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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和对方对视了, 周决咽了下口水, 脑袋正有往下垂的趋势, 忽然被几根手指的手背托住下颌,带着脑袋往上。
周决根本就不想看他, 有点后悔跟着人来这了,他什么都没想好,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完全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但脑袋刚往旁边稍微偏了下,温热的手忽然换了方向,随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周决只感觉到下颌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他的脑袋便动弹不得了。
眼皮上忽然传来了如出一辙的温热的触觉,周决眨了眨眼睛,从缝隙中漏进来点儿光亮,周决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感觉到很大的力气。
身体随之往后倒去,接触到柔软的床上被弹起来了点儿,周决立马抬起双腿便要顺势起身。
但大腿被一只手隔着布料往外的方向猛然一按,很重的力道下去让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痛感是必然存在的,且不少。
一只腿被极重的力气压着,即使底下是柔软的床铺,周决也被痛得龇牙咧嘴,不禁伸手想去碰一碰缓解,他怀疑是抽到哪根筋了。
身子惯性要往一边偏,但他没有缓和的时间,盖在眼皮上的那几丝缝隙忽然也落下阴影,周决感觉到不妙,手肘撑着床要往后挪。
但大腿上的痛意还在持续,到这种时候还不听话,似乎是为了惩罚他,纪源平摁着他腿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
周决仰着脖子,眼皮几下高频地抖动,眼睫毛在掌心划得奇痒无比。
几声在喉中被压抑过的叫声一出来,纪源平承认,他已经无耻到可以直面自己的无耻了。
强势而掠夺意味极重的吻落下来,周决连呼吸都做不到了,不往外躲是因为完全没有空间允许他这么做。
别说是迎合了,连维持自己的呼吸都做不到。
避无可避,大腿连接着更上处的地方的痛感让周决很清醒,难免思绪发散想点儿别的。
什么玩意儿,纪源平什么时候喜欢搞□□这一套了。
但没等周决思索出所以然来,纪源平的吻一下比一下更凶,突然,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咸涩难忍。
周决有点儿懵,舌尖探出去,还没反应过来是哪儿来的血。也不知道勾到了什么,只感觉身上的人动作停了片刻。
两张嘴唇紧紧地依着,有一种一刻都不愿意放开的感觉。
周决想喘气,抬手欲推开对方,这种时候,思索的能力减弱,他只想先休息缓和一会儿。
隔着一层布料,停在对方胸口的手心感受到衬衫下那股滚烫的温度,周决愣了一刻,似乎是不明白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能有这么烫的温度。
但纪源平忽然有了别的动作,膝行两步,小腿重重压在周决的大腿上,让人连挪动一步的能力都没有。
周决痛得从喉中嗯了很长的两声,眉头有些痛苦地皱着,正儿八经用力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平时显现出一副好脾气的纪源平这时候就没有容忍的好性格了,直起身。
眼睛被灯刺的不太舒服,周决皱了皱眉,好不容易有空间休息会儿。照这么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周决皱着眉,“纪源平你冷静点——”
但话没说完,布帛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连思索都不必要,周决撑着床想要起身,其它一切都顾不上了。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碎成条了,低头就能看见几处白皙的皮肉。
楼下是不计其数的来赴宴的宾客,楼上他却和宴会的主人公在做这种事,任谁来都不见得能心态平稳。
但一晃眼的功夫,周决却有点愕然,纪源平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甩在了一边。
周决皱眉,还要说一些话,但嘴里骤然被塞入了一堆软物,动作极速而带着力量,将他的舌头往里怼去,粗糙的布料压着舌头有一阵的不太好受。
纪源平自上而下的眼神看得人极其不舒服,带着一股冰霜未融化的冷意,情/欲却突兀地裹挟在其中无法挥之不去。
堪称矛盾的两张特质混在一起,周决一时不知该有何反应。
塞在嘴里的衬衫缓缓被洇出了颜色较深的水迹,带着点儿茧子的手指在轻轻在眼皮上抚过,周决抖着眨了好几下的眼。
他有点儿不敢躲了。
“忍一忍,我可能会有点凶。你要是叫得太大声,把人引上来了,那我也会没办法。”
时间太短了,必然不可能像之前那样慢慢来,但既然要做,还得快点结束,必不可免要某人牺牲的多一些。
果不其然,闻言,周决的眼睛瞪得很大,极其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在此之前,他觉得以纪源平的性格作风,不可能做出这件以至荒唐的事情。
纪源平却只是隔着一层衬衫,在他的唇角亲亲印下一吻,“抱歉,我忍太久了。”
周决难得听懂了,纪源平这是在怪他?
但他不想管,也不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管。可天不遂人愿,事情不偏不倚就落到了他头上,他还不能拒绝。
包装袋被牙咬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内很是明显,周决恍然一窒。
这似乎是个口子,突然就从这一下开始了,周决感到耳朵里忽然进了什么别的声响,还不小。
纪家房子的隔音自不必多说,还能有声音传进来,那代表什么当然不需要细想。
周决有些惊恐地望着前方,随后开始挣扎起来,他想拿掉被塞进嘴里的衣服,但两只手腕被紧压在一起,高举过头顶。
眼前只有对方健硕的肉/体,沉重而压迫感极强,轻易说不出话来。
但周决管不了那么多,明知反抗会让纪源平心情不好,但他还是得这么做。
他记得的没错,门没关,要不然楼下的声音根本不会这么清晰的传上来。而这是谁的授意,不用脑子想都能知道答案。
不消一分钟,周决便轻易想到了,纪源平是故意的。
因为故意,必然有目的,那纪源平是为了让谁看到呢?
周决的眼睛瞪得很大,都显得有点无辜了,但双手被紧缚住,嘴里呜咽着一些在他人口中无关紧要的话语,连最基本的清晰都做不到。
周潢会过来怎么办?
周决挣扎的幅度很大,两腿的膝盖高高地抵着来人的胸腹,要将人推开。
纪源平平时倒还算耐心,现在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早叮嘱过,还得了这么个对待,任谁来都没给好脸色的说法。果然,周决的腿又动了下,便被顺势往下一拉。
纪源平的脸色谈不上多么好看,隔着裤子布料,手心也烫得周决的脚腕生疼。
臀上形成了一层浪,周决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等会儿有你骚的。”
周决更惊得无法有正常的表情,但心下却凉了半截,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以纪源平现在的状况来看,现在在这是得彻底干一场,他没有拒绝的份。
裤子还穿得好好的,纪源平脸色冷淡,神情似是比谁都不在意,但偏偏手心的温度极大地出卖了他。
周决偏着脸,牙齿紧紧地咬住衬衫,纪源平把衣服塞他嘴里是个好决定。因为他真忍不住要叫出声。
脖颈向上仰起一个仿若濒死的弧度,上面细细密密的汗水看得人心颤,抖得很剧烈。
手指紧抓住底下的床单,修长的手指边缘泛白,皱得可见用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但一瞬间,根根紧贴的手指忽然分开,前后地晃着,如同浮萍一般在河面上飘荡,却比那更加有力得多。上首忽然有了怎么忍也忍不住的声音,极其吸引注意力。
纪源平动作未停,却忽然假模假样地伸手在他脸上轻抚,摸到了一手的湿润,有些讶异地看过去。
周决大部分时间都是痛苦地闭着双眼的,强迫自己不去看就可以让事情有更快的进程一般,但偏偏他在这种时候就睁开了双眼。
纪源平微张着唇喘气,看到他这副模样,似乎有些不忍心,眼里稍微有了点儿怜爱的情绪。
周决却知道这个人有多么的假,现在装的这么厉害,他稍想开口,却只有数不清的似痛苦似欢愉的叫声。
“怎么这么可怜啊?”纪源平嘴上这么说,力道却没有减少半分,好像身下人这副可怜的样子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一样。
裤子只褪到大腿处,显得一切似乎没那么荒淫,周决的手没有着力点,在空中散得不像话,连半点蓄力的空间都不见得有。
突然,纪源平很深地皱了下眉,他向来忍耐力出众,只有极不好受时才有过这种表情。
这儿不好受,可不得在别的地方给自己找回场子。
没熟过
纪源平眸光一狠, 腰腹绷得很紧,周决的x被打了很重的一下,瞬间便起了印子, 新痕叠着旧印,看起来好似一副瑰丽的色彩画。
纪源平很不满意, 连口气也不好了:“放松。”
这种威胁类的话, 周决一贯是听了也不见得会从的, 但对方不是他在这种时候能得罪的人, 只有照着做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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