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高丛飞掏出钥匙开门,裴盈才发觉自己今天也算是达成了母亲多年前随口说出,如今估计已经忘干净了的心愿。
就是不知道若是在原先的世界中,父母对于儿子找了个男朋友会是什么态度。
“裴盈?”
高丛飞开了灯,一回头看见裴盈站在门口没动,正要伸手把人拉进来,免得门开久了进蚊子,却发现对方绽开了笑容,还是最近难得一见,出自好心情的柔和微笑,不觉有些诧异,犹豫了一下,原本要拉人的手改成抚上对方的面颊。
“谢谢你陪我。”
裴盈回过神来,心中本是甜中微苦,却是被恋人的目光看得忘记了那一丝忧虑,不觉主动凑到了恋人的怀里,胳膊搭上了对方肩膀,脚尖一踮,闭着眼睛就献上了一吻,只一碰便分开了。
高丛飞刚觉得唇上一热,被吻得有点懵,正想将人捉进怀里,裴盈却已经抽身离去,一转身关上门,若无其事地便要从他身边溜走。
于是他反射性地就把人给捞了回来,直接抵在门上,毫不犹豫的回吻了下去。
“啊别碰那里、嗯”
紧窄的后穴被修长的手指开拓着,早就渗出水来,沿着股缝流下,沾湿了圆润的臀部和白嫩的大腿。裴盈背靠着漆成了米白色的门板,掉落在地板上的浅色长裤已经被扔在一边,他双手扒着恋人的肩膀,只觉得腿软得要站不住了。
“你喜欢这里。”
光是看着恋人在自己怀中呻吟的模样,高丛飞就硬了。才捅进去两根手指,裴盈就哼哼得让人心痒不已,湿软的甬道又紧又热,紧紧吮着入侵的手指不放,好像已经被撑得满了,又好像还没吃饱,想要更粗更大的物什来蹂躏自己。
“没有别弄了,那里不要”
身后被抽插的感觉让裴盈的嗓音多了一分软腻,能让男性感到欢愉的部位才被按住,属于的内阴入口就又被挠过,双重的快感过于强烈,如果不是臀部被恋人托住,他肯定早已瘫软在地。
“敏感的地方长的这么近,你可真骚。”
恋人白净的分身并没有获得直接的抚慰,却因为后穴中的刺激而完全竖起,粉嫩的小孔渗出透明的腺液,竟然也湿了小半。
“你胡说唔、啊”
裴盈本来就不好意思,再被这么一揶揄,连耳朵根都红了。每次听高丛飞夸自己可爱或好看,他都会又羞又喜;而被说骚和浪,明明应该生气,却总能让他兴奋不已,只觉得全身都酥了,后庭中也冒出水来,仿佛急着证明这流氓的话是对的一般。
高丛飞喜欢裴盈脸皮薄,更喜欢对方害羞而又难以自拔的模样,略一转念,将手指抽了出来,湿淋淋地带着水,故意凑到人的面前,轻轻晃了晃,又作势要往裴盈的脸蛋上抹。
“干嘛嗯、别胡闹唔!”
灯光下看见恋人漂亮的手指上挂满了自己的体液,裴盈羞得要哭了,侧头想躲,胳膊也抬起来想挡,却反而被抓住了手腕往身后带去。等明白过来面前这人究竟想干什么时,后穴已经再次被撑开,这回却是多了一根手指——高丛飞握着他的手,硬是逼着他亵玩自己。
“自己摸摸。都湿透了,还说不喜欢?”
“流、氓呜,轻点啊、哈啊”
尽管只是捅进不到两个指节,也没触到内壁中敏感的地方,但当着恋人的面自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温度,哪怕是被迫的,也还是让裴盈羞耻又兴奋,后穴不自觉地收紧,呻吟声都高了几分。
高丛飞捏着裴盈的手又捣弄抽插了一会,手指连勾带挑,把人弄得娇喘吁吁,感觉对方是真站不住了,才亲了亲恋人润湿的眼角,把人抱进怀里,半蹲下来,让裴盈坐在了地上。
“你、嗯胡闹哎?”
裴盈喘着气瞪着高丛飞,想骂人却是话都说不利索。视线一转看到对方的裤子还穿得好好的,只是前面支起了帐篷,忽然反应过来这一通虽然把自己玩得够呛,实际完全没入正题,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才降了点温的脸颊又红了。
“想要我怎么样?”
虽然很想各种花样都多来几遍,高丛飞还记得自己才说过要裴盈早点休息,吸了口气,决定征求下恋人的意见,争取一次让两人都满足。
“我”
裴盈一开始还以为高丛飞在逗他,毕竟以往恋人都是先把他弄得只有求饶的份,才会说这种话来玩,然而待了一会见对方没有动作,光盯着这边看,好像真的在等人发话他身后发痒,前面也还硬着,恋人信息素的气味更是让他极想被自己的占有,便咬了咬牙,嗫嚅道:“正、正面”
只要是和恋人做,姿势什么的裴盈其实不在乎。但是他喜欢看着高丛飞的脸,喜欢看平时总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恋人,会因为对自己的欲望而蹙紧眉头,英俊的脸上露出隐忍又难耐的表情。
比如现在这样——
“好。”
如果换个日子,高丛飞估计还能再来两句“想要我正面怎么样你”之类的磨人话,好好调戏一下恋人,但他早憋得厉害,差点就等不及要直接上了,也顾不上再欺负人,解开裤子就扑了上去,双手架住了裴盈的膝盖,对准了软烂的穴口,一口气插了进去。
“啊啊!慢点嗯、好烫”
尽管经过充分扩张,作为又天生适合承受,每次接纳恋人的分身,裴盈还是会被入得直哼哼,眼角噙着泪珠,忍不住仰头的模样更是无比勾人。
“你里面更烫,又热又紧真可爱。”
阳物被湿热后穴包裹住的感觉实在太好,高丛飞想着要让恋人适应一会,由浅入深循序渐进,却是在几秒钟后就忍不住挺腰操干起来,开始几下还有些分寸,也避开了对方的敏感点,之后却是毫不客气地深入浅出,每下都重重撞在柔软的肠壁上,时不时地还转动碾磨两下。
“好、好深轻点、你轻点”
裴盈才觉得后庭被巨物撑开填满,还没从被插入的刺激中缓过来,就被干得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他原本就浑身发软,挨了操更是软成了一滩春水也似的,背后倚着门,又勉强攀住恋人的手臂,才没有瘫倒在地。
“裴盈,你好香,好漂亮”
恋人的领口不知何时已被扯开了一截,露出半幅香肩和纤细的锁骨,半遮半露,却是比赤裸更引人遐想,勾得他不由得埋头下去吮咬起来,沉浸在恋人的香气之中,下身的动作也越发放肆,由下往上顶着,伴随抽插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也也越来越大。
“唔、啊前面也、也要”
裴盈被干得有些糊涂,只觉得后穴已经被弄得酥软糜烂,被壮硕阳物反复进出着,撑得疼却也十分满足,而他自己的分身硬了半天也无人关照,不觉嘟哝了一声,伸手自己把弄起来。
俊美青年双腿大开,红晕满面,深褐色的眸子半是陶醉半是迷离,半坐在自己腿上接受着操弄,幽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一片薄红,四周湿得一塌糊涂,手上虽然在自渎,动作却有些漫不经心,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被操得没了力气这一副图景,是个活人就受不了,更何况是血气方刚,正在热恋中的青年。
高丛飞定定地望着裴盈,回过神来只觉得血脉贲张,险些就想去搞恋人的内阴,勉强忍了下来,定了定神,手一伸扣住了对方的腰,身体一用力,抱着人就站了起来,顺势把人压在了门上。
“呜、啊——哈啊、嗯嗯混账”
裴盈哪里想得到高丛飞会来这一出,吓得赶紧搂住了对方结实的双肩,又觉得后穴中的阳物随着动作往里一蹭,正好碾过能让他欲仙欲死的那一点,腰上一软,居然就此泄了出来,又气又羞之下挣扎起来,却是毫无效果。
“乖,别乱动嗯”
虽然想着要耐心安抚恋人,高丛飞也是憋了许久,嘴上哄着亲着,下身已经又顶撞起来,没几下便把裴盈干得浪叫起来,高潮后的孔洞滑腻腻的,被粗硕的阳物捅开时夹得极紧,似乎极力抗拒,而发现那该死的物什要走了,却又开始吸吮不休,仿佛不肯让人离开一般。
“嗯、呼——不、破了、要破了”
裴盈不是没被抱起来操过,但那还是在发情期时,神智不清全被欲望掌控,种种感觉都化为快感。如今虽然也是意乱情迷,总归还是清醒的,他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后穴被狠狠入侵,被填满,小腹甚至随着恋人的律动而会轻微地变形凸起,一下下的撞击都刺激无比,令他害怕自己不知哪次就会被操坏。
“不会的,宝贝你这么软”
恋人偎依在自己的怀中,体重几乎全靠自己支撑,口中叫得可怜,高丛飞却是十分得意——对方的细腰得了趣似的轻轻扭动着,双腿夹着自己的腰,紧致的穴口已经被完全操开,不断吞吐着自己的分身,水也越来越多,明明就是爽得不行,哪里有半分会破的模样。
“呜丛飞丛飞哥、嗯,饶了我吧”
裴盈也不清楚自己当初是哪来的灵感,会想起管高丛飞叫“哥”,而这些日子二人做爱,他也知道自己这么一叫只会换来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却还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一被搞得受不了,就会如此呻吟起来或许,他就是想要恋人再激烈一点。
“不行、哈我想要你,乖放松点。”
高丛飞听着裴盈又被干到叫自己的名字,一时间心满意足,再加上对方的后穴实在太会夹,身心愉悦之下险些就缴了枪,总算想着今天估计就这一次了,赶紧调整呼吸,抽了出来,停了几秒,重新抱紧了恋人,才又开始卖力地干了起来。
“怎么啊啊啊!嗯啊,好、好大太大了”
感觉到捅了自己半晌的滚烫阳物完全退了出去,裴盈愣了一下,以为这就算完了,松了口气却也略感遗憾,孰料高丛飞下一秒就又插了回来,将还在慢慢收缩的穴口重新顶开,粗大硬实的龟头直撑得他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物件似乎又大了一点,恐怕随便一动就能把自己干得半死。
“爽不爽?被我从正面操,喜欢吗?”
之前高丛飞光顾着享受恋人迷人的身体,也没想裴盈为什么要求他从正面来,做了这一会,却发现对方晕红了双颊,一会呻吟一会浪叫,哪怕轻嗔薄怒之时,漂亮的剪水双瞳也总是痴痴地望着自己的脸,心念一转猜到了原因,高兴得差点乐出声,忍不住问了出来,脸上的笑意自然是藏不住了。
面前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笑得很是嚣张,偏偏生了个剑眉星目的俊朗模样,赏心悦目足够让人的火气消下去大半,虽然依旧有些不满,裴盈还是点了点头,老实道:
“喜欢好舒服”
说着还不自觉地摆了下腰,后穴也跟着缩了缩,将里面的阳物吃的更深了一分。
“小骚货。”
高丛飞逗裴盈,是想要磨得人来求自己,然而看见裴盈眨着眼,睫毛扑闪,薄唇轻启,自己便有些耐不住了,耳边听着带着一丝哭腔的婉转嗓音,更是口干舌燥,哪里还受得了身体上的撩拨,只想立刻把人操哭,一低头吻住了恋人的双唇,一边深吻着,下身又狠狠地顶撞起来,直把裴盈操得哭叫着又射了一回,自己才抽了出来,将灼热的液体浇在了对方白皙的下腹和大腿上,才算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