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觉醒来时，天色已明。
“啊！”他匆匆忙忙翻下床，却发现并不在自己的房间，而窗外的光景，楼宇稀疏齐整，绿化繁茂葳蕤。
是核心区，现在属于孟清世的地盘了。
“哟，醒了。”
白觉看过去，注意到孟清世的脸色异常阴沉，心中不觉咯噔一下。
孟清世忽而笑了，阴霾消散，按白觉坐在床边，将一碗麦粥塞进他手里，然后说：“我的医生说你身体状况不太好，是我做的过分了，我帮你请了假，你跟着我去逛逛基地吧。”
粥是温的，碗捧在手心很是熨帖。
白觉思考了一下停滞的研究进度，与目前其实没有很大必要去做的对照实验，点了点头。
正好他也该去找个新的学生。
“我没事，你不过分，昨晚是因为我好些天没睡，现在睡醒了就没问题了。”白觉说，然后一口一口将麦粥喝完。
孟清世接过碗，笑了：“你说我不过分的意思，是我可以继续么？”
白觉点点头。
“我给你一个回头的机会。”孟清世仍是笑。
白觉回忆起刚醒时孟清世阴沉的脸色，顿觉不太好，可还是点了点头。
孟清世摊开手掌，掌心放着两个小东西，递给白觉：“戴上。”
白觉愣愣地接过，看清楚时，脸色一白。
是两个银色的乳夹，小巧精致，又沉甸甸的，形状像一对展翼的蝴蝶。
“看来你认得。”孟清世笑得很愉悦，“我也是今天才讨教到有这些小东西，可以给你用，它们很衬你的肤色，而且是我的异能塑造的。”
“谢谢。”白觉恢复平静，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一对乳首浅色而扁平，并不知道它们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白觉缓缓将那两粒小小的东西碾至硬起，然后将套上乳尖，拧紧了螺丝，确保不掉下来。
如果孟清世喜欢。
他想着，将螺丝拧紧了一些，直到感到了疼痛，而消磨掉原本的一点诡异酥痒。
而紧接着，刷完碗的孟清世拿出来的东西，让白觉彻底变了脸色。
那是一根细长的棒子，一端圆润，一段有一颗滚圆的小珠子。
“看来这个东西，你也知道。”孟清世晃了晃，扔给白觉，继而面色一冷，“你好好想想，该告诉我什么。”
白觉回忆起昏睡前，拿着细棒犹豫，缓缓道来一段旧事：“付北喜欢性虐，梧桐基地最初建立的时候，他在刑房折磨那些男孩，就把我绑到一旁看着。”
那是白觉的性爱经验很浅薄，和孟清世也没有做很深入，在有些性癖方面，更是有如一张白纸。
“我都看着呢。”白觉垂下眼睫，“看着那些男孩们在长久的调教之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愈发依恋付北对他们的虐待，甚至争抢”
白觉抬起头看孟清世：“你放心，除此之外，付北真的没对我做过旁的什么。”
“我信。”孟清世揉了揉白觉的头发，“你还有别的要告诉我的么？”
“我需要一管你的血。”因为孟清世说信他，白觉鼓起勇气，然而那只手却忽然攥着了他的头发，令他头皮一痛。
“人体实验？”孟清世的声音很冷。
“不是！”白觉连忙否认，“我只是需要确定一下，高阶异能对人体机能的影响，只需要两毫升血液就好！”
他不知道为什么孟清世的反应这么大，心中惴惴，只抬头看着他。
“呼。”孟清世松了一口气，缓缓放开他，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扭过头看向窗外，说：“你前天提及监狱刑房，我昨天提审的时候顺便去看了看，刑具确实还挺全乎，但我不知道怎么用，你既然看付北用过，那就教教我怎么用呗？我都会了，就给你十毫升。”
自然，教学是要对着白觉的身躯进行的。
“好啊。”白觉并不犹豫。
倒是有点出乎孟清世的意料了：“你不怕么？”
然后他自己回答：“也是，怕你也不可能拒绝的。”
白觉抿唇，不语。
“今晚我要出基地，等我回来，就去体验体验你极力邀请我尝试的刑具，究竟是什么滋味。”孟清世食指蹭了蹭白觉的脸颊，又将那根细棒拿在自己手中，问，“还有呢？”
“没了。”白觉说，“我都告诉你了，剩下的都在研究院系统里。”
孟清世微笑着看他，晃了晃手中的细棒：“看你怕的那么厉害，原本不想让你用的。”
“付北没告诉你？”白觉低眸，问。
“付北要是跟我说了，我就直接找你算账了，还问你做什么，不过我跟你说哦，我手下的一个治疗师，异能特性是能查探别人的异能核心的等级。”孟清世好心提醒着。
“抱歉。”白觉避开不谈，垂首略略起身，脱下来裤子，敞开腿露出胯下沉默着的性器，“需要我先弄硬么？”
“你弄。”孟清世还搬个椅子坐下了，手里搓着那根细棒，感慨着，“看起来真淫荡啊。”
他的目光不掩狭昵，而白觉看着他，手握上了自己的性器。
他上次得到快感是什么时候来着？
想不太起来了。
白觉自慰的动作很轻，也很粗糙，他甚至没有孟清世熟悉自己的敏感带，然而现在孟清世不会帮他，他只会用带着赤裸欲望的目光，看着白觉的胸膛和胯下。
白觉只是不热衷于性，但他很敏感，粗糙的手法下也很快就硬了，然而孟清世上手，拧了拧他本就弄得有些紧的乳夹。
“嘶——”胸口两点一痛，白觉眼睁睁地看到性器受到刺激，萎靡下去。
“继续。”孟清世玩弄着他的胸膛，“你得适应疼痛，这么不耐痛可不好。”
白觉咬牙，又开始了套弄，然而疼痛之下，他实在是硬不起来。
孟清世有些不耐了：“这么没用的话，割掉好不好？”
“好啊。”白觉却点头，然后松开了手。
“你！”孟清世扬起手，看到白觉配合地闭上眼，又放下了。
他捉住白觉半勃的性器，熟练地套弄着：“你这样不在乎自己，我甚至怀疑你是否爱过我。”
“爱过。”白觉得了些快感，轻声喘息着，“但是我没有爱一个人的资格，所以我以为你死了之后，就不爱了。”
“如果你还爱我就好了。”孟清世埋头说，“那样的话，折磨你必然比现在有趣味。”
他并不意外白觉的答案，然后笑了：“治疗师说我从来杀人干脆，不像会以折磨人取乐的人，可惜啊，我让他失望了。”
“是我的错。”白觉喘息得急促了一些，脚趾蜷着，高高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露出脆弱的脖颈。
然后在即将攀上巅峰的时候，他的前端忽然被塞入冰冷的东西，一阵剧痛。
“啊——！”白觉痛叫一声，浑身都在冒着冷汗，尿道口被活活撑开的滋味，实在太痛。
很难想象会有人从此获得快感。
勃起带来的通畅只有一瞬，白觉的性器很快又萎靡下去，然而孟清世残忍地扶着它，将细棒一捅到底，只将圆珠露在外面。
白觉喘息许久，方才平静下来，虚弱地看向孟清世。
他的眼眸中始终没有愤恨，就算最痛的时候也没有，清醒时是平静偶尔愧疚，昏睡时是难得一见的脆弱。
没有孟清世想看的情绪。
比如惧怕，比如坦诚，比如爱。
他安抚地揉了揉白觉的头发，说出的却是残忍的话：“是你给我了肆意妄为的机会，现在，你可没有办法收回去了。”
白觉笑了，他仍惨白着脸色，说：“我觉得你还是嘴上厉害。”
“你在挑衅？”孟清世眸色深沉，将白觉尿道中的细棒抽出一半，又狠狠地插回去。
“啊！”白觉急促地痛叫一声。
孟清世却仿佛得了些趣味，将白觉圈在怀里，折磨着他可怜的阴茎，间或拽两下乳夹。
白觉只觉疼得尖锐又难堪，他忍着，却在想要不要告诉孟清世，可孟清世对人体实验的反应太大了些，他有些不确定。
终于孟清世玩够了，将白觉放开，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说：“走，该出去逛逛了。”
那些东西还在白觉身上，乳夹很紧，而一走前端就痛，他适应了一下，忍着痛楚小步跟上孟清世。
自从野外采样没有新进展了之后，白觉很久没出过中心区了，一直是在生活区和研究院两点一线地跑。
这次出来一看，外围竟还是老样子。
街道破败，建筑老旧，集市挤满了人，无非以物易物，以晶核易物，再或者，以身体易物。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麻木与绝望，目之所及，都是灰扑扑的。
略有些姿色的女人们男人们站在街道上，等着有人拿食物向他们招手，他们付出身体，甚至只为了换一个粗糙的馒头。
末世之前的食物早就过了保质期，甚至腐坏干净，梧桐基地是依靠毗邻三院的农业区进行产出。
“他们大多没有战斗异能，出基地必死，又懒怠，不肯从事其它辛苦一些的服务业或者种植业，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逼的。”白觉介绍着，语气很平，像个旁观者。
“那你呢，服务我，你是想换来什么？孟清世探究地看向白觉，“六级异能已凌驾于整个基地之上，就算在我面前，你也有自保之力了吧。”
他将某个算是心照不宣的事点破。
“换个心安罢了。”白觉垂眸。
他胸前在痛着，身下也在隐隐作痛。
疼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在现实，是作为一个人。
走到育幼所，白觉方才停下脚步，是因为这里值得驻足。
栏杆里，幼儿在少年少女的照料下，互相追逐打闹着，他们脸上的笑，是灰败的基地里难得亮色。
“末世之初，行动力弱的幼儿和老人，是死亡率最高的。”白觉说，“少有人愿意在这样的世道下还带着累赘。”
他攀在栏杆上，眼睛仿佛带着光，孟清世于是也看过去，眸色忽然柔和：“有生物学研究院和照顾这些孩子的地方，梧桐基地很好。”
“付北是个傻子。”白觉不掩嫌弃地夸着，“可是，潘多拉让人失去了生育能力，生命中心的妇科研究到现在都没有进展，就算有，也没多少人愿意生，我们只有这些孩子了。”