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
沉稳的低音,一只手出现在帝真面前拉回了他的注意力,刚睡醒的帝真还有点回不过神来的样子,呆楞楞的坐在那握着自己的右手。
“我睡了多久?”
“不到晚膳,要起来喝点水么?”
帝真点头,被阿山搀扶着坐起来。阿山麻利的点燃了一盏灯,屋内顿时亮堂起来。
“我已帮你把后面的事处理了。”
“嗯?”
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帝真抬头狐疑的看向阿山。
“我说过,不想再看你如此伤害自己,所以我擅作主张代你同那些人摊牌了。”
帝真没生气也不笑,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个一向顺从的傻大个。
“抢亲,你是认真的吗?”
“无论是不是慕天瑞,我都会阻止。”
“你这样,我们会被一堆麻烦家伙追杀的诶,你真打算跟我亡命天涯?”
阿山明亮的视线笔直的朝向帝真,阿山勾起唇惬意的笑。
“来一个,杀一个。”
“如果你也出事了,我怎么办?”
“我说过会护你周详。”
“我不信你。”
帝真老实的说道,他不相信任何人。就算阿山有这份心,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这复杂的人心更是凶恶。
“你不用相信,只需看我能否做到。”
眯起的眼如狡黠的狐狸,帝真看了会儿在那人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表情便无聊的别开脑袋看向窗外,阿山无声的揽着他,帝真将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间,墨色的瞳依然沉沉的望着一处。
——
急促奔跑着直到再也跑不动,诺愤恨的一拳砸在树干上。额头抵着粗糙的树干,泪水扑簌扑簌的不断跌落。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当什么英雄嘛!帝真是混蛋!”
“但这个混蛋救了我们给了我们新希望。”
诺猛地抬头,转身对上声源。陆苏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悠然看着他,诺狠狠擦了把鼻涕倔强的看着他。
“你也赞同先生的做法?”
“换到我们任何一个人身上,只怕都会做的比先生疯狂。先生的眼底至少还有温度,我们却是从骨子里开始冻住了。”
“为什么?”
诺不解的看着那张毁容的脸,在月色下,一半是明媚一半却是冷酷的狰狞。
“什么?”
“大家已经得救了不是吗?难道不该让那些不堪过去吗?为什么要让自己的人生被仇恨束缚住!”
“你似乎弄错了。”
陆苏扯着嘴角,黑暗中,那双流光溢彩的双瞳闪耀着可怕的光芒。
“我们的人生早就结束了。有些甚至都未开始过,比如我这种的。所以不存在救赎,只是尊重先生为先生所感动,我们才压下了仇恨留了下来,这种情感你是不会懂的。因为你没有经历过彻头彻尾的绝望。”
“我···”
诺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陆苏轻哼一声转头去看身后的月光。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不幸,便是你希望能理解你的人却对你说出否决的话。唯一能伤害你的人,也是你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墨色的发丝顺着皎洁的面庞滑落,陆苏仿佛念咒一般说着。
“先生相信你,所以,让先生做个好梦吧。绝对不要做些自以为是的事,你以为的善意,对先生来说很可能是那致命的一刀。”
“你说什么?”
诺对陆苏平静的语气感到毛骨悚然,然而陆苏却不再说了,只是重新看向他,眼神中有悲悯,亦有纵容。
“有时候我真庆幸你是个骗子,这样林若阳计划落空先生便能活下去,也能顺便报复那恶魔。可是我又希望你真的是那个受尽凄苦却依然保持着希望的诺,至少先生能死得其所,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先生可能不知道,在我们眼里,他才是那个希望。若是先生死了,我们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陆苏的话,诺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陆苏苦笑着摇摇头走上去牵着诺颤抖的手。
“回去吧,还有很多工作要善后。”
“若是先生不在了呢?”
“嗯?”
陆苏不解。
“先生会走出来,先生一定会有新的人生。那个时候,你愿意重新相信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吗?”
“或许吧。”
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陆苏轻笑。
“何必寄希望于先生,若是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即时先生有什么意外,我也会为了你活下去。”
诺一震,错愕的看着那人在月色下露出的下半张完美侧脸。陆苏不语,牵着他的手在黑暗中缓慢的行进着。
深夜,油灯依然亮着。
帝真安静的盯着一册书页已有半盏茶的时间,说他是发呆,可他专注的模样的确是在看书,可说是看书,就算是默背,那篇书页上的内容也应该早被记熟了。
窗户下的虫子鸣叫着,时不时在草丛间跳动带动草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帝真抬眸,没一会儿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房门口。
“林雪飞,这里似乎是我的卧房。”
“说完要说的东西,我自会离去。”
合上书本,手指轻扣着书籍,帝真抬头示意他进来。林雪飞刚解毒,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一撩衣摆便大步跨进来。
“你想说什么?”
“你我毕竟成亲,何必要弄到这一步。”
帝真握着书本轻笑了一声,林雪飞双目死死盯着他。
“是我娶你,而非结契。”
“我们始终是夫妻。”
“你以为用这个就能说服我?那那些找你讨说法的通房和妾你是不是也该给个交代呢?”
“他们的事不能与你相比。”
帝真放下书平静的看着面前依然死不悔改的男人,眼底却已带上一丝不耐烦。
“以前主动权在你手上,现在嘛!却是我做主,自然不同。”
林雪飞皱起眉头,此刻帝真说的每一句话都与他针锋相对丝毫不理会他话语中的让步与善意,他想认真和帝真重新开始所以才选择退步,可帝真似乎并非这个想法。
“我不介意你以前和多少人有过多少关系,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帝真,你既然来救我那么心底肯定是有我的,我愿意补偿你,只要你···”
“林雪飞啊!”
帝真再也不耐遏制不住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桌上的茶水也洒了出来,林雪飞直视帝真的怒火,也不再装疯卖傻。
“不要试探我的底线,我不是供你们娱乐的物件,更不是如你们这般冷血铁心的买卖人!我是人,活生生的人,是你们把我生生的逼成个恶鬼,现在来求我是不是太滑稽了。你们连做错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我来原谅你们,高傲如你们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吧!你们的道歉和祈求原谅也不过是在施舍我罢了!无药可救,你们根本无药可救了!”
“果然···你不肯原谅我。”
“不装傻了么!林大公子。”
“呵,在你面前装傻有用么!你的心里从没有过我,无论我怎么祈求也没用吧!”
帝真扯着嘴冷笑,如果不是他现在确实打不过林雪飞,他真的很想把这人渣混蛋打到残废,林雪飞依然不依不饶的刺激着帝真的神经。
“我知道你看上那个下人了,因为他有利用价值吧!但是帝真啊,你别忘了,他也是男人,他会为你卖命无不是因为你的脸或是同情你,若是他遇到个更心水的,便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你,你以为自己有多干净!”
见帝真被气的发抖,林雪飞报复成功的满意的笑起来,帝真眯着眼狠狠的看着他,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字。
“滚!”
林雪飞走了,帝真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却不稳的摇晃着,他会那么生气正因为林雪飞说的是事实,他怎么会再去跟那些衣冠禽兽一起,他的确不干净了,但还不至于没脑子,帝真握紧了手指死死咬着下唇。
“宁为玉碎,不作···瓦全!”
回到卧房后林雪飞见到了慕天瑞和帝追还在自己屋里,林雪飞按了按眉心。
“按照你们说的,我把话对他说了,他气的不轻。”
“总比再被莫名其妙的人骗好。”
帝追平静道,林雪飞摇摇头,他心咐那些话忒难听,只怕帝真是真的被刺激到了。但不这么做,只怕帝真会轻易陷入到阿山布置的爱网中。
他们的人,他们自会解决,怎么会容许不相干的人再来掺一脚。
天色逐渐亮了,起的最早的阿山早早的就劈好了柴煮了热水供帝真起床后取用,女仆端着水盆前去伺候帝真起床。
“啊——————”
年轻女性的惊慌惨叫穿破整个后院,所有人纷纷被惊醒循着赶过去的仆人来到帝真房内。
房屋门大敞,女仆跌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内屋的人。坐在梳妆镜前的男人,背对着众人手握剪刀,帝追疑惑的试探叫道“帝真?”
但那人却不为所动依然安稳的坐在那,林雪飞以为帝真是被他昨天的话刺激狠了拿着剪子要想不开,冲上去一把擒住那只手腕,帝真袖子一晃轻松避开,举起剪子在面上晃动了几下,林雪飞细看之下才发现散落在桌前和地上的零碎头发。
松了口气,原来是剪头发不是要想不开。
修剪到自己认可的程度,帝真放下剪子站起转过身来看向地上跌坐的侍女。
“大惊小怪成何体统,还不快点把内屋收拾了。”
清凉淡漠的嗓音,散落的前发细细碎碎遮住皎洁的额头,帝追可以说是见着帝真长大的,见到帝真此刻的模样不禁吸了口凉气。
这个国家的规矩是在成年前不得擅剪头发,前面的头发长长了也就是往两边梳或者用根绳子绑在脑后。女子笄年,男子束发后可修整流海,而帝真在十五岁由母亲为他修过一次发后便因之后的豢养囚禁再无修发,那群变态都爱他少年的模样,便不准他修发,过于棱角的容貌因发丝的遮挡和脸上修饰用的薄粉被遮挡。
那种雌雄莫辨的魅力是那群变态的最爱。
就算帝真被救后,也没有改掉不修发和施薄粉的习惯,他是厌恶这些的。却也明白容貌是自己最大的武器,刻意为之之下众人便渐渐忘记了他其实已到弱冠之年,不该再做这少年装扮。
只是不知今天的帝真怎么了,居然剪掉了前发并露出了自己该有的面容。
帝真容貌继承父亲属于那种冷冽棱角分明的帅哥,但因性子使然,一身儒雅温和的气质总让人觉得他是个温润公子,也是很多人无法将之与那个一击必杀的江雪公子联想在一起的原有。
就算做女性化妆容这张脸也给人异族美女的错感,而恢复了成年男装的帝真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阳刚挺拔。少了柔媚之色,却给人以雨后树木生展的俊朗之感。
帝追见过帝真修发后的模样,那时虽还未张开,不笑之时那一身肃杀之气与此刻如出一辙。
“你们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房中。”
教训完女仆,帝真眼一瞥便看到了屋中的其他人。三个大男人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站在门口的阿山自然将这一切收在眼中,他什么也没说走回去继续劈柴。
“真儿,我是伯达,你准备迎过门的爱妾你忘了吗?”
慕天瑞立刻变脸露出一副痴情的模样上前扯住帝真的袖子一副柔柔弱弱好不听话的样子,帝真扫了他一眼,视线又在另外两人脸上穿梭。
“咳咳,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林雪飞。”
林雪飞故意加重了明媒正娶的发音,慕天瑞暗暗磨牙,却不忘仔细查探帝真面上的反应。帝真平静的看着这个“爱妾”,又眯着眼看向自称他“夫人”的男人。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倒是不知,不过睡了一觉便有了这两房娇妻美眷,那你又是何身份,总不会是我的通房之流吧!”
帝真摆明了不信林雪飞和慕天瑞的话,两人却齐齐看向帝追这“大龄通房”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帝追面色如常。
“我是你父亲。”
在帝真诡异的几乎堪称杀气的目光下,帝追又慢慢的补充上。
“继父。”
帝真不阴不阳的扯扯嘴角。
“一觉醒来家中多了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人,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那我岂不是成了冤大头,我自会查清楚。至于公子你···”
帝真嫌弃的一抖袖子将粘着他的慕天瑞挥了开去。
“放尊重点。”
无论是真是假,帝真“失忆”了。
借着失忆的由头,帝真将三个麻烦赶去了别院并派人看守,借着“失忆”的名头,他顺便从帝追手里要了权。
帝追没料到他会有这一手,想想只是明面上的东西,但实权还在他手里,便也不再计较,笑笑将主家的凭证印章之类统统送了过去。
翻看着那一堆资料,帝真掀起眼皮看站在他面前的樵夫。
“我注意你有段时日了。你不巴结我。”
阿山垂着眼眸不说话。
“你我应当相熟,我忘了你,你不觉得委屈么?”
以为阿山不会回答,帝真也调戏够了想进入正题,询问阿山关于别院里那三个祸害的看法,阿山却低声说了句什么。
“如果我委屈你会记起来么!”
这是一句感叹,并不是询问帝真,帝真听的真切,嘴角动了动似是在笑。
“或许会呢。”
阿山深沉的视线牢牢地锁在帝真身上,帝真抬头仰视阿山那双细长的却明亮的眼睛,两人彼此心领神会,不再说这个话题。
至于帝真失忆这件事。
做了多余事的三个渣男内心忐忑,以为是刺激狠了,当然也有怀疑帝真究竟是不是失忆了的。
然而结果嘛!帝真那边表现的滴水不露,几人本就心里有鬼,也希望帝真是真的失忆,忘掉他们那些不好,至于真相如何···
帝真微笑着看那几个傻瓜蛋在他面前演戏。
看他们耍够了,帝真也会给他们些甜头。比如今晚指名谁来侍寝。当然,最会邀宠卖乖的慕天瑞成功被翻了牌子。
慕天瑞喜不自胜立刻沐浴熏香,还换上了一身新衣裳,怎么说这也是他作为帝真爱妾的初次侍寝,慕天瑞想想就激动的硬起来了。
等了小半夜,帝真很快回房了,慕天瑞侧躺在床上展露着自己诱惑性感的身线。才进门的帝真差点被他幽怨的小眼神给逗笑,面上即时维持住,帝真一步步走进内房,站在床边饶有兴致的打量色诱自己的“爱妾”。
慕天瑞撑着脑袋吊起眼睛看帝真,帝真在床边坐下,暧昧的侧过头来,轻轻抚弄慕天瑞的眉眼。
和严谨的少年服饰不同,成年后服饰也自由了许多。比如领口,不必在束紧可以选用宽松的领子。
此刻那松松的领子堆散在那露出帝真雪白修长的颈子和覆了薄薄肌肉的胸膛,随着俯身的动作,那领口瞬间滑的更开,慕天瑞能看到那在雪白衣襟中若隐若现的淡粉色小肉果。
“咕嘟!”
慕天瑞为自己的急色感到一些尴尬,帝真却不在意的依然用手指撩拨他,扯松他的领子,让那领子一路敞开来,露出胸膛、小腹···
在腰胯部位停下,看着慕天瑞下腹撑起的布料,手指划过那露出的丁点黑色三角,慕天瑞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伸手按住帝真的手,引导着向往下继续。
“你让本少爷摸你脏兮兮的孽根?”
慕天瑞一惊,帝真面色不变看他一眼,突然眼波一转露出一丝坏笑。
“你要死啊~”
半是撒娇的骂出来,抽出手以食指在呆掉的慕天瑞脑门上戳了下,慕天瑞石化当场。
“那么喜欢我吗?”
慕天瑞痴痴仰视着帝真,喉结急促的滑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帝真不动声色的将他的两手拇指以绳子紧紧的捆在身后,有将绳子玩弄一般缠在他的脖子上,慕天瑞已被眼前这妖精撩拨的神魂颠倒,只当这是平日里的情趣哪里还会怀疑什么。
做完这一切的帝真依然得体的笑着,拍了拍慕天瑞的脸。
“既然是我的爱妾怎么可以这么没规矩的先有反应呢?主人要好好教你这贱奴一些规矩。”
话甫一说完,慕天瑞猛地回过神来然而已经完了,帝真手中绳子猛地一扯。
“啊!!咕唔!咳···”
慕天瑞惨叫一声,拇指被用力拉扯几乎要从虎口上被撕下来,而他扯住绳子想松开虎口的痛,却不料绳子又巧妙的缠在了脖子上,他向后一扯反而收紧了脖子上的绳索,那多余的一端绳索就捏在帝真手里,不断折腾间那捆住的绳子却是被弄得越来越紧,帝真咧着嘴邪恶的笑。
这绳技是以前一对双胞胎兄弟用在他身上的,当初他可是被折腾的身上全是血痕,还有一种更变态的缠住分身摩擦私密处的绳结,然而看在慕天瑞那么乖的份上他就暂时没用了出来。
慕天瑞跪趴在床上不敢再乱动,这绳子是根阿山借来的捆牛锁,连牛都挣不开更不用说人,起身将绳子的一头固定在床顶上,帝真的两只手也空了出来,可以好好收拾这人。
慕天瑞心知在劫难逃也不挣扎,闭了眼等死,然而等了半天却不见帝真动作,睁开眼看去,却见帝真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外衫,长长的外衫没有扎紧,前面的部分大开暴露出身体正面的风光。
然而那只是一瞬的春光,帝真已经坐到床边,而那衣服也恰到好处的遮住了那些重要部位。
帝真抱着胳膊看他,一只脚如灵蛇一般滑入到他胯下,慕天瑞闷哼一声感到自己的卵袋被冰冷的足尖踩住了,他以为帝真是要踩爆他的蛋,然而帝真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薄唇和舌头,帝真仿佛舔着美味一般,侵略性的视线却是笔直的看着他。
这种色气的性暗示立刻令慕天瑞兴奋起来,知道自己的子孙跟暂时不会有危险,便扭曲着身体用自己的下腹去蹭帝真的脚背。
贴在腹部上的肉根被腹部的肌肉和帝真的脚背夹摩着,慕天瑞闷声喘着气,以欲拒还迎的眼神看向帝真。
帝真抽了抽嘴角,没想到这人脸皮厚到如此程度,居然借着自己的脚掌自慰,不过帝真有的是法子对付这人。
在慕天瑞蹭着解痒,却越蹭越饥渴的时候,帝真的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精准的踩住那涨卟卟的龟头,脚趾摩擦着那湿粘的马眼,慕天瑞倒吸了一口凉气,张开了腿迎接着帝真的亵弄。
然而在另一只脚加入没多久的情况下,兴奋的小兄弟就射了出来,喷得一塌糊涂,粘满了帝真的双脚,帝真以脚趾蘸取了液体在那人的腹部推抹开来,慕天瑞微微直起腰厚颜无耻的敞开腿露出不知何时再度雄赳赳气昂昂起来的小兄弟。
“还不行啊真儿!”
帝真无视他的挑衅冲他微笑,很快得意的慕天瑞会尝到苦头,尝到射到不想射的苦头。
那是以前那对有着变态嗜好双胞胎最爱的游戏,当初他骂了那两兄弟是“杂碎”、“败类”,那两兄弟以往也不曾生气那天却抓着这点大做文章。
平日里以折磨让帝真痛苦为乐的他们那天破天荒的对帝真用了润滑的膏药和春药,那两人挑逗着帝真身上的一切敏感,弄得帝真浑身瘫软,以为兄弟二人要换新玩法,谁知那快感很快就变了味。
被强制性不断的射精,帝真第一次体会到了高潮射精的痛苦。
那滋味每每回想起来都令他浑身冰冷颤抖,恨不得将那两个畜生挫骨扬灰,然而也要多谢他们教会了自己这么多玩法。
他有的是招数施展在这群人身上。
如帝真预料的,一开始的射精已经变味,在射了五次后慕天瑞的肉棒已经很难在硬起来,半勃起的肉鞭软塌塌的垂在两腿间吐露着稀疏的汁液。
帝真冷笑,丝毫不在意慕天瑞无法彻底硬起来。
吊在床上跪着的慕天瑞无精打采的看了帝真一眼,帝真却坐起来突然靠近他,伸手抓住那赤红色的肉根,慕天瑞压抑着痛苦的喘息,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
撸了两把那肉根,帝真自然不是好心帮他纾解,只是为了确认那肉棒的硬度,平日里滚烫坚硬的令他恐惧的物什,此刻却如一条风烛残年的烂皮蛇软塌塌毫无活力。
帝真俯身凑在他耳边。
“这样就不行啦~真没用啊~”
慕天瑞猛地抬头,杀气毕露的视线若不是此刻被捆着,他早就动手收拾帝真,然而此刻他却无法,只能阴狠的威胁的瞪着他。
帝真丝毫不在意他的恐吓,指甲划过敏感的顶端肉缝,对着那敏感的尿道口又掐有碾压,慕天瑞便很快的彻底硬了起来,即时不想,在快感中还是一泻如柱。
在帝真精妙的手法下,慕天瑞最后什么也射不出来,可软塌塌死蛇一般的命根子依然被帝真捏在手里。
马眼被掐的发红,即时想射点什么出来,也只是勉强吐出一些稀疏的粘液,慕天瑞有气无力的呻吟哀求。
“放···放过我···”
“不行,我还想要!”
帝真不依不饶的贴上来,然而在此刻的慕天瑞看来,这漂亮的美人当真如红粉骷髅一般恐怖。
“你饶了我吧!大爷,我再被你玩下去就快废了!”
慕天瑞没好气的说道,他不是说笑,此刻他的囊袋因不断的强制射精而变得酸胀刺痛,最糟糕的是他的马眼,稍稍一碰便针扎一般痛。
帝真看他脸都绿了,这才大发慈悲松开绳索,而慕天瑞哪里还动弹得了,一身的臭汗精液,绳子一松开便整个人摔在床铺上。
帝真也没撵他下床,便捡起衣服穿好径自去了软榻边卧着睡去了。
慕天瑞叫苦不迭,也不敢叫人来收拾,只能等恢复了一些,勉强挪着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和床铺。
第二日醒来尿尿的时候,慕天瑞盯着红肿刺痛的宝贝,每一滴尿液从那里经过都成了一种折磨。
在尿道口消肿之前他都不敢多喝水,更不敢让小弟弟随便发情,见到帝真时更是惨白着面孔如同见了鬼一般。
而当晚听墙根的林雪飞和帝追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慕天瑞这无耻的家伙是叫的有多浪多爽的。
本想刺激情敌的慕天瑞,却微妙的给自己挖了个坑。
在林雪飞不阴不阳的讽刺时,忍无可忍的慕天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居然林雪飞那么羡慕嫉妒恨自己,想“侍寝”,那他何不成全他,也让他尝尝这数日不敢饮水不敢穿贴身长裤的滋味。
后院里头,帝真并不理会那几人的斗争。陆苏刚刚飞鸽传书向他通报了林若阳居然还没死的情况,帝真也开始谋划起下一步计划。
当真是祸害遗千年,也不知道是谁救了那祸害。
帝真危险的眯起眼盯着阿山专心致志伺弄花草的宽厚脊背。
“阿山,给我把辛姬弄出来。是时候,报右手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