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禁臠(h)
加護病房探視的時間到了,前幾天羅仲錫都不是很舒服,看到易喜雖然很高興,但其實痛到沒有情緒去想這麼多。今天整體的狀況舒服很多,傳了那封訊息以後,他確定易喜不會來了,心中竟然有些有些失落,但很意外得看到了宋子祺。
兩人見面時都有些尷尬,就用尷尬得微笑帶過問候。
「比我想得嚴重好多。」宋子祺說。他很訝異是這麼嚴重,羅仲錫看起來好虛弱,身體被包得動彈不得,每一處都是紗布。
「恩,差點就死了。」他慘淡一笑,不過他有發現講起話來已經不那麼辛苦了。
「有沒有特別想吃什麼?下次我給你帶來。」宋子祺問。他看看隔壁床,又是熱湯又是菜的,家屬弄得特別豐盛。羅仲錫這就是塑膠盤裝的醫院餐,看起來特別不好吃。羅仲錫看起來也不太有胃口,整盤擱在一旁。
「想吃......」他煞有其事得想了想,然後說:「想抽煙,超想抽。」
宋子祺笑了,兩人都笑了。「省省吧!趁現在剛好戒菸。」剛才莫名的尷尬感就消散了。宋子祺很多年前就認識羅仲錫了,兩人一個內場一個外場,總有吵架的時候,但是吵完總是能很快合好,幾乎沒有隔夜仇。他們的默契完全超越夫妻。
「幹嘛戒菸,吃得健康活得健康,也是有可能因為一場車禍葛屁。我看開了,過得快樂最重要。」羅仲錫說。
「都中年了,菸抽那麼重,不怕不硬?」
「怕啊!但現在有你幫我分擔,你應該還能勝任吧?畢竟這方面表現要和我並駕齊驅也不是那麼容易。」
「靠!」宋子祺冷笑了一聲,順手退推了他肩頭一把。
「痛啦!」羅仲錫痛得臉都皺了起來。兩人又推又鬧像是回到了那一坪大的辦公室。
「我看你恢復得不錯,嘴巴仍是很秋。」宋子祺覺得有點抱歉,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羅仲錫疼痛稍緩以後,表情漸漸嚴肅了起來:「小喜還好嗎?」
「我會把她照顧得很好。」
「你知道金寅的事吧!」
「知道,早上他來找小喜。」
「那下午你有的忙了。你要好好得餵,不然小喜就會像少了魂魄一樣虛弱。」羅仲錫說。宋子祺一時以為他在開玩笑,抬頭看他,卻發現他無比比認真。
「她的事你不用擔心,工作的事也不用擔心,你專心養病就好。」宋子祺說。
「宋子祺!」羅仲錫叫了他的名字:「我沒有把她讓給你,我只是暫時拜託你而已。」其實他本來要說些感謝的場面話,但在宋子祺面前,他總會說出心裡話。
「羅仲錫!你怎麼會以為是你讓給我呢?我只是比較晚進入她的人生,而且我不會輕易退出。」宋子祺看著羅仲錫的眼睛,又用指頭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也不准退出,除非小喜要你退出。我不準有人讓她傷心。」
「幹!很痛啦!」其實宋子祺戳得很輕,但羅仲錫還是痛。但是宋子祺說得那句話,讓他非常放心,看似開玩笑,其實是宋子祺給他的承諾。
「這就像是一場餐會,不管遇到任何狀況,你和我都不能擅自離開崗位。」宋子祺說。
「我們明明就平行,為什麼總是你發號施令?」羅仲錫忍不住抱怨。
「因為我比較有能力!」
「幹你娘......」羅仲錫忍不住罵,罵完又笑了。兩人間的信任和感情此刻表露無遺。笑完之後,宋子祺其實是有點揪心的,原來他這麼重要的夥伴這次離死亡這麼近。差一點就無法這樣鬥嘴了,這種懼怕的感覺還蠻強烈的。他是將近十年的拍檔。
「要餵你吃飯嗎?」宋子祺看放在桌上的醫院餐都涼了。
「不用,幫我倒個尿袋裡的尿好了。」
「怎麼倒?是拿尿壺來接,再拿到廁所倒嗎?」宋子祺倒是認真了。
「開玩笑的。這裡是加護病房,護理師會處理。」羅仲錫握了握宋子祺的手,宋子祺看了看他,眼裡難掩憂心,鬥嘴是鬥嘴,但他的力量遠比以前弱了很多。
「宋子祺!」
「嗯?」
「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愛她。但是婚姻這種事情,不是離婚兩字就能釐清,不管如何,幫我保護小喜好嗎?」羅仲錫說。他比誰都明白錯誤婚姻的羈絆。和小瓜離婚這麼多年了,這次還能被她差點弄死。
「好。」宋子祺簡簡單單得答應了。羅仲錫很放心,宋子祺是一個做事縝密的人。探視時間到了,兩人說的不算多,但是心境上都坦然了,尤其宋子祺,心情上有說不出的輕鬆。羅仲錫對他的意義,比他自己想得還重要。
羅仲錫也同時覺得慶幸,還好那個人是宋子祺而不是陳建群。
易喜的早晨,是被一陣癢癢濕濕熱熱的吻給弄醒的。她還沒很清醒,但是這個氣味和溫度是金寅,她很清楚。她輕柔得摸著他的頭髮,金寅埋在她胸口貪婪得吸著乳尖。
「老公.....你怎麼來了?」
「我需要你啊!」金寅發現她醒了,就想親吻她的雙唇,但易喜撇過了頭:「我還沒刷牙!」
「我不介意。」
「我介意啊!」易喜還是在乎自己的形象的。她連講話都要捂著嘴。
「好,那我帶你去刷。」金寅的手臂穿過她的腰,一使勁就把她抱了起來,她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騰空拉了起來,她又只好雙臂抱緊他的脖子,雙腿纏緊他的腰際。果不其然,堅硬的肉棒理所當然得插進了身體裡,理直氣壯得就像卡榫一樣自然。
「老公,你真的很討厭。」易喜嬌嗔,騰出一隻手,狠狠得打了他的胸口一下。肉穴還沒那麼濕潤,摩擦出熱燙生疼的感覺。
「我也沒辦法,是你堅持要去刷牙的。」金寅覺得被包住的感覺非常舒適,又開始抱著她在房裡兜圈子。
「啊......不要這樣子......太深了......我剛起床好想尿尿。」跟小穴突然被填滿比起來,金寅插那麼深,一下又一下得壓迫膀胱更讓人覺得強烈。
「那是錯覺,我只是剛好壓在你的g點上而已。」
「不是.....不是......」易喜連連搖頭:「這是飯店的地毯,弄髒很麻煩!」她很緊張,身體繃得很緊。但身體也很討厭,愈緊感覺愈強烈。
金寅笑了笑,慢慢得,用力得深搗了幾下,才帶易喜到廁所,把她放在馬桶上。坐上馬桶,她才安心下來。但是身體遲鈍了好一會,尿才徐徐得尿出來。
「幹嘛在那邊一點一點尿,剛不是說很急?」金寅坐在浴缸邊看著她,他跨間的堅硬又紅又挺,上面還佈滿著濕意。他悠哉得看著她尿,手還套弄著自己。
易喜臉紅得像豬肝,怒罵著:「被你弄得不太順暢。」她腹部刻意用力,這時尿路好像開了,淅瀝瀝的水聲響個不停。她真得覺得羞恥到不行,偏偏這泡尿又真的很多。「你真的好討厭,不要看啦!」她怒罵著他。
「這很正常啊,幹嘛不好意思!」
「不然你也尿給我看啊!」易喜為了爭一口氣,嗆了回去。
「我等等尿給你看,現在勃起,沒有辦法。」金寅笑著說。他的笑容很從容,從容得讓人想打她。「來,過來老公這裡,我幫你洗洗。」
「不用!這是免治馬桶!」易喜燒紅著臉,把自己弄乾淨。她到洗手檯邊洗手,金寅已經幫她擠好牙膏。他從身後抱著她,細碎得親著她的肩膀。手指不安分得在她的股溝游移。最後壓在後穴入口輕輕撫摸。易喜沒有揮開他的手,就讓他玩弄,刷好牙後,轉身給他一個很深的吻。金寅抬起她一支腿,一個挺身,肉棒就全數埋入了。他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
「喜羊羊.....裡面好舒服.....」
「我.....好漲......啊??」易喜哼吟著。剛才身體剛起床還有些遲鈍,現在感覺很鮮明。
「喜羊羊......後面想不想要.....」金寅扎實得挺動,速度不快。但是每次都全部拿出再放入到底,是易喜最有感覺的方式。
「嗯!」易喜沒有特別回答,但是下身不自覺得夾了夾他。他淺笑,就當她是回答了。
「下次.....」金寅持續抽動著,易喜覺得舒服的感覺被撩起來了,全身很放鬆得讓他抽送。「下次讓宋子祺一起好不好?」他在她耳邊說。
「不要.....」易喜連忙搖頭。
「為什麼?我們一起插你好不好?」金寅問。
「不好.....」易喜拒絕,她很在乎她在宋子祺眼裡的形象。她不想被宋子祺看到自己那麼淫蕩的一面。可是易喜被金寅一撩,腦袋裡已經幻想起這個畫面。宋子祺好粗,若是把前穴塞滿,金寅在後面,那該有多舒服。光想著,易喜覺得自己濕透了。
她的心裡很懊惱,這樣的身體真的沒辦法和一個正常女人一樣過正常生活。很多時候她不敢承認自己喜歡被他們這樣折騰。那幾乎是極樂。
做的當下,總覺得人生這樣爽過一次,沒白活了,夠了。但沒幾天,空落的感覺就像毛蟲一樣爬上身,又想要被粗暴得穿插透頂。慾望就是這樣的,是一個無止境的洞。
和金寅在一起,易喜很自在。她呻吟著,每次碰到舒爽的點,毫不掩飾得淫叫。金寅也很喜歡聽,愈聽下身愈硬。
金寅放下她的腿,兩隻併攏的手指往她嘴裡放。易喜配合得舔著吸著,就像那是他的下身一樣。金寅覺得無比亢奮:「喜羊羊,我今天想要很貪吃,想要射兩次。」
「嗯.....」她吸著手指頭吸得無暇回答。
痠爽的感覺在兩人的身體裡都無限蔓延。易喜放開嘴裡的手指,好像無法再專注了。快高潮了,快了,她不自覺得撅起臀部,更方便他抽送。
金寅濕漉漉的手指又摸上了她的後穴,這次順著濕滑,兩隻一起插了進去。「啊??」易喜帶著哭腔,很綿長得呻吟。她甚至惦起了腳,讓他的手指插更深。
「喜羊羊.....」金寅想告訴她自己好想射,她的後穴只要插了東西,前面就會夾得非常緊。但還沒說,她就夾著肉棒和手指高潮了。「裡面吸好緊??」金寅抽送的速度快得失序。
「不要.....不要射裡面.....」她哀求著。
金寅知道她在在乎什麼。狠狠撞到深處後,連忙抽出,射在她白白的臀上。
「哼!偏心!」金寅抱怨著,但臉上掛著開玩笑的笑容。「喜羊羊你怕宋子祺嫌棄。」
「不是這樣的,畢竟我跟他還沒這麼熟。」易喜攬著他的脖子撒嬌。吸吻著金寅的嘴唇,兩人親了好一陣子,吻得連綿不決。金寅把她抱上床,兩人嘴唇才分開。
「喜羊羊你很少這樣吻我。」金寅很喜歡被她這樣吻。
「因為你每次都把我弄得快虛脫,很少在我正面親親我。」她這樣說,金寅聽得很得意,他把又硬起來的下身又插了進去。易喜敏感得隨著他擺動哼吟。
他彎下腰,俯在她身上,細細得吻著她的嘴唇,這種姿勢很交心。但是插在她身體裡又俯身,龜頭不偏不倚得壓在宮口前端,那裡及其敏銳。沒多久,快感就像毛細孔,完全得舒展開來。她制不住自己的顫抖,扎實的高潮從深處散到四肢百骸。
「喜羊羊......」金寅呢喃著,聲音裡有好多愛戀。他一下又一下的深搗,易喜覺得極致的舒服,但說不上為什麼,被他弄得洩身不止時,精神疲倦的感覺遽增,一點也不像剛睡飽。「喜羊羊....不要離開我。」金寅又說了這句話。
「不會離開你。」
「不管怎樣,你都會要我吧!」
「會。」她有抱著他親。
「如果我沒有法力了呢?」
「沒有差,我還是愛你。」
「我沒有法力,很需要能量維持自己。」
「你要多少,我就給多少,死了也沒關係。」她說。
這些話金寅聽了心裡舒爽,下身好像更有感覺。陰道緊緊掐著莖身,她表情看似難以承受,下身卻在吞吞夾夾。「喜羊羊......你全部都好棒,裡面好有彈性.....」
金寅閉起眼睛,腰間一陣陣發痠,用力衝刺應該就射了,但他很享受這種感覺。身為一隻狐狸有一種動物的靈敏,他知道自己用的時間有點久,依稀聽到手機訊息的提示聲。他都不想理會,然後接著就聽到靠近這房間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口徘徊猶豫了很久,因為都沒有回應,宋子祺就小聲開了房門。這倒不是金寅設計的橋段,是宋子祺的掌控慾和好奇心。宋子祺當然有點懷疑他們出去吃早餐了,金寅是不是故意不讀不回;當然他也懷疑有沒有可能還在做。這樣的好奇心有點變態又有點執拗,他的個性中就是有許多執拗的部分。躡手躡腳得進門,本來只想確認一下就離開,但聽到做愛的撞擊聲,他的腿就像黏了膠,捨不得出去。
宋子祺站在玄關處,看著冰箱上面小吧台的鏡子反射,金寅的背部看得清清楚楚。看到他全身微微發汗,臀部快速的聳動,還有易喜被他撐開癱軟的腿。
他覺得自己猥瑣又變態,可是想到他們的關係和他們以後的關係,竟然有一種找到同類的自在感。就算看著又怎樣,就算身在其中又怎樣,到底礙到了誰?
金寅不回頭,也知道宋子祺在那裡,他刻意慢下了抽送的速度。
「喜羊羊,你還沒和我講宋子祺的事??他對你好不好?」他故意這樣問。
「很好......」
「他下面大不大?」
「很粗......」易喜不疑有他,以為金寅在講葷話助興。認真得有問有答。」
「那他和羅哥比誰比較粗?」
「子祺.....」
「靠!那我不是最細嗎!」金寅笑著說。易喜也笑了,金寅刻意在她甬道裡突起的小圓點來回得磨,她笑著笑著就呻吟出哭腔。痠脹得像是要尿出來一般。「你沒有細啊??和你做最容易潮吹??」
「可是今天沒有??」
「怕弄髒??子祺喜歡乾乾淨淨的??東西都要井然有序??不要這樣弄我......不要.....」她求饒著。宋子祺聽見易喜在金寅面前還是把他放心上,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開心。聽她又喘又嬌吟,下身硬到不行,很想現在就衝過去抱她。
金寅摸了摸她的頭髮,不羈的笑容收了回來,神色認真得問:「喜羊羊,你是不是已經把宋子祺放在心裡?」
易喜遲了一會兒,還沒回答。她雙眼町著金寅,雙手握住他的手臂,眼裡有一絲愧疚。但是在金寅面前她是不說謊的。「是......對不起......我覺得我是好糟糕的人。」
「喜羊羊,你是最好的人,因為那就是你。就像當時,你愛我一樣。」
「我現在還是愛你。很愛。」易喜說。金寅低頭吻了吻他,身體抽動得愈來愈快,眉心擠在了一起。她的身體隨著他哆嗦起來,除了快感強烈以外,她有感覺身體的力量在被掏空,這是之前沒有的經驗。但她不會喊停,就算瀕死她也不怕,因為金寅需要,她只有這樣的信念。
宋子祺眼裡像是看著他們,但神已經飄忽了,尤其他親耳聽見易喜說:把他放在心裡。他知道金寅是故意誘答給他聽的,他心裡激動難平。他好想和易喜說:他也有把她放在心上。他不在乎她心裡還有金寅和羅仲錫,他只在乎自己在她心中有位置,小小的也沒關係。
金寅不為難易喜,易喜又高潮後,他連忙抽出來射在她的肚子上。兩人喘了好一會,金寅拿了紙巾擦乾淨後,才說:「你今天陪他吧!你能陪他的機會比較少。」
「你要去哪?」
「我回家,明天下班後家裡見。」
「子祺去哪了?」易喜一早就沒見到,納悶到現在才好意思問,她一直怕金寅介意。金寅笑著說:「我一早把他趕出去了」
「我好想睡覺......」易喜覺得比以前更疲倦,明明才睡飽,卻像熬夜一樣。
「你再睡一會,我叫他回來,乖!」金寅摸了摸她的頭髮,她幾乎無可抗拒得睡著了。金寅才回頭看了宋子祺。兩人並沒有太多言語,金寅輕描淡寫得說:「喜羊羊現在需要你的氣息。」
宋子祺沒有很明白他的意思,但當他走近床邊時。他發現易喜的眼框下泛著黑圈,氣色蠟黃,竟然比昨晚沒睡時還疲倦。他震驚得抬頭看他。
「所以我需要你.....」金寅淡淡得說。「我真的不是一個人,羅哥也知道。信不信隨你。」他邊說邊穿衣服,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好。
宋子祺心疼得摸了摸易喜的髮際。
金寅這才有空喝自己的咖啡,咖啡都涼了,但他已經吃飽喝足毫不在意。他瞟了宋子祺一眼:「怕我嗎?」他問。
宋子祺搖搖頭。他現在根本沒心思這個問題。
「好好照顧她。」金寅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房間。把時間留給他們,他有點心虛,只有他知道自己這次從易喜身上拿走多少能量。仗勢找宋子祺在,他毫不手軟。但想到自己給了羅仲錫什麼,又有點理直氣壯了。
易喜睡了一下,以為自己睡了很長的時間,但半小時不到。她睡著的時間,宋子祺很快得沖了澡,畢竟剛從醫院回來。然後他擰乾了熱毛巾,幫易喜擦了擦身體。毛巾還沒喜第二趟,易喜就悠悠轉醒。
她睜開惺忪的眼,看見只圍著毛巾站在床邊的宋子祺。她沒有多想。腦筋一片空白,只覺得聞到了男性賀爾蒙的味道。
「怎麼不再多睡一點?」他說。
易喜沒有說話,一手勾住了他的腰間,順勢一拉,毛巾就掉下來了。她靠近,捧起了他那裡。那裡原本是安安份份的樣子,被她捧著端詳,就像有魔法般,逐漸脹大,一瞬間變得又硬又挺。宋子祺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他拒絕承認自己有一點害臊的成分。那裡好燙,散發著男人的氣息,易喜低下頭去把它含進嘴裡,大口的吸吮。這個氣息充滿了她的口腔,就像源源不絕的氧氣穿進她血液裡的每個細胞。
宋子祺沒有想到是這麼直接的口交,還以為她會握著撫摸一會。沒有預期的,濕熱的包覆感讓他腰間兩側痠到想顫抖,大手忍不住壓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吞到根部。他很喜歡被口交,尤其是和萊拉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這樣的過程讓他有一種征服感。只是這兩天總覺得和易喜剛開始,總是不好意思提出這樣的要求。以往,口交對易喜來說就是親暱的互動而已,但金寅這次不知道做了什麼,她覺得身體流失了好多精神,她好需要些什麼。肉棒放在嘴裡,她想要這氣息,想要這味道,想要吸出精液吞進身體裡。
她不是像別人一樣,舔舔含含調情而已,而是飢渴得吸吮吞嚥。宋子祺腦中一片空白,快感太強烈:「小喜......啊!」幾乎是呻吟出聲,他揪住她的頭髮在她嘴裡抽送。稍微往外抽,她就貪婪得一直吸;往口腔內壓到最底,她就連連吞嚥,喉頭把他的龜頭夾得好緊。他向來覺得自己身體不太敏感,蠻持久的,但是這種口交的技術讓他快感從下腹到後腰,經過脊椎又竄到下腹,痠爽就在針尖上,快不行了。不該這麼快,他強忍著,但真的快不行了。
易喜感覺到他肌肉很緊繃,似乎在抗拒。他輕掐她的臉頰,想要把肉棒全數抽出。易喜讓他抽出喘口氣,有點委屈得看著他,心中想著:「難道他不喜歡?」
「子祺,可以射給我嗎?」易喜的眼神充滿了水氣又有點卑微得請求。這是宋子祺不曾遇過的情境,他的內心幾近崩塌,粗暴得塞進她的嘴裡。那種爽感比剛才更加乘,這麼溫順的女人他沒遇過,應該說看起來這麼溫順無害,卻又這麼淫蕩,口交技術一流的女人到底哪裡找。他忘記自己深壓著她的頭狠狠插了多少下,只覺得射出來時超爽,爽到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泛起。又看到她飢渴得吞嚥,一滴不剩看似美味得吞下去這麼多精液,他覺得被萊拉欺壓多年的自尊,在此刻好像又膨脹到該有的樣子。男人是簡單的動物,他承認自己簡單又膚淺,易喜也不過就是把他的東西吃得很好吃的樣子,但他已經難以形容這種身心完全滿足的享受。
他抬起她的下巴深吻她,舌尖與她的舌尖一直交纏,原來自己的味道是這樣的.....好腥,她怎麼吃得這麼喜歡的樣子。
易喜吞下了這些東西,總算身體清醒了一點,也舒服了一些。還好他吻了她,她醒來時發現他在擦她的身體,直覺得想到:宋子祺是不是覺得自己髒。是不是覺得金寅才弄過,他隱忍不說。他吻她的時候,易喜才覺得好過一點。
「子祺......我先去洗澡一下好了......以免你覺得不舒服。」易喜說。她甚至猜想宋子祺說不定連床單都想換。
「不是.....我單純只是覺得你一身汗,想讓你睡舒服一點。」宋子祺知道易喜在想什麼,他連忙解釋著。易喜朝他尷尬一笑,她的笑容裡就有一種「你別安慰我了」那種意味,顯然不相信他說的。
宋子祺看到那股笑容,就知道自己再解釋也是多餘。他跪到床上,把她的雙腿分到最開,俯身下去,吸舔起她最敏感的小珠荳。易喜大為驚恐,掙扎著想閃躲:「子祺.....不要.....很髒.....」但他強勢得壓著她的腿跟,舌尖在肉縫裡劃來劃去,還特別在肉穴口吸舔著汁液。易喜又羞恥又舒服,這下她信了他沒有嫌她髒。他好會舔好會服務,他不是粗魯得舔著那裡,而是靈活得由下往上得把陰蒂得皮推開一點,靈活得舔著那裡。她從來沒這樣被刺激過,她一直顫抖,下身又舒服又空虛,直到他再次插入她的身體,易喜才覺得滿足又踏實。
「小喜.....我不可能嫌棄你的,我只怕沒有你。」宋子祺覺得自己著魔了,短短三天而已,那種害怕失去的恐懼已經生根在他心中。
「子祺.....我好喜歡和你做愛。」易喜呢喃著。好粗,全部填滿那種感覺難以言喻。
「只是喜歡做愛?」他作勢要抽出,她連忙想夾住。水穴裡一收一夾弄得他連連皺眉。
「不是.....不是.....」她有點慌張,宋子祺對她而言很重要,非常重要,她很在乎。「我也愛你啊.....」她說得很小聲,但宋子祺不但聽到了,還很得意。之前可能還不信,但是早上在金寅前她也這樣說。他信了,信到骨子裡,覺得自己被愛。
易喜太敏感了,沒多久就高潮了,這次有太多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感受,高潮非常激烈,顫抖到快要抽蓄,身體有點承受不了,眼淚一直流。宋子祺雖然極度舒服,但剛才射過一次,要再射還要再折騰她。他捨不得,忍著那小小的失落感,抽出她的身體讓她休息。
易喜窩在他懷裡喘息。這一天對宋子祺來說有點光怪陸離,又有點著迷。他心中有被壓抑得,變態的惡念,還有一股很單純很單純的愛。單純得喜歡貼心的易喜,然後金寅和羅仲錫的存在,又滿足了他某種變態的情緒慾望,不但滿足了,還好合理好委屈好體諒人,這些複雜的感情讓他覺得自己中了樂透。
他有點怕人發現他樂在其中的心態。他問了易喜:「小喜,你會覺得自己是他的禁臠嗎?」
「誰是誰的禁臠?」易喜眼神清透得看著他。「金寅把我們每個人的慾望都合理化了。我心中有掙扎,但每個當下都是無比歡愉。禁臠兩字,是自己不放過自己,自己不敢承認真正的自己。我承認了我淫蕩,承認我享受,我就是自由的。」
宋子祺想了許久易喜的話,確實他常常和自己過不去,不放過自己的就是自己。不過這理論似乎似是而非,他不敢去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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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愉快,八千字好有誠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