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场景内,似乎一切不对劲都变得很合理,王槐甚至觉得只会出现在手机里的鬼有点可爱。
“叮”
电梯的门开了。白护士满脸微笑地站在门外,似乎早就预感到王槐会到来。
“欢迎来到第四十八层,王槐。”白护士转身走向背对电梯的方向。
“你根本不是普通的护士长。”王槐跟着白护士前行。“你到底是谁?难道是……”
白护士的脚步不停,只是本来偏短的护士服逐渐变成了白色的长袍,胸前敞开,可以看见线条清晰的胸腹肌,头上的护士帽也变得很长。他转过头来,看着王槐。本来温润的神情,因为这奇异的装扮多了一丝冶艳。他高挑的身材,完全可以撑住这身像是古装的衣服。或者说,这衣服本来就是为他量身定做。
四十八楼的大厅,窗外有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都似乎要浮起来,轻得像一片白色羽毛。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王槐试探着回了一句:“白无常?”
能姓白的,还能是这种装扮,若不是白无常,他还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总不能是厉鬼吧?他之前问满长青鬼有没有等级,满长青回答他上搜索引擎查去,搜索引擎上的那个就是对的,童叟无欺。
白无常颔首,他又问:“那你知道,我带你来此处,是为了什么?”
王槐不敢细想,但一个答案呼之欲出——“我快要死了?”
他说出这个答案后,大脑几乎空白,他有些不可置信:“我会是怎么死的……”他一边在心里恳切地呼唤着满长青,一边老老实实地跟着白无常走。
“是,也不全是。”白无常行走在王槐身前,阴风阵阵,他的白色长袍也随风飘摇,“你自有不死的方法。”
“是什么?”白无常话音刚落,王槐就急切地上前询问。
周围的场景,一下就变得极为宽阔。同时,王槐忽然能看到面前走过的无数残破的鬼魂,在宽阔的医院里,慢慢悠悠地挪动着。
而且这鬼魂的规模极大,列着不整齐的队伍,晃悠悠地来,晃悠悠地走……这个场景,颇为壮阔,一瞬间,王槐还以为自己进了地狱。
“我一定是没睡醒……”王槐用手掐了一下自己,“卧槽,好痛。”
“百鬼夜行夜,王槐,你当真不知道你是谁?”
白无常一双笑眼望着王槐,伸手指着面前似乎看不到他们二人的鬼魂:“你能从它们那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吗?”他的手指上长着长长的指甲,五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如果不是这身奇妙的装扮,它们本来是一双极为好看的手。
“找不到。”被问到的王槐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一刻,他比以往见鬼的所有时刻都要紧张。毕竟曾经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却是白无常直接来告诉他,他要死了。
看着僵硬的王槐,白无常笑了,他说:“你真可爱。”
他翻身,轻轻一推,王槐便倒在地上。王槐只觉得白无常的力量奇大,他根本没有机会反抗,他抬头看着一把他推倒便立刻跨坐在他身上的白无常。“你……都这个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已经进了生死簿,被判官用朱砂颜料占了一页生死簿的名字千年的人,会开不起这种玩笑?”白无常俯下身来,脱下王槐的裤子。依旧是那幅温温柔柔的腔调。后者则是完全没弄懂那是什么意思,疑惑间,自己的性器已经被掏出来,白无常长长的舌头伸出来,从卵蛋根部沿着系带一下舔到龟头。
“唔……!”
这样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王槐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背对着他的白无常。他能从白无常的大腿之间,看见白无常那异于常人的舌头。他的舌头和人类的不一样,更像一个细长的三角形,末端就是一个尖。白无常的舌尖卷着王槐的鸡巴,一圈一圈的,口水顺着滴下来。
王槐有点头晕目眩,那个只会出现在神怪小说里的白无常……现在在给他口交?很诡异,但是很爽。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自暴自弃般几乎放弃了自己的思考,但他还在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让自己活下去。
白无常只用舌尖勾了一下王槐,将王槐的欲火勾起来后便转了个身。民间神话中白无常总是笑吟吟的,却能吸走男子阴气,他掀开自己的白袍,白袍下面是干净的下体,滴答地渗着水,一条淫液从肉缝间挂下来,晃荡着。
王槐却发现了白无常的不同,有些惊异地看着白无常的下体。那两片……他伸手去摸,那是女人才有的阴唇,但白无常也有男人有的性器,这是……
本来晃荡的那条淫液挂在王槐手上,王槐顺手就把它抹回白无常的阴茎,还绕了一圈。
“嗯……”白无常低低呻吟了一声,小腹小幅度地抽动,不停有淫液从他的性器内渗出。他用一种近乎慈爱的眼神看着王槐:
“你将我伺候好了,我便再和判官说寻不着你。你那把红伞撑过凌晨三点,鬼门一关,你就回那孩子房间赶紧睡去。”
王槐一听自己还有活着的希望,整个人都积极了不少。他试着去用手撸动白无常的性器,或许是因为满长青,他对男人的性器并没有那么抵触,何况白无常还长了一张女人的小穴。白无常享受地接受着王槐的抚摸,同时也不忘去做正事。
他抬起腰肢,用嫩穴去蹭王槐竖起的鸡巴,然后一点点地收缩小腹,把鸡巴含进去。
“嗯……”
王槐只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白无常含住,操入女穴的感觉和操入男穴并不一样,虽然紧,但更为绵软。他被白无常女穴内壁的软肉一圈圈吸着,鸡巴涨了一圈。
“为什么要帮我?”王槐问。白无常的双手撑在王槐身边,抬起身子又落下,腰肢慢慢摆动。大敞的衣领内还能看到微微鼓起的乳肉。
随着白无常身体起伏,他的肉穴也发出咕噗的水声,王槐本能地伸出手,去抚弄白无常的肉穴,摸到一手的淫液,十分湿滑。
“呵呵……”白无常听王槐这个问题,低声地笑,“地府阴差,也有接私活维生的,至于其他的,你猜。”
他抬起一只手,尖利的指甲轻轻划过王槐的脸。“怎么,白无常长这幅模样,你很惊讶?”
何止惊讶,刚刚王槐感觉自己魂都要吓飞了。王槐把手伸入白无常的衣袍把着白无常的腰,那腰肢是有韧劲的,结合了男人的力度和女人的弧度。随着王槐的动作,白无常胸前挺立的肉粒展现在王槐面前。
王槐眼前,白无常身后,依旧是一幅百鬼夜行的壮丽景象。两人却旁若无“人”地肢体纠缠,王槐探头将白无常的一边乳粒含入嘴中。双唇撞上白无常的乳肉,他还能感觉到乳肉略微凹陷下去。嘴中的肉粒没什么味道,但口感十分软弹。王槐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
“嗯……”白无常把自己的胸脯往王槐嘴里送,肉穴紧紧贴着王槐的鸡巴,上下耸动腰肢。
细腻的穴肉含入王槐的肉棒,就像穴肉里还有小嘴在吸。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白无常抚摸着王槐的头发,把王槐的头往胸脯上按:“好孩子,你吸得我好舒服……嗯……再捅深些。”
王槐将白无常的乳肉吸入嘴中,伴随舌头的舔弄。口中的乳粒口感意外地吸引人。白无常的声音更像是媚药,他的性器抵上王槐的小腹,软软地摩擦,把水留在王槐的小腹上面。
王槐眼神发暗,一下把白无常的腰把住抬起,然后让白无常翻转过身,让他背对着自己。白无常柔润的臀部和两个肉穴就完全暴露在王槐眼前。湿淋淋的肉穴一张一合,尤其是那女穴,刚被操开的穴口柔媚地展开着,像是有了呼吸,下面就是两片鼓起的小阴唇,已经充血涨出了大阴唇外。
“想这样操我?”白无常依旧一幅温润模样,也不气恼王槐突然之间的变卦,似乎是谁掌控局面对他来说都不是那么要紧。因为无论如何,他其实都掌握绝对优势。
王槐把着白无常的腰,鸡巴操进白无常的后庭。那里也是湿软得不行,本来紧皱的穴口被龟头捅入,从而慢慢展开,含入王槐的肉棒。
“唔……!你真是……”白无常俯着身子,接受了王槐突然的变卦。这样,白无常的两个穴就都被操开了。他摆着腰,主动接受王槐的肉棒。面前的百鬼夜行,对他来说就是余兴节目一般。他的长舌伸出来,软软地瘫在地面上。
“嗯……哈啊……”
白无常的身子,随着王槐的节奏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