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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为主题的文,受会从PUA渣攻手里想办法自保

    03

    “你觉得呢?”悦荣这样问道。

    就知道他会这样问,先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勾起别人的注意,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别人先发言,一旦被引诱开口,两人就会建立起思维共享模式,在这种模式下,被动的一方总会被引导的人牵着鼻子走。

    这种亏,黎夕不是没吃过。

    面对一个精于算计又很懂心计的调教师,黎夕在他面前太过弱小,他不懂心理也不擅长辩论,唯一能做的,只有闭口不言。

    “你觉得我想对你做什么呢?或者你期待我对你做什么?”悦荣说着说着,看向他的目光暧昧至极。

    “你想提什么要求都可以,无论是满足你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我都可以……”

    在饭桌上说这种话,真让黎夕倒胃口,他在试图激怒他,黎夕紧紧地握拳,身子有些微微轻颤,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不要让对方的话扰乱自己的思绪。

    “这么激动?是因为很久没有人肏你,而感到寂寞吗?”

    “你想玩点什么?像从前一样,被吊起来鞭打?你真的很喜欢被鞭打,甚至为了体验惩罚而……故意犯错,真是一个坏小孩。”

    餐刀就在右边,黎夕伸手覆盖在上面,冷静,冷静些,诽谤污蔑,歪曲事实,这家伙说这种话,都是为了让人愤怒。

    人一旦愤怒,就会做出很不理智的行为,就像从前,黎夕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最后还是被驯兽师拔掉牙齿,愤怒不会解决任何事情。

    即使在悦荣嘴里,他就是一个低贱肮脏的老鼠,他也不该因此而感到愤怒,因为悦荣不是他的什么人,他没有资格对他品头论足甚至给予他评价。

    拿他的定义当真,才是真傻。

    他与那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没有区别,如果所有人的评论,他都放在心上,那么他充其量就是一条内裤,任何人的屁他都要兜着……

    “想拿刀杀我吗?”悦荣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黎夕身边,双手搭在黎夕的肩膀上,附耳说道,“杀人,是犯法的……唇不经意略过耳尖,黎夕微微侧头,他讨厌他触摸他的敏感点,即使这地方是悦荣一手调教而来。

    “不过,一想到我们会死在一起,你将永远都属于我,真让我兴奋到勃起。”悦荣的手忽然盖在黎夕的手上,而那柄餐刀就被压在最下方。

    忽然,悦荣将黎夕拉起来,因为身体不稳,黎夕一个踉跄跪在地上,拉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黎夕抬头看去,悦荣扶着自己的肉刃怼在黎夕的脸庞,火热的肉刃青筋暴起,他说他兴奋到勃起,原来是真的。

    “舔!”他命令道,黎夕翻了一个白眼,心道,想什么呢?信不信他直接拿刀给他咔嚓了。

    手扶着桌子想站起身,但悦荣却执意要往他嘴里怼那玩意儿,黎夕猛地站起身拿起餐桌上的刀,抵在悦荣的脖颈上。

    空荡荡的客厅,华丽的餐桌,还有两个男人,西装革履看着十分体面,一人手持餐刀,一人扶着自己的肉刃...场面还有些滑稽。

    “把刀放下……你的手开始抖了,别紧张宝贝儿,我会原谅你的愚蠢行为。”悦荣似乎一点也不怕,看着黎夕还顺便撸了几下。

    黎夕深呼一口气,他的手僵直地抬着,肌肉紧绷,那家伙又来这一套。

    先说直白的命令,再用心理暗示,让他产生对自己的怀疑,如果是从前,黎夕一定会下意识去注视自己的手臂,大脑会接受来自外界的信息,因此接受对方的心理暗示,导致即使自己没有抖,也会发现手臂使不上力气。

    在被对方夺去武器时,还没有发现到底是因为什么,进而让他觉得对方很强大,而产生敬畏心,一旦这种观念植入脑海,就是一道很难更改的指令。

    他若是从心里害怕悦荣,他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

    即使他知道悦荣的诡计,也不会像从前那般挑衅,炫耀,让他改变对自己的战略,黎夕依然准备沉默,最让人恐惧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最让人无法捉摸的举动就是沉默。

    他知道悦荣会一次又一次用各种手段来撬开他的壳,但是动作越多的人,暴露得也越多,他现在甚至可以去揣摩悦荣的思维轨迹,分析他的行为模式,然后与他对峙。

    面对悦荣这种人,只有不去想他说的是什么,才不会被他钳制。

    长久的沉默后,悦荣开口问道,“你真的要杀我吗?”黎夕没有回答,而是面无表情地拿着餐刀,用行动告诉他,他的决心。

    “你想过没有,我若是受伤了,你也跑不掉?说不定会进监狱,想想你刚刚起色的事业,因为我而化为泡影,真的值得吗?”

    他开始游说,先勾起人对美好的向往和不舍,再用这一点点的求生欲控制他人,给别人一点虚假的希望。

    这就像围堵逃兵,不要让他们觉得毫无生还,因为人在绝境时,一定会背水一战奋力反扑,要给他们一点逃生的希望,一步一步消灭对方的斗志,让他们只想逃,消耗他们的体力,再像温水煮青蛙般,全部歼灭。

    而悦荣现在,就想这样对待黎夕,在岛上时,他也这样骗过他,骗他宁老板终究会有一天厌弃他,他不会一辈子都在岛上,他会变老变丑,然后像个垃圾一样被扔出去。

    到时候他就自由了,他想去做什么都可以,不会有人打他,也不会有人折磨他,难道他就不能忍耐一下,等待未来甘甜的自由吗?

    只要他妥协,服软,抛弃他可笑的骄傲,他会活得很好。

    但事实并非如此,就像与黎夕关押在一起的少年,他乖巧顺从,最后被人玩死了。

    所以,对于悦荣所说的话,黎夕一个字都不会信,他宁愿自己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每一次的抉择都是背水一战。

    又是长久的沉默,一滴汗顺着额头滑落,悦荣收起他的玩意儿拉上裤链,一副很放松的姿态后退几步。

    他这种满不在乎的样子,和黎夕紧绷的备战状态形成强烈对比,这是一种漠视,他在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告诉黎夕,对他张扬舞爪的反抗,他根本不在意。

    悦荣摸着下颚似乎在思考,他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黎夕,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他,“别总端着餐刀,你要知道这东西,其实没什么杀伤力。毕竟你要近我的身,用他割开我的喉咙,需要很快的速度,我想你会知道,我不会让你成功。”

    他说的是事实,如果是单纯的互殴,黎夕不是他的对手,毕竟对方是一个有一定格斗技能的男人。

    实力的悬殊不代表彻底放弃反抗。

    黎夕垂下头,但没有放开餐刀,悦荣似乎趁着他放松他的时候,一步冲到他面前,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向后一别。

    膝盖顶住他的腰部,黎夕不得不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似乎是悦荣的领带。

    由肩膀上伸出两只手,左右抓着他的衬衫,用力一扯,西服的扣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后颈被狠狠地咬着,两只手捏揉着他的胸部,时不时还会拽他的乳首,小颗粒被用力捏着,即使黎夕不愿意,可他的裤裆还是鼓起来。

    前端的湿润让崭新的西服裤子蒙上一片水渍。

    悦荣一手拦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手臂一挥,汤汤水水洒了一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前厅格外响亮。

    闻声而来的几名保镖和女佣见到这副场景,全都面面相觑,等着悦荣发话。

    悦荣抬起头,双目猩红,似乎十分气愤,黎夕被他压在桌子上,双脚不停地挣扎。

    “先生……”一名保镖小声的询问道,“看什么,还不过来压着他!”悦荣怒吼完转过头看向黎夕。

    在黎夕的印象里,他也许会殴打他,为了不让他挣扎,悦荣总会向他的腹部重重地砸一拳,五脏六腑都在颤痛的时候,是黎夕最老实的时刻。

    等待的痛楚没有来临,他被两个保镖压着,就像压犯人,左右两边各有一人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在地上。

    悦荣为他带上手铐,皮质的束缚,里面还有一层绒毛,这对黎夕来说有些善待,双臂背在身后,脚上也带了脚镣,只能让他迈开一个步子,不要说抬腿踢人,就是快跑也做不到。

    至于他的西装,被悦荣用那柄餐刀划得粉碎,他现在穿着类似特殊职业的服装,裤子可以从侧面撕开,衣服也一样。

    在岛上时,他们穿的都是这种衣服,毕竟那些有钱人,喜欢体面又想方便,这些衣服大多不是从背后可以打开,而是可以从侧面脱掉。

    微风吹过,花园里的花香顺着这股清风飘入鼻子里,黎夕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圆桌上摆满了红茶和糕点,悦荣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偷偷看他。

    他们两个人已经沉默了一上午,悦荣放下茶杯,他蹲在黎夕的双膝前,拉开他的裤链,舌头从他的蛋蛋开始舔起。

    这举动让黎夕皱起眉头,他双腿一并,恨不得直接把悦荣的脑浆夹出来,或许是悦荣没想到黎夕会这样干,属实被打中,跌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又不是没干过你,至于装成贞洁烈女吗?”他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掐住黎夕的脖子,就在黎夕以为,他要用力时,他反而松开了手,俯下身子将黎夕的拉链弄好,转身在花圃中摘取一朵玫瑰花。

    一步一步走向黎夕时,玫瑰花的花瓣上还有露水,花放在黎夕的腿上,悦荣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似乎很诚恳又很礼貌,“黎夕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他这样询问着。

    对于他阴晴不定的嘴脸,黎夕没有回应,双眼看着别处,既没有看他,也没有看花。

    面对他的态度,悦荣猛地站起身,高高抬起的手,好像马上要扇他一耳光,黎夕注视着他,等待他那一耳光的来临。

    许久,他抬着胳膊,迟迟没有落下巴掌,最后泄气的说道,“你故意的对吗?”他这样问,黎夕也不会回答,“你是有受虐癖吗?喜欢别人打你,虐待你,你才会觉得舒服?”他又开始歪曲事实。

    黎夕转过头,不再与他有所交集,他若是不动他,他可以视他如空气,但他想要对他怎么样,他也会奋力反抗到底。

    从来到这的第一天,黎夕就已经发现自己不太正常,好像进到这栋别墅里,他就很消极,即使他努力地让自己想一些积极的事情,比如他一定会逃出去,比如只要不和悦荣交集就不会受他精神控制,他总会去想一些好的事,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焦急。

    他有时很想痛哭一场,甚至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喊到喉咙撕裂,叫到精疲力竭。

    这种状况就像他被封在塑胶衣里,被扔进小黑屋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无尽的黑暗,只有全神贯注地等待有人打开门,只要有人将他拉出黑暗,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他是这样想过,可是他总是做蠢事,他还记得被拉出去的时候,像只狗一样爬到悦荣面前,只要,只要他亲吻他的鞋面,承认顺从这件事,他不会再受那种折磨。

    但是,他当时却……唾了一口痰在上面。

    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光,让他有喘息的机会,于是他那一点点神智又冒出头,让他做了这种事。

    他还记得那时对悦荣说过的话,“有种,你他妈的弄死我?”因为,宁老板需要一个活体娃娃,一个会演戏会逗乐甚至会对他付出感情的替身,所以他在赌,赌悦荣不敢真的把他弄死或者弄疯。

    虽然他赌赢了,但也受了很多罪,放在现在,黎夕不敢确定,悦荣还会不会顾及宁老板。

    毕竟,他说过,宁致远将他赠予他,所以,他想怎么对待他,都是一个未知,黎夕也不敢保证,自己这次能够全须全尾地全身而退。

    一声叹息,悦荣端起一杯红茶送到黎夕嘴边,“喝...”他命令道,黎夕微微张开嘴,甘甜润喉的红茶顺着食管下滑,暖得胃部很舒服。

    喝过后,悦荣起身将他的脚铐解开,他将那东西扔到一边,伸手拉起黎夕,“我们去海边走走吧......”黎夕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扛起他,走向别墅。

    在屋内亲力亲为地给他穿上花衬衫和大短裤,解开他的手铐时,他甚至犹豫很久。做完这一切,拉着黎夕走向海滩。

    柔软的沙子踩在脚下总会让人心情愉悦,海边的人很多,有人在打沙滩排球,有人在做日光浴,海水里还有成群结队的人在嬉闹。

    海滩广播里放着一首曲子,很轻快,走得越近,听得越清楚,这是一首黎夕曾经喜欢的歌,而这首歌,是前辈唱的。虽然他不是专业歌手,却也唱得让人心情愉悦。

    听着曲子和思念的声音,黎夕驻足脚步,思绪也被带得很远,想到他与前辈一同在练习室里飙戏,想到他和前辈偷偷去吃油炸食物,又想到......

    一滴泪落下,黎夕伸手抹掉,他想,悦荣他成功了......他成功让他感情崩溃,成功将他脆弱的壳击碎。

    他跪在沙滩上放声痛哭。

    杀人诛心,用对逝者的思念来折磨他,手段远比殴打他还要让他难受。

    他知道他不该在悦荣面前暴露软弱,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他知道他不该在悦荣面前暴露任何情绪,这对他而言,更像是选择毁灭。

    “你他妈的有种,杀了我啊!”黎夕起身一拳砸在悦荣的面门上,他甚至没想过能打到他,但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肉上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甚至他能感觉到悦荣的鼻骨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

    他就像暴走的狮子,控制不住一拳又一拳砸在那人的脸上,周围的人惊叫,几个男人拉开黎夕,最后......

    黎夕被注射了药剂,又是这样无喜无悲的状态,他歪歪扭扭地躺在床上,双眼发直,可是思绪依然在进行。

    一串一串就像复刻的代码,从他的大脑皮层上走过,分析他的对错,好像刚才那一股爆发的情绪,从来都不是他的。

    安静的屋内,黎夕活动着手指,他想他必须做点什么,不然他会永远陷入这种糟糕的状态里,撑起身子,就像个幽魂一样,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悦荣站在那里,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梁上还贴着厚厚的纱布。

    他伸出双手扶着黎夕的头,“舒服了吗?”他这样问,黎夕瞥过眼,他现在十分平静,谈不上舒服或者不舒服,身子被拥入一个怀抱,“发泄出来总比忍着好受,对吧.....”黎夕想,这家伙是改变策略了。

    到了晚上,悦荣拉住他去浴室,现在的状况很奇妙,在没吃药的时候黎夕是一个想法,吃过药后,又能很平静地看待一切。

    但是药效的时间并不长,至少在洗完澡后,黎夕就失去了平静的思维,悦荣跪在他双腿之间,手掌摩挲着他的大腿根部,“可以吗?”他这样问着,黎夕只是将头扭过去,他想,可能药效在减退,那种要决一死战的心情又慢慢爬上他的心头。

    “不行吗?那我帮你口出来可以吗?”悦荣低眉顺目的样子,更让人想揍他,黎夕不得不低下头与他对视,他似乎很开心,对着黎夕笑,“可以吗?”又是这样...黎夕的拳头握住,他确定,药效一定是失效了。

    “不.....”他开口说道,他不想他碰他,更不想让他口,即使那里一直憋得让他难受,只要悦荣不在他身边,他很快会冷却下去,他这样想着,能够给悦荣的话并不多,他不想与他有过多的交流,但可以表达自己明确的想法。

    “你在羞辱我?只用单个字来表达对我的轻视?”悦荣缓缓起身,他双手扶着黎夕的大腿,身子呈现一个鞠躬的90度姿势,如果是一个美艳的女人,可能效果会更好。

    “冷暴力吗?呵呵,你也学会残忍了嘛......”他笑着问道,黎夕扭过头,不予回答,他认为是什么便是什么,黎夕不打算反驳,也不会承认,更不会与他产生思维共鸣,那样太危险了。

    这就好像明知道对方是歹徒,还要打开自己家的门,风险太大。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拥着黎夕躺下,黎夕的那一侧有一盏小夜灯,至今他也无法忍受全部的黑暗,好在悦荣没有想用睡眠折磨他,想起那些日子,黎夕将身子蜷缩在一起,他尽量不与悦荣保持平行的姿态,腰部忽然被一条腿压住,胳膊将他整个臂膀拥上,悦荣就像一只八爪鱼缠在他身上。

    “这样会感觉安全吗?”

    后背还能听见悦荣有力的心跳,他的另一只手穿过黎夕的脖颈下,当作枕头让他躺在上面,手指还不老实地撩拨黎夕的头发帘。

    “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富有磁性,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他受过专业的训练,知道如何驯服别人,对于他的专业手段,黎夕从不敢轻视。

    他在分析他,黎夕很清楚,悦荣的战略又变了。

    不算黑的卧室,小夜灯发着昏暗的光,两人相拥着,谁都没有睡意,黎夕总是在想,悦荣到底在做什么,就像悦荣分析他,他也会分析悦荣的行为。

    从再见到悦荣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时时刻刻向他宣示着所有权,无论是对他的态度,还是控制欲,他都在传递给他一个信息,他是属于他的东西。

    “我爱你......”

    黎夕瞪大眼睛,他不敢回头,甚至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黎夕,我爱你......”

    手不禁抓起床单,他一紧张就会这样做,抚弄他额前碎发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抚平他的紧张,那人温柔而又饱含情意地在他耳边说。

    “听到了吗?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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