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爱是做出来的
“我上了你那么多次,你也以为是在做梦?”
高丛飞凑在裴盈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胡话,就是想要看对方脸红,而面前的恋人的确如他预想一般转眼间就羞红了双颊,可爱得让他忍不住在那变成了粉色的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你流氓!”
裴盈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是在开车,又羞又恼,想要抽回手来,力气上不敌,反而被拉得差点直接撞进“流氓”的怀里。
“嗯,只对你。我都素了快一个月了,要疯了。”
心头一块大石落下,高丛飞心情轻松得能起飞,一手在裴盈脸上捏了一把,又顺着对方光洁的颈项下滑,修长的手指按上了恋人纤细的锁骨,轻轻摩挲起来。
“你、你别胡闹”
尽管恢复了记忆,也知道了所谓自己脑补的都是亲身经历,蓦地被最近印象中温柔体贴,彬彬有礼的高丛飞如此调戏,裴盈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一时忘了躲闪,只觉得锁骨被对方指尖上的薄茧蹭得微热,险些呻吟出声。
“不是胡闹。我想要你,现在就想。”
听到恋人骂了自己一句,嗓音清朗中带着丝甜腻,高丛飞竟然有点愉悦之感,沉稳的形象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低头在裴盈唇上香了一下,手臂一伸,干脆将人彻底揽入了怀中。
“可是、这里”
“今天就我们两个,是吧?”
见裴盈没有直接拒绝,却纠结起场所问题,高丛飞瞬间有了九成把握,手上也不老实起来,左手在恋人的腰间揉搓,右手则开始往对方的翘臀上摸。
刚才不经意间透露了消息,如今改口也来不及了,裴盈无奈地点了下头,心头怦怦直跳,也不知自己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且不说他们在这边还从未做过,要在宿舍亲热对他来说也有点太过刺激,轻咬下唇,嗫嚅道:“这里的隔音,不太好。”
二人靠得实在很近,隔着衣服也足够感觉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怀中人心跳加速,原本就温软的躯体更热了一分,虽然只是搂在一处,也把高丛飞给勾得下身逐渐抬头,低声道:“你叫得小声点或者,我把你干到叫都叫不出来就成了。”
“啊、嗯”
仰躺在自己的床上,裴盈的薄毛衣和长裤早被扔在了地上,身上仅剩的水色长袖衬衣扣子也只剩两颗还勉强系着,分身被温暖口腔含住的感觉让他舒服极了,却又不敢叫,只好反手用手背捂住嘴,轻声呻吟。
高丛飞含着恋人白净的分身,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柱身,一手掐着对方的腿根不许人乱动,一手又去玩弄对方两个同样颜色很淡的玉球。他听着裴盈浅浅的喘息呻吟,只觉得下身更硬了,将牛仔裤前面撑起了个帐篷,恨不得立时便进到恋人的身体里,竭力压着欲火,口中和手上动作却不觉加快了。
“唔!嗯、要到了哈啊”
这些天裴盈光顾着学习、做设计和发愁,几乎没有自渎过,高丛飞又熟悉他的敏感点,早把他服务得濒临高潮,刺激一变强自然更是受不住,感觉随时要射,扭着腰哼哼了起来。
恋人没了的身份,身体却好似同样敏感,高丛飞被勾得难耐,也不再磨蹭,舌尖在那白净物件的前端顶了两下,抬起了头,又改用手用力揉搓,眼见着裴盈绷紧身体高潮,将粘稠的白液都射在了自己掌中,也等不及让人休息,直接就把液体抹回了对方的屁股上。
“呼呜”
裴盈咬着袖口才勉强没有浪叫起来,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大腿被人用力推开,臀缝和后穴被糊上了温热的液体,也没想高丛飞是要做什么,只是顺着对方的动作,自觉地将腿又叉开了些。
“小盈,刚才舒服吗?”
恋人眼神迷离,表情恍惚,原本就足够诱人,红着脸乖顺地分开腿的模样更是令人血脉贲张。高丛飞深呼吸了两次,好容易定下神,口中问着,食指已经触上了对方从未被开拓过的幽穴,借着精液的润滑捅了进去,开始慢慢深入。
“舒服还要、哎?”
裴盈稍微缓过来些,感觉后庭侵入了异物,本能地要躲,腿被按住,不但没躲开,反而把对方的手指多吃进去了一点。
“乖,别乱动。等会让你更舒服。”
嘴上说的是让对方更舒服,高丛飞心里想的其实是自己把恋人压在身下操哭的场景。他俯下身在裴盈唇上吻了吻,修长的手指反复进出了十几次,估计着裴盈已经适应,又加上了中指,两根手指缓缓抽插着,不时弯曲、分开甚至用力按揉软嫩的内壁,使得那紧窄的后穴逐渐渗出水来,没有自身分泌的爱液那样源源不绝,却也绝对不少,混合着精液,随着手指的搅动慢慢地带出了细微的水声。
“啊、好奇怪呜”
身体被异物入侵的违和感虽然并未消除,裴盈却觉得小腹似乎有团火开始燃烧,令他整个人都有些发软,感觉到恋人若即若离地压在自己身上,嗅着对方的气味,更有些晕晕乎乎的,隐约觉得不满足,想要人再靠近些。
两根手指就把恋人弄得软绵绵地轻哼出声,高丛飞一面颇感自豪,一面也有点忍不住了,耐着性子又加上一根手指扩张了一番,感觉到那小穴湿淋淋的,已经开始自动翕张起来,才收回手来,将人抱进怀里,咬上了那一直在勾引自己的双唇,仔细地品尝了一番,又把人重新摆成了趴跪的姿势,将枕头垫到对方腰下,自己拉开腰带,脱掉上衣,露出了精壮健美的躯体。
后穴中没了东西,裴盈先是松了一口气,却很快又被一个深吻弄到无暇他顾,等到趴在床上喘气,却又觉得身后有些空虚,不由得哼哼了一声:“你进来”一边说,一边还摆了下腰。
“小骚货。”
高丛飞正准备先戴套,借着套上的润滑好进得顺畅些,尽量不弄疼恋人,见了对方如此情态,哪里还忍得住,双手扣住了裴盈的细腰,粗长的阳物抵上了湿软的穴口,一挺身强行捅了开来,直接将粗硕的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唔嗯嗯”
裴盈想要的是方才修长手指的温柔开拓,不料后穴骤然被巨物撑开,又惊又痛之下叫了出来,眼眶一下便湿了。他想要挣扎,腰却被牢牢抓住,更因为疼痛而清醒了不少,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叫,只怕万一被人听到,却是没法完全压抑呻吟,听来更是可怜。
“宝贝,放松让我进去,弄两下就好了。”
虽然早把恋人吃干抹净了无数次,适才做扩张也知道对方后面又紧又热,隔了这么多天真的做上了,哪怕只是进去了一点,也让高丛飞爽得倒抽一口气,总算是还记得心疼裴盈,忍着没有继续硬上,而是伸手抚上了对方软了的分身,开始缓缓套弄。
裴盈疼得说不出话来,额头冒汗,紧紧抓着床单,努力放松身体,心里第一次由衷希望自己是个,初次承欢即使有点疼也能很快适应。
所幸,下身被抚慰的舒适感逐渐缓解了后穴的痛楚,而只要想到是高丛飞在上自己,他便觉得心口涌上一阵暖意,身体也随之松弛下来,甚至有点想要对方多进来一些。等裴盈回过神,便发现自己的肉物已经翘了起来,后庭被一点点填满、贯穿的感觉虽然奇怪,却并不很痛苦了,更有种安心感,仿佛漂泊许久的人终于回到了久违的、温暖的家。
高丛飞上了裴盈这么多次,这回可说是最耐心的一次,光是完全插入就费了好大功夫。尽管有点怀念对方作为时适合承受的体质,但看着恋人在自己身下,咬着嘴唇忍痛尽力接纳自己的诱人模样,高丛飞心中的爱怜之情便满得要溢了出来,虽然早憋得难受,还是温声问道:
“小盈,可以了吗?”
恋人磁性的嗓音中多了一丝沙哑,似乎在竭力压抑欲望,裴盈想起以往这流氓好像都没有今天克制,忽然莫名觉得有点不满足,却也不知哪里不对,轻轻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说出来,求我操你。”
眼见裴盈不说话,因为疼痛而褪去了红晕的脸颊却又泛起粉红,高丛飞也贪心了起来,凑到对方耳边,故意先哈了口气,哄着人说浪话,一只手则开始揉搓恋人那圆翘结实,手感比世界线更饱满了一分的臀瓣。
“哈求你操我,哥”
裴盈被揉得腰上一软,努力转头去看高丛飞,张嘴先喘了一声才答上话来。以前恋人逗他说话,他总要推拒几次,被磨得受不了才说,今天却是张口就来,还自觉地叫了声“哥”。
“你也太骚了”
高丛飞被裴盈水汪汪的双眸看得心中一荡,更没想到恋人会大大方方地求操,一声带着鼻音的“哥”叫得他眼睛都要红了,再也坚持不住,手上掐住对方渗出细密汗珠的白嫩腰肢,挺身操干起来。
大宿舍的设备看上去旧,质量还是过硬的,比如上下铺双层床,虽然上铺人一晃,下铺同学就要醒,真碰上动静大的事情,却也不至于垮了。
“啊、嗯哈,哥嗯,好深、好棒”
裴盈被按在自己的床上,手指抠着蓝白细纹的半旧床单,听着床不时地哐当一响,嗯嗯啊啊地接受操弄。他还记着这里是宿舍,不敢大声浪叫,只是细细呻吟,感觉后穴中滚烫坚硬的肉棒大开大合地进出着,每隔几下便会撞上能让自己浑身酥软的那一处,爽得忍不住说了出来。
“宝贝、你可真紧,还这么多水”
恋人一开始明明犹豫又羞涩,挨了操却变得一反常态地积极,而才被干开的幽穴既紧窄缠人,又仿佛早习惯了承欢,不断地冒水,高丛飞心里念着这是第一次,不能弄得太狠,却被裴盈勾得忍不住越来越用力,一下下都戳在柔嫩的穴肉上,结实的腹肌和沉甸甸的囊袋撞在对方挺翘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哥,嗯,丛飞快摸我,亲亲我”
虽然呻吟得婉转动人,身体毕竟是初体验,高丛飞的那话儿又实在太大,裴盈其实还是挺疼的。他感觉身后人动作逐渐放肆,眼角不由得噙上了泪珠,又不想让人停下,双臂颤抖着撑住身子,扭头回望,只盼恋人能摸摸自己其他地方,好让快感驱散痛楚。
“小盈”
高丛飞这些时日没少梦见裴盈,一半是对方彻底失忆,冷淡拒绝他的噩梦,一半是与人重修旧好,得以团聚的美梦,两种梦过程迥异,最后却九成都是以他按捺不住把人推倒收尾。梦中自然也有裴盈主动求欢的情节,然而与面前鲜活水灵的真人相比,又何能及其万一。
他只觉得有些恍惚,忽然害怕这也不过是一场绮梦,赶忙俯身下去含住了恋人香软的唇瓣,贪婪地吮吸着,舌尖轻敲,撬开了对方的齿关,探进去一通翻搅,又与恋人的软舌纠缠,直亲得啧啧有声,两手则将人牢牢拥住压在身下,生怕人跑了。
“嗯唔、呼哥,弄我啊,后面也要”
深入而缠绵的吻令裴盈声音都变软了,闻着恋人的气息,更觉膝盖发抖,好容易才没瘫倒,连没得到抚慰的分身都渗出了透明腺液。他发现高丛飞进出的节奏放缓了不少,只是浅浅碾磨转动,对比以往做到忘情时克制许多,微感失落,明知是在宿舍,要有分寸,还是忍不住开口求恳,想要对方能为自己疯狂。
高丛飞原本多少顾忌着是在宿舍,又体贴裴盈辛苦,还是有所保留,如今见对方的薄唇被吻到微肿,衬衣汗湿,透出光洁的后背,齿间嘴角更挂着亲吻时不及咽下的唾液,感觉理智所剩无几,舔了舔嘴唇,耐着性子警告道:“你别乱叫想让我干死你吗?”
裴盈并非不害羞了,听了这话脸上烧得滚烫,感觉后穴中似乎又渗出一股水来,但希望恋人因为自己而无法保持冷静的心思占了上风,眨了眨眼,一面故意夹紧了体内火热的阳物,一面又忍着羞耻,呢喃道:
“你说了,要把我干到叫都叫不出来的”
“你嗯,下回,不许做这么多次”
两小时后,裴盈被从淋浴间里扶出来时,还觉得后穴中似乎有东西在进出,身体更像散了架似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谁让你一直勾引我的?”
高丛飞的衣服没怎么遭殃,还是原样穿在身上。他扶着裴盈在床上捡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看恋人只穿了一件单衣,两条修长的腿露在外面,软软地依在自己怀中,眼圈红红的,一双杏眼满是水意,刚出浴的肌肤白里透红,忍不住凑近在人额角上顺了一吻。
“我你一开始,都没以前那么,用力”
裴盈刚才主动,是紧张状态下思绪混乱,觉得恋人没以前热情。他理智上清楚二人不是单纯靠和这一层吸引关系相爱,感性上却难免担心,怕自己在爱人眼中少了吸引力。
“我是怕弄坏你。”
虽然对裴盈的心思已经猜到了七分,听对方主动承认,高丛飞还是感觉哭笑不得,甚至颇有些恼火,只好无奈地伸手捏了下对方的脸蛋。他没因裴盈忘了自己气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誓要与人再次心意相通,结果裴盈却敢怀疑他会因为没了标记、没了信息素、没了性征本能就少了对对方的爱和欲望,实在是有点伤人。
“我知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爱你。”
裴盈自知理亏,乖乖地点头认错,想起自己让高丛飞担心了这些天,更觉歉疚,努力抬手捧住了恋人的面颊,主动送上了一吻。
“嗯明白就好。不许再忘了,下次我可没耐心追你了。”
高丛飞哪怕心中有火,见了裴盈这么乖巧可爱的样子,也都消了,却是忍不住恶作剧,故意顿了一顿,看着裴盈脸色逐渐转白,目光闪动,欲言又止,才微笑着慢慢道:
“我会直接操哭你先把你操老实了再说。”
裴盈愣了愣,转眼间连耳朵也红了,虽然隐约感到这家伙似乎挺喜欢挨骂,还是忍不住赏了他一句——
“你个流、氓、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