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其络震惊地看着库克,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监狱里跟他差不多高大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军服让给他穿,然而库克却能找来一套很贴合桑其络身材的军服!
“它的作用并不是这个,络。”库克的意思是这套军服并不是拿来当情趣游戏道具的。
桑其络想想也知道,这件衣服是库克准备让桑其络逃离监狱的时候用的。库克早在桑其络入狱的一个星期前就听说了桑其络的消息,一个星期,要赶制一套军服并不困难。
桑其络脱下囚服换好内衣和军服,从表面上看,桑其络算得上英姿飒爽,他是能笑得正直点,只不过平时那股浪荡子气质实在深入人心。
而穿上桑其络囚服的库克,身上军训时留下的旧伤从衣领下露出,看起来倒真像是个因为打架斗殴而入狱的小混混,只是库克的表情写满尴尬,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个替罪羊。
“今天的内容是,接受长官的检查。小家伙,你犯了什么罪?”桑其络穿着沉重的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种故意加厚鞋底的鞋子原本就是用来踩人的。
“我我是、无罪的”库克低着头怯怯地说。
“看来是个小谎话精?嗯?”桑其络一把抓住库克的手臂,将他摁在墙上。
库克想起他们年轻的时候,西大陆上的联盟军校分校军士都有抽烟喝酒的习惯,并不像东大陆管得那么严,库克受他的父亲影响,也染上了烟瘾,却被桑其络强制戒除。
他曾不满地问桑其络,为什么桑其络可以抽烟而自己不行,桑其络的回答死死抓住了库克那颗叛逆的心:“臭小子,老子在灰色地带摸爬打滚,不装模作样怎么活下去?而你不行,你这家伙可是传承了伟大的阿勒穆将军(联盟军校创始人,着名将领)的遗志,记住了,烟酒色赌,你他妈一样都不许碰!绝对不许背弃心中的信仰!”
想起往事的库克入了戏,他仿佛回到十数年前的夏天,他因为和朋友喝酒抽烟而被桑其络教训。
“对不起长官,我违背了约定请处罚我吧!”十多年前的库克可没有这么乖。
桑其络将他放下,脱光了囚服,张开双臂和大腿固定在墙上。
从联盟军校毕业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桑其络一边想着,一边在库克面前来回踱步。那时候他还不叫“桑其络”,同他所有的朋友一样,为了入侵单性别人的社会,他们改了一个又一个名字,不断地假死又重生,换着不同的面孔生活。桑其络甚至进过警察队伍,在斯达利尔国当了数年军警教官。,
不经意的一抬眼,桑其络眼里复杂的情绪震撼了库克。哀伤、怜悯、沧桑、淡漠库克想伸手去触碰这双眼,却被桑其络闭眼的动作止住了这个想法。
桑其络戴着白色棉布手套的手摸着库克的胸膛,略有些粗糙的布料擦过库克的乳首。
不等库克感受温柔,桑其络便一把拧住了库克的乳头,连带乳晕一起抓在指间。
“啊!疼!”库克失声惊呼,桑其络只是淡淡地看着,手下不仅没有放松力道,还逐渐增加力气。
“络别”库克不是怕疼,是怕桑其络入戏,真把他当成罪犯来耍弄就糟糕了。
“我嗅到了谎言的味道,库克,烟酒赌你都成功戒除了,只剩下色,要知道,库克,比起那些东西,色欲对人类来说,才是最大的威胁。”桑其络双手撑着墙壁,将库克困在怀中,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想失去你,络所以,容我撒谎吧?”库克说着,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声线却止不住颤抖起来:“其、其实除了你,我不会再再和别人”
桑其络的手指摸上库克的锁骨,在这突出的部位温柔地摩擦。
“是吗?之前不论多少个女人还是阿克夏那孩子,都让你获得快感了。所以你太坏了,库克,真的太坏了。”桑其络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库克听来,这样的声音极具诱惑力,也有淡淡的催眠作用。
就像那些眼镜娘一样,眼镜是解除封印的道具,一摘下就变身,与之前怯弱的孩子判若两人。对库克来说,那身军服就是他封印自己脆弱内心的道具,脱下衣服的他随后也抛弃了自己的骄傲,赤裸地站在桑其络面前时,他显得卑微渺小。
“对不起络,请相信我,那是必须的”库克鼻子一酸,对桑其络越发愧疚。
“所以稍微的,让你知道疼?”桑其络拿出一根短鞭,小黑屋同时也作为情趣房间使用,为了照顾那些脆弱的犯人,狱警们还是采购了低温蜡烛和这些情趣用小皮鞭。
一鞭子打在库克身上,皮肤上立即浮现出一道红痕。
“啊!络!不要!”库克扭了扭身子,他挣不开这些结实的束缚皮带。
“忍着你的声音,库克。”桑其络一句命令下去,又一鞭子挥下,抽在库克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肤上。
情趣游戏?两人年轻时当然都玩过。可是在监狱里进行这样的游戏,实在令库克觉得羞耻。他认为自己不该受到这样的处罚,又不敢对桑其络说不。
“抱歉,库克,是我的错。”桑其络仿佛看穿了库克的心思,他丢下鞭子,拿起低温蜡烛,抬起眼,用悲伤的眼神望着库克。
库克抬头看他,眼里充满疑惑。
“明明我们阵营不同,到最后可能会不得已站在对立面上,我却一遍遍地试图抓住你的手,直到现在库克,我说了谎,进监狱不是为了你。”桑其络擦燃打火机,火苗一沾烛芯,便点燃了那根红色的蜡烛。他拿着蜡烛缓缓走近库克,用牙齿咬住手套将之拽下,粗糙的手掌包住库克的肩膀,轻轻抚摸。
“混蛋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对库克来说,真话远不如谎话来得好听,在桑其络骗他时,他渴望听到真话,却在听到桑其络的真话时,又犯贱地渴望桑其络欺骗他。
灯芯周围很快蓄起烛油,桑其络将蜡烛倾斜,一滴滴红泪落在库克的锁骨上,有几滴黏住了库克的乳首。
“唔!”心理和身体的双重疼痛使库克建立不起拦住泪水的墙,他微微仰头,泪珠从他眼眶里滚出。
桑其络吹灭了蜡烛,把它放在桌上,低下头去亲吻那些凝固的烛油。
“你应该吸取教训,库克,你仔细想想,真的心甘情愿被我欺骗吗?”桑其络的声音低沉柔和,库克确定不了自己的心意,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愿意就这样被欺骗下去。可他没有可以依靠的第二人选了
“除了性,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桑其络深吸一口气,摸着库克的脸颊,低头啃下蜡块,吐到一旁。
“不是你给我很多、很多东西”库克苦笑着,脸上哭着却又强颜欢笑的表情使他英俊尽失,另一种悲哀的美感浮现出来,映在桑其络眼里。
“温柔的、坚强的、暖和的络,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很多一起创造的、保留的东西”库克吸了吸鼻子,叹了口气接道:“虽然我不确定,它们是不是真实存在你这个家伙啊,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可我爱你”
“你喜欢疯狂的还是温柔的?”桑其络立刻转移了话题。
愣怔半秒后,库克给出自己的回答:“谁不喜欢温柔呢?”
桑其络粗糙的舌面舔上库克的乳首,舌尖一点点撬下蜡块,微微的麻痒疼痛让库克浑身颤栗,他握了握拳,脚趾不禁蜷缩。
桑其络突然放开了库克的束缚,将他放下来,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包住库克的拳头,挤开指间的缝隙,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一起躺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浑身赤裸的库克和衣冠整洁的桑其络形成鲜明对比。
“还、还是疯狂点”库克不擅长应付这种温柔,如果他们有大把时间,他愿意这样亲吻抚摸一晚上。
“也对,你还有正事要办,库克。”桑其络笑着拉开军裤拉链,抖出自己的性器。
龟头上已经沾了淫液,但远远不够作润滑,桑其络脱下碍事的裤子,在雌穴外边抹了一把,湿漉漉的手指插入库克后穴,立即就找到了那块敏感点,用库克最喜欢的力道按压它。
趁着库克因为快感而弓起腰背时,桑其络把他抱进怀中,扶正性器,将龟头送入库克身体里!
“唔!络!”被填满的快感使库克发出惊呼,他局促地呼吸着,手掌紧紧扣住桑其络的手。
“你手劲真不错,库克。”
听到桑其络带笑的调侃,库克急忙松开手,但转瞬又抱上了桑其络的肩膀,紧紧地将身体贴在桑其络身上。
桑其络沉声笑着,拍拍库克的后背,摸着他背上纹理清晰的肌肉群。
“那么我开始了。”一声提醒之后,桑其络微微托起库克的腰,肉刃深入浅出数回合后,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啊真好很舒服求你、唔!”库克的呻吟被桑其络一吻终结,他顺势伸出舌头,追逐着桑其络的舌尖。
桑其络知道,他再一次抓稳库克的身心。
只是这家伙真的要把自己跟死神毒药关起来吗?
库克主动地追逐桑其络的性器,他不管桑其络是不是又心不在焉了,那根不勃起时也尺寸惊人的肉棒够他后穴吃饱的。
他睁开眼,正看到桑其络涣散的眼神。
“络”库克低声呼唤桑其络,却不愿让他听见似的刻意将自己的声音一压再压。
“怎么了?库克?”
库克没想到桑其络会回应自己,他下半身还麻着,渴望桑其络狠狠干他,精力因桑其络的涣散眼神而集中不起来,对性快感的感受也因此降低。
“你是不是在想那个死神毒药的事?”
桑其络点点头,在库克唇上蜻蜓点水亲吻一下,这褒奖般的行为逗得库克嘴角上扬,他温柔地看着桑其络,眼眶里还留着泪水。
“那个的确是死神毒药,不过你也知道,部分人对它已经有了抗性,这种抗性使病毒被死死困在他们身体里出不来,大概是这么理解的吧。”
虽然库克的说法错得离谱,但因为身体里对死神毒药留有抗性,所以他们体内残余的死神毒药传染性大大降低这点确有其事。至于这是什么原理,还是问问专业人士比较靠谱。,
桑其络呵呵笑了起来:“你怕不是不知道,我之前甚至接受过死神毒药患者的输血吧。”
库克愣了一下,震惊地看着桑其络。
“我有个同胞,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到死神毒药的感染,但病毒还没开始影响他的免疫系统就被全数剿灭,你们单性别人的实验室也做过实验,特异双性人的体质好到出奇,能够对抗已知单性别人较难抵抗的数十种病毒细菌,可惜这些抵抗力源自于特异双性人自己的身体,转移到单性别人体内就失效了。”桑其络说着,凑近库克的耳朵,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道:“那些自大的家伙并没有用另一种办法进行试验我那个被感染死神毒药的同胞,在操了那个感染他病毒的家伙五年后,那家伙啊对死神毒药有了免疫呢。”
库克睁大双眼,令他震惊的不是死神毒药在那人身上产生难得的抗体,而是桑其络说的这些话,隐隐证实了他的一个猜测特异双性人似乎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都是散落的个体,而是已经发展出完整的群落,这个群落里可能已经有高度发达的文化,成员各有分工,特异双性人甚至建立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小社会
然而这又如何?
库克吻上桑其络的嘴唇,抱紧这个虽身为特异双性人却生得高大强壮的家伙。他认为,特异双性人能够被社会承认的话,他就能和桑其络稳定地发展关系了。
这个男人的想法是挺天真的,但也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只是这一天,何时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