,也掩盖不住你暴戾的内心。您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就尽快吧,苗煊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
弘盛的眼圈发红,他哽咽道:“命不久矣?你现在活的好好的,只要你自己不去想...”那个字在弘盛脑子里一闪而过,同时闪过的还有少年苗煊第一次蛊虫发作时的模样,他吓得满身冷汗,心脏砰砰乱跳。
他回避着那个字,和那个能让苗煊想起的念头,他知道,如果苗煊想寻死,他会很痛苦,他是爱着苗煊的,从前自己不知如何疼惜人,但现在他恨不得将苗煊抱在怀里,好好疼爱,又怎么会舍得他痛苦。
弘盛磕磕绊绊的说:“别想那么多了,你好好活着...”他叹息一声,继续说:“我....从前是我不对,你怨我恨我也是正常,但是....煊儿,我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弘盛弯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扔回地上,转身去衣柜里拿件崭新的亵衣为苗煊穿上,他拍拍苗煊的肩膀说:“早点休息,我走了。”
夜幕降临时,苗煊从窗户翻出,彭亮一把抓住苗煊的手腕说:“这么晚,你要去哪?”
苗煊甩开他的手,说:“我要去哪用得着你管?”
彭亮说:“你想逃走?”
苗煊翻他一击白眼,他说:“皇宫大门在我后面,你看我这是要跑的样子吗?”
彭亮继续说:“皇宫禁地十分危险,你不要乱走。”
苗煊推开他,说了一句“啰嗦!”直径向皇后寝宫跑去,彭亮在他身后焦急的说:“那是皇后娘娘的寝宫,你...你难道.....”
“苗煊,我知道你记恨皇后娘娘,但....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陛下会为你出头的....倘若你气不过,明日,我替你....”
苗煊说:“你少来,皇后娘娘好着呢!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噢,你个皇家侍卫竟然想谋害主子,你脑子不想要了?”
他的话让彭亮的脸一会青一会白,最后看着他翻过高墙,跳到皇后的寝宫里。
睡梦之中的皇后娘娘被惊醒,苗煊捂住她的嘴,轻轻的说:“别怕,是我...”
皇后娘娘娇嗔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死吗?”
苗煊钻进皇后娘娘的被窝,一把抱住皇后娘娘,他说:“怕啊,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窗外的彭亮不敢置信的听着屋里面,皇后压抑低沉婉转又欢愉的声音和苗煊喘息声交叠在一起。
一夜欢愉后,趁着黎明时,苗煊衣衫不整的从皇后寝宫翻墙而出。
彭亮跟在他身后,“煊儿!你疯了吗?”
苗煊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一边说:“呵,不爽你告发我去。”
彭亮说:“煊儿,那可是皇后啊!”
苗煊说:“皇后也是女人啊!”
彭亮一路跟随苗煊回到自己的寝宫,彭亮说:“煊儿,你可不可以不要作死?陛下现在对你格外开恩,你要珍惜啊,不要以身犯险触怒龙颜....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苗煊冷笑:“作死?我还需要作才能死吗?我在你们手里还能活多久我心里清楚,我要趁着活着的时候,好好的当一个男人啊。”
彭亮气的跳脚,他说:“当男人就是去睡皇后?你什么歪理?”
苗煊说:“这不是歪理,是理想~~皇后娘娘多好啊,人美身材好,床上活也不错,真叫人欲仙欲死..”他啧啧的对皇后品头论足,就像在和另一个男人讨论哪家青楼名妓一般,丝毫没有尊重怜爱之心。
彭亮:“苗煊,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苗煊反问道:“那你们是人吗?”
彭亮:“你......”
苗煊摊开手说:“你们都不是人,我还用得着说人话吗?”
彭亮:“煊儿,你是恨我们的?包括皇后娘娘,对吗?”
苗煊睁眼睛说瞎话,“不,我深深爱着这个让我着迷的女人啊,她那甜美的声音就像夜莺,真想让她夜夜为我歌唱...”
“是吗?”
弘盛阴着脸走进屋内,彭亮吓得肝胆俱裂,他连忙跪下,弘盛走到苗煊身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低沉着声音道:“我真的是忘了,你这种人不能太惯着....”
苗煊撇过脸,不去看弘盛,他心里知道,他成功的惹怒了弘盛,他坦然到有些无畏,他甚至想会在弘盛的第几次折磨下死去。
弘盛将他甩到床上,苗煊的后背贴着床铺,弘盛的身影压过来时,他用胳膊挡住眼睛,弘盛掰开他的手,一手扯开他的衣衫,这场景是苗煊无数噩梦的开场,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微缩,随后慢慢放松,他幻想的那暴戾没有来临,和风细雨的亲吻犹如雨滴慢慢落在苗煊身上。
苗煊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弘盛的笑颜,他撇过头不去看他,弘盛低笑一声,低头亲吻苗煊的嘴角,苗煊微微蹙眉,他不喜欢弘盛亲吻他的嘴唇,那里只在他动情时会和郑七相拥。
弘盛的舌尖抵在苗煊的嘴唇缝隙之中,苗煊抗拒的想推开他,弘盛只在外面轻轻舔舐,顺着嘴唇轮廓舔了一遍,便放弃那处,转而舔舐苗煊的脖颈,见苗煊慢慢放松,弘盛将他拥在怀里。动作轻柔小心翼翼。
苗煊的面容渐渐麻木,他想一会无论弘盛做什么,他都会被引发蛊虫发作,到时候他会做出各种丑态,曾经的他痛恨如斯,可是他不能反抗。
弘盛摸着苗煊的脸颊,“想什么呢,表情变的那么可怕。”
苗煊看向别处,他说:“我想在,一会你会对我说什么...”
弘盛饶有兴趣的‘噢’一声,尾音甩得很长,苗煊说:“不过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么几句,对于从前我或许会惧怕,但现在想想也没什么杀伤力....”
“除了让我感觉恶心外,也没什么大不了...”
弘盛停顿,他捧着苗煊的头,轻轻的亲吻他的额头说:“我再也不会那么对你....”
苗煊说:“装得骨头很硬的样子,结果像个婊子一样....呵...不狠狠收拾就不会老实,真是犯贱....我也不过如此罢了...”
弘盛疑惑道:“我何时对你说过如此刻薄无情的话。”
苗煊说:“陛下日理万机,当然不会记得这些琐事...欺负人的人总会忘得很快,但被欺负的人,可是会记得一辈子的呢。”
弘盛抹掉苗煊皱在一起的眉头,他说:“抱歉,我不记得了...”
苗煊愤怒的拍开他的手,只是瞪着他,几息时间过后,苗煊泄气的躺会床上,他说:“你真好样的...”
一句不记得,抹掉了多少怨恨,苗煊无法对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发泄怨恨,也不会对一个毫不知情的人乱发脾气,看着弘盛的眼睛,苗煊知道,他说他不记得了,是真的不记得了....
这股气,让苗煊咽得胸闷气短。
弘盛继续爱抚着苗煊,听到他发出一声呢哼让他信心大作,他好像得到感情的回应,十分开心,他抱着苗煊缓缓进入,当他再次拥抱苗煊时,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怀里的人长大了,不再是娇娇弱弱的模样,属于成年男人的体魄,坚硬的肌肉,笔直的身躯,无意透露着属于男性的魅力。
就连他的脸孔,也不再雌雄莫辨,棱角分明的下颚,不再是圆润的鹅蛋,他一边蠕动一边抚摸着苗煊的脸颊,他说:“煊儿.....我爱你...”
苗煊撇过头,看向别处大有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弘盛咬着他的耳尖问:“在想什么?”
苗煊说:“在想你...”
弘盛开心的低笑两声,苗煊说:“在想那次你喂我吃春药....之后我就废了,没办法勃起...想起那时你对我说过的话,‘还不是因为你怕疼’‘吃了这个之后你就会快活’....诶...那东西你怎么不吃,你的宫妃为了讨好你,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你便觉得我也该如此....”
“弘盛,我觉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大的恶意,便是拿自己所设想的一切,按在那人身上。”
“比如从前的你,比如现在的我。”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一个面目可憎的人,毫无同情心,心狠手辣心如毒蝎罔顾人命,还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现在还多了一条,敢做不敢当,你能忘记那么多事,你怎么不把我一起忘了?”
弘盛不再动作,他要被苗煊的冷嘲热讽给弄萎了,他慢慢退出,看着苗煊的玉茎微微挺立,他用手扶上,上下套弄,苗煊仰着头发出一声闷哼,弘盛说:“舒服么?”
苗煊将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他说:“啊.....嗯.....啊......啊........啊....”身体微颤,在弘盛的撸动中,他在他手里泄了...
弘盛看着手里的白浊他说:“积压了很多啊。”
苗煊翻过身,侧趴在床上,他说:“并非积压,我年轻...自然会很多...”
弘盛的脸色忽然一寒,他磨着牙说:“你这个小坏蛋,越来越坏了...”
他伸手去挠苗煊的腰间,曾经几时他们在皇宫里也不全是糟糕的回忆,他还记得他这样捉弄苗煊时,少年的苗煊就像一只猫儿,扭曲着身体,一边笑一边哭着喊着‘饶了我!啊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苗煊发现他的动作,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对于弘盛的差异,苗煊没好气的说:“你想干什么!”
弘盛无辜的说:“煊儿.....”
苗煊警惕的从床上坐起,移到床边,见弘盛没有阻拦,他嗖一下跳下床,连忙找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他恶狠狠的吼道:“滚!!!!!!!”
弘盛解释道:“我不会伤害你!煊儿.....”
苗煊系好腰带,赤着脚向外跑去,弘盛连忙披一件衣服追了出去,他抓住苗煊的手腕,“煊儿,我真的没有想伤害你,我刚刚只想和你玩一下,就像从前,只是想挠痒痒而已....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苗煊甩开他的手,眼泪不受控制的向下流,他满目猩红,嘴唇不断颤抖,弘盛放软了语气,他说:“煊儿,我错了...你别生气.....别哭,我不会再伤害你,真的....你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做。”
苗煊没回答,弘盛猜测道:“是因为我碰你了?”他仔细回想,苗煊并不抗拒他的碰触,他又继续说:“是因为‘挠痒痒’吗?”
苗煊双手环抱自己,低着头,警惕的向屋内走去,弘盛看着他跑回门口,碰一声将大门关上,在烛火的照影下,他看见苗煊搬了桌子低开门口,随后还要去搬柜子。
弘盛站在门口,他说:“煊儿...”他不知道苗煊为什么这么做,只是挠痒痒而已,他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他不断在门口哀求,希望苗煊能回应他。
“煊儿,...你别搬那些重物了..我走了...”弘盛落寞的离开,屋内人果然不再动作,弘盛躲在院子外,命人悄悄进去,一阵慌乱后,苗煊被按在地上,他不断的嘶吼,弘盛无力的坐在屋内,他觉得他之前做的一切都变得徒劳,苗煊永远都是苗煊,无论是少年时不谐世事的他,还是成年后心思诡异的他...
屋内点了安魂香,苗煊的嘶吼慢慢变的微弱,最后几名侍卫离开,弘盛抱着苗煊回到床上,他抱着苗煊入怀,轻轻的抚摸他的头发,“煊儿....告诉我,为什么讨厌挠痒痒?”
苗煊迷迷糊糊的抽涕,弘盛又安抚道:“别哭....没事的....都过去了....”
等了许久,苗煊才嘤嘤的说:“好疼.....”
弘盛将他翻过身,仔细检查着,那些人只限制苗煊的自由,并未下狠手,他摸着他的肌肤,说:“哪里疼?”
苗煊说:“我的手腕好疼,脚腕也好疼....骨头好疼....动一下就好疼好疼....有风吹过也好疼....”
弘盛被他说得心如绞痛,他安抚道:“煊儿乖.....不会再疼了...你看,你现在的手脚都长好了,早就长好了啊...”
苗煊说:“没有....还是好疼,皮长好了,可是骨头却没有,骨头里一直有一缝隙,永远都无法闭合....好疼,好疼....”
弘盛哽咽的说:“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煊儿....”
苗煊说:“不要挠我痒痒....”
弘盛微愣,苗煊说:“我的手脚断的那么疼,动一下便疼得死去活来,你不要挠我痒痒,让我在极度痛苦下,还要笑给你看....即便我求饶,你也会视若无睹....甚至笑得那么开心...”
苗煊慢慢闭上眼睛,他轻轻的说:“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啊...”
弘盛的心忽然低落谷底,他摸着苗煊的头,看着他的睡颜,自言自语道:“我以为的美好回忆,对你来说都是痛苦的,我为你奉献的爱意,在你眼中竟然犹如毒蝎.....”
“是不是只有放手,才我最该做的事...”
“放你回到药炉,放你自由...”
“可是,倘若我真的能放手,我何尝不想放手。”
“没有你,我感觉不到活着的意义。”
弘盛坐在床边呆呆的坐了一夜,次日清晨苗煊坐起身,无视他的存在,自己揉着额头说:“你又对我做什么了,我怎么记不起来昨天的事?”
弘盛想到迷香,苗煊嗅着屋内的气味,他脸色大变,忽然吼道:“安魂香???”弘盛如坐针毡一丝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苗煊捂住脸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哈哈哈哈哈哈.....早就料到你会如此,想把我变白痴....哈哈哈哈哈....”
弘盛立刻起身道:“煊儿,如果不是你昨天忽然发疯,我实在担忧,我也不想....”
他这套说词苗煊早已熟知于心,他几步走到弘盛面前,一拳打在弘盛脸上,弘盛没有躲,任由他骑在他身上拳脚相加。
“安魂香!!你知不知道安魂香是个什么东西?伤人心智,麻痹安神....那是对疯子用的药物,你竟然点这种东西给我.....呵呵,也对了,你为了自己的私欲什么事做不出来,当初喂我吃极为伤身的春药,现在让我神志不清,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弘盛也很委屈,他说:“煊儿....”
苗煊说:“别跟我说是我有错在先,从前那套说词我已经听够了!在你心里什么都是我的错,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你就是对的吗?倘若有人把你对我做的事,全都对你做一遍,你是什么感受!”
“你感受过骨痛无法入眠的痛苦吗?你感受过夜夜噩梦的痛苦吗?你感受过有口难言的痛苦吗?”
“别在我面前摆出这么痴情又受伤的表情,我觉得恶心...”
弘盛将苗煊的拳头移到自己的胸口,他说:“我感受过心疼的痛苦...”
他说完扯开自己的衣襟,结实的胸膛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那是苗煊刺的...
“我感受过日日夜夜想念你的煎熬...”
“在每一个无法入眠的夜里,我都在想你...”
苗煊扯出一抹悲怒交加的笑容,“你活该你知道吗?”
弘盛没有反驳,他点点头,说:“我承认我自作自受....可是煊儿,我不怕你发脾气,不怕你胡闹,我只怕你自己胡思乱想,我知道蛊虫的事是我的错,我现在也在极力挽救,我早已命人前往西域,将蛊王请来为你解开蛊虫...昨天的事,我情非得已,你情绪太激动,我怕你引发蛊虫,不得已才会给你点安魂香....对不起,你若气,便打我吧。”
苗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听闻这些话,没有感到丝毫轻松,反而怒气恒生,他抬起拳头,就像从前年少时,每次被弘盛折磨时,他内心所想,狠狠的砸在弘盛的脸上。
每一圈都没有留情面,在那些被折磨的日子里,他无数次幻想将弘盛压在身下爆打...
一拳一拳一拳,弘盛开始还在挺着,直到他的鼻梁骨被打碎,他捂着脸哀嚎一声,彭亮率领侍卫冲进屋内,将两人分开,彭亮抓着苗煊领子,怒吼道:“你他妈的疯了吗?”
其余人也附和道:“这家伙疯了吧,仗着陛下的宠爱竟然如此践踏陛下...”
苗煊咯咯咯的桀桀怪笑,他说:“疯了?你们才疯了....”他忽然拉住彭亮捧着他的头,霸道的亲吻,弘盛一口血呕出,彭亮连忙推开苗煊,他害怕惊恐又无助,苗煊说:“彭侍卫,你为何推开我?你和我缠绵床榻时,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苗煊微微动动手指,引诱蛊虫发作,彭亮神情有些恍惚,他下面肿胀高高立起,同僚看向他有些尴尬,苗煊找了张椅子坐下,他漫不经心的说:“彭侍卫,从前在皇宫里,你便说过喜欢煊儿,怎么现在又把煊儿推开。”
彭亮伸手去摸苗煊的脸颊,他说:“我...一直喜欢着你...怎么舍得推开你。”
苗煊摇晃着两条腿,一派天真模样,他说:“彭大哥这么喜欢我,不如你带我走吧,我们双宿双栖?”
弘盛被人扶起,他想怒吼一声,却被彭亮的话再次呕得想吐血,彭亮虽然神志不清,但醋意更浓,他有些不满的说:“你莫不是在骗我,前几日你还和皇后娘娘暗香偷欢...又怎么会舍得丢了她,与我双宿双栖...”
弘盛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刀,大喊一声:“够了!”
弘盛冲过来时,苗煊提前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