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度
三轮复习都已经结束了,该复习的东西都复习好了,在名为高考的战斗的前夕,最重要的反而是心态。因着收拾考场,兄弟俩得以回家度过高考前的短假期。
十几年前,纪闻达亲自照顾两个婴儿,会给他们喂食。但多年以来,却从来没为他们做过饭。一是家里的厨师们手艺精湛,二是纪闻达的厨艺简直是灾难。
纪平纪安十八岁生日那天,纪闻达本来亲自做了蛋糕,但是碍于那种魔鬼口味,最后孩子们还是吃的定制大蛋糕。纪闻达也当做从来没有做蛋糕失败这回事。
高考前夕,纪闻达倒是想着给平安二人做点东西吃。表面上是纪闻达做的炖牛肉,实际上食材都是厨子弄好的,他只负责把东西放锅里然后开火。水烧开之后,调成了小火慢炖,纪闻达便上楼找两个孩子。
“今天的晚饭好吃吗?”纪闻达问他们。
“家里的厨子手艺一直都很好。”纪安回答。
“爸爸,我们很无聊。”像这种勾引人的事情,纪平明显比纪安更擅长。
“那我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纪闻达说完这句,示意纪平靠近他,放低声音又说了一句话。
“爸爸,你真是有趣。”
“什么有趣?”纪闻达经常和纪平商量一些奇怪的玩法,纪安有时觉得自己简直跟他们不在一个服务器似的。
纪平把纪安推倒在床上,靠近他的耳边低语。
“这样真的行吗?”纪安问。
“你介意?还是说,做不到?”纪平继续扒拉纪安的衣服。
“如果是爸爸的提议,没有什么做不到的……”纪安也上手脱掉纪平的衣服裤子。
两个人已经洗过澡,穿的衣服是睡衣睡裤,两三下就脱光了,两个赤条条干干净净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你们先玩,我进去洗澡。”纪闻达走进了这间卧室的浴室,脱下了衣服,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放水。
纪平躺在床上,纪安倒趴在他的身上。纪平掰开了纪安的臀瓣,盯着那处小口,肆意揉捏了几下两只手中的雪白屁股。
纪平往纪安的屁股上“啪啪”拍了几下,又继续揉着微红的掌痕:“怎么?什么事情都等着我?自己不会吗?”
“哥哥,你为什么打我?”
“没有为什么,我喜欢。动作快点。”
“哦。”纪安不会跟着纪平有样学样,他有自己的一套程序。纪安掰开纪平的屁股,用鼻尖蹭了蹭纪平的臀缝,刚才洗了澡,身上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纪闻达确实在洗澡,但没有关紧浴室的门,透过门缝刚好可以看到在床上玩游戏的那对双胞胎。
纪闻达在浴缸中伸展身子,感受温水的存在,十分惬意。他看着纪平和纪安的动作,一边在水中撸动着硬物。
纪平用双手扶着纪安的臀,向向两边分开,舌头在褶皱上打转。纪安倒着趴跪在纪平身上,上下舔弄纪平的后穴,舌头模仿者活塞前后动作。
见两个人如此火热,纪闻达感叹自己艳福不浅,手上的动作也变快,花样繁多,全使了出来。偷窥两个儿子玩深度性爱,确实刺激。
纪闻达洗得差不多了,稍稍擦拭身体,便赤裸着走出了浴室。纪闻达刚才撸了几分钟,但没撸出来,就这么直挺挺地走向两个儿子。
纪闻达摸了摸纪安的脸:“安安,你先到一边去。”
纪安看着纪闻达和纪平接吻,自己也凑上前去,三个人你来我往,共同完成了一个吻。
“那你们说,谁先来?”
“哥哥吧,反正顺序不重要。”
纪平低声“啧”了一声,又和纪闻达开始了交缠的舌吻。
纪闻达的手指为纪平扩张好之后,把胯下的硬物送了进去,纪平感到自己与纪闻达紧密相连,既有生理上的巨大快感和微痛,又有心理上的满足感。
随着纪闻达的进出,纪平夹紧了纪闻达的腰身,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做爱之余,纪平还不忘分出心神观察纪安。
“安安,你硬了,是刚才舔后面硬了,嗯……”纪闻达不满纪平的不专心,掐着纪平的腰,进得更深,一下两下直磨那个要命的区域,纪平停顿了一会儿缓过神来,“还是说,你看到我们做爱就硬了,可真是个坏孩子。”
“亲爱的坏孩子,请你专心一点。”纪闻达发话,“安安,恐怕你得再等一会儿了。”
纪闻达最后冲刺了几下,射在了纪平后穴的深处。缓了一两分钟,纪闻达拔出刚才在纪平体内驰骋的性器,上面还带着黏糊糊的液体。
纪闻达用手撸了两把,阴茎再次硬了起来,纪闻达把那些液体涂在纪安的穴口,充作润滑。
“爸爸,你可真是老当益壮啊。”
“怎么,我刚才没让你满意?等会儿还要再来一次?”纪闻达与纪平交谈,一边为纪安扩张。
“很满意,大概可以给50。”
“那等会儿再做一次,凑个整,你给我一百怎么样?”纪闻达看着纪安的后穴一张一翕,似乎在对即将侵入的物体做出欢迎,纪闻达缓缓插了进去,又开始缓缓动作。
“你还是先满足好我弟弟吧,做爱的时候要、专、心!”
纪平虽然喜欢逞口舌之快,但掂量着自己红肿的还挂着白浊的穴口,也不再与纪闻达争执。后天就要高考了,他不想生出什么会影响考试发挥的事情。
纪平刚才可以自己去洗澡,但他考虑着两个问题,一是等着纪闻达给他们兄弟俩一起洗澡,二是纪平喜欢观察纪安在做爱时的表情。
长得几乎完全一样的两个人,从小就喜欢照镜子似的互相观察,纪平的场合,纪安会看着纪平,反之亦然。
三个人的闲暇时光过去了,纪闻达给两个人洗了澡,叫他们好好休息一下,自己穿好睡袍到楼下的厨房看牛肉汤。
炖了几个小时,牛肉汤闻起来十分鲜美。纪闻达食指大动,舀了一小碗、夹了一块肉尝了尝味道,的确不错。
他盛了两碗,放在餐盘里,端上楼给两个孩子当夜宵。
“今天的牛肉汤是我亲手做的。”纪闻达叫两个孩子吃肉喝汤。
“好吃,爸爸真厉害。”纪安说。
“慢点吃,小心烫。”纪闻达提醒小儿子。
纪平吹了吹汤匙里的肉,放进嘴里咀嚼,唇齿留香,十分美味,吞下去之后说:“我不相信是爸爸做的,明明和厨子平常做的饭菜差不多味道。”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我做的?”
“因为你做饭真的难吃。”纪平很了解纪闻达,他就适合开会、看文件和处理公司那堆破事,这种接地气的事情他会做才有鬼了。
“食材是别人准备的,但是放进锅里和开火的部分是我做的。”纪闻达解释。
“行吧,那是你做的。我相信,你对这碗炖牛肉的参与率达到了90%,”纪平继续吃炖牛肉,又说,“你把剩下的都端上来吧,这点不够吃。”
纪闻达一听,感到自己有所疏忽,但这次他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叫保姆把剩下的食物端上来。
第8章 交换
纪平和纪安小时候玩过一个游戏,兄弟俩互换衣服,然后假装自己是自己的兄弟。家里的佣人们基本都没看出来,而纪闻达没几下就识破了这两个孩子的鬼主意。
“如果我没认出你们,你们要玩到什么时候?”
“玩到不想玩了。”穿着纪平衣服的纪安说。
“爸爸是怎么认出我们的?我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穿着纪安衣服的纪平说。
两个孩子的风格是不一样的,即使伪装,也未必能做得那么像。在孩子们刚出生的时候,纪闻达就给他们两个留了手掌印和脚掌印。
他们身上都没有胎记,长相一致,确实不好区分,但照顾孩子们的家人和佣人一直都很用心地区分这两个孩子,尤其是纪闻达。
纪闻达甚至可以记住双胞胎手指指纹的不同之处,稍稍对比,便可分晓。
“如果我变成了弟弟,弟弟变成了我,会怎么样呢?”纪平问。
“是啊,那会怎么样呢?”纪安也问。
“不会怎么样,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对你们都一样。”
“才不一样呢,我觉得你更喜欢弟弟,家长都喜欢宠幺儿。”
“哥哥胡说!爸爸拿你当第一继承人,他更喜欢你。”
“别吵了,你们俩,真是的,先回卧室把衣服换了。”
到了初中的时候,两个孩子正处于爱幻想的年纪。作业写完了,闲暇时间翻起了书房的书架上的书,拿了本《百年孤独》一起看。
“爸爸,你看过这本书吗?”纪平问。
“我看过,怎么了。”马尔克斯的名着,纪闻达还是翻过一次,但也只能算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看得不深。
“这本书里也有一对双胞胎。”纪安说。
“所以?”纪闻达不知道小说里的双胞胎和他们能有什么联系。
“他们就像我们,长得一模一样。”纪平说。
“所以爸爸,你不应该叫我们平平、安安。”纪安说。
“那我应该叫你们什么?”纪闻达笑着问,觉得小孩子的思维总是那么跳跃又有些可爱,虽然初中生已经不算小了。
“阿尔卡蒂奥·纪。”
“奥雷里亚诺·纪。”
“行,阿尔和雷诺,该下楼吃饭了。”
“请称呼我们的全名!”纪平带着小小的不满。
“爸爸连我们的新名字都记不住吗?”纪安带着疑问。
“那你们重新说一遍,我记一下。”
“我是阿尔卡蒂奥·纪。”
“我是奥雷里亚诺·纪。”
“阿尔卡蒂奥·纪,奥雷里亚诺·纪,请你们下去吃饭,可以吗?”
“爸爸,今天晚上吃什么?”
“哥哥,下去了就知道了,我要饿死了,快点。”
时光的脚步就是那样迅速而且无声无息,小脚丫一转眼变成了大脚丫。纪闻达送他们上幼儿园,送他们上小学,送他们上中学,送他们去高考,望着两个相似的背影离自己远去,纪闻达似乎穷尽了此生。
商场如战场,前辈们很喜欢说纪闻达年轻有为,既是客套话,又是说出了事实。他其实不到四十,只是一对儿子已经成年,莫名生出些伤感之情。
十八年前,纪闻达也是这么踏入考场。只是他的心情与绝大多数考生不同,他的父母勒令他拿出所有空闲时间陪着意料之外的两个孩子,所以他考完了也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暑假。
他不像其他的同学,对毕业充满了分别的感伤亦或是新阶段的希望,他都没有。纪闻达最大的情感就是对照顾婴儿们的疲惫。纪家的保姆一大堆,孩子们根本不缺人照顾,但纪家父母就是要纪闻达陪着他们,反思他“少不更事”犯下的究竟是多么严重的错误。
等到大学毕业,纪闻达可以离开孩子们了,但这时候,他心里没有厌烦了,只有深深地不舍。但他还是选择了出国深造,不能和孩子们常常见面。
纪平的考室和纪安的考室在同一幢教学楼但不在同一层。两个人带着考试用品走向大学前最后的考试战场。
“哥,你说我们交换准考证给对方考,会被发现吗?”
“不验指纹,只看脸的话,很难被发现。你要和我做这么刺激的事?”举国关注的一场大规模考试,整点事情确实挺刺激。
“不,我只是说说。”
“要不要试试?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最亲的兄弟?”
“不用。再说了,凭纪家的地位,我们考成什么样都不影响前途。”
“倒也是,不决定命运,对我们来说只是如同过家家一般的考试,和一模二模没有什么区别。”
“是啊。”
“封锁线开了,走了走了。”
纪闻达公事繁忙,只能送他们的第一场考试,纪平和纪安也表示理解。
纪闻达安排了司机来接他们回家,但纪平和纪安非要去小卖部买雪糕吃还想要走路回去。
纪平买了一支巧克力脆皮雪糕,纪安买了一支大酸奶块。纪平撕开雪糕的包装,把雪糕放到嘴边,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又一下子塞了半支,里面的舌头还在动,牙齿轻咬,外面的巧克力皮发出了小小的“咔嚓”声,断了一大条缝。
纪安吃着奶白的酸奶味雪糕,天气热,雪糕融化速度快,在纪安的嘴边留下了白色的奶渍,又从一边的嘴角流下了一股雪糕融化的白色液体。纪安拿开嘴边的雪糕,伸出舌头舔掉了。
纪平和纪安相互看着,他们都笑了。
好说歹劝,两位少爷在外面树荫下玩了几分钟,还是选择跟司机坐车回去。
“让我猜猜你在想谁?”行车途中无聊,纪平讲着无聊的废话。
“那我也猜你在想谁。”纪安说。
“我们一起说吧。”纪平说。
“爸爸。”两个人一起说出了那两个字。双胞胎的心灵感应真好,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并且彼此还能非常洞悉与理解自己的与对方的那些想法和欲望。
“要是爸爸在就好玩了。”纪安说。
“我看他最近很忙的样子。”纪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