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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的道路上,受勇敢的面对心理创伤应激障碍,并夺回自己

    04

    “我知道你听得到......”

    手从黎夕的手背上移开,覆盖在他的胸口,手指展开抓着左胸,还好那只手的指甲不长,不然黎夕会有一种感觉,他要把他的心挖出来。

    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但绝不是因为那几句恶心的告白,他只是由于害怕而产生恐惧,当恐惧到达顶峰,就会转变成愤怒,愤怒使全身的肾上腺素飙升。

    他随时准备转过身,与他打一架。

    然而,那个在他身后诉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好像全然不知,依然摸着他的胸口,感受他心脏跳动的速度。

    手慢慢移开,顺着他的身体轮廓描绘,从他的耳垂到他的脖颈,乃至他的手臂,腰身和大腿,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在男人的手指下被爱抚。

    当黎夕想闭上眼睛时,身体被向后搬,他平躺在床上,不得不再次睁开眼,悦荣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到对方的睫毛。

    一股热气呼在黎夕脸旁,对方忽然撕他的衣服,黎夕迅速用肘关节去抗衡,坐起身的同时向对方的鼻梁攻去,拳头被截住,悦荣用力将他的胳膊向后背,膝盖抵住他的腰,迫使他趴在床上。

    “还想打我的伤口,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身上被压着一个成年人,黎夕只能侧过脸,拼命呼吸,以免他头部向下而不小心憋死。那种窒息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一次。

    耳尖落入一个温暖的地方,舌头在他的耳蜗里打转,时不时还有牙齿磨着耳软骨,一阵酥麻感顺着三叉神经传入大脑。

    这家伙又来这一套。他的身子一软,自然没有什么杀伤力。

    方才询问他的话,果然都是假的,他根本不需要询问他的意愿,只是不知为什么要假惺惺地给他一种假象,好像他有资格与他交涉。

    悦荣的手指从上到下一点点的抚摸,如天鹅般的脖颈,到胸前的肌肉,腰部的腹肌。

    手掌顺着他的人鱼线一路摸到大腿根部,均匀笔直的腿上,肌肉线条以最完美的姿态展露。

    一个吻轻轻地落在后颈上,也许亲吻还不能满足悦荣,他张嘴咬住,在黎夕的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

    他舔舔那处微微发肿的地方,又顺着脖颈舔到黎夕的脸颊,像是邀功似的,怪异地笑着,“因为我,你才会变得如此完美。”

    听完这番话,黎夕慢慢转过身子,目光终于落在悦荣身上,甚至有和他争辩的冲动。

    事实的确如此,他的身材也好,皮肤也罢,都归功于悦荣的功劳。

    如果不是他用非常手段折磨他,他或许要感谢他,这个比任何高级调理师还厉害的家伙。

    “宝贝儿,你看起来很愤怒。”

    他很想揍他一顿,就像在沙滩时那样。

    “抱歉,你那时一定很害怕,不过我保证,以后都不会那样对待你。”

    眼眸垂下,黎夕不再与他对视,他大概能猜到悦荣想做什么,他的情绪像过山车一般,被挑拨被操控,最后给予一句甜蜜的承诺。

    面对比自己强悍的人,人们总会产生更多宽容,强者低姿,永远会让人产生很多想法,他要让他承认他的强大,也要让他承认他的温柔。

    前提是,黎夕也承认他强悍到无可动摇。

    不然,鞭子与糖果的把戏,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买账。

    在黎夕心里,悦荣只是一个会投胎的混蛋,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是。

    真正强大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

    他要从他的行为上分析出他的目的,无论多么复杂的阴谋诡计,万变不离其宗的只有目的,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抱有敬畏感,只要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一切都不再那么可怕。

    “我爱你......”他又一次深情的说出这三个字,不但如此,还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枚戒指。

    郑重其事地戴在黎夕的无名指上,他将黎夕拉起来,一人靠着床头,一人坐在床尾。

    “黎夕,我们好好聊聊,你要知道你的冷漠对我来说毫无杀伤力,甚至一点用也没有,如果你企图用无视对付我,那我劝你省省吧,我想撬开你的嘴,有一百种办法,我不介意一样一样在你身上试用。”

    动摇别人先从否定开始,如果不关心,就不会说出口。

    威胁也只是一种虚张声势,人总是自恋的生物,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错,如果说出截然相反的两种结果,那么必定有一个是谎言,例如悦荣说爱他,例如悦荣说要折磨他。总会有一方被另一方否定。

    也许他也发现自己说出了一句悖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黎夕,想要从他眼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手指上的戒指有些微凉,黎夕抬起手看着那枚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光,他不得不开口与对方交流,他深知对方的险恶,即便他并不想,也必须要正面去面对,人吧,总是要去做一件对的,但又很难受的事。

    防守与逃避只是一种策略,命运和人性一样难以揣测,只能随机应变。

    “你说你爱我?”黎夕没有看他,一直盯着戒指,这话似乎不像是对悦荣而说,更像是在质问那枚戒指。

    他放下手,抬起头看向悦荣,“可你也说会折磨我。”两人目光相交,月光洒进屋内,在悦荣的脸旁照出一道光晕,他的嘴角微微裂开,双眸亮着精光,他很开心,好像打赢了一场仗。

    身子微微前倾,他靠近黎夕,用很温柔的声音,说着,“只要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依你。”

    这句话极具诱惑性,黎夕抬头环顾四周,看遍整个屋子后,才把目光再落回悦荣身上,“你所谓的爱,是需要代价的。”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两人忽然沉默,黎夕垂下头,他不该与悦荣在某一个思绪上纠缠,这会让他陷入对方的控制陷阱,一旦沦陷就会失去主导权。

    爱情需不需回报这种问题,实在不该是他和悦荣讨论的话题,首先,他不打算和悦荣在一起,所以这问题于他们而言,毫无意义。只是挑起情绪的引子。

    “宝贝儿,你不得不承认,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爱,所以才会在乎我对爱情的看法。”悦荣又靠近他一点,手摸上他的脸颊,温柔的说道,“你对我有所期待,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这次黎夕没有打开他的手,而是将头转到一旁,自己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单,身体的肌肉紧绷成一条线,牙齿咬住下嘴唇,看起来他像一个无助的可怜人。

    身子一倾斜,他被悦荣抱在怀里,“别怕,别怕,我在你身边呢。”这是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就像在黑暗之中,那一扇门打开时,黎夕总会控制不住的兴奋。

    那是平安,是温暖,是一切折磨的终点。

    至今为止他依然贪恋这种感觉,就像是渴望地狱里唯一的一道光,即使他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阳光。

    手被拉起来,悦荣与他五指交缠,甚至要放在他面前让他看,“我会对你很好,黎夕.....我爱你...”他说着说着,饱含情意的吻上他的唇,这是一个不带有任何情欲的吻,蜻蜓点水,在唇上留下余温,随后又慢慢离开。

    “我很难对一个人动心。你是唯一的一个。”

    将自己的弱点送到对方手里,以示弱来表示友好,但他说的是真的吗?

    悦荣这个人一向将真话和假话混在一起说,也许他真的入了他的眼,但绝对不会像正常情侣那样交往。

    黎夕垂下头,他不该有这种想法,他不该习惯性地按照悦荣的想法而思考,这是最大的忌讳,一旦缺失自己的定心,任何的反抗都是矫揉造作。

    悦荣是什么人?可以罔顾人伦为所欲为,他擅长玩弄人心,喜欢用残忍的手段将一个人变成任何东西。

    他所谓的爱慕,也许是一种缺失感,至今为止,还没有人不臣服他的淫威之下,只是黎夕没有罢了,所以他觉得有趣,想要征服,想用一切办法达到目的。

    最后,再说一句,“不过如此。”而已。

    悦荣温柔地抚摸他的肌肤,小心翼翼又时刻关注他的感受,这是一场十分体贴的情事,黎夕放松全身,喉咙发出压抑而又欢愉的呻吟声,他不想随了他们的意愿,也不想让悦荣对他产生兴致。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悦荣对他失去乐趣。

    等等......

    他为什么一定要在悦荣的规则里寻找出路?

    是他默认了悦荣的权利,因此将自己摆在更低的位置,很多时候不是别人打败了你,而是一开始自己就站在失败者的位置上。

    当他想到这的时候,黎夕忽然睁大了眼睛,咬紧后牙槽,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虽然没有推开悦荣,却也让正在奋力开垦的人,忽然停下。

    “怎么了?不舒服吗?”他柔和的问道,擦掉黎夕额间的冷汗,似乎很不理解黎夕的行为,“是我弄疼你了吗?”又谨慎的打量着黎夕。

    “你出去,我不想做。”他的话让悦荣的眉头微微一皱,任谁半途中被打断都会很烦躁,悦荣也不例外,他有些动气,但没有立刻爆发,“别闹,你看你这样也不好受对么。”他说完又慢慢挺身,试图让黎夕改变想法。

    “啊...你....嗯.....出去.....”喘着声断断续续,悦荣俯身咬住他的喉结,腰部快速的扭动,就像开了马达似的,拼命撞击,后穴里的G点被狠狠撞击碾压,在最快的速度内爆发,黎夕扬起脖子,目光空洞,推搡的手被悦荣拉下,放在他自己的大腿旁边。

    手腕和膝盖被同时握在一起,悦荣将他的腿抗在肩膀上,“很快就结束了!乖...”酥酥麻麻的感觉由腹部升起,一股弱电的直通大脑,火热的欲望凝聚在下腹,随着猛烈的进攻,最终爆发,白色的液体喷溅在悦荣的腹部,顺着他每一块肌肉间的勾陷流淌。

    粗重的喘息声一声叠过一声,悦荣抱紧他,做最后的冲刺。

    “悦荣....”

    “悦荣....你放开....”

    “悦荣....”

    他越是挣扎,悦荣抱得越紧,当一股热流冲进他的体内时,黎夕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用鼻音发出一声闷哼,悦荣的汗水几乎落在他身上,他在他脖颈边粗重的喘息,心脏砰砰砰的跳着,隔着两人的肉体,黎夕也能感觉到那充满力量的撞击声。

    嘴唇贴在黎夕的脖颈处,用力的一吮,这个吻充满侵略,离开时脖颈处出现一个深紫色的吻痕,“你太棒了...”他轻呼一声,撑起胳膊看向黎夕,“我喜欢你在高潮的时候喊我的名字,无论是你的,还是我的...”说罢,又去吻他的嘴。

    此时的身体舒适而又疲惫,黎夕的脑子有些乱,所有的神经都在跳跃,余温未退,再次被抚摸时,还能勾起火热的欲望。

    他们没有分开,身体还相连着,可黎夕却想避开,他将头轻轻地侧到一边,嘴唇发抖,身体发颤,胸前的茱萸微微挺立,其实那个刚刚发泄过的玉茎也没软下去,他还处于亢奋的状态下,而对方也是一样,只要他再次缓慢地移动,一定能让他欲仙欲死放弃思考。

    “出去......”

    他深呼一口气,想储备些精力再推开身上的人,“好吧...”悦荣慢慢退出,但过程中他很坏心的用龟头去磨他的G点,黎夕忽然大张着嘴,不想发出一个啊字,可呼出的气越来越灼热,眼角流下生理泪水,只是浅浅的摩擦就能让他再去一次。

    身体总会反应最诚实的结果,直立着的玉茎一股又一股地射出白浊,直到悦荣全部退出,黎夕也没了力气。

    那人起身走入浴室,回来时拿着温水毛巾,一点点擦着黎夕的脸颊,“出了这么多汗,小心着凉。”

    从前,他流着血也没有人在乎,如今却觉得他弱不禁风。

    眼神瞟向悦荣,黎夕伸手去接毛巾,但对方没有给他,反而转到他身后为他擦拭,这样麻烦为什么不直接洗澡,当他看向浴室时,悦荣好像与他心有灵犀,抱起他走去浴室。

    温暖的水总能让人放松,头上全是洗发水的泡沫,悦荣修长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头发内,时而轻挠他的头皮,时而用手指肚按摩穴位。

    这种感觉好像他是一只名贵的大型犬,被悦荣精心饲养。

    悦荣从后面抱住他,他的身子很热,手臂也很有力量,他用力地抱着他。用自己的头去蹭黎夕的。

    “我爱你...”

    他热衷于时时刻刻对他表白,黎夕转过头去看他,他似乎很开心,眼睛里好像闪着星星。

    爱他什么?他可以改。

    但是,无论是改变别人厌恶的,还是改掉别人喜欢的,用自己去迎合别人,到底是坚守自我,还是顺应放逐。

    医生曾经告诉过他,不要胡思乱想,以免加重病情,可他要面对一个喜怒无常的变态,而这个变态似乎对他十分感兴趣。

    他肯定他的价值,但那价值的起始是一个可耻的理由,他可以娱乐他,因此他有价值,当人被物化,到底是该愤怒还是该欣喜?

    所有人都在追求被认可的价值,可是,价值也不是所有的都会被认可。

    如果有一百个人希望一个人去吃屎,并且在过程中给予期望肯定和奖赏,那么他是该高兴地吃,还是该愤怒地拒绝?

    人的情绪总会被现实中任何一件荒谬的事而控制。

    就像现在,悦荣对他......

    被爱着一定是件幸福的事,可是给予爱的那个人,却可能是一个混蛋。

    他们之间是另一种交易与压迫,没有互相尊重与交涉,只有遵从和奖赏。他不应该因为品尝幸福,而忽略掉对方的险恶。

    他不该弱化自我,让对方一眼看到他的脆弱。这样对他来说,太危险。

    悦荣这个人,最擅长挖掘别人的弱点,再给予打击,来完成自己的目的。

    是威逼利诱也好,是糖衣炮弹也罢,他的付出,总是带着目的和代价。

    也许是感觉到黎夕的情绪在逐渐平稳,悦荣拿一块浴巾包住他,抱着人回到床上。

    这是两人的贤者时间,悦荣将他搂在怀里,屋内的冷气很大,如果黎夕想要温暖,只能依靠在悦荣身边。

    他的确有很多办法对付他,黎夕没有挣扎,却也没有睡意。

    “黎夕,你的表弟已经过十八岁了吧?”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恋爱了吗?交女朋友了吗?会在深夜时打手枪吗?”黎夕抬头看他一眼,这个变态继续说道,“他也被猥亵过吗?”

    这种问题,怎么可能,那是舅舅的亲儿子,他再怎么禽兽也不会对自己的小孩下手。

    “如果我用刀从他的肛门一路划开,直到他的嘴巴,让他五脏六腑全部暴露在外,再送给你看,你会高兴吗?”

    他的话音刚落,黎夕的身子忽然僵直,手紧紧的握成拳,迫使情绪稳定,悦荣的手指卷起他的碎发,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或者,在他死前,我会用手指插进他的屁眼里,狠狠碾压他的前列腺,让他像个喷泉一样,不停的射精。”

    “那样子一定很滑稽。”他发出咯咯的干笑,可黎夕只有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知道他在吓他,他不敢闹出人命,但却可以夸大其词地恐吓他,暗示他其他的一些东西。

    那座岛上极少有人被虐待致死,大多数人都患有精神疾病,有些人意志消沉,随波逐流,有些人轻生,还有斯德哥尔摩,离开岛后会死于各种变态手中。

    调教师们有专业的手段和能力,他们知道怎么一点点试探,压迫,破坏别人的思维,让他们都变成一个个没有思维的鱼罐头。再以商品的姿态出售。

    即使那些刑罚很吓人,却不会真要他们的命。

    他也许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的对表弟下手,黎夕的所有情况,对方都了如指掌,这一点,黎夕也清楚,就像他的所有物品,在他落入这些人手里时,就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他。

    包括前辈的遗产,也被他们以亡者的名义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因为他第一次反抗他们,就是因为自己身后有一笔巨大的遗产。

    他要一无所有,他要孤立无援,甚至要孤立寡与。

    这样,才方便被他们围剿。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他将目光移到自己的手指上,看着那枚戒指,“不要动他。你想要我做什么。”

    对付悦荣这种人,不要企图和他争辩,因为他有一套自圆其说的理论,善用他的经验,把人拉入他的思维战场,以自己的绝对优势,将对方击败。

    想要自保,最好的办法就是表达清楚,直击他的目的。只有知道他的意图,才能从他的身上找出破绽。

    就像从前他们对付他一样,他们知道黎夕的人生目标是演戏,于是他们在公司打压他,他们发现黎夕有一笔巨额遗产,于是他们抢夺它,削弱黎夕的一切助力,让他变得虚弱。

    现在也一样,他需要知道悦荣的目的,是要他做一个活体娃娃,陪他玩爱情游戏,还是要征服他,让他彻底变成奴隶。

    他总归是要猜出更确切的目的。

    在这个目的暴露之前,悦荣做的任何事,都是欲盖弥彰。

    “我就喜欢你这种人。”悦荣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对于他的回答似乎很满意,“没想到你这么在意他。”

    他不觉得自己对那个表弟有多在意,他们从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很少有交际,饭桌上没有黎夕的位置,他只是寄养在那个家里的幽灵,舅母虽然没有苛待他,却一直视他如空气,表弟是个性格懦弱的,一直垂着头从未和他说过话。

    除了学费那件事,他不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交集。

    不只是他,如果是别人,是邻居的小孩,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他都会帮他。

    悦荣很高兴的扬起下颚,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指轻快地在黎夕的头发里跳跃。

    “我要你去做一件事。不然...我就把刚才说过的话,依次验证在你表弟身上。”

    用他表弟威胁他,悦荣可能脑子进水了。但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个无辜的人。

    他打量着悦荣,问道,“要我做什么。”

    “明天你就会知道。”他亲吻他的额头,抱着他躺下。

    夜里,黎夕一直盯着手指上的戒指,他悄悄的将它拿下,身后忽然有双眼睛亮起,他好像被某种大型动物盯着,戒指拿掉一半,还卡在手指中间,“戴着难受吗?”身后的人问道,“如果难受,就摘了吧。”

    他伸手将那枚戒指摘掉,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又将黎夕抱得更紧,在他耳边说,“睡吧。”

    “我爱你......”

    “我会一直守着你,安心睡吧。”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差,当天空鱼肚泛白,黎夕睁开眼睛,随后他感觉到身后的人也醒了,一只胳膊揽过他的肩膀,孩子气的让他面对他,“早安....吻...”嘴唇快要贴近时,黎夕双手撑住床,整个身子向后一退。

    对方落了一个空,但没有生气,反而迷蒙几秒钟后,又独自哈哈哈地笑起来,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笑,黎夕垂着头从他身边绕开,悦荣没有阻拦。

    早餐是按照标准计量准备的食物,在岛上也是如此,吃什么,吃多少,都要按照悦荣的标准进行。

    他不准备在这些小事上做无谓的抗拒,但他想知道,如果他打破了规则,悦荣现在会有什么反应。他一直反复强调他爱他,如果是爱,那么他应该会容忍他去试探他的底线。

    按照安排,他一定要吃的东西,让他推到一旁,强迫症的悦荣微微蹙眉,他看向黎夕,又看看盘子,优雅的用餐巾擦嘴后一言不发。

    早餐基本没有动,还将精美的菜品弄得乱七八糟,黎夕起身向卧室走去,“吩咐厨房做些容易消化的糕点送到卧室去。”悦荣没有发火,反而对身旁的女佣吩咐着,“记得多放些蜂蜜。”

    回到屋内不久后,悦荣随后而来,他从背后抱着黎夕,“还有什么把戏尽管使出来,看看我接不接得住。”随后一阵轻笑,“在我的领域里挑战我,你很有勇气......”他似乎在告诉黎夕,他什么都知道。

    可以轻易看穿黎夕的行为,也可以预测黎夕的思维。

    这是恐吓还是试探?

    黎夕不由得要正视他,悦荣微微侧头,给予他一个微笑,随后拉着他的手说,“去外面走走吧,多晒晒太阳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阳光杀菌,却不能杀死悦荣这个毒瘤,清澈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走在海边风吹起头发,好像什么烦恼都能被带走。

    如果可以忽略掉身边的这个人,一切都算完美。

    “放手...”黎夕停下脚步,他甩开悦荣的手向前快走几步,悦荣没有跟上来,而是一直跟在他身后,大约看不见他们的影子时,黎夕回头看他一眼,确定他们之间的距离足够远。

    悦荣对他微笑,好像无论他怎么作都会包容的模样。

    以为这是试探他爱不爱的测试吗?他就没想过,黎夕会转头就跑吗?

    黎夕忽然想到一个笑话,那是两个人的对话,“你猜我猜不猜...你猜...”放在现在也十分合适,让悦荣去预测,黎夕到底是不是在试探他。

    他撒开腿开始跑,那群保镖全都一惊,有几个人向黎夕跑去,在海滩上,终究是跑不快,那些保镖也只是一开始大步向他跑来,后来好像故意放慢脚步。

    黎夕又跑了几步,又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去时,悦荣依然微笑,他看起来很镇定,似乎料到黎夕根本不敢逃跑。

    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障眼法,用来迷惑别人的警惕性,只有第三次,才会有可能是真正的想跑,因为第一次是试探,第二次是犹豫,第三次才会真正决定要不要行动。

    甩甩鞋里的沙,黎夕脱下凉鞋,他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向海边走去,途中又引起某些女生的尖叫,还有些人拿出手机拍照。

    他很养眼,尤其身材俱佳,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虽然很精瘦但该有的肌肉一块也不少。

    活动胳膊时,他看到悦荣的脸色不太好,不去想他现在的心情,黎夕跳入海水之中,他就不信悦荣能猜到,他第二次就会跑。

    黎夕体力不错,这都要归功于悦荣,毕竟在岛上那些日子,这家伙逼他穿高跟鞋在跑步机上跑四个小时,只为了他腿部肌肉均匀细长富有力量。

    这片海域不算大,范围之内都是海滨浴场,有安全防护,但极少有人从一侧海滩横跨海域游到另一边。

    黎夕游了两个小时终于爬上岸,他大口大口地喘息,感觉自己要死了。

    他需要快点跑,因为小岛距离陆地很近,并且还有非常方便的横跨大桥,悦荣有足够的时间回去开车,然后从桥而过,到这边来抓他。

    他必须快点进入人群之中......迈开脚步向公路跑去,正在这时头上一片嗡鸣声,一架直升飞机落在他面前,四周被带起大风,悦荣从上面悠然的走下来,他拍着手说,“不错,你真吓我一跳。”

    他一边憋笑一边向黎夕走来,“我还要算着时间飞过来抓你。”他一把将黎夕搂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宝贝儿,确定我爱你了么?”声音似笑非笑,黎夕的双腿在打颤,他游得太久了,身子被腾空抱起,悦荣带着他走进飞机里。

    回来的路上,悦荣一言未发,直到黎夕被放在床上,依然闭口不言,既然对方不想说话,黎夕也懒得多说一句,目光下移,不去看悦荣的脸色,独自一个人换好睡衣,躺在床上。

    一双手忽然握住黎夕的小腿,顿时黎夕惊坐起,悦荣坐在床尾,双手用力的捏揉他的小腿,“你这样睡了,起来后腿会很难受。”他这样说着,黎夕轻蔑地嗤笑一声,翻过一白眼,拉上被子将头盖住。

    从前在悦荣手里何止会腿酸,骨头折过几回连黎夕自己都记不清楚。那家伙永远不会知道,骨折后的骨头,被养好之后,也会骨痛。在不经意时,又或者在某个缺钙的时候,那种忽然而来的钝痛,总会让把人勾回过去的回忆中,回忆里的它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一幕幕。

    闪回是痛苦的,也是黎夕无法控制的。

    有时,苦难不是发生在当时,而是在它结束后的很久之后。

    它会时时刻刻缠绕在记忆里,就像根深蒂固的野草,除不尽却能在拔起时,触发连着根的疼。

    过去的医生告诉黎夕,不要去想,不要去刻意回忆,不要加深那段记忆,让时间带走一切,可是时间能带走的,都是那些无足轻重的记忆,对于刻骨铭心的痛,或是难以磨灭的恨,它没有任何作用。

    就像现在,悦荣并没有虐待他,甚至对他还算友好,可是依然能让他想起很多不愉快的事。尤其是他的手在一轻一重地捏揉小腿肌肉时,黎夕脑子里却是被砸碎迎面骨的痛。

    他忽然坐起,推开悦荣,那人被推开时一脸诧异,脸上似乎写着,‘怎么了?’又或者是‘我做错了什么?’黎夕双腿缩回被子里,他没有看悦荣,也不想对悦荣解释什么。

    那人的身子向他靠近,声音低而温和,没有一点不悦,“怎么了?为什么推开我?如果是我捏得痛了,你可以告诉我。”黎夕垂目,不去看对方的脸,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

    手摸上黎夕的耳旁,黎夕顿时身子僵直,那手顺着耳廓一路下滑,摸到脖颈时,黎夕额边流下一滴汗,他会掐自己吗?就像在岛上时,狠狠地勒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窒息的感觉,心脏猛然跳跃最后渐渐平缓,太阳穴的青筋鼓起,整个大脑好像被扔进开水里,灼热,肿胀,眩晕,缺氧,无法思考...还有恐惧。

    嘴唇被舌尖撬开,火热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每一个敏感点后,黎夕全身的体温急速下降,一双手握住黎夕的腰,将他的身子向下拖,使整个身体平躺在床上。

    当那身影压过来时,黎夕微微将头侧到一边,双眼重现空洞,就像第一次那样,他好像一个幽魂,飘出自己的身体,飘在天花板旁看着名为黎夕的肉体,被这样那样对待。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一丝喘息,甚至可以自欺欺人地说,‘那不是我...’‘我不必承担这种屈辱感。’当灵与肉分离,人也变得轻松些许。

    无论是肉体碰撞,还是被狠狠地顶撞,他都不吭一声,情欲到达高峰时,从喉咙里压抑着一声闷哼总能让身上的人更加兴奋。

    虽然,黎夕并不懂,这有什么可兴奋的。

    耳蜗被火热的舌头舔一圈,那人的嘴唇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真棒!”好像奖励似的又扭动两下腰,既然黎夕不愿意,可他的身体却很兴奋,下腹的玉茎高高耸立,就像对悦荣的肯定,它冒着眼泪,彤红的模样让人想立刻怜惜它。

    到底是生理决定心理,还是心理主导生理,这个问题一直让黎夕困扰,他是不愿的,可他的身体却是心甘情愿的。那他的个人意志,到底有没有意义,即使他不愿意,可他的身体会随着本能去迎合悦荣,不用经过黎夕的个人意愿,而达到悦荣所希望的高潮。

    那么,黎夕这个人,还有存在的意义吗?倘若有,也只剩下一点点苟延残喘的倔强。

    那人起身时,叹息道,“唉....”手摸摸黎夕的头,“又是这样,还不想理我吗?”他说着说着,从黎夕身上离开,侧面抱紧黎夕一手扶住黎夕的玉茎,上下套弄时,手指捏揉黎夕的乳头,指甲轻轻刮弄下,黎夕身子一抖,一股白浊落在悦荣的手里。

    热气从喉咙里发出,黎夕大口的喘息着,悦荣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黎夕那副咬牙切齿双眸含泪的模样。

    一吻落在黎夕的脖颈上,随后像雨点似的,密集而又轻柔,顺着脊柱向下,随后双臂展开将黎夕紧紧地抱在怀里。

    贴在耳后说,“方才在海边时,你的样子真美,站在阳光下十分夺目,那几个女孩子还偷偷拍你.....真让我嫉妒。”

    “或者,我不该有这种愚蠢的想法,因为...你是我的...该嫉妒的是她们......”

    手指划过黎夕的脸庞,沾到一滴泪水,悦荣撑起上身,看着指肚上的泪,“怎么哭了?”他将黎夕扶起,轻轻捏起他的下颚,迫使他看向自己。

    半睁着的眼睛不知在看向哪里,眸子里一点光芒也没有,悦荣的嘴一开一合的说着,可是黎夕的耳朵里半句也听不清楚。

    他再次感到无能为力,甚至全身的机能都在瘫痪,就像他第一次被宁老板强暴时那样绝望。

    黑暗之中,悦荣曾经对他说,无论你愿意或是不愿意,你终究会被改变,你的身体将不再属于你自己。

    脱离,无助,屈服,一步一步瓦解名为黎夕的灵魂,它就像被封在箱子里的孤魂,即使发出再大的吼叫,也会被黑暗吞噬。

    他想伸手去抓,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星光,也想去抓住,他不想就这样被永远地封印在黑暗之中。

    他必须做点什么。他这样告诫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做,只会在黑暗之中慢慢消失,倘若做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也会更快地消亡,如果结局注定是消亡,那么早一点和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它不像人生,退一步海阔天空,它很短,短到...只有短短的一个月,黎夕记得与他关在一起的人,那人呼出的最后一口气,是那么的无助,他的妥协并没有给他带来喘息的人生,而是变本加厉的破坏。

    最后,他死的时候,也不过是被嘲笑一句,没用的东西,仅此而已。

    他不可以像那个人一样,放弃自主权,放弃等于失去,失去判断能力,失去内心的平静,丢弃感官的基本功能,人会变得麻木甚至痛觉失控。

    就像那个死去的人,他在死的时候依然面带微笑,似乎死亡于他而言,是一件至高无上的事情,他扭曲了现实的真面目,遗忘了对时间的感触。

    每一次他被扔回来时,黎夕都努力和他说话,可是每一次,黎夕都能感到他在慢慢地变弱,他的灵魂在一点一点消失,直到最后一次他被拉出去,黎夕甚至早有感知,他或者再也回不来了。

    这便是妥协的代价。

    像悦荣他们那样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的玩乐对于黎夕他们而言,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痛觉失控是悦荣最喜欢调侃的内容,因为人在经历无数次痛苦的折磨后,身体因为先天的求生本能,会改变对痛苦的认知,乃至于改变对痛苦的感知。

    当痛苦达到顶峰,其疼痛会产生永久性的改变,大脑会产生脑内咖,(在中枢神经中具有和鸦片麻醉剂相同效果的天然物质)神经系统将会让它转化为快乐,因为这都是人的本能。

    第一次被鞭打至高潮时,悦荣那句嘲讽的话犹言在耳,“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即使他再不愿,也无法改变被改变的事实。

    一味的沉沦只会是死亡,黎夕的耳边嗡嗡作响,他捂住额头,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膝之间,他没有办法体会正常的性爱,因为他们破坏了它,他没有能力体会高潮带来的愉悦,因为他们摧毁了它。

    一旦将两者混在一起,那种无力的绝望,和无尽的耻辱立刻涌上心头,让他痛苦万分。

    屋内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是悦荣为他请来的心理医生,那人蹲在床前,小声唤着他的名字。

    他应该知道,这对黎夕来说没有任何作用,他对心理医生有着强烈的排斥感,原因无他,因为第一个是周现为他安排的,第二个是悦荣。

    周现和悦荣都是宁致远的人,在黎夕的心里,他们一样毫无信任可言。

    一杯热水捧在黎夕眼前,医生耐心地劝说着,热水进入喉咙的确让黎夕缓解很多,也许是因为有药物掺杂在其中,那种心绪平静,无喜无悲的感觉再次传遍全身。

    黎夕就像一具坏掉的木偶,双眼无神,呆滞地依靠在床边,他心里很平静,似乎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情绪起伏都不属于自己。

    医生似乎轻松地喘息一口气,他又再次询问着几个问题,黎夕依然闭口不言,可他总想说点什么,就像医生一直鼓励的那样,“你必须要试着与周围接触,无论是人,或者是事。”黎夕垂下头,嘴唇一开一合,声音好像堵在喉咙里,有着一道空气,压制着他,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他再次捂住头,闪回的记忆将他拉回那个牢房里,他想到那些人的嘲笑,他想到宁老板的强暴,他想到悦荣对他做过的一切,他坚持这么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心中似乎有了答案,那处黑暗之中的光,就像萤火虫一样,展开在他的手掌内。

    他终于知道,他这么久以来一直坚持的,并支撑他的,到底是什么。

    是他对自己的主导权,无论是思维,还是肉体,他已经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可他还有思维没有丢弃。

    他没有像一块烂肉一样,腐烂在角落里,他还没有彻底失败。

    手紧紧地握住被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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