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佳人(原名扭转寂寞的力道) > 佳人 第二章

佳人 第二章

    对於要和杰斯在一起这回事,其实下意识的还是有点排斥,虽然很明确自己对他也有好感,但是前几天发生的那件事情让我一下子又把他推的远远的。

    我呆坐在宿舍里头,屋内开着暖气,原本喜欢天冷的我却因为受伤之後反而有点排斥,我时不时的动一下自己的四肢,但是下体传来的钝痛却让我痛的龇牙列嘴。

    下面的伤好的有点慢,我找不到合适的药来擦,也不敢和徐燕说,只有骗他说自己摔伤了腿,走路才会一拐一拐,圣诞佳节却出了这种事情,我怎麽也快乐不起来。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我撑着身子起来走到门前,打开门却看见杰斯站在门外,他直直的瞅着我,让我有种被盯上的感觉,浑身不舒服。

    「你来干麻?」我的口气有些不好。

    他一脚跨进来,脱下了身上的黑色大衣挂在墙上,我警戒的盯着他看。

    「那天的事情,你考虑的怎麽样了?」他往我这里走来,我有些害怕的挪动身子,坐到沙发上的另一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说的大概就是我这样的心理。

    我错愕的看着他,「什麽事情?」但心里隐约也猜到他要说的是什麽。

    我本想打哈哈的带过去,谁知道他的眼神却一下子危险起来,左手扯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拉,我整个人便往他怀里倒去,受伤的地方因为这样剧烈的动作疼痛起来。

    「你要干麻!」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紧张起来。

    他的手抚上的我的背脊,轻轻的抚摸着,热度从他的手掌传来,让我不禁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和我在一起吧。」他说,我僵着身体,想抬起头来看他,他却紧抱着我不放。

    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却从他的手掌心可以感受到那股温暖的热度,心里有一角防备的地方似乎开始融化。

    为什麽是我?

    为什麽选上我?

    「为什麽?」我压抑着自己颤抖的音调。

    我是不是该拒绝,是不是该用力的推开他?

    但是拥抱着我的感觉却这麽温暖,那些日子带给我的阴影似乎也因为这样消逝而去。,

    杰斯环住我的双手收的更紧,他抬起我的下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的欺骗,他低下头来,吻绵长而柔软,舌尖和舌尖缠绕的时候我的脸庞已经被泪水沾的湿润,说不出话来。

    他看见我的眼泪,有些惊慌失措,「别哭,别哭啊」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递上自己的吻。

    假期又要结束了,杂货店又开始营业,学校还没开学,我趁着空档就去店里头帮忙,也是找个藉口看杰斯,我知道他再过一个月就要回英国了,而我差不多再过几个月也要回台湾。

    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却又是聚少离多,心下不免有些感慨。

    偶尔会有定居在加拿大的想法出现,但我知道现实生活并没有我想的那麽简单,台湾的大学还在等着我回去念,办了两年的休学也该够了,我心里头潜意识还惦记着来加拿大的原因,每次那些过往一浮现,又被自己很快的抛之脑後。

    杰斯似乎也察觉我的不安,常常趁着在仓库的时候偷偷抱着我索吻,两个人每次都非要吻的透不过气来才肯放开对方,有时店里忙了一点,就在伊森家里头住下了,徐燕好像也知道些什麽,看着我和杰斯的时候都带了一点暧昧的笑容。

    他是我少数的朋友里头唯一清楚我过去的人。

    假日快要结束的前几天,正好是徐燕的生日,我和杰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先偷偷策画好要给他的惊喜,杰斯说他没帮人庆生过,不知道要怎麽策划,於是自己揽过了买蛋糕的活,我则在宿舍里头等徐燕回来。

    出门前杰斯还特地在我的脸上落下一吻。

    「好啦,你快点去,徐燕晚上就回来了。」我有些别扭的推着他。

    「我半个小时之後就回来,你帮我开门。」他说完,才转身离开。

    我一直等到那抹修长的身影离去之後,才关上门回到房里。

    我靠在窗户旁看着杰斯的身影走在结冻的石阶上面,外头正细细的飘着白雪,撑着伞的身影随着他的步伐越来越模糊,他绕过街角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之後,我拉上了窗帘。

    今天是徐燕二十岁的生日,回想起来,自己再过不久也快要二十了,日子过的真快,当初来加拿大的时候是十八快要十九,一下子一年多就过去了。

    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我打开暖气,把洗好的衣服都晾在暖气前面,暖烘烘的感觉充满了宿舍,我泛红的手指也稍微温暖了一些。

    我正想要坐下休息,门铃就响了,我赶紧跑去开门,没想到杰斯那麽快就回来了。,

    「杰斯,你怎麽」後面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我硬生生的噎在喉咙,我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不自觉的往後退了几步,瞬时翻涌的情绪忽然间窜了上来,恐惧袭上我的心头。

    不可能!怎麽会是他!

    我浑身颤抖着,那张英俊的脸上透着寒气,他往前跨了一步,我回过神来,用力的把门给关上,但门缝里却卡住一只手,我敌不过他的力气,门被他大力的推开,我跌坐在地上。

    「还记得我?」他低沉的声音从上头传来,我内心的恐惧达到巅峰,疯狂的往後退,一边摇头。

    「你——」我的腿酸软无力,几乎无法站直,嘴里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怎麽找到这里的?

    男人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一颗心激烈的跳动着,又惊又惧,没可能的,我明明就把自己的行踪掩饰的那麽好,怎麽可能还会被找到?

    他往前走了几步,鞋子没脱就踩上了木头地板,靠过来的身体充满寒气,眼里的寒光让我不自觉的缩紧了身子,他抬起我的下巴,我害怕的不敢挣扎。

    「你竟敢逃跑」他眼底的怒气毫不掩饰,忽然间我的後颈一阵疼痛,我下意识的往後一摸,一支冰冷冷的针刺在上头,眼前的画面模糊起来。

    我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昏倒前我看见他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残暴的光芒,顿时那些黑暗的回忆如潮水一般涌入我的脑海中,一片恐惧让我几乎要溺毙。

    我从无尽的黑渊里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脑中是空白的。

    我四处张望,发现四面是水蓝色的墙,我困惑的从床上坐起来,不晓得自己身在何处,却发现手腕处传来沉重的感觉,我低头一看,赫然是一条铁链,我吃惊的跳下床,却因为腿部无力而跌坐在地上。

    「唔」我疼痛的呻吟着,一道黑影将我盖住,低沉的声音传进耳中。

    「腿部没力是麻醉药的後遗症。」我浑身一震,霎时惊惧地抬起头来。

    鸿麒天阴郁的看着我,阴沉的眼神将我牢牢锁住,我浑身颤抖着,却无法移动分毫。

    他由上而下高高的俯视我,那张依然英俊的脸庞毫无表情,薄薄的嘴唇抿的紧紧的,我被他高大的身影给笼罩住,心里越发害怕。

    忽然间他蹲下身子,伸出手用力的掐住我的下颚,我痛的眯起眼睛,却不敢挥开他的手。

    「你这个骗子。」他冷冷地说,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瞬间我的恐惧开始往上窜升。

    我看过他这个表情,怒极时他反而表情冷淡,语气冷然,压迫感却能够让人不由自主的害怕,以前就是这样,对我他总是很容易失去耐性,没了在别人面前的那份优雅。

    我的身体微微向後挪动,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让我好过。

    果然,他放开我的下巴,下一秒一巴掌就毫不留情的重重打在我的脸上,我晕了半晌,耳中也嗡嗡一片,狼狈的趴倒在地,铁链碰触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跩过我的头发,「你敢逃,我让你再逃!」他怒火中烧,反手又一巴掌,我的牙齿似乎是咬到舌头,嘴巴里一片血腥味。

    我激烈的挣扎起来,他拉着我的头发,将我甩到床上,我翻过身惊恐的往前爬去,回忆翻江到海的涌来,浑身颤抖。

    铁链碰撞的声音在我身後响起,我的脚倏地被往後用力扯去,转过头我看见鸿麒天手里握着铁链,脸色阴寒的瞪着我。

    他动作俐落的翻身压住我,抬手又是好几个巴掌落下,打的我一阵犯懵,脸颊疼的说不出任何话来,但却依然疯狂的踢动四肢,鸿麒天脸色一寒,右手压住我的左肩,只听的喀嚓诡异的一声,我的肩膀剧烈的疼痛。

    「啊——」我惨白着脸叫着,冷汗涔涔,肩膀脱臼了。

    「痛吗?」他冷笑,「也只有痛才会让你记得,那好,我今天就让你更痛,最好还能永远记得!」

    说完他放开我,我痛得抱住自己的左肩,说不出任何的话,这些痛都不能夺走我全部的注意力,我更害怕的是他接下来所要用来对付我的招数。

    对我他从来就不曾软下一分,层出不穷的手段也只是招招狠戾,次次见血。我冒着冷汗看他按下门旁的按钮,不到几分钟後两个穿着西装的保镳推门而入,我不禁感到讽刺。

    对付我用的排场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鸿麒天阴森森的看着我,眼神犹如一条毒蛇缠住,无声而致命,让人无处可逃,只能慢慢的承受让人窒息的折磨。

    然而看清他手中的东西之後,我强装出来的冷静再也无法继续下去,我惊骇的看着他拿出喷枪,将铁给烧的通红,喷枪顶端喷射出来的红色火焰透着冷冷的幽蓝,还发出古怪的哧哧声,让我瑟瑟发抖。

    「就算你以後逃了,也是我鸿麒天的东西,我让你看到它就只能想到我,让别人看到它就不敢碰你。」

    我惊慌的摇着头,随着铁越来越红,我已经无法坚持自尊。

    「麒天,我不逃了你别这样」我声调颤抖,抬眼对上的却是他黝黑冷血的瞳孔,彷佛一潭不知深浅的沼泽,几乎看不见我自己,顿时骇然不已。

    他这次是认真的。

    「压住他。」他冷声道。

    我盯着他手中赤红的铁块,摊在床上移动不了半分,直到双手双脚都被人压得死紧,才想起要挣扎。

    「放开!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我失控的嘶喊,鸿麒天依然仔细的烧着铁,不发一语。

    我激烈的踢动,却徒劳无功。

    「唔!」

    我呸了一口嘴里的血腥味,迅速转头咬上另一个人,一边用力抓上他的脸颊,顿时那人的脸上便多了五道抓痕,我耳边听见一阵混乱的声音,转眼间我跌下了床,左肩撞到地板,一阵剧烈的痛。

    我慌张的往前爬去,腹部却突然遭到一阵重击。

    「啊!」我摀住自己的腹部,痛的缩起身体像一只虾米。

    汗水滴进我的眼中,让我眼前一片模糊,我又重新被抓回床上,这是抓住我的人再也不顾我左肩的疼痛,竟是喀嚓一声接回肩膀,速度之快让我连呼痛都来不及。

    「很痛是吗?」鸿麒天看着我,神色轻松,他手里的喷枪还在喷火,火红的光芒摇晃着映照在他的脸上,我寒心的看着他俊美的脸庞,腹部挨的那一脚万分疼痛,胃部都在翻腾。

    我咳了几声,硬是把胃里翻搅的东西压下,才没当场吐出来。

    他走向前来,瞥了一眼抓住我的人,忽然露出笑容,我看的胆颤心惊。

    「裕贤哪!」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缓慢的响起,「我们以後算的清楚一点吧!你每咬伤我的一个部下,那你身上也应该多个齿痕才对。」

    说完他像是想到什麽,又淡淡的接了下一句话。

    「你伤我一分,我不会少敬你一毫。」

    他语气冷然,原本带笑的脸庞变得面无表情,我心下一惊,知道他还在记恨。

    那时的伤他到现在都还忘不了。

    我颤着双唇看他缓缓的压上我,他伸出手来轻轻掀起我的衣服,露出腹部一大片的肌肤,接着他的手指头俐落的解开我的裤头,将裤子轻轻往下拉了几分,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腰间时,我克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麒天我求你不要」通红的铁块缓缓的靠近我,热浪袭上了腰间。

    「我不逃绝对不会逃了。」我挣扎着,手脚被抓住的力道加重,他双眼沉着阴暗,冷酷的盯着我的皮肤。

    「我以後什麽都听你的,麒天,麒天我求你」

    「我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了。」忽然间一直沉默不语的他低声咆哮,手上的铁烙也高高举起,然後直直落下。

    我奋力的扭动,我知道那都来不及了,但嘴里依然不肯放弃,说出来的话因为惊慌而胡言乱语。

    「我绝对不会再这样对你的,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麒天你要我爱你也可以」话到最後已经带上了哭音,我看见鸿麒天的身子明显一震,双眼猛地一阵寒光,手上通红的铁块已经落到了我的腰上。

    我的身体倏地僵直,不自然的弓起背,尖叫声卡在我的喉咙出不来,极度的疼痛让我的身上流满汗水,肌肤与铁烙相触发出了一种诡异的嘶嘶声,再来才是闻到烧焦的味道,我几乎要崩溃。

    「啊」我以为自己会发出极大的惨叫声,谁知道喉间却只能吐出细微的呻吟,我痛的握紧拳头,双脚不断抽蓄,眼里模糊一片,甚麽都看不清楚。

    鸿麒天冷绝的眼神丝毫没有感情,铁烙硬是压上了我的腰间许久,疼痛已经麻木,最後我只能无力的瘫软,手上的力道却依然没有减轻。

    「啊——」这次,我的嘴里终於可以蹦出凄厉的尖叫声。

    我的眼前闪过一阵白雾,鼻间还是可以闻到双氧水的味道,髋骨接近腰间的地方火辣辣的一片疼痛,我紧闭着双眼,想晕却晕不过去,鸿麒天冷笑的声音特别刺耳。

    「你最好记着,以後你就是我的东西,就连你自己想碰,都得经过我的同意,今天开始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还在想着加拿大的那个男人,否则我找人杀了他也是可能的。」

    我无力的睁开眼,看到他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我看不见自己的伤口,只能感觉到椎心泣血的疼痛。

    「麒、麒天不要那麽做」我气若游丝。

    忽然间我的眼前一片昏暗,我眨了眨眼睛,却看不见东西。

    「你可以试试看,」他温热的手掌覆上了我的伤口粗暴的揉捏,我浑身不由自主的痉癵,「我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夜晚室内一片昏暗,我侧身躺在床上。

    都这个时间了鸿麒天也没有放过我。

    他并没有做什麽过度深入的事情,仅仅只是将手掌心放在我受伤的地方,隔着纱布不轻不重的按压,照样可以让我痛的死去活来。

    我痛的直打哆嗦,身後抱着我的鸿麒天却似乎非常愉悦,连声调都十分轻快。

    「睡啊!怎麽不睡?」他将我抱的更紧,压在纱布上的力道让我不自觉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今天受了那麽多伤,要好好休息,明天我让人看看你的胃。」

    他的头轻轻靠近了我的後颈,一脚也卡进我的双腿之间,声音低沉而温柔:「很痛吧?你不跑我也不会踢你的。」

    我觉得自己像极一只大型的娃娃任他摆布,腹部的疼痛不断让我冒着冷汗,背早已汗湿。

    「麒天」我声音虚弱。

    「快睡,都那麽晚了。」他用力按着我的伤口,我猛然一震,痛得差点翻白眼。

    「麒天手」

    「手?手怎麽了?」他扯过我的手,仔细地看。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疼」我咬紧牙,将另一只手覆上他压在伤口上的手,浑身是汗。

    「啊,疼是当然的,手腕都瘀青了,他们抓的太用力了,我明天拿药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麒天我的伤你、你压着,好疼」我用尽力气把话说完,已经气喘吁吁,全身虚脱,连胃也开始抽蓄,一时之间差点缓不过气,连咳好几声,又牵动伤口,痛的发抖。

    「伤口疼吗?」他故意又重重按压了一下,我再也受不了,呜咽起来。

    「好痛不要、不要再压了」

    「麒天」我哀求他。

    「把头转过来,看着我。」

    「转身会痛,我转不过唔!」我惨叫一声,他的手掌掐住我的腰用力一收,粗暴的将我转了身,我呼吸一窒,许久才缓过气,回神时他的手掌已经离开伤口。

    我喘了一口气放松下来,但他下一句话又让我紧张的绷紧了身子。

    「吻我。」他强硬而霸道的将我拉近他的胸膛。

    我犹豫的看着他。

    「别让我再说一次。」

    我盯着他的嘴唇,许久才把头靠过去,将嘴压在他唇上轻碰一下,他身上的气息让我有些晕眩,黑暗中我看见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还来不及警戒,下一秒他已经用力环住我的腰,快速的拉向他。

    「啊——」

    我的呼痛声埋没在他的嘴里,心脏大力的跳动,似乎要溢出胸口,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缺氧。

    他的舌头大力的翻搅,舌尖仔细的舔过我的齿列,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我的唇流了出来,我的颈间一片湿润,他压在我的上头,用手翻开我的衣服摸了进来,又在纱布上头一阵猛力的按压,但我的呜咽却尽数被他吞进嘴里。

    眼前一片的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脸,一直到他放开我,我才气喘吁吁的抱着自己的身子,痛的喘不过气。

    「睡吧。」

    这次说完话,他终於放过我,轻轻的侧拥着我的身体入睡。

    好不容易晕头晕脑的睡着了,我马上又被腹部上的伤给痛醒,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的依旧是一片水蓝,我拉开自己的衣服,看见纱布上被血水给浸得一片红色,隐隐泛疼。

    我转过头去,发现房间里头只有自己一人,吃力的坐起身来,才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了,忽然一个震动,我吓了一跳。

    「这是哪里?」我的内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鸿麒天走进来,身後还带着一个人,他下巴微微的一抬,那人便快步走到我身旁。

    以前他不会这样,对人总是和蔼可亲,尽管他拥有一切,也从不曾摆出高姿态。但对我他就不同了,脾气总是难以克制,有人曾经困惑过,既然他如此厌恶我,为何还将我紧紧锁牢在身边,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为什麽。

    「再一个小时就会到城。」他说,我大吃一惊。

    「这里是飞机上?!」我又惊又怒。

    什麽时候被他搬上飞机的我怎麽不知道?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说不出任何话来,似乎遇到了乱流,机身又抖了一下,鸿麒天走过来要我躺下,然後掀起了我的衣服,衣服上面也沾了一些血,旁边那个人拿出了一些医疗器材,拆开了我的纱布。

    我倒抽了一口气,这才看清楚血肉模糊的伤口印上的是什麽样的痕迹,一个扭曲的线条狰狞的在腹部接近腰的地方展开,周围的肌肤红肿发炎,我恐惧的盯着那个烙印。

    那是鸿氏集团的商标!

    他真要我成为他的人,要我成为他的物品。

    我厌恶的别过头去,不再看身上那个恶心的伤口。

    伤口包紮好之後,他果然真的让医生给我检查了胃,似乎是有些内出血,医生吩咐了几句话,要我少吃油腻,多吃清淡,便离开了房间。

    这些都是他预先计画好的,连医生也一起带上了飞机,他心里打的是什麽主意,现在倒是很明显。

    不过就是想一遍又一遍的蹂躏我,像以前一样,将我牢牢的锁在他的身边罢了。

    忽然之间我的眼前又开始模糊起来,一直到鸿麒天搂着我的身体,我才看清他的脸。

    我无语的看着他英俊的脸,没有说话。曾经这张脸迷倒了多少人,但为什麽他却只执着於我,我一直很想知道。

    「想什麽?」他一手抚上我的脸庞,轻柔的抬起我的下巴,他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

    其实我的心里很着急。

    这次到了城,我恐怕就真的逃不出来了。

    我没有护照,身上也没有钱,杰斯又不像鸿麒天一样,有什麽势力可以找到我,就算他有这种能力,我知道鸿麒天也不会这麽容易让他得逞。

    他又将手掌心放在我的腹部上,我警戒的看着他,他却只是轻轻的抚摸,没有任何动作。

    我靠在他的怀里静静的不说话,一阵睡意袭来,我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朦胧之中我感到他的头靠近了我的颈间,嘴唇轻轻摩擦着。

    我被他烦不胜烦,便轻轻移动了自己的身体,颈间却忽然剧烈的疼,我猛然睁开眼睛,凄厉的惨叫。

    「放开我放开我!」我的颈项被他张口咬住,他禁锢住我的腰身,一口咬的毫不留情,我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痛的挣扎。

    我有种被吸血鬼咬住错觉,胡乱的踢动四肢,浑身的疼痛顿时一起爆发开来,许久他终於松开口,我的衣服已经一片湿润的血液,我摀住颈间的伤口,手拿下来的时候满是血腥,我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却一脸邪魅的笑着。

    我又伸手去摸脖子上的伤口,浑身是伤的疼痛让我的神经几乎要麻木,手上的黏腻感让我愣了愣,随即反手擦在床单上,触目心惊的一道鲜红在白色的床单上划过,身後的人忽然冷声笑起来。

    「你以为这样就算了吗?」

    我戒慎的看着他,却发现焦距竟然有些对不上,我眨了眨眼睛,才看清他的脸,他的唇边还沾着我颈边的血,衬着他的微笑更有些吸血鬼的模样,我害怕的往後一缩,却被他翻身压在身下。

    「我不要!」我激烈的挣扎着,心中的害怕还是占了上风。

    他的目光骤然一冷,「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力吗?」

    说话间他已经撕开我的衣服,我不顾身体的疼痛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反手抓住双手,固定在头上,没有反抗的余地。

    「嗯」我眯起眼睛看着他,唇上的舌忽然撬开,往里头探入,像一条蛇一样在我口中灵活的窜动,我的嘴里满是铁锈味,胸口中的氧气要被用尽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吻还在深入。]

    忽然间我痛的挺起身子,不断扭动。

    这次不是被烙印的伤口,而是脖子上的咬伤被他用手指头狠力一戳,我被迫将头往上,以避开他残忍的行为,却将自己的唇更往他嘴边送。

    他一改方才柔顺的吻,张嘴咬住了我的嘴唇,舌头还在疼痛,他的嘴边挂着血痕,我吃进了自己的血味,有些反胃。

    「不要好难受」我不舒服的扭动着自己的头,不只是想避开他的吻,也想避开他在我颈肩揉捏的手。,

    我只觉得脸和肩膀上都湿濡一片,疼痛的感觉已经麻痹,他的手缓慢的往我下身移动,我难受的睁眼看着他。

    忽然一个颠簸,广播跟着响起,他的手便打住,冷冷哼了一声。

    「没这麽容易放过你,下了飞机之後你别想给我打什麽歪主意,最好安安分分的,你要知道,如果再逃跑被我抓回来,下次恐怕不是烙个印子这麽简单。」他冷绝的吐出话语,我胆颤心惊,连连往後退去。

    「换衣服。」他顺手丢来一套衣服在我身上,我看着衣服,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腹部很疼,颈间也很疼,现在一放松,方才麻痹的感觉就忽然一起涌上,让我随便动一下都椎心的痛。

    他瞥了我一眼,才走上来缓缓替我脱了衣服,我愣愣的看着衣服上的鲜血,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多。

    他迅速的换完我的衣服之後,飞机也落到了停机坪上,我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後走下飞机,入眼的先是一片广大的庭院,他拉着我走进别墅里头,几个保镳样子的人恭恭敬敬退到一旁。,

    衣服和裤口摩擦着伤口让我寸步难行,实在没办法快速走动,最後他大概是看不下去,一把抱起我,我懒的和他闹害羞,没有挣扎任他抱着走,颈间传来一丝丝液体滑落的感觉让我觉得十分怪异,忍不住伸手去摸,一看,又是红艳艳的鲜血。

    「别摸,我等会要人给你包紮。」

    我反手将血擦在衣服上,默不作声。

    我冷眼看着替我包紮伤口的人,那人在我的视线下似乎有些尴尬,他轻手轻脚的替我处理腹部的伤口,又替我包紮了後颈的伤口,然後才赶紧站起来离开,那个男人笔挺的站在我身旁,脸上擒着残酷的笑容。

    「你看看你引诱人的本事,连家庭医生也被你迷成这样。」

    我不发一语。

    我知道不管对他说什麽都没用,即使我什麽都没做,他依然能将我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他走过来坐在床边,两只手指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

    「鸿大少爷觉得我该说些什麽才好?」他越讽刺我我就越想说话激怒他,偏偏这回他只是冷笑,捏紧我的下巴,我痛得眯起眼睛。

    「我当初怎麽就没对你下了死令,让你怎麽样也逃不出台湾?」我的心跳了一下。

    当初我的计画并没有成功,但仍然是让鸿麒天受了重伤,逃出去的过程竟然顺利的让我觉得心惊胆颤。

    我在一个学弟的帮助下离开台湾到加拿大,以为可以重新生活,谁知道还是被他给找到了?

    我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心里朦胧之中又浮现当初的恨意,对,我是恨他,更没有理由爱他,恨他让我没办法过平凡普通的生活。

    我不愿意被人这样压在身下辗转强暴,所以我恨他。

    他似乎察觉出了我的心情,手上又更用力。

    「你恨我,那又如何?」他冷着一张脸看我,「这栋别墅每个角落都装了监视器,连这个房间都装了。就算你在加拿大的情人神通鬼大,也帮不了你,更何况他什麽都不是。」他的语气有一丝戏谑。

    我愤恨的看他,说不出话来。

    外面的庭院都做了高墙围住,上一次我从三楼跳下去,毫发无伤的逃出去,可这一次可是多了一道墙,我从这麽高的地方再跳下去,就是不死也没办法攀墙而过。

    鸿麒天大概是刺激我刺激够了,满意的放过我没有再说话,他拉过电脑坐在床边看,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我腰上抚摸,另外一只手就在键盘上面敲敲打打,一心二用的程度连我都自叹不如。

    晚上的时候医生又来给我换了一次药,鸿麒天对他说,让伤口好的越快越好,但是不许让疤痕消失,我没能阻止他。

    我知道如果伤疤消失了,他一定会想办法在烙印上去。

    他就是这麽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表面上光鲜亮丽,面带笑容对着别人,却是笑里藏刀,骨子里是什麽样的冷血我都明白,很久以前我就明白。

    当年我就是这样被他欺骗,然後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早知道他是这种无情冷酷的人,当初说什麽都不会跟他做朋友的。

    表里不一的人我见多了,但像他这麽彻底的人我还没见过。

    他让我在别墅里头住了下来,我的活动范围虽然不小,但也不大,就是第五楼一整层都可以活动,只是各个角落都装了监视器。

    我知道他有了前车之监,不敢再对我大意,连用餐的刀叉都换上塑胶的,我记得那时就是用餐具杀他的,当然没有成功,所以才换成了没有杀伤力的塑胶刀叉。

    他给我安排住的房间里面也有监视器,这和以前不同,这次他是铁了心,以前他不会这麽做——他上我的时候怎麽说也不会让人录起来。

    只是现在不同了,大概又是怕我再藏住刀子什麽的,只剩下厕所没装监视器了。

    大概是怕监视器不够监视我,随身安排的几个保镳都是十分贴身,除了厕所以外的地方都寸步不离我身边。

    我恨他,然而当他连我平时生活的隐私都剥夺之後,这些恨意就更加明确,以前那些同窗的友情早已消失无踪,一年多前就彻底飞散在他对我所做的一切行为里头。

    我在别墅里头待着也算是安安分分的,这一次的烙印我是真的怕了,不敢再做些什麽超过的举动,我怕他用更狠的招数对付我。

    即使有时我都认为自己已经麻痹了,只是看着腰腹上头那个丑陋的伤痕,我知道自己并没有。

    鸿麒天确实是我内心最深的恐惧,深深的埋藏在心底,时不时就在我梦境里头出现,像是要绑住我一样狠狠掐住我的心,用力得让人整个身体都发疼。

    他简直是为了折磨我而存在的。

    我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麽,因为这一个月来我都没在遇见他过,管家对我很是体贴,吃的住的都安排得当,当然我心知肚明这是谁下的命令。

    「你们少爷,什麽时候回来?」

    这个月我战战兢兢,就怕哪一天忽然见到那个英俊可怕的人,过得太安逸,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贴身保镳很高很壮,长得也有些黑道大哥的样子,但对我倒是客客气气。

    「少爷过几天就回来了。」他边说还一边看了我一眼,「先生想见少爷的话,打通电话就可以了,少爷会拨空回来的。」

    说话间竟然真的掏出手机来,做出要拨电话的动作,我吓得脸色发白。

    「不不不,别打电话,问问而已。」

    我按住腹部的伤,好了泰半,只是想起来都隐隐发疼,那边已经结痂,就快好了,我真的不希望身体又多出什麽伤口,记得前些日子洗澡的时候後颈都还会疼。

    我躺回床上,去拿了遥控器,按开电视。

    没什麽好看的,新闻火热的报导着傲风集团的消息,都是一些无聊的报导,大概是现任总裁要退休,下一任总裁却还神秘的没有出现等等,造成股市动荡,我猜这大概和鸿麒天一个月没有出现有关。

    商场上的事情,怎麽样也比我这个小人物要来的重要多了。

    舒服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尤其是我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鸿麒天忽然就回来了。

    我对他突如其来的到来感到有点惊讶,我以为至少还要再几天他才会回来这里。

    「我、我以为你过几天才回来」

    他用两指抬起我的下巴,凌厉的眼神几乎把我看透,我不由得就想发抖。

    「怎麽,听说你问了我。」

    「什麽?」

    我纳闷着,忽然想起了早上对保镳说的话。

    啊,竟然连这样的对话都要据实以告,他真当我是囚犯吗?

    「我只是觉得很久没见到你而已。」我别过头缓缓的说。

    那张英俊的脸朝我靠过来,我急急忙忙的往後退去,却被他一把抓住头发,头皮疼得有些发麻,我眯起眼睛看过去,鸿麒天的脸色有些阴沉,可嘴角不知怎麽的竟然带笑。

    这样的表情让我更恐惧。

    他跪到床上,一手扯着我的头发,一手一边拉开我的衣服,我挣扎的力气都没他大,那双带有热度的手已经往我胸前移动,一边揉捏着突起,我难受的用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他的嘴唇很快就低下来,咬住我的锁骨。

    我又是一僵。

    「怕什麽,不会伤你。」他灼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边。

    我不傻的,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也确实是,他大概是太久没碰人了,突然对我有什麽兴趣也是应该的,以前他也没有掩饰过那种赤裸裸的情慾,都是想上就上,野合这种事情他也做的来,从不管我的意愿,更不用说是现在。

    只是我困惑,鸿麒天从来不忍的,就算是我痛的死去活来了他依旧可以把我压在身下快活,又或者真的不行,他随便一抓都有一大把的人要伺候他,谁敢让他忍呢?

    「想什麽呢?看着我。」他又低沉的命令着,我情不自禁的哆嗦着,抗拒着想要把他推开,再胸前的手却忽然用力一捏,我痛的差点掉泪。

    「呜」

    「疼吗?」

    废话!

    「过来,乖乖听话。」他的声音沙哑,气息吐在我的耳边。

    我不想要!

    头上的压力忽然就消失了,我喘了一口气,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猛地推开了他,迅速往床头退去,鸿麒天的脸色蓦然变得阴森,扑上来按住我扭打的四肢,一边按下了床头的按钮。

    「啊!你别碰我!」我吃力的想推开他,腰腹上的伤口很不合时宜的又痛了起来,结痂似乎裂开了,我都觉得有东西在流着

    脸上一阵疼痛,他反手给了我几个耳光,不太用力,也足够让我痛上一阵,「你给谁守身?」他一边说,一边就伸手要来脱我的衣服,我不肯从,他就又再给我一个耳光,「你就算是给别人碰过了,也还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怎麽就不懂?」

    耳边听的和眼前看的都有些模糊不清,隐隐约约只觉得有人按住了我的四肢,我猛然睁开眼,不敢置信的看他。

    「你怕吗?」我身旁来了两个保镳,分别压住了我的手脚,让我动弹不得。

    他竟要这样羞辱我!

    「没关系,也不是没给人看过了,只是这样上你的时候方便一点,我可不想搞你的时候还得费心思压你。抬高他的腿。」

    我的脑袋轰隆一声,无法思考,双脚被压在身旁,裤子很快就被脱下来了,几乎没有阻碍,我真的动不了。

    竟然竟然这麽做!

    「你放开,王八蛋!」我大吼,看着他把润滑剂到在双腿间,冰凉的感觉让我反射性就想缩起腿,只是被这样压着,什麽都做不出来,只能倒吸一口气。

    接着他的手指就豪不客气的往里面探去,太久没有做,我的後穴有一种撕裂的感觉,不疼,可是也不好受。

    「唔不要这样」我断断续续的呻吟,只觉得无比的羞耻。

    旁边两个人都在看着我,我含着泪水闭起眼睛,止不住的颤抖,太冷了。

    心都凉了。

    「放松。」他轻挑的拍拍我的臀部,扶着自己的慾望长驱直入,那种简直要被撕开的感觉让我完全忍不住的尖叫出声,手掌也握成拳头,任他蹂躏。

    根本没有经过扩张,只被倒了润滑剂而已,怎麽可能就这样顺利的接受他?

    可鸿麒天还是残忍的把粗壮的慾望完全挤进我的体内,凶狠的律动着,我几乎喊不出声音来,被他强暴的羞耻,和被人看着强暴的羞辱,让我闭起眼睛不断打颤。

    这场性事是完全没有快感可言,只有他单方面的发泄罢了,我愤愤的咬住嘴唇,透着泪水模糊的看他,他已经让人离开了,可我早已没有力气去反抗他,他挂着笑容,一边亲着我的脸颊,然後是嘴唇,吻得我喘不过气。

    「别哭了,下次别反抗我,我就不让人看你,我也舍不得的。」

    下半身真的太痛了,摇晃中我就晕了过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