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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 第三章

    失血过多了,我头有点晕。

    他找了医生和上好的药,不顾我的反抗压着我就脱了裤子,医生上药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一脸戏谑,看好戏一样的表情。

    我痛恨的别过头去。

    我究竟是招惹他什麽了?非得这样对我?

    他怎麽能怪我逃走时对他的那一刀?有错在先的毕竟不是我,我知道他不爱我的,爱我的话怎麽可能这样对我?

    模糊的思绪里我断断续续的想到杰斯,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温暖。

    「睡了吗?」温热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脸颊,我舒服的靠了过去,梦里朦胧的,又看见杰斯那双湛蓝而美的双眼,温柔看我。

    「一直像这样多好,为什麽就非得要离开?」

    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的。

    「你把看着别人的那点心思放一点到我身上也不肯,为什麽你就这麽吝啬,谁爱你都可以,我就不行?」

    柔软的唇贴到了我的唇上,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嘴,灼热的舌尖有点强势的舔过齿列,我颤抖着,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

    「说你爱我。」

    神智不清中,我抓住了杰斯的手臂,有些困惑的想着,这并不是英文。

    「杰斯」温暖宽厚的感觉忽然离开了,我猛然睁眼。

    鸿麒天站在床边,冷着脸看我,眼里蹦射出阴狠的气息。

    我从柔软的床被里爬起,瑟缩着往後退,想起刚才自己说了什麽。

    「再说一次,嗯?」他跨了一步,捏住我的下巴,凶狠的问,「说啊!」

    我恐惧的看他,连忙摇头。

    我真的太怕他了,我不想再有一次上次那样的性事,或其他零零总总的伤害,只能看着他眯起来的双眼,说不出话来。

    「不说是不是?」他冷笑着,从床上挪开身子,「好。」

    我从後面一把扑上去抱住他的腰,可没抱到,只拉住了他的衣服。

    「别去,别去!」我用力扯着,他回头一掌打了过来。

    脸上麻辣的疼痛,依然没能让我放手,「你别去求你了」

    「不去也行。」他抓住我的手腕,用力的一扯,「乖一点,我记得你以前在我身下也是享受过的,床头的东西拿去,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我错愕的看他,「怎麽,你以为没有条件?」

    他到底为什麽这麽对我?

    「不做也行。」他甩开我的手,连看也不看,就转身往门口走去,我在他身後做不出反应,看着他摔门离去,才从床上一跃而起。

    身後顿时一阵钝痛,我跌趴在地上,又狼狈的爬起。

    「麒天,你、你别去」我拉开门,往前跑了几步,就又跌在地上。

    身下的伤口太痛了,这样跑个几步就几乎是我的极限。

    我模糊的看着眼前那个高大的身影,他停在我的面前,蹲下来与我平视。

    我隐约感觉的出来他的怒气,不知怎麽的竟然没有爆发,只冷冷地︰「到床上去。」

    我吞回眼里的泪水,点点头。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我在他面前扶着墙壁往前走,我不敢想像接下来的酷刑,伤都还没全好,就又要被

    「啊!」

    「别动,慢吞吞的,想要故意拖延时间吗?」

    我只得安分的躺在他的怀里,让他抱着回房,将我放在床上,再从床头拿了那个令人厌恶的东西,参杂助兴作用的润滑液,还有按摩棒。

    「拿去,或者你想要我帮忙?」

    我摇着头,颤着手去接那两样东西,旋开润滑剂的盖子时,我只觉得绝望的想哭。

    我伸手往自己的身後移动,才碰一下就有点疼,我才想停一下动作,鸿麒天扎人的眼神就射了过来,於是只好把冰凉的膏状东西抹上去。

    我听见他在冷笑。

    「自己来都可以收缩成这样,看看你,果然是天生被人压的。」

    我羞耻的闭上眼睛,咬咬牙,便把中指往里头送,但毕竟是自己动,痛的时候就不敢再往里头去了,於是只好僵在那里,开着腿,一副任人欣赏的样子。

    「不继续吗?」

    他像是迫不及待的希望看我见血一样,我一停下来,便逼着我继续动作。

    「我只想慢点,会、会痛」我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

    「都流泪了,这麽疼吗?」他笑。

    我顿了顿,便把手抽出来,喘了喘气,才又继续往里头,这一次整只中指都进去了。

    穴口有些麻麻痒痒的,泛着热度,鸿麒天要用的东西,向来都是效率高的,连这种药物也不例外。

    我痛恨的想着。

    我听见他又笑了,拉开床头柜不知道拿了什麽出来,似乎是条细线。

    「我帮你一个忙吧。」他把线绕在我的前端,俐落的绑了个蝴蝶结,我吃了一惊,抬眼望他。

    「这个为什麽要绑?」

    「难道你很想快点高潮?那我帮你?」

    我不敢反驳他,摇摇头,只好又继续动作。

    接连着第二指和第三指都进去了,体内的热度也跟着开始慢慢升高,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性器已经完全挺起,绷的很难受,恐怖的空虚感逐渐开始侵占我的理智。

    我下意识的去摩擦床单,後穴竟然开始发出令人做恶的噗嗤声,我难受的别开头,全身都是热汗,鸿麒天的视线彷佛带了手一样,看着我的时候都可以感受到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

    「可以了,把脚再张开,我替你塞进去。」

    不等我做回应,他已经拉开我的手,手指离开後穴的时候摩擦到敏感的内壁,我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脸上发烫。

    他将我两脚大腿并拢,往上抬起,一手拿着尺寸不小的按摩棒,抵着我的穴口。

    冰凉的感觉顿时让我浑身一颤,我禁不住那种轻微的快感,忍耐已久的空虚让我无法多作思考,下意识的收缩着。

    「很淫荡嘛,嗯?」说完,他用力的往里捅去。

    「啊!」我失声尖叫。

    後穴被胀满的感觉竟然带了无数的快感,让我几乎就这样达到高潮。

    我忍耐着,握紧拳头,指尖传来了湿黏的感觉,羞耻让我不顾一切的咬紧下唇。

    要忍耐。

    为了杰斯,忍住。

    我不断的催眠自己,可当我发现後穴竟然没有一丝痛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眼前的男人拉着那根恐怖的东西,进进出出,缓慢而没有章法,没有节奏,这种感觉竟然比刚才没有塞入任何东西的时候来的空虚!

    我流着泪看他,手里紧紧捉着床单,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知道他满意了,但我呢?为什麽不放过我?

    「麒、麒天,不不要这样」我难堪的哀求。

    他摇摇头,「不行,还不够。」

    「唔啊!」

    他猛然抽出那支按摩棒,我的腿无力的开着,他的动作十分迅速,解开裤头之後扶住了我的腰,我惊诧的看他。

    「麒天,你唔啊!」

    他一举进攻到底,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比方才更巨大的东西这样冲了进来,让我下体传来疼痛的撕裂感,夹杂着我不敢承认的快感。

    「很痛?刚才扩张过了,不会受伤的。」他冷冷地,说完後便快速抽插起来,速度太快,让我反应不过来,一时忍不住自己的声音,过多的刺激让我眼角流着泪水,滑落在枕头上。

    前端的绳子被解开了,他按住我的手,一边低头将舌头探进来,我在几进窒息的激吻当中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溅得两人身上都是。

    「你还是这麽棒」他沙哑着声调,灼热的气息乎在我的颈间,我摇着头,心里满是悲哀。

    杰斯,救我。

    杰斯,杰斯,杰斯

    习惯到底是多麽一件恐怖的事情,我至使至终都清楚明白,而且透彻的了解。

    我一直想问他,这样强留着我,到底是为了什麽。

    是面子,还是兴趣,或者只是为了解闷?

    我心里隐隐约约猜到,或许是为了报复。

    当然我从来都不认为这些猜测里头会有他的感情,太过矛盾也太过可笑。

    身上的那些伤,终於好了起来,留下一个明显的烙伤,还有後颈一个明显的咬伤,我的头发渐渐留长了,也不愿再去剪,我等着头发留过颈子,遮住那个恶心的伤口。

    他喜欢抱着我,一遍一遍的亲我,然後失控的进入我,凌虐我。

    若说以前还有些温柔存在,那现在他所有的柔情全都荡然无存。

    「为什麽那时候要杀我?」我猛然一震,原本倦怠的心情一扫而空,我警觉的盯着他看。

    「我对你那麽好,你还是要这样对我?」

    鸿麒天深不见底的瞳孔正黑黝黝的看着我,我看不出他里头夹杂着什麽样的情绪。

    愤怒?不甘背叛?

    我有些无力的摇摇头。

    我那时并非真的想要杀他,只是逼不得已才这麽做的。

    我後悔过了,我不该为了逃跑不择手段的,可都是你,是你逼我的。

    你不这样对我,我又怎麽会想逃跑,你根本不该抓我的。

    「帮你的那个人也真是好身世,我根本动不了他,你很高兴吧?」他说没几句,又开始恢复本性,挑衅的捏住我的下巴。

    他拉开他的衬衫,左胸有个大约两公分长的暗色伤痕,他指着那个痕迹,「这是你刺的,你真要我死对不对?」

    我听见他在冷笑,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还在笑,「你没想过吧,我的心脏根本不在这边,在右边。」

    我推开他,只觉得万分无奈,「麒天,你别这样,我那时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失控的大吼。

    我有些诧异的看他。

    他在我面前虽然时常失控,但那是之於对外比起来,其实他失控的次数已经很少了,可是近来他时常对着我大吼,次数比以前关着我的时候还要频繁很多,可我明明比以前还要乖顺乖巧,这样他到底有什麽不满意的?

    我战战兢兢看他,思忖着,如果等一下他又要打我。

    我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浴室,不远,他要打我的话,跑到里头也还是来得及。

    「你看哪里?」他跩住我的手,我吃痛的看他,「我和那些人到底有什麽不同?我一样可以爱你,一样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为什麽你不满意?」

    他又压上来,吻着我的唇,「你说,你要什麽,我都给你,好不好?」

    我惊愕於他这样温柔的语调,就像在对情人呢喃一样,低沉,却有些悲伤似的,可我马上在心里摇头。

    该悲伤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我什麽都不要。」我斟酌着,才缓缓的说。

    我什麽都不需要,而我唯一需要的你又给不了。

    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伤害,污辱,一次又一次的强迫我,哪一样会是我需要的?别笑死人了。

    「你要什麽?」他将我压到床上,我没有挣扎,我知道他眼里没有慾望,唯有这个时候他才会认真的听我说话。

    「我什麽都不要。」我又说。

    我只要回到杰斯身边,我只要自由,我只要你让我走。

    「我可以给你全世界。」

    「包括让我走吗?」

    房内的气氛犹如降到冰点,我毫无畏惧的看他,我不信他不知道我想走,当年就已经逃过一次了,他又怎麽会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麽?

    他阴沉的看我,然而却没有说话。

    「只有这个,你知道我不会给。」

    我抬起了眉头。

    难得他这次没有发怒。

    忽然间他轻轻的抱起我,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我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麽,那张好看的脸闪过几种情绪,我来不及看清,就听他用一种温柔的语调在说话。

    「你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很好的,忘了其他人。」我吃惊的看他。

    他低头看着我,脸上满是温柔。

    他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商业杂志上印他的人像,说实在真的有些浪费,简直可以拿去当娱乐杂志。

    高中的时候也有星探来挖角过,可谁都知道他是鸿家的大少爷,以後肯定是继承公司。

    而这张几乎可以称的上是完美的脸,却用人人都想要的温柔,看着我。

    我只觉得平静无波的心底犹如被投入一颗大石,惊涛骇浪,心脏迅速的跳动起来,然後迅速冷却。

    我怎麽可能因为他这几句话就被说动?

    姜裕贤,你别忘了,你现在这副德性,究竟是谁害的。

    你别忘了,你现在的生活,究竟是谁造成的。

    我死咬着下唇,心里的恨意又慢慢的浮出来了。

    当他对我越好,我越是深刻的记得,他留给我的伤害,始终是一辈子也抹不掉的,我只能恨他。

    「我不想,麒天,你忘了你对我做过什麽?」我冷笑着。

    他也没有对我大吼,「你难道也忘了你对我做过什麽?如果你要报仇,这一刀,就够了,你还想要什麽?」

    一刀就够了?

    一刀就该两清,那你为什麽又来找我?

    如果一刀就还清了,那你就不该再困着我。

    可是这样的话我说不出来,我看着他受伤的神情,我说不出来。

    他总是可以轻易的伤害我,但我不行,我没办法,我心太软。

    在他心里,他总以为恩恩怨怨就像商场上的金钱往来一样,还完了就互不相欠,可事实哪是如此,哪能这样简单?

    「你是不是想着英国那个男人?」

    我抬头看他,我以为他又要威胁我,可他只是抱着我,没有凶狠,反而有些警告似的,「你别以为,他和你想像中的一样,我是伤害过你没错,但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对着你都是真心的。」

    我哑口无言。

    因为他说的没错,即使是生气,也是赤裸裸的,他始终没有骗过我。

    「你什麽意思?」

    「你以後就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话。

    这一夜难得平静地,他就这样抱着我沉沉入睡,我睁着眼,去摸他英俊的脸,曾经,我也为之倾倒,或许曾有那麽一点爱慕,但日子不一样了,我无法再去爱他。

    商界兴起了一丝风波,傲风集团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大家都在猜测下一任的继承人到底是谁,而鸿麒天也因此不再能时常回来,那一夜之後,他对我的态度缓和许多。

    然而越是平静,我越是害怕,这种风平浪静让我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错觉,每日浑浑噩噩,不敢大意。

    偶尔他回来的时候,我都已经睡着,每晚躺在床上,半睡半醒之间才觉得他躺上了床,摸着我的头发,一边吻我的唇。

    这样的温柔我几乎不敢面对,我太害怕,我应该,真的应该要恨他的。

    春天快要来临的时候,这则乱七八糟的新闻终於也被其他东西取代,鸿麒天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多,那一日,他满心欢喜的回来,坐在我的面前吃晚饭,连下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喜悦,自然不再那麽战战兢兢。

    我多羡慕他们,惹毛了他,顶多卷舖盖走路,我多希望有天他也痛恨的把我赶出去,恨不得不要再见我。

    「不问问我,今天为什麽这麽高兴?」

    我看了他一眼,本来想嘲讽的话又收回去。

    他的心情一向是让人捉摸不定,我不知道惹火了他,等一下又会发生什麽事情,暗忖着,只好试探的问他︰「公司营利不错?」

    「不是。」他摇摇头,低下头来去喝一口汤,眉飞色舞。

    我耸耸肩,表示猜不出来。

    而且也不想猜。

    「不猜了?」他停下动作看着我,随即又笑了,「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麽,我打了个冷颤。

    大概是公司的事情,鸿麒天又开始忙碌起来,接连着好几天都没出现,自然而然没能再来找我。

    我不由得又开始思考着要如何对外联系。

    可他这次做足了防备,每个角落都装了监视器。

    床头旁放了个电话,我不敢去碰,一来是有人监看,二来是角落的监视器正好对着那个地方。

    「先生,少爷今天是不回来了,说让先生自己先吃饭。」一个操着口音的下人缓缓踱步到我面前,有些恭敬地对着我说。

    「嗯。」

    很多天都这样了,让我自己一人对着哪些吃不完的东西。

    「我想去庭院走走,能吗?」我问那个下人。

    我隐约记得来的时候,经过庭院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圆形的房屋,以前在台湾的时候我见过,那是全自动的监控室,每隔半个小时会有人进去一次,一次待十分钟,整点和整点半的时候进去,隔十分钟的时候出来,非常规律,而且准时。

    那个下人有些愣住了,过去不知道和保镳说了什麽,才转头对我说,「先生请稍等。」

    然後便拿了保镳的手机,拨了几个数字,对着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才挂掉。

    「天气还有些冷,少爷让先生穿了外衣再去,晚餐便让人放到庭院去了,先生想要露天还是室内的?」

    我这次是非常震惊了,什麽时候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我随口说说而已,鸿麒天竟然答应了,连晚餐的地点也让我自己随意选择。

    我一边发楞着,想想才问︰「室内和露天的有什麽差?」

    「露天的话就是大庭院,先生的房间外看下去的那个中庭就是了,室内的话,中庭旁有个圆形的屋子,那是监控室,不过有附设餐厅,旁边有落地窗的,随先生了,喜欢哪个就替您摆了。」

    我思考了一下,才点点头,「就室内的吧!」

    那人便又说,「今天天气挺不错的,也没什麽风,露天的不错,先生不想露天的吗?」

    我摇摇头。

    露天的我还有搞头吗?

    下人拿了白色的薄外套给我,我二话不说便套上了,尺寸是合身的,鸿麒天虽然就这样将我绑来了,可还是做足了准备,我穿的衣服都已经先准备好,就像就像之前一样。

    我慢吞吞的走向电梯,觉得有些好笑。

    来到这里,少说也快两个月,这电梯倒是一次也没碰过。

    除了被抓来的第一天以外,其他时间,我连靠近这边都会被身旁两个保镳警告,可今天却莫名被人大方的恩准,电梯往下移动的时候我实在是心情复杂。

    待在室内太久了,头顶两个月第一次没有天花板的存在,我有些兴奋,心脏跳的很快,踏在草坪上的时候脚步都有些不稳。

    两个保镳领着我到圆形的屋子里去,一边在门旁边的密码器上按了密码,门便往两旁开启,我踏了进去,没有看见想像中的监控室。

    「先生,往前走。」後面的人催促我。

    我急急的走了几步,又看见一个门,等着他们再按一次密码——防护做的非常严实,我杵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脚,有些不安。

    门又打开了,我愣了一下,走进去之後,里头四面都是落地窗,很大,很漂亮,而且连天花板都是透明的,中间挂着一个大的水晶吊灯,很华丽,我虽然不太适应,但也不讨厌。

    中间有个长桌已经摆好食物了,顿时让我有些局促。

    这样大的一个地方,这样丰盛的晚餐,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其他人都站在一旁看着我吃,或者说监视着我吃饭。

    这根本就是种变相的折腾。

    我忽然有些後悔提出要来这边吃饭了,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些古怪。

    「先生,入坐吧。」那人唤到。

    桌上的东西太多了,我僵硬的动着筷子,时不时去戳戳盘子里头的东西,有些咽不下去,可又不想那麽结束,我还不想回去别墅里头,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出来透透气,下次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

    那人看了看,大概是终於受不了我这样暴殄天物,於是走向前,「先生,吃不下的话,不必勉强的。」

    我点点头,「不勉强,就是想吃慢点。」我放下筷子,又说,「厕所在哪?」

    「厕所的话,让保镳带你去吧,转角就是了。」

    保镳听了便走向前来,我让他们领着经过了原本的长廊,他们拐了个弯,对着门旁又按了密码,「先生,进去的话又转就是了。」

    便让我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我走进去,心脏有些缓不过来,跳得太快,他们应该没有发现,这边四处是监视器,出入又要密码,所以才这麽放心的让我一个人进来,我抬手看了看表,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里头有两扇门,一扇需要密码,一扇就是厕所的门,我咬咬牙,走上去,努力想着刚才他们在键盘上的动作,伸手去摸门旁的密码器。

    哔!的一声,上面的萤幕显示密码错误,我的背上都是冷汗。

    我又试了一次,一样还是密码错误,我有些着急。

    最後一次了,我闭上眼睛,又想了一次。

    先是右上角,再来是左下角,正中间的按钮他们按了两次,左右各一次,左上角两次37554611,然後,英文的话

    门锁喀的一下,在我的注视中打开了,我呼吸急促的喘息,万分紧张的走了进去,这里是监控室。

    我狂喜着,快步走到前面,其中一个萤幕里头是我站在监控室里头,我走过去,按了取消键,顺便把刚才门外的录像也给删除掉。

    右边墙壁上有个电话,我颤着手拿起来,按下了熟悉的号码。

    嘟嘟几声而已,却这样漫长没有尽头似的,我的手掌心都是汗,强烈的颤抖着,一边闭上眼睛等待。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然後是一个男人,说的是英文。

    我强忍着的眼泪中於流了下来,我的声音抖得很厉害,我佯装镇静的「喂!」了一声,那边便安静了。

    「裕贤?裕贤,是你吗?」

    「徐燕,徐燕!」我的眼泪流了满脸,我抬手去擦,怕等一下出去的时候会被发现。

    徐燕的声音有些慌乱,「裕贤,你在哪?怎麽回事?我们报警了,可都找不到你」

    我打断他的话,压低了声音,一边快速的说,可声音抖的太厉害,要很努力才能说的清楚,「徐燕,你听我说。」眼泪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掉,我忍不住,两个月了,战战兢兢的生活着,这一刻忽然能有得救的希望,我真的无法再假装坚强。

    「我在城,我是麒天,鸿麒天!徐燕,你知道的」

    「是他!」电话那头的他大喊一声,「我的天」

    「杰斯他——」

    「别说他,靠不住!」徐燕猛然打断我的话,「我想办法救你,我找权锋,他之前帮过你,应该知道」他说的很快。

    我愣了一下,随即又说︰「别找他,我不想连累你们」

    我听见他苦笑了一下,「你不让我们救你,这才真的是连累,别再说了,我很快联络权锋,你撑着。」

    我的脸上已经淌满泪水,几乎要崩溃,「杰斯他别告诉他我以前的事情」

    「别说他了,就说靠不住。」

    「什麽意思?」

    「杰斯傲他是骗的」

    「什麽?」我愣了一下,电话那边传来嘶嘶声,徐燕的声音变得非常不清楚,一句话被切成好几段。

    我喂了几声,那边便没了下文,安静着。

    「徐燕,徐燕?喂?」我拿着话筒,犹豫着要不要挂上,毕竟进来太久,他们会起疑心。

    我正要挂上,那边便传来了声音,我的手一抖,差点让电话掉在地上。

    「怎麽不说话了?」那是一阵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冷笑。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一种可怕的冷意从背部袭上来,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些日子没看着你,就开始作怪。」他接着低低哼了一声,像是在冷笑,「自己走出去,别让人进去抓你!」

    那头传来了嘟嘟声,我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惊恐的看着手中的电话,旁边的门打开了,两个警卫走了进来,表情还有些诧异,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大概是刚才才被通知我闯进来的消息。

    「先生,请跟我们回去,少爷要回来了。」

    我摇头,恐惧的往後退。

    「我不回去,他他会杀了我的」

    那两人愣了一下,「少爷吩咐过了,让先生回去的。」

    「我我还没吃完饭。」我看着他们说。

    「唉先生,你别为难我们了,再不回去少爷会生气的。」说完,再不给我时间,一把架起我,连拖带拉的将我拖回房里,无论我怎样挣扎大喊,还是将门给反锁,让我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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