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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4

    第十章

    曾常悦跨坐到对方身上,自己伸手褪下了裤子。他往对方的腿间沉下身子,臀肉挤压着对方早已经膨胀起来的阴茎,男人来回摸着那根早已经肏过他许多次的肉棍轮廓,这根东西他含过舔过也被肏过,硬起来之后握在手里有些分量,曾常悦吞咽下口中分泌过多的唾液,一下子就忆起那股腥苦味。他一边摸着,一边努力给自己后穴用手指扩张。

    粗重的呼吸交错,男人分明能从对方紧绷的身体感觉出焦灼亢奋。之前一段时间的冷淡令曾常悦褪去了浮于表面的抵抗,如同为了迎合对方忽然冷淡下来的反应,男人开始尝试起大胆的淫荡,两个人之间恍然位置倒错,同样潜移默化间扭转的还有曾常悦越发歪曲的认知。周煜的手扶在了曾常悦的腰上,但下一秒就被男人抓着放到了胸前。

    男人的胸脯经过这段时间似乎又大了一圈,摸着有些软,大约是被周煜喂养地好了,反倒是胸围见长。只不过周煜似是厌倦般没有揉捏的意思,曾常悦便自己耸动起身体,用奶尖顶弄起对方的手心,他将那根鸡巴从寡言安静地有些不正常的对方裤裆里掏了出来,惊人的热度熨烫着他的手掌,曾常悦撸了两把就略微抬高腰将那根东西纳入臀缝间磨蹭。

    “常悦”像是从喉咙里咕噜出来的声音停在曾常悦耳朵里如同鼓励,他用后穴吞没下早已膨胀得有些充血发胀的龟头,任其在体内浅浅抽送起来。他被整个人掀翻到了沙发上,“所以在外面你那副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是不是?其实你骨子里就是淫荡的小骚货是不是?”周煜有些气疯了,现实与预想之间的落差在时间的洗刷下越发巨大。他语气透露出失望,可身下却肏弄地一下比一下凶狠:“我还以为你不一样!被这么肏都会勃起。你这个骚货!”

    曾常悦脸颊绯红,那副温厚正直的模样全然消失殆尽。他挺直着脊背,在被肏干中享受沉迷着舔过唇,那张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拼凑出惑人的性感。“唔唔啊!好爽——”他伸手想摸自己被肏兴奋的阴茎,却被周煜抓着手腕扣在沙发扶手上。默不作声的粗重肏弄令他小腹紧绷着微颤,“唔!肏射我、我会被你肏射的”他迎合着在体内不停进出的肉刃,“哈啊!顶到了、大鸡巴顶到了”他鼓胀的胸上被猛地掴了一巴掌,指甲粗暴地刮过乳尖,留下一道红印。乳尖火辣的一阵生疼,脆弱的嫩肉上浮出一层娇红,是被不知分寸得刮破了皮。

    “没关系、没关系——”周煜粗喘着,他掐起男人的乳尖捻揉,“就算常悦是个骚货我也喜欢,再叫得浪一点”他晃动着腰胯,似是恨不得用鸡巴将曾常悦整个儿顶穿。

    曾常悦从鼻子里哼出甜腻的呜咽,“唔!我要报警、报警让你去坐牢——”他喘息着呢喃,“啊!然后等你服完刑出来再肏我!哈啊!——”他臆想着这个并不实际的未来,想着对方从牢里一出来就把他拉进小巷子里口交,那根鸡巴一定又臭又脏,然后就在不知道谁会经过的小巷口做爱。曾常悦的肉穴一阵收缩,“啊嗯、啊!射了高潮了!”他腰身抖动,阴茎抽搐着喷出几股精液来,溅落在沙发或是男人自己身上。

    周煜伸手掐着曾常悦的腰往上拎了拎,整个人伏下身贴着曾常悦的耳边低语:“那干脆在判刑的时候做吧?等法官问你是怎么被弄成小婊子的,我就会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他们我是怎么肏你的,之前拍的那些照片也会被当做证物送上去给别人看”

    男人伸手揽着周煜的后颈,“我会坏掉的、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坏掉的我会忍不住在法庭上就求着你用大鸡巴肏我,求你射在我里面”他哑声说着,肉穴因为射精的高潮而抽搐着绞紧,他手背上青筋鼓起,整个人都因为幻想中大庭广众下的做爱而陷入强烈的快感中。唇瓣被吮住,曾常悦笨拙得回应起对方舌尖的纠缠,胸前掐着乳尖的手松开了五指揉上胸脯,两个人交缠在一块的模样颇是难舍难分。

    “要送我去坐牢吗?”周煜轻咬了两口曾常悦的嘴唇,狠肏了一下将被弄得七荤八素的男人顶回了神。

    “要、要”曾常悦伸出舌尖舔过周煜的下巴,“到时候我每星期都去监狱看你”

    “只是看我?”

    “会一边给你看我用想要被大鸡巴肏的骚穴自慰的样子,一边嘲笑你在里面肏不到我”两个人之间呼吸胶着,似是浓情蜜意间的爱侣一般调情。周煜闻言更是嗤笑,他又往曾常悦那一对晃个不停的奶子上扇了几巴掌,随即便压着男人两边大腿直贴上曾常悦胸口。

    ,

    “那我现在可得好好肏你这个小骚货肏得尽兴些!”啪啪的撞击声急促起来,曾常悦晃动的鸡巴甩出的淫液都溅在了他自己的脸上。他往里深肏着,男人的肉穴口显出糜烂的熟红色,随着抽插带出一小圈嫩生的粉肉。他的位置很容易就能刺激到前列腺,每一次顶入都像是隔着一层肉壁直接碾过那个不堪收到过多刺激的地方。稀稠的精液如同被强挤出来的一般滴落出来,淅淅沥沥落了曾常悦一脸。

    腥膻的味道弥漫开来,曾常悦身上出了层热汗,揉起来就更是滑手。男人伸手摸索着拽住了周煜的前襟,自眉目间就能看出对于高潮余韵的享受。他的眼睫颤了颤,似是有些半晕过去了一样阖起。“射在里面、射在我里面——”他嘶声低吟,没有多久就让周煜彻底迷失了理智,在一阵冲刺后在曾常悦的体内缴了精。

    疲软下来的阴茎在穴里浅浅抽送,像是在下一轮开始前的偃旗息鼓。曾常悦正平复着呼吸,略一侧过脸都像是焕发着情事后的惓懒情色,周煜伸手揉了揉对方痉挛着的小腿,“——还要做吗?”他着迷地抚摸着男人的身体,手指撩过对方敏感的大腿内侧。现在再想想,曾常悦淫荡起来也不错,就像是地狱中的堕天使,拥有着美好醇厚的神格内里却是腐败糜烂的黑污,天生就是蛊惑如他一般迷途的可怜人的。

    男人就着体内还插着对方的鸡巴翻个身换了姿势,他跪趴在沙发上,脸贴着坐垫,像是等待重新的小母狗一般撅高了臀。“再、来一次——”他感觉到体内的鸡巴逐渐膨胀起来,像是被唤醒的猛兽。曾常悦对无套做爱上了瘾,他享受着肉穴被鸡巴摩擦的麻木快感,乳尖充血胀痛的感觉令男人自己忍不住揉捏起来。他整个人在沙发上蜷成一团,随着耸动有气无力地哼着。周煜伸手按住了对方的腰窝,顶弄着曾常悦的淫穴,那里面湿软得很,一肏起来就被饥渴似的紧裹住,如果不是周煜一手催熟出来的他都几乎快要怀疑其实曾常悦是个早就干惯了皮肉生意,出来卖的男妓了。

    光是想着,他便狎昵地摸起男人的背脊,“假如让你出去卖的话,恐怕连钱都不用付,只要射在你屁股里面你就会高高兴兴让人肏了吧?”他的语气带着莫名的阴沉,脑海里甚至已经联想到曾常悦一脸淫荡地央求别人把精液都灌进他嘴里或者是骚穴里的模样了。

    但曾常悦却因为他的说辞身体僵硬起来,周煜见状眉眼间的阴翳消融开来,“吓吓你的,你这个小贱货只有我能肏”他揉捏起男人的后颈,像是压制着一头属于他的发情雌兽。“小骚货还不谢谢你的大鸡巴老公?”

    男人放下心,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甚至真的因为对方的话而生出感激的想法。“谢谢大鸡巴老公愿意肏小骚货——”他这话说得恳切,低沉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小骚穴只能给老公肏——哈啊、大鸡巴肏得小骚穴快坏了”似是害怕之前对方漫不经心的说辞会在未来那天成真,曾常悦浪荡地讨好起来,肉臀也是扭动迎合地更加积极。

    他的声音有些喊哑了,带着股似是能挠得人心口发痒的颤音。似乎接受了曾常悦本性淫荡之后周煜反倒也觉得满意起来,他伏下身咬住了对方的后颈,将肉棒埋在对方体内深处享受着被包裹挤压的快感。在缓过冲动后,周煜就逐渐恢复了神智,他将硬挺的鸡巴一点点从男人穴里抽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就顺着翕张的穴口往外淌。又做了周煜微抬起身晃了晃昏涨不堪的脑袋,他也逐渐辨不清到底那个才是真实的他自己,是尚存理性不想再伤害曾常悦的还是想要摧毁一切将曾常悦占为己有的。

    “啊”男人低低喊出一声,将周煜的全部注意力都引了过去。

    “怎么了?”他语气相较做爱时温柔下来许多,曾常悦这会儿才注意到了这其中些微的差异。不过也只短暂停顿了一瞬,男人就略显得吃力地转过身,侧躺蜷曲在沙发上。作为医生的周煜当然能够轻易发觉对方的异样,他扶住对方抽筋的小腿揉按起来,“嗯”男人抓着沙发坐垫,肌肉不受控地痉挛抽痛在按摩下逐渐缓和平息。周煜见其没事后,习惯性地摸向茶几上放着的烟盒与打火机。

    他点上烟吸了一口,腿间那根东西稍褪硬度,但还是杵着,看起来可怖又肮脏。周煜不敢去看身旁的曾常悦,他压了压从肺叶滚过一圈的那口烟,说了一句:“我去洗澡。”逃避是他常用的手段,他进了浴室冲洗,出神地正考虑着是否要寻求外界治疗的必要。一方面舍不得离开男人,一方面又害怕自己伤到曾常悦。

    淋下的凉水浇灭了他的欲望,这种强行熄火无论是从生理或是心理上都不算好。周煜冲完澡,算是稍微冷静一些了,他走回客厅朝着沙发上还呆坐着的男人伸出手,指尖从曾常悦的发梢掠过便收了回去。“我出去买点东西,你想要点什么?”曾常悦侧头歪向周煜的方向,男人的耳尖透着红,胸口一片红肿,看起来有些凄惨。

    ,

    “龙阳路上那家早餐店的生煎包。”

    周煜想了想那地方,“那家你周四每次去医院体检的时候路过都会买的那家?”如果放在以前,周煜这说法只会叫曾常悦感到隐私被窥伺的不寒而栗,但现在男人只是对此抿着唇笑了一笑。

    “对,就是那家。”

    那里实际离曾常悦家算是有些远的,所以每星期曾常悦也就仅仅只在周四去医院体检的那天会顺路买一次,周煜做不出拒绝,他应了一声转身去换上外出的衣服拎上钥匙出了门。而待门一关上,曾常悦就摸索着在客厅里面磕磕绊绊地走动起来。他从左边开始探寻,只要是有抽屉就拉出来一阵翻找。对方态度的变化从声音上来说就截然不同,而且他那时候分明听见了药罐中药片晃动的声音。

    对方在服药,就是为了克制和他做爱的冲动吧?他舔舔唇,神情流露出焦躁。股间淌出之前被射入的精液并未让曾常悦太多在意,他在抽屉里翻找着,眼盲令他行径受限,还不到五分钟就被自己翻出来掉到地上的东西给磕绊了不少次。

    他寻找东西要比普通人困难得多,但终究能够找到。在电视旁边的立柜里他翻到了几瓶药罐。曾常悦有些紧张地舔舔唇,将那些药罐一一打开闻过,没有视觉的他相对普通人而言嗅觉却灵敏许多。但是太多药物混杂在一起即便是他也分辨不出什么。曾常悦索性就将那些药罐都抱在怀里,试探着挪动脚步前行。

    他有些找不到方向,在混乱间走进卧室几次之后终于是绕进了厕所。瓶瓶罐罐从他怀里跌落到地上,曾常悦摸索着跪坐在马桶前,将手边能够摸到的药罐打开瓶口就往马桶里倒。药片沉进水里的窸窣声令曾常悦眼尾眉梢染上些许放松。他很快就倒空了五六罐,外边的大门口在这时传来开锁的声响。

    实际上,曾常悦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对方多疑的性子。之前即便是再怎么哀求,那人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超过二十分钟的时候。脚步声在开门声响起后有了短暂的停顿,紧跟着就急促地越来越接近。他的手腕被攥紧,手上倒了大半的药罐落了地,砸在地面上发出叩的一声脆响。

    “你在干什么?”

    第十一章

    周煜以为曾常悦是想要骗他出去之后做什么傻事,这才过了十分钟之后就去而复返。客厅里被翻得像是进了贼一样,大大小小的抽屉被拉了出来散乱一地。卫生间传出的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揣着一颗紧张于曾常悦做出什么傻事的心急忙赶过去,就看见曾常悦正往马桶里倒着药片。他看见了药罐上熟悉的标签,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马桶里浸没了厚厚一层药片,溶于水的已经化成了黏腻的细末状沉淀浑浊。

    “你这个时候才开始吃药打算治病,太晚了。”曾常悦蜷紧颤抖的指尖,突兀地忽然说道。就像是砸在脆弱不堪的水月镜花上的铁锤,令表面的平静崩离解析。曾常悦未被抓住的另一只手在地面上抚过,将散落出来的药片抓在手里晃了一晃,“你想靠这种东西做什么呢?你因为你发疯把我牵连进来,然后等满足了就开始吃药,是怎么样?”

    ,

    “常悦”周煜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是干巴巴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却又知辩驳之词的苍白无力。甚至这种无力感抽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周煜松开了抓着曾常悦手腕的桎梏,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男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继续着将药片倒入马桶的举动。

    这算是报复吗?周煜想着,应该就是报复了曾常悦察觉到了他有病,这种病在之前令曾常悦被拖入泥沼折磨得身心俱疲,但在如今却令他陷入无穷无尽的自我厌恶中无法自拔。

    等彻底倒空了所有药,曾常悦从地上慢慢站起了身,他脚边踢到了空药罐,滚动的声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萦绕开空荡荡的回声。男人浑身赤裸着,长裤在走到卫生间的路上褪在半途,他的胸前的掴痕肿红,比起十几分钟前已是明显许多了。他方一站起来,后穴里未流尽的精液就滴落下来,在过分安静的气氛中响起滴滴答答的声响。“我被你搞成这样你打算恢复正常之后怎么办?哭着求我原谅你吗?”

    “没有,”周煜的声音很轻,“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到最后还不过是一句乏味可陈的歉语。道歉是这个世上最没有价值的东西,既挽回不了累累罪孽,更于事无补。他对于曾常悦满腔的愧疚在这时候涌了出来,他有些有气无力,脚下发软得踉跄着靠上了身后的墙壁。

    曾常悦往前走了两步,倚靠着声音向周煜靠近。“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男人舔了舔唇,他触碰到了对方的衣摆,指尖进而贴上了因为崩溃而发颤的身体。他整个人偎了过去,因为身高他甚至得低下头才能将唇贴到对方耳边,“还有、还有一个原因是你变得太——正常了,我想要的是那个需要我的——”

    “占有我的——”

    “疯掉的那个人。”

    他不正常了,曾常悦追求的是什么?当否定了周煜的存在后,他所痴迷的只在于对方病态又疯狂的占据。既然那些药会让这人逐渐找回理智,清醒地面对现实。那不如就尽数毁掉吧,无论是理智还是希望,全都干脆一齐倒进马桶里冲走。他低下头,拥抱住了不再颤抖呆立着的对方。曾常悦颇为依赖般地蹭了蹭对方的颈窝,男人的身体很暖,周煜抬起的手却在半途僵持,但是对方身上那股干净的蜂蜜香已然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汗味与浓重的情爱气味。

    他的手在男人腰上收紧,“我、我知道了——”索性,就一起疯掉吧。

    疯狂的意味是什么?对于曾常悦和周煜而言就是不需要再被道德约束的做爱。拉上厚重的窗帘,在昏暗又不怎透气的屋子里灵肉纠缠。但即便是没有了药物抑制放纵自我对曾常悦为所欲为的周煜依旧没有办法满足男人越发深重的性成瘾。他网购了一堆又一堆的情趣用品,在和男人做完爱后就懒懒地躺在一边抽着烟一边沉迷地看着曾常悦用那些情欲用品在无边际的性欲中透支他的体力。

    普通的性快感逐渐开始无法满足曾常悦,周煜就手把手教他如何开发尿道,人身上一些敏感的穴位如何刺激——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画上五彩斑斓的颜色,由其开出瑰丽的罂粟。曾常悦由里向外流露出性感,并非让人一眼看了会吹口哨的轻浮,而是一举一动间都充斥着勾引人一样的色气,即便那双眼睛也无碍他的行为举止,或者应该说他开始学会利用起他有别于常人的地方。

    周煜发现这一点是在某一天他网购的情趣用品寄到的时候,他签完单抬头却看见送快递的年轻小伙目光愣直地看向屋内的某一处。他顺着看过去,曾常悦就站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低垂着无神的眸子侧过脸似是在听他们的声音。他就裹着被子出来了,脖颈与肩膀上都是周煜啃咬的痕迹。

    ,

    似是因为没有听到声响,曾常悦的眼帘垂得更低,看起来便带上了一层莫名的专注。“曾常悦!进去房间里!”周煜记得那时候自己几乎是吼着的,差点就因为臆想出来的事情和快递员直接打起来。他就像是被冒犯了领地的雄性,在焦躁的一阵踱步后又被曾常悦勾到了床上。而在做爱上曾常悦乖顺淫荡,整个人活像是淫熟的雌兽一般讨好着肏他的人。

    随着逐渐不满足于室内的快感,他们玩得脱离了底线。曾常悦在走出那间屋子去往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他曾经呆过的福利院。年轻的女孩还在这里做着义工,即使将近大半年没有见过曾常悦她也依旧记得对方,“啊!曾先生你终于来了!我去叫院长!”她刚迎上来,便看见曾常悦旁边的男人,纤瘦且面无表情,该说是对方当初给她的印象实在深刻,她停住了脚步,怯怯地问了声好便回头去找院长。

    年老的院长还算是精神抖擞,即便腿脚有些不太利索,走动需要拄拐。但曾常悦回来了,已是鲜少活动的院长还是难得出来迎接这位他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老者总是比年轻人更敏锐些,他察觉到了曾常悦身上那点变化,并不算好的变化。即使曾常悦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但终究变了味道。

    “院长爸爸。”曾常悦亲昵地喊了一声,伸手握着老院长枯槁粗糙的手掌。

    老院长是如父亲一般的存在,他低低应下一声,抬高手臂拍了拍曾常悦的肩膀,对方便习惯地低下头侧耳去听他的说辞,宛如父子般说起悄悄话:“前几个月、在外面受委屈了吧今天给你做饺子吃。”老人总归有些碎叨,曾常悦闻言嘴角的笑便僵了僵,但很快恢复了常态。“年轻人嘛,总归是要受点挫折吃点苦的,忍一忍就过去了——知道吧啊?常悦啊——”

    曾常悦的喉结上下滚动,似是压着什么快脱口而出的话。但他硬是咽下了,柔声附和着:“知道的,我们进去吧?”他刚说完,身旁自来了之后便降低了不少存在感的人便掺住了他的胳膊。曾常悦便松开了老院长握着他的手,“院长爸爸,我这边带了个朋友过来的。”

    “哦,那你朋友什么名字啊?”老院长问了,曾常悦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那个拉着曾常悦胳膊的人也没有回答。对方脸色有些过于苍白,看起来比起曾常悦还来得像是个患病的。一旁看着的女孩这会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院长!你身体不好,我们先进去吧”她劝着,老人的注意力总是能被轻易分散,女孩牵着老院长,在走时回头看了一眼依偎在一块儿抵着肩看似亲密的两个男人,却生出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异感来。

    自来了之后便没有说过话的周煜在这会儿开了口,沙哑着嗓子问:“为什么选在这儿?”

    曾常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用手揪了揪对方的衣摆:“——去厕所吧。”周煜便不再多问,他带着曾常悦走进福利院里,缓慢地迈开脚步寻找着厕所,又或者说是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个曾经曾常悦长大的地方。男人甚至随着前行慢慢诉说着在这里的一点一滴。

    干净的毫无烦恼的回忆,听起来就令人感觉十分放松。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焦躁感,周煜停在了厕所门前,“到了。”他们走了进去,反锁上了厕所的门,曾常悦下一秒就被人粗暴地按在了墙上,他甚至摸到了墙体上被粉饰过却依然留下痕迹的刻字,是他暌违已久的熟悉地方,可以称作是最令他放松与感到温暖的地方。他犹记得当初和朋友在这面墙上七歪八扭地用小刻刀刻着图案,然后被院长一顿教训后打扫了一星期的厕所。

    裤子被剥了下来,他勃起着的阴茎插着细长的锁精棒,用皮扣勒紧着根部。后穴中的跳蛋持续振动着,湿濡的水渍沾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上。身后的人兴奋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后颈上被舔吸啃咬。“想在这里被我肏,真不知道那个把你养大的老头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周煜这么说着,却依然抑不住心口涌出的躁动。

    ,

    阴茎就那么肏进了后穴,原本在前列腺处的跳蛋被顶入深处。“那就告诉他我是被你搞坏的——”曾常悦语调沙哑,他迎合着肏干,“被大鸡巴老公关了半年肏成了小骚货唔嗯、再深一点”周煜的手捏上曾常悦因为被限制出精而饱胀的囊袋,“啊嗯!要被捏坏了——”他喘息着,却双手撑着墙壁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被这么搞爽不爽?”周煜伸手压下曾常悦的后腰,凶狠肏弄着男人的肉穴。“到时候要跟那个老头子怎么说,嗯?”

    男人塌着腰,前面勃起着的阴茎已是涨得发紫。“说、说我已经变成大鸡巴老公的小母狗了——啊、还主动要老公来这里肏我!唔嗯嗯——骚穴要高潮了”他在高潮中微颤着身体,“快肏我啊——里面、里面好痒”他抵着墙将双手探到身后掰开了两瓣臀肉。周煜抓着男人的手腕,又深又狠地往里干进去。

    穴口噗呲噗呲地冒出一层层白沫,曾常悦绞紧着高潮的后穴被强行蛮干着,有种内脏被连同肏弄拖拽的感觉。像是要被搞坏了一样的感觉令曾常悦获得异常的快感,他的乳尖跟着肿胀翘起磨上粗糙的墙面。

    门外有人敲了敲,“不、不好意思里面有人——”尾音被他兀自捂回嘴里,进出的阴茎逐渐缓下了攻势,只在里面浅浅抽送。

    “曾先生?”外面的女孩问了一句。

    “对、呃!”曾常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声音压着哭腔悄声淫叫着,“太快了太快了啊!”周煜掐着曾常悦的后颈,想要把人的屁股就这么干烂似的。

    “小骚货叫得大声点!”周煜沉声说着,语气倒更像是威胁。

    曾常悦像是被肏得没了力气出声,门外的女孩子就说起来:“那个曾先生,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其实是——”

    “嗯啊!——对!”曾常悦被刮过了前列腺,声音忽然高了起来,在片刻后低低喘息着嘟囔:“就是那里、再肏那里”他似乎是彻底忽略了外面的人,整个人沉溺在做爱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门外安静了一瞬,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女孩儿是天生爽朗的性子,在这会儿像是为了缓解尴尬而打趣调侃起来:“真是的!好男人为什么都被别的男人勾走了!”她放下了芥蒂,甚至有些八卦起来:“曾先生,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周煜停下了肏弄,他看向曾常悦,像是同样在等待男人的回答。

    ,

    “——很幸福哦”曾常悦舔了舔落到唇边的汗水,他话音刚落,就被周煜拉扯着翻过了身,体内的肉壁被刮了一圈,凶猛的深吻袭来剥夺了他出声的权力。他被抬起一条腿,方便对方又猛烈起来的肏弄。“射在里面、射在里面——”体内插着跳动的阴茎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灌进了男人深处。“我想尿——”粗重的喘息贴着他的耳边,曾常悦轻声说了一句。

    被带到了尿池前,阴茎里塞着的东西被对方一点点地拔了出来。

    男人缩起肉穴,“不行——勃起着尿不出来”他摸向对方放在他腰上的手,引领着让其握住了他硬挺得碰一下都似乎胀疼不已的阴茎。曾常悦光靠搓揉阴茎根本没办法高潮,但是周煜刚射过一次,这会儿也还有些缓不过劲。男人侧过脸,两人的嘴唇之间只差分厘就能碰到一块。若有似无的呼吸带着隐晦的勾引,“——尿在我里面吧、那样我一定马上就能高潮着射精了”

    耳边粗重的喘息紊乱起来,“常悦、常悦”就像是可怜的流浪狗一样呜呜直叫。

    “我不会漏出来的,求求老公把小骚货当做专用的尿壶用吧求求老公让小骚货一边被灌尿一边高潮哈啊”体内被灌入了热烫的液体,曾常悦握着对方的手在阴茎上搓撸,“要射、要射了——”他的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浓稠的腥臊味在厕所里飘散开来。

    压抑的呜咽并没有被男人错漏,他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摸向对方的脸颊,手指上似乎被滴到了什么。“别哭啊——”他温和地笑道。他的眼睛无神地落空着,衬得脸上笑意有些虚假。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曾常悦忽然庆幸起自己的眼睛一片黑暗,因为这样对方便看不透他的想法。这样就好了,越来越少的理智总是在每一次做出超越常规的事情时清醒得折磨,愧疚与自责最终会压垮对方,他在等待对方的末路,用自己的堕落来作为报复的手段。

    他相信终有一天对方会基于承受不住的现实而选择自我了结,而在那之前所需要历经的痛苦自责就是曾常悦的报复。但他也已经坏得差不多了到最后或许是同归于尽的结局也说不一定。

    “这都是我自愿的——”

    所以更加自责吧,继续陷入自我挣扎的深渊吧。

    “周医生。”

    然后一起坏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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