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云感觉很奇怪,因为他趁着空隙,趴在窗台边透口气时,看到不远处有人在鬼鬼祟祟,虽然周围人并没有看出来,但韬云作为一个半野生半正规的预备役,观察力早已超过普通人了。
“文略······”韬云小声地凑到文略身边,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告诉了文略。
文略摸了摸韬云的头,他朝韬云说的方向看去。
啧!多少年了?唉——总比原来的地方好。
“我们要报警吗?”
文略低头看到韬云一脸不含任何杂质的表情,躲在他的身下问道。他哼笑了一声,手继续在韬云头上摸着。
“不用,不会有事的,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真的没事吗?”
“相信我,没事的。”文略用安抚的口吻说道。
文略安抚人的招数,对大部分人都是致命的,除了鬼蜮和宇晻这类时刻要面对危险的人,还有医和,卢阈这一类一听就去和周公解梦的人,其他人听了后,就真的觉得没事。
我们的韬云小朋友直接被文略的声音蛊惑了,脸红红的,下意识地往文略身上靠。
有时候,文略对于自己时不时就显露出来的招很头疼,就好像周围没有一个友军,全要靠他自己活下去。他能猜到自己这样做之后周围人,以及自己的反应。偶尔他也会想——
到底是我计划中的?还是我真心想这样?
自小生活的地方,培养出了他要快人一步预测出即将发生的事,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要挨枪子了。即使他的父母都有正经的工作,那也免不了每天总能听到的声音。文略在第一次遇上医和时,求医和带他走,小孩哭喊着:
“这里不是家——!”
一句话,医和顺利地“拐”到了一个便宜儿子兼学生。
在韬云又忙着去工作时,文略悄悄地来到了之前那几个黑影出现的地方,满脸透露着:惹我你就死定了。脸上还带着一次性防毒面具,附赠清新空气的作用。
但愿他们不会当场验货,如果真验货,希望气味别太冲。
文略跟在医和后面,不知道听了多少不良的,有毒的现实故事。医和每次专挑具有冲击性的故事,一次比一次冲击,现在文略完全免疫了这些事情。只是当医和拿出故事中的物品时,文略有几回闻到那气味,直接连物品带医和踢翻,跑了,往嘴里塞薄荷叶。
文悟也和文略讲过,只是所用的方式和当时的情形,让文略很想打爆他的头。
文略和韬云所在的医院,就是当年医和讲的故事中其中一个的发生地点。他的眼前上演了一场故事来到现实的戏码。
一个小球被他扔向目标,释放出高效催眠瓦斯。他没等瓦斯散去,直接走到一个已经睡得昏天黑地的人旁边,拿起还未收好的一个黑盒子,用脚边人的通讯拨打了警局电话。等待的过程中,一见谁有醒过来的动向,对着那人的脸就是一顿猛喷催眠瓦斯。见警察来了,他放下盒子,旋即消失。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自己的工作。
换班时,文略并没有回宿舍。他朝母婴区看了一眼,然后走了过去。韬云对于文略的行为很好奇。虽然自己的潜意识告诉他没必要过去,但他就是想跟上去,想挨着文略。
知道韬云跟过来,挨着他的文略,此刻脑袋里盘算的内容多了一项:要不要说明一下?
“你知道我要去哪吗?”文略看着身旁的人问道。
“知道。母婴区。”韬云一脸毫无防备。
“猜得到我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但我想挨着你。”
说着就下意识地抱住文略的腰,下巴搭在文略身上,眼睛看着对方,文略放慢了脚步。
“有我能做的地方,能叫上我吗?”韬云问道。
“可以。”文略的手轻放在韬云的腰后。当韬云抱住他时,他感到多年波澜不惊的内心,在那一刻泛起了波澜。
也是。宇晻,鬼蜮,还有我,要有情绪波动,说难是真的难,但只要切入口找到,轻轻地稍微一碰,就能泛起波澜,然后再也收不住了。
时间还是凌晨,走道上几乎没有人。他们来到母婴区,直奔地下,那里暂时存放着手术中从人身上掉落,没用的组织。
“不会有人来过问吗?”
“放心。到时候,我来对付,你只要一直保持沉默。”
文略安抚地摸了摸韬云的头,韬云刚才心里还有点担忧,被文略这么一说,还有文略那令他舒服的抚摸,什么担忧都直接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两人最后再做一次清点,一起按下了焚烧的开关,等全部烧尽后才离开,回到宿舍。
“那几个黑影是和这些有关吗?”韬云伏在文略的大腿上,仰头看着他。
文略的手继续摸着韬云的后脑,忍着想把对方的头按下去的冲动,靠在上下铺间的楼梯上:“我想这次过后,情况会好一点。”文略努力平复此刻燥热的身体。
不是时候,不是时候,不是时候,至少等他到法定年龄。
可,后来,文略在韬云还没到法定年龄就把人给办了,他自己也没到法定年龄,鬼蜮和宇晻也一样,卢阈到死都没干过这种事。
然而韬云没看出文略正压制着内心的邪火,他在文略的大腿间蹭了几下,然后,然后······睡着了。
文略前倾,俯下,在韬云的嘴角亲了一下,算是舒缓,靠着楼梯,也睡了,他在梦里把人办了个遍。
“哈!你看到没?”欧润之对旁边的布莱尼说道。
“看到了。你激动什么?”
布莱尼看着警方把那几个睡着的人带回去,眼睛落在了那个黑盒子上。
“以前没碰上这种事。你。”
“啊!没错!是我!人类部分的老家那儿就有人这么干。只是那地方法律不完善,无法判定什么有罪没罪的。”
“那在这里?”
“我猜,会被判以违反人类道德这一类的吧。哈!法律什么的,我不是很清楚,我也没收到什么罚单。”
欧润之和布莱尼全程观看了文略的行动。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欧润之抱着布莱尼,侧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布莱尼没有睡。她抬头看了看正熟睡的人,犹豫了几秒,还是吻上了欧润之的唇:“谢谢。”
欧润之是不会把布莱尼给办了,顶多吻一下。布莱尼有一次想和他做时,欧润之笑着说:“不。”
“你要谢的是人类那部分,不是我。”
布莱尼并没有被欧润之吓到。她轻笑了几声,往欧润之的怀里钻了钻,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护士查房,入眼的就是布莱尼趴在欧润之身上,小手揪着欧润之的衣服,呼呼大睡着,而欧润之早就醒了。他手放在布莱尼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12月31日,这天是一个分水岭——轮休分水岭,医院里的人是这么形容的。
博彩专用的机器此刻正高速运转着。掉出一个球,一群人扑上去抢,虽然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决定谁陪那些无法回家过新年的人度过跨年夜,但,他们就是这样,当作是无聊日子里的一份消遣。文略和韬云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其他人都拿到球后,他们拿起了最后一个,球上显示的病房是12-21-027号,布莱尼的病房。
新年期间无法拿到轮休,无法回家欢庆放假的人员们,只能抱团取暖。他们相约在天台,一起感叹又是一个轮休没到手的假期。
没错!根本就和新年没半点关系!新年哪有放假重要!一切不以放假为首要的节日,那全都是瞎扯淡!滚滚滚!
至于那些轮休到手的人,则忙着准备每年一次的聚会,主要成员就是那些轮休没到手的人,过去几年他们也有轮休没到手的时候,可谓是风水轮流转。
这天晚上,众人收拾完其余杂事,根据自己手中的病房号,来到了今晚自己将跨年的病房。
“两位,没必要和我们一起跨年,这样对身体不好。”欧润之笑着说。
“而且,我们又不过任何一个节日。”他补充道。
“生日也不过吗?”韬云问道。
“对。”欧润之无缝衔接,好像早就猜到韬云会这么说,“都没什么好过的。”
“哦。那。”
“停!”欧润之打断了文略,“既然来了,就别走啊。陪我们聊聊天,哦,忘了,她暂时没法说话。”欧润之指的是布莱尼,她正在睡觉。
的确,为了符合正常状况,布莱尼只能连续几天不发声了,所以,除了欧润之硬带着她出去或和他闲谈,基本上就是睡觉了。
1月2日就能离开了,我忍······
“没什么好聊的。”文略依旧温柔地笑着。
但是!欧润之完全知道!文略不想聊,或是说,文略不想和他们聊。欧润之在心里表示完全理解,因为欧润之一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个“好人”。
“我的意思是,我讲,你们可以完全不用说一句话。不用担心床上的那个小包子会被吵醒,她每回睡觉都睡得很死。”
韬云是早就拿出一个抱枕,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故事。
有这种事?文略开始在心里计算着欧润之有何企图了。
停,停,停。又控制不住了。他坐到韬云旁边,韬云立即挨过去,靠着文略,像猫一样。
见两人这样,欧润之知道他们乐意留下来了,于是,他开始讲了。过程中,文略总隐隐约约觉得欧润之好像知道点什么,不仅仅是一些事情,可能还和他们五个人有关。
耳边传来韬云轻微的呼吸声,文略让人枕在自己大腿上,手护着韬云的头。他看向欧润之,欧润之脸上的笑容显得他很——傻?
“我们之前见过吗?”
“没见过,我确定。”
“那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对你,我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文略故意加重对自己感觉的描述。
“大概是因为我很好看?然后你的大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欧润之故意装傻。
我要真说出来,你还不先打我一顿。
见问不出什么,文略的视线移向那根黑色手杖:“我能看一下你的手杖吗?”
“没问题。”欧润之递了过去。
杖身扫了一眼后,文略测试了一下银边和黑钻石,还给了欧润之。
“纯银,黑钻石,这两个在几百年前,地球上就已经没有了,包括黄金,各种钻石、宝石。分解重组装置还在人们的想象中。若是要采集,需要到其他星球,而根据目前的技术,暂时无法大量采集,运回地球。但你这根手杖很新,像是刚生产出来的,底端没有任何痕迹。之前你讲的那些故事,十分详细,目前根本就没有这么详细的叙述。所以······”
“所以?”欧润之继续装傻中。
“你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在这里?布莱尼是你什么人?”文略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危险的意思,双手开始护住韬云。
欧润之完全不在意文略现在是一个护对象加准备攻击或逃离的状态。
“布莱尼是我女儿。至于我是谁?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看看你们五个人?我就是想看。”
你打我呀!
“你在故意装作理解错我的意思。”文略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手环上。
我们五个人······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
能别这么穷追不舍吗?
“我是真不能和你说。”欧润之看到文略的右手离开了手环。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文略收起了眼中危险的目光,放松刚才绷紧的身子。
整个过程,文略一直微笑,欧润之也持续傻笑中,只是文略两次的微笑明显意味不一样,而欧润之一直是傻笑,没有任何崩了的迹象,这倒是让文略决定收手的一个重要原因。
“你不问了?”
“不了。我要带着他回宿舍睡觉。谢谢你今晚讲故事给我们听。”文略打横抱着韬云回到了宿舍。
等两人走后。欧润之收起了一脸的傻笑:“直觉最准?不过,明天一早,你们就会忘了今晚的事,只记得是我们说不用陪,然后你们回到宿舍,翻看网页,互相闲谈,感情进一步加深。这才是······”
他站起来。
“本应发展的故事。”
欧润之看向窗外,外面已经下了很久的雪了。
三、二、一······
远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众人员们在共同欢庆新的一年。
“新年?在我的印象里,新年,是一个不好的词汇。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事令人恶心,灾祸也将来临。这一次,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知道要遭遇什么。”
欧润之的脑内蹦出这一段话。他收好手杖,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四角内裤穿在身上,钻进布莱尼的被窝,抱着热乎乎的小包子。
1月1日,早晨,文略和韬云醒了。他们真的像欧润之所说的那样,忘了昨晚的事,感情进一步加深了。
在护士还没有来查房之前,欧润之已经穿好了衣服,坐靠在床头,身旁的小包子还在睡。九点时,护士给布莱尼挂上了最后一批的药水,还提醒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后,我去ERWIN高中办点事。”
“你别把学校给炸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虽然这一直是人类那部分的愿望。我只是去找个工作玩玩。”
“我也去?”
“你想去我那地方也可以。”
布莱尼一下子扑到欧润之身上,挂在那里。
“别动,针还扎着呢。”
“一起······”
欧润之揉了揉布莱尼的头:“撒娇啦?”
没有轮休的人,只在1月1日这一天感叹没有假期。
天台上聚了十几个此时正闲着的人。吃着烤串,火锅,甜点,喝着酒水,果汁,白开水,感叹世间沧桑,竟容不得他们拿一回轮休!如果不是清楚状况的人,还以为这是群社畜在喊天喊地。
实际上,医院根本就没有压榨他们,院方完全按照风水轮流转的原则进行调整。这群人只是戏上心头而已,下了天台就不这样了。
到了晚上,他们蹦迪,K歌,吃喝玩乐,水雾缭绕,周围安装上了隔音器,防止病人们告他们扰民,饭碗还是要保住的。在楼顶边缘,坐着两个远离那些玩乐的人。他们之间放着橙汁和小蛋糕,坐在那里。
文略晃着腿,喝着橙汁,看着前方,和以前一样,眼里没有一点神采。旁边的韬云,注意力全在小蛋糕上,吃了一个,再来一个。
“你吃吗?小蛋糕。”韬云递给文略一个豆腐蛋糕。
“我晚上不吃这种食物。你也少吃点,不然。”文略把豆腐蛋糕放回去,“我们现在运动一下?好消耗体内多余的能量。”
经这一提醒,韬云立即放下了手中准备一口吞的小蛋糕,橙汁也放下了。
“那,这些······”
韬云想放回去,可他怕会没有人吃,结果只好浪费了,如果他和文略吃了的话,就要做运动,消耗多余的能量。他要哭了。
文略知道韬云是怎么想的。他拿起小蛋糕和橙汁,放回了聚会的桌子上。
“你们不吃了?”一人问道。
“嗯。晚上了,还是少吃一点好。”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几个人同时伸出了自己的贼手。
坐回楼顶边缘,文略继续悠悠地晃着腿。
“我今晚是······”韬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没事,我不嫌弃。”文略伸手轻捏了几下韬云的脸,“不胖。”
“可是裤腰带越长,寿命越短啊——”如果把韬云现在一副快哭的形象,与他和人打架时的形象一对比,会让人怀疑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文略按了一下手环,给韬云做了一个全身扫描。这个装置,还是医和当年给他装上的,因为刚到医和的住处,文略的身体表现很不好,需时刻观察,医和灌了文略很多药,一是帮忙,二是实验。
“你看。”韬云仔仔细细地看了数据报告,均在合理范围内,预测的内容也在合理范围内,然而······
换班时间到了,韬云风一样地拉着文略陪他出院门,准备绕着医院快跑八圈,文略表示没问题。
“我帮你洗澡?”文略对着怀中的人说。他打横抱着韬云。
韬云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好······”
宿舍浴室里,文略先脱下了韬云所有的衣服,让人坐在椅子上,靠着墙,然后自己脱得只剩一条灰色四角裤,拿着花洒帮韬云洗澡。洗到隐私部位时,文略直接上手了,韬云也没有反抗,心里说着舒服,他太累了。
“舒服吗?”
“嗯······”
文略刚想说想不想再舒服,立刻收了回去。彻底把人收了前,他还想维持一阵子自己的形象。
韬云能清楚地看到文略的身材,他很想摸,但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干看着。文略注意到了韬云的目光,然而他没有一点动作,继续帮人洗澡,忍着心里的邪火。
把人擦干,帮人穿好衣服,韬云已经昏昏欲睡了。文略一帮他穿好衣服,他就闭上眼了,靠在浴室的墙上睡觉。文略只得把人抱上床,然后给自己洗澡。他在洗的时候,看着自己下面的雄风,伸出了右手。总算释放完后,文略打开上面的固定花洒,水温调至偏冷的那一边,降降火。一手放在开关上,闭眼,微抬起头,任由水滑过脸庞,适应水温后,温度调到中温。他扭过头,旁边有一面镜子,镜中的人,嘴角开始上扬。
“变态。”
好几年前,医和给文略做了一个测试。结果出来时,医和表示和他猜想的一样。
“我就猜到你是个隐藏很深的变态!说说看,你的小脑袋瓜里都有些什么变态的想法?”
“你想多了,测试出错了。”当时的文略不以为意,认为自己无论遇上什么事,都不可能会有什么变态想法,现在,打脸了。
想把人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听他哭着求饶,但又欲求不满,身体主动抬起。给他擦药,喝药,绑红绳,塞口枷或勉子铃,戴上项圈、眼罩,捂住他的耳朵承欢。让人看着镜子,玻璃,镜头,俯瞰人群被我操。
没降完火前,文略的脑袋里已经排演了很多香艳,19禁的场景了。
看来,我还真是个变态。没到手之前,先不用变态的方法强制操干,如果想的话······文略想起了手环中的米酒和自己的酒量,一个预备的“阴谋”在脑内渐渐形成了。文略哼笑了一声,他依旧笑着,但温柔的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一副凶残的样子,透露着邪恶的想法,而这个时候,他的内心是很爽的。
温柔是真,凶残也是真。
洗好后,文略拿了三片薄荷叶,在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感受大脑的清爽,坐在韬云的旁边,对着韬云的脸呼出一口气,熟睡中的人下意识地朝源头靠近。
“嘶——”文略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
右手解开韬云衣服上的纽扣,掀开衣服,左手拿着枪,枪口抵在了韬云的右乳头上,挑逗了几下,收回。他伸出舌头,舔了两下韬云的唇角,舌头探进去,惊喜地发现韬云没有闭着牙关,轻轻地吮吸着韬云的舌尖,舔他的上颚,牙齿,牙龈。当韬云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时,文略才睁开眼,收起动作,恢复常态。
我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