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一直守着楚艾，妈妈们被他劝回家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才颇为不舍地出门买午饭，心里抱怨床上的小omega还不快醒，踏在走廊上的步子却是极为轻快的，衣袂带风，见了谁都想朝对方笑一下。
楚艾就是在白鸢出门的时段里醒的，他懵了好一会儿，下意识摸自己的肚子，瘪的，才意识到小宝已经出来了，眼珠朝四周转了一圈，白鸢呢？他按铃叫来了护士。
“白先生应该是出门买午餐去了。”护士朝他道，“上午一直守着您呢。”
楚艾自顾嘟囔：“怎么这么笨，可以在病房叫餐呀？”
护士又问他：“您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医生来做个基础检查吧。”
楚艾没什么精神地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我儿子呢？”
于是等白鸢买了饭回来，就看到一个扒在婴儿床栏杆上的omega。
“你醒啦？”年长omega快步走了过去，把楚艾从身后一搂，很欢喜地蹭了蹭，“辛苦了，宝宝。”
楚艾“哼”了一声：“醒了也没见着你。”
白鸢讨好地亲亲他：“我去买午餐了，你也吃一点——要不要叫医生先来做个检查？”
“不用，做完了。”楚艾调整姿势，让白鸢也坐到床上，从背后抱住自己。
两个人一起看起了从育婴箱里转移出来的小宝。
白鸢也才明白自己进门的时候楚艾在做什么，他性格豪放的omega正在戳小宝的鸡鸡。
年长omega哭笑不得：“你做什么呢？”
“嗯？”楚艾应了声，“我是想，我们俩怎么会生出一个带把的女孩儿？”
他似乎不太高兴：“我还以为会是一个长得像你的omega呢！alpha的话，怎么也不会像你吧？”
这话实在很有道理，白鸢为他可爱的发言笑出气音：“好啦，不要让小宝听到。”
楚艾哼哼地笑，又戳了戳小宝的圆脸蛋：“你要乖啊，长大之后保护白妈妈。”
“怎么是喊我妈妈？”
“那不然？”
“明明是你生的。”
“那又怎样，你幼儿园里的小屁孩儿还有喊你妈妈的呢！”
“好吧。”白鸢倒也不很在意，只是觉得家里的称呼似乎的确值得商量一番，“那是不是叫你小妈妈？”
在这一点上，几乎每个家庭都不一样，像楚艾的两位妈妈就用大小妈妈做区别，也有的家庭会称alpha为爸爸，男性AO的话，大爸爸小爸爸的或许也有不少。
楚艾闻言皱了鼻子，觉得“小妈妈”放在自己身上显得很诡异，让他怪别扭的，毕竟自己的小妈妈是一个性格快活的女性，有这个模版在，楚艾总觉得自己很这个称呼不搭调。
“不要。”他在白鸢怀里扭了扭。
“那叫什么呢？”白鸢把头抵在小omega的肩头，很纵容地问他。
楚艾憋了憋，最后理直气壮地说：“叫我爸爸！我是爸爸。”
他很得意地点了点小宝的额头：“记住了吗？我是你爹。”
让白鸢直接笑倒，又被蛮横的要当爹的omega啃了下巴，才认输地哄道：“好，好，小宝她爸，吃午饭吧。”
两个omega当天就出院了，回家后两位妈妈知道这件事后也愣了好一会儿，一起笑话了楚艾一番，这也就算了，白鸢居然都不帮他，还跟着笑！
晚上的时候楚艾闷闷不乐地把自己窝在被子里，有些敏感地觉得是不是怀完孕后自己就不厉害、不酷了，楚老板在床上暗自神伤，想当年还有不少beta和alpha在饭局里讨好自己呢，他在家里想当爸爸都要被笑吗？
他是很要强的一个人，在这个细节里觉得自己被看瘪了。
“宝宝？”白鸢想他大概还在生气，“对不起，是我不该笑你。”
年长omega侧躺到床上，轻轻搂住了晚上都不怎么说话的小omega。
楚艾挣了挣他的手，因为白鸢讨好的语调又让他觉得自己好娇气，他好像真的不厉害了。
白鸢好脾气地再次拢了上去：“怎么了呀？只是觉得小宝明明是你肚子里出来的，喊爸爸妈妈却反了过来，比较有……反差感。”
楚艾撅着嘴巴转身，把自己埋进了白鸢的怀里：“我不高兴。”
白鸢等他的下文，小omega果然像憋了口气似的，突噜着说：“这几个月你们都把我当瓷器，好像我真的很脆弱一样，当爸爸也要被笑。我不厉害了吗？等我回去工作，我就又很厉害了。”
白鸢愣了愣：“不，宝宝，我没有觉得你不厉害。”
楚艾嘟嘟囔囔：“反正有这种感觉，也可能是我自己这样觉得。”
他语气有点低落：“我得快点回去工作了，呆在孕夫的角色里久了，总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并非他真的对于公务力不从心，而是在老板这一社会角色上，好像所有人都觉得他要力不从心，平日就有这里不能做那里不能干，职场的事似乎要比这些还要高许多级，更该被划分在“不能做”的范畴里。这种氛围甚至感染了他自己，开始怀疑呆在家里好几个月，会不会真的不能像以前一样利落地处理公司事务。
怀孕时不能做还可以理解，现在呢？他后知后觉地体验到了一种空晃的无能感。
白鸢点点头：“好，过段时间就回公司，至少先调整好身体，好吗？”
楚艾没有执拗，但窝在白鸢怀里的身子并未放松下来。
白鸢大概能理解楚艾的不适感，想当初自己从全职omega到成为楚艾家的保姆，也惴惴不安了一段时间。
他抚了抚楚艾的脊背，温声说：“宝宝，你刚回公司肯定会要辛苦一段时间，毕竟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他感到楚艾的脑袋往自己胸口顶了顶，让他没忍住漾起一点笑：“但这不是你不厉害的意思呀？总有个适应的过程，就像复建一样，对不对？”
“而且……”白鸢想了想，“笑你要当‘爸爸’，和厉害真的没关系，谁说爸爸一定厉害，妈妈就不厉害呢？我只是觉得你的样子很可爱。”
楚艾从他怀里抬头，半信半疑地说：“真的哦？”
白鸢“嗯”了一声，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睛：“你最厉害。”
楚艾一向容易被白鸢哄好，又或者说，他一向相信在别人嘴里像在哄人，被白鸢说出来就显得颇为认真的话，他相信这个omega，从他身上取得力量。
楚艾慢慢高兴起来，在恋人怀里哼哼，颇有种“原来我还是这么牛逼！白鸢还是好崇拜我！”的感觉。
于是回公司上班的事也提上日程，妈妈们一周后便搬走了，家里请了保姆照顾小宝起居，白鸢和楚艾都开始正常上班工作。
楚老板渐渐找回了从前的感觉，所向披靡，到处冲业绩，没事也要找点事做，唯一想撂担子不干的，是半夜三更被小宝哭醒，拖着被子去婴儿房释放信息素的时候。
保姆挺抱歉地抱着小宝：“楚先生，小宝现在还在母体依恋期，我也实在没办法。”
楚艾恹恹地点头，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他一边打着瞌睡抱孩子，一边对跟着起床的白鸢说：“我在就行，你快去睡。”
白鸢给一截腿搭在手臂外的小宝调整了姿势，楚艾抱得实在太随意。
白鸢并不答应：“我也要释放信息素呀？”
楚艾眯着眼睛笑他：“你那点信息素就省省吧，发情都没多少味道……”
白鸢轻轻瞪了他一眼，保姆微笑着离开婴儿房了。
“那我也要做点事。”白鸢说，有点不忍心看楚艾小鸡啄米犯困的样子，小宝还在“呜哇呜哇”轻声哼唧，时不时打几个不知何故的嗝，倒比刚才嚎啕大哭的样子要消停了些。
年长omega看小宝没有要喝奶的意思，只是睡醒了想要母体的信息素，也就没有去冲奶粉了。
他起身，又轻轻搂起了小omega：“回主卧睡觉。”
“小宝呢？”
“一起睡。”
一家人便齐齐回到主卧的大床上，楚艾几乎倒头就睡着了，白鸢看得心疼又好笑，小宝则在大床中央咬手指，眨巴着眼睛看白鸢，又咯咯咯地笑起来了。
“你乖，不要吵爸爸睡觉。”白鸢亲了一下小宝的脸颊，听到小婴儿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声响，像“啊”又像上扬的“嗯”，惹得白鸢笑了一下：“倒跟你爸爸一样，喜欢哼哼唧唧。”
小宝听不懂，被妈妈亲得迷迷糊糊，也有点想睡了，主卧的床像充满安全感的海洋，温融的信息素包裹着她，好像还在曾经温暖舒适的生殖腔里，她吧唧一下嘴巴，也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白鸢又觉得她这副秒睡样子和刚刚的楚艾很像，让他忍不住放软眼神看了好一会儿。
“晚安。”
年长omega轻轻吻了吻难得安静的婴儿，又撑着手臂，隔着她亲了亲熟睡过去的楚艾。
虽有波折，但也称得上温馨的一晚，打破在楚艾大清早的怒号里。
“这，这？！”
他语无伦次，跟嘬着自己乳头的小家伙大眼瞪小眼。
“白鸢，白鸢！”
“怎么了？”
白鸢起得早，听到动静马上推门进来了。
“你女儿……她嘬我！”
年长omega凑近了一看，也有点愣，又觉得并非没有道理：“按理说，小宝是要这样的。”
“还是要这样！？”楚艾又气又羞，把小孩儿从自己奶子上扯了下来，嘶——咬得他都疼了。
“唔，呜——”
白鸢把马上瘪起嘴巴要哭的小宝抱了起来，拿奶瓶填满了小婴儿的嘴巴，才好歹没让今天早晨鸡飞狗跳。
楚艾一脸憋屈地看自己红肿的乳，狠狠瞪了一眼无辜望着自己的小alpha，心里不愿承认的是，这几天他的乳房的确有点胀……大概的确到了要产乳的阶段了，他有些不愿面对。
不知道是不是被小宝嘬了的缘故，跟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他扁平的胸膛刚一天下来似乎就鼓了一点，三天后更是稍微挺立，像两只柔嫩的乳燕。
楚老板自己在浴室里揉胸，还挂着两滴眼泪，他疼啊，胀死了，还很委屈，千算万算，忘记男性omega生孩子要短暂发育胸部，过完母乳期才会消减回去，楚艾有些害怕地想起黄诗佩曾经挺胸炫耀过的模样，他应该不至于长成那样吧？
“宝宝？”白鸢在门外喊他。
“干嘛？”
“我进来帮你看看。”
“不要！”
“乖，这没事的。”
白鸢好一阵磨，才让楚艾开了门。
小omega羞愤地托着自己的胸，带了点鼻音问：“是不是好难看啊？”
白鸢前几天都没能真正看到楚艾的胸部，被害臊的omega躲过去了，今天第一次见到那两颗软小的乳，也愣了好一会儿。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楚艾大声问道，在性事里向来坦荡的omega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胸部发育的事实。
“当然不！”白鸢也下意识大声回复，隐约有点脸红，“我是没想到，会这么可爱，你看，乳尖红红的，比以前——”
楚艾猛地抓住了胸乳的中心部位，挡住了那两颗发胀的红果儿，红着脸质问：“以前怎么了，以前不好看吗？！”
白鸢没忍住笑了，搂住了他，亲了亲楚艾的额头：“以前你都喜欢拢着胸，让我亲，明明平平的，没什么好拢。现在长了点肉了，更可爱了呀？”
楚艾大着胆子松了抱住胸部的手，两团雪白的乳便调皮地亲上了年长omega的胸膛，白鸢为这触感生出些不好的念头，兀自羞耻起来。
小omega却在委屈：“你身子都僵了，别骗我了，好奇怪啊。”
白鸢不知道怎么解释，叹了口气，认输地牵起楚艾的手，去摸自己的阴茎：“你说我喜不喜欢？”
啊呀，好硬。
楚艾眨眨眼，这实在是最直白的喜爱了。
他被自己的魅力不减反增的结果讨好了，看那对挺翘娇小的乳的眼神都温和不少，他自己虽然还不太接受，但是白鸢喜欢的话，什么都变顺眼了。甚至还试着用那里蹭了蹭白鸢，年长omega的身体果然更为僵硬了，是因为喜欢吧？
“好白鸢。”他马上没了羞耻，“我胀了好几天了，你帮我吸一吸，小宝她咬得好疼。你先把这里吸通，好不好？”
浴室里马上传了轻而颤的闷哼。
“嗯哼……还是胀胀的。”
楚艾坐在洗手台上，用自己的手托着年长omega的后脑勺：“你用力一点点。”
白鸢松了嘴，脸比楚艾还要红，给自己omega通奶什么的……他想了想，说：“我先帮你揉揉？”
楚艾也觉得有道理，挺了挺胸，无言地答应了这个提议。
白鸢脖子根都红了，不明白为什么楚艾适应得这么快，倒是自己这副模样有些丢人了。楚艾嫌他动作慢，还牵着他的手握上了那对软嫩的肉：“快点。”
白鸢一向听他的，修长的指抓上了乳肉，稍微用力握了握，楚艾眯着眼睛舒服地“哼”了声，又指挥白鸢把奶往乳头挤……小omega是有些胀痛的，会蹙起细眉，被年长omega发现了，两人就隔着娇乳，接一个吻。
“嗯，嗯……”楚艾楼上他的脖子，奶子被白鸢抓得好动情啊，他有点湿了，没忍住用小腿去勾恋人的腰。
白鸢躲了躲，松开吻，迎上小omega嗔怒的眼神，结巴着说：“先、先把奶通了。”
“好吧。”他看向自己的胸，奶头已经微微胀红了，指挥道：“来舔舔。”
舒服死了，白鸢不舍得用力吸他，更不可能像小宝一样咬，让楚艾在微微胀痛里体会到奇异的快感。两颗乳头更是敏感得不行，催出别样的情动，楚艾忍不住用双腿夹紧了恋人，光是被吸奶就逼出了软媚的呻吟。
“哈啊，好舒服，白鸢，你吸得我好舒服。”
“我的奶子好不好吃呀？”
白鸢闻言稍微用力一吸，有些羞愤地掀起眼睛看了楚艾一眼。
楚艾抱着他的头，得意极了：“你是不是好硬了，有没有流水——不，等等，等一下！”
楚艾急急忙忙地抽回被白鸢含住的乳头，却晚了，白鸢没反应过来，松口前下意识用力挽留那颗小果，两股力道直逼得奶水从红肿的乳尖喷了出来！
两个omega都呆住了，奶水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