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手高高抬起,似乎是想要戏弄一下司机,还轻轻地在他头上拍了两下。
“你还能站……”得起来?司机下意识地转头,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神情,下一秒就变得惨败灰白。
“这是什么东西?!”
王槐血红色的复眼盯着司机,咧开嘴,无声地笑着。他的下半身俨然已经脱离了人类可以认知的范畴,是一堆触手的集合体。现在那堆触手蠕动着,缓缓朝着司机爬近……
司机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这是……什么……”
唐豆浆也吓得睁大眼睛,在暴雨中,她看到了那个半人半鬼的身影,那是……王槐吗?
“放开,放开我……”
随着一根又一根的触手爬到司机身上,司机终于开始害怕了,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你是什么怪物!放开我!”
“咔吧!”
在挣扎的下一秒,司机的四肢尽数折断。这个腿上还扎着一把刀的男人一下就痛晕了过去,然后被王槐丢垃圾一样丢到路边的草丛里。
“王,王槐……你是王槐吗……”
目睹了这一切的唐豆浆害怕极了。
王槐缓缓地转过头来,他的脸上还挂着刚刚为了保护她而被划出的刀伤。唐豆浆一下就哭了出来:“王槐,你怎么这个样子了?你还好吗?”
她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接近王槐,此刻的王槐显得有些恐怖。
唐豆浆摸了摸王槐没来得及收回的触手,漂亮的脸蛋上虽然还挂着泪,却露出有点傻乎乎的笑容。
“王槐,真的是你,你没事……”
王槐没等唐豆浆说完,触手就卷了上去。
触手缠上去的速度很快,顷刻间唐豆浆的手脚就被捆了个结实。王槐上前,用血红的复眼默默地看了两秒唐豆浆,生殖的本能还是战胜了不知从何而来的理智,他的触手钻进丝袜,勾着已经被扯破的丝袜钻进去,然后一根小小的触手咻的一下就钻进了唐豆浆的花穴里。
唐豆浆抖了一下,她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有一根冰凉的东西已经捅进了自己的肚子。然后越来越多的触手爬上她的身体,先是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塞住了她的嘴巴,唐豆浆只能费力地吞咽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触手,她能感觉到自己连喉腔都被一个个小小的吸盘吮吸着,阴道里也被小触手捣来捣去,渐渐地,唐豆浆的身体里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砸得她脑子有点不清醒。
有触手伸入唐豆浆的内裤,拨开她的大阴唇,勾着她的阴蒂拉扯。突然被如此对待,饶是唐豆浆刚刚多么感激,此刻也开始有点恐惧了。她尽力并拢着双腿,被塞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唐豆浆的反抗无济于事,越来越多的触手开始挤进她的身体,唐豆浆短短的旗袍裙底被翻上去,整个人都被缠绕着被迫拉开腿暴露在雨夜的灯光之下。
这还不够,触手们开始往唐豆浆的旗袍上半部分占领,拉开了她的旗袍拉链,把唐豆浆两泡发育完好的大奶子掏出来后,触手就开始争先恐后地咀嚼她的奶头。
唐豆浆什么时候感受过这么汹涌的快感?此刻探进身体的触手冰凉无比,可是她却感到自己身体里有火在烧。她用力地摇着头,身子被悬在空中弹动,鼓动的触手们用力地固定着她,最后实在是固定不住,只能跟着她晃来晃去。
一根根虬曲的触手,顺着唐豆浆肉穴里逐渐溢出的水流,滑向她身体的更深处。还有触手绕着唐豆浆的乳肉,可那嫩乳实在是太庞大太柔软,滑溜溜的触手就像在缠两块奶油布丁,什么也缠不住,最后只能顺着它俩荡涤的方向磨蹭。
触手们一根又一根撑进唐豆浆的身体里,唐豆浆无论是喉咙还是阴道,此刻都被触手满满当当地占领了,即使是这样,触手依旧在向更深处开拓,甚至把尖尖伸向了唐豆浆那粉嫩无毛的后穴。带着粘液的触手刷地一下钻了进去,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唐豆浆感觉到肚子里充满了活物,暴露在大街上的羞耻感让她拼命缩紧肉穴,可这越缩这些肉虫子就往她的身体里钻得越深,有颗粒的,带吸盘的,打着旋的,往里面吸的……唐豆浆如果不是已经被捂着眼睛,恐怕连眼白都要被操翻出来。
路灯下,一个破了丝袜的旗袍美女就这么被一堆触手挂在那儿摆弄,巨大的触手如捏着一个玩偶般把她高高举在半空,一根根触手的集合体在她体内挖着,意图把她的生殖腔挖开,以便更好地容纳虫卵。
“呜呜……”
唐豆浆不住地呜咽,口水从她的嘴角落下来,她的手四处乱挥想要摆脱触手,却又被几根触手缠住,触手们争先恐后地把自己往她的手里送,就这样,唐豆浆被迫抓着几根触手撸动,手上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好热,身体好热,好难受……唐豆浆上面下面的嘴都被填满了,这触手分泌的粘液就好像有催淫功效一般,让唐豆浆整个人都骚起来。她开始自发地扭着屁股放松阴道和喉咙,让更多的触手钻进自己的身体。
此刻唐豆浆的理智在和自己的欲望打架:“唐豆浆,清醒点,你还是个处女啊!但是……好舒服……”
唐豆浆被捂住的双眼渐渐失去聚焦,此刻被肉虫填满的身体正逐渐地退化成一个母兽。她放弃般自己张开双腿,任由肉条往自己身体里钻去。
她的小腹因为触手的侵占,已经渐渐地开始隆起。触手分泌出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浇在她的肉穴里,触手们往里捅一部分之后,又一起抽出来,唐豆浆本来只有挺直两瓣的小阴唇都被磨得肿起来打了褶,里面的洞被抽插到往外面翻。
触手的尖端,慢慢地探入到了唐豆浆的子宫口,在子宫口外慢慢地绕了一圈,然后就着淌出的液体,奸进了唐豆浆的子宫!
“呜呜呜!”唐豆浆的身体疯狂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她能感觉到本来好像已经被挤满的肚子,似乎又被慢慢地排进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些球,黏糊糊的,往她的肚子里灌去,随着触手缓缓退出她的身体,那些东西也越排越多!
唐豆浆这下是彻底疯了!因为这些小球的攻占,她的阴道失禁般喷出一股股液体,随着痉挛般的快感,她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触手刚从她的喉咙里拔出,她就崩溃地喊:
“要尿了!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王槐,别,别操了,呜呜,受不了了……”
“呜呜呜,不、不要停下……好舒服,呜呜呜……”
她的四肢依然被吊着,阴道里的触手退出了,可是后穴里的触手开始了一轮疯狂的抽插!她拼命地摆着头,两腿之间的淫水越喷越多。雨此刻已经停了,可是她的淫水还在哗啦啦地流!
触手依旧在她的子宫里噗噗地排着虫卵。
直到触手排出的虫卵把她的子宫和阴道都塞满,其他的触手才勉强放过了她。随着一声响亮的“啵”声,唐豆浆整个人都跪坐在地上。她的逼淌着水贴着已经湿透的旗袍布料,然后她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警笛的声音。
她赶紧颤抖着手指穿好内裤和丝袜,再把旗袍穿好,理了理湿淋淋贴在脸上的头发,把晕倒在地上的王槐抱在自己怀里,高高地挥手:
“我们在这里!警察同志!”
在这之后,她的眼神瞟到刚刚被扔在地上的王槐的运动外套,她不自觉地捡起了它,然后抱起它,看着王槐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送进救护车。她不自觉地跟了上去。救护车里的一个男护士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唐豆浆望了望王槐的脸,然后转头看向男护士,一只手抱着外套,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
“……我是他的女朋友。”
……
王槐在医院里。
王槐在医院里,脸上绑着绷带,身上缠着绷带,表情呆滞地思考人生。
“王槐老弟,监控录像我们都看了,勇斗歹徒,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啊。”雷达仁说,“那个后备箱里的姑娘也找到了,做空姐的回老家看望父母,没想到就被绑了,犯罪分子也交待了之前几起失踪案的作案过程,我们已经在湖里捞到几具失踪者的遗体了,你这次真的好惊险啊!”雷达仁看着监控录像里王槐和歹徒硬打,心里都慌。“要不是最后唐小姐给了犯罪者一下,他再掉下路边的草坡摔断了手脚,可能这次我就不能在医院的病房看到你了!还好,你只是轻伤。”
王槐的表情还是有点呆滞:
“雷哥,为什么我每次直播都会碰到这种事情,我是不是不适合直播啊。”
“哪有的事情,你就是运气比较奇怪,不过我还特意去看了你的直播录屏,哎哟,你快摔下去那段,就跟真的一样!你下次可真的不能这么干了啊。”说着,雷达仁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王槐说:“雷哥,我下次一定注意。”
何止注意,他后悔死了好嘛!
下次带刀还不够了,他估计还得带一包盐啊罗盘啊啥的才能安心。
雷达仁说着,包里电话响了,他接了个电话,就转头对王槐说:“那王槐,我就先回去工作了,你再好好休息几天,老规矩,休息好了来局里找我啊!”
“好,辛苦雷哥。”
“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雷达仁前脚刚走,后脚两个美女就端着水果鲜花挤进来了。
其中一个是唐豆浆,另一个是之前被锁在后备箱那位空姐,作为受害者之一,她看完了王槐和歹徒打斗的视频,对这个勇气可嘉的男人也是刮目相看了。
在和唐豆浆交谈完后,她又看了一些王槐的直播视频,更是被他平时表现的蠢萌吸引,于是怎么说也要留下来照顾王槐。她的父母也很支持。
唐豆浆把陶瓷蛊端到王槐面前,用勺子盛了一口汤,放到唇边吹了吹,送到了王槐嘴边。
“王槐,你尝尝我刚刚熬好的鸽子汤,可鲜了……”
“呃谢谢,我可以自己喝,我有手……”
唐豆浆依旧坚持往王槐嘴边喂了几口,在喂完后,不自觉地扶着自己的肚子。
空姐也不甘示弱:
“我这里有刚剥好皮的葡萄,很甜,你要不要尝尝?”
“放那儿,谢谢,我待会吃……”
……
到了傍晚,考虑到安全,两个美女终于才回去了。王槐吃好了晚饭,望着窗外的晚霞发呆。
这次的直播反响依旧很不错,又因为绑架案引起大众注意,他这次可是实实在在地火了一把,粉丝一下涨了两三万。转入海豚平台后收入也可以随时结清了,再加上抓获嫌疑犯的钱,他这次应该可以又搬回去住了。
如果再回去看小珑,不知道小珑会不会觉得烦。
病房一安静下来,他就开始觉得无聊,于是王槐翻出手机。
“奇怪,我总记得我手机早被大货车压碎了,为什么现在还在我手上?”
王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开了直播间,开始念礼物名单:“谢谢凛的神秘礼物,南庭的餐后甜点,柳色的快来融化我、餐后甜点和草莓派,磨迪的么么哒酒,还有原谅的热情刷榜,感谢。”
念完礼物,直播屏幕上飘过无数弹幕:
“槐哥你怎么了”
“槐哥你脸上怎么缠着绷带”
“谢谢金主爸爸们”
“你没事吧男神”
一堆堆的弹幕刷过,都是关心王槐的,还有问他这几天怎么都没来直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的。王槐对着镜头,诚恳地说:“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前几天出了一点事,没法继续直播了,过几天就会恢复直播,到时候多多捧场啊。”
“主播「糖豆浆qvq」为您送上一杯么么哒酒”
“主播「糖豆浆qvq」用大喇叭公告「槐哥你一定要好起来!槐哥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
“哦哦哦哦哦哦双粉爆炸!”
“豆浆妹妹和槐哥贴贴!”
“前面的你之前还说槐哥和闪电姐姐贴贴的!”
“一定捧场!下次一定!”
“难道是直播结束后槐哥出的事?”
“听说那个公园湖里真的挖出人了,还抓了一个绑架犯,听说绑架犯是和两个热心民众对打然后被擒获的,说的不会就是槐哥和豆浆吧?”
王槐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槐哥是真男人了。”
“槐哥真男人!”
“不会吧,真的有那么危险?”
“槐哥脸上的伤就是刀划的,新闻里说歹徒拿着刀,估计是跑不掉了”
直播间里又掀起一波讨论的热潮,王槐关了直播间,划拉了一下手机。
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在他的印象中,这手机确实已经被碾了个稀巴烂了。
但就在他把手机屏幕滑到最右边的时候,右下角有一个视频文件,avi格式。王槐的手指顿了下,还是点了一下。
“这是什么?”
随着视频的播放,王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
“中间那个……是豆浆?”
“这一坨黏糊糊的触手是什么玩意?”
“这触手从哪里钻出来的,这是……我?”
王槐一动不动地盯着那视频,整整二十分钟,他眼睁睁地看着唐豆浆的动作从反抗到配合,表情从惊恐到陶醉。
在他播放完视频之后,视频画面闪了下。整个视频就删除了,留下满肚子疑惑的王槐。
监控视频里,完全没有这一段。
而且他在视频里……
他在视频里……在干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