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抑制心动 > 抑制心动29:耍得赖中赖

抑制心动29:耍得赖中赖

    “呜哇啊啊啊啊……他说他想一个人静静,我就让他安静,他说让我不要妨碍他,我就在他身后躲远点,能看到他就行。他要是发现我了,一定还会跑,我不想让他跑……呜呜呜哇啊啊啊啊……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现在只要看不到他,就会胡思乱想,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他好像真的不想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薛顷心烦意乱地朝旁边吱哇乱叫的全文轩抬脚就是一踹,“闭上你的鸟嘴。”

    全文轩顺势倒到沙发上,把身体歪成S型,脸贴在沙发皮上斜眼看向薛顷,“然后呢?兄弟,你之前鬼哭狼嚎的诚意有一周吗?”

    薛顷走过来把全文轩从沙发上提起来坐好,“换你你能忍吗?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前脚刚跟我分手,后脚就他妈跟别人上床了?!”

    全文轩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挺能忍的嘛。我还记得初中那会儿,你被外校一帮人欺负,你倒好,有骨气,不告诉老师,不告诉父母,连我都瞒着,被人足足欺负了小一年,硬是撑着脸皮维持你表面上的风平浪静,要不是后来你把那几个老哥打得直接转了学,我都不知道你悄眯儿去报了散打班,暗中蓄力挺有一套啊你,我到现在都对你刮目相看。”全文轩一巴掌拍到薛顷屁股上,调笑道:“欸~你看,这不就对了,把你那时候的忍耐力拿出来啊兄弟。”

    “这他妈能一样吗,你他妈媳妇被人睡了,你能顶个绿帽顶一年?我是真想揍死他。”薛顷说着说着后槽牙磨得贼响。

    全文轩听得牙酸,捏了捏薛顷的脸颊,“行了行了,别磨了,属驴的吧你。再说了,绿什么绿,你搞清楚啊,他不是前脚跟你分手,人家半年前就跟你分手了,你绿个什么劲儿啊。要说前脚分手的……那应该是你前头的那位兄弟。”

    “你他妈——”薛顷揪住全文轩的衣领,抬起打石膏的那只胳膊,作势就要朝全文轩脸上招呼过去。

    “行行行,”全文轩举起双手投降,“但是你光跟我这儿表诚意有什么用啊,刚多好的机会,你怎么做的?你又把人吓跑了,你清醒点好吧,你是在追人家,求人家跟你好,别搞得像人家欠你似的。”

    薛顷松开全文轩的衣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说话了。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觉得他欠你了吧?”全文轩一脸欠揍的模样冲薛顷道。

    薛顷往沙发后面一靠,闭眼满是委屈。

    他不明白,为什么庄周粱这次怎么哄都哄不好,庄周粱以前……

    明明都会先来哄他的。

    庄周粱来炎城的第二天,他就紧赶着追来了,前些天他一直跟在庄周粱身后,庄周粱看风景,他就看庄周粱,庄周粱不希望他打扰,他就尽量让自己隐形。

    就算在山路上碰车了,他的第一反应也是不要让庄周粱知道他跟了上来,受伤后还特意找了个跟他伤势差不多的人混淆视线。

    薛顷知道庄周粱现在正是最烦他的时候,他也宁愿安安静静跟在庄周粱身边不去打扰,如果有一天庄周粱玩累了,气消了,他再出现,或许在庄周粱极度疲惫时,他只需稍稍一示好,庄周粱就会咬钩。

    可他没想到庄周粱跟他说过的所有话都是认真的,庄周粱真的不是长情的人,也确实不喜欢他了。他亲眼看到庄周粱在古镇随便勾搭个人就可以上床,完全把他抛之脑后,还笑容满面。

    以前,他只要稍微皱一下眉头,庄周粱都会担心地问他怎么了,可今天,他被庄周粱给了一拳后,确实装得夸张了些,但也是真的疼,庄周粱在那种情况下居然什么都没问他,并且头也不回地走了。

    薛顷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当时的心情,就像是被众星捧月惯了的孩子,突然被扔进孤儿院里,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涩,直到现在都觉得委屈。

    “喂!”全文轩伸手在薛顷面前弹了个响指,“想什么呢?怎么办呀现在,忍这么多天白忍了?你追个对象怎么跟二百五一样,好家伙,一上去就给人干生气了。早知道就不陪你来了,这不跟着你瞎生气嘛。”

    薛顷闷道:“想滚就滚。”

    “你以为我不想滚,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要不是自己思想觉悟太高,觉得薛顷现在的倒霉事儿都是因为自己当初没忍住心软借了庄周粱手机倒腾出来的,全文轩才不愿意跟他出来跑这一趟呢。

    ·

    庄周粱走到门口正打算再问一遍的时候,外面的人又按了下门铃,“小庄?是我。”

    听到是杨一的声音,庄周粱这才松了口气,按下门把手打开门,“杨哥,是你啊。”

    杨一进门,笑道:“你怎么来去匆匆的,手机落我那儿了。”

    庄周粱淡笑了下,“害怕在你那儿待久了,舍不得你走。”

    杨一把手机还给庄周粱,打趣道:“你知不知道光撩不娶特别渣?”

    闻言庄周粱顿了下,接过手机,突然认真看着杨一说:“对不起,下次注意。”

    突然的道歉反到让杨一有些措手不及,他连忙解释说:“怎么了?你知道我不是真的说你。”

    庄周粱摸摸鼻尖,闪烁其词道:“但是你说得对嘛,我赞同一下。”

    ·

    庄周粱去了平海,杨一介绍的朋友那儿,确实是一处适合疗情伤的好地方,虽然庄周粱不想承认他还在薛顷的阴影中没走出来,但他也真的没心情奔赴一个个陌生的美景中,他感受不到美,只觉得累。

    平海休闲吧的老板是个年轻人,但为人处世很老成,怪不得和杨一是朋友,他把庄周粱的食宿全免了,但要求庄周粱得帮他干点店里的杂活。

    庄周粱第一次听说这种要求,老板看他诧异的模样,打趣道,失恋的时候最忌一个人闷着,搞不好容易抑郁,得多和人打交道,多干点活,人忙起来的时候,脑子就转得特别快,没准转着转着就突然想开了。

    嗯,整挺好,把免费劳力说得这么义正严词,差一点庄周粱就信了。

    不过既然食宿全免,那干点活也不算啥。

    杨一应该不至于骗他,看在杨一的份儿上,庄周粱决定留下来观察两天,不行就撤。

    庄周粱确实也没干啥活,店里的店员足够,他就只是在前台收收账,有时候抱着一本书和店里的客人一样,一看就是一下午,闲暇的时间占大多数,像个看店的。

    休闲吧的生意不冷不热,每天都有固定的客人,后面的度假村反而客人络绎不绝,一直都没有空房腾出来给庄周粱,老板就给他安排了休闲吧楼上的一间房,房间不大,但很温馨,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也不算亏待庄周粱。

    很神奇的事情就是,庄周粱本以为他在这儿待不了两天,没想到不知不觉竟过了一周,这个店子虽然在街市上,但店门一关,店内无比安静,只能听见客人的翻书声和偶尔的喝茶声。

    当初装修的时候应该在隔音这块砸了不少钱。

    庄周粱在店里待乏了,就从休闲吧的后门走进度假村瞎逛逛,度假村的风景不比那些旅游景点差,主要人还少,下午坐在离店子最近的一个庭院里发呆,感受时间慢慢流逝,不慌不忙的生活节奏像是每天都在做spa,庄周粱第一次觉得人生可以如此放松。

    在薛顷来之前,他都觉得他快得道参禅了。

    说起来薛顷,庄周粱也真是服了,就像电影里那跟人屁股后头的僵尸一样不讲道理,不管你怎么恶语相向,就算拿炮弹轰它,只要你轰不死它,等它歪七扭八站起来后,就接着跟你跑。

    自从在炎城暴露了以后,薛顷也就破罐破摔无所畏惧,正大光明地跟在庄周粱身边晃悠,他白天就进休闲吧里待着,拿着本书翻开也不看,眼睛直勾勾盯着坐在前台的庄周粱,把庄周粱的脸看红了是他一天中最得意的事情。

    庄周粱好几次被他盯得呼吸急促,匆匆躲进后院。

    晚上,度假村里也不收这个不速之客,休闲吧关门之际,薛顷就会被赶出店子,他曾经给老板砸过钱,说要住里边,被老板二话不说当疯子推出去了。

    平海气温比炎城低,早晚温差大,薛顷晚上也不去别家酒店休息,赌气似的蹲在休闲吧门口,一蹲就是一晚,庄周粱第一晚趴楼上窗台往下看的时候,不小心被薛顷发现,薛顷还把手机电筒打开照了照他,庄周粱气得差点浇一壶开水下去。

    薛顷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庄周粱耗,他就不信庄周粱真的不心疼他了。

    店子关门时虽然庄周粱还是一如既往地把他赶出店外,但明显可见,休闲吧开门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早,尤其是气温下降时,休闲吧甚至晚上一点才关门,第二天早上三四点又重新开门,薛顷永远作为第一个客人大摇大摆走进去,又作为最后一个客人,慢吞吞移到门口接着蹲。

    耗了十天后,庄周粱有些绷不住了,薛顷的左臂一直是半曲状态,有一次他清楚地看到了薛顷衣袖里的石膏,薛顷就这样不管不顾天天晚上在外面晾,万一年纪轻轻落下风湿,以后老了怎么办?就算不跟他过,庄周粱还是希望薛顷别落下什么毛病,而且还是因为他,那他岂不是要一辈子都不心安?

    今晚,是庄周粱来平海后的第一场雨,休闲吧关门时,只是毛毛细雨,到半夜两点,雨势渐大,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庄周粱像往常一样,用窗帘包住头,悄咪咪看着楼下的动静,薛顷右手护着左胳膊,坐在休闲吧门口的矮梯上,全身衣物浸湿。

    庄周粱看得两眼直窜火星,恨不得刷刷迸出两道火光往薛顷天灵盖上盯出俩窟窿。

    雨声盖过了店门打开的声音,薛顷冻得全身发抖,屁股上猛的被人踹了一脚,他当即站起来,转身就看到了举伞出来的庄周粱。

    庄周粱穿着睡衣,并没有把伞给他的意思,站在屋檐下,冷声道:“想死的话,离远点,别死在我眼前。”

    这是庄周粱这十天来跟他说的第一句话,伴着冰凉的雨水,沁得人全身返寒。

    薛顷用湿袖子抹了把满脸的雨水,尴尬地笑了下,道:“我没事。”

    “可是我看见你心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