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曾常悦缩回手用双臂遮挡起了脸,他疯了一样擦拭起被舔过的地方,嘴上碎碎叨叨地哀求:“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周煜那个兴奋胀硬的地方挤到了曾常悦的两腿之间,随着对男人抵抗做出的压制而不停磨蹭顶弄着曾常悦萎靡的性器。急促躁动的喘息较之之前粗重许多。遮掩着脸的双臂终究是被钳制着拉开了,曾常悦因为羞愤而通红着双颊的模样刺激得周煜下身硬得都有些疼起来了。他好歹也是个男人,总归有些力气,再加上身形比起周煜要高大出一些,这会儿一把推搡开了周煜后就手脚并用地摸索着想离开床。他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床边,甚至指尖都触碰到了地板。他的腰被猛地一把扣住,周煜用的力气之大甚至在男人两边侧腰上留下几道发红的抓痕。
“都告诉你不要乱动了!”周煜忽然抬高音量,吼骂一样嚷道。他面色绯红,就连眼白上都浮出许多血丝,看上去跟魔怔了一样。他刚说完,似乎终于清醒过来了一些。本就浑身赤裸的曾常悦这会儿腰上被抓得满是掐痕,整个人蜷着看起来凄惨可怜,看起来像是要被强奸了一样。周煜缓了一阵,语气软下来不少:“常悦、我没有要强奸你你别怕。”
他说着,又作势拿起浴巾给曾常悦擦拭起身体。曾常悦被吓得不轻,却是也不敢发声了,他咬着自己的手臂,木讷空洞的双眼直直看着角落,有种微妙的引人犯罪的残败感。周煜去衣柜里拿出曾常悦的内裤,挑了条三角的白内裤,他回到床上亲手给男人穿上,看着过薄的白色布料下透出淡淡的肉色,内裤的边沿在男人胯上勒出微小的凹陷。
周煜陷进去了,理智在这会儿像是飘远了,手指就那么隔着一层内裤捏弄起曾常悦的臀肉。他鬼使神差地解开了裤子,但依旧有些心虚得放轻了动作,试图不让曾常悦发觉。可惜男人处于完全神经紧绷的状态,即便声响轻微她依旧听见了。曾常悦身体越发僵硬,紧张抓着被单的手上青筋鼓起。周煜捣着自己的嘴,无声地跪在男人横陈的身体前自慰。
悖德感令周煜勃起得比以往要更为亢奋胀硬,充血的阴茎上面鼓起着根根脉络,腺液被挤出随着搓撸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曾常悦只感觉身上像是覆了一层热气,潮湿又黏腻,直压得人喘不过气。喷出的精液溅落在男人身上,有零星些许沾到了内裤。周煜压着喘息,却令说话的声音变得越发古怪,“内裤、弄脏了吧?”他的手指摸了上去作势要将那条内裤再从曾常悦身上剥下来。
“不要!我”曾常悦本能地下意识攥住了内裤,手上却摸到了那上面黏稠的液体,意识到那个是什么的男人脸上泛青。周煜却越发兴奋,一旦行差踏错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愈演愈烈。曾常悦的手上沾了他的精液——这在以前可是周煜连想都不敢想的妄念。他的那根东西还未消下去热度,上面黏腻不堪。一个念头就这么凭空冒了出来,周煜在床上跪着往前爬了一段距离,他用浴巾裹住了曾常悦的手,沾着湿濡精液的手掌碰触到了他的阴茎,曾常悦如同触电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早就预料到的周煜勒紧浴巾裹了起来,勃起的鸡巴被男人无从逃避的双手挤压着。“停、停下啊啊!”曾常悦连嘴皮子都开始哆嗦起来,他的双手间肉棍抽送的触感明显到令人作呕。
周煜连声安抚:“嘘、嘘——我等会儿会帮你弄干净的、哈啊常悦你是的手好棒鸡巴爽死了——”被裹在浴巾里动弹不得的双手没过多久就被蹭得满是湿液,在手掌间进出的肉棒像是快要磨着烫掉他手心的皮似的。曾常悦从小到大还真是没受过这种委屈,他哽咽着求着周煜停下,两条腿蹬动着却完全摆脱不开身上压着的人,满是涕泪的模样凄惨到让人心生不忍。但对此时此刻沉浸于欲念中拔不出来魂儿的周煜而言,倒成了一剂催化剂。他享受着曾常悦双手带给他的快感,痴迷一样的视线看着对方一塌糊涂的脸,对方素来温和低沉的声音在力竭下听上去分崩离析,语不成句。“要射了啊嗯常悦,我要被你摸射了——”稠白的精液渗了出来,周煜松了手,裹成一团的浴巾被挣得松了开。曾常悦的两只手连手指都是通红的颜色,指缝间都是腥臭的浓白精液。
湿乎乎的浴巾抹掉了曾常悦蜷着发颤的双手上黏腻的精液,但是味道却无法驱散。对于嗅觉敏锐的曾常悦而言,这股浓郁的精臭味恐怕会令他记忆深刻吧。对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蜂蜜香被精液的腥臭味掩盖掉了,男人惊惶且深受欺凌后的无助感更是浓郁。“——常悦,对不起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他软言软语地哄着,把明显魂不守舍的曾常悦搀抱着扶进了浴室。
花洒淅沥沥地淌下热水,身形高大的男人毫无安全感地蜷缩在浴缸里任由水流冲刷过身体。白色的内裤湿透着透出肉色,贴服着私处。周煜将手机调成了录像模式放到了洗手台上,角度正好令摄像头对准着浴缸里垂着头有些恹恹的曾常悦。周煜探身进了镜头,甚至有些紧张又迫不及待似的兀自笑了一下,紧接着就躬身跪坐在到浴缸边。
周煜享受着掌控曾常悦一切的感觉,他的动作温柔,就脚趾缝都未遗漏地将人洗得干干净净。曾常悦湿透的内裤终究还是被剥了下下来。赤裸的身体蜷缩得更紧,曾常悦发出细声到有气无力似的微弱抵抗:“不要不要”可惜周煜却是置若罔闻,他的手摸进了男人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着那里的软肉。
“我帮你洗一下屁股,嗯?”
“——不”男人精疲力尽的声音甚至被水流声掩盖,私处被肆意抚摸揉弄,花洒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性器,臀瓣被手指掰开,细小的水柱忽然被调成了一股手指粗细的激流冲刷着臀瓣间藏匿着的穴口褶皱。恐惧令曾常悦挥舞起手臂想要挣扎抵抗,但却完全触碰不到对方。“求你停下求求你——”
周煜关上了花洒,只余下滴水声。曾常悦的后穴是淡褐色的,被热水冲过后殷红着缩紧,肉褶上挂着三两滴的小水珠,看起来是无法经受粗暴对待的细嫩。他不能强奸曾常悦——周煜盯着那处想,刚才的事情应该是吓坏男人了,现在可不能再做什么。他这么想着,却伸手按在曾常悦想要合拢起来的膝盖上。“我再看看,你别动——”男人垂软着的阴茎尺寸不小颜色干净,露出的半个龟头嫩生生的红。空气中混合着沐浴露的蜂蜜味,周煜埋首于曾常悦腿间,鼻息洒在对方的肉茎上。他在男人细微的惊叫呜咽声中拿鼻尖蹭了蹭男人绵软的性器,曾常悦本能的夹紧令腿根挤压着周煜酡红发烫的脸颊。周煜两手掐揉着男人的臀瓣,几乎把整张脸都埋到了曾常悦的胯下嗅吸。
其变态的行径令男人抽噎不止,双手抵着周煜的肩膀死命往外拉扯。
等周煜心满意足了,便恍若无事地给曾常悦擦去眼泪,悉心将人收拾干净后带到卧室床上。“明天我给你带海鲜粥好不好?”他看看曾常悦筋疲力尽一样扭过头默不作声倒也不恼,只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发梢后就离开了。
第五章
自从那一次之后,周煜的行径就越发过火。他明目张胆的登堂入室,美其名曰照料曾常悦却肆意满足自己的私欲。于是他终于见到了那个曾常悦虽说的在福利院做义工的女孩,对方身上的翠竹香很是与人相配,像是骄阳下肆意生长的青竹,身姿挺拔朝气蓬勃的又带着股年轻人特有的自信劲儿。“你好?请问这里是曾常悦家吗?”女孩见开门的是周煜也是一愣,但很快就礼貌询问起来。
“——是的。”周煜摆上客气的笑脸,但却并没有侧身让人进屋的意思。“请问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女孩的视线往屋内瞥了一下,但还是回答道:“是院长想起来这星期曾先生没有去福利院看过,怕他出什么事情所以让我来看看。”
“最近常悦身体有点不太舒服,所以没有去。”周煜回答道。
已经有些感觉尴尬起来的女孩应了一声,似乎察觉到了周煜并不欢迎的态度,但想到那个温和的男人,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那我能进去看看他吗?”周煜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直盯得她后颈上的寒毛倒竖。
“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问问常悦。”周煜说着,在素未谋面的女孩面前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脚步声渐行渐远,女孩站在门前有些不知所措却也只能等待。
那头关了门的周煜走进卧室,曾常悦原本朴素单调的房间这会儿变得像是个旖旎的幻想室。各式各样的照片贴在墙壁上,而照片中的人则恹恹地躺在床上。“有个女孩子想见你。”他并没有靠近窗边,只倚着门框点上了根烟吞云吐雾,着已经成了他情绪焦躁时的习惯。久违的,周煜终于想起来他到这儿来是为了照顾曾常悦的,他兀自想着如果曾常悦想要见那个女孩子的话他就把人放进来吧,这没什么的。“你想见她吗常悦?”
“让她回去。”
周煜像是听到了预料之外的回答一时间喜形于色,他快步走到床边半跪下来,“你不见她?你不喜欢她吗?”他语调雀跃,“你真的不想见那个女的?”他反反复复地询问着,可惜曾常悦没再开口回答出声。周煜却很是愉悦,他伸手捏了捏曾常悦的耳垂,轻声说道:“那我现在就去让她回去咯?”他笑了两声,起身快步往外走。
他吸了口烟打开门,眼中比之前多了两分笑意看起来多少总算像是个活人了。“抱歉,常悦他不想见你。”女孩儿点点头,想想毕竟他们俩也不是很熟的关系人家现在生着病不想见人也是正常。
“那,我先走了帮我和曾常悦问声好。”她话音刚落,面前的门板就毫不客气地合上了。等这会儿尴尬感渐退,她才发觉自己都不清楚那个出现在曾常悦家里的人是什么身份。毕竟眼盲带来的不便诸多,可能是个同住帮忙料理生活的好心人吧。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以为社会美好,却殊不知人心险恶。
自周煜堂而皇之入住曾常悦家里后,男人的生活就充斥着各种蛮横的淫秽骚扰,只不过周煜像是自我催眠一样的只止于过度的碰触,并没有真的侵犯曾常悦。男人得过且过一样的不愿提及这事,也与此越来越寡言少语。曾常悦的活动范围被圈定在他的家里,周煜对他的衣食起居一手操办,给他添置新衣新裤,做饭拖地,除了越发频繁的碰触之外算是无微不至。
又或者应该称作渗入,将一切都渗进对方的痕迹。最开始是客厅里弥漫的薄荷味的香薰,紧接着是浴室里多出的洗漱用品,曾常悦逐渐被逼得不再走出卧室,曾经熟悉的家变得越发陌生。周煜就是吃死了曾常悦眼盲不便,他在男人家里肆意添置小家具摆满了角落,因为多出的摆设而在自己虽熟悉的家里失去方向感的曾常悦就连上厕所都必须由周煜引导。
逾矩的行径像是用无声的方式展现着周煜陡增的妄念。他关上门,又返身回了卧室去看曾常悦,他在进门的地方放了个柜子备着一台拍立得,周煜对准床上的曾常悦拍了两张,清晰可闻的快门声令男人冷不丁浑身一颤。
周煜给曾常悦买的衣服,大多都是他认为极合适男人的,但也有不少是存了私心买下的过分暴露的情趣装。今天他就给曾常悦换上了件之前在网络上盛极一时的露背毛衣,背上的空隙大胆地开到了尾椎处,股缝随着偶尔的动作而若隐若现。当然曾常悦在最开始要穿上这种不得体的衣服时反抗过,周煜也体贴地给出了选择的权利。
给周煜口交或者是穿上这些衣服,曾常悦硬着头皮也只能选择后者。
逐渐成像的照片被用透明胶贴上了墙,上面各色的照片充斥着旖旎的情色感。周煜伸手抚过照片上的曾常悦,紧跟着回过头看向床上安静的男人。他深吸了口烟,嘶哑着声调说道:“那个女孩子长得也不是很好看啊,看起来就是一脸的娇枞样,你不见她也是好的。常悦你值得更好的,”他跨上床,在曾常悦身上笼下一片阴影。“你值得更好的,知道吗?”他磨着曾常悦的脸颊,往上面烙下一个轻吻。
曾常悦甚至在这种时候开始觉得直接被强奸或许比这种慢性的折磨来得痛快的多。他现在的处境何其岌岌可危,曾常悦清楚再这么磋磨下去等待他的只有赔了夫人又折兵,被戏耍过后再拆吃入腹——他揪紧着床单,任由对方在他身上拱动舔舐,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带着令人不喜的烟味。
这种行径就像是周煜为了索取自己操持家常琐碎的回报一样。他将其擅自合理化了,沉醉于每日予取予求的报酬中无法自拔。猛地撩起在男人腿根的衣摆,周煜整个人都拱进了宽松的毛衣里头,像是品尝着一块精心烘焙出的糕点似的啧啧舔吮,他用双手拢起男人饱满的胸肉挤出一条浅沟,不停用脸磨蹭挤压着那条可怜的缝隙,“哈啊常悦的奶子好棒”闷闷的喟叹令人作呕,曾常悦僵直着身体,胸口潮湿的热息像是爬虫一样令他背脊发麻。
那股潮热的气息在磨蹭了好一阵之后终于抽离,但是折磨总是不如人所愿的漫长。这种对于周煜的奖励日复一日下来反而越来越刹不住车。他恪守着的自我约束正逐渐松动,只要不做到最后就可以了,周煜想。只要他的鸡巴没有插进曾常悦的骚穴,只要没有把精液灌进男人的穴里,那就不能算是侵犯吧。
只是一点好处,毕竟他连对方的身体都舔过了他这么想着,但又觉得贸然上去还是有些说不过去。他揉了揉胀疼的下体,脚步匆忙地走出卧室到客厅里拿了粒奶糖回来。周煜剥开糖纸的手都在颤,他把奶糖含进嘴里,手脚并用地上了床伏下身。
唇上的触感细嫩又柔软,在曾常悦察觉到之对方正在做什么的时候久违地做出了激烈的抵抗。“咕唔嗯!不要!”他的下巴被大力地钳住,阖紧的牙关被脸颊上的掐捏强迫着撬开,黏腻的奶糖裹着湿淋淋的唾液被哺进了他嘴里。恶心!好恶心!曾常悦的颈子与手臂上浮出一层鸡皮疙瘩。他吐出嘴里甜腻的东西,下一秒就被对方凶狠得覆上了唇,他人的舌头在嘴里搅弄,过多分泌出的唾液在嘴里被弄出咕啾的淫糜声响。
周煜丝毫不去理会曾常悦毫无章法的捶打与拉扯,嘴里湿热稠腻的交缠令奶糖逐渐融化,他一逞私欲地肆意品尝曾常悦的唇舌。男人的挣扎并不停歇,两条腿蹬动不止,腰也在床上扭个不停,三两下就把周煜蹭出了火气。他按住曾常悦的双腕,看着男人侧过脸作呕似的嘶声咳嗽,融化的奶糖混杂着唾液化作黏腻的白色液体被曾常悦吐了出来。
凶狠的抽打带来男人的惨呼,将周煜从恍神中拉回了意识。他的掌心充血发麻,怔神下视线落在男人侧身时露出的半边臀瓣上。曾常悦又是想逃了,这种久违出现的抵抗令拨动了周煜本就不稳定的紧绷神经。他一把按住男人的后腰,就又是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曾常悦已见红肿的臀肉上。“啊!唔唔”曾常悦下巴上湿泞一片,模样狼狈凄惨。周煜解下腰上的皮带将曾常悦不停乱甩的两条手臂反绑起来,接着就下了床情绪急躁地来回踱步。
“我错、是我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他嘴里嘟囔着,但在诡异的一阵安静后忽然又指责起了曾常悦:“不过我就给你喂颗糖而已,你说你怕什么?你的嘴是怎么?碰不得是不是?我他妈就亲一下你就这么大反应?”他走到床头,蹲在曾常悦面前问道。他没有听到回答,男人只是连呼吸都在发抖,周煜猛地一下站起身,他绕回到床边拽着男人的脚踝往外扯,直到对方只有上半身贴着床,他掴打起曾常悦的屁股,那两瓣儿敦厚的肉团肥软得很,每一巴掌挨下去都是啪的一声脆响。
“啊呜!”低哑的声线颤抖着哽咽,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扭动着手臂试图挣扎,而这换来的则是臀肉上更加猛烈的抽打。肉臀被抽打得隐隐作颤,热辣发麻的肉被反掐弄起来,“好痛!求你、求你啊啊!”过分的虐打令曾常悦凄惨地哀叫起来,“不要打了,求求你!”他沙哑着嗓子连声乞求,不知不觉已经是泪流满面。
可惜这种虐打直到周煜满意后才停了下来,男人的臀尖被打得泛着要滴出血来似的殷红,一些地方甚至有被掐紫的淤痕,看起来很是可怖。周煜想了想还是不解气,索性去屋外找了只油性记号笔回来在曾常悦被虐打得惨不忍睹的臀肉上写下了肉便器的字样。
这似乎令他起了兴致,他拽起男人的胳膊,强行将人拉扯进了厕所让人坐在了马桶上。“这是一点小惩罚哦,常悦,做错事总得有惩罚的对不对?”周煜说着,声音却亢奋得发颤,他在曾常悦的额头上写下了专用厕所的字样,紧接着就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经胀硬的鸡巴。他低喘着搓撸起阴茎,一边将这画面拍了下来。周煜抓着曾常悦的头发迫使着对方仰起脸,鸡巴在对方脸上蹭弄起来,“接下去一个月你就只当厕所吧嗯?我专用的嗯?”周煜的语气甜得腻人,他毫无怜惜得掐开了曾常悦的嘴就将鸡巴插了进去,“我在肏你的嘴噢嘶——好棒,常悦的嘴”连亲一下都不愿意的嘴被他强奸了,用鸡巴把常悦的嘴当做飞机杯一样!他扯着常悦的头发,凶蛮地在对方嘴里进出。
不过周煜还没爽多久,曾常悦就吐了。他咳地歇斯底里,耷拉着脑袋歪坐在马桶上看起来就像是个被玩坏了的人偶似的。“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曾常悦嗫嚅着,但在下一瞬就被周煜的鸡巴堵住了话。烫热的鸡巴在他嘴里进出,嘴里尝到了腥苦的味道,他的胃像是拧起来了一样抽疼,“咕唔唔呋”
精液灌进了男人嘴里,在阴茎抽出时曾常悦就低头忍不住全都吐了出来。“常悦——你看你弄得脏死了。”周煜捏着曾常悦一塌糊涂的脸打量,周正温厚的长相皱成凄苦的模样,他的眼睛已经有些哭肿了,素来无神的眸子也蒙上了层泪色。“不过厕所就要当好厕所。”他松开手,轻轻吹出口哨,腥臊的热液自曾常悦胸口浇下,滴滴答答地顺着男人的胸腹淌落。
第六章
即便周煜说是要让曾常悦做一个月的厕所,但到底那是人,总需要吃饭。周煜心存戏辱的意思,曾常悦当初和他亲个嘴都那副要吐的样子,他就一直拿鸡巴去喂男人的嘴。“乖,要舔干净哦常悦。”小半匙的蜂蜜淋在他的阴茎上,男人舔过他的鸡巴,吸吮着咽下甜腻的蜂蜜。“嘶常悦越来越会给人舔鸡巴了。”周煜摸了摸男人的头,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宠物狗。他感受着对方用唇裹住他的龟头,舌尖舔开包皮为他舔舐其中缝隙的快感,嘴边挂着抹笑意。
最开始曾常悦是不愿意的,甚至企图用绝食来消极抵抗这种事情。但是周煜却也不制止,随着一天一天过去,周煜每次都会用各种言语刺激男人。让他想想如果他死了之后警察来搬运他尸体时会看到怎么样一副情形。一个变态受虐狂,浑身赤裸的在厕所做一个下贱的肉便器。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传回福利院的院长那儿去。衣柜里的那些情趣服装,墙上的隐晦照片就是曾常悦的遗物,那些东西都会被送到老院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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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功摧毁了曾常悦的抵抗,对方变得很是听话,举止间都能看出对于他的忌惮害怕。周煜却还在计较之前那不过亲个嘴的事情,即使曾常悦万般的不愿意,到最后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含他的屌。发酵扭曲的快感令他一边享受于操控曾常悦,一边却总是心口刺痛。而对方被自己一手调教着学会口交,给周煜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去他妈的照顾,去他妈的幸福。
曾常悦幸福了,那周煜呢?只能黯淡退场独自抱着那堆照片舔舐情殇吗?他既然都能够让曾常悦给他舔鸡巴了,那为什么不能让男人变成他私人的所有物?他在男人的呜咽声中抽送着阴茎,在对方嘴里射出了精液。周煜抽出阴茎,看着曾常悦张开嘴露出里面盛满的精液,男人的表情欲哭,却还是在等到周煜低声命令后将嘴里腥苦的浓稠精液努力吞咽下去。
“常悦真乖。”周煜见对方张开嘴接受审阅的模样,心情更是愉快。二十多天下来对方几乎已经称得上是乖顺的表现令周煜和颜悦色不少:“常悦想要什么,今天可以提哦。”
“洗、洗澡我想洗澡”如同呜咽一般细声细气的说辞听起来卑微可怜。的确二十几天下来周煜都不曾为男人清理过,他的身上满是腥臊的尿味,嘴里的精液味道无法驱散。周煜笑声应允,他打开了花洒,在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中解开了反绑着曾常悦双手的绳索,将人扶进了浴缸。
周煜拍了拍男人的脸颊,轻声哄着:“张嘴,我给你刷牙。”曾常悦顺从地张开嘴,周煜的动作很是轻柔,甚至莫名令男人有些鼻酸。“漱口。”周煜眼中藏着晦暗不明的色彩。将对方洗得干干净净之后,曾常悦身上又是那股好闻的淡蜂蜜味。周煜将一切都做得极度温柔,等洗完澡的时候曾常悦甚至有些发懵。
这夹杂在凄惨黑暗的折磨中的一点柔情蜜意是周煜早就打算好的,在那之前过分的欺凌羞辱都是为这一刻做铺垫。本就依赖于触感与除视觉外的其他感官的曾常悦在近一个月的折磨后,即便是之前平日里的触碰都足够在曾常悦身上被扩大化。“想要吃什么?蜂蜜蛋糕好不好?”他弯着笑眼,毛巾轻柔揩去男人嘴角的牙膏泡沫,清晰捕捉到了男人脸上一瞬间的迷惘。他给男人穿上了温暖舒适的羊绒睡衣,将人牵出了空间狭小的卫生间,带到了充斥着柠檬香的客厅里。
陌生的违和感令曾常悦浑身僵硬。他被带到了餐桌前,偷摸着的摸索,手底却是全然陌生的摆设。不安定感令男人紧张起来,直到听见有人走近的脚步声。“常悦很乖啊。”周煜摸了摸安静得过分的男人,舀了一小匙蜂蜜蛋糕递到曾常悦嘴边。这时候的曾常悦就像是初到一个不熟悉的环境里而略显紧张的迟钝,他低头嗅了嗅鼻尖前的味道,甜香的蛋糕味闻上去足够诱人。“这是奖励哦,张嘴。”
松软到入口即化的蛋糕被送进嘴里,可曾常悦却没有咀嚼,有些发怔。周煜见状,手指抵住对方的下颚,“咬一咬看看。”曾常悦顺着周煜手指的推揉咀嚼起来却不吞咽。“——咽下去。”男人本能地蜷起手指,咽下了嘴里的蛋糕,近乎习惯性地张开嘴由人检阅。嘶哑的笑声令曾常悦流露出窘迫的反应。
周煜比起之前而言更加温柔地对待曾常悦,在晚上的时候甚至抱着对方哼出低低的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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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洗完澡之后的第二天一切照旧,前夜的温柔犹如昙花一现的幻觉似的。曾常悦被撕扯掉了身上的衣服,连拖带拽地绑回了厕所。在尝过糖果之后施加的鞭子就更加令人难以忍受。曾常悦分明是感觉到了怪异感的,他被反绑着双手浑身赤裸的拘束于马桶上。他没有办法认知白天或黑夜,唯一所能够等待的只有每天会进出卫生间的那个人。
在过去三天之后,曾常悦就遂了周煜预料的反应因为承受不住现状而低声哀求着原谅。“求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要再这样了——”
就是这个,他所期望的反应。周煜脸上泛开的笑容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收不起来,他伸手捂住脸,却依旧没忍住溢出一声嗤笑。“做什么都可以?”他舔舔唇,笑意自言语间满溢出来,“做什么都可以,常悦你真的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男人的嘴唇颤抖,似乎陷入矛盾的挣扎中,他张合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常悦,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吧。”
他轻捋过曾常悦的发梢,手心托起男人的下颚。
曾常悦的呼吸急促起来,在亢长的沉默后说出了周煜意料之中的答案。“是我、我知道”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征,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吸吮声逐渐明显起来,周煜看向正埋首于自己腿间的男人。对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事情了。“常悦乖,越来越擅长了呢。”周煜轻声说着,被烟草熏坏了的嗓子带出一股别样的沙哑,低绵的声线如同催眠一般说着:“你真是天生该做这个的,再含得深一点”
将近两个多月的同居,曾常悦能够有所交流的就只有自己,认知意识也逐渐开始脱离常规。比如说一个月的厕所生活令曾常悦在被开了苞之后还会下意识地含住他的鸡巴清理,他的口活已经十分娴熟,舌头讨好地舔弄着龟头,用口穴努力伺候鸡巴。男人艰难吞咽着,嘴唇裹着周煜的肉茎根部,急促的鼻息喷洒在他的下腹。周煜伸手轻揉了揉曾常悦的头顶,长长了些的头发变得柔软不少。“常悦,要射了哦”跳动的肉茎被挤压出了精液,伴随着曾常悦咕噜着的吞咽声。曾常悦吐出嘴里的鸡巴喘息着,略微扬起脸张开嘴。“全都吃下去了啊真是了不起。”周煜的手指拂过男人脸颊,对方就忙不迭地主动将脸蹭进他的手心,像是央求疼爱的宠物一般。
周煜像自言自语似的说着,满是理所当然。“常悦,你看你生下来就注定是要被我养着的,我也很乐意就这么养着你哦。”曾常悦神情麻木,低着头没有回应。周煜也清楚,以曾常悦眼盲却独自生活的性子来看就是拗着劲儿也不愿依附他人的。“你不这么觉得吗?”
亢长的沉默下接踵而至的是压抑细微的呜咽,男人像是陷入了两难的挣扎。周煜并没有逼迫对方在这时候就得承认这一点,过分激进换不来他想要的。他双手捧起对方神色茫然且不知所措的脸,舔去了对方脸颊上的泪水。“我不逼你哦,不过以后还是要有规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周煜哄着将男人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在那之前,常悦——”他亲了下曾常悦的耳尖,双手抓上了男人的两瓣臀丘淫秽地缓慢揉捏起来。“这里也要学会怎么被鸡巴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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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结束自己三年来的幻想,他给曾常悦灌了肠之后还替对方一点点除掉下身的体毛,不光是周煜摸起来觉得手感光滑到怪异,男人也并不习惯下半身被触碰时甚至能从皮肤上直接感觉到对方掌纹粗糙刮过的异样感。
他为对方套上早在之前备好的黑丝长筒袜,防滑夹相连的薄薄一层蕾丝腰饰很是性感。薄到只能当做装饰用的细带三角内裤就连男人的性器也遮不起来,后面甚至就只不过是一条细长带子陷没进两瓣臀肉间。与之相配的还有一件胸衣,紧紧用几条带子连起来的两片三角布料是半透明的黑蕾丝花样,在曾常悦胸前更是显得毫无遮挡性,本属于女性的设计对于男人而言布料之间距离窄短,穿在身板宽厚的曾常悦身上更显得怪异又不伦不类。
可周煜并不在意这些,在他眼里曾常悦本身就足够引人犯罪了,他所强行施加于对方身上的只不过是一些曾经的臆想,即便现实看起来不如幻想,也依旧足够让他那里硬得胀痛了。“这得留下纪念才行”他神情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往裤子上搓掉了手心里渗出的汗,周煜去拿了拍立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