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抑制心动 > 抑制心动19:媳妇对人家好冷淡啊

抑制心动19:媳妇对人家好冷淡啊

    薛顷真的累坏了,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掌捂着眼睛,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庄周粱动作极为缓慢地走到他跟前,他都没有察觉。

    手机一直在桌上震动,过了许久,薛顷才抬起头来看到站在身旁脸色苍白的庄周粱。

    哭过的眼睛略微有些浮肿,嘴角结出了新的血痂,原本妖媚的脸此时看着清秀不足,病态有余。

    薛顷抬头后,庄周粱的视线就从手机上移到了薛顷脸上,他与薛顷平静地对视。

    桌上放着他临时交接公司事务的文件,旁边一直在震动的手机也是他的,屏幕上是邱鸣旸的来电显示。

    薛顷看了他一会儿,把桌上烦人的手机递给他,庄周粱伸手接了过来,面无表情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马传来邱鸣旸焦急的声音:

    “嫂子,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办公室里只有薛顷和庄周粱,电话里的声音薛顷听的一清二楚,听到对方喊‘嫂子’时,薛顷的脸明显阴了下去。

    庄周粱弱声开口,“我刚醒。”

    “呃……那什么,你在哪呢?”

    “公司。”

    “你还好吗?”

    “嗯。”

    “用不用我给你送点早饭过去?”

    电话期间,庄周粱和薛顷一直对视着。

    庄周粱停顿了下,说:“不用,我吃过了。”

    邱鸣旸还是不死心,接着问:“我能去找你吗?”

    庄周粱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依旧回道:“不用。”

    “找你玩都不行啊?”

    “鸣旸,我……真的没事,能让我自己静静吗?”

    “好吧,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哦。”

    “嗯。谢谢。”

    “你是我嫂子,这有啥好谢的。挂了。”

    “好。”

    庄周粱把手机从脸侧拿下,重新递给薛顷,通话界面似乎还没挂断,里面传来邱鸣旸急躁的一声问话,像是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的:

    “哥,你跟嫂子到底怎么了!?”

    随即电话被挂断。

    薛顷从庄周粱手里接过手机,站起身来,一把抱起庄周粱,一手横插过庄周粱弯曲的双膝,扶着输液架往里走,“要上厕所吗?”

    “不上。”

    薛顷把庄周粱重新抱回休息室,放到床上时,他问:“躺着还是坐着?”

    “坐着。”

    “好。”薛顷拿过枕头垫到庄周粱腰后,让他背靠床头直身坐在床上,紧接着又给他理了理被子盖在身上,接道:“等这瓶打完,我们就回家。”

    庄周粱淡淡地看着手下忙活的薛顷,“你都知道了。”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薛顷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看向庄周粱,“嗯。”

    “那我们回什么家?”

    “之前说好的,搬我那儿去。”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还要我搬你那儿去?”庄周粱虽然气息很弱,但语速一直不急不缓,语气也很平。

    一晚过去,他似乎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薛顷了。

    “知道就知道了,两者没什么关联。”薛顷看着庄周粱说。

    他知道庄周粱骗他;知道庄周粱要逃走;知道庄周粱跟别人约定好了离开深城,这些都和他现在要求庄周粱搬去他家完全不冲突。

    他心里有多少火气,现在都不可能对庄周粱发出来。

    庄周粱不能再受伤了,更不能受刺激。

    “我想回自己家,你也回去吧。”庄周粱闭上眼睛,不想跟薛顷就这一个问题再多做争论。

    休息室陷入沉寂,过了会儿,庄周粱才听到薛顷说:“你想回哪都行。”

    吊针打完,庄周粱虽然还没完全退烧,但人清醒了不少,他按部就班地把公司剩余的事情做了收尾。

    虽然和柳源晁的旅游泡汤了,但他现在急需休整一段时间,自从认识薛顷以来,他的感情状态就直接影响到了他的工作。

    庄周粱平时对下属都不错,他和柳源晁和薛顷那点事,在公司也一直是半透明状态,以至于昨天闹成那样,今天别人见他更多的是心疼,而并非用八卦且无礼的眼光审视他。

    薛顷这回好像也不是那么介意和他的关系曝光了,全程一直陪着他,交代完所有事,庄周粱就放心地离开了。

    助理把他送到了家楼下,薛顷的车子也一路跟着他。

    进电梯、上楼开门、关门他都全程无视薛顷,薛顷被他关在了家门外。

    许久不回来的家中处处都蒙着一层灰,庄周粱身上还是疼,他也不想打扫,掀开沙发套子整个人趴到了沙发上。

    冬日暖阳从窗外照进来,细小密集的灰粒在光线中沉浮,他容身在一大片干燥的灰尘中,带着周身的疼痛沉入梦里。

    再度梦醒时,窗外近黄昏,暗黄的一道光线恰好打在他身上,周遭静谧,只有落日缓缓下沉着,屋内也越来越暗。

    昨天的遭遇让他有点怕黑,只好起身开了灯。路过门口时,他按开了门侧墙上的监控显示屏——

    薛顷还站在门外,他靠墙吸着烟,脚底一地烟灰和烟头,周身烟雾缭绕,面露疲色,肩膀也有些垮。

    现在正值冬季,楼道里就算有暖气温度也不高,薛顷的羽绒服昨天被撕烂了,他就只穿了一件卫衣站在门外,夹烟的手指指关节都是红的,耳廓也冻红了。

    庄周粱站在门内注视着显示屏里的薛顷,一时只剩无奈。

    当初求着都不肯留下,如今这样又是何必。

    或许是笃定他会开门吧。

    在门口站累了,庄周粱就往前走了几步,把门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薛顷慢慢偏头过来看向门内的人,两人眼里的对方都隔在一片烟雾中,若即若离。

    “你打算在这待多久?”庄周粱扶着门把手,站在门框内问道。

    “你出来,或者我进去。”白烟随着声音从薛顷唇缝间缓缓飘出。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能先回去吗?”

    薛顷没有给庄周粱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回道:“不能。”

    “我很累了,想休息。”

    薛顷抽着烟,没有回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两人又僵持了许久,庄周粱站在风口处有些冷,他还发着烧没有薛顷耐冻,在关门与不关门之间犹豫不决。

    最终还是不忍心让薛顷一直在门外冻着,他把门大开,往后退了一步,淡道:“进来吧。”

    薛顷后脚轻轻一蹬,把自己和墙壁快粘连在一起的背弹了起来,转身往屋里走。

    一进门他就觉察不对,目光在屋内扫视。

    两人闹到如今这般,庄周粱也没什么再隐瞒的心思,直言道:“我很久不住这儿了。我……”话说一半,庄周粱喉结滚动了下,“和柳源晁同居了。”

    眼看薛顷把胳膊抬起来,庄周粱下意识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薛顷只是抬手又吸了口烟,把烟按灭在鞋柜上,从庄周粱身侧走过,“我去收拾下。”声音生冷暗哑。

    听到薛顷走向卧室,庄周粱才微张嘴唇卸了口气,慢慢把眼睛睁开,随即身子一软坐到了旁边的矮凳上。

    薛顷对这个家很熟悉,前后加起来他在这里住的时间得有一年多。

    第一次和庄周粱在一起的半年里,他几乎每晚都被庄周粱缠着不让走,庄周粱很善于勾引他,也很会讨好他,被伺候舒服了,自然就不想走了。

    第二次两人在一起的大半年时间里,他则是名正言顺搬到了庄周粱家——那段日子,他很怀念,尤其是收拾到换衣间的时候,他格外想念穿着裙子跟他撒娇求亲又求抱的庄周粱。

    因为熟悉,所以收拾起来很快,家里的防尘套全部被揭开,卧室大床换上了干净温暖的床被,客厅灰尘尽除,餐桌上刚出锅的饭菜冒着热气。

    这个家,再次被开启时,房里的人依旧是他们,两人都有些百感交集。

    “我吃不下,我能去休息吗?”庄周粱拿筷子的手有些勉强。

    “能吃多少吃多少。”薛顷拉开椅子在庄周粱对面坐下。

    庄周粱胃胀难受,连水都喝不下,更别说饭了,他盯着面前的粥,薛顷就一直盯着他。

    粥被他盯凉了,庄周粱便放下筷子起身,“我真的吃不下,对不起。”说完,往浴室走了。

    薛顷也没动筷子,庄周粱离开后,他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浴室传来水声,薛顷听着哗哗的水声把烟抽了半根,然后把剩下半根烟扔进面前的粥里,起身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别洗太久,烧还没退。”

    里面没应答,薛顷就一直在门口掐表守着。

    一刻钟后他又敲了敲门,单纯地命令道:“出来。”

    里面还是没回应,薛顷二话不说压下门把手推门进去了。

    浴室里不像他想象中那样雾气缥缈,温度也不高,庄周粱站在花洒下,眼睛直视对面的浴镜,胸膛起伏剧烈,呼吸急促。

    薛顷大步走过去,伸手一探,这傻逼开的凉水,当即火就上来了,他猛的把水关掉,朝庄周粱吼:“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庄周粱好像又魔障了,跟没看见他进来似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浴镜,和镜子里那个满身青紫的人惶恐对视。

    薛顷赶紧拿浴袍把庄周粱的身体遮起来,抱住他,用肩膀挡住庄周粱的视线,沉声道:“闭眼。”

    “我没事,身上太热了,想冲个凉而已。”庄周粱淡淡回道。

    看来这回不是魔障,人是清醒的,那薛顷的怒气可就瞬间直窜上天,连骂了庄周粱好几句,庄周粱都没再回嘴。

    薛顷复又抬手摸了摸庄周粱身上,上手的皮肤再度滚烫起来,他立马把人拦腰抱起,抱回卧室,塞进温暖的被窝里,赶紧给庄周粱喂了药。

    折腾完以后,薛顷坐在床边,用手搓了搓脸,把语句反复斟酌,开口道:“你生着病,心里不痛快,我随你怎么造,打骂也好,哭闹也行,不解气就继续往我脑袋上砸。但是,别以为生病我就不敢收拾你,下次再开这种玩笑,我不介意你身上再多两条印子,明白吗?”

    庄周粱抱着被子侧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谁知下一秒,薛顷直接扳过他肩膀,把他放平在床上,用手掐住他下颌,一字一顿问道:“我问你明白了吗?”

    庄周粱睁开眼怒瞪回去。

    薛顷还是继续问:“明白吗?”

    庄周粱挣了几下后没挣开,突然大吼:“滚!!”

    凭什么?

    薛顷凭什么管他?

    如果不是薛顷,他和柳源晁就不会被迫以互相伤害为结局;如果不是薛顷,他不会失去一个满心爱着他的人;如果不是薛顷,他和柳源晁不会对彼此失望透顶,他没有一丝解释的机会,就被动分了手。

    如果不是薛顷,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

    他知道他招惹别人,犯贱在先,可他心里再也无法克制地开始怨薛顷。

    这回,薛顷让他彻底体会到了,什么是爱着一个人的同时又感到恶心。

    遇到薛顷前,他明明是个对感情干净利索,分合不留遗憾的人。

    以前,庄周粱最讨厌的也是分手之后还牵牵扯扯放不开的人,像粘牙的拔丝糖一样,吃到嘴里还连着外面的丝,不吃了,想吐掉也吐不干净。

    薛顷没有被庄周粱吼退,反而将虎口收紧,庄周粱下巴被掐得生疼,两人对视互传着眼里喷涌的怒火。

    “我最后问你一次,刚才的话,听明白了吗?”薛顷的声音一直平缓且毋庸置疑。

    庄周粱伸手抓住薛顷的小臂,想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拽掉,“我让你滚……”

    “说,明白。”

    可惜怎么拽都拽不开,庄周粱感觉下巴快被掐碎了,他不得不松开薛顷的手臂,用手擦了下眼泪,妥协道:“明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