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喀嚓的快门声接连响过,曾常悦攥着身下的床单,羞耻与对于未知的紧张忐忑令他浑身发颤,双腿被薄丝包裹的怪异感挥之不去。大腿根被高筒袜袜口勒住的地方舔过,唾液浸湿了的丝袜贴合着皮肤晕开水渍,伴随着贴合皮肤的呼吸而拂过凉意。皮肉被啃咬舔弄,奇怪的瘙痒像是顺着脚底一路窜上脊椎。
曾常悦不自觉地蜷起脚趾,“这里是常悦的敏感带吧之前每次一碰到这里的时候,常悦就会抖个不停,那个时候勉强掩饰的样子真可爱啊”周煜说着,伸手捏了捏男人腿根被舔舐得发红的软肉。也因为男人的乖顺,周煜做了迄今为止都未曾做过的事情。他张口含住了男人的肉棒吮吸舔弄。
“啊!唔不行”
手指挤进臀肉之间,轻易就让那个洗过后湿濡不堪的肉穴吞没了一根手指。作为医生,周煜再熟悉不过人类,他找到了那个在两指节左右深度的前列腺区,刺激着曾常悦迅速勃起。“舒服吗?常悦?”他搓撸着男人的阴茎,令其勃起得更加坚挺胀大。
“哈啊啊”曾常悦的思想在长时间的摧残下来很容易就被周煜牵着走,他微拱着肉臀令阴茎在对方手中滑动,他以往生活单调,就算是靠手撸也因为没有想象的对象而乏味可陈,久而久之也不怎么会兴起欲望,最多也只是早上会有正常的晨勃现象。就连是如今也始终都是服侍人的一方,这一下子被含住刺激得他脑袋都整个变得空白。他喘息着很快就射出了精液,下面的精囊甚至像是要排空所有的精液一样抽搐着收缩。过多浓稠的精液被周煜咳了出来,他伸手抹过那些黏稠的液体拈弄。
“射得真多啊——”他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吸入剂,伸手托起曾常悦的后颈。“常悦乖,深深地——吸一口。”对方埋下头满满吸足了一口催情剂,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周煜低头贴在男人胸口上听着曾常悦急促起来的心跳声。男人的身体在一阵绷紧后整个瘫软下来,长时间紧张的肌肉一旦松懈下来就陷入麻木的酸胀感中,随着神经系统回馈出的恍惚感一起席卷了曾常悦的全部意识。
催情剂的吸入令他的后穴口放松得任由探寻,周煜不想第一次在曾常悦还尚存抗拒意识的情况下进行,他在短时间内就能扩张开男人即将初次承欢的后穴,三根手指在其中进出抽送,曾常悦分明是清醒的,但清醒着却知晓意识的飘忽,他能感觉到股间的穴口被手指进出,却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濡麻木,和他预想中截然不同,那种深入仿佛快要揪住他的心脏,但灵魂却像是快要飘出体外似的莫名延伸出类似于愉悦的感觉。
周煜这才开始享受起来。他将对方沉而无力的手臂揽上自己的肩膀,亲吻着对方的侧颈。“我会让你拥有最棒的第一次”他吮上男人胸前柔软的乳尖舔弄啃咬,周煜想起什么抬头仔细端详了番曾常悦的表情,“不过现在说什么,大概你也根本听不见吧。”一旦吸入了催情剂恐怕一时半会儿就只会被快感支配。
揽在男人肩上的双臂逐渐收紧,挺着胸脯乳尖往周煜嘴里送,这是排除了一切意识后的本能反应,如同动物一样追逐原始的性快感。“哈啊!”乳蒂刮到对方齿尖,曾常悦的双手逐渐蜷起手指攥紧了周煜后背上的衬衫,背脊上仿佛被抠抓起皮肉。胡乱抬起的手探进男人发间,曾常悦将对方往胸前按了按,鼓起饱满的胸肉挤压着周煜的脸。“呃嗯”
腿根处的软肉贴着周煜的腰侧,衬衫被磨蹭着撩起,丝袜的触感在腰上磨蹭起怪异的痒感。周煜抽出裹了一层滑腻汁液的手指,双手揽上了曾常悦的大腿。他伸手撕破了曾常悦腿上的长筒袜,薄薄丝质的织物被轻易勾破撕开,周煜顺着摸上曾常悦的臀丘,肉感在手心里沉甸甸地彰显着,“你说要润滑吗?”周煜往前探了探身,唇舌从颈边滑向曾常悦的耳根轻语。指尖摸到了臀缝间渗出的湿腻,他更往前挤了挤:“应该是不需要了。”他轻笑两声,在男人耳垂上咬了一口,紧跟着就探手到腹下扶住早就胀硬不堪的鸡巴插进曾常悦体内。
曾常悦身体上的痛觉像是被麻痹了,他只感觉什么东西顶进股间,那股令人发木的饱胀感令他发出低低喘息。“啊!哦啊”曾常悦的双眼充血似的发红,他紧揽着周煜的脖颈,甚至在对方的后颈烙下不少抓痕。他就像是大海中漂流的浮木,毫无安全感不知何时会沉进海底的失重感令他只能选择攀紧身上的人。周煜身上滚烫,他喘着粗气狠狠先肏了两下那个又湿又软的肉穴,随即就直起身伸手不耐得直接扯开了衬衫甩到床下。
就是他脱衣服的这一会儿,曾常悦就伸手摸向胸前被舔湿的乳尖捻起揉捏。“哦啊!啊!”股间的肉棒进了大半,周煜捉着男人的手放在那两瓣臀肉上往外掰开,将肉棒插进深处,根部被穴口夹紧,他下腹上的耻毛被股缝间的湿腻汁液濡湿。他往里插一下,估计是顶得太深了曾常悦就往上缩起身体似是闪躲。周煜掐住了男人的腰,蛮横肏干起来,“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曾常悦的声音一反往日的温和或是畏缩,像是喊叫一般。他晃着头,似是茫然,双腿顺服地朝两边大张,双手往外掰开着臀肉,耻毛磨着他的会阴与穴口,这种陌生的行径生出诡异的愉悦感。
“什么东西太深了,嗯?”被水过了几次的肉穴又软又热,第一次周煜不想戴套,所以给曾常悦把里面洗得很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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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常悦的嘴里干涩异常,脑袋里面像是倒了一罐浆糊似的。“不、不知道噢!”周煜也并没有太过介意男人的回答,毕竟对方现在迷迷糊糊的很。“我嘴巴好干、咳”
周煜托起对方后颈,低头亲了上去。这一次对方并没有挣扎或是抵抗,反而哼哼唧唧地凑上来努力汲取着吮吸。黏腻的啧啧湿吻与粗喘融汇,周煜另一手揽着男人后腰,感受着随着肏弄对方晃动的细微幅度。曾常悦嘴唇被舔得湿淋淋的,男人无意识地舔着唇,神情溢满无意识的色欲。“快点快点”催情剂令人钝化了感官,即便他的腿间已经被磨得肿红了一片却还是无法得到像样的快感。然而效用也并非仅仅体现在感官的麻木上,因为肌肉松弛,他直挺起来的阴茎正往外滴着精液,“哈啊啊”在排空了精液后,尿液跟着淅淅沥沥漏了出来,但无知无觉的曾常悦却并未发现自己已经失禁,甚至在这时候才迎来性高潮。他的后穴一缩一缩地挤着肉棒,“呼嗯——”他的额角鼓起青筋,像是快要窒息一般。]
周煜将因为窒息感而挣扎起来的曾常悦把住了腰按住又肏了几下,周煜靠在对方耳边安慰道:“没事,很快就会舒服了,嗯?”这种药催情效果不错,但到底对人体有着不可避免的损害,神经系统的麻痹暂且不提,副作用的窒息感与心律不齐都足够叫人心惊胆战的了。曾常悦渐渐起了抽搐,窒息伴随着亢长的高潮感结束时令他整个人都几乎软成了一滩。
后背上火辣的疼痛感令周煜感觉到了扭曲的成就感,他停下了动作,肉棒被温热包裹,他看着可怜狼狈的曾常悦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的模样,有了温火慢炖的念头。他深喘了口气,直起身拍了拍曾常悦挎在一旁的大腿,放缓了肏弄的速度摸到了床尾边缘处的拍立得。“真是值得纪念常悦的初次被内射”他将手指伸进曾常悦嘴里,指尖刮过对方上颚,“这个时候该开心点吧常悦?”
简单到足够他尚存意识能够理解的词汇令曾常悦有了反应,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脸。“被内射——”他眼眶里含着一层摇摇欲坠的泪光,快门声在这时候响起,周煜按着男人的胯,将精液射进深处。筋疲力尽的男人又被拉着坐了起来,烫热腥臭的鸡巴贴在他唇上磨蹭。曾常悦习惯性地吮吸起那尿道里残存的精液,用嘴巴裹起泄过精后半软的鸡巴来回吞吐。“舔、舔干净了”他吐出又一次坚挺起来的肉棒,他的鼻尖抵着肉棒,嘴唇则贴在周煜的精囊上亲吻。
几乎能够想象到之后将曾常悦调教成功后对方会变得多淫荡的周煜将人翻成了跪趴式,将鸡巴再次送入对方湿软的肉穴中。他看着在眼前摇晃的屁股,那两瓣儿臀肉撅起来任肏时看起来更是壮观,肉波乱颤不说,随着拱动在尾椎处若隐若现的腰窝更是勾人。他忆起之前这两瓣肉打起来的手感,一时就是心痒难耐起来。
“啊!”曾常悦腰身下塌,臀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掌掴。但是与之前那次的惨呼不同,这次他的喊叫甜腻又沙哑,似是这种疼痛刺激更能令他获得快感。周煜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虐打着男人的臀肉,听着对方矛盾的哭喊,一会儿喊着不要一会儿又吚吚呜呜着舒服,他故意停下了,手上时轻时重地按揉着臀尖。在忍耐没过一会儿,红肿的肉臀就默默抬高了些,浅浅吞吃穴里插着的鸡巴,“求你继、继续——”
第八章
两瓣臀肉被掴得通红,随着顶撞泛开火辣的疼痛感。曾常悦咬着自己的手腕,催情剂的效用开始逐渐减缓,每一次被肏入都令曾常悦头痛欲裂,他的意识昏昏沉沉,像是搅了一团乱麻。而但凡他反应微弱下去,周煜便不满意地接连狠肏,就这么又是逼出一波漫长的高潮,男人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能靠收缩后穴来彰显高潮的来临。
伴随着阴茎的抽出,被射进去的精液也随着淌出,顺着腿根滴落到了残破不堪的过膝袜上。一边的防滑夹因为过分粗鲁的行径而脱落,丝袜袜口跟着卷到膝盖,那一双腿蜷曲着跪在床上支起男人的肉臀,精液顺着淌进了膝窝,周煜射进去了很多,可惜男人现在还没学会怎么用骚穴含住精液。不过之后有的是时间,他总能教会曾常悦的。
他伸手将对方腿上的袜子脱了下来,在手中捏成了一团慢慢塞进曾常悦翕张的红肿肉穴里。周煜看了看对方半阖着眼的模样,发现曾常悦在之前不知什么时候失去意识陷入昏迷。他探身从床边抽屉里取出一些医疗用具,给曾常悦做了些检查。测心率量血压一套下来并没有花费本就从事医生职业的周煜太多时间。他掐开曾常悦的嘴巴,凑近嗅了嗅里面的味道,半晌扬起了一个笑,嘴角克制不住的抽搐,半晌那笑容便僵住了。“一股精液臭味。”
周煜用纸团擦了擦湿泞的下体,穿好了衣服下床点上根烟吞吐菸雾。他到客厅瘫坐在了沙发上揪起了自己的头发,他脑子里一边怨恨对曾常悦做出这种事情的自己,但一边却又充斥着怪诞的愉悦。真的做了、怎么办?到此为止吧他已经和曾常悦做过了,足够他回味一辈子。他分明是察觉到自己精神状态的不对劲了,却还是兀自放任到让自己把无辜的曾常悦变成了牺牲品。
他沉浸在懊悔与纠结中不可自拔,卧室里忽然传出嘭的一声。周煜怕是曾常悦短暂昏迷后醒来发生什么事,急忙快步回了卧室。曾常悦从床上跌到了地板,整个人摸索着却不敢挪动。分明是想叫喊的,却又不知道该喊些什么的茫然模样。待周煜想要搀扶的手一伸过去,曾常悦就整个摸索着扑到周煜身上,似是惊吓着回了神一般低声喘息着,犹然带着哭噎。周煜愣了一下,揽住对方的肩膀迟疑着安抚拍了拍。
曾常悦却只是拽着周煜的衣角,整个人佝偻着把脸埋在对方胸口。周煜伸手轻揉了揉对方头发,“是不是头痛?”男人点点头,手上攥得更紧了些。“我去给你拿冷毛巾敷一下好不好?”
“不!”男人嘶哑着喊出一声,但很快语气就弱了下去。“不、不要不要走”他贴得更紧,瓮声瓮气地靠在周煜怀里,“里面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像是生怕周煜会丢下他似的只轻抓着对方的一根手指牵引着放到两瓣儿臀肉间,“里面的东西,能不能拿出来?”他语气踌躇不定,如同周煜如果要他那后面就这么塞着他也不会拒绝似的。
周煜没有说话,他的指尖探入男人的穴内勾出了黏腻的丝袜,噗的一声那团湿淋淋的东西就落在了地板上。曾常悦的下腹翻搅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精液掺杂着浑浊的稀液从他后穴里喷出,在地板上溅出一片湿渍。周煜是真的很想相信曾常悦因为这一切终于被磨掉了棱角屈服于现实,但是三年至少令周煜知道曾常悦不会是个那么容易就妥协的男人。等挨到曾常悦发现自己是谁的时候,就结束这一切吧周煜想着,却分明是如之前一样拖延着结局的到来。
曾常悦的确是不会就这么认命的性子。事到如今他也认清没什么好再放弃的了,唯一的目标就是把对方绳之于法。也因为这样,他害怕对方如今得逞后就一走了之,留下给他完全磨灭不掉的心理阴影。他攥紧了手里的布料,“不能走你绝对不能走”他哑声说着。长时间被折磨凌辱的对待催生出强烈的恨意,曾常悦知道自己不可能正常了,这件事会想是好不了的伤口一样烙在他身上,光是想到这点他就心生悲哀,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念着:“不要走”强烈的头痛与精疲力竭令他很快再一次陷入了昏睡,周煜摸了摸对方紧紧蜷起着抓住他衣摆的手。
“对不起常悦、对不起”周煜低头哭起来,他拥住了男人,在片刻后哭声戛然而止,周煜抬起头抹掉了眼角的泪水,颇为温柔地伸手摸着曾常悦的头发,“没关系,以后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的。”
自从曾常悦被上过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相处趋于平静。但是周煜却并没有在性事上有所收敛,既然都决定好什么时候放弃了,他只觉得想要为以后能够回忆的内容上再多添几笔。他自顾自为这一切找到了勉强合理的逻辑,享受着曾常悦表面上的顺从。
扩张用的肛塞被一点点排出,曾常悦摸索着扶住那根半勃着有些硬度的阴茎一点点送入自己的后穴吞吐起来。长年平息的欲望如同被打开了阀口一般倾泻,他这是在忍辱负重吧曾常悦想着,没关系的不会变成习惯的,等以后——他跨坐在对方的阴茎上扭摆着腰身,穴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硬,带给他一种别样的饱胀感,曾常悦听见了对方急促起来的呼吸,知道自己已经将对方从睡梦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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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常悦”
随着对方醒过来,体内精神膨胀起来的肉棍也跟着开始进出。曾常悦的腰被捏住,任由那根东西挖掘着深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太深了太深了啊”他溢出呻吟,“哈啊早、早上好”]
“起得这么早其实是常悦自己想被鸡巴肏了吧?”周煜说着,身上生出一层热汗。大概连曾常悦自己都没发现这一点,在这件事情上男人也不过就是半推半就了几天就很快主动起来,明显是患上性瘾的模样。以往乏味枯燥的生活与现如今的身陷囚禁令曾常悦逐渐沉迷于性爱,并且乐在其中。不过周煜并没有提醒的意思,曾常悦这种自我奉献一般的欺骗倒更像是堕落。那个笑容干净温和的男人现在正自己主动骑在他鸡巴上呻吟,“还是是想干脆就这么榨干我?”
“没有、不是”曾常悦反驳着,肉穴却绞紧起来。“这都是你逼的唔!快点射、快点射吧”他催促道,但话尾却往上翘起语调,他前面的阴茎跟着勃起了,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但光是他动,曾常悦因为腰上扭得酸痛,总是在临近高潮时停下来暂歇,两三次下来鸡巴跟失禁一样不停低淌下淫液,后穴被磨得湿软不堪、
觉得是时候了的周煜翻身将男人压到身下,对方便立刻乖顺得张开着腿,“真是没用的小骚货。”周煜轻嗤了一句,就用与温吞男人截然相反的凶狠肏弄起来。
“噢唔!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射进来射进来!”曾常悦缩着肉穴,两条腿盘在周煜腰上,他越发骚起来的屁股跟着耸动颤抖,前面一下就被干得出了精,他的肉穴抽搐着,却依旧被不管不顾地凶猛肏干,摩擦出的烫热感在维持一段时间后变成了烧灼起来的快感:“呃呼唔嗯”他陷入令人发懵的高潮中,神情泛出浓烈的色欲感。曾常悦抬起下颚顺从地接受随着热息落下的亲吻,烟味顺着交缠的舌头被渡进了他的嘴里,令人厌恶的味道却令曾常悦迎来了一波短暂的小高潮。
男人在高潮中不加遮掩的沉迷模样令周煜心头火热,他挺动着将精液射进曾常悦体内,在短暂的缓过了呼吸后拍了拍曾常悦的大腿。“起来洗澡,等会儿早饭想吃什么?”曾常悦坐起身,伸手一路从周煜的胸口摸到腹下,紧跟着低下头舔舐清理起周煜的鸡巴。男人脸颊酡红着把周煜鸡巴上的淫水和精液都舔干净了之后才坐起来。
“粥和炒鸡蛋吧”曾常悦舔过唇,回答道。
第九章
白色的药片被一股脑地倒进了马桶里,整整一瓶的药片堆积在水底混成浑浊的一片。周煜将空了的药瓶丢进垃圾桶里,在短暂的平静麻木后神情显得焦躁起来。氯丙嗪——精神病的抑制药物,他已经来来回回买了七八次了,却每一次都会鬼使神差地把药倒光。他的妄想随着曾常悦的屈服变得越来越不可抑制,每天陷入清醒的自我厌恶与扭曲的欲望中来回拉扯。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像是从中看见了另一个人的面貌,扭曲又疯狂的笑容。镜上被哈上雾气,对方一笔一划写下曾常悦的名字。待回过神,周煜看着触在镜子上的指尖与那上面曾常悦的名字先是怪异地扯着嘴角笑了一声,但随即便攥起拳头砸向镜子,噗的一声龟裂开落下稀碎的渣子,他放下手,指节上浮着一层刚渗出的血渍。
他拨出了那些稀碎的硬渣,随意冲洗了一下伤口。卫生间门外传出磕撞的声响,周煜走了出去,就看见扶着卧室门框的曾常悦。“怎么了吗?”男人嗅到了那股淡淡的烟味,将脸转向周瑜的方向问道。
“没事。”周煜敷衍着回了一句,“怎么?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曾常悦神情僵了一下,“怎么可能!”可越是这样越像是欲盖弥彰一般,男人转过身往床边走,边上歪斜的矮柜应该是男人出来的时候被撞到的。
“曾常悦不要告诉我你忘了之前我是怎么对你的。”周煜的语气冷淡下来,但胸口却因为曾常悦对自己产生了一定的感情感到意料之中的理所应当与阴谋得逞的亢奋。“如果你会对我生出什么感情的话,会不会就太下贱了。”他走上前,贴在男人身后,手指隐晦地抚过男人腰身,带着狎昵的轻浮态度。
曾常悦挡开了男人的手,“那不可能,就算有”他生硬的语气顿了顿,“就算有,也只会是恨。”周煜的动作滞住一瞬,忽然拉扯住男人的胳膊往床上带。“做什么?!”
“你不是很清楚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吗?”周煜啧了一句,在经历过之前男人奋力的反抗之后周煜不难发现曾常悦这次虚张声势的抵触。“你在期待吧?常悦期待我把你按在床上不顾你意愿地强奸你——”周煜沉声说着,他摸到了曾常悦腿间已然有些硬度的肉茎,“光是想到要被我强奸,你这里就已经硬起来了啊。”
周煜能听见男人紧张吞咽的声音,对方在象征性反抗了几下之后就似乎放弃了,张开着腿任由为所欲为。“不、不是”他嘴上还逞强似的说着,呼吸却因为兴奋而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乳尖顶着衣服逐渐隆起模糊的轮廓。
“以前明明就连碰一下都紧张地全身都绷起来的,现在却已经会自己张开腿了呢。”周煜轻佻说着,似是调侃又像讽刺。他脸上神情变得苦闷起来,想着令曾常悦变成这样的是自己就更是难过。他行差踏错,在找不到出口的迷宫中肆意任由暴戾滋生,最终将无辜的男人拖下了水。他想着就更是心头酸涩,他压下闷闷的哽咽,忽然断断续续地咳出笑声:“我是不是把你教坏了?把常悦你变得喜欢上被鸡巴肏干的小骚货了?”
“不、不要!滚开!”曾常悦的神情难看起来,他的声线扬高,终于从漫长的沉溺中清醒过来歇斯底里地反抗。周煜拉扯起男人的裤子,对方慌忙的制止给他手臂上拉出不少抓痕。裤子被窸窣解开,周煜两手分别按住了曾常悦的双腕,在对方臀缝间磨蹭的阴茎逐渐顶入,在肉穴口磨蹭滑动。
周煜蛮狠的顶弄,“对啊常悦这样才像是强奸嘛。”他看着身下不停扭动挣扎的男人舔了舔唇,他伸手扶住阴茎逐渐顶入曾常悦的肉穴,对方推搡着他的胸口,在全根没入之后双手却转而攥紧了他的前襟。“其实每天早上,你那副主动骑到我身上来,只是因为你自己觉得爽吧,嗯?”
“没有!不是——唔!”曾常悦的喘息粗重,大腿内侧被肏得一阵阵发颤。
周煜面色上犹染阴沉沉的笑意,可眼眶中积蓄的泪水却一滴一滴坠下来。曾常悦的眼尾染着情欲的艳红,即便压抑隐忍,男人刚毅俊朗的轮廓却透露出被肏干的愉悦痴态。“所以常悦不喜欢被我干吗?”周煜的眼中黑乌乌的,如同一步步将猎物引入陷阱的狡猾猎人。
“不、不喜欢!不喜欢啊不喜欢!”曾常悦随着肏弄不停嗫喏,听起来却跟发春的猫一般充满着撩拨意味。他言不由衷地咕哝着,双臂却已经习惯性地攀上周煜的后背期许温存。
周煜吻了一下对方的颈窝,“我知道了。”他想,得结束这一切了。他在男人身上停了下来,阴茎自对方的肉穴中逐渐抽离。曾常悦被轻易挑拨情动,这也并怪不了他,即便之前男人因为眼盲给生活中带来诸多不便,但好歹生活规律,每天总能找到些事情做。自周煜接管了他的人生后曾常悦就茫然失去了生活重心,无论出于何种伊始男人逐渐将注意都依附在了性爱上,在做爱上他被快感熏陶,沉迷于肉体纠缠时被需要的感觉。
即将脱离出来的龟头忽然猛地往里顶进,“哈啊!”曾常悦的双腿主动得勾着周煜的腰,被剥到了小腿上挂着的裤子在晃动中被抖落到地上。“唔嗯啊”他喘息着撩人低吟,周煜的负罪感在对方横陈扭动的肉体中消弭,放空了思想只被欲望驱使,后颈被揽住往下拽,曾常悦递上了黏腻的深吻,“射进来——”
在射精前几下抽送深深捣得曾常悦又是哼出舒服的调子,却没想到下一秒肉棒就从他体内毫无留恋的抽了出去,黏稠的精液射在他的腿间,被干得熟红的肉穴口颤颤巍巍地翕张起来。曾常悦的脑袋里面第一个跑出来的念头就是在想为什么对方没有内射?他从床上坐起身,摸索着朝对方腿间埋下脑袋。但在半途,对方伸手拦住了他,“——不用了。”索然的语气听起来很明显,对方下了床就那么走出了卧室,过了没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的方向传了出来。
这似乎成了双方之间冷淡起来的起因,在那之后又过了快半个月,曾常悦摸了摸被丢到他身上的一盒东西,他拆开之后摸到了并不熟悉的包装,扁薄冰凉的包装“以后带着安全套做吧。”曾常悦明显能够感觉到对方逐渐的心不在焉,像是厌倦了他一样。不知所措的惶恐令他喘不过气。男人丢开了手中那盒安全套,伸出手臂向声源摸索靠近。他摸到了温热的肉体,曾常悦眉头间的皱起痕迹松了松。
“我不要用那种东西,为什么要用那种东西?”男人像是撒娇的狗一样不停在周煜身上乱蹭,曾经那股令作呕的尼古丁臭却成了他最为熟悉且依赖的气味。他低沉的声线放软了许多,说是低声下气不如说是有些服软一样的撒娇:“我、我不想用安全套。”他这算是第一次彻底放下了自尊原则,脸上更是发红。
但越是这样,周煜就越感觉焦躁。他推开了曾常悦慌张急躁地跑到客厅从药罐里倒出两片药和水咽下,心头窜起的亢奋感被逐渐缓和压下,周煜深喘了口气伸手轻触曾常悦方才抓着的地方。男人的顺从不仅没有安抚他内里的躁动,反而更催发出他的摧毁欲。心底里像是生出另一道声音,小声在他耳边低语蛊惑着弄坏男人吧,就这么下去把男人变成完全离不开自己的性子。他手指哆嗦,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了根烟点上。嘴里咽不下的药片涩苦味很是浓重,再滚过一圈尼古丁就更叫人难以忍受。但至少周煜的精神放松了许多。他把药罐收回抽屉,转过身发现曾常悦站在卧室门口,正笨拙地试图摸索前行。
他得尽快让曾常悦戒除性瘾,服药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的精神病被遏制下来总算是稍微找回了点逻辑,也试图开始着手于将曾常悦从这种不正常的状态下拔出。他的语气平缓许多,“下午,和我一起出去吧。”困在这里将近快四个半月,逐渐也在无形中收拢起曾常悦认知的范围。性瘾的形成一般又两种因素影响,曾常悦以往的体检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而外因则出于心理偏差,因为外界的影响导致精神压力过大,找不到抒发压力的途径于是只能心理依赖于性爱。
而之前苦于无法脱离困牢的曾常悦在这时候却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怒色,他转过身回了卧室嘭的一声摔上了门。周煜走到卧室门前拧了拧门把,曾常悦倒是久违地把门锁上了。“常悦不想出去吗?”里面传来一些磕磕碰碰的声响,周煜抿着唇敲了敲门,“开门。”他在片刻后妥协下来:“不逼你出去了,要一起看电视吗?”
门锁从里面打开,周煜被对方直接一下扑了个结实,整个人撞到了身后的墙壁。“我只想和你做爱”曾常悦因为看不见,亲吻得笨拙又毫无章法,“肏我求你”他抓扯着周煜身上的衣服未果,周煜把男人的手拽住了,默不作声将人带到了客厅。
电视亮了起来,正停在电影频道上。故事似乎已经接近尾声,男女主角在落日映照的一片废墟前拥吻。曾常悦被按着坐在沙发上,周煜则握着男人的手坐在一片,气氛安静却算是平和。男人的呼吸落在了周煜的肩膀,说是看电视,实际上周煜的所有注意力还是在曾常悦身上,如今对方很容易被撩拨起情欲,这会儿阴茎已经有了勃起的轮廓。他紧捏着周煜的手,扭动着腰在沙发上蹭动。他伸手探进裤子里,“唔嗯”他的手指插入穴里兀自扩张抽送起来。周煜在旁咽了咽口水,看着把自己引入魔障又被自己拖进深渊的男人发情一般的行径说没反应是不可能的。
曾常悦窸窣着侧过身,鼻尖埋在周煜膨胀热烫起来的胯间细嗅。他的屁股往上耸动,像是正回忆着被肏干时的快感一样。周煜的裤裆被对方带着热气的呼吸浸湿,那根东西跳动着越发胀硬。周煜蜷着手指,无意识地抠抓过沙发的扶手。他试图将视线从曾常悦身上挪开,可接连几次都没有成功。他的嗓子眼干得像是快要冒烟,沙发扶手上被抓出微响,他无意识地抖起腿,双眼有些焦躁地四处飘晃,靠药物压下的躁动被勾引得蠢蠢欲动。
男人以他为支撑慢慢爬起身,唇靠在周瑜耳边,他牵着周煜的手放到自己腹下,“怎么办?”男人的声音夹杂着不知所措的些微哽咽,话尾却勾起兴奋的颤抖。“我已经射了”湿黏的液体渗透出了布料沾上了周煜的手背。周煜的头皮发麻,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手脚充血发麻。“光是闻着你鸡巴的味道就射了”
从男人嘴巴里说出了未有过的下流淫秽的言语,彻底令周煜脑袋里理智的弦绷断开来。曾常悦的手盖住了男人那根还尚且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性器,手指逐渐收拢抓紧,微妙柔软的肉感在手心中充盈。“我可不记得有把你教得这么淫荡啊。”周煜说这话时略带愠怒,从中似乎能听出对于毫无抵抗堕落于情欲中的曾常悦那不加掩饰的失望。他幻想中的男人该是负隅顽抗的,每每总会忍耐着他的猥亵,即便如此依然秉持着那干净温和的模样,任他怎么都染不黑。而不是轻易沉溺被欲望驱使的下贱模样,这与周煜所料想的大相径庭。
“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啊”曾常悦这话语气真切,一瞬间脸上似是有恨色闪过,“这不都是你的错吗?”他伸手揽住周煜的肩膀,他如上瘾般靠在周煜肩上嗅着那洗不掉的烟味,神情又缓和放松下来。曾常悦并不是个太过乐观的人,患有眼疾这一点是他的自卑来源,但这种悲观却在曾经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最深处。如今却一股脑地被挖了出来,曾常悦骨子里懦弱自卑毫无安全感,在被强行剥开那层温厚的外壳后,他就逐渐向现实屈服。
想要送这个人去坐牢,即便这个念头根深蒂固得连同怨恨扎根于他的心里。但是他却病态的开始满足于这种被极端迷恋着的扭曲感情。兴许哪一天他这种沉迷会逐渐压过怨恨,曾常悦分明理智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越来越在意这个登堂入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