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有一个秘密。
他能够看到别人的年龄,就在每个人的脑门上方,会显示不同颜色的数字。
颜色则代表另一种含义……性生活频率。
红色代表频率很高,至少两天一次;粉色则代表适中;至于白色,咳,是没有性生活的单身狗。
这样的颜色+数字组合让梁柏非常为难,他常常不知道在望向一个人时,他到底应该看哪里。
这真的是……太尴尬了。假如对面是位女士,那梁柏的状态简直可以用如坐针毡来形容。探究女士的年龄已经不太礼貌了,还要窥探人家的性生活?!这种行为不管怎么看都太猥琐了!
至于男性,那就更不妙了!
梁柏,性别男,取向男。
于是梁柏和别人说话时,只能呆呆地把视线集中在对方的鼻子附近。
就很惨。
梁柏住在9楼,隔壁叮叮当当装修了小半年,最近终于搬进了一对小情侣。
同性的。
两个人身材都很高大,一个瘦一些,一个壮一些,还挑染了几缕蓝得发黑的毛。
有点非主流啊这位攻。
总之先按身材给这两人定了攻受。
梁柏是热情又主动的性格,他和背对着正在摸钥匙开门的两人说:“你们好啊。”
二人齐齐转过身。非主流很英俊,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浓眉大眼型帅哥,表情很不羁,但人还是懂礼貌的:“你好,以后大家就是邻居啦!”
梁柏想,非主流说话语气有点甜哎。
非主流一把搂过旁边瘦瘦的那位,介绍到:“我老婆,嘿嘿。”
“韩英,我看你是又皮痒了是吧?”一个手肘毫不客气地怼过去。
非主流夸张地说:“哎哟哎哟,谋杀亲夫了!”
说实话,梁柏是有点羡慕的。现在这个时代,虽说大家对同性恋并不像以前那么歧视,可是大部分同性情侣也不敢光天化日昭告天下。
唉,他俩真是很勇敢了……梁柏这样想着,稍微掀起眼皮看看这位人妻,顿时眼前一亮。
大美人啊!
人妻眼睛很大,可能是有点近视,微微眯着眼,像含着一汪水,看人时有种似撩非撩的感觉;皮肤很白,瞳孔却极黑;眼角下方一颗红痣,颜色艳丽得恰到好处,多一份太艳,淡一分又不够勾人。
人妻垂着眼睛看向非主流的腹部,冷酷地说着“我看你再装”,表情却是带着点笑模样,一副傻吊老公撒娇我也只能宠着的无奈样子。
声音也很好听,很轻脆,又有点冷冰冰的。
唉,可惜,有男朋友了。
可惜,真是可惜。
之后过了大概半个月,梁柏在小区门口遇到了这对小情侣,两人姿态亲近又不过分亲密。非主流不知说了什么,人妻伸出手翻开他的领子看了看,手指又滑进去摩挲几下,随后皱着眉说了几句话。
从嘴型看,像是在叫“韩韩”。
梁柏又开始泛酸,为什么美人都有男朋友了呢?!他平时脾气就有点急,今天也不知道是天气太热上头还是怎么,越想越生气。
他很罕见地想用一下自己的超能力。他想,我也没别的想法,我就看看,我就看一眼,就一眼。他不停地自我安慰,真的,我就是想知道人妻年纪多大,嗯。
于是略略抬了头,往人妻头顶看去。
大大的24岁,颜色是最简单的白色。
梁柏眨眨眼睛,又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看错,这才收回了视线。
他心情有点复杂,“每天和这样的大美人睡在一起还能忍住不上,非主流你是个狠人啊”和“卧槽白菜好好长在地里没有被别家的猪拱掉”这两种奇异的心情交错着在他脑袋里反复横跳,最终前者以微妙优势领先了。
非主流怕是不行,梁柏想。
他好像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同情。
我就看看非主流多少岁,这病趁着年轻,还是可以治的,梁柏想。他又抬头看向非主流的头顶。
19岁,红色。
哎哟还是年下嘞,原来美人都好这口吗……什么?红色???
梁柏愣了。他揉揉眼睛又看看,是红色,红得不能再红了,简直红的红的像朵红花。
这他妈??你和你老婆每天睡一起,他没有性生活,你却至少两天一次??
梁柏再看看美貌人妻,他头顶哪里还是白色啊,分明是他妈的绿色啊!
美人你头顶绿得能种草了啊!
梁柏心情复杂地看着那两人有说有笑进去等电梯。他在外面稍微等了等,刻意避开和他们乘坐同一趟电梯。
现在他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你别多管闲事了,家长里短的事谁说得清呢?”另一个梗着脖子反驳他:“但他男朋友就是出轨了啊,这是石锤,锤得不能再锤了!”那个又说:“你有证据吗?你和别人说你能看到他们性生活的频率,怕是自己要先被抓起来告性骚扰吧!”这个说:“可是,可是——”
可是你个头,梁柏捏死还在负隅顽抗的小人,摇摇头走进家门。
结果当天下午可出了大事了,
梁柏做了个梦 ,梦里他正在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他把自己的阴茎一遍又一遍插入一个柔软的穴口,背部被那人抓了好几道指印,他却不嫌疼,反而更兴奋地撞击着。身下正在承受的美人发出一声呜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小声呻吟着。
梁柏问:“要继续操还是要射?”
美人紧闭的双眼流下一滴眼泪,滑过了眼角的红痣,他说:“要继续操……还要操……”
“那你叫我,叫两声好听的。”
美人抱得更紧,濡湿的嘴唇贴上梁柏的脖子,他说:“快操我,用力操……韩韩——”
操!
狗日的韩韩,见了鬼了!大下午的也能做春梦?
梁柏气得要死,脱了内裤就往浴室走。
这时房门却被敲响了。梁柏无奈,只能穿回内裤,又套上家居服,过去开门。
……一开门发现门外站着刚刚的春梦对象。
美人人妻系着围裙,笔挺地站在门外。
梁柏挠了挠头,问他:“怎么了?”
人妻说:“做上饭了发现没有料酒,想问问你家有没有,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梁柏说:“有,你等一下,我给你拿。”说罢转身走进厨房,还不忘招呼人妻进来坐会儿。
有你妈啊!梁柏在心里咆哮,他不会做饭,家里厨房就是个摆设。这可怎么办,梁柏叉着腰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心里懊悔为什么说话不过脑子。
但他也不是魔法师,不能凭空变出料酒,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他回到客厅,和坐在沙发上等料酒的人妻说:“我家料酒好像用完了,要不你等我一下,我下楼去超市买一瓶。”
?他妈的,谁要用料酒啊,不是他要用吗,为什么老子要去买啊?
梁柏第一千次为自己满嘴跑火车痛苦落泪。
人妻明显也觉得这个提议不好,他说:“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我们一起去吧。”
于是两人竟然就这样去买料酒了。
路上人妻问他:“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梁柏说:“我叫梁柏,柏树的那个柏字。”他顿了顿,补充一句,“但是不要叫我梁摆哦,太难听了。”
人妻笑了。梁柏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明晃晃的笑容,看得有点脸热。他忍不住又看看人妻头顶,嗯,还是白色。
“我叫顾辰语,辰是——”他想了想,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抓过梁柏的手,在他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字。
顾辰语的手指白皙又纤长,指尖划过手心时有点痒,又有点热。
“会写了吗?”他还没有松开梁柏的手,眼睛直直看向对面的人。
梦里的感觉又出现了,梁柏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在蠢蠢欲动。他抽回自己的手,掌心还残存着被那人抓过的触感。
顾辰语很会做饭,那晚他留梁柏在家吃饭。
韩英不在。
之后遇见顾辰语的次数似乎多了起来,他经常在下班回家时碰到顾辰语,两人会在电梯里寒暄几句,然后各回各家。
本来是应该继续这样波澜不惊的各自生活着,毕竟梁柏就算再不忿,也不会去打人妻的主意——不管人妻头顶是白色还是绿色。
但是变故还是发生了。
这晚,小区突然大规模地停了电。梁柏彼时正在玩手机,倒是没受什么影响。
顾辰语就不一样了,他正在洗澡。
于是梁柏打开门,看到顾辰语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这是……你在洗澡啊?”
顾辰语用毛巾揉了揉头发,无奈地说:“是啊,我刚进去洗澡,突然就停了电。我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能照明的东西?”
梁柏说:“我好像有蜡烛,我给你找找。”
结果他拿出来的是Tom Ford的香薰蜡烛。
两人头抵着头蹲在地上研究这盆小小的蜡烛。顾辰语颇为无奈地说:“这个……它本质是香薰吧?”他戳戳那个小小的烛芯。
梁柏想,我他妈能说什么呢?上次是料酒,这次是蜡烛,下次你就是问我有没有火箭,我也敢说有。
顾辰语最终还是把小香薰推回梁柏怀里,说:“算了,我就摸黑洗吧。了不起也就撞下胳膊撞下腿,最惨也就是磕破头……”
梁柏:?
顾辰语继续说:“如果有人能帮我照亮一下就好了。也不用太亮,就手机的电筒就可以了。”
梁柏心如擂鼓,但他还有一丢丢良心:“你自己的手机呢?翻过来放洗手台上不就行了。”
顾辰语说:“我手机没电了。”
梁柏舔舔嘴唇。事到如今如果他还看不出顾辰语在引诱他,那他就是傻的了。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色欲熏心,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是他的手不听使唤,被顾辰语拉住带去了隔壁。
顾辰语的头发还在滴水,冰冰一颗落在梁柏的手背上。低温并不一定能使人冷静,至少在这一刻,它反而更猛烈地激发了梁柏的欲望。
这是梁柏第一次来邻居家,可他顾不上看什么,只保留了最后一点理智换上干净的拖鞋,然后扑上了顾辰语。
太黑了,没有灯光照射,客厅里伸手不见五指。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清晰。他听到顾辰语粗重的喘气声,和不断落在自己身上的抚摸。
美人还挺热情,梁柏美滋滋地想。
顾辰语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很快就被剥光。梁柏着迷地摸着他的腰线,只觉得滑溜的触感像极了豆腐。
在彻底失去理智的前一秒,梁柏挣扎着再次看向顾辰语的头顶。是白色,就是白色,韩英始终没碰过他。
行吧,那就别怪我不做人了。
顾辰语家里的热水器似乎很出色,梁柏和顾辰语已经抱着亲吻了好一会儿,喷头还在源源不断地洒下热水,蒸得梁柏脸颊通红。
顾辰语吸着他的舌头卷进自己口里,渴极了一般吮着他的津液。两人的身体紧实地贴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
两人的阴茎都硬着,被顾辰语妥帖地握在手里,不轻不重地上下撸动着。这种轻微的刺激太不够看了,梁柏忍不住挺了挺腰,主动在顾辰语的手掌里挺动着。他离开顾辰语的嘴唇,长时间的亲吻让他脑袋发晕。
可顾辰语实在是太美味了,梁柏盯着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唇,又贴了上去。这次是简单的两唇相贴。他们难耐地抚摸着对方,拥抱的力气很重,仿佛一刻都不能分开。
顾辰语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屁股上,捏着他的屁股肉搓揉着。梁柏愣了一秒,随即问道:“你想操我?”
顾辰语轻笑一声:“不然呢?我带你过来难道是想和你看星星看月亮吗?”
梁柏这时还有心思想,那你他妈真的是很惨了啊,你老婆被人操了你知不知道啊!但是算了,梁柏识趣地没有在这时说一些破坏气氛的话,他只是挣扎了几秒,最后视死如归地说:“也行吧,那你来。”
顾辰语卧室的床很软,梁柏仰躺在上面,感觉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在浴室的时候他被顾辰语塞了一根手指进去略微做了扩张,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疼痛。现在他躺在床上,看着顾辰语跪在他腿间,用坚硬的阴茎怕打着他的小腹。
顾辰语的鸡巴很粗,茎体的青筋暴起,每一条都在诉说着主人现在高涨的性欲。但从他脸上并不能看出一点焦急或迫切,他只是把梁柏的小腹蹭得发红。
“不带套可以吗?”顾辰语问,“我是第一次,很健康。”阴茎顶在下身的穴口,好像稍一用力就能闯进去。
梁柏把双腿分得更开,点头说可以。
奇怪的是,梁柏也是第一次被操,可是分开双腿自己抱住这样的动作他却十分熟悉,好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下身被塞入三根手指,有点胀痛,但还能忍受。他被填满的好像不只是屁股,还有心。卧室依然很黑,好在窗口洒进来一抹月光。这月光照在顾辰语的身上,给他的身体打了一层柔和的滤镜。梁柏觉得,身上这人白得像块玉。
三根手指很快可以轻松进出,肠道摩擦带来的诡异快感让梁柏忍不住低吟出声。和打飞机的快感完全不同,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弯曲又伸直,脚后跟在床单上乱蹭,浪荡地大张着双腿又扭着腰。
胸前的乳粒被虚虚捏住,顾辰语低头在他耳边说:“别发骚。”
梁柏捉住那只手,固定后不再让它乱动,撑起上半身勾住身上人的脖子,“可以了,来吧……”
手指被抽出,顾辰语并不给他缓冲的时间,直直插进他的屁眼。
“啊——”先前的扩张足够充分,梁柏甚至分泌出一点淫液来润滑。进入的过程不是很困难,很快便插到了底。梁柏感觉到那两颗阴囊撞到了自己的腿根。
他被彻底地占有着。
阴茎抽插带来的快感和手指又不同,这次的感觉来得非常汹涌,在摩擦到梁柏的敏感点后更为强烈。他被干得全身绵软,使不出一点力气,连叫床都只剩气音。
“慢、一点——啊……”在发出这样的请求后,他被操得更凶更重。顾辰语干脆把他翻过来,抱住他的后背,下身再次操进去。这样的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
两人紧紧相连的下身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更加淫靡。
梁柏的额头抵在枕头上,双眼湿润,身后紧裹着鸡巴的小穴被完全操开,全身的感官都挤在那一处,又麻又酥。
他听到顾辰语问:“真的要慢一点?”
梁柏胡乱点着头,汗水都蹭到枕头上,他说:“慢一点……唔!要操坏了……”
身下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激烈。梁柏甚至觉得顾辰语恨不得将那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他发出呜咽的哭声,嘴里不时叫着“操烂了”和“再操那里”。
顾辰语抽出鸡巴,软烂的屁眼被操了太久,一时无法合拢,可怜兮兮地张着嘴,吐出一滴滴淫液。顾辰语摸了一把,蹭到梁柏的屁股上,问他:“到底是还要操,还是操烂了?”
梁柏手脚无力地翻过身,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目光失神地望向顾辰语,发现他头顶上的数字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他拉下顾辰语的头,自己扭动着腰去找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我快射了……”
顾辰语重新插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弄着,那里流出了更多的骚水,全都挤在梁柏腿间,在激烈的交合中被搅成白色的乳状。
梁柏快要高潮了,他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这滴泪马上就被舔掉。顾辰语把他抱起来,面对面地操他,两只手固定在屁股后面,十指都深深陷入那两团软软的屁股肉中。
梁柏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腰,主动迎合着操干。他快要被干得灵魂出窍,现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终于高潮的那一刻他高高扬起自己的脖子,露出脆弱的咽喉。他被顾辰语叼住喉结,轻轻噬咬着。
那人下身的动作仍然十分激烈,梁柏高潮后屁眼收缩得厉害,顾辰语的抽插变得失控起来,次次都戳准最为舒爽的那一点。射精时极为敏感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梁柏的阴茎射出一股股精液后,又流出了几滴腥臊的尿液。
极淡的腥味更大地刺激了顾辰语,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后,他也射进了梁柏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