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江描金已经给季宜农口交十分钟了，季宜农还没有让他屁股撅起来的意思。他跪在季宜农胯下扭了扭屁股：“插进来呀。”
季宜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真是个骚逼。”
江描金在季宜农的鸡巴上亲了几口，往上抱着他的腰发骚：“那你快进来啊。”
季宜农不为所动。
“别生气啦。”江描金继续撒娇，“那我自己动行不行？”
见季宜农仍然无动于衷，江描金又把他的屌含到嘴里，吸啜着龟头，仰头看着季宜农冷漠的表情。
妈的，屌这么硬，嘴巴都快磨破了，脸上跟个圣人似的。江描金往深处含了含，几乎要呕吐，才看到季宜农脸上有了一丝松动。
他把鸡巴吐出来：“我给你戴套。”
“不用。”季宜农开了尊口，“你给我口出来，不想做。”
江描金不同意，跨坐到季宜农身上扭：“还有一晚上呢。”
“哼，不缺时间，所以就把我晾在门口晾了一小时。”
“我不是故意的，还以为你会走呢。”
季宜农掐着江描金的腰：“你说提前约你，我提前约了。你说马上到家，结果呢？”
结果没马上到家啊。废话。
江描金早上去提了辆五十多万的代步车，下午就用这辆车帮秦槿润搬了家。秦槿润感恩了一会儿，又伤神了一会儿，发誓要好好报答江描金。
江描金说不如帮忙把我留在这里的东西，都卖二手卖了。
秦槿润说好，他认识不少人，这些好货肯定很快就卖完了，而且能卖个好价格。
江描金打趣道：“道上的兄弟？”
秦槿润脸一红：“没有。”
他坐立不安地，跑去收拾了会东西，又跑回来说：“我想把纹身洗了。”
“干嘛？”
“反正掉色了。”秦槿润正着反着看了看自己的手，住到这种好地方，认识牛哥这样的上等人，手上的中二纹身真磕碜。
“哦，好。”江描金想，不会是因为我昨天笑他吧？心下有些过意不去，准备再请他吃个饭，季宜农就来电话了。
季宜农说开门。
江描金一愣，五点都没到，季宜农来这么早？
他的原话是：“你来得好早，但我现在不在家，我来原来住的地方拿个东西，马上回去，估计还有一会儿，不知道堵不堵车，要不你先回去……”
“我等你。快点。”说完，季宜农就挂电话了。
怪谁嘛！
江描金问他：“如果我把牛奶都喝掉，你会高兴点么？”
“再说。”
江描金便慢慢地从他腿上往地面上滑，一面滑，一面吻着他经过的所有皮肤：“那我要喝牛奶了。”握住了鸡巴，又娇笑着抬头看他，“哥哥给我喝牛奶。”
季宜农喉头一紧，一手掐住了江描金的脖子：“你真欠干是不是？”
江描金用亲在马眼口的吻代替了回答。
季宜农的表情终于崩坏了，倒吸一口气：“自己去床上趴着。”
“不生气啦？”江描金趴好了回头来看季宜农，“我们以后还得约个时间，我以为你晚上来呢，其实我计划得好好的，还想给你做晚饭呢。”
假的，计划和迷途小青年吃饭呢。但让我看看季少爷脸色有没有好看点？
季宜农戴上了套，拍了拍江描金的屁股，示意他靠过来点：“吃什么？”
“你一生气，都把我吓忘了。”江描金往后挪挪，主动凑到鸡巴上，说着哄人的屁话。
今天季宜农值得哄一哄，昨天用了他一万多，今天又用了他五十万多。在门口等了一小时，有点出乎意料，不过这就是他活该了。
江描金想，果然我下面不松，很会吸，季宜农蒙他呢。何况和大学生做爱，哪有和他会玩啊？
13
“你怎么会做菜？”
江描金做饭的时候，季宜农挤在他旁边碍事。
“沈从穆想吃，让我去学。让一下。”江描金绕过季宜农从柜子里拿出榨汁机，把胡萝卜和橙子按比例塞进去榨汁，榨汁机嗡嗡嗡嗡嗡，“喝一口。”
季宜农接过玻璃杯喝了一口：“嗯。会做的多么？”
“多，满汉全席都会了。”江描金自己也喝了一口，朝季宜农笑笑，“有机会做给你吃。”
季宜农心里不是滋味，想沈从穆这人真他妈龟毛，他们家就差一个会做饭的是不是？还专门让江描金去学。
“不过我水平一般，你品味又太高，所以以后你得吃完了再来，每道菜尝一口就好，别眉毛皱着评价我，给我点好脸色。”
季宜农：“记住了，会给你面子。”
“嘿嘿。你多喝点果汁填填肚子，少吃菜，这个橙子和胡萝卜品质很好，我中午去买的，很新鲜。”
“你还会买菜。”
“嗯。”江描金点点头，“这半年有时候自己买菜，慢慢就会了。”
季宜农想酒局上的人推测说江描金过得好，也许他喜欢做饭，乐在其中。不是人生浮沉，才从不食人间烟火，到了尝遍酸甜苦辣。
“哎，你别这样看着我，好像离了婚之后，我的生活水平下降到要挤菜市场一样。”江描金把包装盒拿给他看，“尝试不同的进口超市，找到一家品质最好的，之后一直在那儿买就好。想要什么品种的果蔬，随意从货架上拿一盒。”
季宜农看了看品牌标签：“很聪明。”
江描金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味觉很好。”
季宜农的眼神跟着他的手指定在他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上，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看见了诱惑，不自觉地亲了上去。
江描金松开手里的木铲，配合地跳坐在料理台上，环着季宜农的脖子回吻。
“不做饭了？”问的人是季宜农，手抱着腰不放的也是季宜农。
“最近有些纵欲了。”江描金狡黠地一笑，“不过还是吃我吧。”
他侧过身去把火关了，催促道：“用餐时间？”
江描金嫌料理台硌着骨头疼，被季宜农抱回卧室里闹完了，完事后他靠在季宜农怀里喘息：“明天后天不要了，都快散架了。”
季宜农摸着他的头，一言不发。
“怎么了？”
“我该回去了。”季宜农起了身。
呆在江描金身边很危险，昨天要不是闹了不愉快，可能会在一张床上过夜。要不是江描金说明天后天都不要，他可能还继续来，尽管已经来了两天。江描金的话提醒了他。
他明明可以对江描金五六年不闻不问，现在是怎么回事？延迟的愧疚感？
“哦。”江描金跟着他爬起来，“我送你到门口。”
只送到门口？这么干脆，一句不挽留地就打算送到门口？
也对，人家说了不是养在外面的小情儿，给了钱也没有金主待遇。
江描金套上件浴袍，系上带子，等着季宜农穿好衣服：“再见啊，提前联系。”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又是一个独自度过的需要人爱的深夜。
江描金把电视打开放着吵闹的家庭喜剧，看不见画面，不知道讲了什么，也跟着现场录制的笑声一起笑。
他把菜倒了，洗了胡萝卜坐在电视机面前啃，把所有灯都开开了，真他娘的讨厌天黑以后的时间。
江描金打开邮箱，看看有没有学校寄来的录取信，可是没有。当然没有，等待的时间太短了。
他想，买个人形抱枕会不会太悲哀啊？
大宝给他打电话。
哦，我亲爱的宝贝，可以让你的爸比撒撒气了。
有时候江描金想会不会对三个孩子太不公平，后来想了想，他们的人生有一个不负责的爸爸也能一帆风顺，可他的人生有了再乖巧的他们也是悲惨不堪，还是自己惨，有什么需要同情孩子的？不过，这样的悲惨可以在九、十个月之后被切断。振作起来！
大宝接电话，二宝在旁边闹，“我也要和爸比说话”，他能想象到四只胖手扭打了一会儿，然后听见二宝哭了。
二宝的哭声引来了保姆，大宝控诉：“弟弟抢我电话。”
“我没有！”
“明明弟弟就抢我电话。”
“没有！”
江描金听着他们重复着争吵了一会儿，对着电话问：“大宝，你把弟弟打哭了么？”
“我没有。”江描金听见大宝的声音也发颤了，“他自己哭的，我没有打他。”
“你把电话给二宝。”
“不要！”
“大宝乖，把电话给弟弟，爸比就和弟弟说几句话。”
“不要！坏弟弟！”
江描金听见大宝一小串跑出去的声音。
“爸比……”
“嗯？”
“我不喜欢弟弟。”
江描金快速地设想了一下，如果他对大宝说：我也不喜欢弟弟，我最喜欢我的大宝，之后会怎么样。大宝藏不住话，他会对二宝说爸比讨厌你，让二宝哭。沈从穆知道这件事后过来质问他：你有多恶毒才会在孩子之间挑起争端。他就回：所以让你的三个丑猴子远离我，不然我会毁了他们……
哼，事情不会进展地这么顺利，沈从穆会想出新招来对付他。
安稳点，平稳地度过在这片土地上最后的日子。
于是江描金还是换了随意应付的态度，哄了两句沈大宝。
沈大宝被哄了两句破涕为笑，又腻腻地叫爸比，跟爸比分享今天发生了什么。
因为你不爱他，而他又爱你，所以他才好哄。跟他是不是小孩没有关系。
江描金知道这三个小孩可怜，可他也总能狠得下心。为了自己。
“爸比，你等会儿也给弟弟打个电话好不好？”
“拜托拜托。”
要挂电话的时候，沈大宝突然跟他这么说。
真可怜。
夜晚丰富的情绪作祟，让他觉得孤独，但他对着同病相怜的两个孩子，却不舍得说好。
十分钟到了，这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