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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星辰(舔穴干性高潮,阳台上操到失禁)

    第八章昨夜星辰

    没有开灯的客厅里,顾涟独自坐在沙发上,穿着轻薄的短袖短裤,抱着靠垫,百无聊赖地看着电影频道深夜播出的老片,房间中忽明忽暗,随着电影转场变幻不休。

    屏幕右上角显示出00:29:51的字样,时间已经是周六凌晨,项霁却还没有回家。

    顾涟根本没在看电影,电视被调到了静音,他在思考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上周末他回家时,一切都很正常,之后的两天也温馨而美好,然而周一下午项霁却突然说组里任务调整,之后一段时间至少要10点后才能回家,也可能过12点,让顾涟晚上吃饭休息都不必等他。

    顾涟知道游戏行业加班是常态,也记得年初项霁忙碌时的辛苦,听了后第一反应只是心疼弟弟,想着饮食起居上该怎么多照顾对方,但是这几天项霁回家都没进卧室,直接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他问起也只说怕打搅哥哥休息。

    相处十年有余,顾涟自然看出弟弟没说实话,却又想不出缘由,不知项霁有什么心事,前两天或直白或委婉地询问,对方却只跟他打太极,他原本并不算很紧张,这下却感到事态或许有点严重。

    所以,在傍晚收到弟弟说“公司同事聚会要到凌晨才能回来”的微信后,顾涟便决定守株待兔,一定要问清楚。无论是自己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又或是项霁自身有烦恼,总要说出来,才好解决顾涟正如此给自己打气,便听到玄关传来了熟悉的响声。

    “哥?你还没睡?”

    “在等你啊。”

    望着一脸惊讶,神色中透着疲惫,发型也都略觉凌乱的恋人,顾涟原本的一点火气还来不及燃起就被浇灭了。玄关的顶灯照得项霁深邃的五官更显俊朗,顾涟无奈地撇了撇嘴,一面伸手,一面说道:“包给我,你去洗个手,想喝水吗?”

    “不用。”

    项霁摇了摇头,手一抬握住了哥哥的手腕,肩上的包随便一甩,也不换鞋,拉着人径直就往屋里走。

    “阿霁?你喝酒了?”

    顾涟不知弟弟要干什么,却又挣不脱,只好跟着走,嗅到一股酒味,似乎就是项霁身上的。同事聚会喝个酒很正常,但以往项霁在外面喝酒都是点到为止,从来不会喝到身上沾染酒气。

    “一点。”

    客厅中只有电视荧屏忽明忽暗的光,项霁走到了沙发跟前,转身看着顾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口中敷衍着,手腕一翻,没怎么用力就将哥哥推倒在沙发上,自己随即也俯身压了上去。

    “哎?你做什唔!嗯”

    顾涟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视野突然变幻,自己已经躺在项霁身下,对方的帅脸凑得很近,近到他可以借着荧屏的光亮看清对方的睫毛。他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吻住,双唇被轻轻啃着,有点痛,令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嗯哥,你真甜”

    扣住恋人的双手,项霁轻车熟路地品尝着哥哥的薄唇,连吸带咬,感觉到顾涟张嘴,舌头立刻不客气地钻了进去,吸吮的力度也更大了。顾涟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嘴里则带了点柠檬薄荷味儿,是他上礼拜新买的牙膏。

    “嗯、嗯嗯哈啊”

    刚才若有若无的酒气一下子变得浓烈,充满了口腔和鼻腔,顾涟差点被酒味儿呛到,想要挣扎,手却被牢牢扣住,双腿也被顶开,他试着踢腿,却只是把拖鞋掉在了地毯上。项霁像是要吃了他似的,舌头死命地往里捅,牙齿在他唇瓣上磨着,突兀而激烈的吻让顾涟反抗不得,身体也软了下来。

    “呼哥,我想要你。”

    知道哥哥暂时不会再挣扎,项霁松开了恋人的手腕,双手开始游走,转眼间就摸进了薄薄的衣衫下面。

    “啊阿霁,你醉了吗”

    顾涟喘着气摇头,扭腰想要躲开弟弟的手,却很快就被按住,半旧的浅色短裤和刚换上的内裤同时被扯下,露出了他白皙的大腿和私处。他不太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比起害怕惊讶,更多的是困惑羞耻。项霁深夜回来,喝了不少酒,突然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二话不说就扒他裤子顾涟其实很想和恋人亲热,但之前好几天对方都躲着他,连早安吻都有点不情不愿的,他反省了半天自己哪里没关照到,现在的发展让他实在转不过弯。

    项霁没理会哥哥的问题,手一伸,指尖抹去了二人嘴边沾着的津液,借着聊胜于无的润滑,居然径直就破开了身下人的幽穴,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捅入了大半,不等对方适应就抽插起来。

    “呜?!啊、嗯不要”

    后穴忽然被塞入异物,虽然只是两根手指,顾涟还是痛得叫出了声。项霁向来都是体贴的,再性急也不会故意弄疼他,现在压在他身上的恋人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像是只恢复了野性的肉食动物。

    包裹着手指的甬道一如既往地紧致滑腻,令人着迷,但项霁却发现粘膜太过湿润,不像是刚被入侵,倒像是不久前还被玩弄过,他略一沉吟就明白过来,哼笑一声:

    “不要?你洗澡时玩自己来着吧?宁可自慰,也不愿意给我操?”

    “哎”

    顾涟呆住了,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他心乱如麻,既想骂项霁流氓欺负他,又为自己的一点秘密都被发现而感到羞耻。

    他冲澡时的确忍不住自己弄了一下,还想象是项霁把他按在墙上操弄。他的身体习惯了恋人的疼爱,出差时有工作忙没什么,对方加班时他会先心疼弟弟,但这周恋人故意不和他同床,却让他身心都有些寂寞。

    “哥,你搞自己的时候,会想我是怎么干你的吗?”

    夹着手指的软肉抽搐了两下,项霁不觉挑了下眉,一面弯曲手指,继续抠挖湿软的内壁,一面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满是戏谑。

    “不知道阿霁,唔、你怎么了”

    顾涟哪里肯说实话,只是努力摇头,脸颊又红了几分,眼眶也湿润了,既羞耻,更委屈,而下身渐渐扩散开的快感则让他开始昏沉,呻吟声控制不住地从齿间漏出,他想要逃,却又不禁渴望被恋人占有,他相信项霁的心意,却一直怕真相暴露后弟弟会选择离开,因此,对方偶尔的不讲理和霸道反而令他安心。

    “不知道啊呵,看来我是没把你干舒服。”

    项霁没指望哥哥会老实回答,看着对方澄澈的眸子笼上雾气,心中的邪火更烧得更旺了,眯了眯眼就有了主意,微笑道:

    “放心,今天保证让你爽上天。”

    他边说边抽出了手指,一侧身便站了起来,不等顾涟做出什么反应,就将人翻了个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自己则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抚上哥哥的臀瓣,俯身凑了过去。

    “?!不要,阿霁脏”

    预想中粗暴的侵占没有来临,取而代之的是后穴入口奇异的温热感触,湿热而柔软的物体滑过顾涟已经被扩开了一点的穴口,引起一阵战栗。他愣了几秒,才意识到恋人在做什么——

    项霁在舔他下面,不是口交,而是后面本不应该用来承欢,却早就被调教得淫荡的幽穴。

    “嗯、乖别乱动。”

    恋人良好的反应令项霁十分满意,双掌温柔地按住哥哥的臀部,不许对方乱动,舌尖扫过外面一圈皱褶,开始试着入侵,紧致的穴口被唾液和肠液滋润,在幽暗的光线下微微翕张,轮廓模糊,却格外诱人。

    顾涟很少会答应让他舔,总是说不干净,然而项霁在乎的只是恋人是否舒服,所以哥哥真不情愿,他也就不会紧逼。

    当然,今天是不同的,今天他要让顾涟疯掉,就像他自己一样。

    “啊呜、阿霁不要”

    后穴中钻入外物的感觉总能让顾涟浑身酥软。他不想出声,却还是发出了甜腻的呻吟,支撑身体的手臂在发抖,柔韧的腰肢轻轻摇摆,违背他的意愿,不但没有躲开身后的男人,反而还在往上凑,似乎嫌现在的刺激还不够。

    “哈嗯,哥,你里面嗯,好暖和。”

    项霁卷起舌头,模仿着交媾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刺入恋人的体内,舌尖蹭过娇嫩的软肉,抵着内壁磨蹭,有时忽然用力一挤,享受着对方的颤抖。

    “阿霁,求你嗯、啊”

    明明只是入口附近的部位被舔舐,明明并不很情愿,顾涟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被牵着走了。白净的分身不知不觉间已经起立,小孔渗出了粘液,口中的制止很快转为求恳,他甚至都忘了应该生气,只是羞于自己太过敏感。

    听出哥哥快要哭了,项霁又转着圈舔了两下,才慢悠悠地退开了一点,手上开始揉捏对方的屁股,指尖的薄茧摩擦着光洁的肌肤,沙哑的嗓音低声道:

    “求我什么?”

    “不、不要舔了”

    顾涟说完一句,才发觉折腾自己的舌头似乎已经离开了,他反射性地扭头回望,却看见项霁已经解开了皮带,粗壮的阳物抵上了他还没合拢的后穴,只轻轻一顶就插了进来,如想象中一样,不容抗拒地贯穿、占有了他的身体。

    荧屏上的电影已经由国产喜剧换成了译制片,70年代的老电影色调有些失真,被静音的角色们上演着哑剧,举手投足虽略显夸张,也不乏优雅,一切都与房间中淫靡的声响显得格格不入。

    “哈啊阿霁,嗯不要”

    顾涟趴伏在沙发上,清瘦白皙的身躯被撞得前后摇晃,短袖恤被推到了腋下,揉成一团,他早就支撑不住身体,双臂软软地搭在身侧,腰也塌了下去,腿根却被身后的恋人强行架起,撅着一对圆翘的屁股挨操。

    “哥,你可真是嘴硬。”

    项霁的衣服只是略微凌乱,连鞋都没脱,他蹙着眉,慢慢地抽出深埋在对方体内的阳物,等到几乎要完全分开了,又一气插了回去,肿胀的龟头重新顶开刚要恢复原状的甬道,蛮横地将嫩肉撑开,塑造成自身的形状。

    “啊啊!别别叫我阿霁、求求你”

    已经被插射一次的分身戳在沾染了精液的沙发布料上,太过深入的结合发出的撞击声令顾涟羞耻得想要消失。他明白项霁是真的生气了,否则不会看他哭反而越干越起劲,他委屈又害怕,偏偏身体却越发兴奋,晕晕沉沉中只记得不愿项霁叫自己哥哥,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惹人怜惜。

    俊美恋人抽泣求饶的样子更激发了项霁的施虐欲,他咽了咽口水,俯下身去,凑到了哥哥的耳边,明知故问道:

    “哦?顾涟,你讨厌我,不愿意当我哥了?”

    “唔、没有我没有阿霁,我喜欢你”

    后庭中的肉刃似乎进的更深了一点,顾涟只觉得自己要被捅破了,身体却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他手上不自觉地抠住沙发,慌忙扭头解释,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令他不敢细思。

    “嗯,我也爱你。哥,我操得你爽吗?比你自慰好多了吧?”

    比起言语,哥哥慌张的表情更令项霁满意。顾涟妩媚的凤眼含着泪水,薄唇微启,娇喘连连,柔顺的发丝沾了汗水粘在脸颊上,漂亮得让他心悸,他不由得放轻了声音,低声抚慰,感觉哥哥的后穴又夹紧了,得意地轻笑一声,亲了亲对方涨红的耳朵:

    “今天没我允许,不许再射。”

    项霁口中说着,一面又对准了顾涟的敏感处快速捣弄了数次,听着恋人的呻吟,深吸了一口气,将还未发泄的分身完全抽了出来,一转身就下了地,视线快速扫过昏暗的室内,很快就在茶几上发现了合适的道具,心情愉快之下吹了声口哨,划破了屋内的静谧。

    顾涟一头雾水,不明白恋人把他晾下要做什么,他被干得骨头都酥了,后穴淌着水,穴口收缩不休,白净的阳物半硬着,虽然暂时得了自由,还是只能瘫在沙发上喘气,他刚要回头去看项霁在搞什么名堂,身子便被翻转过来,私处被对方温热的手掌握住,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分身已经被一条丝带缠住,而恋人还恶趣味地打了个蝴蝶结,他差点没被气晕,深呼吸了两次,抬头望向项霁,沉声道:

    “项霁,你给我解开。”

    然而,项霁却只是挑了下眉毛,不但没有听话,反而伸手箍住了他的手腕,高大健美的躯体重新压了上来,沾着粘液的紫胀阳物轻车熟路地进入了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先浅浅地磨了几次,忽然猛地一插到底,滋咕一声挤出了不少液体,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撞在二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

    “啊啊!不要你混帐!呜嗯、呀啊”

    顾涟被插得眼泪又下来了,心里着实恼火,手上动弹不得,自然地便扭动身子挣扎,已经被扒光的长腿蹬了两下,被荧屏的微光映得比平日还要白皙几分,像是刚获得双腿的人鱼,优美却脆弱。

    “哥,你这样、嗯真漂亮。”

    项霁跪在沙发上挺动身体,毫不客气地享用着哥哥诱人的身子,粗长的肉棒反复没入几乎被撑到极限的小穴,一次次地拓开肉壁,他现在明白为何自己会不时冒出要把顾涟关起来的心思了,那不是偶然的疯狂念头——会爱上一起长大的亲哥哥,他本就是疯狂的。

    “哈嗯呜,不阿霁啊哈太深了,不行”

    激烈交合带来的感受逐渐侵蚀了思维,对方身上些微的酒气也熏得顾涟头晕,他咬着牙也抑制不住呻吟,挣扎反抗的动作很快就没了,后穴中痛爽交加的感触渐渐化为了难耐的酥麻,令他反射性地绷紧了身体,也因此又获得越发强烈的快感,一点点沉醉在恋人的怀中。

    “没事的,乖,让我再进去点你可真会夹”

    哥哥的手腕软了下去,双腿夹住了自己的腰,吃着自己肉棒的小嘴也吮得起劲,内壁滋润滑腻,每次要抽出来却必须用力,项霁被缠得欲火焚身,汗水浸透了衣衫,显露出后背的肌肉线条,与身下人修长清瘦的模样映衬在一处,淫靡而富有美感。

    “唔、插坏了里面啊、呜呜阿霁”

    顾涟的后庭被捣得酥烂如水,前面硬得发疼却无法发泄,他无助地喘息着,本能地想要抓紧恋人,双手却被按住,只好努力弯曲手指,轻轻挠上对方的手背。

    “哥”

    恋人无意识的动作令项霁心头一颤,他愣了一下,差点想要暂停,垂眼看到对方涣散而满是情欲的眸子,一点残存的罪恶感就消失了,他低头吻了吻顾涟的鼻尖,双手架起哥哥的长腿,扛到肩上,身体下压,开始变本加厉地操弄,有力的腰快速耸动,瞄准了对方脆弱敏感的那点,每次插入都略作停顿,龟头挤住穴肉碾磨后才一气抽出,直弄得那孔洞痉挛得越发厉害,似乎在全力拒绝入侵,又似乎在挽留折腾着自己的肉刃。

    “嗯哼,好爽阿霁、操我我要到了,到了”

    新的姿势令顾涟彻底沦陷,他已经顾不上弟弟叫他什么了,只觉得浑身燥热,他想要项霁把他操射,不要让他再受这种不上不下的煎熬,可是恋人却只是不停地吻他,狠狠地干他,他的意识渐渐混沌起来,终于抵达了从未有过的顶点,全身都被快感冲刷,他呜咽着摇头,身体颤抖,后穴更是贪婪地吸吮男人的肉棒,自身的阳物却只是可怜兮兮地晃了两下,被丝带紧紧束缚,一滴精液都没能射出。

    “呼哥哈啊、唔”

    恋人抽泣着高潮的模样令项霁痴迷,但他没想到哥哥真的会到达干高潮,没有射精,却在他的疼爱下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原本就极会服侍人的后穴彻底化作了淫洞,纠缠着他饱胀的阳物,令他再也无法忍耐,粗喘着又全力抽插了十几下,就将积攒了数日的欲望注入了恋人的身体里,希望对方能就此染上他的气味,再也不会逃离。

    电视上切换出了广告,译制片已经放映过半,顾涟的神智慢慢回到了现实——他还躺在沙发上,项霁还压在他身上,射了他一肚子浊液的阳物还堵在他体内——他累得够呛,没有力气发火,慢慢地眨了眨眼,轻声问道:“阿霁,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嘶哑,没了平时的清润,半是疲惫,半是忧虑。

    酣畅淋漓的性爱让项霁醒了酒,积压数日的欲火和纠结也在彻底占有爱人的满足感中消融大半,他的心情轻松了许多,看到哥哥的眼神恢复清明,便有了心理准备,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地答道:

    “我问了于叔叔。我知道了。”

    说完,他凑近前,轻轻啄了下恋人柔软的唇,一手慢慢揉着哥哥略微汗湿的短发,看着对方的瞳孔因震惊而扩大,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几天前,在于杉的提示下,项霁查了项友良和顾悠的经历,错愕地发现两人在二十多年前曾同在市参加过一个半年的进修课程,推算起时间,正好对的上顾涟的年龄,也就是说,顾涟可能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仅仅是时间相符一条,并不能证明什么,然而两人告诉项霁和顾涟的说法一直都是“离婚后才认识”,这个谎言反而令人忍不住要怀疑他们曾经有过纠葛。

    于是,项霁咬着牙拨通了亲生母亲的电话,再次求证,终于在母亲有些颤抖的声音中确认了当年的真相:

    项友良和顾悠当时已经各有婚约,却在工作进修中相见恨晚,之后双方还是选择回归原有的生活轨迹,按期和婚约者结婚。

    数年后,两个家庭各自产生了裂痕,两人先后离婚。顾悠在离婚后向于杉坦白了实情——顾涟实际上是项友良的孩子,而项霁的母亲也辗转得知了真相。出于保护两个孩子的考虑,四个人隐瞒了实情,只约定由于杉在顾涟成年后告知其真相。而项霁的母亲其实是想过要告诉儿子他有个私生子哥哥,让他提防着点,却没料到兄弟二人处得如此融洽,虽然愤懑,却终于是不忍心搅乱二人的关系,想着儿子能有这么个好哥哥也不错,上一辈人的纠葛何必连累无辜的孩子。

    于是,项霁就成了相关者中唯一不知情的人。?

    “阿霁,你你说什么?”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顾涟还是忍不住发问。他的手似乎失去了知觉,身子发凉,一下子几乎冻得发抖,哪怕有弟弟抱着他,也不能缓和他身上的寒意。

    “我知道你是我亲哥。”

    项霁注视着怀里的恋人,指尖温柔地揉着对方的额角,他熟悉顾涟的表情,知道对方是慌了神,不觉心疼,又轻声补充道:

    “我很高兴。有你当我哥,我上辈子一定没少做好事。”

    当然,他同时也很不满,生气哥哥这几年来一直瞒着他,独自一人承受——不仅是突然得知自己其实算是私生子的冲击,还有依然选择与他相爱的,近乎疯狂的勇气。?

    顾涟的脑海中回响着项霁语气淡然地宣布已经得知真相,根本就没听见弟弟抚慰他的后半句话。他觉得自己在不停地下坠,坠向深渊,而这正是他应得的报应。

    哪有正常人会选择和亲弟弟纠缠?尤其是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私欲而拉着对方乱伦。

    “哥?别哭啊乖,小涟,有我呢我爱你。”

    恋人默然无语,才止住不久的泪水又溢出了那哭得发红的眼眶,项霁看得心口发紧,一面伸手拭去对方的眼泪,一面连声安慰,又低下头耐心地吻上哥哥的脸颊,留下一串柔和的轻吻。

    “呜呜对不起,阿霁对不起”,

    顾涟宁可项霁骂他一顿,甚至是打他一顿,这样他心里还会好受些,但弟弟居然在安慰他,这让他本就饱受煎熬的良心更为不安,平时麻痹欺骗自己的想法显得越发讽刺,后穴中饱胀的物什提醒着他自己是个无耻之徒。

    “没事的,哥,真的我爱你,我——”

    项霁眼见哥哥越哭越伤心,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他有点后悔自己说得太突然,吓到了顾涟,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才能让人安心,不必自责,顾涟却用力推开了他的手,挂着泪痕的脸上满是决然:

    “阿霁我们、分手吧”

    家中阳台的落地窗是顾涟最喜欢的设计之一。他喜欢在清晨和恋人一起望着窗外的风景吃早餐,喜欢在暖洋洋的午后蜷在藤制沙发上小睡,甚至喜欢在安静的午夜,靠在恋人的怀里,忍着羞耻接纳对方,一面生气,一面窃喜地接受操弄,最终心甘情愿地呜咽着达到高潮。?

    只可惜一切的温馨和甜蜜,都建立在隐瞒和欺骗之上。

    壁灯温暖的光照亮了阳台,洁净的玻璃上映出了房间主人们的身影,俊美的青年一丝不挂地跪在薄毯上,双手扶着玻璃,正被迫抬起诱人的翘臀,用臀缝中的嫩穴吞吃身后高大青年粗长的阳物。

    “哥,你看看你真骚。下面一被插就冒水,还说要和我分手?你这么欠操,没我干你怎么行?”

    项霁凑到顾涟的耳边,随口调戏着哥哥,腰上发力狠干,还不忘伸手拨弄对方缠着丝带的白净分身,得意地欣赏恋人压抑却依然动听的吟哦。

    刚才他原本是心满意足了,后悔一开始对哥哥太粗暴了些,谁知顾涟居然会说出“分手”这种话,虽然他绝不会放人跑掉,还是被刺激得险些失控,沉默了片刻后才控制住情绪,却又不想就此放过顾涟,便把人抱到了阳台上——他知道这很幼稚,也知道外面其实看不到房间里的光景,但还是忍不住想炫耀自己的恋人,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顾涟是他的。

    “阿霁,不要唔、我错了分手、和我分手”?

    顾涟紧闭双眼,不敢去看玻璃中的虚像,口中却嗯嗯啊啊地漏出呻吟,敏感的身体更是随着项霁的律动前后摇摆,他简直想昏过去,不必去面对现实,面对对方受欺瞒后的怒火。

    “因为我是你弟弟?所以你要别的男人?”

    恋人绝情的回答更激发了项霁的怒气,握着对方细腰的手不觉用力,几乎要留下印子。理智上,他理解顾涟恐慌的心情,甚至明白哥哥只是紧张中口不择言,但只要想到恋人有可能离开他,就有些窒息,只能深呼吸努力稳住心绪,才不会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阿霁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的”

    弟弟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掩不住的失落和伤心,顾涟的心揪成了一团,他爱项霁,只盼着把世上所有的好都给这个人,却因为多了一份私心而伤害了对方,让开朗善良的弟弟在无意中和自己一起犯下大错。,

    “不是的,哥不要说了。”

    项霁搂着恋人温软的躯体,被勾得邪火上涌,腰上操干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听着哥哥哽咽着道歉,又恼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得知真相对他而言的确是个冲击,对于外界压力的忧虑也加深了,但他从来没觉得二人的关系是错误,也没真生顾涟的气,顶多是遗憾哥哥没把他当成值得信赖、依靠的男人,光想着一个人扛事儿。他怕对方再说出什么刺激人的话,不由得伸手捂住了哥哥的嘴,手指捅进对方的唇间,轻轻按揉恋人柔软的舌头。

    “啊、唔哈啊嗯、唔呜”

    顾涟没想到项霁恼怒到不许他讲话,一惊之下睁开了眼睛,却正好看见玻璃上隐约的镜像:

    自己赤裸着身子跪在窗边,口中含着项霁的指尖,唾液一点点从嘴角溢出,下身绑着丝带,双腿颤抖,随着身后男人的顶撞绷紧又放松,明明胸口绞痛,脸上却是一副深陷情欲的堕落模样。

    他羞得耳根都红了,想要保持清醒,神智却再次慢慢浸染了欲念,浑身酥软,而更令他窘迫的则是被进入时变得愈发明显的尿意。无法射精的憋闷、被狠狠操弄的快感,还有羞耻的尿意,令他逐渐开始合着项霁的抽插扭动腰肢,双臀被干得一颤一颤的,小穴中的爱液缓缓流出,沾湿了他白皙的大腿。?

    “哥,不许想了。你是我的这辈子都跑不了。”

    项霁感觉怀里的人乖了一点,嗅着对方的体香,爱怜之意胜过了怒气和不安,手指又在哥哥的嘴里搅了一圈便收了回来,一面扶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那个恶趣味的蝴蝶结,将丝带丢在了一边。

    “呼嗯、阿霁?”

    获得自由令顾涟不自觉地舒了口气,却也令他感到了一丝不安——项霁可能是想通了,真的不要他了,虽然这才是应有的结局,但顾涟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身子被推得贴在了窗户上,他不由得回头,下巴又被一把捏住,双唇上传来温暖的触感,他愣住了,却听弟弟温柔而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哥,你什么都不用想,想我就成了。”

    客厅中,深夜的电影进入了尾声,主角目送朋友远去,孤单地伫立在站台上,镜头逐渐拉远,画面宁静而悠远,的字样出现在左下角,制作人员表缓缓滑过,终场后寂寥的气氛充满了房间。?

    然而,旁边的阳台上却是一派令人脸红耳热的香艳景象。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体液的气味,汗味、腥膻味刺激着人的神经,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和喘息声不绝于耳。

    “不行、阿霁我不要了放开我洗手间”

    顾涟跪趴在藤编沙发边上,双手扒着坐垫边缘,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只感觉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他又被操射了两次,腹中又添了一大泡白浊,后庭酸麻不已,快感源源不绝,难以忍受的尿意则令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扭动腰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饮鸩止渴。

    “哥,我想看你被我操到尿。”

    项霁轻松地按住哥哥的腰,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知道恋人脸皮薄,以前也从未在人身上玩过分的花样,然而今天他要放肆一回,为了让顾涟不再有离开他的念头——哪怕只是念头,也不可以。,

    “呜不要,阿霁求你了”

    被揭露真相的恐慌和愧疚还未淡去,顾涟只觉得这大概是项霁对他的惩罚,他没法像以往那样训斥弟弟太过火,只能无力地哀求,却只换来对方越发深入而有技巧的侵占。

    “没什么好害羞的,哥。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项霁一面说,一面俯身舔了舔顾涟白洁后背上的吻痕。他不是要羞辱恋人,只是想卸下对方不必要的防备和负担。他希望哥哥可以全身心的信赖他,就像他会信赖哥哥一样。

    “嗯哼呜、不、不可以阿霁,嗯呀啊啊!”

    顾涟捏紧了坐垫,呻吟着摇头,后背被舔弄的感觉令他战栗,后庭中粗硕的肉棒忽快忽慢地厮磨着,每次插入却都能准确地抵上他的敏感点,将他逼得无路可退快感如潮水般来去,终于突破了极限,令他哭叫着射了出来。

    几滴稀薄的精水从顾涟白净的分身中流出,洒落在软毯上,很快便被吸了进去,也并无明显的气味,而几秒后,一道淡色的水柱却猛地喷了出来,一股淡淡的骚味弥散开来,水渍快速地扩大,将毯子浸湿了大半。?

    顾涟哽咽着,抬手捂住了自己嘴,恨不得立刻消失。他真的被项霁,被自己的弟弟操到失禁了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是“丢脸”可以形容的,只觉得头脑发昏,身子发软,各种感官都变得迟钝,唯独被撑开的后穴还在吮着折磨他的阳物不放,刺激着他的神经,不许他昏迷过去。

    “哥,你真可爱。”

    项霁入迷地望着哥哥被操到高潮后失禁的羞耻模样,长叹了一口气,笑容逐渐加深,一面感叹,一面不停地亲着对方的面颊和后颈。顾涟真的很美,不仅是容貌和身体,工作中专注的神情,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样子,一颦一笑都令项霁沉迷,而“只属于他的”这个前缀,更具有一种魔力,令人痴狂。

    “阿霁饶了我我错了、对不起”

    尽管很想逃避现实直接晕倒,顾涟还是努力保持住了清醒,忍着羞窘勉强回头,想要劝弟弟不要再和自己纠缠。他已经骗了项霁四年多,做了四年多的美梦,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再拉着对方沉沦了。

    他很怕弟弟会离开他,但如果是为了项霁选择的幸福和前途,他能放手,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他就真的没有资格说自己是爱着弟弟的了。

    “哥,你没有错,我也没有。我爱你。”?

    项霁有些无奈地皱起了眉头,抬手帮哥哥理了理凌乱的碎发。他不愿二人的真心被定义为错误,他清楚自己的心意,确信即使一开始就知情,自己也会选择和顾涟在一起,更感谢哥哥当初没有一言不发地拒绝自己,却没想到顾涟现在会这样固执。

    “阿霁”

    弟弟的每一次告白都会刺痛顾涟的神经,仿佛溶了蜜糖的滚水,他无助地望着弟弟蕴着笑意的眼睛,脸上发烧,不知该如何回答。

    “哥,你说这么多,是嫌我没把你干爽吗?”

    看着顾涟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的眼神,项霁一边有些心疼,一边施虐欲却又有些抬头,他估计着今晚顾涟是听不进去他的话了,那么不妨让对方无暇胡思乱想,暂时沉溺于欲望也好。,

    “哎?啊!嗯、嗯啊阿霁”

    对方突然冒出的胡话让顾涟一呆,下一秒便已经又被按在了沙发上,他反射性地挣扎了两下,却感觉项霁结实的躯体压了上来,让他再也无力抵抗。

    “哥,没事的你累了,放松,今晚都交给我就好,今晚就好。”

    “阿霁”

    恋人醇厚低沉的声音抹去了顾涟的一点焦躁,他也的确没有力气了,或许这是弟弟对他的一点怜悯,告别前的最后一次温存。

    他闭上了双眼,开始享受项霁带给他的一切,也不再压抑呻吟,只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声——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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