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和游弦司在一起的日子锦南还是比较满意的。
游弦司安分体贴、睿智专一,时时刻刻都能照顾到锦南的情绪。
不过锦南依旧没有和游弦司上床。
锦南比较偏向于柏拉图式恋爱,身体上的接触并不喜欢也不讨厌,游弦司知道后也只是幽幽地盯着锦南。
眼睛里的怨气简直能化成实质。
最后游弦司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偷偷摸摸地在两人的饭菜里加了些东西。
剂量还不少。
最后导致的直接结果是,他自己被操得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双腿大开着身体肌肉不断发颤。
游弦司的身体高大健康,宽阔的肩膀和后背,胸膛结实,腹肌明晰。臀部的形状紧实柔韧,双腿笔直有力。被锦南按在床上操的时候身上都出了一层汗水。
第二天锦南醒来后发现游弦司还在睡觉。
锦南没说话,他轻轻皱着眉,直接一脚把游弦司踹下床去。
昨晚做完之后两人都很累,浑身上下都卸了力气。
更别提洗澡什么的,所以游弦司现在身体状态的狼狈可想而知。
游弦司直接疼醒了,倒在床下半天没个动静。
他现在浑身赤裸着,还被爱人强行踢下床,心里别提多失落委屈。
“小南,疼,你踢我干嘛。”
床上的锦南脸上没什么其他表情,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游弦司。
“游弦司,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
游弦司揉着腰的手顿时停住了,他心虚地看了一眼锦南。
“给我滚出去。”
“小南......”
游弦司不甘不愿地拿着衣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臀间的狼藉可想而知。
锦南看到后产生出一股想要把游弦司从他家扔出去的冲动。
7
?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
期间锦南听到一些传言,都说着游弦司有病之类的。知情的亲朋好友还拿出以前的报道给锦南看。
锦南看后不发一言。
他也不是不信任游弦司,只是觉得和旁人说太多也没什么作用。
锦南回家后,游弦司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餐桌上是已经做好的丰盛饭菜。
锦南之后又和朋友去聚会散心,所以回来的有些迟。
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完全冷掉了。
虽然游弦司现在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可是头却一直低垂下去,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锦南进来的时候他也没有抬一下头,仿佛什么都没有感知到一样。
“游弦司?游弦司?”
锦南感觉到了不对劲,换上拖鞋朝游弦司走过去。
锦南看着面前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样子,皱了皱眉,说道:“游弦司,你抬起头。”
半晌没有动静。
锦南有些不耐,伸出手掐着游弦司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入眼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五官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眼神里灰暗着,只本能地慢慢映出锦南的身影。
游弦司像是这才看到锦南般,一双死灰般的瞳孔变得明亮起来,似乎整个屋子的光都藏在了里面。
“小南。”游弦司前倾着身躯紧紧抱着锦南的腰身。
这种姿势会让游弦司自己很不舒服,但他却忽视了不适,认为这样充满了满足感。
锦南也是有些错愕,他推开紧抱着自己的游弦司。“怎么回事。”
游弦司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想要蒙混过关。
“没有......刚刚在发呆......”低沉的声音与平时无二,但锦南就是听出了心虚的意味。
8
“再给你一次机会。”锦南的眼睛直直看着游弦司。
好一会儿游弦司沉默着没说话,锦南也不急,就这样有意保持着他和游弦司的距离。
“生病了。”游弦司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吃药了没?”锦南问着。
“没有。”游弦司这次倒是回答的很快。
他又怕被锦南教训一样紧接着快速加了一句。“小南就是我的药。”
锦南被游弦司弄得哭笑不得,让他起来吃药收拾收拾准备睡觉。
听到睡觉两个字,游弦司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小南,你今天要操我吗?”
“不。”锦南难得露出笑容,然后他果断选择了拒绝。
游弦司在装病。
他这次的发病一半是假的,一半是真的。
游弦司知道几个小时前锦南刚刚看过关于他的一些报道。
和锦南在一起的时间太过美好,导致游弦司做别的事就有些懈怠。那些报道早就应该消失得干干净净。
现在却被锦南看到了。
锦南没有回来,他确实也因此发病,但更多的还是借此伪装出来的。
他不想让他最爱的人看到任何关于自己不好的评价。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自己的爱人,锦南,已经完完全全地知道了他是一个残忍至极的人。
一个杀过人的疯子。
那些是锦南的朋友,很不好动手。
小南肯定会生气的。游弦司这样想。
几天后是一个晚会,游家主宅举办的,会有很多着名的企业掌权人出席。
游家的势力也架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
游弦司的手段一点也不少,早就把游家算计的差不多了。
可以这样说,如果他没有遇到锦南的话,可能这一辈子都只会和孤独与权力来往。
现在自然不同,他有了自己最珍惜着的爱人,权力地位什么的是身外之物。
游弦司知道自己如果保护好锦南只能更加牢牢地掌握住权力。
几天后,游家主宅举办盛宴。
锦南本不想去的,硬是被游弦司好说歹说磨了三天,并忍痛对锦南说,他之后一个星期不会爬锦南的床。
锦南这才略微满意。
9
? 游弦司和锦南进入宴厅后看了看四周。
这次来的人倒是很多,都是眼熟的人。
居然连傅家的公子都来了,真是新奇啊。
他可是和傅竹休在同一家精神病院打过招呼呢。
锦南倒是没显出什么不适应的地方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抵触感。
宴会开场还是老一套的说辞。之后便是各大掌权人或者游鱼闲虾攀关系的事了。
游弦司因为有事要和主宅那边的人商议,便让锦南先随便走走,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也不要理睬他们。
在锦南的无语中游弦司依依不舍又急匆匆地离开。
锦南不喜欢大厅里面的氛围,便走到外面来散散心。
宴厅外面是个花园,郁郁葱葱,所有植物都铺满了清冷的月光。
锦南看着在他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眉眼温和清俊,嘴角微微弯起来,一看就是温温和和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人。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似乎也没想到有人也出来了,朝自己弯了下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
锦南觉得这人有些眼熟,游弦司好像提过,是一个总裁底下的员工,也是那个总裁心心念念却求而不得的人。
锦南也笑了笑,走过去。
陆里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眉目间都带着几分冷淡的男人会这么自然地和自己打招呼。
“锦南。您是陆先生吧?”锦南走近,和陆里一起坐在长椅上。
陆里笑笑。“你好。”
锦南觉得这个男人笑起来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好看,那种感觉不是很虚假的客套笑容,而是带着真心的,却总是模模糊糊的让人看不透。
锦南莫名想要和这个男人交谈一会儿,毕竟他也很久没有遇到一个对自己来说挺有趣的人。
这种感觉无关情爱,就像偶尔碰到一个老友一样想要倾诉一下。
幸好陆里也不是太过冷漠的人,两人聊得很是合拍。
游弦司办完公来没看见锦南,心下一抖。正好遇到另一个公司的萧总,两人便都急急切切地往花园里赶。
柔和而清冷的月光下,锦南和陆里坐在长椅上,聊得正欢,传来的笑声更是让两个赶来的人慌张得不行。
游弦司的心中警铃大作,萧子凤又何尝不是这样。
很久没有看到小南这样开心的样子了,游弦司不敢瞪锦南,只能把愤怒的目光投向自己身边的萧子凤。
萧子凤何尝不生气,脸都快气绿了,再多个情敌真是要了命。
最后锦南被游弦司拉回去的时候还是一脸隐晦不舍的表情,陆里温和地向他摇摇手机,意思是手机上联系。
10
? 游弦司一向在外人面前保持的绅士一面快要气没了。
和锦南到家时失落都快直接写在脸上了。
锦南知道游弦司心里想个什么。
为了不涉及到他人的生命安全。也不威胁到自己的身体健康。
锦南只能看着游弦司认真警告他。“行了,游弦司,你可不要干扰到我的生活。也别打扰到他。”
锦南指的是陆里。
游弦司话里的醋意都快要溢出来了。“这么快就这么亲密了。”
锦南没说什么,他无视游弦司的话。“今天让你睡我床行吗。”
游弦司脸上的失落不满瞬间消失。“小南,真的吗?”
游弦司话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锦南却有意忽视着。“是真的,但我会去次卧睡。”
游弦司: ......过分。
锦南知道游弦司的童年受过创伤,精神和身体上的都有。所以导致了他后来在孤独一人的情况下精神压力很大,产生的不安感也比一般人多的多。
说游弦司是个神经病不是没有缘由的,游弦司杀过人,在他发病的时候亲手拿水果刀活活扎死了游家分支一个挺有分量的长辈。
据说那个长辈死的时候很惨,眼眶部分被扎的只剩两个血洞,脑浆眼浆混着血流了满脸。
身上的刀伤更不必提,刀刀避开要害,却全部戳在人体会产生巨大痛感的地方。
最后一刀才了结了那个人的生命。
当时的现场很混乱,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有人趁乱时拍下了照片。
回来看时发现照片里的游弦司若有所思地盯着镜头,眼神清明,嘴角却露出一个诡异疯狂的笑容。
要不是最后有律师拿出了游弦司的精神证明,估计游弦司还要被关一阵。
游弦司也因此去A国的精神病院治疗了一段时间。
回来后就遇见了锦南。
所以游弦司确实有病,病得还不轻。
锦南觉得自己可能不应该把一个时刻会爆炸的人形炸弹放在身边。
游弦司的这种病发病时极大几率伤人,并且发病率很高。游弦司治疗了那么多时间,也没什么效果,况且本来这就是他的一个计划。
游弦司和锦南在一起时时时刻刻都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游弦司从来没有伤害过锦南,甚至连威胁都没有过,他在锦南面前似乎只会示弱。
锦南知道游弦司的状态多半是装出来的,每次也会适时地选择无视。
也没有强硬地苛责,毕竟游弦司表现得很听话。
即使他如外人所说的那样心狠手辣又偏执疯狂。那又如何?他总归在自己面前是很乖的。
锦南讨厌麻烦,他喜欢比较听话的东西。当游弦司表现得毫无威胁性甚至是无比忠犬的时候,锦南也就没有什么理由撇开他。
游弦司这次回主宅就已经把剩下的权力全部都拿了过来,现在,他终于能好好地陪在锦南身边了。
谁都没有想到事情变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