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觉用手擦去谢天音面颊上的血迹,他道着歉,拇指却抚在少年被水汽润湿的唇瓣边缘,温柔晦暗的凤眼透着十足的侵略性。
“这便情难自已么,师兄至少要放进来才配说这话吧。”
被心跳声取悦的谢天音唇瓣开合,轻轻咬住了余清觉放在唇侧的拇指,用舌尖卷去上方沾着的血液。
傲慢地挑衅,因色欲的引诱,活色生香。
“天音。”
余清觉轻叹,他笑着,拇指却强硬地顶开小师弟的齿关不断拨弄。
倒在温泉水中的火精渐渐融入水中化为稀薄的火系灵力,渗入肌肤中,带来热意。
谢天音的衣衫被轻易拨开,任由灵力浸入他的四肢百骸。
热谷火灵素丰富,再加上余清觉的血,他额间溢出薄汗。
除去这些,也因为被主人握着缓慢打圈的腥涩。
即使余清觉维持平时的人态,畸形之处也显得格外狰狞,不过归元宗大师兄是出了名的温和好脾气,耐性好,不急不躁,绝不会莽撞。
如同灵器纳入内府,一寸一寸,却又更为漫长。
谢天音被水汽熏染,又被磨得发昏,以至于生出些吞不到底的茫然。
“应该全部放进来了吧?”
“等!什……”
谢天音的声音含糊,细长的狐狸眼睁圆,眼眶因此发红,隐隐要落下眼泪。
青丝散乱的青年因他的话语轻笑,语气温柔亲昵道:“这才算呢。”
他沉吟一会儿,又道:“嗯……也不尽然。”
温柔是显化又不引人注意的特质,剥开仁爱无私的外壳,是绝对的炙热与磅礴。
天上的明月在泉水中摇晃,在甜香中,在竹叶清气与血混合的涩味里。
“我好像不行……”
谢天音腿根轻微痉挛,难得产生了些许退缩的心态。
“小师弟是南渊第一流的天骄,自然做什么都可以。”
余清觉以勉励师弟练剑那般不容人拒绝,只是多了几分轻哄的意味。
谢天音确实又很好奇,故而推拒地并不坚决。
毕竟大师兄过分温柔,进退有度,不会让他吃痛。
但看余清觉,姿态依旧端方持重,只是若隐若现的鳞片证明他的忍耐与失态。
变为竖瞳的眼球布满迷恋,将清醒与理智映衬为假象。
谢天音有些恍惚地摸着鼓鼓的肚皮,眼眸亮晶晶。
目前为止,修真界最好玩的事情出现了。
余清觉舔舐着他的眼尾,卷走他无意识流下的泪珠,为他的姿态痴迷。
不断运转的灵气通过连结引渡,让内府中的蛇剑嗡嗡触动。
袅袅雾气里,垂着眼眸的青年面庞如画,似含悲悯,却牢牢扣着师弟纤细柔韧的腰肢,爱怜似的抚摸着腰窝,温和宽慰着,却深埋其中。
无处不在的火灵素仿佛点燃了一切,天上银白也被搅弄成浑浊的状态,随着水波流转。
完全转化成妖态后,余清觉的身体和从前并不一致,他的本体变成了妖,人形才是需要维持的部分。
在执着中到最后还是溃散,蛇躯在水中盘旋,不断翻滚游动。
湿润泥泞,可因蛇态的庞大,却也只能侵吞其中之一。
“师弟知晓,我不是处事不公之人,故而师弟只能辛苦些了。”
余清觉的蛇尾环着谢天音,歉意中暗含缱绻。
谢天音轮流送温暖,相较于之前更明显的肉突让他眼瞳越发涣散。
少年莹白的肌肤于蛇鳞间若隐若现,拓印出成片的痕迹。
囚困、翻涌、交缠。
天蒙蒙亮时,余清觉处理好泉水附近的痕迹,抱着昏睡的道侣离开了这里。
他没有回归元宗,而是去了鸣泽。
师尊已经回了宗门,居住在翎荥山,随时会造访他的归鸿峰与小师弟的怀遥蜂,他若露出妖躯难保不会散出些许妖力让师尊察觉到不对。
即使师尊对他而言如师如母,他也不愿意在这个关口和师尊暴露身份,并非是担心师尊将他逐出师门,而是担心师尊会出手阻挠,他不敢赌。
此时不返宗门,余清觉知道不该,毕竟妖兽潮在即,他应该随时在宗门待命,帮忙处理宗门事务协调上下才对。
可他如此数年,如今想贪欢片刻。
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小师弟两个人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蛇蛇吃猫猫,这个副本快要结束啦
小师弟
在灵力的滋养下,谢天音身上疲乏很快便褪去,只留下一些酸胀感。
朝露下他在迷蒙中含着蛇信子亲吻,散落的发丝铺散于银白色的鳞片上,绮丽懒倦的芙蓉面写满餍足。
余清觉在温存片刻后才轻声道:“师尊给我传信,我们该回了。”
谢天音睁开眼时应答,踩在蟒蛇冰凉的躯体上伸了个懒腰。
被过度填满的地方似乎还残存些异物感,让他回忆起蛇根宛如活物般在他身体里跳动的画面,以至于腹部都跟着酸麻了一瞬。
他昨天真是吃得太撑骑得太累,但也异常满足,其他部分虽然好,但始终比不上最适合的物件。
他仍然记得余清觉转换妖态时那种堪称恐怖的快感,连带着被钉死的身体仿佛都被顶高。
缠绕的巨蟒口吐人言,温声哄着他,却无法与披上人皮相比,反而让画面充斥难言的怪异与哄骗色彩,像是妖物想方设法留住交尾的伴侣。
他嘴里安慰着,蛇尾却丝毫不停歇,不断掠夺顶入,将腥涩的蛇味嵌入他的身体内部。
交缠着起伏,温柔又坚定,拟出的细蛇碾磨过他的胸口,尖锐的蛇牙刺入时注入滚烫的灵力。
那种感觉真是……让谢天音想想都要颅内高潮了。
他弯着眼眸穿好衣服,却没有整理头发,因为一会儿余清觉会帮他弄好。
在谢天音穿戴整齐后,余清觉才化为人形,拿出发带帮他束发,手指在他的脖颈上抚过。
少年颈部交错的吻痕与齿痕被掩盖,肌肤恢复光洁。
余清觉又细细看了看,确定没有差错后,亲了亲谢天音的唇角。
“天音,等到妖兽潮的事了结,我们便结契,届时广邀南渊众人观礼,可好?”
余清觉清隽的面庞在晨辉下散发着玉质般莹润的光,期盼随着缱绻情谊一同流淌。
“这种话听起来很不详欸。”
何止是不详,简直是标准fg了,谢天音想。
他为自己煞风景的话解释道:“就像是‘打完这仗我就回来娶你’或者是‘干完这票我们就金盆洗手’,说这话的人往往都死了,故事也以悲剧结尾。”
余清觉充分理解了谢天音的意思,也觉得不详起来。
他思索了一会儿,笑说:“那结契就更要在之后进行了。”
谢天音诧异地挑眉:“嗯?”
不应该提前吗?
“如果我真的会出事,我可舍不得你守寡。”
余清觉语气轻松,像是随意闲谈,又无比认真。
“那如果是我唔……”
谢天音的唇被捂住了,剩下的半句话没有机会说出口。
余清觉看着眼前少年的眼眸,面上的笑意隐去,低声道:“天音,没有如果。”
“我们该回宗门了,不然师尊他们要等急了。”
他转了话题,唤出了长剑。
余清觉一定会准备一个正式的典礼,让宗门和其他人见证他与谢天音结契。
一切顺利自然好,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变故,他不愿意耽误小师弟,让他沾染任何非议。
当然,也因为他若是真的死了,道侣契约也会随着他的身陨而消散,可若是他没有得到,甚至死前都惦念着,小师弟因这一遭怎么也不会再与旁人结契。
要是小师弟真的那样狠心,至少在他与旁人结契的那一瞬,也会想起他吧。
余清觉心里划过重重想法,御剑前行,跟在谢天音身后。
前方少年锦衣猎猎,拂过他的风又吹在他的面上。
他方才阻止了小师弟说出不好的话,会因为那个可能不会实现。
小师弟不会出事,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会护在他面前。
翎荥山。
谢衔婵板着脸,在心里打好腹稿,决定一会儿先审问他们俩为何夜半出去,然后再和天音单独询问道侣的事。
只是等到两个弟子到身前,她看着从未见过的那把剑,一下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此剑不凡,天音,你从哪儿得到的?”
谢衔婵能坐稳剑脉尊者的位置,当然是她的修为高深剑法卓绝,和所有的剑修一样,她亦爱剑成痴,心思全系在剑上了。
她的神识掠过,察觉到了这把剑与谢天音的联系。
“它与你的灵力出于同源,你已经把它纳为本命灵器了?”
谢衔婵有些惊诧,她倒不是不允许,只是觉得这件事要慎重,毕竟本命灵剑可不比随意取用的武器,是剑修非常重要的伙伴,若是本命灵剑受创,剑修便如同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