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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中都有他的光死忠粉上线中

    06

    昏暗的审讯室,桌子上的台灯十分刺眼,黎夕微微垂下头,对面的汪警官整个人都陷入黑暗之中,只有桌面上的一只手,不停地敲击着桌子。

    “黎夕!你保持沉默就是在助纣为虐,你看看这些照片,你一点感触也没有吗?要不要我把那些视频拿出来再让你看一次,你才会不这样麻木?”汪警官越说语气越重,最后甚至站起身怒吼道,“黎夕!你还算是个人吗?”

    坐在另一边的女警悄悄拉住汪警官的衣袖,小声地提醒道,“头儿,冷静点他可是个病人啊...”

    “哼,病人!”汪警官一拳砸在桌面上,逼近黎夕时,脸上起伏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十分恐怖。“你没脑子吗?只会顺从等着被人压榨,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也对,如果不是天生下贱,怎么会和那些家伙搞在一起。”

    黎夕垂目摆弄自己的手指,无视这位气急败坏的警官,无论他说出任何辱骂性的语言,目的都只有一个,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黎夕承认自己的遭遇,甚至成为一个有力的人证。

    只要他愿意出庭作证,那么配合汪警官的物证,一定会给宁致远重磅一击。但是汪警官似乎忘了黎夕的个人感受。

    出庭作证,不但要将自己最难看的一面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还会被法官轮番质问,也会遭受社会对他的质疑,而对于黎夕来说,这可能并不是一个舒服的事情,也许他等不到公正的降临,却要遭受更多无穷无尽的精神暴力。

    他看着眼前的汪警官,依然如狂吠不止,那些话语无非是,他下贱,他活该,他天生就喜欢被人这样对待,等一系列侮辱的话语,有些人便是这样,明明是自己需要对方配合,却一副对方不顺从就是大逆不道的样子。

    且不说黎夕要面对出庭后的遭遇,单只让他做人证这件事,于他而言极其不友好,甚至带着满满的恶意。

    也许汪警官并非这样想过,但他的确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黎夕现在还在悦荣的掌控之中。

    他没有办法将黎夕从悦荣手里释放,却要求黎夕出庭作证与悦荣起正面冲突,他没有办法保证黎夕的生命安全,却要求黎夕勇敢地站出来对抗悦荣。

    怂恿他人牺牲,简直居心叵测。

    “黎夕,你一定想过,我们和宁致远他们谁赢了你就站谁那一边,却没想过,你站在谁这边,谁就会赢。”汪警官疲惫的坐下,深深的叹息一声,包含着很多,有无奈和惋惜,也有同情和怜悯。

    如果他的慈悲不是以黎夕为牺牲,黎夕想,他也会感到敬佩。

    “你想让我牺牲,也得要我自愿才行....骂够了,硬的不行决定来软的?”黎夕没有抬头,依然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汪警官将照片推到他面前。

    “只要你愿意出庭做人证,这些人才有希望,才会获救,你忍心他们都死在那个地方吗?”他用力的敲击着桌面,吼道!“你犹豫一天,也许就有一个人因此而死,这都是因为你助纣为虐,因为你的懦弱!你忍心吗?”

    黎夕缓缓抬起头,一双眸子里一点光也没有,他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说,“他们会死是因为你们无能,他们遭罪是因为那些人阴狠,关...我...屁...事...”

    因着这句话,汪警官万目睚眦,他抓起黎夕的衣领,吼道,“你说什么!!你这个小白脸,悦荣的叽霸是从你屁眼里干到脑浆了吗?”

    一旁的女警连忙去拉汪警官,“头儿!冷静冷静点...对方是个病人,并且你一直这样吓他....”还不等她说完,汪警官扭过头对她吼道,“滚!”女警身子一僵,不知如何是好。

    黎夕被他薅着领子拽到墙角,膝盖猛地顶到黎夕的胃部,顿时一阵干呕,黎夕捂着自己的腹部倒在一旁。女警连忙跑到汪警官身边,“头儿...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这要是让老大他们知道了....谁也保不住你啊。”

    她一边劝慰着一边仔细打量黎夕的状况,只见黎夕畏畏缩缩的躺在墙角,汪警官蹲下身子,薅着他的头发,让他看向自己,“小子,只要能将那些狗东西送进监狱,我不在乎用任何办法。你懂吗?”

    黎夕忽然嗤笑,他猛咳几声对方才松开他,“那照片上的....咳咳咳.....是你亲人?”他的话语刚落,一旁的女警大气都不敢喘,黎夕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看向汪警官时,眸子里有一抹光闪过,但很快,那点光芒瞬间消失不见。

    他捂着自己的腹部,又咳了几声,手掌上出现斑驳血迹,女警立刻上前扶住他,“你...你吐血了?”虽然她说的是黎夕的状况,但看着的却是汪警官。

    汪警官也很诧异,他刚才的力道不重,也只是想吓唬吓唬黎夕,怎么就能让他咳血,他一手拉过黎夕,让他坐回椅子上,吩咐女警出门叫医生。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黎夕捂着自己的腹部,“肋骨...断过....不耐打....咳咳咳....”目光看向汪警官,嘴角扯出一抹嘲笑,“别这样看我,也不用可怜我,等会,我一定会告你……”

    汪警官:“软骨头都喜欢欺软怕硬,只会对我们这些为你们好的撒野,你这么有骨气怎么不去告悦荣和宁致远啊!”

    总而言之,他又来游说黎夕出庭作证,甚至连威逼利诱都是那一套激将法,“你觉得我在乎你怎么看我吗?你觉得那些视频满天飞之后,我还会怕你这种激将法吗?你尽情地骂,你骂得越凶越难看,越吼越失败....”

    他忍不住又咳两声,汪警官垂着头坐在他身旁。

    “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就因为有你这种人,才会让那些家伙逍遥法外,都是因为你们这种人的沉默,才会让更多的人沦陷在他们的魔爪里。

    说真的,我一点都不可怜你,你活该你知道吗?如果你还有点人性,你就该站出来,可你呢,你现在....艹....”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种人呢....”

    这句话透露着深深的疲惫,还有更多的无奈,黎夕看向桌子,他觉得女警去的时间真久,也许是故意的,让他与汪警官独处,让汪警官最后使用点手段逼他就范。

    也许是医务室很远,两种想法在脑子里盘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黎夕的脑子里永远都有一好一坏两种想法,平行进行。

    目光落在桌子上,黎夕捂着自己的腹部,伸手拿起照片观摩,他这举动让汪警官有些吃惊,眼睛里燃起希望,黎夕转过头看向他,“这是你亲人?”汪警官瞳孔一缩,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僵硬的肌肉出卖了他的感情,他震惊、吃惊,还有些慌张。

    “你儿子?”

    汪警官的眉毛微微蹙起,黎夕发出一个长音‘哦’随后说道,“看来不是,那就是你弟弟了?”说到这里,汪警官眼神目露凶光,看起来好像被冒犯了。

    黎夕将照片扔在地上,“你!”汪警官怒喝一声站起身,黎夕歪着头平静地问道“他是被人操死的吗?” 他故意说出这种话来激怒对方,以此来验证猜测的真伪。

    汪警官咬着牙根,压低声音,就像一头随时会爆发的狮子,“你他妈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直接死在这...”

    “好,我收回那句话,那么,汪警官,你需要我做人证,就是为了给他讨回公道吧。”汪警官重新坐下,似乎做好交谈的准备,黎夕继续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些照片公之于众?这样的照片,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想要搬倒宁老板也不是不可能吧....”

    他的话让汪警官更加愤怒,他先是握紧拳头,随后又咬牙切齿的看向黎夕,“哦吼~你也知道,如果这些照片公之于众,在他得到公平之前,一定会被一群苍蝇用着各种肮脏的语言凌辱一番,你不忍心将他暴露在这种境地,却希望我...为你出庭作证...”

    “汪警官,缉拿坏人是你应尽的本分,不是我的职责...”

    “你凭什么拿我当牺牲品?”

    哐!门被踹开,悦荣带着几个人冲进来,看见黎夕后,他几步走到黎夕身边,刚要将他扶起时,被黎夕用手拍开,“别动,我肋骨好像......”还未说完,黎夕捂着嘴轻咳几声,随之而来的是女警和医护人员。

    直到黎夕被抬上救护车,警察署内乱成一团。事后,黎夕才知道一些内情,第二日那名女警带着鲜花来看望他,并且希望黎夕能够放过汪警官,让他们私下了结。

    女警告诉他,汪警官会出现这种过激行为,是因为他身患绝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的上司才破例让他介入此事,却没想到让他做出这种事情,他的弟弟是一名缉毒警,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被卧底出卖,导致失踪多年,汪警官寻到他的消息后,却没有办法将他救出,甚至有几次,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辱,他与他们之间的纠葛绝非一朝一夕之间,所以,当汪警官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他最后的心愿就是看着他们落入法网。

    一束百合花插入花瓶,女警看着窗外的天空,她说,“这世界上总需要一些牺牲,自愿的,非自愿的,甚至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一个真相罢了。”

    她说完,微微曲身,对黎夕鞠了一躬,然后离开/房间,她的身影渐行渐远,黎夕垂着头,想着方才女警说过的话,即使情有可原,也不代表他就要原谅对方的行为,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卖惨来解决。

    想到最后女警落寞的神情,黎夕觉得事情不太对,他起身走到窗边,正好看见女警的身影,他唤她停下,然后走下楼去。

    他只随意披了一件风衣,内里还穿着病服,他走到女警身旁,对方表情诧异,又似乎很震惊,黎夕没有看她,低下头将口罩戴上,扶正帽檐,与她并排走着。

    “我送你......”

    他简简单单地说着,“送你回警察署。”一路上,黎夕都很沉默,女警看着窗外的风景,似乎心里在想着什么,她用余光撇向黎夕,手指紧握,她很紧张,但内心的疑问总想从喉咙里呼之欲出,她最终犹豫几分钟,还是耐不住性子,问道,“为什么...”她忽然这样问,黎夕没有回她。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于是悄悄低下头,小声的说,“为什么要送我...”黎夕没有回答她,却忽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汪警官对你很好吧。”女警没有回话,却猛点两下头。

    “你喜欢他?”黎夕转过头看向女警,她的脸颊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也一样,她结结巴巴地说,“汪....警,头儿....曾经救过我两次性命。”她轻呼一口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宝石,她的笑容纯粹又干净,不带一丝杂质,“不止如此,他是我生命中的光。”

    “但是你的光......要死了。”黎夕的话音不带一丝温度,女警的脸色也从刚才的娇羞,慢慢变得恐惧。随后又是悲伤,她垂下头说,“是啊...”黎夕微微弯身靠近女警,“他救你,一定是希望你好好的活着,而不是...冒冒失失的跑来....送...死...”

    从女警离开病房时,黎夕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的表情十分诡异,并不像单纯的想来劝说她,尤其是最后,她的那句话,更像是对黎夕说的遗言,‘你看啊,我就是这样一个殉道者。’经过方才的旁敲侧击,黎夕大概能猜到她的动机,甚至她想做什么。

    她应该知道悦荣不是一个善类,她的顶头上司与悦荣打过那么多交道,她不会不知道,悦荣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今天来这里,说出这样一番话,只是为了激怒悦荣,让自己身陷囹圄,给对方制造把柄。

    “你想被轮/奸吗?”黎夕毫不在意地说着,她怒视着黎夕,“你!”不待她说下一句,黎夕又补充道,“他们会干遍你全身的洞...他们会用鸡吧插爆你的眼球,感受挤压和爆浆的快感。你想被这样对待吗?”

    “我来说说你的如意算盘,你看得出来悦荣在乎我,于是来我面前恶心我,如果我蠢笨一些,心软一些,会向悦荣求情放过汪警官,毕竟,你将我捧得如此心地善良,话里话外将我架在道德的最高点,甚至将汪警官的过去说与我听。是个不错的感情牌。

    如果我没有如你所愿,你也准备了后路,你抱着必死的决心拖我一起下地狱,你会离开,按照悦荣的尿性,他的保镖一定会将我们的谈话原封不动地录给悦荣听,如果我没有出来,我想你一定会被那些人拉进车里,然后失踪,你想以自己的性命为由,给汪警官开出一条血路。

    到时,最后一个见到你的人是我,而最能成为嫌疑人的也是我,说到底,还是想拿我当跳板。你们是真无能,还是他们太厉害,让你们只能出此下策?

    又或者,这些只是你和汪警官的下策?我不认为你们的长官会任由你们擅自行动,那么只能说明,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私人行为.....”

    “你想死,自己去找悦荣,他一定会满足你,不要揣着圣母的心,来弄脏我的人生。”

    车子一停,保镖们打开车门,女警愤然离开,直到她走进警察署,黎夕才叫司机开动车子。

    他回到医院时,正巧碰见悦荣同时到达,两人从各自的车子里走下,悦荣笑道,“怎么不好好休养,去哪了?”黎夕翻了一个白眼,心道,去哪了你不是早就知道,这屋内屋外到处都是监视器,想来他送女警这一路上的话,也被悦荣听得干净,何必多此一举。

    “又不理我...”悦荣轻快的走到他身边,“医生说没有大碍,那条子也不敢下狠手,你会咳血是因为旧伤...”说道这里,黎夕停下脚步,他的手摸到胸口,‘旧伤’...不知为何他又想起女警的话,‘汪警官命不久矣...’他忽然一笑,继续向病房走去。

    “你笑了?”悦荣像个好奇宝宝,贴在他身边不依不饶地问道,“想到什么了?说来让我也一同高兴高兴?”

    “我想做个体检....看看我还能活多少年。”

    “说什么傻话呢...”悦荣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还能把你养死不成。”黎夕停下脚步,看向悦荣,他说,“我正值青年,身体就像纸糊的一样,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

    悦荣忽然猛地抱住黎夕,“我不会让你死的......”黎夕很想泼他一桶凉水,按照他现在的精神状况,他能活过三十岁都算上天垂怜,当初他们那样折磨他,只为了不在当时搞出人命罢了,却没有想过黎夕之后的人生会怎么样。

    就像他的前辈,不顺从时什么阴招都会招呼在他身上,顺从时也逃不过随手丢弃,他什么都没有了,身体,尊严,乃至生命。

    而剥夺这一切的人,却想让他安安静静地离开,从此不再打扰他。

    他想过悦荣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只是要你做几年替身而已,替身...凭什么呢?

    是谁给予他们的权利,随意剥夺他人的自由,可以肆意伤害他人身体,暴力高压他人的精神,还要让别人交出自己的心。

    在没有任何价值时,就像个垃圾一样被丢弃。

    凭什么呢?

    那些麻木不仁的奴隶们,总会重复着那几句话,‘这都是命’‘这是前世欠下的债’‘人生来就有高低贵贱,被践踏也是理所应当。’‘只要还活着,不就可以了?’

    真的是这样吗?

    前辈会那样疯狂地纠缠,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他不能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牢牢地去抓住那个人的爱。

    享年二十九,也曾挣扎过,也不甘过,最终都化为一场没有声音的消亡。

    他从地狱里爬出,最终死在地狱门口。

    “很无聊吧,我给你换了新手机。”悦荣打断黎夕的思考,将手机放在他的手上,“总是这样闷闷不乐,对身体不好。”

    黎夕默默打开手机,将舅舅的手机号输入进去,悦荣不解地问,“你还想联络他?”黎夕没有回答,悦荣搬过椅子坐在一旁,他说,“过几天去剧组吧,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角色,不需要太多台词,也不需要动作戏。”

    说着他拿出合同和笔,黎夕随意地翻弄几下,这是一部很火的IP,一流的导演顶级的制作团队,还有一系列大咖演员,能进入这种剧组,以前黎夕做梦都不敢想,可是现在,他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签下自己的名字,将合同还给悦荣,随后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他打开某个APP,登录账号,安安静静地观看里面的内容。

    见黎夕又不说话,悦荣叹了一口气,起身说道,“我去安排医生为你体检...”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下,他转过头看向黎夕,唤了他的名字,见黎夕抬起头看向他时,悦荣说,“从前,我是很对不起你,但你记住,我一定能把你养好。”

    他说完豪言壮语,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黎夕低下头,手指摸着屏幕,那是一副画,是当时的粉丝为他们画的,在他和前辈还很要好的日子里。他们的粉丝经常磕他们的CP。所以这个APP也是那些小姑娘自发创建,里面都是有关前辈和他的影视作品,还有一些饭制的MV。

    前辈走后,这里也变得荒凉,前辈生前为这款APP投入了很多运营费,所以它还在运营,不过也只是保持日常维护,根本没有多少人会来这里。

    想到这里,黎夕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想哭得太狼狈,叮咚......信息提示音响起,一封小邮件闪了闪,叮咚.....叮咚.....叮咚.....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黎夕点开对话框,一条条泡泡在屏幕上跳跃。

    ‘夕夕!...夕夕....夕夕...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大哭/大哭/大哭....’

    手指停留在屏幕,黎夕却没有勇气点回复。他关掉APP,紧紧的握住手机,身体无力的向后一仰,手臂盖在眼睛上....

    没事打开它做什么......

    几日后,黎夕进入剧组,他虽然不是主角,却是一位备受瞩目的配角,原着粉对于那位人气角色有着偏执的挑剔,这一条凶险的钢丝,走得稳可以一举成名,否则粉身碎骨。

    黎夕在休息室里,全神贯注地看着剧本,分析角色,以及用最快的速度进入角色与他产生共情。

    “干嘛那么认真,你随便演演就好。”悦荣坐在他身边,一条胳膊打在他的身上,“别怕,就算你演成一坨翔,我也能让人把它赞成花......”

    黎夕没有看他,身子倾斜,将那条手臂甩开,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演戏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悦荣打趣的说道,黎夕将剧本翻过一页,继续说道,“呵,钱?我的钱你什么时候还给我。”

    他忽然这样说,悦荣有些措不及防,他一头雾水,随后又恍然大悟,可当他想起那些钱,是另一个男人留给黎夕的,又心生醋意。

    于是,他说,“这事我无能为力,毕竟都以他的名义捐给慈善了。”黎夕依然盯着剧本看,手指轻轻地翻过一页,然后说道,“捐给哪家慈善机构,又分配给什么地方?明细呢?”

    当时这件事肯定不是宁致远和悦荣亲自去办,悦荣也无法回答黎夕,于是他勾勾手指,唤身旁的一个人,“去查。”不出半个小时,那个人拿着一叠文件递给悦荣。

    前辈的钱不知所踪,明细里只有一处可寻,便是一家福利院,休息之余,黎夕来到福利院。

    古老破旧的教堂,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有女孩子们的嬉闹声,院长是一位神父,他热情地招待着他们。

    “就这?”黎夕指着一叠明细,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钱让你贪了?”神父立刻连连摆手,“怎么会呢,我得到的捐款就这些,我还保留了当时的票据。不信我都可以拿给你看。”他慌忙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叠文件。

    黎夕当然信神父的话,前辈的遗产,不是被他们吞没,就是被他们的手下瓜分。他看向悦荣,对方对他微笑,将他搂在自己的怀里,他说,“统统都按你的要求来。”说罢他甩了一张黑卡扔给神父。

    走出福利院,悦荣说道,“你要翻修教堂,修建宿舍我都理解,但是一日三餐必须有神户牛肉,Almas鱼子酱,帝王蟹和科纳盐卤水...每个孩子每月私人订制二十套衣服,还必须是每年每季新款....你为他们做的吃穿住行比公主王子还奢侈,你是想让他们给你当子女吗?”

    黎夕什么话也没说,直径走回车里,前辈的遗产三千六百亿,养几个孩子绰绰有余,除此之外,他还要求神父将前辈的照片挂在慈善墙上,最高最中间的位置。

    毕竟,当初他们以他的名义,善尽了黎夕的钱财,黎夕也不准备要回,不如将这慈善的事坐实,前辈在天堂,也会同意吧。

    开机前,神父不断给他发来照片,告诉他福利院的修建进程,他从不怀疑神父,作为神职人员,他们有着独特的信仰,看着那几个女孩子穿着漂亮的洛丽塔小裙子,黎夕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前辈曾经说过,他想找个贤惠的妻子,再生一个漂亮的女儿,给她买很多很多小裙子,让她像个公主一样生活。

    可惜,被某个人打破了一切。

    拍戏的过程很顺利,黎夕几乎一镜到底,导演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花瓶,却被他的演技瞬间折服,甚至有意让他参演其他影片。

    事业上还算顺遂,只是网上会偶尔冒出从前的案子,以及对他的质疑和嘲讽,对此他选择沉默,那件事被有心人不断挑起,又被悦荣反复压下去,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很快网上的声讨肆意,‘他不配演那么高尚的角色!’‘这简直就是在玷污我们心中的白月光!’‘黎夕滚出剧组’的话题也越发越烈。

    “啪...”悦荣关掉他的手机,“别看了,这些家伙....都是在胡说八道。”他宽慰着,黎夕却忽然一笑,“这不就是你们曾经希望的么。”

    他的话让悦荣脸色一寒,悦荣坐回他身边,将他搂在怀中,似乎给他温暖,“黎夕,没事的,我会将这件事处理掉,你信我...”

    直到剧组杀青,这件事依然断断续续地出现,它就像是久治不愈的牛皮癣,反反复复地出现。

    在一场为电影宣传的综艺节目里,黎夕忽然被人问到,他能一夜成名,最想感谢的人是谁,黎夕沉默了十五秒,然后淡淡地说,没有...

    此后,舆论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油锅,往昔前辈的粉丝们纷纷在网上咒骂黎夕,白眼狼,忘恩负义,等等......

    他虽然因为这部电影拿奖拿到手软,可对他的风评也褒贬不一。

    悦荣走到他身边,将他抱在怀里,手捏着他下颚说道,“怎么又瘦了,你养的那些小姑娘们都胖得开始减肥,你却越来越瘦....要好好吃饭啊,网上的那些事,是李游干的....我会让周现教训他....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他不知道李游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是因为资源,还是因为名利?这都不太可能,周现是顶流的经纪人,他手里的资源不会差,李游没必要做这种事。

    在他想不明白时,宁致远却忽然到访,他进屋后,直径走到黎夕身旁,身后的保镖拿着一叠衣服,宁致远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得出他很疲惫,“穿上,跟我去一个宴会。”

    悦荣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黎夕起身,拿起衣服当众脱衣,“你干什么!”宁致远忽然开口,他似乎有些震惊黎夕的举动。

    当初在那岛上,黎夕可是一件衣服都没有的奴隶,他那点羞耻心早就被他们践踏到泥里,也不知道宁致远这是做什么,好像从没见过似的。

    身体被悦荣抱起,“我带他去后面换。”于是大步走入卧室。

    宴会中,黎夕就像一具精美的人偶,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里也没有光,他坐在宁致远身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耳畔边传来宁致远的话,“你和悦荣在一起了?”

    “他说你把我送给他了。”黎夕干巴巴的回道,这话他说过,可惜宁老板贵人多忘事,“如果我说,我没有呢?”宁致远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没有把你送给过任何人。”

    对于如此坚定的话语,黎夕依然没有抬头,他盯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不断的滑动,宁致远不耐烦的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看向自己,“回答我。你是怎么想的。”

    “这样,那我自由了吗?”黎夕问道,“宴会结束,我就可以离开了吗?不用回到悦荣那,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对么?”

    “.....”宁致远沉默一秒,他大喘一口气,好像在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这么晚了,你自己去哪儿?”

    “送我回市区,随便找个地方扔下就可以,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扔在警察局。”黎夕扭过头继续滑动手机屏幕。

    “手机里有什么!不能一会再看吗?”宁致远夺过他的手机,随手按住锁屏键,将它放在桌子上,黑屏的手机,忽然闪动,越来越多的提示在屏幕上跳跃。

    黎夕微微蹙眉,他划开锁屏,看到一大串的泡泡。

    ‘夕夕!...夕夕....夕夕...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大哭/大哭/大哭....’

    ‘夕夕!...夕夕....夕夕...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大哭/大哭/大哭....’

    ‘夕夕!...夕夕....夕夕...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大哭/大哭/大哭....’

    ‘我终于又等到你了!!大半年了!!/大哭/大哭/大哭....’

    在一连串的泡泡下,有一个来自黎夕的回复。

    ‘在’.....

    那也许是宁致远刚才抢手机时,不小心滑倒的.....也有可能是冥冥之中.....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与此同时,他们身前站着几个人,因为忽然的影子遮挡住光,黎夕和宁致远同时抬起头,意涵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宁致远,然后又看向黎夕,然后,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一旁的人劝道,“宁哥,赶紧去追啊...”宁致远有些迷茫,但他还是选择起身去追意涵,那个男人鄙视的看一眼黎夕,然后也转身跑出去。

    黎夕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不断冒出的泡泡,他思考了五分钟,然后手指轻轻的触动,发了一句。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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