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窟洞幽长昏暗,墙壁每隔几丈嵌入一颗夜明珠,散出柔和的光芒。
云离昏昏然昂起头,几步之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怀抱一摞古书,身形有些孤索,仿如人间传闻中浅斟低唱的落拓公子。
男人怒火中烧,想摔点东西发泄,又舍不得怀中藏书,最终很没气势地跺了跺脚:“我的印章!玉笔!池墨!我我三千年的玄晶石!你给本座磕破了一块!?本座日你先人!!”
“我”
“你什么你!你是哪个仙尊带进来的?!”
男人气到了极点,面目狰狞,动作却温柔的不得了,轻手轻脚将怀中书册归置好。然后捋高袖子,一把揪起云离的衣领,阴森森说:“本座今天让你”
话音骤然停顿。
目光从云离潮红的脸颊往下看去,男人略一迟疑:“你在干什么?”
一样的问话,语气大不相同。
他发现,这人上衣规规整整,下身一丝不挂,跪在书案后方的双腿莹然如玉,雪白的臀瓣夹着一块漆黑的墨石,两腿之间还有浑浊体液淅沥滴淌
这个人,好像在用他的寒山玉自渎
男人愣在当场,云离诚恳说道:“抱歉,不小心弄坏了一块,我赔你。”
“赔?我四千年的寒山玉,你拿来插”男人咽了咽唾液,涩声说道,“诸天难寻的宝贝,你赔的起?”
“啊”云离费力抽出玉石,茫然问道,“很宝贝吗?”
男人默默松开虎口,目光从湿淋淋的墨玉上荡开,不由自主往云离身下看去。水润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等不及吞入什么东西似的。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寒声问道:“谁派你来的?北海?王庭?镇魔狱?真以为什么货色本座都下得去嘴?”
“嗯?”云离听不懂他说什么,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不那么宝贝的玉?”
男人以为他在装傻,恶声说:“没有!本座这儿都是万年难寻的宝贝!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噢”云离为难地捏紧寒山玉,将之推上书案,重新用回手指。
“日你先人!本座说话你听不明白是不是?”男人冷冷一笑,竖瞳微有血色,“你这种货色,天界一抓一大把。漂亮仙童有的是,比你放荡比你骚,”眸光忽的一热,欲火难息,“想勾引本座,这样可还不够。”
云离皱了皱眉,觉得这个人有点莫名其妙,说的话听都听不懂。
明显误会了什么的陌生男人勒令说:“屁股抬起来。”
云离不喜欢他高高在上的姿态,扯了一下衣摆,想回隔间去,腰侧却被人狠狠掐住,一个踉跄跌在男人怀中。
男人不知从哪儿弄出一张软榻,将他压在腿间,手心抚过细嫩的臀丘,语气亲昵说:“刚刚弄脏了我几块灵玉?”
云离自认理亏,乖乖说道:“十几块,记不清了”
“欠教训。”男人摩挲着他的后腰,依然亲昵如情人私语。
云离想认真商量怎么赔偿,臀上忽然热辣辣一痛。他头脑发懵,那人反手又抽了一记。一连十几下清脆的巴掌声将他打醒,激起从未有过的羞愤。
教训
师尊以前就是这样教训他的
云离又羞又恼,怒气冲冲喊:“什么灵玉,我赔你就是了!干嘛这样打”
“骚货。”男人钳起他的下颌,讽笑说道,“啧啧,打几巴掌就硬了。再来几次,是不是要摇着屁股求我操你?”
“你有病啊!”
“啪——”
“呜。”云离咬紧嘴唇,努力忽略记忆深处的畏惧,怕自己一不小心把这混蛋当成师尊,主动认错了。
“骚货,本座打的你爽不爽?”
落在臀间的巴掌慢慢变了意味,疼痛之后,细细痒痒的酥麻弥漫开来,和人类本能中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调成某种难言的渴望。
云离牙关咬的更紧。他本就是遇强则强的人,这人想要侮辱他,他便死也不教对方如意。
那人忽然语气温柔说道:“宝贝,想不想要我操你?”
“不要!”
“真的不要?不要的话,屁股别夹的这么紧哪。”
“你,技术烂透了!自己操自己都比你弄的舒服!”
“生气了?”那人将他轻轻抱起,神色痴迷地抚摸他的脸颊,“先前那些话是逗你的。宝贝,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我的本体是龙?”
云离凶巴巴说:“我管你本体是”
龙?
电光火石间,云离想起师兄说过,龙性本淫。
他们就是什么货色都下得去嘴,无论妍蚩美丑,只要被挑起情欲,神佛妖魔都敢操上一遍。
“你可以叫我东君,在床上的时候。”
男人掰开他的双腿,目光深情得好似凝望此生唯一的发妻,“乖,放松点,要进去了。”
龙性本淫。
淫欲滔天。
但龙族难免也会有几个眼光高的。东君就很看不上天界那些莺莺燕燕。只是本性难移,随便哪个仙童一撩拨就欲火难消,交合起来昏天黑地。如此几次,东君长了教训。与其整天看那些庸脂俗粉,他宁愿留在极西之地,与书山墨海为伴。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发情了。
初见云离时的生气是真的,但是看清他赤身裸体那刻,哪还记得起什么墨玉灵石。
这张脸真是漂亮,眼睛真是纯情,腰腿真是淫荡,屁股真是骚浪。
嘴硬的恰到好处,弄痛了就边骂边哭,浪叫的时候又那么软,两张嘴都那么会吸,恨不得将男人缠死在他身上才罢休。
不管是谁送来的人,东君都满意极了。
浩初盘膝而坐,右肘抵着膝头,掌心托起下颌,面前摊开来一本功法典籍。
维持这个姿势,很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凌天尊转世归来,是把脑子落下了么?
他一个《道德经》理解成连连看的人,搬一堆炼魂典籍给他是搞什么鬼?
事实证明某些人不是选择成为莽夫,而是脑回路除了莽做不成别的,而且一旦所有问题只靠莽就能解决,那狂战士路线基本就不可动摇了
“云离在就好了。”
浩初不知多少次叹息。
然后打起精神,努力看那些蝇头小字。
别说,这一努力,还真让他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那堆密封的古书,少了一册!
浩初面露喜色,顺着其他器具留下的真气波动,一路找了过去。
真气最终指向一处窟洞,属于书山的主人,东君。
浩初记得这儿是能找人要书的,不过流程挺麻烦。他又是个怕麻烦的,当下施用莽字诀,在外喊了一嗓子就往里闯。
云离跪趴在软榻中央,喑喑哑哑叫唤,忽然听见极耳熟的嗓音。
师尊?
云离转头看去,东君不满他欢好时走神,更不满扰人好事的那一位,心念一动法阵开启,此间便不可见不可闻。
东君狠力冲撞数下,换了个姿势,拉着云离坐入怀中。龙根入的极深,云离浑身颤了一颤,不敢出声,死死咬紧嘴唇。东君暗自奇怪,方才一番调教,云离已经被他操乖了,腰肢摇起来比族中母龙还浪,怎么突然这样扭捏,怕被外人瞧见么?
想到这里,坏心一起,解了不可闻的法阵,扬声问道:“谁?干什么的?”
浩初自报名号,开门见山说:“找书。”
云离抖的更加厉害。东君好奇的很,下身攻势依旧,咬着他的耳朵说:“这么害怕?名声凶残罢了,他又不会吃了你。”
云离一声不吭,容纳凶物的壁肉不住收缩蠕动,身前硬挺的玉茎断断续续吐露稀薄体液,连同泪滴簌簌而下。
“哭什么”东君更坏心地顶弄,次次碾过敏感之处。
一边心不在焉听浩初真人说话,恍然发现,浩初找的是云离拿来自渎的细铁盒。
东君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把不可见的法阵也改了改,从洞中能看见外边的景象。然后掰起云离的下巴,强迫他往浩初的方向看,真元卷起铁盒,又裹了一圈体液,丢过去,似笑非笑问:“是不是这个?”
浩初接住湿淋淋的铁器,瞧了瞧,问道:“这上面沾了什么?”
东君说道:“大补之物。”
云离眼睁睁看着师尊捻起一丝黏液端详,羞恼交加,真恨不得昏死过去算了。不要脸的淫龙还一个劲在耳边说昏话,他气的要命,捉起贴在身上乱摸的手狠力一咬。
东君疼的一个激灵,冷冷一笑,托起腰臀将人抱起,直直往书案那边走。深埋的阳物随着走动进进出出,白浊沿小腹腿根顺流而下。东君倾身将他压在桌上,换了跪趴的姿势埋头插干。
师尊就在几步之外,云离紧闭双眼不敢去看,东君扯过他的鬓发,冷冷威胁说道:“睁眼,本座有的是手段操到你乖乖听话。”
云离费力转过头,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他是我师尊。”
“”
“”
“你再说一遍?”
书山一时静极。
东君沉默着将云离抱进怀里,渗出一身冷汗。
他操了浩初真人的小徒弟
还是当着他的面操的
求问这种情况还能活几天?
泻药:没救了等死吧告辞。
但他是龙。
龙性本淫。
淫欲滔天。
莫说等死吧,就算柴刀架在脖子上也得先操爽再说。
东君再次解去不可闻的术法,清清嗓子说:“您可知道我在做什么?”
浩初漫不经心应:“嗯?”
“交尾。”
“噢。”浩初呵呵一笑,心想龙族真如传言那般放荡不羁,这种私密事也拿上台面说。
东君一字一句说:“您也知道,母龙发情有多淫乱,您再多站几刻钟,我怕这浪货就要缠到您身上求欢了。”
浩初被他说的心中一寒,收起奇怪的铁盒,匆匆离去。
云离心神放松,反手就想掐死这不要脸的淫龙。
能找个不那么恶心的理由么?!
他怎么可能向师尊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