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山雨欲来
六月初的市正值梅雨季节,然而这次顾涟的运气还不错,四天的会议只有第一天下了雨,之后三天都是多云间晴,十分舒适,他心情好,连带工作似乎都顺利了不少,而这个会议没有安排什么晚餐会,最后一天他三点多就解放了,离之前和朋友约见的时间都还早了一个小时。
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子,顾涟随手刷着朋友圈,偶尔向窗外张望,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喝着红茶,等着姗姗来迟的高中好友。毕业已有七年,高中同学如今还直接有联系的人也就那么三四个了,上学时他和安程的关系其实并没有多亲密,就是文科班中男生较少,交流机会自然多一些,可以算是朋友,没想到大学临近毕业时因为一次兼职又有了联络,之后断断续续地有来往,反而比同窗时更熟悉。
刷了几条朋友圈,手机一震,顾涟正要看是谁发来的微信,一抬头却看见安程正好推门进来,他赶紧收起手机,挥手打招呼。
“顾涟,抱歉来晚了。”
安程只比顾涟略高一点,身板却结实不少,一身西装也颇为精神,没打领带,笑得十分爽朗,他一面坐下,一面从挎包里掏出了一个纸袋,径直摆到了顾涟面前,又补充道:“上周出差带的一点特产,你就拿着。”
“给我的?我都没给你带东西。”
顾涟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在旅行社工作的安程十分周到,每次见面总会送点零碎玩意儿,他却常常忘记要带伴手礼。
“你不是给我寄书了吗。”
听老同学又客气,安程摆了摆手,让顾涟不必在意,又叫来服务员,轻车熟路地点了一份拿铁,一份卡布奇诺。
两杯咖啡很快上桌,安程看着顾涟往卡布奇诺里加糖,尝了一口拿铁,随口问道:
“五一假期的民宿,感觉还不错吧?下次要不要考虑下我们公司的海外项目?”
假期结束后第三天他就收到了顾涟发来的两份体验报告,都写得颇为细致,不枉他给朋友争取了个八折优惠。
“你们七天游都是五万起,我可没那钱。”
顾涟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口气,摇头礼貌地拒绝了同学的推销。之前的民宿对他和项霁的收入而言也不算便宜,但一年一两次还算负担得起,海外项目以他们个人的财力而言就暂时无福消受了。
安程原本也只是一提,并没真想向朋友推销,他大致知道顾涟家里很富裕,但对方在金钱方面似乎是比较急于独立,虽然好奇,但具体原因他也没问过他正想夸夸对方的两份报告,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一看居然是直属上司的来电,连忙接了起来,扭头看着顾涟,抱歉又无奈地耸了耸肩。
“你先接,不用管我。”
顾涟一看安程表情绷紧,就猜到是工作电话,深表理解地点头,看着朋友切换至工作状态,半垂下眼帘,指尖摩梭着杯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抱歉,让你等顾涟?”
所幸上司的电话并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安程几句话就顺利过了关,一转头看顾涟,却见对方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嗯?啊对不起。”
顾涟回过神来,正对上朋友关切的视线,赶紧微笑了一下,让对方不必担心,又继续道:
“我是觉得你的电话铃声有点耳熟,又想不起是哪里听过。”
“是不是网上?这个是站一个原创主的老歌,最近作者刚放出来下载。”
安程有点意外,因为顾涟对于二次元兴趣不大,不像是会去站翻原创作品的,这位主水平有口皆碑,但更新太随缘,除了放视频一句话也不说,就把站当个网盘备份一样用,互动等于零,圈不住粉丝,也从来不接广告,所以只是不温不火。
他一边说,一边点开了播放器,调小音量,开始放刚才的曲子。其实他也是半年前才发现了这位主,不算粉丝,却也很是喜欢,有机会安利还是乐于尝试一下。
“不记得了。”
顾涟侧着头又听了十来秒,越听越耳熟,却是想不起来,只隐约觉得听到的旋律没有音频中这么花哨。
安程点点头,也不再多说,手上迅速动作,直接把视频的链接发给了顾涟。安利一事不可强求,和爱情一样,最关键的条件只有一个——时机。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项霁站在高铁出站口外,心不在焉地望着电子指示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无声地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在腿侧轻轻敲着新曲的节拍,百无聊赖地继续等着恋人的列车到站。]
两周前父母突然来访,他决定要查清让哥哥变得敏感而不安的原因,进展却不太顺利。圈定范围不难,肯定是和家庭亲友相关的问题,然而这个问题究竟该从何处入手,怎样调查才不至于惊动顾涟,却是让没有侦探经验的项霁苦恼了一段时间。
直接问父母肯定不行,其他亲戚交情不深,逢年过节也难得见面,不太像是能了解到顾涟心结的项霁想来想去,最终想起的靠谱选择只有一个——顾涟的亲生父亲,于杉。
他和这位于叔叔只见过两面,都是上大学前,顾涟见了父亲后约着和他一起外出,他按时间去找人,和于叔叔碰上,点头打个招呼而已,印象中也是个颇有风度的中年男人,但和顾涟长得并不像。他记得顾涟说父亲是某国企的高级工程师,一直生活在市,其余就一概不知了。
仔细想来,这几年他几乎没听哥哥再提起于杉,甚至不记得顾涟说要去见亲生父亲,似乎有点奇怪,然而此事和他关系很小,轮不到他来管,顾涟不提,他说起来只是尴尬,偶尔念及也转眼就忘了。
知道对方的姓名和职业,在如今的社会要找人不难,项霁花了几天就查到于杉的电话和工作邮箱,临到要联系本人,却又犹豫起来。
一来他没想好该如何提问才有效,背景情报多了要暴露,少了又没头没脑;二来他本能地有些畏惧会真的发现些什么,一些会打破他和哥哥平静生活的秘密。
为了哥哥的身心健康和二人的长久幸福,他不能安于现状,无视问题,但能让平日温和,遇事却也有股倔劲儿的顾涟那样惶恐的事情,或许真的有不一般的“威力”
项霁正皱着眉胡思乱想,忽然感觉手机一震,一看屏幕上冒出了微信通知,他点开哥哥的语音讯息,听着对方熟悉的声音说着:“我到站了,10分钟后就出去,你在哪儿啊?”,温润的嗓音中带着丝喜悦和期盼,以及只有他能听出的依恋和甜蜜,饶是项霁脸皮不薄,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小日子也过了好几年,仍是禁不住心头一跳,深呼吸了两次才按下录音键,低声道:
“2号出站口,快点出来。我很想你。”
连续四天的同传工作消耗很大,在外面时靠精神头撑着还好,一见到弟弟,顾涟整个人放松下来,就开始犯困,在车上睡着了不说,上楼几乎是被项霁背上去的,到家只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他迷糊中似乎嘟囔了一句“明天给你做早饭”,却只换来了恋人的一声轻笑和蜻蜓点水似的晚安吻,熟悉的感触和温度让他越发安心,来不及回应就彻底沉入了梦乡。
东西向的房间采光充足,晨间的阳光洒进窗户,照亮了每个角落,却又不会因为直射而显得晃眼。厨房中飘着烤面包的香气,餐盘上已经摆好了杯子、刀叉和餐碟。
“对不起,说了要给你做早餐的。”
兼具定时功能的小台钟已经指向了八点半,顾涟一边将最后一张蛋饼夹到盘子上,一面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他起晚了,一睁眼发现弟弟不在身边,急急忙忙地洗漱完就跑来厨房,却发现项霁已经把早餐准备得差不多,他只能抢过平底锅烙几张饼,聊胜于无。
“不着急,等中午吧。我想吃你做的烤鱼了。”
项霁点点头,手上往红茶里加着牛奶,看着哥哥睡眼惺忪还撑着干活的可爱模样,很想伸手捏捏对方的脸蛋,却也明白几天没见面,昨晚又忍了一夜,现在肌肤相接,自己恐怕会忍不住奢求更多。
“没问题,等会咱们去超市。”]
做饭有人喜欢吃,动力完全不同,顾涟瞬间精神了不少,立刻规划起该采购些什么。他嗅着自家奶茶浓淡适宜的香气,心情大好,昨天从安程那里听到,之后又在高铁上循环了好几遍的曲调自然而然地便从口中溜了出来,化作简单却依然动听的旋律。
他一边哼歌一边将锅铲放进了水池,想着这首曲子的暖意仿佛就是为眼前的场景所写,开了龙头冲了下手,正拿毛巾擦手,忽然感觉腰被揽住,项霁一下子挤到了他身边,扭头看了过来,眼神颇有几分锐利,低声问道:
“哥,你听到了?”
“嗯?听到什么?”
在专业人士面前哼歌被听到,顾涟很有些尴尬,目光不觉游移,然而看项霁抿着唇,神色中透着股紧张,不像是要揶揄人的样子,不觉念头电转,模糊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脱口而出:
“是你写的?”
与其说是他猜到了什么,不如说是把一个可能性说了出来。
项霁默默地点了下头,心中忐忑,期待和不安交织,远胜以往任何一次工作中提交曲目。
“很好听啊!怎么不告诉我?”
顾涟一时间恍然大悟,暗道难怪自己会觉得耳熟,可能是哪次偶尔听到了原型,想起昨天安程的介绍,既觉得弟弟很棒,颇感自豪,又有些不解于对方选择隐姓埋名,都不稍微宣传一下。
“怕你不喜欢。”
项霁迟疑了几秒,清了清嗓子,选择实话实说。他原本没指望哥哥会听到那些曲子,或者说,他是不好意思让顾涟听到,又不甘心彻底压箱底,才会写完后往对方不去的站上一扔,看到好事者各种附会揣测也从不在意,没想到还真有入了顾涟耳朵的一天。
一个人不喜欢也不能说明作品的优劣,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专业人士,顾涟一边想,一边沉吟道:
“我不喜欢有什么要紧”
说到一半,眼见着弟弟的脸又凑近了些,自己已经被完全按在了水池边上,不免心跳加速,后半句话便卡在了喉咙间,却听对方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道:
“因为都是写给你的。”
既然被发现,项霁索性就来了个竹筒倒豆子。他难得地有些脸红,双眸紧紧盯着恋人不放,却也忽然有点不敢看顾涟的反应。
悄悄地为对方作曲却不敢让人知道,哥哥会觉得他幼稚吗,会觉得他胆小吗,还是会觉得那些曲子一点也不好听?
他对自己的作品向来是有信心的,也知道顾涟的温柔和善,但面对心爱的人,无论多么自信骄傲之人,都会惶恐忐忑,唯恐有哪怕一丁点儿的不好,会不合爱人的心意。
房间中的气温似乎上升了,阳光射入的角度好像变了,隔着恤也能感受到恋人抱着自己的手臂上紧绷的肌肉,顾涟的脑子里思绪纷飞,嘴巴却自个儿动了起来:
“我很喜欢。这首很温暖,另外有两首我也听了我不太懂音乐,但是一听就很安心,好像,好像”
他望着弟弟深褐色的眸子,自然而然地勾起了唇角,找到了最适合那几首乐曲,也属于彼此的感受:
“好像,终于回家了一样。”
厨房中热腾腾的食物香气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凉掉的面包和蛋饼色泽依然诱人,只是看起来略微有些发蔫,奶茶的颜色变得不太均匀,隐约可看出浑浊,难得一顿美味的早餐无人享用,着实可惜,只是房间的两位主人,却已经专注于人类除“食”之外的另一大欲求了。
项霁确信是自己先吻上顾涟的。任谁也无法抵抗恋人靠在怀里,巧笑嫣然,轻声道出自己作曲时心声的美好模样,他只是想给哥哥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让人一点点地融化在自己怀中,谁知顾涟却来舔他,调皮的舌尖挑逗着他的唇,还不忘嗯嗯啊啊地哼哼,三两下就撩得他血气翻涌,只迟疑了0.1秒就决定把这只欠操的妖精就地正法。
“唔、阿霁我累了”
顾涟轻喘着抱怨,只觉得双腿发酸,随时都要软倒在地。他背靠着水池,一手撑着池边,一手搂着恋人的肩膀,宽松的上衣领子被扯得歪了,裤子也被丢到了一旁,明明是在自己家中,却搞得十分狼狈,倒像在偷情似的。
他已经被恋人高超的手冲技巧弄得射了一次,原本就略感脱力,而项霁扩张他后面时又有点着急,结果一做起来比平时刺激更强,没几下他就顶不住了。
“放松,抓着我就成。”
项霁边说,抱着哥哥腰的胳膊又加了一分力,另一只手迅速地将顾涟的腿架了起来,手臂揽住对方的膝弯,身体自然的压了过去,逼着恋人双腿大开,进一步接纳自己。
“啊!?嗯、又进来哈啊”
突然变换姿势,顾涟吓了一跳,双手连忙环上了恋人的脖子,又被这一抽插搞得大声呻吟起来。他倒是不担心弟弟会把自己给摔了,毕竟酒醉时项霁都有办法独自把他运回家,但这个姿势却让恋人进得愈发深了,硕大的肉棒把他撑得满满的,严丝合缝,连呼吸带来的轻微震颤都会化作快感,他自己的分身都忍不住开始冒水。
“怎么样,这样好不好?”
明白顾涟又被干爽了,项霁挑了下眉,忍住没笑。他其实也很爽,哥哥的小穴似乎越来越会夹了,软肉吸吮裹缠,被破开时颤抖着绞紧推拒,等他要抽出时却又百般纠缠,淋淋沥沥地还渗出汁水,随着抽插顶弄流出那洞府,把他两颗囊袋都打湿了,连周围的草丛也沾了些光。
“不、不知道”
顾涟就知道这个小混账会有此一问,虽然的确很舒服,却也羞恼交加,不觉嘴硬,咬着下唇瞪了回去,手上却不禁搂得更紧了些。
“那我多试试这样、嗯舒服吗?”
哥哥半是倔强半是撒娇的模样着实勾人,项霁故作严肃地点了下头,挺腰调整了下角度,粗长的阳物熟门熟路地捣上了对方的敏感点,也不急着用力顶撞,只是慢条斯理地碾磨,龟头挤着那处,小幅度地抽插着。
“嗯唔!啊、不要别磨”
顾涟被欺负得一下子湿了眼眶,整个人酥了半截,后穴中酸麻的感觉很是熟悉,却永远也无法习惯,他奇怪自己被搞了这几年,不但没养成“耐性”,反而越发敏感,想着不能给出反应,却控制不住身体。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满面飞霞,一副深陷情欲的羞耻模样。
“好好,不磨那就,这样啧,小涟,你怎么越夹越紧了?”
项霁有求必应,不再悠悠厮磨,换成了有力的捣弄,他一个劲儿地往里拱,像是要把自己嵌入对方的体内,腰上发力,每次都撞得恋人身体微微颠起,又落回怀里,让二人结合得更深。他今天心情实在不错,又加上素了四天多,虽然提醒自己要温柔,却也忍不住想多折腾恋人,好欣赏对方的各种表情,让人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缠着自己才好。
“呜我没有是你、嗯,弄的”
顾涟强忍着眼泪,努力摇头,心里大骂流氓,嘴上却不敢直说,怕再刺激到对方。他曾以为弟弟是性格爽利的老实孩子,结果落到对方手中,才明白那都是假象,项霁根本就不老实,灵活的手指最会吃他豆腐,还会一边装温柔体贴一边毫不留情地折磨他。
“哦那就是被我操得爽了?爽到舍不得我出去,是不是?”
俊美的恋人泫然欲泣的模样刺激得项霁头脑发热,不由得揶揄了几句,看到顾涟一脸委屈,又有点心软,凑上前小心地吻住哥哥的唇瓣,耐心地舔着吸着,连对方唇角溢出的一点津液也照单全收。
“不哈啊、阿霁,我站不住了真的”
唇上的吻轻柔甜蜜,后穴却要承受凶猛的侵略,早到了高潮边缘的分身又被二人的衣物身体轻轻挤着,顾涟本来就腿软,虽然大部分体重都靠恋人撑着,勉强踩着地面的腿却还是抖得越来越厉害,随时都要瘫倒,他气项霁欺负自己,却又只能求恋人不要放手。
“乖,抓紧我就没事。”
看出顾涟是真的受不了了,项霁暂停了抽插,吸了口气,原本扶着对方腰肢的手顺着光洁的大腿滑下,手腕一翻,借着水池边沿的一点支撑,结实的双臂顺势一收,托住了恋人的翘臀,迅速地将人整个举了起来。
“哎?啊啊!?你、嗯哼、阿霁哈啊、嗯嗯”
突如其来的高难姿势惊得顾涟三魂去了七魄,别无选择地紧紧抱住了恋人,修长白皙的双腿自然地盘上对方的腰,原本就插得很深的孽物似乎又进去了一分,饶是他相信项霁的体力臂力,也本能地害怕。
“呼小涟,这样舒服吧?”
时隔许久又尝到“火车便当”,项霁大是满足,只觉得哥哥的身体太过迷人,看着清瘦高挑,体重也是刚刚好,不会沉到让他累,抱起来却又不硌手,吃着他分身的后庭又特别会伺候人,滑腻温润,水也足,简直就是完美。
“呜项霁、啊、你混帐呀啊!”
顾涟气得要训人,语气勉强装得凶了,眼角眉梢却满是春意,睫毛挂上了泪滴,小巧的喉结轻颤。他扭着身子挣扎,刚骂了半句,却忽然感觉腰眼一酸,一股淡淡的腥气弥漫开来,铺天盖地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袭来,层层叠叠,连绵不绝,令他眼前发白,爽得浪叫起来。
“嗯、小涟哈、骚货”
项霁正估计着自己要几下能把哥哥干到高潮,没想到顾涟敏感到直接射了,因高潮而抽搐收缩的穴肉吸得欢实,险些把他给夹到缴枪,一瞬就激发了他的征服欲,抱紧了对方的身子,深吸一口气,腰臀配合发力,才安静了没一分钟的肉刃快速地开始进出,不停地没入怀中恋人的幽穴,又搅合着液体猛地抽出,伴随着啪啪的拍打声和越来越明显的水声,甚至顶得对方平坦的腹部偶尔微微隆起。
他仗着体力充足,酣畅淋漓地干了几百下,直到哥哥被干得迷糊到主动来吻他,才终于粗喘着将人抵在墙上,让深埋在对方体内的火热阳物迸发出来,把浊液灌满了恋人那被干到汁水淋漓的孔洞,听着对方的喃喃细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项霁和哥哥在厨房吃了份“便当”,操得顾涟哭得梨花带雨,又把人抱回卧室再接再厉地干了一个多小时,后入坐位正常位来了一圈,眼见着顾涟眼圈发红,胸前吻痕斑驳,嗓子哭哑了,望着他的眼神也由羞恼转为无奈,最后几乎是迷茫,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耕耘”,耐心体贴地帮人洗了个澡。
“嗯午饭,怎么办超市”
顾涟一身清爽地趴在床上,半睡半醒中还惦记着弟弟刚才点的菜。他很气项霁不知节制,差点把他干到失禁,却又不觉窃喜,明知是罪过,还是会为恋人毫无保留的爱意心跳不已。
“没事,你先睡会。一小时后我叫你。”
项霁一边为哥哥盖上薄毯,一边不禁微笑,指尖按上对方形状姣好的唇瓣,见顾涟一脸警觉地眨眼,却没有躲开,更觉可喜,险些就又想压着人来一发,好歹还记得以前顾涟真生气时罚他睡了十天沙发的狠劲儿,没敢再乱来。
看着顾涟乖乖地闭上眼睛睡去,项霁低头又在哥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才转身离开卧室,轻轻掩上门,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掏出了手机。
身心交融后的满足感令他一身轻松,连思路都清晰了不少,恋人在身边的安心感则驱散了或许要面对意外消息的忐忑,项霁深呼吸了数次,揉了揉眉头,翻出了已经存入通讯录的号码,拨通了顾涟父亲于杉的电话。
“喂,是哪位。”
“您好,请问是于杉于先生的电话吗?”
“是我,你是哪位?”
“于叔叔,我叫项霁,是顾涟哥哥的弟弟,以前我们见过两次的。”
“哦,我记得你。听涟涟说,你们现在都在市。你是进了个游戏公司?”
“是的,我和我哥住一块儿。那个,最近我哥好像和家里人有点,怎么说呢,闹别扭,我问他,他也不太愿意讲,而且晚上有时又睡不好我爸妈那边问了,也没弄明白什么。我有点担心我哥,想了想,就找您了。”
项霁语调沉稳,却又透出一点担心。他演技不算多高超,但这番话九成是真,又不是面对面交谈,所以整体还是挺自然的——当然,这只是他的自我感觉。
项霁说完,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却听对面陷入了一阵沉默,他的心不觉悬了起来,却听对方似乎苦笑了一声,温厚的男声重新响起:
“我和涟涟一年都没见了,不知道他和那两位能有什么新问题。要是说以前的事有是有,从我这里说不合适。”
“于叔叔?”
“我记得涟涟是真挺疼你的。你要真是把涟涟当亲哥哥,就去问他。可以先去查一下你们父母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后半句话的声音比之前小了许多,像是一个人突然被抽干了力气,却硬逼着自己说话。
对方如有深意的话语让项霁心头蓦地一紧,原先流畅的思绪凝滞了好几秒,才终于憋出了一句:“谢谢您。”
“不必。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对面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快速地道了别,顿了一顿,却又继续道:
“你和涟涟你们两个,要活得自在点。”
语毕,不等项霁答话,便匆匆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回响在项霁的耳边。
夏天阳光灿烂的上午,项霁伫立在落地窗边,独自望着晴空,双手抱胸,慢慢消化着刚才通话中的信息。
他隐约抓到了些什么,然而还没有实际证据可以证实脑海中的猜想——或者说,一个几年来早有信号,却被他有意无意中忽略了的可能性。
项霁觉得自己应该先把此事放一下,再去考虑是否按于杉的建议,查一下项友良和顾悠早年相识的经历。他需要一点时间,做好准备面对事实,面对不一定会发生的变化。
窗外,楼下的柳树枝条轻飘,水塘中的荷花含苞待放。项霁想起了和顾涟第一次见面时油然而生的亲近感,想起了那天在雪地中发现和于杉见面后迟迟未归的顾涟时,对方如同人偶一样木然的表情。
“哥。”
项霁还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爱顾涟,爱让他明白“回家”是件幸福的事,可爱、温柔、会板起脸训他,会教他做饭做家务,会用清澈的双眸望着他,微笑着说“因为我喜欢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