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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憎爱不由己(义父x子强强,变态攻x“假人”受) > 38、招蜂引蝶(父子俩互吃飞醋)

38、招蜂引蝶(父子俩互吃飞醋)

    元孝延猛地站起来,看向门口的元敬君。

    元敬君一挥手,阻断了元孝延的话:“我懂,我没误会,男孩子亲亲抱抱闹着玩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年少的时候也做过这种事。”年轻二字差点脱口,好在元敬君及时刹车。

    谁知元孝延先憋不住,醋意喷得比元敬君还多:“您跟谁亲吻了?”

    元敬君被义子的寒气冻得一哆嗦,急忙敷衍他:“我哪记得?都过去那么多年也没再联系了。”说完话元敬君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莫名害怕义子的“查岗”。看来自己对义子是真爱无疑了。

    元孝延这个醋坛子被扶稳,安静地坐回办公椅上去。

    元敬君几步来到郭逸勤面前,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怒斥道:“干嘛呢?在公司里别玩这种事,传出去对老总声誉不好,本来就让人催婚了,回头被人知道他跟男人亲一块儿啧,你就不知道女人那大嘴长舌有多厉害是不?!”幸亏早上被郭逸勤吓得忘了开监控,不然这俩的“感情”可就板上钉钉了。

    郭逸勤缩缩脖子吐舌头:“抱歉元总说让我证明诚意,我就真的,我喜”

    元敬君一把摁住郭逸勤的头,硬生生让他闭了嘴。

    在外国待那么几年就死不正经,元敬君觉得自己必须好好教教这郭氏小子如何“礼貌待人”!

    元敬君把郭逸勤赶出门,郭逸勤看了元孝延一眼,不舍地出去了。他前脚刚走,元孝延后脚跟上,一把将门关上反锁,动作一气呵成,完事后转身扑向元敬君,搂着元敬君就是一个深吻。

    结果当然是被元敬君推开并扇了一巴掌。

    “臭小子你还敢把亲过别人的嘴拿来亲我?!”就算知道元孝延对郭逸勤没有意思,元敬君也被刚才那场面冲击得醋意大发。

    “只要义父的味道。别人的,不要。”元孝延淡淡地说着,并不在意被打过的脸颊是不是肿了。

    元敬君仗着自己长着一张年轻的脸,在公司里直接冲元孝延发火:“你小子是不是越大越不懂事?!”

    “对不起,义父”元孝延和以前一样,看到义父发火就道歉。

    元敬君叹了口气,看向桌子上的咖啡杯,杯子里留着半杯咖啡。

    “那小子是不是真的对你有意思?”元敬君咬了咬牙,回头问义子。

    “抱歉,义父,我不清楚。”

    郭逸勤对元孝延的态度之热烈,是能让正常人一眼看出郭逸勤真心想跟元孝延来一场同性爱的,然而对于缺乏爱意感知的元孝延来说,不论别人怎样示好,他都不会接受。他的眼里只有元敬君。

    “孝延,我有个想法。”元敬君决定忽略义子能不能感受到郭逸勤爱意的问题,向义子布置任务。

    “您请说。”元孝延冷静地看着义父的脸。

    “跟郭逸勤打好关系,然后让他成为你的手下,如果他的能力能够通过考核,就把他留在身边,让他顶替掉郭家的势力。或者说,你帮他夺取郭家的权力会比较好办一点。”元敬君说着,心里有点没底,义子和他不一样,他并不是个独行侠,他懂得与人合作并主动争取机会,而义子虽说也在按着他的指导而努力,但总是欠缺那点儿人情味,很难靠着施恩惠来聚拢人心。

    好在义子的人气集中在高层,总有人被他的外表和气质迷惑,没有深入了解他的人觉得他一表人才,工作努力又可靠。

    “以及,陈家那个小姑娘,你不跟她结婚也没问题,至少让她,成为你的爱慕者。”元敬君对义子说。

    “义父,我明白了。”和以前一样,元孝延对元敬君的安排没有任何怨言。

    元敬君坐在沙发上,回想自己刚才的话,骤然发现自己又将义子当作可以指挥的棋子和士兵了。为了君璟,他必须利用义子身上所有能用的闪光点。

    这固然是残忍的。

    元孝延走到元敬君面前,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抬起头面对义父:“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您所有的命令,我都会去执行。”

    即使不带元孝延去看心理医生,元敬君也能知道,元孝延这种表现就是依赖型人格障碍。

    “孝延,我还是会忍不住利用你,虽然知道这样不行。你该阻止我的。”元敬君抚摸着靠在自己腿上的脑袋,被摩丝定型的发稍显僵硬,其下却仍然柔软,就像义子的内心一样,外表是冰冷的壳,只有元敬君才能打破这层壳,深入元孝延的内心,摸到元孝延最真实火热的一面。

    元孝延双手搭在元敬君腿上,靠近元敬君胯下。

    “想做吗?”元敬君看着自己的义子。

    “请让我为您口交吧,义父。”

    “做吧,好孩子,做吧。”元敬君怜爱地看着义子,看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下裤子的拉链,摸到自己的性器。

    元孝延双膝跪下,双手捧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他喜欢义父的味道,还未被汗湿的下体只有淡淡的硫磺味,并不刺鼻。

    他将它视作圣物一般,虔诚地用舌头轻轻舔舐,舔过一圈后,张口含住头部,一点点将之送到嘴里。

    元孝延口中分泌的唾液很快将元敬君的性器润湿了半截,元敬君也开始进入兴奋状态,勃起变硬的肉刃在元孝延口中缓慢进出。

    口交要的不是速度,而是技巧,元孝延用舌尖勾弄元敬君的冠状沟,粗糙舌面包住龟头轻轻摩擦。最敏感的地方能够感受这种折磨,元敬君发出一声叹息,用手抓住义子的后颈。

    “不要出声,孝延。”以前元敬君并不会命令义子大白天给自己口交,他再怎样变态,也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不会因为一点个人私欲就毁了元家人的名声。他看重的不仅是元孝延的名声,还有自己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那些碍手赘肉的面颊摸起来手感很好,他垂下头,对着义子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此时的他不再是元敬君而是一个叫做“蓝景”的年轻人,出了车祸失忆了,父母兄弟更是一个没留,在元敬君的帮助下进入元家宅邸,照顾着元孝延的生活。而他蓝景口中的“老板”,正在给他口交。

    再一想元孝延打过自己的仇,蓝景不禁啧啧弹舌。他进入了角色扮演状态,作为钙片的主角一样,突然拥有了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成功人生。

    元孝延吮吸着义父的肉刃,做着自己本职工作般兢兢业业地。

    元敬君心里升起一股践踏他人的快感,元孝延的衣服整整齐齐穿在身上,口中却叼着本来不能被含在嘴里的东西。

    “你是一个衣着整齐的性奴,对吗?”元敬君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施虐欲,他喜欢这样。

    元孝延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这突然的一下,让元敬君龟头一麻,瞬间只觉快感冲顶。

    看似漫长的口交其实只过去了三分多钟,元孝延吐出那根肉棒,换了个姿势,不过从吹箫变成吹笛子的姿势而已,元敬君感受快感的过程也被延长了。

    “叩、叩”。

    短促的两声叩门声,惊到了办公室里正在进行苟且之事的两人。

    被打断的元敬君不甘地轻拍义子的肩膀示意他起来,元孝延只能拿了随身携带的手帕,帮义父清理干净,等义父穿好衣服才起身开门。

    郭逸勤又回来了,他呵呵笑着说自己忘了东西。

    假装站在柜子前整理资料的元敬君脸色还没恢复过来,只能背对着两人,元孝延看着眼前的人,眼里残留的生理性泪水让郭逸勤禁不住散发出自己的保护欲。

    这个年轻人一把捧住元孝延的脸,眉头紧皱一脸关切地试图询问元孝延的状况:“孝延你哭”

    “热水溅眼睛里了,没事,不用担心我。”元孝延冷静地说了个谎。

    郭逸勤不信,想继续自己的关心,被元孝延拨开了手。

    “如果你想跟我谈恋爱,请离我远点,我没有和你恋爱的心思,多余的感情对我而言只是累赘。如果你愿意为我做事,那就留在我身边,但我不会接受你的爱意。郭逸勤先生,我们只是同学关系、现在是上下级关系也是合作伙伴关系。仅此而已。”元孝延说了很长一段话,让办公室里的两人都愣住了。

    元敬君惊讶于一直以来都没什么个人思维的元孝延反应居然还挺快,明确拒绝了郭逸勤的心意但又给人留了一条路。

    郭逸勤震惊的是元孝延几乎没有在私人场合说过这么多话。

    元敬君继续忙自己的,元孝延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郭逸勤等元孝延坐下才反应过来,他叹了口气,怯怯地问:“那么今晚,可以跟我一起喝一杯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就当是当是老同学碰头,叙叙旧?”

    元孝延点点头,接过元敬君给他的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郭逸勤从茶几上拿起自己不慎遗留的报告文件,转身离开了元孝延的办公室。]

    元敬君看着认真工作的义子,心想陈家小姐那边要怎么办?义子跟她谈恋爱吗?

    元孝延似乎并没有考虑这些问题的打算,他沉浸在工作中,直到下班时间到,才从椅子上起来。

    吃过午饭,元孝延拉着元敬君去了休息室,一进休息室,元孝延就迫不及待地把头埋进义父颈间并试图解开义父的腰带。

    “做爱不是唯一证明我存在你身边的方式,孝延。”经过一番思考,元敬君觉得自己有必要矫正一下义子的观念,控制义子的行为也有利于元敬君对自己的个人约束,毕竟年轻化的元敬君各方面的控制力都大不如前,早上情绪失控而允许义子为自己口交的事,让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但它可以证明我爱您”

    事实证明假人般无情的义子说起情话来半点不输于那些情圣嘛!

    元敬君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情绪,抱着义子亲吻起来,吻着吻着就一起倒在沙发上了。

    还未进入正题,义子便饥渴难耐地发出叹息,他摸着元敬君的腰,将之紧紧搂在怀里。年轻回来的元敬君腰围细了一圈,元孝延轻松地环着它,试图掌控它。

    “有点硬,义父”元孝延抬起眼,泪光盈盈的眼里更看不出情绪了。

    “什么硬?鸡巴?”元敬君挑起义子的下巴,指腹摸着他的嘴唇调侃道。

    “不是,腰,没有肉,很硬。”元孝延说完便含住义父的手指吮吸起来。

    “你还嫌弃我这身材了?少年时期我比这瘦多了。”元敬君笑道。那段奋斗的时光,他不愿总是想起,实在是太苦了。

    元孝延因为没有清洗后穴,两人最终没能做到最后一步。

    稍作休息后,父子俩继续回去工作,元敬君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为义子作指导,无所事事的他也不敢再动自己那套茶具怕被人认出身份,只能在义子身边看他工作,偶尔玩玩手机看股票。

    临近下班时,郭逸勤整理了他手下的工作进度,过来亲自汇报情况,顺便约元孝延在本市“森蓝”酒吧喝酒。

    “那里是同志酒吧吧?”元敬君并没有立即提出质疑,而是假装在网上搜了酒吧详情之后才开口问。

    郭逸勤转头看了元敬君一眼,笑道:“嗯,不过那是一家环境不错的清吧。”

    “想去清吧还有不少选择,为什么不找一个能避嫌的地方?”元敬君严肃地问。

    郭逸勤叹了口气,耸耸肩说:“我就是个同性恋者,但我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丢人的,进出同志酒吧也不一定就是同性恋,单纯去那边喝酒的也不少。蓝先生,没必要想那么多”

    “你说服得了我一个人,不一定说服得了所有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难道不好?”元敬君追问道。

    “那请先生推荐一家酒吧?”郭逸勤很明显感觉到了元敬君的敌意,于是说了一句让元敬君十分不爽的话。

    “你与元总的私人聚会为何要我出主意?而我说不能去同志酒吧是因为我对元总的形象负责,我无意参与你们的私人聚会,但既然你们在我面前说起,作为助手的我就必须提醒你们注意一下场合。”元敬君干脆利落地把责任推了回去。

    郭逸勤无奈,挠挠头呢喃了一句:还是在介意那个嘛

    元敬君脾气暴躁差点发火,心里把这个大大咧咧的小子里外骂了个遍:老子比你多三十多年基佬经历要你来教训?!我家孝延以后要是需要商业联姻跟女孩儿结婚来往什么的,留下出入同性恋酒吧的黑历史,对人家女孩儿的名声影响也不小吧?哪个异性恋姑娘愿意当同妻?自私自利的思维果然是西方人的特点,才出去没几年就变成个外黄里白的香蕉人

    “我自己一个人出门,要开车,以茶代酒吧。今晚八点半,轩鸿茶楼见。”

    郭逸勤愣愣地看着元孝延,元敬君努力绷紧脸皮不让自己笑得太得意。果然是他亲手养出的孩子,爱好高雅不说,战斗力也很高嘛!

    喝酒喝酒,不就是想趁着醉酒的借口干点儿什么事?元孝延这一提议直接把郭逸勤那点犯罪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结果郭逸勤也只能无奈同意。

    六点,父子俩下班前在公司叫外卖吃了晚饭后,才坐车回家。

    本来元敬君要坐前面,却被元孝延拉着去了后座。

    等红灯的时候,秘书没忍住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只映出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子,但不需要仔细想也知道,两人正肆无忌惮地亲在一起。

    秘书无奈,打开了车内音响,舒缓轻柔的提琴纯音乐总算是掩盖了那淫靡的啧啧亲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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