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午间
纪闻达特意换了辆后排宽敞但外表低调的豪车前往学校。他让司机把车停在学校门口附近，纪平纪安根据纪闻达在家庭的三人小群发的消息，一出校门就找到了。
纪平和纪安上车，纪闻达坐在中间，也不显得拥挤。司机之前就打开了隔板，两位少爷上车后也识趣地离开。
“一上午都没吃东西，饿了吧？”
“爸爸带我们去哪里吃饭？”纪安发问。
“湖光饭店。不过，吃饭之前，我要检查你们的身体。”
车内空间大，三个人也没那么拥挤。纪闻达扒开了纪平的裤子，看到从臀缝中出来的那条线，恶意的扯了扯，牵动了里面的物体，弄得纪平一阵微妙的不适。
“爸爸！”
“还习惯吗？”
“还好。”
“你们今天在学校表现如何？”
“当然是表现得很好。”
纪闻达拿出放在纪平身体里的东西，上面还占着一些液体，看上去十分淫靡，他说：“我放进去的东西，只能我拿出来，”纪闻达随意揉了一把纪平的阴茎，似乎看出了什么，接着说，“嗯？我不在的时候，自己解决过了？”
纪闻达活了三十多年，这点小事当然看得出来，转头又问纪安：“你和你哥哥从来都是什么事情一起干？你们上午做了什么？”
纪安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纪闻达又过去扒纪安的裤子，检查他的前面和后面，顺便把小玩具拿了出来。
“不说话了？”纪闻达追问。
“是我逼着安安一起在厕所隔间互撸了一发。”
“哥哥没有逼我，我是自愿的。”
“兄弟俩感情真好，老师回答我，和我上床的时候，是不是第一次？”
“当然是第一次，是说后面，爸爸难道看不出来吗？前面的第一次，不是你要我们玩69……”
“哦？安安，你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你说谎话的样子始终不如你哥哥。你们小时候，有一次放学不跟着司机回来，在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玩。结果你哥哥扭到了脚，回来的时候装没事，反而是你露馅了。”
“爸爸，你要相信，我们最爱的人都是你。”纪平回答。
“是啊，爸爸。”纪安附议。
“你们最亲的人是你们彼此，毕竟你们胎儿时期都待在一起。都是一家人，你们要亲近，我不反对，但是要节制。以及，”纪闻达按了按纪安的穴口，“这里是属于我的，任何人都不要动。”
“我知道了。”纪安回答。
“平平，你呢？”
“我也是。”
他们是双胞胎兄弟，也同时喜欢他们的父亲，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可以一直在一起。
“爸爸，那你呢？除了我们，还会有其他的情人？”纪平的头顶蹭了蹭纪闻达的下巴。
“不会再有了，只有你们。”
在车上耽误了一点时间，司机回来开车，三个人收拾好仪容仪表，在那个饭店吃了午餐。回到教室的时候，离午睡开始还差十分钟，兄弟俩拿起小毯子盖在身上，在空调的凉风中小憩。
纪平和纪安做梦，回忆起之前，两个人商量如何科学地勾引老父亲。其实他们准备的招数挺多的，要是早知道纪闻达办事那么直接，他们肯定不作计划直接上手。那天，他们写完了作业，纪闻达又不在家，两个人关起门来看刺激小电影。
“这个太丑了，换个长得好看的。”纪安抱怨。
“那这个呢？不行，这个时长太短了，还是找个长视频。”
……
他们一起看着手机屏幕，各戴一只耳机，听着视频里两个人的喘息，两个人心跳加快。
纪平满含深意看了一眼纪安，扒了纪安的裤子，说着：“我们来试一试，怎么样？如果技术不好的话，爸爸不会喜欢。我们练一练？”
“这样不好……”纪平伸出舌头舔了舔纪安的前端，纪安被新鲜的快感冲昏头脑，“哥哥……”
“安安，这样舒服吗？有没有磕到你？”
“还……好……”
视频已经播放停止，两个人把耳机扔在一边。纪平在纪安身上练习，纪安甚至连自慰都少有，对于这种强烈的刺激，只感到一阵又一阵强烈而难以自持的快感。
纪平舔弄着纪安的性器，也用手揉弄着，他感到嘴里的东西变得更硬了，似乎要发生点什么。纪安射在了纪平嘴里，纪平只觉得嘴里一阵腥膻，算不上好闻，但也不会是很难受。
纪平直接吞了下去，纪安看着纪平坦荡的表情说：“哥，你怎么能直接吃了……”
“这样比较快，你不喜欢吗？”
“我不知道……”
“该你了，我可以教教你。”
纪安本来不想做这种事，但凡事讲个礼尚往来，刚才纪平都为他做了，自己不做显得十分无礼。
纪安撇下顾虑，照着纪平刚才的样子伺候纪平。
“安安，不要用牙齿。
舌头多动一动。
再含深一点。”
过程中，纪平为纪安做技术上的指导。
“哥哥，我刚才都没对你那么多要求。”
“我这是在给你传授经验。”
“呵，你也只是个新手，刚才我都没爽到。”
“没爽到为什么还射我嘴里？嘴上不饶人，身体还真诚实。”
“哥……呜……”纪平没等纪安说完，他按住纪安的头，让他被迫来了一记深喉。捅得太深，纪安呼吸不畅，而纪平却强迫他上下动作几下，之后死命按住，射在了他的喉咙里。
纪平退出去之后，纪安拼命咳嗽，纪平来了一句：“我刚才是怎么做的？”纪安一听，赶紧带着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明明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但纪安总觉得，他哥哥的性格更像爸爸，或许自己的性格随了妈妈——那个死于生产的可怜女人。除了照片，他们没见过母亲，更没见过外婆家的亲戚。
“你说爸爸会和我们做那种事吗？”纪安疑惑。
“当然会，爸爸最爱我们了。”说着，纪平带着纪安一起去他们卧室的浴室刷牙，然后一起洗了澡。
第6章 交流
高三学生的生活总是非常忙碌，虽然纪平和纪安两个人写作业的速度都快，但也架不住高强度的学习。周六的晚上大概是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了，周六下午放学，周日又要上晚自习。
“你们学了一周，不累吗？精力这么旺盛？”纪闻达给两个儿子搓澡，沦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搓澡机器。
私处也要注意清洁，尤其是包皮，要翻开洗。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纪闻达如果在他们身边，也是亲自为他们洗澡。
纪闻达借着洗澡的名义，揉弄着纪平的小家伙，两个人直勾勾地对视。纪平问：“爸爸为什么没有那一层？”
“做过割包皮的手术。”
纪安不耐烦道：“爸爸，该给我洗了。”
“是，我的二少爷。”
纪闻达把两个儿子洗得干干净净，还好家里的浴缸够大，三个人也不显得拥挤。纪闻达发现纪安的手指甲有点长了，便拿出指甲刀和指甲锉给纪安剪指甲。
纪安任由纪闻达给他剪指甲，纪平无聊地在床上辗转：“爸爸，我们不半点正事吗？”
“什么正事？”纪闻达剪完了一只手的指甲，又用指甲锉修。
“就是那个。”纪平语气轻佻。
“等会儿再说。我今天才发现，你们指甲长度居然不一样。”
“双胞胎又不是哪里都长得一模一样。”纪平说。
“我们的指纹也不一样。”纪安伸出了纪闻达没修的那只手，张开手心给他看。
纪闻达修完了纪安的指甲，纪平结束了无聊的手机网上冲浪。纪闻达坐在床边，纪平躺着，抬起一条腿，把脚伸到了纪闻达面前：“我的脚指甲也长了。”
纪闻达握住那只漂亮的脚，看着白皙的脚掌心，又拿了另一个指甲刀过来给他脚指甲。纪平却伸出另一只脚，用脚趾蹭了蹭纪闻达的脸。
纪闻达吻了吻那只捣乱的脚的脚背，放了回去：“别闹，小心我剪到肉。”
“爸爸，你不想要吗？”纪平把脚下移，隔着裤子挑逗纪闻达的下体，“还是说，你有别人？”
“只有你们，没有别人。”
纪闻达给纪平修完了脚指甲，又去洗了手，把东西收好。
“你们决定一下顺序？”
“爸爸，我们来玩有趣的游戏怎么样？”纪平拿过了纪闻达的领带。
“哦，真的有趣吗？”纪闻达顺着纪平的动作，闭上了眼睛，任他把自己的眼睛绑上。
“会不会太紧了？有没有不舒服？”纪安问。
“还好，没问题。你们继续。”
“爸爸不要乱动哦。”纪平说。
纪平和纪安声音很像，但说话的语气不一样，纪闻达基本能听出来是谁在说话。
纪闻达感到一双手，也可能是来自两个人的两只手，游走在自己的裆部，隔着裤子揉弄他的性器官。
接着，裤子的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扒下来，已经硬挺的器官一下子弹了出来。纪闻达感到温热湿软的舌头舔弄着自己性器官最敏感的头部，接着那个人把整个茎柱含了进去。
不只是唇舌，还有那双手，都在尽力满足纪闻达的欲望。纪闻达沉浸在欲望中，因为失去视觉，身上更加敏感，发出难耐的呻吟。
一个声音响起：“猜猜是谁？平平还是安安？”纪闻达听得不太真切，也听不清说话的人操着何种语气，也猜不出是伺候自己的人说的还是另一个人说的。
“猜对了又怎么样？猜错了又怎么样？”纪闻达的声音带着欲望的气息。
嘴唇离开了他的下体，换成一双手伺候，那个人还有用拇指恶意地堵住了那个小孔。
“猜对了，我才放手。嘴都要麻了。”不知道这个声音和刚才发问的是否是一人。
纪闻达觉得纪平和纪安口活水平差不多，只是纪平更加放肆和恶劣。纪安脸皮薄不喜欢抬头看自己，而纪平会用一种带着情欲与挑衅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种恶劣的主意，多半是纪平想的，实施的人应该也是纪平，纪闻达这么想着，他说：“平平？”
“二分之一的概率都猜不对吗？”
“好生气啊，我刚才那么努力地讨好爸爸，爸爸却觉得是别人。”
纪闻达感到那双手加大力度，手指搔刮马眼，但是堵住那里让纪闻达无从发泄。纪闻达扯下了领带，因为灯光的刺激眯起了眼睛。他定睛一看，纪安的嘴角泛红，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水，而纪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你们两个，学坏了。安安，放手。”纪闻达摸了摸纪安的脸颊，大拇指抚过他的嘴角。
“安安，别放。”纪平恶劣地笑着。
纪安看了看二人，加速撸动几下，让纪闻达射在了他的手里。
“真是乖孩子。”纪闻达感叹。
“爸爸打赌输了！”纪平说道。
“那你们想要什么？”
“打电话给班主任，给我们请一周病假。我不想上学了。”纪平回答。
“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
“都要高考了，怎么玩心还这么大？”
“就是因为要高考了，所以学校更无聊了。”纪平道。
“那些题我们都会做，每天重复，真的太无聊了。”连纪安都忍不住抱怨两句。
“不上学不行，但我可以多花点时间陪你们。”
“真的吗？”纪安问道。
“真的。”纪闻达回答。
说起作业，纪平和纪安在一个班，作业也是一样的，于是两个人，会各自做一半的作业然后互相交换抄另一半，这样可以省下很多写作业的时间。
闲聊一会儿之后，三个人终于进入了正题。纪闻达让纪平为纪安舔，而自己为纪平扩张。
纪闻达进入纪平的身体，纪平的呻吟被纪安的性器堵住。纪平一边收缩后面，夹着纪闻达，一边舔弄这纪安，看着纪安沉沦在欲望中的神色。
纪安比纪闻达先一步射精，纪平改变姿势，和纪安亲吻，纪平将口中的精液与纪安渡来渡去。纪安的舌头也和纪平纠缠。
纪闻达射了第二次之后，换了纪安，纪平没让纪安为自己舔。纪平的手与纪闻达一道在纪安的身上游走，纪平的舌头挑逗着纪安敏感的乳头，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头。
纪平玩弄纪安的身体，隔着纪安，看着纪闻达，说着挑逗纪安的话语：“安安的身体真敏感啊。”
“哥哥……”纪闻达同时加大力度和速度，纪安又说，“爸爸……”
夜晚很长，时光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