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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囚禁系/强制爱/文件夹 > 他们之间是一场死局,要么看着他死去,要么被他遗弃。

他们之间是一场死局,要么看着他死去,要么被他遗弃。

    13

    宁逸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外面下着雨,黑暗的病房里,谢程那张扭曲的笑脸,在雷电闪过时忽隐忽现,他站在病床前,疯狂地笑着,兴奋到顶峰时会叫他的名字。

    “宁逸,哈哈哈哈啊哈哈....”

    他靠近他,一双手顺着他的腰线向上摸,如果放在往常,这家伙断然不敢这样对他,愤怒让他的胸前一起一伏,衬衫扣子崩开时,谢程的手伸了进来,也许他早就想这样做,但他不敢。

    如今他大势已去,所以就连谢程这种人也敢来欺辱他,谢程的指尖有些凉,触碰到他的肌肤时,整个人都万分激动。

    “滚下去!”

    这是宁逸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当他想挣扎时,才发现双手被牢牢地捆在病床上,胶皮筋里三层外三层将他的手缠在两边的护栏上。

    从住进这家医院开始,宁逸就该想到,这里到处都是宁致远的人,包括主治医师在内,也许是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将他绑起来,也有可能是将镇静药物注入后,再帮他绑起来。

    他的愤怒并不能震慑谢程,尤其是在他瘸了之后。

    现在他的双手被禁锢,所以,谢程并不会怕他。那人舔着嘴唇,吞咽口水,他的喉结一上一下之间,宁逸的心就像一块石头,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当时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完了,他今天一定会栽在这。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谢程压在他身上时,他在门口看见了宁致远....

    他一直是一位洁身自好的人,对于情欲并不看重,也许他属于那种比较传统的男人,认为这种事应该放在结婚那日。

    所以,他的初夜就在这种天气下,被谢程夺走,无论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他一直认为,这种事应该是美好的。

    却从来没想过,会被同性侵犯,也许是因为生理原因,他开始反胃,在谢程插进来的那一刻,他吐了他半身,晚饭吃的食物连着胃液,全部黏在谢程的胸膛,看着他铁青的脸,宁逸似乎觉得有些痛快。

    现实与他幻想的大相径庭,他一直以为,他会和自己的妻子,躺在铺满玫瑰花的床上,空气中飘散着芬芳的香气,他会温柔地抚摸女人,与她一同到达灵与肉的巅峰。

    而现实却是,他在一个充满消毒水的病房里,被一个基佬侵犯,不但如此他还吐了,恶心腥味让他又再次作呕。

    站在门口的宁致远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拿出手机对着宁逸的脸,连拍几张,也许是因为他和谢程之间有某种约定,不然他不会只拍他几张照片。

    宁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胃疼,腿疼,后面也疼,他保持着屈辱的姿势,恶狠狠地瞪着宁致远,对方却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大哥...”随后他干笑两声,转身离开。

    因为气味浓重,谢程也失了兴致,从他身上退下时,他自己也难以忍受那股味道。

    浴室里传来水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而宁逸双眼放空,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个人被扔在床上。

    如果他要打击对手,决不会用这种手段,这就是他与宁致远的区别,无论是见识,手段,还是谋略,太子永远都是太子,而庶出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那些流连在各个宴会场所的富家子弟,基本都是二三四五奶生下的私生子,拿着每个月的零花钱,被各路人追捧只为了能和他们的本家搭上线,那些恭维他们的女人却不知道,这些带着某某家公子少爷名头的人,其实与她们一样,每个月拿着固定的钱财,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会因为家族势力,而不用花自己的钱。

    而‘太子’从小就是另一番天地。

    他初见谢程时,谢程并不知道他的身份,那时他还在国外念书,偶然间遇见谢程,被他拦路搭讪,宁逸当时委婉拒绝,谢程却拿他当成可以估价的玩物,甚至还开出来不菲的价钱。

    这番举动让宁逸哭笑不得,为了避免纠缠,他只好说,回去考虑考虑。

    之后,他就将此事彻底抛之脑后,再次看见谢程时,他风尘仆仆地跑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在水池边,质问他,为什么没给他回复。

    宁逸一时间竟然也忘了他是谁,谢程气得喘了好几口大气,然后又觉得自己很委屈,说自己鬼迷心窍,好几个晚上不敢睡觉,就等着他给回复,结果他却忘了。

    宁逸想起来后,微笑着他告诉他,他拒绝,因为他不是gay.

    他的回答让谢程很不满,他眯起眼睛看着宁逸,这种冷冰冰的,带有攻击性的眼神,就像一匹狼正打量自己的猎物。

    可惜终究是他看错了,让他动心的明珠,怎么会出在烟火尘土之中,当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宁逸的保镖已经冲过来,他们平时都在暗处,并不会打扰宁逸的生活,除非,有人要对宁逸不利时,这些保镖才会现身。

    从此之后,谢程彻底被隔绝在外,他想通过正式的邀约与宁逸见一面,可惜一直得不到回音。

    他查不到宁逸的身份,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他面前,让他动心的人只有他,想要得到的欲望,已经到达非他不可的地步,他知道,他为这个男人着了魔。

    所以他必须要做些什么。

    在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他终于知道了宁逸的名字,也是因为这个名字,让他顿时不知所措。

    上天好像和他开了一个玩笑,让他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让他一见钟情彻夜难忘,然后再告诉他,想要吗?做梦去吧。

    在宁逸回国后,他也跟着回来,虽然接触不到宁逸,却可以接触到宁致远,那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他极力想要拉拢自己的势力,哪怕是脏路子的人他也不在乎。

    于是,谢程这个走夜路的,和宁致远这个想要筹集势力的人,一拍即合。

    因为宁致远的原因,他出现在宁逸面前的机会逐渐变多,偶尔也会说上几句话,但是这些远远不够,他想把这个人搂在怀里,他想亲吻他,想让他染上自己的颜色。

    每一次看见宁逸后,谢程都会烦躁很久,男人,女人,无论多少个,都无法磨灭他心中的欲火。

    然而,让他更烦躁的却是意涵......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家伙是个扭着屁股的小零,虽然也许他自己还没察觉到,他那股勾人的劲儿浑然天成,每次宁致远看见他时,都会失神几秒。

    就这样一个人,却一直缠着宁逸,而宁逸永远都是那种包容的微笑,摸摸他的头,告诉他别闹。

    可惜这个小零也不比他好多少,因为宁逸是直的,他不会对他产生任何情欲,久而久之,意涵也能感觉到,每次他离开宁逸身边时,都会很失落。

    而这时,宁致远都会跑去他身边,安慰他。

    浴室的门打开,谢程穿着一件浴袍,那原本是给宁逸准备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第二天会有人将这里重新整理好。

    床上的宁逸正在咬那些胶皮,谢程靠近他时,他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对于谢程来说,他始终是想得到对方的爱,看着宁逸惨兮兮的模样,他放轻声音,说道,“我来帮你吧。”

    谢程用刀几下将那些胶皮割开,获得自由后的宁逸,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滚....出去。”

    谢程捂着脸,先是垂头,后是干笑,他刚才在想什么,他竟然觉得宁逸会因为他的体贴而对他温柔相待。看来是他想错了,虽然很不愿,但是为了以后,他总要做些什么,毕竟宁逸是要陪他一辈子的人。

    他再抬起头时,眼里充满了戏谑,“宁逸,我根本不想那样对你,知道吗?这是你自找的。”他这样说着,一手抓住宁逸的头发,将他从病床上拖下来。

    一路拉到浴室,用毛巾将宁逸的嘴堵住,再用胶布缠住,花洒冲在宁逸的身上,他就像一只屠宰场的牲畜,毫无尊严可言。

    在那个浴室里,谢程抱着他,将他压在瓷砖上,不停地攻城略地,宁逸的腿还未好,他只能趴在地上,屁股被谢程抬起,膝盖磨得他很难受,自小腿处没有任何感觉。

    他紧紧地咬着手巾,没有发出一声。直到谢程满足,他才被放开。

    手巾从他的嘴里拿出时,上面还粘了点呕吐物,谢程用手指轻轻擦拭他的嘴角,等宁逸缓过神时,毫不留情地张嘴咬住。

    这就是他们的初夜,充满了暴力,血腥,和残忍。

    之后,宁逸被安排在一间别墅内,每次谢程触碰他的时候,两人就像打了一场仗似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谢程为他安排了密室。

    电击矫正,让他不再抗拒与谢程的性爱,可是每次都很惨烈,宁逸不是普通人,想要掌控他,也并不是容易的事。

    于是,他放弃给宁逸治疗,直到他的小腿开始萎缩,甚至到濒临坏死。

    这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他要让宁逸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腿,一天一天地萎缩下去,直到宁逸抓着自己的腿咆哮。再也没有了往日贵公子的风范。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宁逸妥协,现实却是,宁逸从此不再看自己的腿,他还是抗拒谢程,宁逸对着他就硬不起来,哪怕是用药,也没有任何作用。

    在一次又一次的电击和禁闭后,某一天,宁逸窝着身子哭了,那是一个雨夜,谢程睡在他身边,听到宁逸哽咽的抽涕,他伸手将他翻过来,看来,宁逸已经到达极限,即使白天装得再坚强,但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更重的伤害。

    他轻轻地将宁逸摇醒,在半梦半醒中的宁逸,让他看见了另一种景象,看着他懵懵懂懂的模样,还十分可爱。

    谢程揉揉他的头,对他说,“没事,睡吧。”他起身要走,却被宁逸拉住,这是宁逸第一次主动接近他。

    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是想欺骗他也好,是想博得信任也罢,只要他愿意接近他,谢程的心里都是欢喜的。

    “怎么了?”谢程耐心地问道,宁逸一直垂着头,手的力度却越来越大,好像他在挣扎,也许他还没有想好,却先做出了这种举动。但是谢程愿意耐心地等。

    他觉得,他的心愿快要达成了。

    伴随着外面沙沙的雨声,宁逸说,“谢程......我冷....”谢程一挑眉,忍耐着内心的狂喜,他回道,“所以呢?你想要我做什么?”

    宁逸的声音越发平静,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别走。”此后再也没有下一句。

    那一夜,谢程将宁逸拥在怀里,他不再抗拒他,多次的电击矫正,让他本能地会抬起自己的胸膛,让谢程亲吻,在谢程进入后,也会配合着扭腰,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硬不起来。

    无论是谢程用手,还是用嘴,这好像出于本能,哪怕他拼命地去磨他穴口深处的G点,依然无法让他获得性爱的快感。

    这并不是谢程想要的,他终究还是希望得到对方的反馈,如果宁逸的心不属于他,那么他希望他的身体会爱上他。

    他想到了女人....

    在美女的爱抚下,宁逸硬了,可是当他还没体会到真正的生理快感时,脖颈被谢程狠狠地掐住,一股窒息的感觉让他全身战栗,他以为他会死。

    却不知,这只是谢程的醋意,他断了他想女人的念想。

    从那之后,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阉掉的太监,被困在这方寸大的地方。他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甚至想要放弃。

    但是宁致远不敢让他死,如果他死了,整个宁家的产业都将奉献给慈善机构,换句话说,如果宁逸死了,他所有的家当都会充公。

    这是他很早以前就立下的一个遗嘱,有效期十五年,期满后才可以重新再立。

    他刚刚接任宁家产业那天,他就知道他必须要为自己留下后路。

    宁致远夺过他的位子,即使有他亲笔转让的文件,也不会立即生效,倘若在这期间,他因任何一种原因死亡,他的遗嘱立即生效。

    所以,宁致远不敢杀他,他只会逼疯他.....

    “把文件签了吧。”谢程甩给他一支笔,宁逸看也没看,直接签字,带着他惯有的微笑,将文件递给谢程。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该保持自己的风度,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体面。

    几日后,他出席了一场记者发布会,看着台下的人,几乎都是宁致远的亲信,他放弃当众求救的念头,念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然后把所有权力转交给宁致远。

    看着他手揽大权得意洋洋的模样,宁逸心想,强盗就是强盗,即使他抢到了玉溪,他也抢不到那份生来的尊贵。

    夜里,谢程抱着他,手指在他的胸口打转,咬住他的耳尖说,“我爱你....”也许是因为他今天彻底失去所有,谢程格外温柔,从他的眉头吻到下颚,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宁逸,你还有我....”听到这句话时,宁逸用手挡住眼睛,心想,还有比这更糟的事吗?

    从前的密室被改装成书房,谢程在二楼单独给他开了一间书房,里面放满了他喜欢的东西。

    也不知道他打听多久,事无巨细地将这些东西寻来,看着陶瓷把件,宁逸轻轻地笑了,他想起小时候对这东西很着迷,好像那时候的快乐忽然再现,让他心情十分愉悦。

    但是这种快乐转瞬即逝,他已经不是小孩子,所以这东西对他的吸引力也没有那时那般强烈,他将摆件放在书柜上。

    随手拿起一本书,那是他从前喜欢的,看着它的确会想起当初的那份喜悦,但内里的内容,他已经熟读于心,它,再也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随手翻翻,最终回归平静。

    别墅里住进了一个医疗团队,时刻关注宁逸的身体健康,谢程也不再天天作践他,有时,他来了兴致,就会让他用双腿夹着,直到他泄出为止。

    早期的恶心感已经麻木,替代的只有宁逸的假笑,他可以装作妥协,甚至可以装出谢程想要的样子,但他也只剩下了伪装。

    他的行为,表情可以伪装,但脑电波却不能欺骗别人,每周他都会固定做各种检查,医生告诉谢程,他现在的精神状态糟糕透了,至于有多糟,那些人没有告诉他。

    只有谢程,晚上会紧紧的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轻的呢哼,“我爱你。”宁逸没有回头,谢程叹息一声,将他翻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想哭就哭出来,不高兴就表现出来....”

    对于他的话,宁逸微微蹙眉,他开口问道,“你想看我哭吗?”

    如果他想,他可以在一分三十秒之内哭给他看,他瞪大眼睛,使泪腺尽可能地接触空气,心中想着让他难过的事,一滴泪顺着眼睛滑落。

    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刚好,“满意了吗?”

    身子忽然被拥入怀里,谢程嗅着他的发丝,说道,“对不起.......宁逸,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听,可是,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就永远都得不到你.....对不起....但是我爱你的心意是真的。”

    爱吗?爱一个人会看着他难受吗?会电击他吗?

    这不是爱,这只是占有欲。

    就像对任何一种物品一样,不择手段只为讨好自己。

    宁逸垂下眼眸,泪水就像开关似的,说停便停。

    从这天之后,谢程对他更加小心翼翼,甚至为了他去学习很多礼仪,只为了能让他觉得自在些,他知道他想做他的伴侣,如果抛出性别,宁逸打断了这种想法。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再也回不去了,晚上时,谢程提议让他做截肢,被他拒绝,宁逸发了很大的脾气,甚至失控得用头撞墙,直到医生们给他打了镇静剂,才让他安静。

    他不可以失去这双腿,哪怕它们是瘸的。

    医生给他分析的报告越来越多,甚至预测到如果按照这种状态下,他可能活不了几年,他们终究是怕他死在这十五年内。

    不是故意而为,宁逸开始厌食,嗜睡,对任何事情没有兴趣,一个人时可以发呆很久,无论谢程做什么,也懒得回应,除非他再提出要他截肢。

    但是谢程不敢,他不敢再刺激他,加重他的病情,也许宁致远是最怕他死的人,因为他一死,他就一无所有。

    “宁逸.....我与他们不同,我想的是和你长相厮守。你懂吗?”谢程跪在他面前,头压在他的大腿上,甚至有些委屈。

    他似乎想到什么,眼神忽然狠厉,抱起宁逸大步走到三楼的书房。谢程的书房内,有一条悠长的走廊,那里曾经是电击室。

    宁逸抬起头看向他,他搞不清楚这家伙要做什么?还是想给他再来一次电击,让他一走了之?

    谢程将遥控器放在宁逸手上,将那些仪器自己绑在身上,“你按,我当初按多少下,你就可以按回来,你多按几次都可以,按啊!”

    宁逸看着自己手上的遥控器,然后慢慢放下,保持着惯有的微笑,用一种毫无起伏的声调,他问道,“要不要这么幼稚,你打我一拳,我再打你一拳,然后我们就扯平了?”

    但是看着谢程的神情,宁逸的拇指在遥控器上摩擦,当初他被电击时,那股愤恨也被想起,可是与那时不同,他现在感觉很无聊,甚至觉得没有意义。

    他叹息,“一定要这样吗?”他问道,谢程咆哮道,“对,我就想这样。”于是,他按下了按钮,却没有立刻松开。

    听见谢程的吼叫,看着他全身抽搐,甚至嘴角口吐白沫,宁逸的心情和刚才一样平静,果然,很无聊啊。

    医生们将谢程抢救回来时,他抓着宁逸的手问道,“你开心了吗?”

    宁逸:“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夜里,谢程将手搭在宁逸的肩膀上,他哀求道,“宁逸....别背对着我好吗?”当宁逸翻过身时,谢程眉目间的哀愁依然没有散开。

    宁逸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侧躺着静静地看着他。谢程的手抚摸上宁逸的脸颊,拇指摩擦着,就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我们说说话吧”

    他没什么可对他说的,于是又变成了谢程一个人的独白,不知不觉他说到一个比较暧昧的话题,“你自慰过吗?”谢程将他搂在怀里,“我还没见过你高潮时的样子,做给我看好吗?”

    宁逸垂下眼,心想这家伙欺人太甚,可是在这间屋子内,他又觉得无所谓,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硬起来,以前是因为学业过重,根本没有这个心思,现在则是,每一次都让他会想起很糟的回忆。

    “需要我给你看点什么吗?”

    不等宁逸回答,谢程翻身跑下床,很快他拿着平板回来,随手打开一个AV,是一个卷发的外国女人。

    安静的屋内,只有视频里传出的娇喘声,宁逸不自觉红了脸颊,那女人的腰肢就像蛇一样,前后摇摆时,万种风情。

    谢程拉住宁逸的手,让他扶住自己的玉茎,甚至眼神鼓励他自己动,宁逸没有动,而是斜着眼睛看他,这家伙越来越变态了......

    他抓着宁逸的手腕,轻轻地摆动他的手,借由女人的声音,宁逸握住自己的玉茎,一上一下地撸动着,这感觉有些怪异,如果屋内只有他自己,也许感觉会更好些。

    但这是不可能的,谢程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就像在看珍惜动物,宁逸松开手,不行,他做不到,因为谢程好像比他更投入,看着他吞咽口水的模样,还以为是他准备打个手枪。

    他的手再次被谢程按在玉茎上,他在他耳边说,“会舒服的,集中精神,看着她....”

    看来,今天他不在他面前打一个完整的手枪,他就会一直和他僵持下去,宁逸将他推开,“别看我...”

    谢程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少了一双视线,宁逸的感觉骤然上升,他看着女人的身影,一边快速的撸动,呼吸越来越重时,谢程忽然转过身抱着他,将两人的分身同时握住,事情发生的太快,宁逸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泄了。

    耳边那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高潮后的宁逸,微微张开嘴,呼出重重的热气,眸子里蓄满了水,他整个脸红彤彤的,身子还在颤抖,似乎还没有从余温中解脱。

    随着余温未退,谢程握住他们两个的分身,一上一下的撸动,他紧紧的抱着宁逸,咬住他的耳尖,“会舒服的.....我会让你舒服的....”

    这夜之后,他们的关系似乎有了缓和,宁逸不再抗拒他,偶尔谢程提议在做一次那件事时,宁逸虽然没有回应,但他会羞涩地低下头。

    几次之后,宁逸对于他一定要将他们的分身握在一起,已经不再排斥。唯一让他不满的,是那个AV的女主角,无一不在提醒着谢程,宁逸他不是弯的。

    某天清晨,宁逸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披肩的女人坐在他床边,这身打扮和那个卷发外国女优一模一样。

    他想,不会是谢程把本人找来了吧,但当女人回头时,他看见了浓妆艳抹的谢程,顿时十几年的沉稳,一瞬间破功。

    “噗......”他忍不住抽搐,也许谢程也没见过他这幅模样,可他笑得肚子疼。

    “哈哈哈哈.....你别过来...哈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哈哈哈哈哈.....”

    过了十五分钟,他才平息,但只要再看一眼,他还会捂着肚子笑哭,“救命啊!停不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那次被惊吓后,他对女人的触摸有了排斥,而这次,谢程要他对女优也产生排斥吗?

    宁逸用枕头砸向他,一边笑一边抹掉眼泪,“你个死基佬!要我见到女人就产生心理阴影吗?”他骂完后,又看了一眼谢程,捂着肚子在床上笑得打滚。

    除了假笑,这是谢程第一次看见宁逸这样放肆地笑,他不敢移开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这就是他爱的人,笑起来是那么好看。

    他爱的人,因为他正笑得在床上滚来滚去,他伸出双手抱住宁逸,将头埋在宁逸的胸前,“你喜欢吗?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去做。”

    不久后,他们结婚了,当然,这事不用经过宁逸同意,宁致远愿意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他,就像很多年前,宁致远会分配多少零用钱,全都是宁逸说的算。

    别墅里没有年轻的女佣,因为谢程不允许,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佣,在谢程不在时,对待宁逸又是另一番嘴脸。

    她们看不起他,尤其是为他按摩双腿时,那两条萎缩的小腿,十分令人恶心。

    这件事,还是因为一次偶然,谢程提前回来,正巧撞见女佣用一种十分厌恶的眼神看着宁逸,即使宁逸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书,但这一幕看在谢程眼里,直接击中他的心。

    他这样爱着的人,为什么要受别人的蔑视,他很愤怒地斥责女佣,并将她撵走,又召集所有的佣人,要他们尊敬宁逸。

    这件事自始至终,宁逸都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觉得谢程多此一举。

    但以谢程而言,他对宁逸并不是狩猎心态,也不是对某些事物的占有欲,他真心爱着他,可惜宁逸不信。

    谢程蹲在宁逸身前,慢慢卷起他的裤腿,一点一点地按摩,他有些后悔,他不该不给他治疗,只要人还在身边,总有一天,会接受他。

    原本他一靠近,宁逸就会吐,现在,两个人也算是可以共同撸枪的基友,宁逸并不会一直排斥他。

    想到这里,他鼻子一酸,宁逸在他头顶忽然说道,“别看了,怪恶心的......”谢程猛地抬起头,他看见宁逸的眉毛微微蹙起,于是他低下头,又将裤子放下,盖住那双腿。

    谢程:“宁逸....”

    宁逸:“嗯?”

    谢程:“我会重新雇佣一批佣人。”

    宁逸:“嗯....”

    谢程:“会找些年轻的,漂亮的姑娘,干活勤快,还养眼......”

    这次,宁逸没有回声,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谢程,然后又看向窗外,谢程不知道宁逸此刻在想什么,但他确定肯定不是在想他刚才说过的话,更没有在想姑娘。

    他的眼神很空洞,似乎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当谢程要离开时,宁逸才对他说,“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用这么劳师动众。”谢程转过身,看着他,十分不解地说,“我不想让你难受,不想让你受一点委屈,我可以给你幸福,甚至...”

    甚至,会让他像从前那样,被人尊重。

    可是他说不出口,宁逸再也站不起来,他比谁都清楚,他只能竭尽所能,让宁逸在他的羽翼下,活得像从前一样。

    “放心吧,死不了...”

    宁逸没有看他,目光没有焦距,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起先谢程还没反应过来,想了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忽青忽白,他一步冲到宁逸身前,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怒吼道.....

    “你以为我这些日子里对你的好,是因为宁致远的利益吗?”

    宁逸转过头看向他,谢程的肩膀一抖一抖,他握紧拳头,让自己不那么失态,“宁致远和那些家伙们怕你死....是因为宁家的利益,可是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因为爱你啊,如果你不那么排斥我,我舍得那么对你吗?”

    “抱歉,性取向这事,我做不了主。”宁逸很认真地回答道,“老天让我生来就不是弯的,我也没有办法。”

    谢程抓住宁逸的肩膀,哽咽道,“宁逸,我特别特别爱你。”宁逸回道,“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默默地爱,不要让我知道。”

    “抱歉,我做不到....”

    “我也是....”

    此后,两人的关系再次陷入冷漠,他会照例索要他,宁逸无法反抗,只是他还是希望他能从中获得一些快乐。于是他开始穿女装,只要他能快乐就好,其实他的无所谓。

    他以为他和宁逸会这样别别扭扭地度过一生。可是意外还是会不断出现。

    某一次,谢程看见悦荣将一杯果汁倒在宁逸的头上,这举动彻底激怒了他。

    终究他是不忍心,因为他还爱着他。

    有时候,他也想过,完全变为霸占或者更轻松些吧,可他总是想要对方的心,也许是痴心妄想了些。

    那天后,他抛弃了自己的姓名,为自己冠上宁太太的头衔,他会推着宁逸出席各种宴会,企图恢复他的尊严,他会变成他的守护者,让他过得如从前那般快乐。

    他做这些事,只不过是希望有那么一天,宁逸会回头看他一眼,知道他对他而言,并非全是霸占,他从一开始就希望得到他的回应。

    只要宁逸愿意,他可以割肉饲鹰,他拼命地洗白自己的势力,只为了可以与宁逸比肩而行,他如此地深爱他,希望有一天,宁逸能看得到。

    或者,被他感动吧。

    “你想知道宁太太去哪了?”

    书房里,宁逸随手滑动屏幕,“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屏幕里,谢程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直到宁逸一手将黎夕拉入怀中,不等对方看清楚,就捧着他的头,亲了上去。

    屏幕里的人并不知道,宁逸只是错位,他没有和黎夕拥吻,而是在他脸颊处轻轻的唑了一口。

    可是,只是这样的举动,已经让谢程嫉妒得发狂,他挣扎着吐出嘴里的堵塞物,嘶声力竭地喊着宁逸的名字。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也很狼狈,双手被一条铁丝穿过,和一群人串在一起。

    炎热的沙滩上,那些人赤脚前行,宁逸对着屏幕说道,“谢程,七年后,如果你活下来,我接你回国。”

    金色的沙滩上,每一个被卖掉的奴隶都被盖上一个印戳,长长的队伍里,有一个长发的男人,他歇斯底里地喊着,“宁逸!!!宁逸!!!你不能这样对我!!!”可是刚才拿着电脑的人,已经登上了直升机。

    远远地,只印下了国外某个不知名的岛屿,而这一边,宁逸轻轻点着屏幕,他看向黎夕,“这地方风景不错吧,有空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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