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结合热导致的欲望来的汹涌而放肆,即便是惯于隐忍的越绥也有些克制不住,更遑论还有两个向导不怀好意的在他身上磨蹭,仿佛试图将神佛拉下红尘的妖怪。
——司空楚忍不住想,说不定现在在叔叔心里,他们兄弟两个真的是怪物也说不定呢。
罔顾人伦,贪婪无度。
尚且年轻的肉体,连向导素的味道都青涩稚嫩,可正因为还没学会如何控制,突然的迸发的向导素毫无章法的在屋子里横冲直撞,试图用一点也不温柔的方式侵袭越绥的身体与精神,与其主人平时表现出来的羞涩别扭全然不同。
那股味道仿佛要将越绥整个人从内到外的都渗透,尤其善妒的司空楚皱着眉头,也毫不客气的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他本身就是等级十分高的向导,十三岁就成功觉醒,向导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对向导素和精神力的掌控炉火纯青,绝对不是刚刚觉醒的司空秦可以比拟的。
被细细凝成丝线的精神力裹着向导素组成的糖衣,试探的探入越绥的精神海,试图侵入那层仿佛坚不可摧的精神屏障,散落在精神海里的细小精神力被缠住侵蚀,越绥闭着眼,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喘息。
相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向导就在身边,猝不及防就被拉入结合热,越绥怎么可能会没有半点反应,只是他惯于隐忍,明明已经欲热难耐,却偏偏还能摆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逞强。
司空楚喜欢极了叔叔这副倔强的样子,他藏着精神力的指尖拂过背心稀少的布料遮不住的皮肤,承受过战场风沙的皮肤并不细腻,却光滑滚烫,这时候已经泛起了玫瑰一样的粉色,旖旎到有种异样的妩媚。
“叔叔,我好喜欢你呀,一直一直,都喜欢你哦。”
他低声呢喃,将手缓慢的探入黑色的背心下,抚上了弹性的胸肌,带着精神力的指尖就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划过身体时带给人难以忍受的瘙痒感,越绥咬着牙,重重喘着粗气,整个身体却可爱的轻轻颤抖起来,司空楚仿佛都能通过手掌感受到掌下这颗有力跳动的心脏传来委屈又无措的情绪。
他被自己的脑补可爱到,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一边看向仍然毫无章法抱着越绥的腿乱蹭的司空秦,有些嫌弃的指使:“哥哥你在干什么呢,还不快帮叔叔脱裤子,想让叔叔难受吗?”
明明脑海里已经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却仍然精准的听到“叔叔难受”几个字,司空秦茫然的眨了眨眼,额头上的汗水滑落,挂在他的睫毛上,又被抖落下去。
不能……让叔叔难受……
他模模糊糊的想着,手下意识的顺着越绥光滑的小腿往上,却穿过了宽大的短裤裤管,直直摸到了胯间。
没有贴身布料的阻隔,那硕大的一团早已经因为结合热而硬挺起来,上面的绒毛硬的有些扎手,司空秦的手一触上去,就碰到一手的粘腻液体。
他毕竟是相性高到超乎异常的向导,按照哨向之间的潜规则说一声命定伴侣都不为过,这一碰本来就只是外强中干的越绥哪里受的住,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微微弯下了腰。
牢牢贴着他的被的司空楚也跟着弯下腰去,他身体十分柔软,居然能从始自终都紧紧贴附着,仿佛天生就是长在越绥身上的一样。
——就理论来说,精神疏导的时候,身体上的接触面积越大,精神结合的可能性也就更高,司空楚毕业的时候理论课虽然是满分,却没有实践经历,也不知道这个说法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
不过没关系,他想,我和叔叔,还有好多好多时间,可以慢慢实验。
10
越绥已经有些失神。
他茫然的仰着头,睁大的眼睛却无焦距,司空楚从后面将头探过来,将舌头伸进他无意识张开的嘴里搅动,汗湿的黑色背心领口已经被扯松了,松松垮垮的几乎要垂到小腹,露出纹理漂亮的胸肌,青年修剪的干净的指甲已经将那两颗乳珠掐得通红,晶莹剔透,像是沾着露水的樱桃。
司空秦趴在他腿间,将他硬起的性器含在嘴里,因为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有些拿不准力道,没轻没重的,叫越绥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喘息,却又被司空楚尽数吞进腹里。
身体发着烫,像是沐浴在火里,仿佛要将血液和脑髓都焚烧得一干二净。司空秦完全凭着向导想要与哨兵结合的本能行事,他在司空楚温柔的诱哄对心爱的叔叔步步紧逼,与生俱来的超高相性让他仿佛和越绥心灵相通,只从手掌下肌理的紧绷与松弛都能感受到越绥心里的情绪。
——那并非错觉,结合热期间的哨向双方大概率都能获得心有灵犀的状态加持,更别说这两个人相性还高到离谱——
叔叔也是想要我的。
轻易察觉到越绥身上传来的渴求与欲望,叫司空秦感同身受,同样的,司空秦心里剧烈翻腾的爱慕和贪婪也反馈到越绥的精神海,他微微眯起眼睛,心惊与这个一年到头都不曾见过几次面的侄子藏在心里那种骇人听闻的爱意。
都是什么事啊!
他昏昏沉沉的想着,又听到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司空楚又在教唆兄长。
“哥哥,你坐在叔叔腿上吧。”司空楚抬起脸,脸上带着醉人的酡红,“叔叔的嘴可甜了,你要不要尝尝?”
司空秦茫然的抬起脸,嘴角还带着白色的精液,却在注意到越绥表情昏沉的脸时,下意识又咽了一口带着腥味的口水。
那抹因为蹂躏过度的红色,就像是地狱里头,唯一的一点鲜活。
司空楚也爬上越绥的腿。
哨兵十几年游走于战场,也从未停止过训练,腿上的肌肉发达而坚硬,形状却并不过于健硕,臀部感受到的触感紧绷有力,像是时刻保持在狩猎状态的雄狮,给人无比的攻击性。
司空秦着迷的同越绥接吻,这一幕画面曾无数次出现在深夜不可与人说的粉色绮梦里,哪怕如今已成现实,却仍旧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又激动又害怕,于是就只好一次次的索求,一次次的感受,直到哨兵因为无法呼吸而试图将脸别开,才微微放松,给人喘息的机会,唇舌却又贪婪的往下移动。
他看到了,司空楚也亲吻了这里,可这是他的叔叔,是他的哨兵,怎么可以留下另一个向导的气息?
结合热是不能被打断的,想要越绥完好无损的度过结合热,必须要越绥和司空秦进行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结合。
可司空楚这个人不管伪装的再如何无害,本质也还是个气量狭小嫉妒心强的向导,怎么会忍受越绥在他面前和另一个人终身绑定?
才不会允许。
像越绥这样的人,本来就该自由自在的,怎么可以被哨向这种东西束缚?
司空楚是个太有野心,也太过聪明的向导。
越绥完好无损他要,破坏结合他要,甚至是越绥从今往后身边的那个位置,他也要。
只需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而已,他笑起来。
“哥哥,你抬一下腰呢?”
司空秦下意识听从的抬起腰,下一瞬就感受到有人压着他的肩膀将他按了下去,司空楚一只手抓着越绥的性器,对准司空秦的后穴,一手操纵了这场荒诞的结合热里的第一次结合。
灼热的头部一寸寸的破开未曾被造访过的甬道,向导的身体早就自行准备好,只等哨兵的攻击与掠夺,下坐的力道让越绥进入的更深,司空秦难耐的哼了一声,臀部下面扎人的毛发戳在穴口,却仿佛戳在里头一样,叫他不满足的扭了扭腰,几乎是下意识的抱住越绥的肩膀,腿一伸抬起了腰。
还没来的及坐下去,背后却有种人类的温度,没有贴上来,却隔得很近,随之响起的,是越绥因为被紧紧裹住而发出的舒爽叹息。
司空秦稍稍有些清醒过来:“你……”
司空楚亦是享受的眯起眼,狠狠收缩了一下后穴,听到越绥的闷哼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在司空秦耳边恶意又引诱的说:“该你了哟,哥哥。”
11
身上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起起落落,一开始还有些试探的犹豫,后来却开始熟练起来,你一下我一下合作的分外顺畅,从出生开始都没有这么默契过的两个人成功展示了双胞胎与普通人之间的区别。
越绥沉迷于肉欲的享受,什么叔叔侄子,什么哨兵向导,什么精神疏导,早抛到脑后,双胞胎一前一后背对着坐在他腿上,不停起伏的同时一个不断的打扰胸前两点樱桃红色,一个却仗着强大的柔韧性,抱着他的小腿咬他的脚,将十个脚趾头含的水迹斑斑。
因为下身的动作,这个过程并不连贯,蜻蜓点水一样的拂过,越绥只觉得胸口和脚上都痒痒的,心下不爽的一踢脚,同时一把按住司空秦的头将他固定在胸口。
被他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打断,原本刚抬上去的司空秦被忽然按下,正要坐下来的司空楚也被撞得往外一滑,于是小小绥竟然意外从温暖的小房子里滑出来,被双胞胎柔软丰厚的臀肉夹在中间,像是陷进了肉山里。
司空秦吓一跳,却下意识含住眼前的一点朱红,惹来越绥心满意足的一声轻喘,司空楚确实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坦率啊叔叔,我果然超喜欢你。”这样说着,他撑住自己的膝盖,将越绥的性器夹在自己和司空秦的臀缝间,一上一下的开始磨蹭。
虽然不比后穴柔嫩湿滑,却也绵软温暖,几百次下来,越绥抱着司空秦的手忍不住收紧,指甲都狠狠掐进青年雪白的皮肤里,司空楚早就释放过,胯间一滩黏湿,这时候却无比清醒的明白,至关重要的那一刻,来了。
“哥哥。”他抛弃了自己原本那种阴柔的嗓音,沉声说话的样子有种莫名叫人信服的力道,“马上就是第一次结合了,你快调动精神力,为叔叔精神疏导。”
已经在椅子上软成一团的越绥才没心情去注意什么精神疏导,就要迸发的欲望在一刻忽然停住,不上不下,叫他忍不住不满的动了动腰,粗大的性器在两人中间蹭了几下,几乎就要滑进司空秦的后穴里。
司空楚探手下去,抓住了不安分的小家伙,之间抠了抠顶端,“叔叔听话哦,”他哄着,手上却动作起来,一边指导着司空秦将自己的精神力小心探入越绥的精神海。
因为分化太晚而不曾接受过向导教学的司空秦没发现,自己的精神力里,不知不觉染上了清淡微苦的味道,像是什么时候沾染了氤氲的茶香。
当越绥成功在司空楚手上释放出来,感受着因为强行介入而被搅碎的精神力触手,因为精神力反噬而几近破碎的精神海,还有一丝淡的几乎感受不到的契约之力。
司空楚笑起来。
“叔叔,以后,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向导呀。”
就像十几年前,他抓着表情慵懒而凶恶的男人军装衣角,怯怯的说想要留下来一样,他从来都是赌徒。
幸运的是,他从未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