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结局篇
椅子被劈开,苗煊冷冷的坐在地上,他周围一片碎木屑,彭亮也恢复神智,呢喃道:“发生什么?陛下你...”
弘盛正在气头上,翻手打了一拳在彭亮脸上。
几名太医匆匆忙忙跑进来为弘盛包扎,一名侍卫指着苗煊,他问:“陛下,他该如何处置?”
苗煊缓缓站起身,弘盛:“谁也不准碰他!”
侍卫们面面相觑,弘盛:“煊儿....过来...”
苗煊所想所等的事都没有发生,弘盛面对他,竟然没了脾气,还温柔细语的唤他,苗煊没动,弘盛招招手说:“把门关上,别让他出去便好,你们不要围着他,别吓到他....”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弘盛身上,没有人管苗煊,苗煊看向门口,站着两名侍卫,愤怒的看向他,弘盛被一群人簇拥而去,整个屋子瞬间变的空荡荡的,苗煊看着大开的门,试探性的走出院落,果然,在大门处站了两排侍卫,见他出了寝宫大门,齐刷刷的看向他。
苗煊试探性的一只脚踏出门口,见没有人阻拦他,便直径走出,这些人不言不语,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苗煊先去了皇后寝宫,见皇后的宫殿大门被封着,苗煊跑过去撕开封条,正巧,安闵宰相走来,他拉住苗煊的手,说:“我妹妹何其无辜!”
苗煊冷笑:“无辜?呵呵...”
苗煊甩开他,走进皇后寝宫,安闵也跟着进去,那群侍卫站在门口并未跟随,苗煊对身后的安闵说:“记得把大门关上...”
安闵道:“苗煊,你到底想做什么!!!毁了安家你就开心了?你有什么气,冲我来,与我妹妹无关!”
苗煊依靠在门栏,看着屋内疯疯癫癫的皇后娘娘,他说:“怎么与她无关呢,当初她可差点要了我半条命呢。”
安闵道:“那事由我而起,她是因为我才去刁难你...”
苗煊说:“她的起始理由我并不关心,我只知道她和你,同样想要我的命,你们和弘盛在朝堂上的恩怨,与我又有什么关系,被弘盛抓进来已经很惨了,还要被你当做筹码任意践踏....”
“我猜,是你和弘盛争权夺利,恰好你得知弘盛从民间带了一个脔宠回宫,后宫之主你妹妹权利最大,到是可以好好利用我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你在赢了弘盛后,是否会想过,有一天被你最看不起的蝼蚁,踩在脚下?”
“安闵,别求饶,那样没意思...”
安闵撩起朝服,跪在苗煊面前,他说:“我知你恨,你若想报复,就报复我一个人,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苗煊说:“报复你一个人,和报复你全家没有区别,安闵你不是百姓,我惹一个姓安的,与惹一族姓安的,没有区别。”
苗煊看向皇后娘娘,他说:“你看,她多开心啊,沉浸在自己的梦里...一个郎有情妾有意的美梦之中。”
安闵道:“苗煊,我自认自己是一个好官,被满门抄斩不该是我的归宿....”
苗煊说:“你们啊,一个自称自己的是好天子,一个自称自己是大忠臣....如果因为我而死,我一定遗臭万年永不翻身....可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我不在乎身后名如何。”
安闵跪着向前蹭了几步,他说:“只要你高抬贵手,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若不放心,你给我下蛊,我绝对不会对你不利.....”
苗煊道:“你与她交合,让她的蛊虫过渡到你身上,即可....”
安闵不敢置信的看向苗煊,他说:“那是我妹妹!!”
苗煊摊开手说:“那又如何?”
安闵哭诉道:“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苗煊说:“安闵,你跟我谈人性?你无视我生死的时候,你觉得你有人性吗?”
苗煊拖着安闵将他扔在床上,回头抱着皇后走来,安闵摇着头说:“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苗煊看着昏迷的皇后,他微微一笑,笑容是温柔而又无奈,他说:“也不是没有...”
帐暖之中苗煊压在皇后娘娘的身上,安闵跪在苗煊身后,他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双玉腿被苗煊分开,而自己的肉刃正插在苗煊的小穴之内。一场旖旎又荒唐的性爱在皇后的寝宫里上演,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味道....
许多蛊虫顺着三人交合的地方,成为桥梁,安闵看见蛊虫再次出现在自己体内,他不知是什么心情,俯身去亲吻苗煊的后背,呢喃道:“你不是弘盛的劫难,你是我的劫难....”
一月后,皇后因为失德失贞不洁之名被废,废后打入冷宫,连带安家许多人都受到皇帝的牵连,宰相也被革职查办,还好安家势力庞大,没有闹出人命,弘盛收回许多安闵的权利,安家人静若寒蝉不敢言语。
几月后,皇后在冷宫小产,身患重疾,苗煊亲自去救治她,皇后拉着苗煊的手,她说:“我知道的,你恨我哥,恨我夫君,你也恨我....”
苗煊将药碗放在一边,冷漠的说:“活着不好么?”
废后捂着脸哭泣道:“这般活着,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也免得陛下因为我迁怒我娘家。”
苗煊说:“很痛苦么?在这里生活,被关在狭小的屋子里,忍受着周围人的白眼,还要那些嫔妃的冷嘲热讽...甚至一些宫女太监落井下石....痛苦么?”
废后哇的一声哭出来,苗煊抚摸着她的头说:“我当初也是如此啊,我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就被你们这些权贵玩弄于手掌之中....不过,我最恨的,还是狗皇帝,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我的不幸,你的不幸,宰相的,你家族的,都是因为狗皇帝....”
“噢,我这样说,太偏激,不过你到是可以这么想想....”
苗煊起身要走,废后拉住他的衣角,她说:“苗煊...倘若....当初....我没有挤兑你...我若无视你的存在...你还会恨我么?”
苗煊想了想,他说:“不会...”
如果当初废后没有带着嫔妃来刺激苗煊,而是当他是个玩物,无视,任由他在宫里自生自灭,那么苗煊是不会恨她,亦如那些真正无视他的嫔妃,没有交集何来怨恨?
可是哪里有那么多如果,废后会为了宰相而为难苗煊,因为苗煊是最好的突破口,他无权无势,又是皇帝的软肋,想要帮助哥哥的废后,无论给她多少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欺辱苗煊,甚至要他的命。
苗煊走后,废后想上吊自尽,被宫人救下,皇帝当晚去了冷宫,弘盛对她说,她若想死,全族陪葬,那一夜,废后才看到弘盛真正冷酷无情的一面。
弘盛转身离开时,废后痴痴的笑着,她说:“苗煊,他永远不会爱你!你尽可能用你的手段去威胁他,牢牢的把他抓在手里,看着他慢慢死在你手里,哈哈哈哈....”
弘盛站在门口,冷冷的说:“我不会...再那么对他...即便他不爱我,也要陪着我...”
苗煊站在门口冷笑一声,弘盛拉住他的手说:“走了。”
废后看着皇帝拉着苗煊的走,浩浩荡荡的离开,她在冷宫里不断的嘶吼“苗煊他不爱你,他不但和我,还和我哥哥,那么多人纠缠不清!!!弘盛!!!!!他恨你的!!!!!!”
苗煊甩开弘盛的手,快走一步,走在弘盛的前面,弘盛紧跟着他说:“煊儿!”
苗煊冷冷道:“怎么了?我不能走在你前面?”
弘盛想说规矩如此,苗煊停下脚步,说:“那你快点走,我不想看见你。”
弘盛想拉他的手,想与他并肩而行,苗煊显然并不喜欢与他比肩,冷宫里传出废后的哀嚎声,“苗煊!!!!!你有没有爱过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弘盛听闻脸色惨绿,他一把将苗煊抱在怀里,不顾苗煊的挣扎,大步向前走去,苗煊试图挣扎,发现弘盛的脸色极其难看,苗煊渐渐放软身子,向弘盛怀里靠去。
忽然的亲近让弘盛微微一愣,苗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下颚抵在弘盛的肩膀,他向冷宫大声喊道:“爱过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是我第一个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冷宫那边透着高高的墙,传出废后似哭似笑的声音,“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弘盛哈哈哈哈哈,你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人,心是属于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属于我的呜呜呜呜呜!!!”
弘盛抓着苗煊的脖颈,将他拉下来,与自己对视,弘盛说:“你骗她的!”
苗煊笑而不语吐了吐舌头,撇过脸,不搭理他。
弘盛又气又笑,说道:“你....这个小坏蛋啊...”
几日后,苗煊蛊虫发作,躺在他身边的弘盛一脸期待的看向他,苗煊紧紧的抓着被单,他说:“你看我,我也不会...”‘要你’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苗煊的双臂就被弘盛拉起,弘盛用腰带将他捆绑在床头,弘盛摸着苗煊的脸颊说:“我不想每次都是我强迫你,但今天...是你发作的日子。”
苗煊的神情慢慢变的萎靡,他迷蒙着双眼,嘴里喃喃道:“师父......我要....”
弘盛揉着额头,他有点想哭,他说:“煊儿,你师父是谁,你到底还有多少人?”
苗煊已经分不清眼前人到底是谁,他抬起腿盘在弘盛的腰间,不满的说:“郑大哥,你不要在磨我了,煊儿好难受...快...啊....嗯...啊....”
弘盛想到那个虎背熊腰的汉子郑七...他大骂一句‘该死!’随后抬起苗煊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苗煊扭动着腰肢,催促道:“宝贝~~~我的皇后娘娘,你帮我吹一吹好么,我最喜欢你的嘴了,能把我的魂吸出去....”
弘盛一手扶着苗煊的玉茎握在手里,拇指按在马眼上,他左右搓揉着,盯着那处许久,他下定决心,一口将玉茎含在嘴里,“啊~~~~~~~~~~啊...啊.....宝贝....啊.....嗯....啊.....啊....皇后娘娘.....好厉害....啊....啊...你好棒...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苗煊疯狂的顶撞弘盛的嘴,在他错不及防的情况下,深深的插进喉咙里,一股白浊喷进,呛得弘盛连连咳嗽,他吞咽之际,抹掉嘴边的腥咸,见苗煊微微发愣,他掐起他的下颚,说:“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
苗煊眼神无法聚焦,他迷迷糊糊的说:“你不是师父....嗯.........也不是郑大哥......”他眉毛渐渐蹙起,脸色变的难看至极,带着些许不屑,说:“安闵...你在等什么?等着我自己坐在你身上么?每次都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可不可笑啊你...”
弘盛气得脸色涨红,他伸出手指插进苗煊的小穴里,里面滑腻一片,他快速抽插,搅得苗煊整个人摇摇晃晃,张着嘴不断淫叫,配合着他那张被情欲洗刷过的脸,眼角带泪,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引人怜爱。
“苗煊.....你真狠啊,你师父,郑七那个莽夫,彭亮那个贱人,还有安闵...废后....对你来说,是不是谁都可以啊!是不是!”
苗煊一边淫叫一边扭动着身躯,他哀求道:“不要.....不要折磨我了...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大鸡吧...肏进我的...骚穴里....啊....快啊......受不了了...啊....”
他越催促,眼泪流得越快,弘盛气愤之余掰开苗煊的双腿,扶着自己的巨刃直捣黄龙...在他肏进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阔别已久的子蛊终于和母蛊相连,两人都会到达不可言喻的高潮,这是除了弘盛以外,任何人都无法给予苗煊的满足。
苗煊不断的被肏到高潮,前端的玉茎可怜兮兮的吐着眼泪,弘盛抱住他,狠狠的吸允他的脖颈,啃咬他的耳尖,感受着苗煊在他身下,由他掌控的快感...
他的手指捏揉着苗煊的乳头,几番情事后,这具身躯十分敏感,只要他轻轻一掐,苗煊就会全身颤抖,后穴里的肠肉不断痉挛,“呜呜呜.....不...啊....啊.....又要...啊.....啊——————”
前端的玉茎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再次吐出眼泪。
苗煊的双眼布满泪珠,他嘴唇哆嗦着,轻轻说道.......“师父......呜呜.....”
“救命啊.......”
在最后一次射精后,苗煊头一歪,昏睡过去。
睡梦之中,他抽抽涕涕的,好像被什么梦魇道,弘盛亲自为他擦干身子,抱着他入睡后,他发现苗煊哭得更厉害,怎么叫也叫不醒,就这样,他抱着苗煊一直到天亮。
弘盛的眼底有些青黑,苗煊醒来时,觉得全身苏爽,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又看看身边的弘盛,他没说什么,直径下床,弘盛起身拉住他的手腕,“煊儿....我见你昨日梦魇,不如叫太医来给你看看....”
苗煊甩开他的手,一语不发穿戴整齐,弘盛起身,唤了宫女前来伺候,他去上朝,临行前,从苗煊背后抱住他,嗅着他的发间说:“等我回来,我有好多话,想问你。”
苗煊没有回应,弘盛又补充道:“不会责备你....算了,我没什么想问的...”临走前,他又不安的说:“你不要乱想...”
苗煊站在窗口看向外面,他零星会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就像一场梦,梦里出现了很多人。
晌午,彭亮站在他窗前,他疲惫许多,他说:“煊儿,我要走了...”
苗煊不语,彭亮继续说:“我被革职了,发配到边疆去做士兵,那边....离药炉很近....你有没有什么,想要我带给你朋友们....”
苗煊打了一个寒颤,他说:“你们把药炉怎么了!!!我师....我认识的那些医者都怎么了?”
彭亮说:“他们很好,你放心,药炉很安全,陛下他,没有为难那里的人....”
苗煊冷冷的说:“你们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彭亮低头不语,苗煊说:“既然不想说,就滚吧。我没什么东西给你,也不需要你替我传信。”
彭亮急迫的说:“那天,陛下动用了镇守军,包围了药炉,把昏迷的你,抱走....你那些朋友虽然都受了伤,但是你放心,没有人死.....”
苗煊的脸色惨白,他想到他的师兄们因为他受了伤,他的心里更加气郁,他连忙问:“郑七呢,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彭亮伸手,眼神渴望着苗煊能给他一个东西作为念想,苗煊转身在一梳妆台前,拿起一枚绿宝石戒指,这东西一直在这,自从他被塞到这个宫殿,梳妆台前的首饰只多不少,但他平日并不在意。
他将这枚戒指送给彭亮,彭亮喜极而泣,紧紧握住戒指,他说:“煊儿....郑七可能已经死了....”
苗煊:“什么???你骗我!!!”
彭亮说:“郑七武艺高强,但猛虎架不住群狼....他一人,又怎么可能抵得过整个镇守军....”
彭亮说完,苗煊转身跑出屋外,他跑向彭亮,一边哭一边喊着:“你骗我!!!郑大哥,不会的!!你骗我,你在骗我!!!”
这时,一道黑夜落在彭亮身前,他说:“彭大哥,时间来不及了,我这边要换岗了,其他人来,看到你会惹麻烦...”
彭亮点点头,说了一句“煊儿,保重。”他便闪身离开。
苗煊脚尖轻点,试图追上彭亮,却被其他暗卫拦下。几次挣扎后,苗煊被按在宫殿的地上,弘盛回来时,一推门就看见苗煊与几名暗卫打得不可开交。
苗煊双目通红,似要打开杀戒,地上躺着的暗卫身受重伤,有的奄奄一息,有的不住哀嚎。
一队侍卫涌入宫殿,最终苗煊被几杆银枪压在地上,苗煊跪着,双手被牢牢的捆在身后,他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你又本事,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此番情景,让弘盛想起刚刚抓住苗煊时,他也如这般跪在他脚下,鲜血淋漓,就像一只咆哮的小兽,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说着‘你若不杀我,我定杀你。’这种话。
弘盛蹲下身子,他看着苗煊的眼睛,温柔的说道:“再等等,等我找到蛊王,解开你身上的蛊虫之后,煊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几日后,苗煊被喂了软骨散封内丹,他不再说话,他按照弘盛的安排,活得像个木偶,屋内的宫女也不敢与他搭话,每七日他例行公事搬会发作,弘盛会来抱他。
苗煊对待弘盛,视若无睹,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苗煊都没有回应,除非弘盛忽然靠近他,苗煊会做出备战的姿态,死死的瞪着他。
弘盛说:“我...不会伤害你....”
苗煊见他不再靠近,慢慢恢复无视他的态度,一连三月,弘盛有时会觉得要崩溃,苗煊这种完全无视他的态度,让他十分痛苦,那种折磨就像一把刀,杀人不见血,却能让人痛彻心扉。
倘若他气急败坏的怒吼着“我说过了,我不会再伤害你,你为什么不信我!”之后,苗煊则会惊恐的盯着他,那眼神里有厌恶不屑和愤怒。
还不如被无视得好....
某日,弘盛兴高采烈地跑来,他拉着苗煊的手,他说:“煊儿,太好了,蛊王来了....你有救了...”
苗煊不予回应,蛊王来不来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在这段时间里,他连自杀都做不到,无时无刻会有人监视他,倘若他想伤害自己,一定会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堵住嘴巴,等着弘盛下朝为止。
苗煊的眼神有些木然,弘盛抱着他,说:“煊儿乖,你去换件衣服,我们去花园见蛊王。”
苗煊耷拉着脑袋,被宫女换了一件华丽的衣裳,弘盛拉着他的手向花园走去。
地上跪着两个人,一个虎背熊腰皮肤黝黑的壮汉,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看着两人的身影,苗煊觉得无比熟悉,他不由得紧张,直到弘盛抱着他坐下。
苗煊仔细端详,这两人外貌十分陌生,但那种熟悉感却很强烈,不看面孔,苗煊差点叫出师父和郑七的名字。
被唤作西域蛊王的人,提出为苗煊解蛊需要的准备和材料,弘盛连忙吩咐人去做,当天夜里,苗煊就被泡在血池里,蛊苗煊忽然抓住蛊王的手腕,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是你么?”
蛊王笑而不语看向苗煊,他与师父之间的小动作十分默契,他又看向蛊王身边的壮汉,壮汉向他点点头,那双眸子炯炯有神,就如郑七....
蛊王按住他的头,将他按在池水里,苗煊没有挣扎,他仿佛进入了甜甜的梦乡,待他再醒来,听见刀兵相见的声音,郑七正背着他在狂风中奔跑。
“郑大哥?”
郑七嘿嘿一笑他说:“醒了?没事,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一高挑身影腾空跃起,苗玉书犹如飞仙,他几步跑在郑七身边,说:“你先带小十七进药炉...”
郑七:“好!”
郑七继续急奔,苗煊回头望去,苗玉书犹如白衣仙,持剑拦截对面黑压压的追兵。
郑七将苗煊放在地上,拉起药炉机关,大喊:“义父!!机关开了,您快回来!”
苗玉书如惊鸿闪电,嗖一下跑进药炉,机关石门重重砸下,阻挡了追兵。
苗煊回到药炉后,得知他被掳走后,药炉被镇守军围困,师兄们遣散了前来寻医问药的百姓,关闭了药炉。
苗煊在师父和郑七的陪伴下过着真正无忧无虑的日子,偶尔会有噩梦出现,苗玉书就会把他抱在怀里,狠狠的做上几回,虽然没有了蛊虫发作,郑七还会时不时来找苗煊,他拿着花嘴里说着笨拙的情话,苗煊扑到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说:“郑大哥,我还以为你.....那时候,我真的好伤心,再次见到你,我便想清楚了,以后你需要苗煊,什么时候需要,苗煊就什么时候出现....”
郑七将他搂在怀里,他说:“苗煊....我想和你做个伴,一生一世的那种,成吗?”
苗煊将脸埋在郑七怀里,狠狠的点点头。
苗煊这边和郑七确定了关系,他便和苗玉书提起,苗玉书哀怨的看着郑七,郑七搓了搓鼻子,不敢直视苗玉书,苗玉书哀怨的说:“怎么又是这样啊,你们想做一生伴侣,为什么要把我抛在外面,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也不错啊。”
不等苗煊开口,苗玉书看向郑七,他说:“你同不同意?”
郑七说:“这....义父,你别为难我啊....”
苗玉书幽怨的看向苗煊,他说:“你也要离开我吗?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苗煊也开始心有不忍,郑七开口说:“煊,其实我们可以一起生活啊....”
苗煊始终无法撇开苗玉书的手,虽然这种关系很荒唐,可是他还是点了头。苗玉书开心的抱着他转圈,他说:“这承诺可是一辈子的噢...”
苗煊双手楼主苗玉书,他说:“嗯!一辈子的...”
三人幸福的在一起生活,平日蜜里调油,年关将至时,镇守军大将军竟然站在石门处高喊,希望药炉开门。
大师兄冷着脸说:“这次出去采买,被这狗皮膏药盯上了。”
二师兄说:“诶....我出去打发他....去去就回。”
二师兄几步飞跃攀在石门上,他趴在上面向下看,嘴里吊儿郎当的说:“哟!这不是大将军嘛,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大将军怒吼:“我特么哪来的红包给你。”
二师兄一脸痞笑,挥挥手:“拜拜!!”
大将军抬手向上扔了一锭银子,二师兄顺手接下,然后坏坏的笑道:“谢谢您嘞,拜拜!”
大将军怒吼:“你特么有病啊!给钱了还走?”
二师兄早就跑的没影,如果不是这机关门特俗,凭大将军的武功不会翻越不过去,可他就是搞不出这石门的玄妙,怎么也翻不过去。
他眼看着在城镇里采买的药炉大师兄带着七八个人回到这里,飘飘然的飞过石门。
大将军在石门外怒吼着大师兄的名字,开始是怒吼,后来就变成了八卦,最后就成了爆料。
大师兄不得已只好跑到石门处,让大将军闭嘴,再让他说下去,全寨子的人都要跑到墙根底下吃瓜。
苗煊一边咬着瓜,一边蹲在墙根底下,大师兄赶来时,他脸色炸裂,他说:“师父?小十七?郑七....你们在干什么啊?”
苗玉书一边吃瓜一边说:“听说你把人睡了就跑,还提裤子不认账...”
大师兄嘴角抽搐,苗煊认真的说:“大师兄,这是真的吗?”
大师兄脸色涨红,他别扭的说:“他胡说八道的。”
苗煊说:“我就说嘛,大师兄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苗玉书看着自己大徒弟的脸色,忽然撇下瓜,说了一句“艹!”然后飞出石门,大师兄连忙也飞出去“师父!!!”
苗煊不知道怎么回事,郑七蹲下,让他爬在自己背上,背着他也飞出石门。
只见苗玉书一边踹大将军,一边说:“好啊,你真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欺负我徒弟!”
大师兄连忙拦着,他说:“师父,你误会了....我们...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大将军一脸懊悔,他说:“宝贝,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是那时皇命不可为啊,我亲自来围剿药炉,小心翼翼的护着你们师兄弟....”
苗玉书冷着脸说:“噢,是你趁我不在家,不但围剿我的寨子,还让那狗皇帝掳走我的小十七???”
大将军苦着脸说:“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我尽我所能的保护这里的人....啊,郑七,你倒是说句话啊!老子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救了你一命,你现在抱着老婆睡得香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郑七说:“义父,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受到重兵围剿长达四月之久,是大将军带人,冲到我身边,故意将我击倒,宣称我被他杀死,又派人秘密将我带回他的营地,救治我....所以我才能跑回来药炉,等到义父你从西域回来。苗煊的线索也是大将军给我的。”
大将军连连点头,可怜巴巴的看向大师兄,苗玉书简单‘噢’了一句,挥挥手说:“那我没必要再竖着石门,那狗皇帝有什么动静,你提前告诉我便好。告诉其他人,明天把石门放下吧。”
大将军竖起三根手指,他对大师兄说:“宝贝,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们。”
大师兄甩袖而去,还在气愤大将军围剿药炉之事。
事后他二人何时重修旧好便是后话。
药炉开账后,陆陆续续寻医问药之人再次人满为患。
苗煊在人群尾端看见了熟悉的面孔,他直径走去,见到弘盛后,毫无波澜的说:“你来做什么?来杀光我们?”
弘盛说:“煊儿,我退位了...”
苗煊不语,弘盛说:“现在的皇帝是我儿子,皇后的长子,也是安家的外孙....”
苗煊说:“噢,恭喜安闵了...他得偿所愿了...”
安闵从人群里走出,他说:“呵呵,我告老还乡了...”
苗煊说:“这里可不是你的家乡。”
安闵说:“苗煊,你忘了我对你的承诺,可是我没有忘。”
苗煊说:“我记得,我会给你解蛊的...放心吧,我没有折磨人的嗜好。”
几日后,苗煊为安闵解开蛊虫,两人就在药炉附近住下,撵也撵不走,大将军看见太上皇时,吓得肝胆俱裂,弘盛说:“你怕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对于你的那些事,我也懒得追究。”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苗煊视乎习惯了那两个人的存在,他们在山脚下,石门外的地方盖了房子,平日里救济贫苦人,得了好名声,城里的富贵人,排着队来看望太上皇,都想沾沾贵气,这药炉的名声越来越大。
最后还受到了皇室的保护。
这日,苗煊出门采买,弘盛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谁也不说话,最后还是弘盛忍不住,快走两步,对他说:“很久没看见苗玉书了....他又跑了?”
苗煊想,他师父总说他像只猫儿,他却觉得他师父才是猫儿,在家呆两天就往外跑,撒着欢的玩,玩得筋疲力尽满身灰土才会滚回家。
见苗煊不回答,弘盛继续说:“郑七呢?最近也没看见他....”
苗煊不悦的说:“你打听这些做什么?你想干什么?”
弘盛摊开手,他说:“你别这么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这不是没话找话聊么...”
苗煊走到一个摊位前,他有些恍惚,好像几年前,也有这么一个摊位,他想买什么来着...
“老板,把这个包起来。”
“好嘞!”
苗煊微微侧头,弘盛已经将那物品买下,他拿着包好的东西,说:“如果当初,我们这么相遇,是否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他讲包好的东西放在苗煊的手里,轻轻的说了一句“送给你....”....
苗煊从前总是对他冷言冷语,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他,他没有将东西扔在地上,而是一滴眼泪落在大红色的包纸上。
苗煊不语,低头回到药炉,他平日看诊,闲暇时会独自一个人游山玩水,苗玉书就像一个精力旺盛的孩子,他半个月会在药炉与苗煊耳鬓厮磨,磨得他下不了床,后半个月会跑的无影无踪,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而郑七前半个月行走江湖,后半个月让他在床上横着走....这两个人是不是约好的....
苗煊吃着自己风干的牛肉,看着眼前的风景,弘盛还是会跟在他身后,他不理他,他也不会说话,时间长了,苗煊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从前那人残暴,但现在他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苗煊也不想再冷冷的对待他,只要他维持现在的样子,哪怕是他伪装的,只要他不忽然露出什么真面目,苗煊想,他不会拒人之千里之外...
他将用荷叶包好的牛肉干递给弘盛,“送你的,吃吧。”
弘盛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他忽然喜极而泣,苗煊说:“你哭什么?”
弘盛说:“原来...想要得到你的好感,这么容易...”
苗煊想,的确很容易,他不需要刻意的讨好,不需要任何语言,只要在他身边的人,他就想对他们好...
弘盛说:“如果....我早点懂得.....”
他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苗煊说:“弘盛,没有如果....”
苗煊转身离开,他不想和弘盛去讨论过去种种,过去已经盖棺定论,多说无益...只会徒劳伤悲。
苗煊回来时,看见了守城门的彭亮,两人再次相见,互相都很诧异,苗煊诧异的是,他竟然会遇见彭亮,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这个人,而彭亮诧异的是,苗煊身后竟然是弘盛.....
不久后,苗煊发现,彭亮在弘盛和安闵的房子旁边又盖了一个房子,他从药炉出来,这三人就会跟在他身后,起初苗煊还会觉得不适应,久而久之发现他们只是跟着,也不会做什么,便无视他们的存在。
单独一个弘盛,他会不忍心孤立他,可是这三人凑在一起,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寒冬来临,苗煊出药炉的时候越来越少,弘盛会排着队站在寻医问药的人群之中,等着自己能见上苗煊一面。
他再次坐在苗煊面前,他说:“我想你了....”
苗煊杵着下颚说:“弘盛,太上皇,您老行行好,这么多人排队看病,你能不能别闹了?”
弘盛贪婪的看着他,说:“我也是病人啊,心病...到现在还很疼...”
苗煊草草写了药方塞到弘盛手里,有气无力的说:“下一个!”
弘盛没有纠缠,乖乖的离开,每走一步,一步三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苗煊,一时间让苗煊觉得他是不是哭了。
几日后,苗煊便觉得他想多了,弘盛竟然混在帮工之中,和那些帮工一起照顾病人,有时药炉忙不过来的时候,的确会找一些帮工,慢慢的,弘盛竟然成了苗煊的副手,有了他的帮忙,苗煊省出很多力气。
毕竟是做过皇帝的人,处理事情十分快捷,不久后,他的帮工里又多了一个曾经的宰相,还有一个曾经的侍卫...
郑七每次看见他们,脸色都有些扭曲,他不在乎和义父共同拥有苗煊,但不代表他不在乎有其他男人觊觎他的宝贝煊....
但苗煊的事,郑七不会过多干涉,他尊重苗煊,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这三个人很本分,并且苗煊除了药炉的事,丝毫没有过多的情感留在他们身上。
当苗煊进入中年时,他的师兄们已经桃李满天下,郑七提议让他也收几个徒弟吧,苗煊应允收了十几个徒弟,像他师父那样,继续行医问道....
(最后苗煊和郑七还有狮虎幸福的在一起生活,直到永远!??ヽ(°▽°)ノ?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