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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武神戏(肌肉大侠亵玩录) > 六、武-何愁终,天魔始

六、武-何愁终,天魔始

    淮水的一条支流岸边,有一桃花林。桃花林中深处藏有一隐士斋,隐士斋平时只时不时有一匠人来此居住,而且匠人平时即使来这也几乎整日整夜的待在斋中二三楼的工房内。但如今隐士斋中却变得热闹了起来,因为几日前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在斋中一楼的偏远别院内,一位身材雄壮的大侠一丝不挂地在榻上盘腿打坐,小麦色的肌肤在汗水下显得油光发亮,两块胸肌八块腹肌随着平稳的呼吸起伏,而胸前的两颗黑葡萄上面已经充满了水光。而在大侠身旁,一位用布条缠住半张脸的少年正把头枕在大侠多毛的粗壮大腿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那位少年一只手拿着一本书,一只手伸上去挑弄大侠乳晕上的两颗黑色肉粒,当全神贯注运功中的大侠呼吸粗重,用低沉的嗓音发出难耐的雄吟,并且胯下的那个巨龙抬起头来了时,他又松开大侠的乳头就此撒手不管,让被他玩的充血勃起的乳头在清凉的空气中独自微颤。

    【这本书已经翻了好几遍了,里面的内容我都快滚瓜烂熟了,傍晚去给大师送饭的时候再挑一本别的吧。唉,还是玩弄爹爹的肌肉雄躯比较有意思,但是爹爹在运功疗伤又不能玩的太过火,不然爹爹醒过来肯定会生气的……】

    因此何愁每次把自己的爹爹挑弄起情欲后就又把他放置不管,等爹爹的大屌在难耐中软下去后又开始挑弄爹爹的乳头,如此反复反而让运功中的龙大侠感觉就如隔靴搔痒,更加心痒难耐。不过因为何愁那特别的吐纳内力之法的原因,即使如此心神不宁,他还是感觉自身内力的疏通要比自己一个人静心打坐时快得多……只是这种被吊着玩的感觉真不好受。

    早些时候龙大侠打算运功时被何愁要求全裸,龙大侠自然是又羞又怒,虽然训斥了何愁一番但还是在软磨硬泡下答应了下来。他现在只后悔当时跟何愁说什么不准玩的太过火,他觉得简直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自己那坏心眼的宝贝儿子此时肯定是用这种方式在折腾自己。可何愁虽然时不时有些坏点子,但这一次他倒是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还权当是自己在调皮和乖巧之间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正想着之后都可以参考这一次的经验呢。

    因为实在是无聊的过头了,何愁干脆放下了书全身心的欣赏自己爹爹的雄壮身躯。他侧过头去,用脸颊靠着龙大侠的粗壮大腿,感受着强健的腿肌带给自己脸颊的炙热,一边欣赏一边用手指描摹爹爹粗壮的手臂,沿着青筋一路往下,时不时捏揉爹爹拱起的肱二头肌。玩过了手臂之后又开始用手一点点的摸索那坚硬的八块腹肌,虽然何愁觉得看的让人想咬一口,但还是算了吧。他看向爹爹那翘起的黑色巨龙,用手轻轻握住,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也已经很壮观了,粗硬而炽热,他觉得就这根肉棒他都可以玩一整天。但是还是不能太过分了,何愁这么想着,只是用食指轻轻推了一下这根肉棒,看着它像河边的芦苇一样在爹爹胯下摇晃,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他抬眼看向爹爹的俊脸,那张不怒自威的面容已经因自己而染上了情欲的颜色,这张面孔不管看多少次都看不腻。也不知是玩够了还是打算不再折磨爹爹了,何愁就这么靠在龙大侠的大腿上闭上了眼。

    【与爹爹相遇相认的幸福让我头晕目眩,爹爹的雄躯更是让人爱不释手。但像这样沉醉其中,自我堕落的时日也只是一场美梦,也到该醒过来的时候了】

    这几日爹爹的伤势也回复的差不多了,等到爹爹完全恢复之时就该是起身离开的时候了。但是这并不是结束,而是磨难的开始,这些日子能这么安逸全是因为我们躲在这与世隔绝的桃林之中,一旦离开这桃林与他人接触……就将时刻面临着暴露的风险。

    那一日,爹爹差点杀了我的那时候,他救下的那个男子趁机逃跑了,当时被魔琴所控的我也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对付爹爹上,没有对他进行阻挠。那林中除了我和爹爹之外没有别的活人,林中野兽也全被我的琴声吓跑了,即使是已经被吓得神智失常的人应该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这么说来他肯定已经把林中发生的事情告知于淮水镇上的人了,淮水镇本就是交通往来之地,最近更是不知道为什么有许多人途经那里,当时那个男人也听到了爹爹称呼我为天魔琴师,应该可以假设天魔琴师的恶名已经传开了。虽然我带着面具,但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待到我面具掉下来的那一刻,而且即使没看到脸,我的身形应该也已经被他掌握了……还有爹爹,听爹爹说他也是这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那个人不知道有没有认出爹爹呢?

    虽然他也有可能被我吓到记忆失常,但果然还是应该从最坏的情况考虑,那就是无论是爹爹的身份还是我的事情他都掌握了并传了出去。不过如今那琴声已经消失了,他们应该只当天魔琴师已经被龙破军杀掉了,如果是按照常理来说的话我只要不暴露自己的能力就好。但就像之前说的,他可能对我的外貌已经有了一定掌握,虽然如今我的脸已经毁容了一部分,但还是可能被认出来和传闻中的天魔琴师类似,再加上我待在爹爹的身边,就更有可能让看到的人做出这样的判断了。与爹爹分开的话……这种可能性不做考虑。不仅仅是因为我不想,更关键的是知道天魔琴师真实身份的不止我和爹爹两人。

    ……文书和神教,虽然现在想来还很生气,但文书应该是发现了我的才能所以想要引荐我进入神教。一旦他们知道了天魔琴师之事已经平息定然会去那林中调查,然后很容易就会发现没有我的尸体……他们知道了我还活着的话一定不会就那么善罢甘休,尤其是魔琴在那大火中被烧的干干净净,他们肯定只当魔琴还在我手上,我也没有办法证明它真的已经毁了,只能是百口莫辩。如果我想要隐姓埋名苟且过活的话,他们肯定会直接把我的身份抖出来,到时候我只会更加被动。如果就这么躲在这林中一辈子不出去……先不说这样子也太憋屈了,而且这隐士斋的鲁班大师机关术炉火纯青,造出的奇妙玩意在外面可都是见不到的。这种玩意我只在那个梦中见到过类似的,而梦中的那个东西出自神教八奇的“天工巧匠”之手。虽然那个梦中的场景是“如果”的世界,但既然在梦中的世界中鲁班大师成为了“天工巧匠”,那么现实中也很有可能,虽然大师并不是坏人,但是他若是神教中人的话,即使躲在这里被发现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即使爹爹武功高强,但与整个神教为敌也是不现实的,更别说一旦我的身份暴露,那就更可能会夹在正道和神教之中……这么说来果然还是要选边站才好。武林正道是不可能考虑的了,都不需要考虑所谓的大义或是对我这种能力的惧怕这种事情,光是我的手上沾满的无辜人士的鲜血就已经——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还是会抽搐,在那林中究竟有多少无辜的人在我手下一命呜呼,我又因此毁掉了多少人的幸福生活呢……对于他们的亲朋好友,师门同道来说,这血海深仇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下。身上累积了这么多血债,想要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远离江湖生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而我这般蚀心夺魄的能力也无法被武林正道容纳,既然如此只有加入神教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呵呵,或许从我答应和文书一同上京的那一刻起,这样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现在回想起之前想要考取功名的那段时日感觉已是恍如隔世,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过去那个软弱的何愁是无法在如今的命运中活下去的,而我的命如今已经不止是自己的了,如果又一次失去我,爹爹会怎么样呢……我不敢想象那种可能,无论接下来会堕入怎样的深渊,我都得活下去。

    这么想来如果要作为天魔琴师而活的话,加入神教果然是最合适的选择。之前听文书说过,加入神教一般要准备一个武奴作为投名状……爹爹的话,虽然把爹爹变成我的武奴这种想法让人很兴奋,但是爹爹太强了,而且肯定也与神教有不少积怨,而我只是一个刚加入神教的新人。如果让神教的人知道爹爹对我的感情的话,恐怕会从我入手对付爹爹,那么我反而会成为爹爹的累赘与命门。这样的话还是需要另一个投名状让我进入神教,等我爬上神教的权力金字塔后再把爹爹正式登记为我的武奴,之后就每天过着玩弄爹爹的生活——但那估计得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吧,而且为了爬上神教的高层,我又要沾染多少罪孽呢,那时的我肯定已经不会是现在这样天真无邪的我了吧。

    我不禁在心中自嘲了一番,想着开开心心地走上这条路什么的,也太侮辱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人了吧。我心底很清楚,我还是可以尽情享受欲望,不仅是爹爹,之后说不定还有更多优秀的男人供我奴役……但那份心情是不再可能如之前那般清爽了,那时的我只能是苦中作乐,一边沉重地活着一边在欲望中沉沦。

    我已是恶人,将来还可能会成为大恶人,只有这点是无论如何不能遗忘的……这也是为了那些在我的琴声中化为尸骸的人们,为了那些与我无冤无仇却身死我手的人们,我是绝对没有资格欺骗自己的。我是将会被世人憎恶惧怕的人,是不配赎罪的人,所以我能做的也仅仅是将这份罪恶了然于心……既然如此的话,也该跟他们和过去的我诀别了……

    我睁开眼望向了窗外,今晚应该也会是一个晴朗之夜,那么也正好……去向大师借一些油纸吧。我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走之前还不忘回头望了爹爹一眼,如今爹爹脸上的情欲已经消去,全神贯注的坐在榻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是一尊古铜雕塑一般。我心里想着还是不要打扰爹爹了,于是毫无声息的离开了别院,走到了大堂后从楼梯上二楼,进入了大师的工房。

    在二楼的工房中,只见一个头发乱糟糟的慵懒男人正在鼓捣着那些机关,可能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他头也没回的说道。

    “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总感觉午饭才刚下肚。”

    “大师没猜错,午饭吃完只过了大概一个时辰而已,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日。”

    “啊……这样。”

    【大师在这阁楼之中基本是累了就倒头大睡,睡醒了又继续钻研。除了窗外昼夜更替,更为细致的时间可能都是靠着我送饭来确认的吧。能为一件事如此心无旁骛,其实我还挺羡慕大师的】

    大师简单地回应了一下之后就又埋头于机关当中,似乎是已经忘了我在这里一般。等了一会之后,我想大师可能根本没有去想为什么我还留着,所以我就自己开口了。

    “不知大师这里可有多余的油纸可以借给在下。”

    “油纸……油纸……大概是有的吧,想不起来,你自己找吧。”

    “好的,那在下就自便了。”

    “记得别把东西碰坏了啊。”

    对于大师的叮嘱我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便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这堆满机关的地板上。虽然大师看起来乱糟糟的,但那更多是忙起来就不拘小节,像机关的摆放,材料的位置这种马虎不得的事情大师处理的是规规矩矩,没有丝毫懈怠。于是我直往那阴暗的地方去,像油纸这种易燃的材料肯定不会放在靠阳的地方。果不其然,我没找多久就在角落的一处箱中找到了一沓油纸,我大概取了半沓左右,觉得这个量应该是够了。

    当我准备返回的时候,听到了大师欣喜地大喊“成功了!”,随后大师隔着那一堆木头就呼喊了起来。

    “无忧兄还在吗!”

    “在的。在下刚刚找到了油纸。”

    “那太好了,你赶紧过来看一下我的杰作!”

    大师兴奋心情溢于言表,就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小孩一样。我也好奇的赶紧赶了回去,看见了一双木腿正在大师面前走动,随着大师对手上的源石运功而灵活的转向。

    “怎么样!很棒吧。”

    大师直接凑了过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凌乱的刘海下那双眼睛正在闪闪发光。此时的大师就像是一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般,不过大师本来也没比我大多少,只不过这些日子不修边幅看上去有些显老而已,心中还保留着一些少年情怀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如果是我能做出这等厉害的东西的话,我也不会比现在的大师冷静多少吧。

    “太厉害了,仔细一看这里面的机关环环相扣,并且设计了许多轴带用来灵活的牵扯……就像是骨与筋一样,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腿。”

    “不愧是无忧兄!一眼就看出关键了,之前我看某个黑医治腿的时候得到了启发,想着如果要让机械腿灵活的话何不通过轴带呢,就像是筋带动骨一般。”

    “不过这个有些太精巧了,虽然栩栩如生,但是恐怕无法承受太重的事物。”

    听到这,大师露出有些遗憾的笑容,挠了挠头。

    “真是一眼就被看穿了,这个腿如果再承载上半身的重量的话,可能就只能干些端茶送水的活计了吧。”

    “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细节,增大转轴的机关,虽然会变得笨重,但或许就会变得更耐用了。”

    “正合我意,哎呀,其实我本来就只是要做个帮忙抬重物的,但是一旦做起来就停不下来,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愧是大师。”

    “哈哈,过誉了,过誉了。我不过是试图重现师门的荣光而已,距离前人的伟业还差得远呢。不过确实,这也算是值得庆幸的一小步吧,此时能有无忧兄这般心意相通的知己分享这份喜悦真是一大幸事。外面那些庸人丝毫不懂这其中精巧,再好的发明跟他们说也只是对牛弹琴,只是自讨没趣罢了。”

    “哈哈,大师才是太过抬举无忧了。”

    两人之后又开心的聊了好一会,主要内容自然是关于这机关腿接下来的改进方法,当然也有一些家常事。

    “这么说来,龙大侠的伤也快痊愈了。”

    “据爹爹所说,应该已经无大碍了。”

    “嗯,如此甚好。因为住在这里的日子也差不多该到头了。唉,虽然我是希望能让无忧兄你们想在这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这隐士阁终究不是我的私人财产,我留在这里的时候还好说,但接下来我也该走了,实在是不能让你们独自留在这里。”

    “能收留我们这些日子让爹爹疗伤已经是感激之至了,我们本就打算明早和大师道别后启程离去。”

    “这样啊,那你们之后的去处想好了吗。”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鲁班大师看着何愁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下明了这对父子肯定也有不少内情,于是也不再追问了。

    “倒是大师之后打算去往何处,如果有机会的话在下路过那处时也好再拜见大师。”

    “嗯……这个嘛……”

    这回反而轮到鲁班大师这边支支吾吾的了,他挠头想了好一会纠结该怎么说才好。

    “我之后要去离这不远的潼关。”

    “潼关?”

    “嗯,潼关离华山脚下不远,这一届的武林大会就会在华山举行。”

    “原来大师也要去参加武林大会。”

    “额……旁观,旁观而已,哈哈。”

    【武林大会啊……大师这种嫌麻烦的性格应该是不会为了凑热闹而特意离开这隐士斋,所以是神教会有动作吗……既然如此这说不定是个机会,之后和爹爹商量一下吧】

    “那在下也不再叨扰大师了。”

    “唉,无忧兄总是太客气了,我是觉得这些繁文缛节的客套话实在是麻烦得很。”

    “呵呵,在下倒是已经习惯了。”

    “只能说人各不同了哈哈。”

    鲁班大师那慵懒的青年声音此时却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听起来就如清风朗月,之前言语中的那丝倦意在笑声中消散了去。

    “说起来这机关腿也已经算是完成了,我也不用像个废人一样还劳烦无忧兄送饭了,今夜我们就一起在餐堂吃个送行宴吧,正好酒窖里还有几坛好酒,龙大侠一定会很喜欢吧。”

    “这江湖侠客大多是爱酒之人,爹爹自然也不意外。”

    鲁班大师一边笑着一边环顾了四周,看着这凌乱的样子。

    “唉……果然还是得收拾一下,要是能早日完成机关人,也就不用我亲自来做这些杂事了。看来还是得麻烦无忧兄独自准备晚宴了,走之前得把这收拾干净才行……”

    鲁班大师自然也不想做这些琐事,但是一想到不把这些小玩意收起来的话,下一次来时这些东西估计都会被那些庸人弄成废木头,他就只得强逼自己动起身来。

    “无妨,不过三个人的分量在下一个人足够应付了,那等到晚宴准备好在下再上楼告知大师。”

    “好的。”

    此时的鲁班大师已经拿起了箱子,开始对地上的小玩意挑挑拣拣了,何愁也不想打扰他,于是抱着那沓油纸独自下了楼。想着天色还早,他就先回别院去处理这些油纸了,进门的时候发现自己那全裸着的壮硕爹爹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何愁凑上前去亲吻了如雕塑一般的高大男人的嘴唇一口,然后就坐在一旁开始折叠起了这些油纸。

    等到龙大侠运功结束时,他看见一旁的愁儿正在聚精会神的折叠纸小人,一个个小人有男有女,惟妙惟肖,他看着有些入迷,直到一丝凉风吹过,他感到自己胯下冷飕飕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的。此时的房门大开着,我们的龙大侠实在是不好意思就这样全裸着,但是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被愁儿放到哪去了,可看着此时的愁儿如此认真的神情,他心中的老父亲情绪作祟,又不太想打扰自己的愁儿。不过光着身子实在是有失颜面,只给愁儿看还好,要是被别人撞见了……思来想去之后龙大侠还是开口询问了。

    “愁儿啊……可以把为父的衣服还给为父了吗?”

    龙大侠小声说完这句话后自己都觉得羞耻,他堂堂北斗剑圣,作为父亲居然连穿衣服这件事都要“请示”自己的儿子。

    “那些衣服已经洗了晾在外面了,爹爹自己去拿吧,愁儿现在很忙。”

    何愁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就这么随口一说,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

    “愁儿的意思……是要为父就这么裸着去拿?”

    “爹爹很烦欸,又没有人看,就出门拿一下衣服而已,不要再烦我了。”

    龙大侠听到“爹爹很烦”这句话只觉得肚子像被狠狠打了一拳一样,虽然他是有听说过叛逆期这种事情的,知道这个时候的孩子会很嫌弃父母,但他没想到和愁儿才相认几天叛逆期就开始了……不过龙大侠想来自家愁儿如今也正是处在这个年岁,这么一想他就认命一般,灰溜溜地出了门。

    只见别院的庭院中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弯着腰,用手小心翼翼地捂住自己的胯下,十分狼狈的收起了晾着的衣服然后赶紧躲了回去。龙大侠在穿好衣服之后就只敢一声不吭地坐在榻上注视着自己的儿子在那折纸人,看着给人感觉十分卑微。不过何愁也并不是进入了什么叛逆期,他只是沉浸在对那些逝者的缅怀中,所以实在没心情去理会自己的爹爹而已。

    这每一个纸人都对应着何愁记忆里因他而死的一个人,他一边折着,一边想象着那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生活。那个人应该也有有交心的友人,有牵挂着他的恋人,也会有愿意为了他付出自己生命的人……他和自己是一样的,或许他也有一个无比敬爱的爹爹,也会有把他当作生命意义的人在。一想到这里何愁就感觉更加沉重,这些与自己素昧平生的人,一定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有着在意他们的人,而这一切都被自己毁掉了,不仅是这些人的命,还有爱着这些人的人们的命,都被自己搅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个小人折完,何愁看着木盘中这数十个小人,闭上了眼。

    【我杀死了无冤无仇的你们,无法为你们收尸,也不会为你们赎罪而死……虽然道歉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抱歉……】

    随后何愁睁开了眼,似乎总算是调整好了情绪,他看着一边的高大爹爹一副幽怨的眼神望着自己,想到自己之前所说,觉得即使那时候自己心情不好也有点对爹爹太过分了。于是他赶紧扑进了爹爹那结实温暖的怀中。

    “愁儿之前心情低落,对爹爹说了过分的话,爹爹不会怪愁儿吧。”

    纵使心中有百般思绪,但看到自己的愁儿这样嘟哝着嘴撒娇的样子,龙大侠心里的那些话一下就全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为父哪会怪愁儿呢,只不过之前愁儿嫌弃为父,确实伤了为父的心。”

    “那愁儿给爹爹揉揉,爹爹心就不痛了。”

    说着何愁还真的隔着衣服揉弄起了龙大侠的两块壮硕胸肌,只是那场景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色情,弄得龙大侠老脸一红,又羞又怒。何愁看着爹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知道爹爹已经没有生气了,于是讨好地吻住了爹爹性感的双唇。在何愁那香软的小唇下,龙大侠是彻底没了脾气,虽然脸上还是一副怒脸,但是何愁也知道自己的爹爹已经满足了~

    “爹爹~愁儿找你商量个事~”

    “我的好愁儿还知道找为父商量事情?嗯?这是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吗?”

    “爹爹就别嘲笑愁儿了,愁儿对这江湖事一概不知,哪里敢自己做主呢。”

    看着何愁这嬉皮笑脸的,龙大侠只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何愁的屁股,然后叹了口气道:

    “那愁儿有什么事要找为父商量?”

    “大师说他之后要去潼关,然后去参加华山的武林大会,愁儿想着不如和大师同去。”

    “愁儿你这天魔琴师去那武林大会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过这武林大会鱼龙混杂,说不定倒确实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正好为父之前也打算去武林大会,如今兜兜转转最后还是绕了回来。”

    “原来爹爹之前也打算去武林大会啊。”

    “没错,那淮水镇是在南下去往华山的交通要道上,为父就是在那里听说了天魔琴师的传闻之后才遇到愁儿的。”

    “愁儿是说那些时日怎么一堆练家子来那林中,原来是有这般缘由……那不会有人替他们来寻仇吧。”

    “他们要是敢来寻我龙破军之子的仇,为父就来一个杀一个。”

    虽然何愁早有听闻这江湖之上恩怨情仇都是腥风血雨,但实际听到自己的爹爹如此轻描淡写的说着杀戮之事,他还是心中不由一颤。

    “那愁儿倒要担心他们了……希望他们不要发现愁儿就是他们的仇人,不然仇寻不到,连他们自己的命都没有了。”

    看着自己的愁儿对这种事情还有心情开玩笑,龙大侠不禁伸手捏了捏面前的白嫩脸蛋。

    “总之愁儿有爹爹在就不担心了。既然这样,那等会送行宴上就跟大师说这件事吧,虽说不同行也没关系,但既然目的地相同,如果能同行的话多少还是要更好一些。”

    “送行宴?”

    “呵呵,愁儿都忘了跟爹爹说了。大师今晚打算下来跟我们一起吃晚饭,还准备了几坛好酒呢。愁儿也打算做一场丰盛的送行宴,既是为了报答大师收留之恩,也是犒劳一下爹爹。”

    “算你小子有心。那愁儿需不需要为父帮忙。”

    “爹爹进厨房只会越帮越忙吧,愁儿还是一个人算了,爹爹就该干嘛干嘛去吧。”

    虽然这话很伤人,但龙大侠也完全没办法反驳,只能尴尬地看着愁儿起身离去,自己则是就在这院中练起了武。

    ……

    高大的身影在院中拿着木剑辗转腾挪,破风声即使在厨房内都能听见。那壮硕的身材丝毫不影响迅捷的步伐,一招一式有如游龙一般,带起的剑风都足以斩落院墙上的桃叶。龙大侠练完一套之后感觉自己筋骨舒畅,已经完全恢复了一开始的状态,不仅如此,他感觉在愁儿的帮助下自己多年暗伤竟也逐一好转,如今自己已瓶颈多年的武学就如茅塞顿开一般,颇有增进之势。武功也好,人生也好,愁儿的出现都像是打破了龙大侠凝滞的时光一般,让龙大侠的命运再一次运转了起来。正当龙大侠这么想着的时候,从屋内飘来了饭菜的香味,光是闻着都让龙大侠感觉食欲大增,一下子饿了起来。

    看着练了一会功之后容光焕发的爹爹,何愁不由得一笑。他一边在桌上摆盘,一边吩咐着龙大侠去酒窖拿酒,而他自己则是上楼去找鲁班大师了。如今的阁楼已经像是换了一副天地,变得整洁的多了,何愁在感叹之余也带着大师先去清理了一下满是灰尘的脸庞和双手,虽然那乱糟糟的头发和下巴上稀稀落落的几根胡子是没有办法了,但至少脸看着干净多了。

    等到何愁和鲁班大师就位的时候,龙大侠也拿着酒从酒窖上来了。三个人此时坐在方桌上,气氛和睦,一边喝酒吃饭一边聊天,因为方桌很大,一侧能坐下两个人,所以龙大侠和何愁坐在一侧,而鲁班大师坐在另一侧。

    “龙某先敬大师一碗!”

    说罢龙大侠豪爽地将一碗酒一饮而尽,场上也只有龙大侠是用碗喝酒,所以看起来更加豪气了。

    “多谢大师这几日收留龙某和我家愁儿,当时龙某身受重伤,若不是能得此僻静之所养伤,真不知现在会是何样。”

    “害,龙大侠不必言谢。能招待赫赫有名的北斗剑圣,我就已经感觉很荣幸了,更别说龙大侠还有恩于我。”

    “这……龙某惭愧,确是不记得何处与大师有相遇过。”

    “只不过是一件多年前的小事,那时我还不叫鲁班呢。龙大侠不记得了也很正常,本来就是不值一提之事,龙大侠只需知道招待一事也是我的报恩就好,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说完鲁班大师也学着龙大侠一样想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结果却一不小心呛到了,咳嗽了几声后反而觉得尴尬,这时何愁赶紧举起了酒杯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在下也要敬鲁班大师,当时在下和爹爹漂流到桃花林中,可谓是身无一物。若不是在这林中找到了隐士斋,只怕是要在这山林中风餐露宿不知多少宿。”

    “哈哈,那我也要敬无忧兄,就当是敬知己了。无忧兄那一日拜访这隐士斋,只触发了第一道机关就反应了过来,然后把我设置的剩下九道机关全数解开,我可是在阁楼中大吃一惊呢。不过我当时是惊喜大于惊吓,见面之后果不其然,无忧兄和外面那些庸才可说是截然不同,哈哈。”

    说完两位年轻人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一回有了经验鲁班大师就没有再呛着了。喝完酒后,他夹起一块烤鱼肉放入嘴中,那口感外焦里嫩,加上淡淡的咸味,让鲁班大师惊叹出声,他随即又赶紧夹了其他的菜,每一个味道都不同,但每一道菜都让鲁班大师赞不绝口。

    “无忧兄平时做的米粥就已经很好喝了,没想到这菜肴更在其上,我觉得和那些城里的酒楼比也丝毫不逊色了。”

    “今天可是托大师的福啊,平时龙某可都吃不上自家愁儿做的好菜。”

    “爹爹你别说胡话了,平时大师不也和你一样喝米粥吗,这要是每天都这么吃的话大师的库存早就吃空了。”

    “这不是因为愁儿的手艺太好了,为父平时也想多吃点,这才开玩笑吗,哈哈。”

    鲁班大师看着面前的一对父子嬉笑打闹的样子,心中不禁想到。

    【呵呵,之前某一天听到无忧兄突然管龙大侠叫爹爹,我还吓了一跳呢,但现在看这两人如此亲密,应该确实是父子。这么一想,初见之时无忧兄没有称呼龙大侠为爹爹应该是刻意隐瞒身份吧,毕竟那时龙大侠重伤,而龙大侠在江湖上有的也不只是好名】

    “对了,龙某听愁儿提起,大师有意去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

    “没错。”

    “既然这样,不知可否让龙某一家与大师同行,只到潼关就可。当然大师若是觉得不便也没有关系,龙某只是觉得这些时日家中愁儿与大师相聊甚欢,这里离潼关也还有好几日车程,路上若是能和友人同行,想必愁儿也会很高兴吧。”

    鲁班大师思索了一会后答道。

    “那好啊,外面都是些庸才,难得一知己,我也想多和无忧兄相处些时日。而且不过是带人一程而已,若是这都不肯不是显得我太小气了吗。”

    “龙某多谢大师!”

    “呵呵,在下也希望和大师多呆一阵子,和大师的聊天对在下来说不仅颇有乐趣,也能学到很多。”

    “哈哈,我才是从无忧兄这学到了不少东西呢……对了!差点又给忘了,二位请稍等片刻。”

    说罢鲁班大师急急忙忙又跑上了楼,没过一会他就又下来了,手上还拿着被布条包裹的长物,何愁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琴。

    “那一日我虽在阁楼中,但也听到了无忧兄那悠扬琴声,心中感叹无忧兄的琴艺高超,我刚才在阁楼里收拾时无意中发现了这把机关琴,当时就想着之后送给你,结果到吃饭的时候就忘了。刚才一下子想起来我才赶忙上去拿下来,生怕自己拖到明早又忘记了。”

    “这礼物……会不会也太奢侈了。”

    “如果不是在对的人手中,这琴也就是一块废木而已。平日里会来这隐士斋的可鲜有懂这风雅之人,要是无忧兄不肯拿,这琴也只能在这阁中腐烂罢了。”

    “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那在下就欣然收下了。”

    虽然言语上很客气,但拿着琴的时候何愁明显更激动了,趁着兴头又喝了许多酒,不过何愁这千杯不醉的体质在座的倒是没人知道,只当何愁意外的酒量好。酒过几巡之后,连龙大侠都感觉有些微醉了,于是出门去吹吹风,鲁班大师也是回到了楼上继续整理。而当龙大侠在院中赏夜景时,发现自己的愁儿抱着那个木盆就一个人往河边去了,于是他也立刻追了上去。龙大侠跟着何愁一直走到了河边,只见何愁在河边蹲了下来,从衣服中掏出了火柴,当他划亮了火柴时,他却看着那火柴的火光走了神,那眼神中有的只是悲伤和落寞,完全不像是刚才在酒桌上喜笑颜开的那个愁儿。

    看到这里龙大侠也猜到了愁儿为什么夜晚要跑到这河边来了,自己的愁儿可能是想要祭奠那些死掉的人吧。他无声地走近了过去,伟岸的身影蹲下抱住了那个落寞的小人儿。何愁一下子从悲伤的思绪中被扯了出来,他感觉到了自己背后那股熟悉的温暖。

    “爹爹?”

    “愁儿这是在祭奠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吗?”

    “嗯……既是在跟他们诀别,也是在跟过去的愁儿自己诀别。”

    说着,何愁把火柴扔进了木盆中,火势一下子吞没了那些纸人,也就在这同时,何愁把木盆放入了河中,看着火盆被暗色的水波缓缓推向远方。

    【人生或许就像这河上的纸人吧,说不定何时就会被水滔吞没,而即使一直平平稳稳,也终有烧尽的那一刻……】

    “其实我本是想用孔明灯的,但这么短的时间内实在是没法准备那么多孔明灯,还请大家见谅……”

    何愁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目视着在暗潮中渐行渐远的火盆。

    “抱歉,我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我想要活下去,而且我只能以最卑劣的方式活下去……”

    “我无法为你们收尸,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祭奠你们……也是祭奠过去的自己。”

    “曾经的何愁无法在这罪恶感中苟活,他本应和你们一起死去吧。但我的命已经不再是我自己的了,我不会为你们以死赎罪,因为我不会再抛下爹爹让他独自一人活在这世上。”

    “我是天魔琴师,此身已犯下的罪孽,将会犯下的罪孽,都将无比深重。世人会怨我,惧我,憎我,骂我,而我会欣然接受这一切,然后踏着他们的鲜血继续活下去。”

    何愁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爹爹,露出了坚强的笑容。看到那惹人怜爱的单眼,龙大侠抱的更紧了一些。

    “被爹爹以命相搏换来的第二次生命,即使前路乃是万劫不复,愁儿也不会停下。从此世上再无那天真的何愁,只有天魔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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