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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磐石不以为然。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刚给楚虞讲过自己的幼崽经历,楚虞做了这样的梦,再正常不过了。
他好奇问,“梦里的我是什么样子?”
“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楚虞语气哀怨,“我只看到了你的狗妈妈们一个个龇牙咧嘴凶得要命!”
谢磐石轻笑,“它们吓到你了?”
可不是吓到了?吓得他嗷嗷大哭呢。
楚虞没脸讲自己被撵山狗吓哭的细节,虽然他没有看清谢小狗的模样,但很确定一点。
谢小狗没穿衣服,光溜溜的,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破烂破洞的小裤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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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虞语气怜爱,“你都当小狗了,有必要穿裤衩子吗?哪来的裤衩子?”
听到这句,008没忍住:“哈哈哈哈哈。”
谢磐石面无表情:“……笑什么笑?那只是一个梦。闭嘴,睡觉。”
“所以你小时候有没有穿衣服呀?一件裤衩子都没有穿吗。”
“……”
“到底有没有穿裤衩子嘛?”楚虞好奇地抓心挠肺。
“……”谢磐石眼角抽抽,见他睡意全无满脸好奇的模样,沉默地堵住了他的唇。
“唔唔唔。”楚虞挣扎。
半夜三更,荒无人烟的深山上,很快传出了呜咽颤抖的叫骂声。
飞船上的008毫无意外看到马赛克,先是冷冷哼了一声,然后撅起屁股,哼哧哼哧掏出了一张翻牌记录表。
只见它拿出笔,唰唰写上今晚的日期,张牙舞爪地在日期后面打了一个勾。
百分百的ao信息素匹配度,再加上日积月累的频繁结合,alpha的信息素一遍又一遍地浇/灌进去,oga体内的生/殖/宫腔只会越来越趋于成熟完善。
008坚信两年之内一定能抱上小主人的崽。
小天使oga幼崽,一定超可爱的!
一夜天亮。
楚虞穿上皱皱巴巴的衣服,狼狈地从谢磐石怀里出逃,并且发誓下次他再也不会陪谢磐石钻狗窝!
谢磐石:“……”
行,下次换个地方。
他记得山上哪里有个温泉来着……在温泉里做,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楚虞浑然不知可怕的男朋友又开始计划下次的温泉之旅了。
回到大上海,他在招待所倒头就睡,一觉从早上睡到天黑,可见昨晚上累得不轻。
……
自从在狗窝里睡过一夜之后,谢磐石发现楚虞有了些许变化,变得更贴心了。
比如在上海国际饭店下馆子,楚虞几乎每次都会单独打包一道好吃的菜带回家给谢磐石当夜宵。
又或者,夜里入睡前,他会主动缠上来拥抱谢磐石,左一句磐石哥哥,右一句谢小狗。
——竟然喊他谢小狗,当真是胆儿肥了,上房揭瓦。
不过,他垂眸看着怀里撒娇黏人的小玫瑰,想了想,谢小狗就谢小狗吧,玫瑰花和小狗听起来也很般配。
玫瑰花白天在上海出差,辛辛苦苦奔波工作,夜里偷偷摸摸回到花园洋房,和谢小狗过着没羞没躁的生活。
至于京都的糟心事,范红霞那边闹的动静再大,也折腾不到兴安县这儿来。
她颈椎粉碎性骨折,伤到了脊髓,脖子以下全身瘫痪,因此一夜过去性情大变,整个人变得偏激疯狂。
疯子一口咬定了是谢磐石亲自动手,扬言要报警,让公安把谢磐石抓进去。
谢母和陈父气得够呛,和范家的人吵作一团,差点儿在医院里打起来。
若非有徐云川李培南在场,及时拦住了,只怕两边话赶话吵架,分分钟打得不可开交。
“哈哈哈哈该!”从医院出来,徐云川拄着拐,迫不及待联系谢磐石。
这次等不及去邮电局拍发加急电报,他专门找到大院里的公用电话处,等了半天,费劲巴拉拨转兴安县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兴安县公安局传达室……”
“我找谢磐石!”徐云川语气激动。
过去片刻,谢磐石接起话筒,声音冷冷的,“找我有事?”
“磐子,你要不要考虑请假回京一趟?亲眼看看范红霞的下场啊。”
那就是他亲自动的手,已经亲眼见过了,没必要再回去一趟自找麻烦。
谢磐石淡定道:“不感兴趣。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挂了。”
“哎哎哎别挂啊,”徐云川立马道,“我听说范家找人报了公安,大院这边的派出所准备出手调查。磐子,别以为你躲在兴安县就能耳根子清静,这阵子恐怕有的烦了。”
在电话里徐云川不好说的太明显,因为这个年代的话筒线接通了中转站,中转站也有接线员能听到两人的通话内容呢。
不能明说,徐云川只能委婉暗示谢磐石,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后来又在部队从军多年,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
谢磐石接收到了他的暗示,语气不以为然,“清者自清,就让他们查。范红霞受害那天我就在兴安县上班,整个公安局上上下下见过我的人都能给我作证。这件事不可能牵扯到我。”
徐云川眼角抽抽,听他这么说,气定神闲的,仿佛范红霞出了事当真和他毫无关系。
若不是他实在太了解谢磐石睚眦必报的本性,他恐怕也要相信这番话了。
一旁的李培南翻个白眼,夺了话筒,“磐子,我劝你亲自回京一趟,范红霞这个案子报到了咱们大院附近街道的派出所,负责调查的公安是徐泊川……”
徐云川愣住,“啥玩意儿?他不是还在西南当兵吗?”
李培南微笑,“你还不知道吗——你那堂弟刚刚退伍转业回来,现在是街道派出所的一名年轻干部。他和磐子一向不对付,让他调查,没事也要整出事儿。”
“他敢!我去揍他!”
话筒另一端的谢磐石听到这些,不由眉头紧皱,徐泊川吗?
是楚虞之前在上海出差有过几面之缘的徐泊川。
谢磐石从未忘记,那家伙也是个alpha,可以闻到oga的玫瑰花香。
并且他差点咬上oga的后颈腺体,差点实现临时标记。
一想到当时可能的场景,谢磐石便有种毁灭鲨人的冲动。
但楚虞和他亲口说过,徐泊川祖上可能有一个人和他一样来自未来。
基于此,谢磐石暂且按下了对徐泊川的敌意,也暂且不把他当作一回事。
如今这个人又突然冒了出来,借着范红霞的案子想查他,他想做什么?
挂断电话,谢磐石离开传达室。
兴安县下了雨,雨声淅淅沥沥,落在耳边总是让人无端地烦躁。
谢磐石从不喜欢下雨天。
他烦躁地躲到办公室的屋檐下,低声呼唤,“008,你能帮我留意京都的徐泊川吗?”
天上的008冷哼,猫爪叉腰,“撵山狗同志,你现在使唤008使唤地越发顺手了啊?凭什么听你的?”
谢磐石沉默片刻,换了一个更加尊敬的语气,“小八同志,您能帮我留意京都那边徐泊川的动静吗?多谢。”
008高兴了,“没错,下次就这么说!要对小八同志无比尊敬,使用敬语,知道不!”
谢磐石:“………”看在你是一只三花小猫咪的份上,忍了。
当天下午,兴安县公安局接到了来自京都的调查电话,询问范红霞在京都受害那天,谢磐石在哪里,身边是否有人作证等等。
这些问题太容易回答,公安局上上下下都能给谢磐石作证,因为他没有足够的作案时间。
众所皆知,京都距离兴安县路途遥远,坐最快的火车也需要十八个小时呢。
哪有人前一秒还在兴安县公安局上班,下一秒就能出现在京都街头了?
简直污蔑!隔了这么远还能给谢磐石脑袋上扣一口黑锅?
谁听了都要气笑。
有了公安局的同事们拍着胸脯咣咣作证,很容易排除掉了谢磐石身上的嫌疑。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徐泊川负责调查范红霞的案子,却也没有不依不饶坚持不懈找谢磐石的麻烦。
008叹气:“徐泊川没做什么呀,他刚退伍转业,在街道派出所本本分分地上班,就是恰好负责调查范红霞的案子而已。”
谢磐石皱眉,“你确定他没有任何可疑的行动吗?”
“没有吧,他这会都下班了,”008顿了顿,“不过,他,他似乎是奔着你家去的……”
京都大院,二楼小洋楼,迎来了一个极少登门拜访的年轻人。
谢母热情招呼,“泊川啊,你坐你坐,我给你泡茶。”
徐泊川微笑,“林姨,您别忙活了,我今天专程过来,就是意外得知了一件事,想和您提前通通气。”
“哦,什么事?”谢母笑盈盈坐了下来。
知道他负责调查范红霞的案子,以为他上门只是例行询问。
谁知徐泊川完全没提这件事,低了声音道:“谢磐石在兴安县搞同性恋。林姨,您知道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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