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发疯的缘故,鬼蜮早上六点四十分才悠悠转醒。站在地上时,头晕晕的。定下神后,仔细回忆了昨晚自己作死的光荣事迹,然后搜索宇晻的身影。
“好点没?”
宇晻从盥洗室出来,刘海沾着水珠。
“昨晚,我没把你,怎么样吧?”
“被你咬了几口,已经治好了。”
鬼蜮看到桌上的快递,知道老爸老妈们已经把当年的镇定剂寄过来了。他打开,查看里面的剂量。
浓缩了。不知道有没有效。
“我是怎么稳定下来的?”
“浪费了我几管药剂。”
“对不起。”
“没事。”
进入盥洗室后,鬼蜮反锁。宇晻听到了鬼蜮双手拍在镜子上的声音,里面传来了说话声,但不清楚内容,只能分辨出是两个人在说话。
双重人格?不确定。要现场确认。
“这几年,你可真够狡猾的。”
“哼!自救是本能。另外告诉你一下,镇定剂早就不起作用了,还有······我还想喝那个叫宇晻的血,嘶——味道真不错~”
“你敢。”
“你说了也没用。要不是你昨晚喝了那人的血,我只要再等等,就可以。”
“你闭嘴!”
鬼蜮一拳打在镜子上,镜子碎了,他的左手开始流血。
“啧啧啧!你倒是疯一个啊!这样我就拜拜了。”
“我不像你疯成那样。这次还把人咬得······”
鬼蜮开始清理伤口。
“是文明干得过野蛮?还是野蛮干得过文明?”
“我看谁都打不赢。”
“你是要和我融合吗?哎呀~我还没同意呢~”
“呵!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终于同意了?”
“我只是说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你还气我故意这几年不出声吗?”
“滚。”
咔哒!
宇晻展示了自己撬锁的才能,一脸敢动我,我就弄死你的表情,盯着鬼蜮。
“宇晻?”鬼蜮说道。
“昨晚咬我,浪费了我十几管药剂的混蛋,给我乖乖地死出来。”
一脸痞气,坏笑的人出现了。他朝着宇晻吹了一声口哨。
“美人儿~大清早的,找我有什么事?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凑到宇晻的耳边:“你血的味道真不错~”
又吹了一声口哨,手迅速地摸了一把宇晻的屁股。两手交叉,叠在脑后,靠着墙。
“要不是你昨晚硬是灌了我好几管你喝的那什么苦不拉几的药剂,我早办了你了。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地上、盥洗室、阳台等等,都能欲仙欲死。怎样?要不现在就来几发?地点随你定。我记得鬼蜮的手环里还有一点你的血,要不我喝点?好增加点刺激?”
宇晻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周身低气压。
“美人儿,只要你点个头,那接下来一切都交给我。保证把你服侍得很好。”
对方依然不说话。
“哦——我知道了。美人儿还不知道我叫什么,不然云雨的时候多没劲?这还真是我的不对。现在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Samle。”
宇晻呼出了一口气。
“你叫Samle。”
“对。我自己取的名字。是不是很符合我!”
“我他妈的还叫Sera呢!”
一把揪住Samle的衣领,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揍。Samle知道自己打得过,但他现在没那个心思,于是任由宇晻打他,踢他。
呵呵呵!这分明是害羞了!
被人踢到阳台,Samle坐起,靠着栏杆,脸上依旧痞气,坏笑。
“美人儿这是要和我玩BDSM吗?怎么不早说?我也是很在行BDSM的!”
宇晻一脚踹在了Samle的腹部,Samle干咳了几下。
你收敛点。鬼蜮说道。
“咳咳!美人儿,咳咳!撒气撒好了没?咳咳!说起来,昨晚我疯成那样,不也有你那血和鬼蜮的一部分责任。鬼蜮他自己作死,一下子喝那么多,我直接变成野兽了。要知道在兽性的驱使下,再加上你那血,简直就是!听过故事《伏狐》没?我感觉我比那里面的某太史还要厉害!只是多加了一个咬人。”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Samle愣了一下:这话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美人儿,鬼蜮和我什么关系?我的名字不就说明了我和他的关系。他以前被监视成那样,不出毛病才怪。我在他五六岁时诞生的,没几年就被发现了。要不是我这几年忍气吞声,鬼蜮就会一直被监视,出不了部队的大门,更别谈上学,也别谈和你见面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不成?”宇晻一看到Samle那样,牙齿咬得切切的。
“那是必须的!我要求不高,你让我办了你就行!”
咚!
宇晻一脚把人踢到一边。
真他妈的是Samle。
Samle躺在地上,举起右手,竖起食指:“不让我办了你,来点朋友间的亲密接触也行。如果还是不行,你不是要找人陪你出去吗?我乐意奉陪到底。”
Samle放下手。
宇晻走过去,一脚踩在Samle的胸膛上。
“说说看,你专发什么疯。”
“我的名字不就说明了一切吗?我当时一发现鬼蜮是人格分裂,就追着他,喊着我们是一体,要融合,结果他打死也不同意,还把主导权给了我。我可是直到现在,一直敞开胸怀,欢迎他来和我融合。”
“我问你专发什么疯。”宇晻狠狠地旋转了几下踩在Samle身上的脚。
“什么疯?就是人的原始欲望。”
说着,Samle的手从宇晻的裤脚处伸进去,摸人脚后跟,脚裸,小腿,一脸的欲望。
“也包括这个。”鬼蜮说的不错,手感真他妈的好!
宇晻想把脚抽离出来,结果Smale直接抱上了宇晻的大腿,让人举步维艰。
“下去。”
“不下,让我摸个够。”
“我要换衣服。”
“你这样出门也是没问题的。我不嫌弃!”
“你再不松手,我就喂你吃药。”宇晻的手上出现了那管药剂,塞子拔掉。
Samle一见,立即松开,冲到阳台栏杆旁。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出门走走。”手还假装比划了几下。
听到宇晻关上阳台的门,Samle两手撑在栏杆上。
喂!人在哪儿?
意识海里没有一点回应。
换班了!
不换。
那你什么时候换?或是说什么时候咱两融合?
我感觉我们早就融合了。
什么意思?
不知道。
Samle又喊了几句,但鬼蜮没有回应他。
“什么我们早就融合了?” Samle手指敲了敲栏杆,霎时间,后脊一凉,眼睛微微睁大,然后阳台上传来了疯子的笑声。
喂喂喂!这还差一点。等着!
我刚才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度了?好吧。如果他不是那一脸的表情,我根本就不会揍他。宇晻边换衣服边想道。
观看了全程的六人,此刻关闭了屏幕,陷入了沉默。最后,他们和平时一样,笑嘻嘻地离开了,心里一点都不为儿子担心。拿了一点东西,重新打开屏幕。
估摸着宇晻换好衣服了,Samle走进宿舍,穿上鞋,抬头看到穿着白衬衫,上面和下面各一个纽扣没系,黑长裤,裤脚塞在军靴里,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宇晻。
Samle注意到白衬衫最下面的纽扣没有系,然后,他十分手欠地从那里伸进去,摸宇晻的肚子,大有伸进对方裤子里的趋势。
“你到底出不出去?”我忍。
“出去!当然出去!只是美人儿在侧,有点把持不住。” Samle识相地收回了手,举起,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干。
“外面有一堆‘美人儿’,随你把不把持得住。”
“不。长得好看的人,什么类型我没见过?你指一个出来。至于我想把谁办了,你是唯一一个。而且,‘美人儿’,我只对你这样评价,其他的在我眼里不是长得还行,就是不堪入目。”
他们一起出门了。
鬼蜮的老爸老妈们现在通过那颗卫星,实时观看儿子的行动,他们的手边摆满了零食。原本负责监控的团体,见六人一副看片的样子,好奇地把视线移向了屏幕,然后他们也加入了这个行列。
啪!
“嘶——”
Samle揉了揉不知道被宇晻拍了多少次的手。
“牵手都不行吗?” Samle问道。
“你是想就地把我给办了。”
“打野战很爽的!周围又没什么人。要知道,生命在于运动,我们要履行这项义务,为生命鼓掌,啪!啪!啪!”
“噗——”
监控室里,除了六人,其他人听到这话,都喷了。齐刷刷看向了鬼蜮的老爸老妈们,六人表示:淡定,淡定,这比我们当年好多了。
部队里都记得当年六人要一起结婚时,他们还以为是三对新人,没想到竟然是六人中每一位都想和其他五人结婚。婚礼当晚,部队里所有人都不敢想象婚房里是什么场景。总之,六人统一请假三天。
明明碰到时没有被打,为什么让我摸了几秒后就打我?Samle心里苦,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跃然脸上。他走到宇晻面前,挡住了路。
“美人儿,你这样做,很容易让我想歪的。这是从哪篇故事里学来的吗?”
话音刚落,Samle一手从下面狠狠地拍在了宇晻的前面,隔着裤子玩弄。
“嗯!这里手感也不错。”
他清楚地看到宇晻的脸红了,然后这人两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准备按在地上时,被他压在了地上,不得动弹,成了待宰的羊羔。
“我可是正规接受部队训练的,你是野生的,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 Samle的手离开了下面。他钳制住了宇晻不安分的双手和双腿,眼睛直直地盯着宇晻,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人给吃了。
“放开。”宇晻说道。太近了。
Samle没听,空出来的手摸向宇晻的脸,大拇指摩挲着宇晻的唇,脸上的流氓样荡然无存,他慢慢地低下头。
宇晻可以很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Samle也是。就在快要碰到,监控室里的吃瓜群众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Samle说了一句话。
“不。再等会儿。”
他在人的脸颊处舔舐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钳制住宇晻的手和腿。
“你说要办了我是在开玩笑吗?”宇晻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不,我的确是想办了你。”
“那你刚才为什么停下了?”
Samle没有回答。他把宇晻拉起来,牵着人的手,往市区走去。全程,宇晻没有再拍Samle的手,而是凑到他身旁,看Samle脸上的反应。
“需要帮忙吗?”
Samle看向宇晻,脚步渐渐加快,脸上又是一副痞气,坏笑。
“陪我走走就是最大的帮助!”
说的时候,眼角隐隐约约有泪花。
六人看到这里,默默地喝完手中的金桔柠檬水,离开监控室,来到模拟训练场,再次立志要把服务器打报废。
临近新年,市区十分热闹,因为各个商店都在打折促销,想趁着节日捞一笔,还有人们对新的一年的期待。
大部分人是这么想的。
不过,关键是,脑袋瓜子稍微动一下就能知道,什么假期、节日、生日这一类的,统统都是屁,不晓得有什么好过的?可人们还是想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商品价格平日里本来就不贵,除了那些手工制作的,或者是成本高的。这个国家流通的货币,一直是好几百年前的面值,没有任何的增减。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国家在目前这个时代有多强大。
国家不错,人也不错。宇晻和文略深知这一点,所以渐渐地,他们没必要压抑一些,在原本的地方,被迫压抑着的东西。因为如果当时不压抑,他们就会有麻烦。
因时间造成的无法扳回的现状,或多或少,总还是能扳回一点。他们之前遇上的人,时不时就唠嗑几句有这么一个地方,它适合你们,它就在那里,但你要通过考察。描述完后,就把人拉进了黑暗,好似刚才没有描述这么一个地方。
我只负责详细描述现状,你怎么选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两人牵着手走在大街上,时不时惹来路人的驻足,停望,拍照,因为Samle和宇晻造就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路人里面有怀疑这两人是不是修改过自己的容貌和体型,于是,几个胆大的,直接上去问了,得到的答复是纯天然的。他们叫了一声,向周围人通报是天生的,惹来了一阵惊呼。
改变自己原有的相貌和身材,在这个时代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不过这个国家的人热衷于接纳自己原本的相貌和体型,所以能改变相貌和体型的仪器和药物,需从国外购买,这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他们根本就不干!
学校同人部的成员们在网上看到两人牵着手,贴着对方,走在大街上的图片和影像时,纷纷喊道:“我磕的cp是真的!”画手和写手在这刺激下,疯狂产粮。
卢阈在网上看到时,认为这两人的感情好好,友情真挚,想法和韬云一致。文略看到时,朝旁边的韬云看了一眼,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中午,Samle和宇晻并排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两人手上各拿着一支甜筒,全是巧克力味的。
大冬天的吃冰淇淋······爽!
他们两人是这样,欧润之和布莱尼也是。
欧润之从盒子里挖出一块雪糕,巧克力加香草,投喂给坐在他腿上的布莱尼,自己再挖一块吃,他们共享一个冰淇淋。
至于那三位在医院里还有工作要做的人,此刻是无法享受的。
文略跑热了,直接拿冰镇的纯化水喝,韬云在一旁小声地说这样不好,但没逃过文略的耳朵。
“我的体质不一样,不用担心。”
拜医和当年给文略灌药,带人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旅行”所赐,使文略的体质和一般人不一样。具体怎么个说法,医和曾说:
“我后悔了还不行吗!”
文略自那次后,也知道了要收敛点。但当他奔赴战场时,他,尽情释放,还有行房事时。
卢阈正制作宇晻喝的药剂,完全忘了吃饭,只知道喝水。他中途差一点把75%的酒精喝了,还好送到嘴边时,闻到了那股气味,他还狐疑这水怎么一股子酒精味。
回到坐在长椅上的两人。
宇晻不知道现在的人该是叫鬼蜮,还是叫Samle,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好纠结。
于是他干脆不叫名字了,反正五人平时也不怎么叫其他四人的名字。
姑且我们还是称现在的人是Samle吧。因为他的手正在宇晻的大腿内侧,抚摸着,轻掐几下。宇晻随便他怎么干。
“我想到了一个地方。”Samle说道。
“哪里?”
“找个没人且稍微空旷的地方,发射一颗小卫星,提前查看路线,做好防御措施,等到了晚上再去。”
“晚上去哪里?”
Samle一口吃掉剩下的甜筒。
“地下拍卖场。”
想了一会儿后,Samle补充道:“你目前有多少钱可以使用?”
“之前都给你看过了。”
“就那么一点?”
“你没钱吗?”
“没。”
“拍卖会上有想要的,直接抢得了。或者是我在SA上问问。”
听到这话,Samle加快了一点手上的速度并加大力道,宇晻感觉Samle再摸下去,他的大腿内侧要掉一层皮了。
“对我这么好,是想干什么?嗯?”
“你手拿开。”
Samle拿开了,然后摸向了宇晻的下颚,嘴里啧啧称赞真嫩滑。宇晻没有做多余的动作,继续吃甜筒,他还想再来一个。一会儿后,宇晻两手各持一个巧克力甜筒,左右开弓,看着Samle把一颗小卫星发射到太空,在手环上设定指令。Samle抬头见宇晻看着自己,同时不忘手上的冰淇淋,他走过去,在宇晻即将咬上的冰淇淋上咬了一大口,两人的唇差一点就碰到了。
看到原本应该进自己嘴里的冰淇淋,此刻正在Samle的嘴里,宇晻的脸上立马浮现出怒色。
“就这么一点,有必要这样吗?要不我去给你买大桶装的巧克力味雪糕?牌子你选?”
“我要GELATO。”
我现在收回刚才那句还来得及吗?
儿子!不用担心!老爸老妈们来帮你!
一直观看的六人当场发通讯给自己的老友们,理由全是儿子在谈对象,需要帮忙助攻一下。
宇晻的心情有一点复杂。
此刻,他手上有一个大桶装的GELATO巧克力味冰淇淋,一个盒子,盒子里是奶油味薄烤饼、小卷饼,草莓,樱桃,杏仁,榛仁,还有白巧克力。
送这些东西来的人对他说是鬼蜮先生下的单子,临走前暗暗地对Samle表示加油。
“这是在做什么?” Samle抬头看向天空说道。
他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戾气,六人瞬间就读懂了。
滚。
“我想······我可以有好一阵子不用去食堂了。”
“就吃这些?这可不是合理饮食。”
“我以前就没有合理饮食过,过量的运动倒是基本上天天有,这次上学后才不过量了。”宇晻停顿了一下,把刚到手的这些口粮收好,他的手环里有冷藏的区域。
“这是我第一次上学。”
“我也是第一次。”
他们在讲自己的故事时就提到过,当时没什么感觉,可现在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大概是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个曾经遭遇过相同事件的人,各自都在追求一样的东西,很容易产生同感。
而同感,更容易使两人产生情绪波动。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
“你。”
同时出声。
依然在屏幕前观看的六人,脸差不多要贴到屏幕上了。
“走了。”Samle说道。他转身走了几步,背后的人突然抱住了他,身体微微发抖。Samle 就站在那里,双手覆在了宇晻的手上,温柔地摸着,他在安抚紧贴着他后背的人。
“嗯······嗯,唔······”
鬼蜮明显听得出来宇晻的哭。
“嚎吧。你说过以前自己不会哭,只会嚎,因为这样心里好受一点。”
“不想嚎,只想哭。”
“那就哭吧。”
鬼蜮转身,把人抱在了怀里,宇晻也抱着他。两人的眼里都有泪花。
这个时候,他们总感到空空的怀抱变得十分充实。
空荡荡的心,被填满了。
再也不放手了。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即使曾经也抱过某人某物,却从未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充实。那总是漂浮不定的心,总算落下了,停留在了一个地方,那是他心甘情愿永远驻足的地方。
黑暗的房间里照进一束光,那它就是罪恶的,可还是有人要伸手碰触。这束光给人的感觉,对于他们来说是世间里难得的温柔。
他们迷恋,他们贪婪这种温柔。
在对方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呼出。两人牵着手,贴着对方,在市区里随便走走。
晚上,拍卖会。Samle再次出现了。
他头枕在宇晻的大腿间,两脚搁在了扶手上,右手垂在宇晻的两腿间,手上随意把玩着牌子,左手则在宇晻的衣服里作祟。双方都带着简单的黑色半脸面具,都没有动静,静静地等待着拍卖会开始。
到拍卖中期,他们都没有举一次牌,Samle中途还枕着宇晻的腿小睡了一会儿,直到主持人说物品是“人”时才醒了,坐起来,朝舞台上看去。宇晻见人起来了,伸了伸发麻的腿。Samle边观察着拍卖品,边把宇晻的双腿搁到自己的腿上,按摩着。他凑到宇晻的耳边说:“你这腿,我能玩一辈子。”
紧接着,他又摸上宇晻的手。
“有人说过吗?你的手,很漂亮。我可以想象这双美丽的手,能干很多事。”他吻了宇晻的手心,闭着眼,深吸了一口,眼睛睁开,目光一直放在宇晻黑色的眼睛上。宇晻扭头不看他,看向了地面。
主持人宣布结束时,两人悄悄地来到了幕后。Samle没有在拍卖过程中看到之前偷听到的一件“拍卖品”。
见到主持人,废话不多说,Samle上去把人直接打了一顿,绑起来,枪开启,抵着人的脑袋,其他拍卖会的成员倒了一地,宇晻还在仔仔细细地补刀,确保人能睡上一天。
“那件‘拍卖品’,私底下预定给谁了?”
主持人直接把地址交出去了,表现得十分识相。所以,换来的是比倒在地上的人早醒半天。两人准备离开时,遇上了另一波人。Samle当场就告诉了这波人想要的消息,这波人一听完消息,直接转身走了。
“要是这种识相的人多一点就好了——真正意义上的识相。”Samle感叹道。可当他们离开拍卖会场,遇上十几个围堵的人时,Samle想收回这句话。
幸好拍卖地点在一片空旷的地方,Samle在手环上一点,一束白光从空中落下,击中了这波人。
“你先去那个地方,内容还记得吗?” Samle踢了几个摊在地上的人。
“六大茶类。”宇晻说完就打开自己的4s,朝目的地开去。
Samle找到了一个还没死透的。根据目测的情况,给这人注射了适量的吐真剂。一得到所需的消息,就送这人去往极乐世界了。他抬头,望着星空说道:“听到了没。”
六人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了他们的上司,刻意隐瞒下了儿子的疯病还未治愈,他们也想儿子早日能不被那个混蛋卫星盯着。
上司表示让鬼蜮和他的伴侣宇晻一起完成,反正鬼蜮知道这六个人该送去哪里。六人离开后,上司连线自己的副官。
“准备文件,等上头一批下来,即刻把宇晻和文略给彻底收编了。韬云和卢阈,看他们以后是不是上MARS,如果······”
上司停顿了一会儿。
“若真上,把韬云给收编了,卢家大概率不会把人再丢过来了。嗯——挺可惜的。”
“可是,长官,根据报告,这五个人相处得很不错,也许可以打个迂回球。”
“到时候再说。那六大茶类现在怎么样了?证件有给鬼蜮寄过去吗?”
六大茶类——苦茗,红荈,闷黄,乌龙,千两,白毫感觉自己要吐了。
杀进来的人什么都没说,直接拿锁链,一人捆上好几道,然后黑暗里传来锁链间的碰撞声,他们像磁石一样粘在了一起,离开地下的过程和过山车有得一拼。
安全着陆后,宇晻松开了他们。六人一番呕吐后,靠着其他人,瘫坐在地上。他们看到不远处几道迅速出现的白光从天而降,划破了夜空,继而听到了惨叫声。关押他们的整栋建筑,遭受了几道暗紫色的光,化为了灰烬。
鬼蜮来到六人面前时,是微笑着的。他把六人的证件,礼貌地递到苦茗面前,简单说了一下证件内容。苦茗看也没看,一把拿过六人的证件,分发好。
“现在就送你们过去。”
一道蓝光落下,六人立刻消失了。他们出现在了一个平台上,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未来上司的的老爸老妈们。
“下一次使用这颗小卫星,也是最后一次了。协议上说后年的12月24日早上九点,卫星会准时退休,但我还是不放心,彻底毁了才好。哈!说白了,我就是很生气,想彻底毁了它。”
鬼蜮打开照明,照向宇晻,宇晻下意识地挡住了光源。等鬼蜮把亮度调低后,才放下了手臂。
“走吧。我照着前面的路。”
他牵着宇晻的手,走在这片黑暗中,前面的路看得很清楚。宇晻不自觉地往鬼蜮身边靠。鬼蜮摘下手环,放到宇晻的手中。他们一起拿着手环,照着前方的路。
“电光划破夜空,这是短暂的。灯光照亮前路,这是余生的。嘶——这怎么看都······”欧润之低头看去,发现布莱尼压根就没理他。她靠着欧润之,横坐在他的大腿间,专心致志地吃着甜筒,看着黑暗中的那道灯光。
“啊——罢了。你开心就好。”
欧润之突然顶了一下。布莱尼可以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出现了一个东西。她抬起头,欧润之展现出一脸如春风般的微笑,好像刚才干坏事的人不是他。下一刻,布莱尼吻上了他的唇。趁着欧润之一瞬间的呆滞,把吃剩的甜筒糊在了他脸上。一阵童稚的笑声传入了欧润之的耳朵。
带娃真辛苦!欧润之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