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也不知道我们齐首辅知不知道,我们昭王最初接近他,其实是怀有目的的?】
【其实up主也是才刚知道不久,因为这件事也记录在了我们昭武帝的日记手札中。】
祁莫:“”
好的,日记本虽迟但到。
他哥究竟什么毛病,怎么什么都要记啊!
【在我们昭武帝的日记中,是这样描述的:】
【弟小七欲于酉州辟一试验田,择地再三,终定齐家村。
盖因此村出一奇才,名曰齐恒,年未弱冠,已连夺县、府、院试三场第一,号为“小三元”,之后竟又得解元。
村人倾囊相资,助其赴京应试。
不意天有不测,闱中遽染重疾,被抬而出,几死于客邸之中。
最终幸得善安堂竭力救治,方得回生。病愈之后,其志已灰,遂负笈还乡,归于齐家村中。】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
【吾弟小七想要在酉州开一块儿试验田,选来选去,选中了齐家村这个地方,只因齐家村这里竟出了一个小三元,其名为齐恒,后又得解元,遂得全村托举之力,去京参加科考,然天有不测风云,据京传来消息,其人因伤病被抬出考场,又差点儿死在客栈之中,幸得善安堂救治,这才得以保命存活下来,并顺利回到了齐家村中。】
【所以我们昭王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就想要以齐恒为一个突破口,这才每天都去齐家村那边转悠,就为了偶遇当时春闱会试上因生病连题都没能答完,于是怀着对全村愧疚之心而伤痛归来的齐恒。】
【当然,肯定也是出于惜才的心啦,不然怎么就偏偏挑中了齐恒。】
【这位全村儿的希望,要是种出的粮食不仅能养活自己,甚至还有富余的去卖钱,那村里其他人见了,可不就自然而然愿意相信并想要效仿了,简直计划通,而且比起相信外乡人,相信自己村里的读书人肯定更有说服力。】
【所以我们昭王这小计划做的,简直是杠杠滴。】
茶楼中。
齐桓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先说些什么。
他捂住嗓子,还能感受到其中痒意。
而之所以坚持到现在,自然是不想辜负自己,也不想辜负村里人对他的托举。
可结果竟然
他竟是连题都没能答完吗?
还差点儿病死在客栈中?
善安堂。
善安堂又是什么地方?
还有昭王
齐恒喉头不由得哽了哽,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也难以形容他现在究竟是何种心情。
另一边的城西善安堂。
“齐桓?”
柴边雁不知何时又再次出现。
“若按天幕所说的,这位现在应该还在京城之中吧?”
骆寻抱着祁琛点了点头:“现在春闱还未开始,应该是还在。”
“姐姐,我们要找到他吗?”
“当然要找。”
柴边雁说得笃定:“而且我们不仅要找到这位,还要帮他治好病。”
再说朝堂之上。
此时听到这里,众人也是不禁各有各的观感和思绪。
首先是这第一首辅,竟是眼下即将要参加春闱会试的其中一人,而且竟是还出自酉州,着实是叫人难以预料。
其次就是他们这位七殿下去了酉州之后,怎么一碰就又碰了个第一首辅出来啊虽说是故意去接近的,但当时谁又能知道这位齐恒后面能成为昭朝的第一首辅?他们这位七殿下就算能力再出众,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吧?
还有先前那甄子濯去了酉州也是,自此就有了前途出了名。
现在这又来了一位昭朝第一首辅。
酉州这地方其实人杰地灵怎么的?
可真是叫人难绷。
【不过up主觉得我们这位齐首辅应该是知道的,或者说以这位的聪明才智,肯定也早有所察觉才对。】
【毕竟你想想,酉州这个地方,竟然能出一个小三元加解元,虽说中间缺了一次考,但三年后的又一次春闱中,这位不仅在会试中拿了会元,甚至在殿试中也被当时的文德帝钦点成了状元,说是一句六元及第也不为过吧?】
【古往今来,我国历史中可就这么一个六元及第,这要是不聪明,还能有谁能被称得上聪明?】
【哦,我们昭王除外。】
【我们昭王那就不是人的范畴了,神人来的。】
“”
祁莫:==
【所以up主仔细翻了下有关于这一段的各种资料,发觉我们昭王在酉州搞农耕的时候,这位真是出了不少力。】
【真是谢谢这两位啊,尤其是要谢、谢我们昭王。】
【不然我们北方人的夏季噩梦——豆橛子,也不会如此盛产了。】
六元及第,状元之才。
这简直是所有读书人都梦寐以求的成就!
听天幕说到这里的时候,天下读书人都要为之震撼甚至骇然了,毕竟“连中三元”都堪称是凤毛麟角,更何况是六元及第?正所谓“三元天下有,六首世间无”,这句话可不单单是说说而已的,是当真旷世级别的难度!
所以在听到六元之才甚至就在他们身边时,就更不禁让人心潮起伏,久久都难以平静下来。
天下读书人如此,朝堂之上的氛围也自然是同样的不平静。
原以为酉州出了一位连中小三元以及解元的人物,就已经足够叫人震惊和讶然了,结果后面竟是还连中了会元和状元!这六元及第,放任何朝代之中,那可都是“文运昌隆”的祥瑞象征,竟是在他们昭朝当下就能诞生吗?!
甚至就连祁岳在听到的时候,都不由得下意识感到喜出望外。
这可是足以载入史册的盛事。
尤其这位六元及第的状元之才,在天幕口中还是他钦点的。
只是春闱三年一举办。
祁岳上一刻因此荣耀而感到欣喜悦然,下一刻一想到在天幕口中,自己四年后就会突发急症身亡,就:“”
没法再嘻嘻了。
更何况此人于天幕口中,竟又是和祁莫有莫大的关系。
这让祁岳不得不再一次正视自己的这个儿子。
与六元及第相比,他这个儿子,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做到将酉州建设和改造起来的?
【嗯,不过说起来,豆橛子真的很高产耐旱了,而我们北方农耕最大的问题,就是春旱。】
【水就是农业的基础命脉,没有水,再好的种子和肥料都没有用。】
【所以当时我们昭王在成功与齐首辅结识后,最先解决的就是如何储存水源的问题。】
【现在我们还能看到齐家村旧址中的蓄水池以及水窖等,这是规模小,工期短,见效最快的储水方法,基本一个冬天就能完成,然后第二年的春耕就能用上,不过齐家村的第一口水窖,肯定是出自齐首辅在齐家村的旧居。】
【而且这口水窖还是我们昭王当时亲手帮忙挖的哦。】
话到这里,天幕另一边画面中终于再次出现了有实际意义上的展示。
是一处村庄,上面还标注着类似箭矢的图标。
还有文字:昭王水窖。
祁莫看到这里时,不由得张了张嘴:这个什么“昭王水窖”是个什么标注啊?就不能起个好听一点儿的名字?
而与此同时的齐家村。
“快!快记下!”
从天幕提起齐家村和齐恒的时候,里长就招人聚集在了一起,现在更是连忙让村里几个识字的将天幕所说记下来,还有天幕展示的“图画”,那水窖样式等等,也是半分都不想错过,这可是关乎种粮产量的关键啊。
“那可是天幕口中昭王亲手挖的水窖?”
“老天爷,昭王到我们村儿,首辅也是出自我们村儿!里长,我们齐家村是不是要出名了?!”
“可是昭王这次不会来了吧,那我们村”
提起这个话题,齐家村的众人都不由得有些沉默。
毕竟他们大概也都能猜得出来,现实的发展大概和天幕口中所说的不一样了。
而这种情况所导致的差距,则不免叫他们有些难以接受和满心失落。
“笃笃。”
里长的拐杖杵了杵地,语重心长道:“斯言无益,且务当务。”
“啊?里长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听不懂。”
里长:“”
“大概只有齐首辅能听得懂里长的话。”
“哈哈怎么这就开始叫上‘齐首辅’了?”
“那可是首辅啊,天幕口中的首辅大人可是我认识的人物呢,想想真是又想要感叹一句‘天老爷’了。”
“谁说不是——”
话还未说完,便察觉到里长投射过来的目光,几人终于立即噤了声。
好吧,还是先听天幕说话要紧。
【up主翻阅相关历史资料,发现关于这一段历史记载中,昭王对于提升酉州农耕产量的计划可谓是有条不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