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主播领域>悄悄上线>主题:翘翘不在的第293天
主题:翘翘不在的第293天,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哭]哭]哭]
:欸
:都大半年了,究竟为什么爱突然被封了,现在流言四起,地果官方也没个声明,好端端的那么多主播一夜之间都消失了,我想骂人!!!
:我妹夫是地果内部的,但对这件事他也是三缄其口,这背后水一定很深
:我管特么的爱呢??我只想知道翘翘的消息!!!他究竟去哪儿了!!!
:真的,我本来只以为是爱哪个直播内容触及到地果的红线了,没想到它竟然一夜之间就销声匿迹了。据说爱大楼前一天还有人路过看到里面灯火通明,第二天里面就没再发出过任何动静,三天后就被地果围起来不许人进入了
:不是早就有猜测帖了吗,你们没注意到爱消失的半个月后翟家公布大佬去世了?估计爱就是后台倒了,被其他派清算了
:这么狠吗??爱倒了就算了,里面的主播只是拿钱办事吧,怎么也都消失了??一点音信都没有!!地果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主播被看到踪迹
:额不会
:楼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请你闭嘴
:抱歉,我也想再见到翘翘,希望他现在非常安全
:大家别担心了,八大旧贵族里已经有小辈联名上书了,相信很快地果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实话我觉得上书作用不大,现在地果和连邦正打得不可开交,不给地果一点压力他们不会注意到我们。我在东苑预定了一个房间,懂的朋友请在周四晚上20:00面谈
:东苑??那个传说中保密系数最高,有市无价的东苑??膜拜大佬
:直播的受众真是藏龙卧虎啊
晏清端着摆好盘的糖醋排骨走出厨房,将盘子放到桌上,一抬眼,才发现陆予鹤正坐在他的对面。
陆予鹤十分随意地坐着,右手支着下巴,在知道晏清终于发现自己后笑起来:“是要给我惊喜吗?”
看到等待的人出现在眼前,晏清原本就愉悦的心情愈加明亮起来,“你回来啦!”
“嗯,今天没什么事。”陆予鹤站起身,走到晏清身边,“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我也买了菜,剩下的我来做吧。”说着,他开始解晏清身上的围裙。
晏清很怕痒,他握住陆予鹤碰到他腰肉的手,带着笑意的声音道:“可是我想自己做一顿饭给你吃。”
“我觉得我们一人做一半,更有意义。”陆予鹤强行将围裙转移到自己身上,将买来的小蛋糕放到晏清面前,“饿了先吃这个。”然后带着菜转身去了厨房。
蛋糕是用透明的盒子盖着的,晏清可以看到蛋糕的表面上画了一个小人,穿着一套晏清最喜欢的服装,小人被四个箭头指着,分别写着:快乐、健康、平安、幸福。
这八个字是陆予鹤的笔迹。
晏清觉得自己舍不得吃了。
陆予鹤的动作比晏清快多了,二十分钟后就一手一盘菜回到餐桌上。
晏清紧跟着他给各自盛好饭。
往常两人在餐桌上便是无尽的话题,双方都十分善于分任倾诉与倾听的角色。
晏清总是爱将自己每天的所见所读所闻所想都一股脑地告诉陆予鹤,陆予鹤也不吝啬于将工作时一些不涉及机密的事与晏清分享。晏清也因此将军人的形象从书中不苟言笑的刻板印象中脱离出来,在陆予鹤的描绘里想象出一个更生动鲜活的世界。
听完今天辛伊穿错袜子、裤子反穿的糗事,晏清想到自己今天也小丢了一下脸。
“硬币砸到地面上的时候,声音很大,我感觉那个时候大家都在看我。”晏清憋着嘴,手指搔了搔眼角。
陆予鹤没有笑,倒是略皱了眉,他道:“一直在房间里,会不会觉得闷?”
晏清顿了顿,他很想说不觉得闷,不让陆予鹤为他担心,但事实上,整整三个月,除了陆予鹤带他出去的几次,他都窝在家里,橱柜上的书他已经开始看第二遍
晏清的沉默给了陆予鹤答案。
相较于爱面向的贵族聚集的战争安全地带,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更落后,也更安全。
但晏清的特殊身份依然不能让陆予鹤安心,所以每次出门他都会让晏清全副武装,既是怕外部环境善变影响晏清身体,也是以防有人认出晏清的样貌。
陆予鹤私心里并不想让晏清知道自己是特殊的,他希望晏清能像正常的平凡人一样生活,但又有哪一个平凡人是只呆在方寸之间、只和一个人对话的呢?
晏清见陆予鹤不说话了,有些不安:“哥,怎么了?”
陆予鹤犹豫道:“还记得柯廿吗?”
晏清回想了一下,才将这个名字与理发店里那个小哥的形象对应起来。
他答:“记得。”
“平时如果在家无聊,我可以早上送你过去,晚上接你回来。”
晏清的确觉得一个人在安静的家里有些孤单,但真正让他和只见过一面的人相处一天,他又有些胆怯。
“不、不用了”晏清最终选择了拒绝。
“嗯。”陆予鹤掠过这个问题。,
两人已经吃得差不多,再吃蛋糕就有些撑了,恰好今天他回来得早,窗外夕阳还没落下,晚霞正盛。
“我们去公园逛逛吧?”陆予鹤提议。
晏清眼睛一亮,“好!”
将碗筷都放入洗碗机,晏清戴上帽子和口罩,两人空着手就出了门。
公园就在他们居住地的不远处,慢悠悠晃过去大约也只需要半刻钟。
沿途也有人或三或两地结伴而行,还有人牵着狗绳在慢跑。
晏清原本注意的是街景,夕阳的余晖给万物都罩上了温柔的红霞,晚风袭来,他突然意识到,秋天快要到了。
认真的视线慢慢偏移,最终落到了身边人的脸颊。
陆予鹤偏硬的棱角也被余晖软化了,墨黑的眼瞳映出夕阳的温柔。
那温柔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窥视,向他偏转过来,渐露出笑意。
晏清的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好想牵着他的手。
晏清想。
他不会拒绝的。
这是这三个月来的相处给晏清的底气。
时间一帧一帧地进行,晏清放在身侧的手逐帧抬起、靠近,最后落到陆予鹤的手心。
晏清不敢去注意陆予鹤的神情,他偏过头假装在看风景。
眼角余光中,他看到陆予鹤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他的手被握紧。
晏清觉得身体暖烘烘的。
原来夕阳也有温度。
>论坛>主播领域>悄悄上线>主题:地果官方出声明了
主题:地果官方出声明了
说是连邦暗夜侵入爱总部并带走了所有人员???
现在放声希望连邦主动交出那些人不然会发动战争???
爱竟然能引起战争???面子这么大的吗????
:楼主未成年吧?本来双方就是待战状态,我感觉地果是想转移视线,拿爱当借口吧
:同意,声明既没说明主播下落,又主动挑起战争,不懂地果高层在想什么
:嗯不过连邦的确一直在主动攻击有性爱直播公司的区域欸,会对上爱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爱算是行头老大了
:我觉得是真的不过连邦竟然连爱都攻破了之前媒体不都说连邦不足为惧吗,但事实是这一年来地果连连战败,失去多少管辖区域了可能最后连我们这里都不安全了
:别危言耸听了吧,我们这里多少权贵啊,等听到他们离开的消息再担心吧
:居安思危,而且现在都是局域网络,我们只能看到别人灌输的信息。今年年初我因为工作原因去过别的区域,那里正在打仗,地果比起连邦来说不堪一击,我离开后有特意关注那里的消息,现在已经成为连邦的管辖范围了。
:哈???今年年初???说的不会是区吧??官方消息不是说我们占优势吗??
:这就是我现在担忧的原因,虽然连邦和帝国一样都是区域网,每个区都只有自己的网络,但他们的消息比我们真实很多
:卧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危机说起来我真的觉得我们区最近人少了很多
:喂你们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吧,人家说什么你们都信啊?我这里人还是一样的多啊,到处都是比我有钱的人
:作为新住民表示都是半斤八两,以及安全区的性爱直播真是多啊别的地方连邦太猛了,都没剩下几个了,以前在别的区只听过莫莫和翘翘这两个名字,现在终于见到真身了啊弹尽粮绝
:新住民真是一个比一个猥琐
因为11的加入,解药的研制进程加快了许多。
最初被注射药物后的小白鼠都是时刻发情、三周毙命的结局,现在被注射的小白鼠虽然依然保持在低发情状态,但已经可以通过训练进行简单的逃生练习,不像最初的那批小白鼠,即使以美食引诱、甚至电击,也不放过能交配的时间。
这说明解药4.0已经可以有效恢复小白鼠受损的神经系统。众研究人员都松了口气。
11向协助人员示意,协助人员略微犹豫后做了个放行的手势。
最初11的一举一动都是受严密监视的,但因为他的贡献卓越,所以在研究室内,他拥有了少许自由行动的权力。
11走过熟悉的走廊,在一个房间前站定,敲了两下门,而后开门。
和其他受害人员的房间一样,白色的墙壁,一张床,一套桌椅,房顶有一盏灯。
床上有一个女人,不同于往日屏幕里的张扬,现在她正睡着,纤长的眼睫是她脸上唯一的重色,本该红润的嘴唇呈现出脆弱的苍白。
11站在床边,如墨的眼瞳里只剩下这个女人。
11只有十分钟的自由时间,十分钟后,他后退半步,转身离开。
直到房门轻微的落锁声传来,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
陆予鹤最近很忙,一周里有三天都是在办公室里凑合过夜。
李凯一事牵涉重大,因为多方施压始终没有公之于众,而李凯的人身安全在半年里遭受了近四十次的威胁。
上层准备再拖一阵,但地果已经蠢蠢欲动,许多无稽言论在连邦网络暗地四起,导致连邦内部民心动摇。
地果的性爱直播产业一直都是连邦重击的部位,许多个人或家人受到迫害的义士也是因此而加入连邦阵营,所以连邦对于爱受害人的态度左右着他们对连邦的支持度。
而李凯的事目前只有上层领导了解实情,许多底层士兵只知道爱被攻破,但受害人的音信就此消失,是死是活无人知晓,此时再加上谣言引导,网络上一时出现了极大部分的质疑声音。
陆予鹤的小组定位不明,此时便被拉上了群众抗议的前线,任务内容是当双方有激烈的武力相争时,出场停息斗争。
“组长,这破任务什么时候结束啊!”辛伊揉着被误伤的眼角,嘴里嘶嘶地抱怨。
林珥用早先准备的医用冰袋接手,“让你平常训练的时候偷懒。”
“我们明明是特种部队的身手,结果却来这种鬼地方处理这种小事,领导都瞎了——诶哟!”
林珥手重了些,而后恢复正常力度,“嗯,特种部队连普通人的一击都抵御不了。就你现在这样还‘特种部队’?刚迈脚就子弹射中导致残疾了吧。”
“嘶——组长,你能不能管管他这张嘴?”
陆予鹤正看着屏幕上的实时监控,闻言朝他们看去一眼,又回过头,“林珥,3区有人受伤了,带一名护士去救援。”
林珥立刻站直,应声离开。
辛伊按住冰袋,扯了扯嘴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室内安静了半晌,陆予鹤突然道:“情况怎么样了。”
辛伊笑起来,“还有最后一道关卡,大概需要十四天。”
几十幅画面在墙面上各自演绎,陆予鹤安静地观看着。
良久,他道:“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