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多亏了我那一出落水,这下外出露营的活动立马喊停,连着本来回学校之后要写的心得体会也不了了之。之前呛了水进去,肺里一直有点疼,这两天又时不时咳嗽两声,搞得整个人像是痨病缠身了一般,镜子里看着自己更是一脸的苍白。
苏云北给我在医院开了药,加上之前蒋轩买的胃病的要,现在每天吃的药有一大把,各种药片胶囊盒子摞在一起,神似我他妈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不过药我还是每天按时吃的,毕竟身体最重要了,我要好好活着。
不知道是不是苏云北打了招呼,回来之后班上同学对我的态度都好了很多,虽然还是习惯性把我当空气,但好歹平日里的欺凌几乎是没有了,甚至陈商都愿意再和我说两句话了,不过也就仅仅两句话而已,那件事估计还是把她恶心得够呛。全他妈都拜蒋轩那个人渣所赐。
大概是我最近身娇体弱让他们也不得不轻拿轻放,裴琛收起了他的各种器具,蒋轩也没再打我,虽然兴致来了还是二话不说扒了我的裤子就干,但好歹不会再把我弄出血,什么窒息play也不玩了。明明还是被他们当个发泄性欲的物品,但这点虚伪的温柔却叫我莫名其妙生出了一种被珍惜的错觉。斯德哥尔摩害人不浅。
“过来。”
寝室里这会儿只有我和蒋轩,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他叫我过去八成就是想艹我了。他明明腿又没断,就他妈非得让我自己走过去。本来做题被打断就很不爽了,但我更气自己又不敢无视他的话,不论心里如何恼火,最后还是得老老实实听话,乖乖送过去给他艹。
我爬上蒋轩的床,识趣地准备迎接一阵天旋地转,被他扑倒,然后插入。
“过来一点。”
“?”
我按照指示又过去了一点,但这个位置感觉和平时的不太一样,可能他想换个新姿势吧,我也懒得管了,听话地过去,却被蒋轩突然抱在了怀里,屁股也被抱着放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膝盖稍一弓起,我整个人就被他完全圈在怀里,怎么都觉得他是把我当女人对待了。
蒋轩把头埋在我的脖子上,喷出来的呼吸搞得我有点痒。明明那东西都硬得硌到我屁股了,但他却只是一直这样抱着我,啥也没继续做。我有点急了,要做就赶紧做,做完我好继续去写作业,老这么耗着不行,我今天是要争取十二点前睡觉的。
我正想着怎么开口和蒋轩商量一下这事,却听见他突然开口叫了某个人的名字。
“……”
“深深”?还是“沈沈”?他说得挺含糊的,但我还是听到了。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出于人类八卦的本能,我脑子里开始自动搜索起班上名字里有“深”或者有“沈”的女孩子来。我们班姓沈的女孩子有好几个,隔壁班好像也有,毕竟沈是个大姓,粗略一算,我知道的至少就有四五个人。
没想到蒋轩也会有喜欢的女孩子,可怜她真是倒了大霉,谁会知道那么受人仰慕的蒋轩其实是个不仅喜欢打人,还喜欢艹男人的垃圾。我忍不住设想了一下他们的婚后生活,等到蒋轩终于原形毕露的时候,她会不会后悔自己看走了眼,会不会因为他插进自己阴道里的性器上满是肮脏的细菌而恶心个没完,然后她毅然和他离婚,把他这点丑事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蒋轩是个货真价实的衣冠禽兽……想到这儿我隐隐有了种报复的快感,仿佛我会亲眼见证这一切在未来的某天真实上演。
蒋轩在外面磨蹭了好久,终于赶在我仅剩无几的耐心彻底消耗之前插了进来。他把我抱在身前耸动,我冷眼看着他因发情而泛红的脸,就像看着一只交配中的丑陋的狗。
蒋轩捧着我的脸和我接吻,舌头伸进来舔着我的舌头和口腔,手上又撸动我软塌塌的分身,难得在艹我的过程中算是照顾我的感受了。只是我在被他第一次强奸之后,对这事儿的欲望就淡了很多,有时候在杂志上看到那些穿着暴露的泳装美女,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就像现在这样,虽然在蒋轩的抚慰下我还是勃起了,但那仅仅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这点身体上的快感远远不够抵消心理上的厌恶,在他手下被强制勃起射精就像是另一种侵犯,和被强奸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蒋轩的动作没有往日的粗暴,他宽大的手重重抚过我的脊背,让我一阵战栗。我配合着他的节奏低声呻吟,身下快感在慢慢积累,一瞬恍惚,仿佛我们俩在进行的是一场真正你情我愿的性爱。
我竟然会如此可悲,即使长期被他霸凌,被他虐打,被他强奸,我的潜意识里却仍在妄求一点点哪怕是虚幻的爱。这和对象是不是他并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要有一个人,那个人能爱我,那个人能等着我,那个人能愿意收留无家可归的我。
心口一阵绞痛。我好想哥哥。我好想让哥哥抱抱我。
“……”
“你怎么了,这里不舒服吗?”
蒋轩突然停住动作,他覆上我捂住胸口的手,滚烫的性器在我的身体里跳动。
“没事没事……”
我的笑脸应该扭曲至极,蒋轩肉眼可见地皱了下眉头。我怕他又追问些什么,主动上下动作套弄起体内的性器来。
“好爽……蒋哥重一点,再重一点,艹死我,艹死我吧……”
我一句一句地挑逗着他。就是这样,让我痛,让我忍不住颤抖,让我不要再有那不切实际的,可怜又卑微的妄念。
蒋轩完事儿之后难得给我做了清洗,还给我抹了药,就像是对待一个需要循环使用的充气娃娃一样细心养护。清洗其实很麻烦,明明事前带个套就好的,可他偏生就是对射到我身体里有什么执念,每次都要深深射到里面去,要我是个女的我真会觉得他是想要让我怀上他的孩子,幸好我不是。
这几天裴琛有事回家了,这就意味着基本上只要蒋轩满意了,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平时苏云北不大上我,他只是无意中卷入了一场见不得光的欺侮。他是个挺好的人,只可惜被迫上了这艘贼船。
苏云北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蒋轩在给刚洗完澡的我穿上衣服,我的羞耻心早没了个七七八八,刺拉拉地袒着身子给他看,也懒得去遮掩身上的痕迹。他要是想做的话正好可以直接做,也不用麻烦又脱一次衣服了。
苏云北看着我身上的淤痕,呼吸加重,我以为他是来了兴致,正想好好表现一下,却没想到他却扭头去找蒋轩。
“这是你弄的吧?诊断结果你知道,我也早和你说过,他经不起太剧烈的动作。”
苏云北一脸严肃,而蒋轩在一旁低着头,像极了做错事挨训的小学生。
“对不起,我也知道要对他轻一点的,只是后面……”
“该说的我那时就已经说过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
苏云北很少会对人这样冷硬,他强势的气场让我有些退缩,但听着他们俩又好像是在一本正经谈论我自己的事,实在好奇,便忍不住大着胆子插了一嘴。
“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诊断啊?”
苏云北对着我的态度肉眼可见地柔和了几分,他搭着我的肩膀,低声说:“我们都知道了。”
“?”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苏云北却是一副理所当然认为我能听懂的样子,我十分莫名其妙。
“你们知道什么了?”
苏云北显然是没料到我的这个问题,他略微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旁边的蒋轩,迟疑了一会儿。
“你抗拒医院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
我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了,我不愿意去医院是不想让我哥知道我有受伤,可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隐秘,再怎么也不能让苏云北显出这样一副仿佛知道了什么重大秘密的样子,还让蒋轩因为这个在苏云北的强势气场下老实听训。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可以说得稍微直接一点吗?”
苏云北看着我,似乎在评估我这句话里的真假。蒋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伸手想碰我,却一下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最后也把手放在了苏云北放过的肩膀上。
“贺莲生……你知道……你有心脏病吗……”
“?”
听着蒋轩这话我只觉得荒谬,我怎么可能会有心脏病呢,哥哥经常带我去做体检,我身体可健康了,除了一点点贫血,其他什么问题都没有。
“你们从哪儿听到的啊,我做过检查,我没有病啊。”
“前几天在医院给你做了彩超,后来结果显示你大概率有先天性的心脏复杂畸形……”
苏云北定定看着我,眼里不再是终年不化的冷淡和疏离。
“贺莲生,你最好再去做个心脏方面的详细检查。”
“你胡说!”
听到苏云北这样笃定,我当场就急了,我怎么能有心脏病呢,我明明这么健康,啥事都没有。我自始至终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事的,两下便冷静了下来,开始琢磨起这会不会是蒋轩折腾我的新法子。苏云北肯定是被蒋轩怎么哄了过来一起骗我的,我得当场拆穿他。
“苏哥,蒋轩说那天在医院给我做了彩超?你看见了吗?我只是掉到水里了,他好端端的给我做彩超干什么,苏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自信满满,从逻辑上这事儿根本就说不通,一定是蒋轩刻意计划的。
“贺莲生”,苏云北甚至能算得上是悲悯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又变得有些复杂,沉默片刻,他继续对我说:“因为你之前总是困,容易晕倒,又十分抗拒去医院,所以蒋轩才想做个检查看看你是不是生了病。”
“……”
“你不信的话,我建议你最好尽快去做个详细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