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软筝回家之后一直不开心,梁颂与他说话也不愿理睬,到了睡觉的时候,他和梁颂一起上阁楼,梁颂送他到门口,谢软筝低下头轻声道:“我一点儿也不开心。”
梁颂低下头去找谢软筝的眼睛,小美人的眼尾好似染上了一片微红的的桃花汁,谢软筝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我不喜欢骑马,你以后别再我面前说这件事情了。”等转身跨过门槛,要合上门,又对梁颂道:“不久之后我可能不会再住在这里了。”
梁颂投过来一个奇怪的眼神,尽管没有开口,可满腹疑惑,谢软筝忽然笑了,伸出手搂住梁颂的脖子,靠在他炽热的胸口上,笑着说话,“是舅舅教会我骑马的,他还送了我一匹小马,你还记得我舅舅长什么样子吗?”
梁颂只能同样紧紧地抱住他,“不怎么记得了。”
“唉呀,”谢软筝叹了口气,娇声娇气地说:“你怎么能这样呢?连我舅舅你都记不得了。”
梁颂忍不住笑,他喜欢这个什么都愿意跟他说的谢软筝,眼神低沉,“因为实在是太久了。”
谢软筝抬起眼眸瞧着他的样子,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哥哥,亲我一下,就晚安了。”
梁颂笑着在谢软筝的嘴角落下一个轻柔又炙热的吻,声音沙哑,像在说甜言蜜语一样,“晚安,祝你好梦,这里也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谢软筝便推开他了,用手摸了摸唇角的吻,轻轻蹙了一下眉,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合上了门。
小美人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小美人,尤其是在哥哥面前。
哥哥上床准备睡觉的时候,想了想给小美人的那个晚安吻,心里便格外热乎,刚要入睡,便听见敲门声,哥哥赤裸着上身去开了门,怀里钻进来一个娇气的小美人,小美人穿着睡衣,抱紧哥哥,泣声道:“我屋子里有鬼。”一边说一边要抠哥哥的手来搂住他的腰。
“怎么会有鬼?”哥哥笑着说,“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小美人趴在哥哥肩头哭,“真的有,我看见了,她穿着白衣服,要掐死我,哥哥,我好害怕。”等哥哥也紧紧地抱住他,小美人又闹,“你、你快点把门关起来,鬼要进来了,哥哥,你快点!”
哥哥只得将门关上,柔声安慰:“哥哥在这呢,别怕。”
小美人靠在哥哥的身上,回头望了一眼门确实关的紧紧了,又抬起脚去踹了一下,再竖起耳朵听了听门外的声音了,听到一阵风穿过楼梯的声音,吓得抱着哥哥道:“她追过来了,就在门口,哥哥,我们快点躲起来。”
牵着哥哥的手穿过外面的小客厅,绕过屏风,左右望了望,一下子钻进哥哥的被窝里,那床上还有哥哥的温度,小美人躲在床上瑟瑟发抖,哥哥刚坐在床边,被窝里的小美人吓得叫了起来:“是谁、是谁?哥哥,哥哥!”
哥哥掀开被子,露出来一个惊惧交加的小美人,小美人怕极了,往外看了看,伸手拉哥哥,“你怎么还不上来啊?鬼要找到我们了。”
等又能抱住哥哥了,小美人软着小嗓音,“哥哥你快吓死我了,我好害怕啊。”哥哥鼻间嗅道的是一股香味,像是甜腻的花香,又像是清新成熟了的果香,小美人趴在哥哥怀里安静了一会儿,不知又听见什么声音,唤着:“哥哥,快关灯,她要发现我们了。”
哥哥刚松开一只抱着小美人的手,小美人又缠上来,“不行,不行,哥哥要抱着我,我害怕。”声音娇娇的,几乎哭出水来,依依不舍,哥哥抱着香衣半露的小美人,把头埋在小美人的肩窝,满鼻都是那股子的香味,轻笑着道:“你不是叫我去关灯,不松手怎么关得了?”
就听见怀里的小美人脆脆的声音,“那就不管了,反正哥哥不能松手,要一直这样保护我。”
哥哥笑,“那鬼看见你了怎么办?”
吓得小美人双腿也缠在哥哥腰上,密不可分,“不管,不管,我不要跟你分开。”
“好吧”,哥哥多舒心又愉快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小美人从哥哥怀里抬起头来,哥哥低头望向他,两人隔得是那么的近,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了,连那唇也要挨在一块了,哥哥仔仔细细地瞧着他怀里的小美人,他瞧了千万次了,连同在无数次想念的梦里。
小海棠生得那么好看,娇嫩嫩的,柔润娇艳,望向哥哥的眸,盛满了满天的星光,却又是倒影在一潭多情的清泉里,柔又艳,浑身都像是水做成的,他轻启那片红艳柔润的唇对哥哥说:“哥哥,你再亲我一下。”
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哥哥吻住了他的唇,舌头挤进唇里,热情又小心地舔舐这里面的的秘密空间,舔过每一个地方,又含住小美人的唇瓣重重地吸吮,去寻觅另一个小舌头,咬住不肯放。
等分离时,哥哥仔仔细细地看向小美人的眼睛,那里荡漾着一片柔柔的春水,两颊也微红,身子似不承重负一般靠在哥哥肩上,哥哥忍不住又亲了亲那被吻肿的小嘴,小美人搂住哥哥的脖子,抬起下巴,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又甜又软。
哥哥亲一下,小美人就笑一下,哥哥喘着气笑着说:“就那么开心?”
小美人分开两腿跪坐在哥哥两边,睡袍已经敞开,领口掉到半臂上,整个身子如白玉般无瑕,偏是胸口那两朵茱萸硬是娇艳欲滴,哥哥亲向小美人的脖子,更是惹得他咯咯咯地笑。
小美人用手掌堵住哥哥亲他的唇,另一只手搭在哥哥的肩上,又娇又凶地说:“不许亲了!”哥哥不听,小美人将两只手都用上了去挡哥哥的唇,哥哥便扣住他的双手,亲吻舔舐他的一根根手指,弄得小美人又酥又麻,加紧了双腿,有气无力地说:“不、不许再亲了。”
哥哥扬眉笑了一下,极坏,小美人瞪了一眼,软软地骂了一声:“坏哥哥。”
哥哥松开了小美人的双手,去亲小美人总是骄傲的下巴,小美人双手搭在哥哥肩上,“你乖一点,闭上眼睛,好不好?”
哥哥依言闭上眼睛,小美人就低下头去亲哥哥,亲哥哥的额头,亲他英挺的眉毛,亲他高挺的鼻子,每一寸都亲一遍,不时用舌尖舔舐哥哥的脸,最后就像哥哥一样亲到哥哥的唇上,舔咬哥哥的唇瓣,哥哥反过来咬他,笑闹着,哥哥把小美人压在了床上。
“哥哥是个坏哥哥!”小美人捂住嘴巴不让哥哥亲,“你都睁眼了,我不许你睁眼。”
哥哥又把眼睛闭上,小美人笑着亲了两下哥哥闭上的眼睛,“这下可以了,咒语解开了,睁眼吧。”
哥哥低声笑,笑得小美人腿软,小美人去亲哥哥的唇,边亲边呢喃:“坏哥哥”,哥哥双手扶住小美人的细腰,在小美人耳边吐热气,“我还想亲你。”
小美人抿唇轻笑,娇声说:“我不许你亲,只许我亲你。”又亲了一下哥哥的唇,哥哥不服气又回吻过来,“这不公平。”小美人被哥哥把小嘴都亲破了,出了血,又可怜巴巴地朝哥哥撒气,“疼,你亲得太狠了。”
哥哥道歉,又用舌头舔了舔小美人受伤的唇,小美人责怪他:“你都把我的嘴都亲破了,我想你亲亲我其他的地方。”
小美人拉着哥哥的手去摸小奶子,一只手便能握住,又白又软,小美人亲了亲哥哥的喉结,“你帮我亲一亲,可不能再亲破了。”
哥哥一只手与小美人十指交叉,另一只手去摸娇贵的小奶子,轻轻地摸了一下,就被小美人踹了一脚,“你亲啊,咬一咬,也把它咬出血。”
等两只小奶子被咬出了血,小美人哼哼唧唧地叫着疼,奶头却高高翘起,越发红艳,不需其他的触摸,小美人加紧双腿便有了一次高潮,浑身微颤了一下,便无力地瘫在哥哥怀里,哥哥亲小美人的侧脸,”这就不行了?”
小美人都快哭出来了,双手颤抖着把睡袍全部解开,对着哥哥分开了双腿,露出红艳艳的小嫩穴,红着脸低着头从穴里抽出一个跳蛋,哥哥眼睛都红了,对着还在吐春水的小骚穴就是一巴掌,“夹着骚逼来找哥哥吗?”
小美人都不敢去看哥哥,躲在哥哥怀里,又要让哥哥抱着他,哥哥却不愿再抱他,往小美人腰下塞了个枕头,先用唇将小美人手指上的浪水舔干净,又喂进小美人嘴里,“是不是想哥哥进去?我先帮你舔一舔好不好?”
“不、不,哥哥现在就插进去,不要舔了。”小美人整个人都浪成春水了,骚穴格外的痒,空虚极了,可哥哥非要去玩那嫩穴,轻轻打了几巴掌,骚穴里的水便一股股流出来,哥哥低头去吸,咬小花核,把骚水都吸完了,小美人拍打着哥哥的肩喷了一会儿春潮,打在了哥哥脸上。
小美人的屁股被哥哥打了几巴掌,抽抽啼啼爬过去舔哥哥脸上的水,舔得干干净净了,便撅起屁股将小跳蛋塞进后穴里,舔着哥哥的唇说:“哥哥把我肏透好不好?两个穴都肏一遍,只要一遍就好了,太多了,我就受不了了。”
哥哥坏透了,将跳蛋又往深处塞了塞,咬着小美人的耳朵说:“弟弟不是怕鬼吗?要哥哥的精液驱鬼吗?”
小美人真真哭出声来,太想要了,太想被哥哥肏了,小小的一个跳蛋根本不够,连连点着小脑袋,又乖又可怜,“要的要的,要哥哥的精液,全部灌进肚子里。”
可哥哥又用指头去插后穴,用舌头舔开穴口,去舔咬敏感的肉璧,气得小美人一口咬在哥哥的肩头,可怜极了的乞求:“哥哥,不、不要再舔了,肏一肏你的骚弟弟吧,弟弟的穴很紧的,一定让哥哥很舒服。”
哥哥揉着骚弟弟两团圆翘的屁股,不时拍打几下,弄得小美人埋在枕头上不时哭泣几声,哭得哥哥心都在疼了,他只能将大肉棒插进弟弟骚极了的花穴里,那里面都熟透了,随便怎么插都行,咬得又紧,水又多,哥哥在弟弟的呜咽声中肏最深处,因为渴望太久了,小美人抱着哥哥哭着又高潮了一次。
“哥哥坏、坏透了。”小美人咬着哥哥的肩,哥哥将性器缓缓抽出来又狠狠地抽进去,弄得小美人浪叫不止,太刺激了,小美人有点儿受不了,乞求哥哥慢一点,可男人怎么会听,只恨不得彻底、完全地占领、肏透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哥哥肏得狠,但很轻柔地亲吻着小美人的唇,问:“舒服吗?哥哥的鸡巴大不大?”
小美人打他,“你、你不许这样问,坏。”
哥哥扯开小美人的双腿,把后穴的跳蛋拿出来,肏得更狠了,又粗又大的龟头打在小美人的子宫壁,很快被哥哥找到骚穴的敏感处,肉棒肏一下,小美人便只会哼哼唧唧地浪叫了,“舒服、可太、太大了,别肏那里了,会坏掉的。”
哥哥用手指摩擦小美人柔嫩的唇,望着小美人的眼,亲吻眼角的眼泪,“怎么那么娇气?才开始就哭着说不要了。”
小美人哭着要哥哥抱,“哥哥,轻一点。”
哥哥自然是珍重地抱住这个娇气的小宝贝,可肉棒却被骚穴夹得紧紧的,稍微慢一些,便要被咬得动不了了,只能更加凶横地肏弄胯下这个小美人,“轻不了。”
小美人更委屈了,可一边却将忍不住将双腿缠在哥哥腰上,奶子也很痒,哭着要哥哥摸一摸,可哥哥只能安抚到一边的小奶子,小美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骚奶子,在哥哥的肏弄中,忍不住用指尖挠了挠了奶头,捏着两只奶头被哥哥灌了精水。
又多又浓稠的精水将小美人烫得哭出来,细声细气地趴在枕头上抽泣,可哥哥还没有尽兴,后面那个小穴也想吃到大鸡巴的味道,哥哥低头吻他,柔声问:“再来一次?”
小美人擦了擦眼泪,小脸红艳艳的,点了点头。
哥哥拍了几巴掌小美人的屁股,小美人喊疼,哥哥便说:“哥哥给弟弟多揉揉,灌足了精水,弟弟的骚屁股会更大的。”
可哥哥实在坏极了,又要叫小美人帮他舔干净性器上的淫水,小美人讨厌那股子腥味,可这些个男人都喜欢看他含着大鸡巴的淫荡样子,而大鸡巴总是捅到嗓子里,弄得小美人总是泪眼朦胧地含着大鸡巴,可怜又可爱。
]
小美人给哥哥含大鸡巴的时候,跪在哥哥的双腿间,撅着屁股先是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狰狞的大鸡巴,将淫液吞进肚子里,还没咽下去,哥哥便把他抱起来用后穴坐进了大鸡巴,小美人当场就要晕过去,可终究是有一点疼的,小心翼翼地动了几下腰,便哭着说:“不行了,不行了,太大了,插不进去的。”
哥哥爱极了小美人这副明明身子特别淫荡但总胆怯拒绝的模样,骂了两句:“小骚货”,便重重地插进去了,小嫩穴含得极紧,红艳艳的肉穴咬着紫黑色的大肉棒一吞一吐,骚水总是流不完,每抽出来一次便有骚水跟着流出来,床单都快被打湿了,屋子里都是情欲的味道,夹杂着小美人身上的香气。
“你怎么那么香?说,是不是妖精变的?”哥哥钳住小美人腰,咬着小美人艳红的乳果,小美人细细地浪叫,声音总是诱人极了,又轻又稚气,像是小幼兽一般,“不、不是。”
哥哥喜欢一边肏弄小美人,一边把玩小美人一对娇嫩的美乳,第二次哥哥真的太久了,小美人被肏喷了几回水便晕过去了,一个晚上哥哥亲遍了小美人全身,也彻彻底底地在小美人肚子里灌足了精水。
谢软筝睡了一天,在梦里第一次遇见了姜瀛,十七岁的姜瀛,站在海棠树下面,对他说:“我是真的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年幼稚嫩的小美人站得远远的,不敢直视。
姜瀛走过来将一把军刀塞在谢软筝手里,“要是我负了你,你就把我的心剜出来。我不敢求来生,只求这一世,能永远陪在你身边。”
谢软筝从这场梦里醒来,下床走到窗边,外面的海棠花几乎要落完了,谢软筝怀着感同身受的悲悯,打了一通电话给阮双葳,“我今天要去见姜瀛。”
阮双葳在那边大怒,“不可以。”
谢软筝轻轻地道:“那边已经知道我进京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无法预计。”便挂断了电话。
收拾好东西装进背包,下了楼,梁老太太问他:“漱韫,今天回来吃午饭吗?”谢软筝照旧过去轻轻抱了一下老太太,“要晚一点才回来,您别等我了。”
“好吧”,梁老太太捏着手里的佛珠叹气。
谢软筝在画室里待到下午,杜茶便来找他了,“我们下楼喝杯咖啡?”
谢软筝答应了,杜茶路上跟他说话,“我同样约了姜先生,你们好好聊聊,把误会都说清楚。”
进了咖啡店,姜瀛一身军装端端正正地坐着,仰头喝下一大口意式咖啡,等两人都坐下之后,与杜茶说了几句,看也没看一眼谢软筝。谢软筝坐了一会儿,借口去了一下卫生间,刚洗了手,就被人挟持住进了隔间,姜瀛像只野兽一般扣住他的手,低头使劲亲他的唇,谢软筝推他,偏开头,唤了一声“姜瀛。”
姜瀛顿了顿,只温柔地抱住了谢软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谢软筝却抗拒地望向别处,一言未发,姜瀛又亲他,还要解他衬衫上的纽扣,谢软筝终于忍受不了了,轻声说:“姜瀛,你不要这样。”
姜瀛松了手,谢软筝背过身去整理衣服,然后开门出去,姜瀛轻声叫他:“软软,那个人叫我来跟你解释,你想要我跟你解释吗?”
谢软筝微微侧过身子,下意识想要看一眼姜瀛,却不敢,轻轻摇了摇头。
姜瀛在后面望着他,微不可见地扯开嘴笑了一下,嘲讽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他先跨出去,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你收下,我就再也不来见你。”
他转过头,眼里猩红,一字一句:“就像你期望的那样,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
谢软筝突然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摇头,“我不要。”
姜瀛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走了几步,转过头拦腰抱起谢软筝,有服务员上前阻拦,他低头亲了亲谢软筝的侧脸,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我妻子,我准备了一个礼物要送给他。”大步走进了电梯,摁到最高的一层,顺着走廊走到尽头,用指纹打开了门,谢软筝怕极了,抬眼一看屋子全是玫瑰花,只放着一张床。
姜瀛把谢软筝放在屋子里唯一完整的床上坐好,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军刀,拔开刀鞘,用指腹放在刀刃上试了试锋利,他把划出的伤口给谢软筝看,“你瞧,很锋利。”
他跪在床边,拉谢软筝手来接这把刀,谢软筝不敢接,往后躲,姜瀛突然笑了,“你怕什么?不会伤到你的。”
姜瀛不愿意勉强谢软筝,拿着那把刀放在手里把玩,跟谢软筝说:“这把刀是我爷爷的,是他当年打仗捕获的第一件战利品,后来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又传给了我。”
“我过去说过了,要是我负了你,就用这把刀把心剜出来还给你,你亲自动手还是我来?”
谢软筝扭过头,想从床的另外一边爬下去,姜瀛站起来抬脚踹翻了床边的柜子,冷着脸走到落地窗前,地上倒着一个被摔坏的望远镜,他站在那里往下看,就像是这段时间里的每一天,期待着能看见对面进出画室的谢软筝。
他等了一天,也不过只能看见那么几眼。
“算了,我把这颗心给你,你好好看看这颗心里是不是只有你,我真的爱你,也只爱你。”姜瀛将那把刀朝胸口捅去。
谢软筝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从后面抱着姜瀛,而已经有血流了出来,谢软筝握住他的手,眼泪一滴滴落在姜瀛手上,慌慌张张去捂那伤口,“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不会骗我的。”
姜瀛去摸谢软筝的脸,笑了一下,“还没有捅进去呢,你哭什么哭?”说着又握着刀往里扎了扎,吓得小美人脸色惨白,赶紧去拦,那刀实在锋利,小美人握住了刀刃扎破了手心,姜瀛还有闲心跟小美人置气,“我答应过你了,要是负心,就把心剜出来给你,我不能食言。”
小美人手上都是姜瀛胸口流出来的血,湿漉漉的,也是热的,烫得他心口一颤,朝姜瀛摇头,“没有,没有,你没有负我,我知道的,你说爱我一生一世,没有骗我。”
姜瀛低头去亲他,交换了一个缠绵湿漉的吻,安慰道:“没事的,我吓唬你的。”
可那么多的血,滴落到地上的玫瑰花上,姜瀛松开了握住刀的手,低头看着谢软筝,“你看着瞧吧,捅进去也好、拔出来也好,都随你,我死了自有人会送你梁家,以后也没人会烦你。”
小美人简直恨死了这个人,颤颤巍巍地把刀拔出来,见血的刀刃有半寸长,姜瀛瘫坐在地上的玫瑰花中,笑着说:“我没骗你吧,就是吓唬吓唬一下你,就掉了那么多的眼泪。”
姜瀛拉过小美人的手,舔吻小美人被刀刃划破的掌心,“你别怕,我要陪你一辈子的,没那么容易死。”
小美人也不敢随便动他,姜瀛低头将他脸上的泪舔干净,“别哭了,我一见你掉眼泪,心里就更难受。”
谢软筝跪坐在姜瀛身边,握住他的手,小脸贴在姜瀛的手上,“你别生我的气了,叫医生过来吧。”
姜瀛抿嘴笑了一下,把小美人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吓得小美人又开始掉眼泪,“姜瀛,你又骗我,你还要不要命了?”
姜瀛从地上捡起来一朵干净的,没有染上他的血的玫瑰花,双手递给谢软筝,吊儿郎当的,“喏,给你,喜欢吗?这里有一屋子的花。”
谢软筝气哭了,瞧着姜瀛没有血色的脸,还是把玫瑰花接过来点了点头,扯姜瀛的袖子,“看医生,还在流血。”
姜瀛低头亲亲小美人,柔声说:“这算什么,你不理我,我比现在还要疼。”
突然,他抱着他的小美人,很轻很轻声地问道:“谢软筝,你为什么要离开?”
小美人抬起头看着姜瀛,心里被那目光灼了一下,他最怕姜瀛的这个眼神,好像洞察一切,明白他的心里所有的想法,姜瀛冷冷地笑了一下,“你根本不是因为我们那莫须有的背叛,我们有多爱你,你心里明白着呢,你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彻底丢下我们。”
姜瀛生得俊朗极了,可左边眉毛的尾巴却是断了一截,他又总是冷着张脸,显得冷冽残酷,“你那天听见了吗?唐翾说他恨你,我也恨你,你才是最无情的人,孩子、丈夫全都不要了,听了阮双葳的只言片语,便要跑来这京都。”
“为什么?谢软筝为什么?”
谢软筝抬手去擦姜瀛落下来的眼泪,愣愣地说:“对不起。”
姜瀛用力地抱住谢软筝,伤口迸开,“你心里永远只有你的外公、母亲,和那个不知死活的舅舅,你就不能想一想我们吗?”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才十四岁,小小的一个人,总是病怏怏的,天天在哭,把老唐天天愁的怕你哭死过去了,我们总去唐家看你,你生得多漂亮啊,让人喜欢,胆子又小,一步不敢离开唐家大门。”姜瀛的眼泪落在谢软筝的嘴边,“元帅叫你不要离开唐家,整整十二年,你一步也不敢踏出禹州,那么多年,这么些情意,你全都不顾了吗?连谢织星你也不要他了吗?”
谢软筝重重地亲吻住姜瀛的唇,他不要再听这些抱怨了。
为了舅舅,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只要舅舅,小海棠只想去找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