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假日
纪闻达庆幸自己有这么两个儿子,如果有朝一日自己先行离去,两兄弟还能相互扶持。他和孩子们的年龄差距摆在那里,很难不考虑一下自己的身后之事。
不过现在还有一大把时光,不必整天担心那么远的事情。纪闻达的主意是送两个孩子去国外留学,但纪平和纪安只想留在国内,准确来说是省内。
纪闻达无奈,同意了他们的想法,不再强求。若论私心,纪闻达也很想把两个孩子永远绑在自己身边。但从他们的前途考虑,纪闻达说了让他们好好想清楚。结果就是这样。
纪平和纪安都是纪闻达的继承人,两个人也没少去纪闻达的公司玩,尤其是纪闻达的办公室和休息室。
纪平和纪安在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能看到纪闻达在和下属讲事情,但他们也不会影响纪闻达工作。
“我刚才忘记把这份文件交给陈经理了,平平,你帮我把东西送过去。五楼的那个办公室。”
“噢,好。”纪平拿起来文件夹,走出了董事长的办公室,关了门,往楼下走。
纪平不知道纪闻达到底在想什么,一份文件还要让自己送。不过纪平从小到大来过这个地方无数次,熟门熟路,跟一些高管也非常熟悉。
纪闻达坐在老板椅上,把纪安面对面搂在怀里,纪闻达说:“你哥哥不在,你说,我们算不算偷情?”
纪闻达扒开纪安的裤子露出半个屁股,纪安的后背抵在办公桌的边沿,纪安双手搂着纪闻达的脖子,低头与纪闻达接吻。
这个吻显得黏腻而燥热,与烈日当空的室外遥相呼应。不过办公室开着空调,纪安感到暴露在外的屁股还有点凉嗖嗖的。
纪闻达让纪安叼着他自己的衣服下摆,吻他的乳头,揉弄他的阴茎。纪安正是情动之时,纪闻达打开了办公桌某个带锁的抽屉,抽出了一支全新的润滑剂,拆开包装拧开盖子把东西倒在手心里,然后抹在纪安的后穴。
纪闻达用手指扩张得差不多之后,把下身早已硬挺的某物捅了进去。纪闻达搂着纪安的腰身,带着他上下动作。
这个时候,一个人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进来就看到了纪闻达怀里抱着一个人。办公桌的遮挡下,看不到他们的下半身,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个人在干什么。
纪安看不到办公室的门,只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紧张,后穴收缩,夹得纪闻达十分爽,差一点就把他夹射了。
那个人开口:“我的天,你们不怕开门的人不是我是别人?”
纪安听到是纪平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身上也放松了。
纪闻达开口:“只有你会在这个时候进来。”纪闻达提前告诉了手下人不要过来,况且也只有纪平敢不敲门直接进。
纪平的出现并没有影响纪闻达的发挥,他还在纪安的体内抽插着,纪安体内的敏感区域被反复刺激,只觉得脑子都要走向一片空白。
纪平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到一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斜看纪闻达,说:“你们真是的,”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纪闻达桌子上的东西,“昨天没玩够吗?爸爸今天还要玩?”
“玩不够。”纪闻达不到四十,精力依然十分旺盛,不论是对工作,还是对生活。
纪闻达抽出了一支烟,示意纪平为他点上。纪平拿出了那个旧式的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两转,打开盖子点燃火焰为纪闻达点烟。
纪闻达做爱之余还不忘抽烟,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把烟灰抖进烟灰缸。纪安凑过来,和纪闻达接了一个带着烟味的吻。
纪闻达又抽了一口,把烟雾吐在了纪安的脸上。纪安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男孩子也闻不了烟味吗?”
“爸爸。”纪安只想你在纪闻达身上,收缩后穴,带给两个人更多的快感。
纪闻达把烟递到纪安嘴边,说道:“试试?”
纪安用嘴咬了那根烟,深吸了一口,被呛得更厉害了,同时也在烟雾中产生了一种迷离之感,有点飘忽。
纪平伸手,抽掉了纪闻达手里也是纪安嘴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长长地呼出一道白烟,衬得人格外朦胧。
纪平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拿着烟,对做爱的两个人说:“别玩了,你们倒是搞快点,我也要。”
纪闻达却说:“你急什么,再等会儿。”
纪安嘴边漫出低声的呻吟,似乎还变本加厉 地在向纪平挑衅。
“安安也真是的,连烟都不会抽。”纪平说完这句,笑了笑,又吸了一口烟。
“坏哥哥。”纪安回嘴。
纪平抽完了这支烟,纪闻达还在努力,不过姿势换成了纪安躺在办公桌上,纪闻达站着。纪平坐在沙发上,想要再拿一根烟继续抽,反正也无事可做。
纪闻达却在纪平点烟前开口:“抽多了对身体不好。”纪平兴致缺缺,放下了烟,开始玩打火机。
“你别把那沙发烧了。”纪闻达说。
“烧了再买一个呗,纪董事长又不差这点钱。”纪平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点火,盖上盖子熄火,如此反复。
纪闻达最后还是射在了纪安的身体深处,纪安在纪闻达之前射了,现在十分脱力,纪闻达搂着纪安继续亲吻,说:“安安真可爱。”
“平平,要不你挑一个地方?”
“落地窗。”
“不嫌地板硬?”
“有地毯,你怕我硌着,你就躺地上,我骑乘怎么样?”
纪闻达不喜欢用言语挑逗纪平,因为他完全不吃这一套,反观纪安,容易害羞而不接话,调戏的效果非常好。纪平对于情事,总是那么坦然,当然,人自然的生理欲望,也没什么不好坦然的。
“不怕被看见?”
“这么高的楼层,行人看不见,能看见的是老鹰。怎么,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了?”
纪闻达自然是不介意的。
纪平被纪闻达按在落地窗上,纪平的脸、胸膛、阴茎都贴在落地窗上。与空调房凉爽的室内温度相反,落地窗是微热的,它承接了一部分来自室外的热量。
纪闻达和纪安赤身裸体跪在落地窗边,纪闻达跽坐,纪平脸朝外,双腿分得更开。纪平前面是温热而坚硬的玻璃,后面是温热的肉体。
这个姿势不好使力,纪平再尖利的爪牙也在这个时候被磨平了,他只能被纪闻达牢牢控制,跌坐在他的怀里,后穴被纪闻达的阴茎死死地钉着。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纪平如同案板上的鱼,只能任由纪闻达宰割,无论是刮掉鱼鳞,还是拔掉鳃丝。
这样的姿势利于阴茎进入得更深,纪闻达把纪平完全抱在怀里,亲吻他的后颈,揉弄他的乳头和阴茎。
纪平的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他看着窗外,艳阳高照,下午的阳光照耀着城市的一切,显得亮堂又无聊。
往上看是浅蓝色的天空,往下看则是车辆与行人。现在不是高峰期,但依然有人在路上通勤。每个人都在走着,无论有理由还是没有理由。
“爸爸,这里的天空没那么蓝。”
“确实,要不下次我们去西藏看天空吧?”纪闻达看向窗外,这里的天空向来如此,夏天还有蓝的那么几天,到了冬天,基本上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铺住了整个天空。
“西藏海拔高,不适合剧烈运动,尤其是你这样的中年人。”
“我身体好着呢,感受到了吗?”纪闻达加快速度,在纪平的体内征战挞伐。
似乎过了很久,但似乎没有多久,两个人出汗,尤其是纪闻达。纪闻达按照惯例射在了纪平的体内,仿佛一种标记,仿佛一种宣誓。
纪闻达咬着纪平的耳朵:“下次换个地方射。”
“脸上还是屁股?”
“下次再说。”
纪闻达带着两个儿子去休息室的浴室洗澡,这里的浴缸没有家里的大,纪平和纪安一起洗还勉勉强强,纪闻达就只能站在浴缸外面冲淋浴了。
“等你们到了大学,可得为我多管管公司的事情,大学期间,多学着点。”纪闻达再次沦为搓澡工,还是服侍两个顾客的那种。
“有事儿子干,没事干儿子?”纪平调笑。
“嗯,这是我向往的生活。”纪闻达说着,还在纪平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疼但是声音响。
“为老不尊。”纪平说。
“我这个老不要脸的,也亏你们两个喜欢,就恃宠而骄了。”
“爸爸更爱我们多一点。”纪安说。
“为什么这么认为?”
“直觉。”纪安扬起双手,把水打在纪闻达脸上,纪闻达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小混蛋。”纪闻达骂了一句,原招式反击,纪平也加入战斗。
三个人幼稚得仿佛刚上幼儿园的小孩子,将一场普通的事后洗澡转变为小型泼水节。如果说被泼的水越多受到的祝福就越多,那么纪闻达就是收到最多祝福的人。因为纪平和纪安两个人泼纪闻达一个,而纪闻达一个要泼他们两个。
第10章 辩题
军训的时候,纪平和纪安跟同学们住在学校宿舍,军训结束之后,他们就搬到了校外的公寓。大学城地方偏僻,地段没那么好,纪闻达在离他们学校最近的小区买下了一套房子,优点是已装修,可以拎包入住。
纪平和纪安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连高考都考了一样的分数,即使各科的分数并不完全一样,可总分是一样的。顺理成章地,两个人选择了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专业。
纪闻达也以纪氏集团的名义给他们大学捐了一栋教学楼,取名为平安楼。不过,等新教学楼落成,纪平和纪安估计都没多少要上的课了。
纪平加入了学生会,没多大用处,屁事还一堆,但纪平不仅自己去了,还拉着纪安一块。至于纪安,他觉得自己不太喜欢离开纪平单独行动,也跟在他身边混。
大学还是在省会,虽说是念大学,但似乎和读高中都没什么区别,和家的距离也不算差太远。纪平和纪安每个月起码回家两次,其余时间住在小区公寓,纪闻达也会过来看他们。
纪平总是打趣纪闻达,说他不是来看儿子们的,主要还是操儿子,看是手段,做才是目的。纪闻达装模作样,假装生气,说下次来看他们就不玩荤的。三个人在主卧笑闹。
学校举办了一次讲座,讲座的一个环节就是小型辩论,纪平和纪安各在一个队伍,充当辩手。
纪闻达这位知名企业家作为特约嘉宾也参加了这次讲座,他的目的有二,一是公司捐了楼自己来露个脸,二是来看儿子们的辩论。回想起来,这样的场合也是难得一见。
不过辩论的话题十分无聊——新能源汽车是否应该大力推广。正方认为,出于环境保护的需要,应该大力推广新能源汽车。反方认为,新能源目前成本较高,大范围推广并不符合市场规律。
学生们的观点无非是那些。在纪闻达的眼中,无论是破坏环境还是保护环境,都没什么意义,挣钱才是最要紧的,即使环境破坏了,要死人也不是先死资本家。
不过,这也有非常高尚的说法,比如,作为一个慈善的企业家,自然是要促进就业和回馈社会。破坏环境是为了发展经济,保护环境当然也能发展另一种经济。
纪安是正方二辩,纪平是反方二辩。纪安陈述了理由之后,纪平开始反驳。坐在台下的看客,往往容易认为辩手的临场发挥有误,一些点的反驳也有更好的角度。但是,局外的观众指点不了局内的辩手,设身处地的话,他们做得已经非常优秀了。
纪闻达坐在前排,看着两个孩子唇枪舌战,心里十分欣慰,他们都是优秀的好孩子。他似乎还听到了有人窃窃私语:“那两个人还是双胞胎兄弟,今年的新生,羡慕学妹们。”
纪闻达心想:用不着羡慕学妹们,可以羡慕我。纪闻达回想起来,在不同的学校,纪平和纪安一直都挺惹眼的。他们长得不算最帅,但双胞胎的设定会让同校的其他同学更容易关注他们。
等到讲座活动结束,也到了学校的晚饭时间。纪闻达问道:“你们今天还有课吗?”二人都说没有。除了被系统刷掉的几门课,两个人选课的老师和时间都是一样的。
“今天这个辩论,你们说得很不错。”
“唉,别提了。我和安安提了好几个有意思有争议的话题,都被老师否了。”纪平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合适呗,只能说点不痛不痒且没营养的话题。”纪安说。
“没关系,你们的表现我已经看到了,一起去朗格那边吃晚饭怎么样?”
“吃完了晚饭就去总统套房吗?”纪平说。
“那边也有很多好玩的,也可以去玩一玩。”
“太累了,游个泳就回房休息吧。”纪平说。
“可以。”纪闻达说。
今天是周五,明天是没有课的周六,当然可以放轻松瞎玩一通。纪闻达工作忙碌,不可能一天到晚都陪着他们,反而是纪平和纪安朝夕相处几乎寸步不离。
“你们对未来有什么思考吗?”纪闻达问。
“将来继承爸爸的事业,然后把这份事业做得更好。”纪平回答。
“我和哥哥想的一样。”纪安回答。
“除了这个呢?没有别的想法?比如成为科学家或者画家什么的,又或者是环游世界?”纪闻达说。
“环游世界,也可以啊!如果爸爸要跟我们一起去的话。”纪平回答。
“三个人一起去环游世界,然后拍很多照片!等我们都老了,还可以拿出来看。”纪安说。
“假期挺多的,有空的话,我陪你们一起。”纪闻达对旅游并不感兴趣,平常为了公事出差,也没少满世界跑。不过,如果单纯玩乐放松,似乎也很不错。
“太棒了!”纪平说。
“真好。”纪安说。
纪闻达也有些伤感,子承父业当然不是坏事,不过孩子们从一开始就接受了这样既定的人生,也太无趣了。不过自己何尝又不是呢?继承了自己父母打拼出来的事业,发展壮大,然后再交给自己的儿子们。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到底还是无趣得很。纪闻达又想了想自己的梦想?他自己也从没考虑过别的人生方向,上学期间会跟别的女人谈恋爱,但到了以后,还是会听从家里的安排,娶一个商业联姻的女人。然后自己和未来的妻子,生了孩子之后,可能会变成各玩各的,保持相互往来但从不亲近。
纪闻达想,纪平和纪安,长得不差,成绩优秀,待人接物也都不错。按理来说,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他们。但他们从没谈过恋爱,也有点可惜。纪闻达也不知道,自己和儿子们这般亲近的关系算不算谈恋爱。
不过,没有关系,反正三个人可以互相信任,而且也不会分离。纪平和纪安是永远不会离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