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抑制心动 > 抑制心动20:人家和媳妇哭哭啦

抑制心动20:人家和媳妇哭哭啦

    白天睡够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虽然身体还是很疲倦,但脑子却格外清醒,庄周粱平躺在床上望着光影绰绰的天花板发呆。

    薛顷出去后,他便起身把窗帘拉开了。

    外面的光透进来,不至于让屋内漆黑一片。

    车影被路灯反射进屋内,在天花板上徐徐而过,一辆接一辆,像是专门为他点映的无声黑白电影。

    放空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大半夜过去,卧室门再度被推开,庄周粱听到声响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听到拖鞋声,却感觉有人离他越来越近,他有些不安和紧张,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到额头上,他才确定是薛顷进来了。

    ‘啪嗒’一声,薛顷拧开了床头灯,手背在庄周粱脸上反复触碰几下,好像不是那么烫了,他又把手伸进被窝里,在庄周粱身上摸了摸,确认温度已经降下来后,薛顷才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费劲地把庄周粱翻了个身,复又解开了庄周粱的裤带,一点一点慢慢把庄周粱的睡裤往下扒。

    直到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后,庄周粱又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塑料袋和药盒相继被打开。

    而后,薛顷用手指撑在两瓣圆润的屁股蛋上,扒开股缝,紧接着庄周粱就感觉到后穴突然一股刺凉,那处伤口未愈很是敏感,这一下把他刺激得够呛,他没忍住吸了口气,还好凉意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薛顷快速用指腹把药膏揉开了。

    虽然不疼,但红肿灼热的伤口突然像是被挤上一坨薄荷膏的感受也是够要命的。

    这一通折腾……

    原来是在上药。

    也是够笨的,上药之前不知道先用温水泡一下药膏吗?一大坨就往屁股上挤,也不知道先用手晕开……

    上个药被他弄得像是来索命的。

    庄周粱心下暗暗叹了口气,以前他倒是被薛顷弄伤过一次,是自己上的药,薛顷从来没做过这些,不会…是自然的吧。

    正想着呢,突然腰间好像落上了一滴水,紧接着就被薛顷擦掉了,庄周粱没多想,可能是薛顷手上的水、或者药膏不小心滴了下来。

    可没过一会儿,屁股上也接连落了两滴水,这要是个爱胡思乱想的主,恐怕都要以为自家房顶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心里奇怪归奇怪,可总不能装睡装一半,庄周粱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安静地趴着等薛顷上完药。

    薛顷的动作很轻,除了刚开始药膏猛的接触到皮肤上时有些刺激外,别的时候,庄周粱不但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被按摩得有些舒服。

    涂好药之后,薛顷俯身在庄周粱臀峰上轻轻落下一吻,庄周粱心里一惊睁开了眼睛,薛顷的侧影在床头清晰可见,温热的唇和气息引得庄周粱屁股和脸同时红了起来。

    大半夜都快心跳骤停而亡了。

    印象中,只有他给薛顷口过,薛顷最初连手指伸进去都会带着几分嫌弃,更别说用嘴唇碰他下体了。

    震惊还没结束,刚才古怪的水滴再次落了下来。薛顷俯得低了,少了空中一段路程,那液体没有变凉,啪嗒啪嗒弄湿了庄周粱大半个屁股,男人细微的哽泣声也逐渐在黑夜里暴露出来。

    庄周粱只察觉到一声,便忍不住鼻酸。

    其实他没有薛顷想象的那么脆弱,身上一点小伤倒也不用故意瞒着他大半夜来上药。

    他只是被薛顷折腾累了,不想再被一段感情搞得生活混乱、精神紧张了,他希望薛顷能放过他,他们彼此放过,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

    他继续在酒吧做他的艳舞辣妹,肆意潇洒,跟玩得起的人来一场新鲜刺激的恋爱;薛顷的生活回归正轨,成家立业。

    庄周粱挺后悔的,薛顷本来一正常人,未来一片光明,有事业,有婚姻,未来也许还会有孩子,带着老婆孩子承欢父母膝下,等薛顷老了,孩子长大了,还能享天伦之乐。

    而他为了一己私欲,扰乱了薛顷本该有的人生轨迹。

    现在报应来了。

    薛顷的眼泪一流起来就流个没完,他用袖子在庄周粱臀瓣上飞速一抹,快速帮庄周粱穿好睡裤,盖好被子,连身都没翻,就落荒而逃。他害怕吵醒庄周粱,也不想让庄周粱看到他现在没用的样子。

    他在庄周粱面前逞强,似乎是从一开始就养成的习惯——上司交给他的工作,就算褪层皮他也要完美完成。

    薛顷快步走出卧室后,庄周粱从湿了的半边枕头移到了另外半边。

    他不明白,既然都痛苦,都难受,薛顷为什么还要捏住他不放,当初,一直想他和划清界限,想和他断开的人可是薛顷啊,现在是怎么了……

    庄周粱更不会明白,薛顷每看一次他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印子,想杀人的心就会多一分,而他想杀了自己的欲望比想杀柳源晁更加浓烈,他甚至想和柳源晁同归于尽。

    没人知道他那晚从破烂沙发上抱起庄周粱时,生生咽了一口血下肚。

    ·

    薛顷把浴室的镜子拆了,也不允许庄周粱一个人洗澡。

    除了吃饭、洗澡和晚上偷摸来上药外,他不会过多在庄周粱眼前晃悠。

    一是庄周粱说过不想见到他,二是他依旧很忙。

    庄周粱是交接完公司闲人一个,可薛顷不是,尤其是他守在庄周粱身边,连做饭的食材都让助理买来送到家里。不出门,意味着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联络外界,这样才能确保自己手下的项目正常运作。

    他白天就待在书房里,也不关门,如果庄周粱叫他也能听见,庄周粱不去书房,也正好不会见到他。

    晚上薛顷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这里离庄周粱卧室门口最近,庄周粱在卧室有什么动静他也能听见。

    庄周粱的高烧有些反复,薛顷会把药配好,和饭一起放到餐桌上。

    庄周粱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都会乖乖把药吃了,但三天过去,家里的饭倒了一波又一波。薛顷做的菜花样百出,态度也是软硬兼施,庄周粱每次都是一句‘吃不下’来打发他,眼看着庄周粱日渐消瘦,薛顷是又急又气。

    今天的晚饭还是一筷子都没动,薛顷从书房出来收拾餐桌时,好几次忍住没冲进去把人揪出来按在椅子上让吃。

    不吃饭就没精神,睡久了又头昏,庄周粱这几天几乎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还没到半夜,卧室门就被推开了,庄周粱习惯性闭上眼睛,只听薛顷一边走近一边说:“灯都没关,就别装睡了。”

    庄周粱睁眼从床头坐起,看着薛顷端着餐盘走过来,他对着薛顷该说的都说了,也不想再浪费力气了,面无表情看着薛顷放下餐盘坐到床边。

    “怎么不吃饭?”薛顷直接问。

    庄周粱依然是那句:“吃不下。”

    “你想吃什么吗?”薛顷语气很温和,明显想跟庄周粱好好商量。

    庄周粱轻微摇了摇头。

    薛顷从餐盘里将碗端出来,递到庄周粱胸前,好声好气说:“多少吃点吧,不吃饭光吃药,胃也受不了。”

    庄周粱往后退了下,“我真的吃不下。”

    薛顷舀了一勺粥,送到庄周粱唇边,“就一口。”

    庄周粱不再说话。

    “听话,就一口。”薛顷把粥勺抵到庄周粱下唇上,“张嘴。”

    薛顷虽然语气温和,但动作给人以窒息的压迫感,庄周粱后背紧贴床头,退无可退,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了那天下午,他也是这样背靠办公桌被薛顷逼得无路可退,也是那个下午,他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一时间心气上涌,庄周粱一把推开了薛顷。

    薛顷这几天没比庄周粱好到哪儿去,全凭一口气吊着,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庄周粱,一时不防被庄周粱推下了床,滚烫的米粥洒了一地。

    庄周粱连带着把床头柜上的餐盘也推下地,碗里的菜泼了薛顷一身,还好是凉菜,没有烫到人,庄周粱胃口不好,薛顷每顿饭都会准备一份开胃的小凉菜,但最后都进了垃圾桶。

    庄周粱单手撑在床边,红着眼眶喘息道:“我不想吃,你能不能从我家离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为什么……都多久了,半年了,薛顷……半年了……你来找我,想做什么?嗯?我不是一个长情的人,我们过去了,就都各自往前走不好吗?你这回想干什么?”

    “耍我吗?不是已经耍完了吗?我也分手了,柳源晁不要我了,我们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告别……就……”庄周粱喘得像要窒息,“你希望我以后一直当你的备胎吗?凭什么?”

    一直处于精神紧绷当中,情绪的崩溃似乎就只在一瞬间,庄周粱抻着脖子朝薛顷大吼:“我他妈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不喜欢你了!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薛顷坐在地上,单腿半屈,仰头靠到墙上,一言不发任凭庄周粱哭闹,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

    庄周粱气息不稳,一哭就像是哮喘,想忍又忍不住,一但哭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薛顷感觉自己也快窒息了,他仰头半眯眼睛看着庄周粱,喉结滚动了下,他想发泄,却无从下手,只能无措地垂着手臂在地上乱摸,周围都是菜和粥,手被粥渍油渍染脏,他随便摸到一叶青菜,就往嘴里塞。

    从而不停地从地上捡起菜,不停地往嘴里塞。

    庄周粱一看薛顷这样,更加难受,甚至哭到哑声,刚从床上下来,就膝盖一软跪到地上,他膝行到薛顷面前,抓住薛顷脏兮兮的手。

    他见不得薛顷这样,薛顷可以是任何样子,但就是不能这样。

    和大多数人一样,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必须是光鲜亮丽的,就算不喜欢了,也绝对见不得爱极至深的人变得窝囊可怜。

    就好像自己的偶像一朝人设崩塌一样,连带着崩塌的还有爱他的人的心。

    谁都不允许自己心里的月光被污染,就算得不到,也要‘它’永远明亮光洁。

    庄周粱抬起胳膊用袖子擦掉薛顷嘴角的污渍,又脱掉上衣去擦薛顷衣服上的油渍。

    他本就不是壮实的身材,几天不吃饭,上身更显萧条,佝偻着背一点一点去抠薛顷衣服上的油点。

    薛顷一把脱掉上衣,将庄周粱搂进怀里,把两件衣服都盖在庄周粱身上,这是两人这几天来第一次如此紧挨着彼此温热的皮肤,薛顷抬手轻轻摩挲着庄周粱的侧脸,悄声安抚。

    庄周粱瘦得多了,整个人蜷进薛顷怀里,位置还有余,他尽量平复情绪,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颤,抽抽噎噎地哭着。

    薛顷怕他着凉,在他气息稍微稳定点后便抱着他进浴室擦洗干净。

    庄周粱最后精疲力尽靠在床头,木讷地张嘴吃着薛顷喂的粥。

    不到半小时,又将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他跪在马桶边,转头过来绝望地看着薛顷,无助地说:“我真的吃不下……”

    薛顷拍着他的背,眉头紧皱,满脸焦虑,心疼地将他搂了过来,揉着他的头发,哄道:“不吃了,不吃了……对不起……对不起……”

    把庄周粱安抚着睡着以后,薛顷给医生打去了电话。

    医生连夜赶了过来,一进门就被薛顷那张脸吓了一跳,后仰着看薛顷,“你这是……大晚上,让我来你家驱魔?”

    薛顷没心情开玩笑,领着医生往卧室走。

    医生跟在薛顷身后,嘴碎地埋怨着:“喂,我说下次能不能换个时间,每次都是大晚上叫我,你俩性生活不和谐,也不能总妨碍我和我媳妇是不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