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西里斯在城堡里转了转，遇到了一名同样玩昆特牌的贵族，便和他打牌杀起了时间。

    结果还是以他大获全胜而告终，但欧西里斯不怎么高兴，因为一张英雄牌。

    没错，就是那张「神秘的精灵」，一张永远都是别人有而他没有的牌，只可惜他找不到愿意用这张牌当做赌注的玩家，不然他愿意倾家荡产赌这张牌。

    他眼馋这张「神秘的精灵」已经很久了，不仅是因为这张牌强无敌，还因为上面的精灵看着真的很帅，兜帽和面具都遮不住的帅气！！！要是在现实中被他抓到了这只精灵，他一定会和他来上一炮又一炮。

    无聊的时间就在打牌中度过了，欧西里斯摸摸咕噜出声的小腹，准备去找近侍询问哪里能填饱肚子。

    走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欧西里斯反而来到了书房，一名学者和一名贵族正讨论着战争走向，他在一旁坐下，听着他们分析当前的形势。

    冬季严寒将尼弗迦德挡在了庞塔尔河的南方，北方领域因此可以修生养息，准备抵御来年的下一次攻伐。

    诺维格瑞的四大黑帮知道这个富庶的自由城邦是尼弗迦德与北方领域的必争之地，威胁两方如果攻破诺诚就烧了舰队、抢走黄金，另二者投鼠忌器，内部却争斗着想把诺维格瑞商量个好价钱卖出去。

    第三次北境战争的焦点就是诺维格瑞，只要一方拿到诺诚的归属权，战争的天平立马就会向这一方倾斜，诺维格瑞内部暗流涌动，各国安插的间谍都频繁地活动着，想在市议员与牧师之间博取影响力，永恒之火教会正大张旗鼓地抓捕着诺维格瑞内部的非人类与术士们，这群教徒在瑞达尼亚之王拉多维德五世的意愿下推行恐怖统治，女巫猎人们焚烧书籍、抓捕女巫，将他们与一些非人类送上十字架，公开火刑震慑不听话的人，四大黑帮因为分赃问题开始自相残杀，自由之城变成了混乱之城，未来的局势仍不明朗，一些小人物做出的决定有时却能影响和改变世界的命运。

    欧西里斯听的有些昏昏欲睡，这些政治斗争离他太过遥远了，他打算离开时却被那名贵族叫住。

    “欧西里斯？”贵族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没错。”

    “先生，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我是莫尔凡·符里斯将军，阿尔巴师的指挥官。”莫尔凡的音色是像是悠扬的小提琴声，尼弗迦德贵族特有的抑扬顿挫的腔调与咬字发音的方式让他显得优雅而冰冷。

    他的穿着遵循着尼弗迦德的风格，黑金两色的将军制服在他身上分外得体，腰间挎着一柄礼仪长脸，脸上带着贵族式的高傲与冷漠，但他对欧西里斯的态度却是得体有礼，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来。

    欧西里斯对他的感官还不错，虽然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平易近人，但他的矜持与克制让欧西里斯很喜欢。

    “欧西里斯，你可以叫我欧西里斯，”他朝莫尔凡点头示意，“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起来你和那个粗鲁无礼的狩魔猎人不一样，”莫尔凡显然是在说杰洛特，“看来我们能就你们路上遇袭这件事好好谈谈了。”

    “关于狂猎？”欧西里斯回想了一下当时的状况，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你以为我会相信那些吓唬小孩子的传说吗？”莫尔凡忍不住嘲讽他道，“飞过夜空的亡灵骑士，老百姓口中的战争凶兆？”

    看来他在杰洛特那里得到了同样的回答，不过应该是嘲讽版本。

    “看来你对这个天球交汇后出现各种怪物的世界不够了解，”欧西里斯解释道，“狂猎是一群可以穿梭在各个世界之中的精灵，他们似乎想在我们这里找到什么。他们每次出现都会带走活人，有的时候这群消失人会返回，但不记得发生的事，所以那些不了解狂猎的人把他们称为亡灵骑士，恐惧他们带来的寒灾与死亡。”

    “所以这群精灵追逐你们也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虽然语气还有些怀疑，但莫尔凡渐渐相信了他的话。

    “嗯哼，”欧西里斯哼了一声，“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谢谢你的解答，总算让我知道了我的士兵们是被什么杀害的。”莫尔凡道谢。

    “「愿逝者安息。」”

    欧西里斯用尼弗迦德语说了一句，让莫尔凡有些惊讶。许多尼弗迦德贵族的口音也不如欧西里斯那么纯正，这可不是一个到处漂泊流浪的狩魔猎人能学到的。

    “很惊讶吗？”欧西里斯朝他笑了笑，有些怀念地说道，“我从小在陶森特长大。”

    莫尔凡观察着欧西里斯，他的脸上带着陶森特人特有的天真烂漫，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使他的忧愁停留一瞬。

    奇怪的狩魔猎人，他想，他见过的那些狩魔猎人永远都是一副愤世妒俗、苦大仇深且阴沉的样子，就像杰洛特总是用嘲讽的语气与他交谈，金色竖瞳中总是藏着尖锐的审视。

    但欧西里斯不一样，他像是一阵风，将花香与鸟语吹到心底，眼中蕴含一丝对这世界的好奇与善意，让他几乎忘了他还是一个情感缺失的狩魔猎人。

    莫尔凡打住了自己的联想，对欧西里斯说道，“果然是典型的陶森特人，虽然和你聊的很开心，但我得走了，希望还会有下次见面。”

    “Farewell.（再见）”欧西里斯朝他挥手道，他不觉得他们会有下次见面了，这不过是他旅途里一小部分，之后他还会与许多人相遇、结识、有一段或轻或重的感情，最后又会分开，遇见下一个值得相交的人，身份相差过大是不可能会有交集的。

    莫尔凡看到他眼中的漫不经心，慢慢走出了书房。

    …

    夜晚。

    花园里的风穿过欧西里斯的耳朵，将他有些长的头发吹得凌乱，一对猫瞳在黑夜中隐隐亮起金色幽光，像是有两簇金色小火苗忽闪忽闪地明灭着。

    欧西里斯坐在草地上，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其实天上的星星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他只是在回想与雷吉斯在墓地上一边喝酒一边谈天说地的时光，大多是雷吉斯在说着他的那些冒险经历，欧西里斯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那些经历在他的讲述下总是刺激而惊心动魄，听得他肾上腺素飙升，让他也忍不住将自己也带入，跟着他们一同冒险闯荡。

    埋藏在史凯利格海底深处的沉船宝藏，精灵建造的神秘地下宫殿的残骸，飞龙占领的山巅，诺维格瑞错综复杂的地下世界，乌德维克岛上异界精灵登陆传送门，每一处他都想亲自去看看。

    还有隐匿在人群中的变形怪，喜欢酒精浓度高血液的奥森弗特地区的卡塔卡恩，专门缠上干了坏事的人类的忏悔灵，与人类签订契约帮助他们实现愿望后收取报酬的恶魔，这些从没见过的怪物与非人类他也很想一一遇见。

    当时他已经有十八岁了，这个年纪的农家的孩子已经能独立去做许多农活，在诺维格瑞长大的孤儿也可以找到一份工作，这样的话他这个狩魔猎人应该也可以独自漂泊接受委托了吧？

    雷吉斯说他还需要再锻炼锻炼，不应该这么早就独自远行，他还有许多知识与技巧没有学习，对战争形势与政治斗争的了解也远远不够，也许出门就会被那些用心险恶的人类欺骗，或是被卷入斗争死在某个疙瘩角落，这时欧西里斯就忍不住直接亲上去堵住他唠叨不停的嘴，两人就在墓园里上演紧张刺激的妖精打架，周围的乌鸦们也不呱呱叫了，静静地为他们警戒着周围的环境。最后雷吉斯被他弄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地喘息着，欧西里斯就躺在他怀里，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光。

    真美啊。

    想着想着他就有些困了，眯着眼睛躺下，没过几秒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欧西里斯醒来，起身时发现自己身上有一条毛毯，本该被点燃的火盆已经熄灭，周围的卫兵不知什么时候全部退下，夜色里的恩希尔正看着他的方向。

    黑暗并不能阻隔狩魔猎人的视线，欧西里斯清楚地看到恩希尔的表情，从中读出了愧疚、伤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大概是想到了欧西里斯现在是个狩魔猎人，恩希尔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又变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恩希尔·恩瑞斯大帝。

    “走吧，”欧西里斯拍拍身上的尘土，对恩希尔道，“这里可不是做爱的好地方。”

    经过了之前的慌乱，欧西里斯用一晚上的时间让自己放松下来，又恢复成了他平日里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反而让恩希尔觉得有些不自在。

    为了夺回主动权，恩希尔反着欧西里斯的话道，“就在这里吧。”

    “嗯…在外面也不错，”本来是为了照顾恩希尔的想法才这么说的，欧西里斯有些意外道，“微风、草地、星空，还挺浪漫的，对吧。”

    他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

    欧西里斯走过去，手试探着摸上他的脸，手指下细微的胡茬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抚过脸上的皱纹——这些让他看起来不近人情的小家伙显示出他已经不年轻了。

    捧住恩希尔的脸吻上去，欧西里斯伸出舌头舔过他的嘴唇，又用牙齿细碎地轻咬着，将唇瓣图上一层淫靡的水光，在昏暗的月光照耀下显得分外色情。

    今晚的弯月半遮半掩地露出一点尾巴，，一阵微风吹过，乌云为它让出位置，银白的月光倾泻而出，大片大片地洒在花园里，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欧西里斯将恩希尔压在草地上，慢慢脱下他的长袍，风吹过裸露在外的皮肤带来些许寒意，蹭着身后的草地让恩希尔感觉有些痒。

    他就着月光看到欧西里斯的脸被镀上一层银霜，将那双金色猫眼衬得愈发冰冷，让他感觉自己被一头年轻的狼盯上了，又似乎只是他的错觉。

    这时的欧西里斯褪下了平日那副温和的表象，显露出内里的冷酷以及与希里如出一辙的野性，如果不是因为狩魔猎人试炼，他的眼睛也应该是与希里一样的灰绿色，同样装满了对自由的向往与热爱。

    也许不应该用热爱这个词，这种感情色彩浓烈的词语放在欧西里斯身上总有些不搭，因为他的情感永远都是淡淡的，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它吹走。

    也许用风来形容他更为贴切，风是不会向往自由的，因为它就是自由本身。

    恩希尔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悸动，似乎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

    他不是在意血缘关系的人，就像他寻找希里只是为了延续统治，好让那群聒噪的贵族闭嘴，答应欧西里斯的提议也只是为了找到希里，但看到欧西里斯比他更不在意的样子，他心里就感到有些奇怪。

    明明是两个人乱伦，但一个比一个无所谓，仿佛只是两个普通贵族在花园里偷情，而不是亲生父子在做违背人伦的事。

    这个认知让他的气血翻涌直冲下身，阴茎有了抬头的趋势，顶端吐出清亮的液体打湿了欧西里斯与他紧贴的下半身。

    欧西里斯将淫水抹在恩希尔的小腹上，一边与他接吻一边用手套弄着两人的阴茎，等到两人完全兴奋起来，欧西里斯伸手探到他的后面。

    手指碰到后穴，褶皱便害羞地收缩起来阻止进一步动作，花园里也没有可以润滑的东西，欧西里斯只好动作强硬的挤开不停夹紧的括约肌，探入一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

    “现在还不用夹这么紧…”

    欧西里斯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恩希尔显然没有他看上去的那般冷静，面上还是一贯的威严冷峻，但火热的直肠裹挟着他的手指排斥着他的进入。

    欧西里斯只好用其他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他腾出一只手来沿着腹部一路向上抚摸着他的身体。恩希尔的腹肌并不明显，在月光下隐约可见轮廓，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两点色泽浅浅的淡粉色乳头也跟着颤动，让他想要一口咬上去。

    欧西里斯从来都是一个不肯委屈自己的人，想到便直接做了，用舌尖挑起乳头又亲又咬，嘴唇抿住乳尖拉扯到极限之后看它慢慢回弹，又用虎牙嵌入奶孔之中咬住，舌头舔过乳晕发出啧啧的响声，嘴唇整个吸住乳头，用发狠的力道像是要吸出奶水一般将乳头吸得凸出了胸肌。

    另一边手掌包裹住胸肌揉捏玩弄着，小巧的乳尖从指缝里探出头来，有些不甘寂寞地挺立着，手指拂过奶头带起一阵过电般的快感，又被食指和拇指夹住旋转拉扯，指甲不时抠过乳晕和奶孔让它充血发红，似乎再用一点力就能让它破皮出血，流下蜿蜒的血色红痕。

    “哈…啊、嗯…”

    恩希尔被玩弄地发出气音，喑哑的抽气声在他的头顶作响，欧西里斯看他有些适应了后穴的手指，又加了第二根进去，摸索着找到前列腺的位置重重地按了下去。

    “唔！哼…嗯啊、哈…”

    恩希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地身体一弹，脚趾忍不住蜷缩着，双腿环上欧西里斯的腰让手指更加深入，无声地邀请着欧西里斯对他更加猛烈地侵犯。

    看到恩希尔冷着脸却用动作引诱他继续，欧西里斯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冷酷无情的尼弗迦德大帝，在敌人的坟墓上起舞的白焰，抛弃了他的亲生父亲正在勾引他做出乱伦之事，多重叠加的过激背德的快感让他这种不看重君臣人伦的人也忍不住兴奋起来，血液里不安分的因子燃烧着让他想做出更加以下犯上的事情。

    欧西里斯用手指草草抽插了几下，换上自己蓄势待发的阴茎，龟头一路高歌猛进攻破括约肌的防线来到肠道伸处，柱身紧随其后，上面结扎的青筋摩擦着肠道内壁带来一阵快感。

    “啊啊啊——痛、慢点…哈…轻、轻一点…唔…”

    恩希尔感觉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插进了肚子里，疼痛盖过了先前的快感让他皱起眉头，他感觉自己的直肠已经整个裂开了，鲜血汨汨地沿着欧西里斯的阴茎流出肠道，沾到紧贴着穴口的囊袋上。

    “放轻松…不过是一点小小的疼痛而已。”

    欧西里斯不走心的安慰着恩希尔，被他夹的有些生疼的阴茎就着鲜血的润滑抽插了起来，带出细碎的血沫留在穴口。

    血腥味激发了欧西里斯的兽性，他将恩希尔的腿架在肩膀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钳制着他的动作，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怼着他的前列腺重重地来回，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恩希尔有些不习惯这个被控制的体位想要挣脱，但后穴传来的绵密的、一波一波的快感海浪一般拍打着他的神经，浑身上下乱窜的电流击碎了他的想法，让他只能在快感之中沉浮。

    眼前的星空与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一同闪烁着光芒，欧西里斯渡鸦一般黑色的头发模糊了与夜空的边界，让他看起来像是从黑暗深处走来的死神。

    但死神不会有像他一般璨若星河的眼瞳，流金色泽的眸子中像是有火焰在跳动，点燃了恩希尔浑身的欲望。

    虽然身上遍布着青紫的指痕与细碎的牙印，但他仍嫌有些不够，想让欧西里斯狠狠地玩弄他，占有他，贯穿他。

    他不想承认他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吸引了，这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体给他带来了无上的欢愉，让他沉迷在这场性事里无法自拔，但作为上位者的矜持与冷静另他无法开口让欧西里斯用力，无法克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只好咬着牙不让自己泄出丢脸的呻吟。

    欧西里斯变换着各种角度抽插着，龟头撞在穴肉深处开拓着领土，浑身上下像是有使不完的劲一般一下一下凿弄着泉眼想要肏出淫水来。

    恩希尔随着欧西里斯的动作蹭着身后的衣服也上下摆动，头顶的星星从一个个小点变成了线条，又慢慢地交缠扭动变幻成一幅画面。

    那是欧西里斯与希里刚刚出生时的场景，被稳婆洗去身上的污秽又擦干净，两个婴儿一同窝在摇篮里手拉着手，一黑一白两个脑袋并在一起，一模一样的灰绿色眼睛眨个不停，显得可爱极了。

    似乎只有一开始是这样，几分钟之后，黑色脑袋的婴儿生命体征越来越小，最后停止了呼吸，眼中也没有了活人的光彩，恩希尔通过自己的视角看到他写下带走欧西里斯名字的纸条，将他放进篮子里顺着水流推向远方，渐渐的看不到那小小的身影了。

    这件事他不想和欧西里斯说，他害怕看到欧西里斯听到这些后会平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这会让他觉得自己那时的伤心与悲痛像是一个笑话，而这个情感缺失的狩魔猎人真的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一浪接一浪的酥麻感从后穴传递到全身，过载的快感让他仰起头来，阴茎一跳一跳的射出大股精液。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射了的认知让恩希尔刚射完还在不应期的肉棒吐出一股一股的透明淫水，淅淅沥沥的混合着精液从身上滚落。

    欧西里斯被高潮时绞紧的后穴刺激，也射出滚烫的精液到恩希尔的肠道深处。

    埋头在他身上休息了一会，欧西里斯起身拿起草地上的衣服擦擦自己的身体，让夜风吹散身上的淫靡味道，丢下躺在一旁的恩希尔，头也不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