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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重生

    

109.重生



    那杯酒的火焰燒完後,羅仲錫一口喝下,香醇的氣息充滿了口腔,在鼻腔繚繞著。「為什麼夢境有味覺?」他笑問。

    「夢本來就是豐富的。每一世與不同人相遇,都像是一場一場的夢境。」金寅看著他,輕輕拍了他胸口:「痛嗎?」隨即伴隨了幾天的痛覺又漫了上來。

    「很痛??痛到想死.....」羅仲錫說。

    「可是太多牽掛了對吧!」金寅幫自己倒了一杯酒。

    「對。」羅仲錫垂下了眼瞼。

    「喜羊羊去找宋子祺了。為了我也為了你。」金寅說得輕描淡寫。

    「那我就放心了。」羅仲錫微微一笑,說得大氣但難掩苦澀。

    「她和他本來就有夫妻緣分,和你也有,一直到最後。」

    「和我可以到最後?」羅仲錫有點沒自信又有點竊喜。

    「所以你要努力啊!熬過了一關還有一關。其實喜羊羊是你最不牽掛的,你倒是一下就推給宋子祺了。你咬著牙,熬著,都不是為了喜羊羊,而是為了莫莫。」金寅說,他喝了一口酒,看向羅仲錫,眼神犀利。他像是被看透了,有點不敢直視。

    金寅淺淺一笑:「這也沒什麼,人之常情。擔心莫莫之外,再來就是你父親,最後才是喜羊羊。」

    羅仲錫沒有接話,他和父親與哥哥的感情不好。以前他爸爸總是拿他跟哥哥比較,偏偏哥哥又很優秀。不管他如何成功,在父親的眼裡都是不務正業的服務生而已。但是那天他突然覺得很多事情也沒有什麼放不放下的問題,而是這些年,之於父親,他沒有盡過照顧的責任。

    「你知道上天為什麼要給我們災禍?因為這樣我們才會停下來,才會感謝一切。」金寅說。

    「你都這麼冷靜得看著世間?」羅仲錫覺得金寅講起道理就像看透世事的老頭。

    「沒有,我一點也不冷靜,喜羊羊讓我一點也不冷靜。」金寅喝了一口酒:「我以前一直覺得喜羊羊愛你多一點,不過這次不管再累再難過,她沒有忽略我的需要。你需要我,我需要她,她需要你。但她從來沒有問過我可以救你到什麼程度,只是拼了命給我。」想到這裡,金寅很捨不得。「在你叫她找宋子祺之前,她已經去找了。因為捨不得我們。」

    「我們!」

    「恩!我們!她有想過:如果我們三人之間因此有了芥蒂怎麼辦。」

    「她怎麼想?」

    「她不想她會如何,只想我們能渡過難關。你要是心裡有芥蒂,她也就認了。她只要你現在好就好。可是你也知道宋子祺對她的意義。去找宋子祺對喜羊羊來說,心理上也很沈重。」金寅幫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水流過冰塊發出了清脆的爆裂聲。「動物,包括我,總會把別人對自己的好視為理所當然。一開始我其實很高興,多了一個宋子祺可以吃。喜羊羊真是我的小寵物,幫我找了新獵物。」

    金寅講到這裡,眼色很沈重。「但是白子提醒了我,我才發現喜羊羊愛我們勝過愛她自己。她在我身下說多需要我,說我把她弄得一直高潮。說一大堆我愛聽的話。但是我沒看到的地方,她就掉眼淚,她一直在哭,偷偷的哭。她心裡覺得對我們都愧疚,對宋子祺也愧疚。」金寅想到這,一種又尖又酸的感覺漫上心頭,他突然想哭,又心痛又不捨。他想到她總是問他:「你舒服?」「你有飽嗎?」「你開心嗎?」「我好喜歡。」易喜總是呈現最好,但是眼睛騙不了人。眼睛裡其實是滿滿的擔心,愧疚自責無措都在深不可測的眼裡。他是最會察言觀色的狐狸,怎麼會沒發現。那天她從宋子祺那裡過來時,眼睛裡就藏滿了心事。

    那天金寅問她:「喜羊羊,如果我沒有救活羅哥呢?你會不會怨我。」

    「不會。」易喜很堅定。

    「為什麼?你犧牲了這麼多。」

    易喜坐在床上看著窗外,雲灰濛濛得壓得很重,讓人輕鬆不起來。「金寅,仲錫出事那天,我好怕。怕到不知道該怎麼哭。那天和莫莫哭了一下,回到你身邊又覺得還有事做,不該傷心,又覺得充滿希望。但同時我又意識到,你也很重要,我怎能期望你犧牲自己去救仲錫。」

    「那是我們講好的,我欠你一個願望。」金寅說。

    「不是的,我能為你犧牲,我能為他犧牲,但不是你為他犧牲。」易喜說。

    「為什麼?」金寅不懂她在想什麼。

    「因為你們都是我老公,在我心裡是一樣的。」她說得好淡,可是在金寅心中激起好大的漣漪。

    「感情沒有這樣換來換去的,沒有目的性的,它很直接,愛了就是愛了。」易喜說。「這兩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我發現未來根本沒辦法想像。如果仲錫能痊癒,我覺得好感恩,用一輩子的好運去交換都可以;如果只能痊癒一半,留下了一些後遺症,我還是覺得很感恩,還能照顧他陪著他。如果真的沒有這個緣分,我還是覺得很感恩,至少遇見過他。和你們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日子。所以金寅,很多事情我知道是命,不是你我可以輕易改變的。或許你可以改變一些,但是那不是你的這責任,而是我的命運。」

    羅仲錫覺得有點冷,聽金寅講完這些話,他比他還激動。眼淚真的就掉了下來,砸在自己的手背上,熱熱濕濕的。愛多愛少通常是無法計量的,但是就像金寅說的,上天給了一場災禍,很多事情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金寅遞了紙巾給羅仲錫,羅仲錫擦了眼淚後老覺得冷,身子一直顫抖。那其實是因為現實中他的身體一直發燒。金寅很清楚這個狀況。

    「你知道喜羊羊和宋子祺在一起為什麼那麼痛苦?」金寅和羅仲錫說。

    「我沒想過,我以為她還算喜歡他。」羅仲錫說。

    「她知道要找一個人,如果宋子祺不要,她應該會找陳建群。如果陳建群也不要,她會隨意亂找下去,為了我們,她什麼都願意。但偏偏是宋子祺,而宋子祺把心拿出來了。喜羊羊是一個拿心對待,就會掏心回報的人。」金寅說:「我帶你進來這個夢境,就只想告訴你:以後不要讓喜羊羊為難或傷心。只想告訴你喜羊羊在這些日子做了什麼。」

    金寅看著羅仲錫。他都會吃醋了,又何況人跟人之間。羅仲錫連番點頭,易喜都為了他做到這樣,他如果還有時間,就要用盡時間疼她,哪能讓她為難。

    「金寅,你說我和宋子祺與小喜都有夫妻緣分,直到最後。難道這一劫其實是我的最後?」羅仲錫突然聽懂了這句話。

    「恩!所以這麼難啊!」金寅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得拿出這個東西,才能救你了。」他從心口掏出一個發著光的球體。把那團光覆在羅仲錫的胸口,羅仲錫覺得全身一陣暖流,剛才的寒冷都消失了,一股舒暢的感覺貫穿了全身,連手指末梢都暖了起來。那團光像是融進了他的身體裡。

    「這是我幾百年的修行,沒有了這東西我也沒有法力了。我不會再長生不老,也沒辦法再做些什麼,會隨著你們老去死亡墮入輪迴。之後我們也沒有什麼契約的事情,我沒有法力,你們要離我而去,我也沒有辦法。」金寅說。羅仲錫萬分震驚:「那你為什麼要給我?」

    「我就要喜羊羊開心,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過她。我就要她這世開開心心。」金寅有些感慨:「喜羊羊給我的愛,我這麼長的生命中都沒遇到過,這世遇到了,突然覺得我已經等到了最好的事情了,看到了最好的風景。已經不需要無盡的生命了,算是......悟透了吧。」他淡然一笑。

    羅仲錫出事以後,胸口一直沈沈得痛,胸悶得很。現在突然舒服了,涼涼的空氣灌進每個肺泡,身體整個輕鬆了起來。

    「你這一兩天就能出加護病房了。」金寅說:「你以後可以欺負我了,但是永遠不要讓喜羊羊難過。」

    「對了,金寅.....」羅仲錫想到一件事情要問:「我的行車記錄器呢?」

    「在莫莫手上。」

    「怎麼會.....」羅仲錫有點慌。

    「那是她人生的功課,你為她承擔的太多了。」金寅說。

    羅仲錫只覺得輕輕被推了一下,張開眼睛發現燈光很亮,自己還躺在加護病房的床上。護理師正往點滴裡加藥。「你沒有發燒了,有沒有覺得好一點?」護理師溫柔得問。

    羅仲錫點了點頭,身上還痛,但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他從床頭的抽屜拿了手機,這裡不能打電話,但是他們允許他上網。他想了想,line給了宋子祺。

    「是我,今天週一,小喜明天應該要上班。讓她睡晚一點,今天不用往醫院跑。」

    在宋子祺這裡,他很習慣早起。雖然昨天和易喜聊很晚,還做愛了,但他現在精神非常好。兩人裸著身睡,易喜在他懷裡睡得異常安穩。相擁而眠實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唯一的困擾就是晨勃又硬又挺,而且消不下去。不過他無意弄醒她,看著易喜睡覺挺好,微微的鼾聲有點可愛。其實單看身子,她蠻普通的,胸也不大,腿也還好,說不定宋子祺扮女裝都比她豔麗。可是她就是有讓人沈迷的本事。易喜翻了身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輕輕叫了一聲:「師傅.....」

    宋子祺正想碎念她,怎麼在床上不叫自己的名字,但他隨即發現那是夢話。他不禁有些竊喜,她的夢裡還有他。他放在床頭的手機亮了一下,宋子祺把手機撈來一看,看到了羅仲錫的訊息。

    這大概是羅仲錫受傷後,兩人第一次的對話。宋子祺臉上一陣熱,他突然懂了易喜那份愧疚感。他很年輕的時候,在別的餐廳的時候就認識了羅仲錫,兩人一直是很好的搭檔也是很好的朋友。

    羅仲錫喜歡的女人多半是看似無害的,易喜很典型。但如果太笨,太粘,他很快就會分手。他不喜歡太粘,沒有自己思想的。

    而宋子祺喜歡一眼就很聰明。聰明之中有一抹豔麗的女人。兩人沒有看上過同一個女人,除了易喜。宋子祺還睡了她,而且欲罷不能。宋子祺回覆了一個「好」,心裡突然很沈重,說不上什麼。之前都覺得自己的心裡素質應該還行,但只是看了羅仲錫的訊息,中間還隔著螢幕,他卻有點不敢直視。尤其他不打算放手。

    突然間電鈴響了,只響了一聲。宋子祺有點納悶是誰,但還是躡手躡腳得下床,套上了一件睡袍,走到門邊,開了一個小縫。

    「早!」金寅微微一笑,手上提著星巴克的熱咖啡三杯。三杯的意思,就是不打算馬上走了。

    宋子祺和金寅沒那麼熟,比較是上對下的關係,但也沒那麼直接,畢竟不同的店。

    「你這麼早來......」宋子祺還沒講完,金寅就擠進了房間。他也只好順勢讓他進來,把門關上。

    「我需要我的早餐!」金寅直接破題,宋子祺愣了一下,才想到金寅的意思。「不會太久,我知道你今天休假,我會把她還給你。如果你介意,我就再開一間房。喜羊羊有跟你講過我的事吧?」相較於羅仲錫,金寅對宋子祺強硬了許多。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現在非常虛弱。

    「讓她多睡會,別叫醒她,我不趕時間。」宋子祺說不上自己現在對金寅是什麼想法,但他知道自己沒理由拒絕。雖然不喜歡別的男人闖進這個空間,但也希望易喜能睡飽一點。

    「咖啡有你的,記得拿。」金寅隨手把咖啡放房間書桌上。人到了床邊,看易喜睡正熟,也還不想吵她。他把鼻尖貼著她的髮際大口得吸氣。鼻尖貼著她的鼻尖,吸飲著她的鼻息。

    宋子祺驚訝得看著金寅的舉動,比起吃醋,他更難理解金寅。金寅抬起頭看他,他的雙眼很深邃,有一瞬間宋子祺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好像看到他的眼睛閃著一抹藍色神秘的光芒。那份光芒有點嚇人,像是會吃人心智一樣,他的心臟隨著那份光芒閃動狠狠得抽了一下。

    金寅看著宋子祺,臉上揚起充滿邪氣得笑容:「師傅你不出去一下?想要一起嗎?」

    「一起?」宋子祺的心又抽了一下,一起做愛嗎?但他隨即搖頭,說:「我總要穿個衣服才能出去吧!」他是一個很慢熟的人,拿衣服的手有點慌亂,但是金寅那句話讓他充滿了心猿意馬的感覺。金寅把這麼難以想像,淫穢的事說的自然平淡;而宋子祺是一個偽善,但心中又有許多慾望念頭,不過大部分念頭都只是想像而已。這空間有了金寅,平淡的生活好像準備開啟無法想像的神秘體驗。

    金寅不太管宋子祺的衣服穿好了沒,準備出去了沒。反正他脫了自己的衣服,趴在易喜身邊吻舔著她的鎖骨,手沒閒著,輕揉著她白軟的胸。胸肉柔軟的手感,在他修長的指頭中表現得淋淋盡致。金寅胸背壯碩,肌肉線條鮮明,壓在易喜白白的身軀上,顯得易喜嬌小可人。

    這一幕在宋子祺眼裡,比剛才更震驚了。金寅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再不出去,易喜就要醒了,易喜要是知到宋子祺在一旁看著,肯定很介意。他們又對上眼,而這次宋子祺閃避了金寅的眼神。他覺得自己的秘密會被看透,連忙撇過了頭。

    「如果很無聊,你可以去探視羅哥。十一點半是探視的時間。地點剛才我有line給你,只是你還沒讀。你親口跟他說一說狀況吧!你們都會比較好過。」金寅說。

    宋子祺關上門以後,覺得心跳難平。剛才的每一幕,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吃了迷幻藥物。有一種很深的恐懼被撩起,而那份恐懼根本不是醋意那麼簡單。是關於自己,真正的自己,自己不敢面對的自己,好像一個黑洞在自己身後開了口。相較起來,探望羅仲錫真的簡單許多,面對羅仲錫比面對自己更簡單一點。他開車前往醫院。

    萊拉今天預計下午會抵達台北。宋子祺不打算去接,也不打算回家,明天直接從飯店和易喜一起去上班。等等探望完羅仲錫,回到房間後,他準備關了手機,讓那個人根本找不到人。這是兩人在一起之後,第一次他沒有接機。

    蠻幼稚的,但想起來又有點在爽快。較於前一陣子難受,他現在自在多了,甚至沒有一絲惋惜。這些年,很多情緒被萊拉牽著走,但原來放下,是這麼簡單的一瞬間。

    ****

    這章拖了一星期

    真是太慢了,很抱歉。因為不太好寫啊。

    有的時候寫不出來就會看看別人的文,

    想想在這故事裡,每個角色的心態。

    因為宋子祺是一個很纖細的人,所以也一直在想他會怎麼想,

    短短的五千字,埋了之後預計的兩個故事梗。

    一個是關於金寅的故事。

    其實在食色慾也之前就有一個寫一半的故事,

    年代在晚清跨民國,思想正要開放的時候。

    有一對傻逼小情侶,基於總總老套理由要去殉情,

    結果被一隻狐狸救了。死是一瞬間的勇氣,過了那一瞬間,兩人的死意

    好像也不堅決了。狐狸給了他們後續的生命,但代價是兩人成為他的禁臠。

    狐狸不為什麼,就為了看看你們口中可以一起死的愛情到底是多偉大。

    曾經和我朋友講過這企劃,然後我朋友堅決得覺得沒人想看。

    另一個埋的故事梗是今年要寫的。

    但不會是18禁的小說了。

    宋子祺的床戲我就留在食色慾也裡了。

    另一部是關於宋子祺與萊拉,

    一個主廚和經營者互相成就也互相拉扯的故事。

    最終有恨有愛卻也惺惺相惜。但是這樣的組合是無法走一輩子的。

    原諒我寫文這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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